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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4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许褚作为班长是要发言说说看法,其实他就一个心思,紧紧抱着大王大腿,然后搏个封妻荫子,自然在大汉是封侯,咱吴越爵位高些,分个王也是那些打工仔们最高理想了。自然吴越封王其实也是做一个大地主,还是给土地分割散裂的大地主。不过这年头,封王的欲望真的很强烈。要不是汉有规矩,那些大臣都争着要封王的说。“大王,”看着大王眼神知道又不好了,“呃,师长,咱看法就是打不过呗。”

杨晨毓看看众人,“还有谁说说。”大家都摇头,可不就打不过么,有啥原因的。

杨晨毓微笑着,“打不过打得过呢,还两说呢。未必是真打不过,天下未定,尚不安稳,哪有精力和野蛮人搞,那个靡费钱财不说,野蛮人还没啥赚头,倒贴进就要不少,不如打发叫花子给点求个不来骚扰即可。”杨晨毓顿下,想了想,“其实相若,我汉军未曾输也。但凡边关战事,具是敌酋聚集数十部落数万十万人骑一举破我区区百多人千多人驻守的城池乡野。我汉军上万,敌寇来犯,未能有越之者也。”

“师长,这么说硬要打也是可以的咯?”

“那也未必,万一靡费资财过甚,天下乱起来不是给人白得了去,这天下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呢。”杨晨毓笑着坐在一个学生桌子上。

“那倒是啊,天下先安后勘乱才是正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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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咸蛋酱菜还有煎饼,吃饭居然是这些,有些学员开始顾左右而想其它了,大王太抠门了,召来学习班居然不给吃大荤,这个可是午饭啊。比之朝食还要差,吴越有钱人家开始吃三顿了,朝食最丰富,午饭次之,晚饭吃得少,毕竟睡得早,吃多不消化。不过军人们还是喜欢午饭吃好点,朝食提前后,刚起床那会胃口还没全起来,午饭时胃口最好,自然丰盛些。远远大王在那边坐着,有想过去叫苦的,看到杨晨毓手持咸鸭蛋,轻轻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然后一点点剥开,最后用筷子戳出一点点放在小米粥上,唏哩呼噜喝两口,然后继续戳两下鸭蛋。“嗯,都是双黄的,不错。”

众人看看大王那般,哪敢再去烦扰,倒是许褚特别,拿了好几个鸭蛋,准备过足小荤瘾。“大王,这个蛋咋都是双黄的捏,好吃。”许褚原以为很咸,没想到还可以。

“秘密是要钱的,这个技术也是要钱的,你家农场又不养鸭子,关心做甚。”杨晨毓继续咬了口煎饼。

许褚停下,有仆人送上一小碗佐料拌好的皮蛋。吴越皮蛋制法不像后世那般急功近利,而是传统中国皮蛋技术制成,没有用石灰,而是用草木灰加茶叶渣和一点点盐制成。传统的石灰制法,快是快了,可铅含量很大,对人体不好。草木灰碱性小,自然慢了,需要整整一个多月呢。许褚在北方没吃过,到了吴越后特别喜欢吃海蜇皮和皮蛋,故而杨晨毓让下人送上一小碗,免得他吃不舒服。“大王,我看这咸鸭蛋蛮好吃,要是行军打仗也能带在身边十来天不坏吧。”

“是啊,军队不是有供应的么。”杨晨毓知道一些重点部队夏天时有供应,具体不是很清楚。

“哪有这个好啦,都双黄,还不怎么咸。部队的蛋黄是一个还没红心的呢,咸得要命,可以下一窝粥了。”

“好啦,军人么,打仗干活训练出汗多,咸一点补充盐分么,双黄的和一般的比要贵一些,军费不是不宽裕么。那些郡兵还没呢。”杨晨毓数落下,吴越条件再好,那也不可能现在一下子就把生活水平搞上去。

“是啊,大王,这几日学习中,正好清清肠胃。”

“你啊,就这满口刺头话是吧,要吃行啊,自己去大街上买去,反正肉食又不贵,你的俸禄还供得起嘛。”杨晨毓也不是有心开玩笑,只是借机敲打。吴越军官们工资是高,但是吃饭要付钱的,打仗才能有免费伙食供应,故而吴越王宫内无论是贵族小孩班级还是临时培训班抑或是长老们议事,都有免费供给,也算对得起了。想想后世,曾有吃皇宫吃的皇帝叫吃不消的呢。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也规定了简易、饱餐、营养相结合为基本规则,吃饱也有营养是没错的离大鱼大肉筵席还是有距离的。有些好口腹之欲的就有些不满了。

“父王,母亲在子晟宫等您。”小猪背着一个皮袋走来。

“唔,虞彘啊,来见见许褚,他可是勇冠三军猛士也。”

“小侄参见许将军。”

“虞越王休要折杀小将,广陵尉参见虞越王殿下。”

杨晨毓拉着许褚的肩膀,“小猪啊,许褚和你一般大时,能手分相斗的牯牛,古之恶来不过如此。”

“只有把子力气给大王卖命,也亏得大王待我以朋友,我自以友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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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来啦,快过来看,这份款项有问题。”

“哦,桑儿,什么问题?”

“这个是咱家临海农场的明细开支,你看,怎么购入这么多干草?”

杨晨毓拿起细细看,“是啊,万头牛,何以购入十万吨干草和稻草?这个什么干草也没写明,苜蓿、鹰嘴豆、蚕豆、麦秆、稻草价钱都是不一样的,要这么多驻藏着也不是个事吧。”吴越农牧发展迅速,开始向游民新移民收购干草,政府拥有的山地,每年夏季会轮换开放,只要你有本事割草,那个割下来的草都归你。当然资源费是暂时不用缴纳。穷困之家接着这个政策割草晒干了卖钱,也能弥补家用。而富家牲畜也能从市场上购入干草,弥补自家缺口。一个壮劳力在那些专门割过草的山地上一天足以割取十数吨(吴越吨)鲜草,卖不掉的鲜草也能晒干卖钱。一把长柄长刃刀能大大超过原本汉制的小镰刀。大镰刀一挥,就是十来斤,每天数千上万下,积累可观。女子们伴着丈夫父亲捆扎运输去买家那。当然吴越重牧业才有这个可能,要是以粮为纲的话,那么割草卖钱就是痴心妄想了。吴越游民平民可以割草和帮工贴补家用,这样一来的好处是社会上闲散人少了,大家都忙着赚钱呢,哪有空闲得闹事。

“我看是不是贪污了?”

“也未必,先问清再说,”杨晨毓想想,“小猪你怎么看,家事也是国事,先理平家事也能学习处理政事。”

“父王,我看也没这么傻的贪污犯,干买十万吨干草干嘛啊?”

“这个也是,漏洞太明显了。”

“父王,孩儿建议,质询下吧,反正现在是中午,明天一定会有回复的。”

“你意思是动用旗语,那个价钱贵,这样吧,你和寄奴一起去问下,到底怎么回事?”杨晨毓低头决定了。

“夫君,这个家伙这里又有一张单子附表,天啊,买进鹰嘴豆干秸秆三十万吨!”虞桑大惊,这个太张狂了,买那么多干草也不大招呼。

“是啊,我该去看看,这就和寄奴说一下。”

“别忙着走,你让寄奴一起来,我要交代几句,还有,你娘怕也有话和你说。”

“大王,别忙着去。”杨菊进来,“是不是干草的事,你们也该先问问我啊,好歹那个农场一直是我来打理的呢,这么不明情由就瞎忙活不是耽误时间么。”说话间有些怪罪。

杨晨毓知道是为了复核各家农场的事有些闹了,好像不放心一般,“这个是制度,咱们家的规矩,你别瞎想。”对于女人尤其是有些能力但又有些自卑的女人来说,强硬些,让她知道她的地位才是最好,免得不知进退。

“啊呀,你才想瞎了吧,我意思是,本来归我管的事,即使有问题,最好先咨询下当事人不是蛮好。”杨菊恼恨杨晨毓这个家伙有些粗糙的作风。

“平政大臣,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虞桑轻喝道。

“是,奴家知道了。”

“杨妈妈,别介意,我妈快口直心,没有什么恶意的。”小猪历来不愿意纠缠这些,很是给长辈面子。“请杨妈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还是儿子孝顺。”杨菊也不敢拿大,白了眼杨晨毓,“夫君啊,家事么,谁管的一摊,你总要问问清楚的吧。那些草是一直这么买的。南方人少山多,流民无以为生,故而只要出售干草,别家不买是,我们家总是无限量吃进。以来安顿流民,人家有个收入贴补家用,而来咱们句章农场牲畜多,干草不够,也要从南方调用,反正咱家运干草成本很低的,要不虞杉和她六个侄女干啥,你买了船供她们玩耍不成。自然是要拍用场的。每次她们出俩人押运,成本很低的。尤其是囤积到青黄不接时,外面人家干草不够,咱们家出售也能赚取差价呢。”

“干草赚差价有多少啊?那个能有多少利润。”虞桑也低声问起。

“一吨杂干草夏季秋季也就五十文,到了冬季和青黄不接时,七八十文是常价,百多文也是有的。”

“那一船运一千吨吧?”

“嗯,也就一千吨左右。”

“刨去吃喝运费消耗,也就是忙死忙活一船才赚二十贯啊!”杨晨毓脱口而出。

“你以为呢,这个本来就是带过的,家奴闲着也是闲着,农闲时分养闲人?当然是运输干草粮食了,白出粮食养闲汉?不可能。”

“那个,你也要给人闲么,要不一直这么干,怕他们身子吃不消。”

“好酒好肉伺候着,干啥啊,不就是给干活呗。咱家农场你又不是不知道,闲时一顿干,一顿稀,管饱,咸菜时令菜蔬管够,忙时才有酒肉的,他们也愿意干这个,又不是很累,还有酒肉吃,还能出来游玩见识见识,总比一天到晚窝在农场好吧。”

“这个既然这样,小猪你就留心下,这摊子事以后交给小猪打理,慢慢试试看,家里每个孩子到年纪后都要管理农场,咱家上百农庄总要孩子们打理才放心。”杨晨毓一副地主老财贪婪样。

小猪心算下,“杨妈妈,这么算下来,今年四十万吨购入的干草足够赚8000贯呐!”

“还是儿子会算大帐,也没这么多,其中还要出去一定分红例钱呢,帮工和船工也要有份子钱的,临海农场那边收购的干草常年在三、四千贯净利吧。不积小流何以成江河是吧,不要小看,南方那些农场一年能为大王提供一千万贯毛利呢,再加上产业矿和运输分红、西洋、南洋贸易分红,都是这么一点点扣出来呢。”

“虞彘受教了,还请杨妈妈常常指导教诲才是。”

“乖儿子是会说话,这个爱听。小猪,和你弟弟妹妹多亲近亲近,他们以后还指望着你好好待他们呢。”

“这个省的,父王时常教导孩儿要亲爱弟妹,如护目一般。您请放心,但有小猪在一日,不会亏待所有弟妹的。”

杨晨毓在边上笑笑,按说这个话别的帝王听了就不舒服了,算啥,收买人心准备一起来推翻自己篡位,好在杨晨毓不这么想,逐渐把家事国事一部分放手下去,让孩子们在做事中磨砺自己锻炼能力,最终为接班也好,授爵成富家翁也好,做大臣辅助弟兄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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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者,经世济民之学也,兵事国之大事,之根基,之根本。为将不懂经济,是为区区裨将也,为帅不懂经济者,非帅。国家何以支持大将封妻荫子,无非是战功,何以有战功?寻衅边事乎?略地侵民也?抑或是威服蛮夷之邦,破国八荒之外?皆非,是也不是。”

杨晨毓这次说得有些深奥,让将领们先回回味。“其实说简单些,打仗要钱,建功立业也要钱。国家税赋一定,那么能挤出征战的费用也就是那么点,多了民不聊生,要大乱的。打仗吃喝拉撒、牛马车船皆由钱来,征战有功奖赏,亦需钱来赏赐。安得建功不赏之说,乱兵之策。问题这一面我说了,另一面也需对你们这些人细细道来,打仗为了什么?是自己奖赏自己杀人,还是自己奖赏自家土地?那个都不是我吴越打仗最重要参考因素,打仗是为了国家能得钱得利得土地得人口,要不倒贴钱打仗,那我吴越军连土匪也不如,玩玩干不得,只要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方可为之。”

“大王,这么说,我想起来,咱们在南洋一仗连一仗,专门挑软柿子捏,拣小部落打,就是快速取得优势,然后一句灭掉土著,以获得最大利益,土地和矿产资源,这样战争有获利是吧,那样就像经商一般,没亏本的买卖,这样生意才长久。”

“嗯,很好,许褚你说得对,咱不做亏本买卖,打仗也一样,没实利,乱打一气有啥意思。你们要通过战功封爵荫子,可国家哪来那么多土地人口来奖赏你们,只有通过战争得到厚利,国家才有奖赏你们的财富。”

“大王,那咱们不是和强人一般无二?”有心底善良之辈说起疑问。

“是啊,按说是这个理。可大家想过没,天下就这么大,你不去占,别人也要占。你不打别人,别人也会主动打你。与其这般,不如趁我们势力强横时,为子孙们打出个安全的生存空间。你们都是有女人的,小孩一窝一窝生,就你们现在的封地还行吧。可是百年、千年后呢,哪有那么多地分封?还不是要谋占荒地荒岛来分流。说简单些吧,你一个屋子养一公兔俩母兔,一年后,生六窝,一窝七只,那就是八十四只,当然算一半存活,那就是四十二只,你个小屋子还能勉强是吧,要是没有别的空间分流,只能杀一部分,否则来年小兔生小兔,老兔还未死,可见是多大数字啊。”

“这个我清楚,我家就养大肉兔为生,是这么个理,孩子们又不能像兔子杀了吃了事,总要到极限的,大王这么说,多占土地,我是非常赞同的。”一个小将说话了,众人叽叽喳喳议论开来,杨晨毓也不制止,反正就当讨论吧。

“这个就是经世济民也,经略世界、接济汉民。要么我们死光光腾出空间让蛮夷崽子们好吃好喝自由自在在我们埋骨土地上撒野,要么反过来,这个世界还没其它和平相处的范例,···

章五十三戏鱼采莲

吴越军在撑过黄巾暴乱之后,响应朝廷诏令,派了赵云率各地混编奴军两万和吴越步军一个军团总共五个军团参加以卢植皇甫嵩为主帅的围剿战争。与历史稍微不同的是张角撑到现在没有病故,所以黄巾各部互相呼应,比历史上更加难以对付。而大汉皇帝似乎身子骨越发不行,可侍中们依然诱惑皇帝和女人们瞎搞。要是女色之类,大都是不要紧的,汉武这么天天御女,也还活了不短,后世那个吃糠喝稀养活了两亿猪尾巴的盛世虏酋这么好色也还长寿着呢。关键在于一个字,御也。女人吸阳,那么就是荒淫无道了,御女可是有道,能延寿的。皇甫嵩于前年就围困贼寇在颍川数个大城内,可不知怎么张角这家伙派人间道出去,互相呼应下,皇甫嵩楞是没解决战斗,变成持久作战。官军胜在训练和器备,黄巾优势是人多,又有呼应,一时之下不得决战。皇帝无法无法,只得连下三道诏书要求吴越派兵襄助,吴越大王杨晨毓提出条件,吴越军需吴越大将单独率领,听宣不听调。皇帝无法,只得默认这个条件,反正吴越军劫掠比较厉害,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一般,人口。牲畜、器具、一概搬回吴越。不过好在吴越只对庶民贫家动手,那些个地方豪强也就装着看不见,反正人滚蛋了,地就归他们所有。

赵云接到吴越诏命后,回句章和太史慈、许褚包括老吴越大将姬芾、虞穆等齐集商议对策。攻打黄巾贼寇是朝廷意见,但是吴越军装备精良,难免被人觊觎,故而首先不能把最精锐的军团派出去,但是又要保证战斗力。姬芾意见就是第105步兵军团带奴兵军团,首先步兵军团的装备较好训练也足够,应该能应付一般的场面。奴兵军团纯粹就是凑热闹,帮着打劫,运输、驻扎罢了,真作战,还不怎么能依靠,就当战场上的民工吧,廉价而实惠。吴越军方怕奴隶脱逃,故而全部用南洋和天草阉奴,很多人以为阉人没力气。其实是不对的,吴越阉割法是去蛋丸,而不伤其它。好处是不会撒尿时滴滴答答,也能满足阉奴们的性欲,而且和吴越人种优化政策又不抵触。

赵云对担当那个强盗任务是及其不屑的,但是杨晨毓劝说下,好说歹说只得领命。赵云很耿直,说来对大汉感情也深。吴越大王几乎没有理由来驳倒他。不过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抓住中国匪乱丛生,庶民几无可救,或裹挟为贼寇,或罹难于兵祸,得避趋山林寥寥无几。与其战斗死于乡莽、或被官军屠戮,不如强制带入吴越,尚能活命延族苟且偷生,至少没对不起祖宗不是。赵云也知道汉法重军功,割首领封赏,庶民难以自保,要么依附大族世家,要么隐避山野,基本没出路。野外三三两两被军汉们杀了冒功是很正常的,女子或被充入府库,或被掳掠凌辱,或被外卖异族,反正端是悲惨异常。原本申艳丽对杨晨毓这些做法有很多看法,不过在这个年代听得越多、看得越多后,渐渐平息自己忿怒,不再为难老哥,毕竟这个年代女人养个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趟呢,女人很多时候就是资源,现在更加如此,资源而已,能保住她们姓名和生命,给她们一个家庭,那些女人应该是乱世之幸运儿矣。奴军亦有汉奴,不过都是有家庭拖累的那种,主要是怕逃兵。有家庭的奴军汉兵大抵上是中小头目,等着立军工给自己去奴籍加封赏呢。汉奴中九成是历年来种奴军团中表现好的,给提拔出来到这些外人阉奴军中充作军官士官。外人阉奴本也是被吴越掳掠而来,而且受人生之大辱,但是人性很奇怪,他们反而死心塌地跟着吴越一条道走到黑,反而是吴越军中中坚力量。这个貌似如贞洁女子,被人强自占有后,反而与冤家很有夫妻缘分,恩爱的很,历史上张飞和他老婆貌似就是这样例子,还有很多强抢的恩爱夫妻。

吴越军在赵云带领下,百里一寨,有模有样慢慢腾腾一路建寨平路北上包抄颍川郡南部、汝南郡和陈国,汝南和陈国足有三百六七十万人丁,虽战争两年来减丁十数万,可黄巾叛乱现在还没到穷途末路时那种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地步,由于张角老先生没死,制定了些许安民屯田政策,使得这块肥肉膏腴让吴越大王眼馋很久。加上颍川、鲁国等人口五百万左右啊,又聚集天下黄巾中坚和各路支援黄巾数十万,这么大蛋糕杨晨毓哪有不吃之理。行军缓慢是为了后路着想,现在是相持作战,淮南部分被吴越夺得,早已治理屯军了,不过淮南之地没有多少人口,使得开垦良田受到极大影响。海外运回的岛奴们,吴越军也不放心搁那个地方,而是在新都以南设立小型军屯数百处,以应对西逃山越回击。这样下来淮南之地,本是膏腴粮仓,现在竟然都不出产多少粮食了。其实罪恶本源还在吴越国策上,吴越军占领寿春到淮阴一线后,把大量人口南迁到南洋去,以加强统治。本地豪族大都给拆分迁往吴越各地,使得南方各地移民能在比较平均的基础上建设新家园。吴越土地私有,和大汉不同,奖赏或者卖给你的土地都是可以传子孙的,当然分期付款购买的土地在一定时期内是不准出售。新购入土地依然有十年限售令,使得买地主人不得不加强土地开发,而不是炒卖土地。何况每个郡每个县中一定爵位才能有多少土地,并不是说钱越多可以买的地也越多。封王不过五分之一,何况其它呢。当然你也可以分散到各个郡府去购买土地,这样农场制度不可避免要建立起来。租地在吴越又是严格禁止,出租者没收土地,使得吴越对农业技术上投入也越来越大,对私人农场来说,越少的人收获越多得益越多才是更本,那么很多农业技术就被推广。什么样的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上层,一点也没错。不利于小农制度出来后,农场制度顺势而生,牲畜化耕种收割机械也被发明投入使用,使得整体机械作坊工场技术水品上升,也反过来腾空不必要劳动力来为工商服务。只有农业极大改进后,才能有多余人口从事其它,否则钱粮再多你也提高不了工商水平。

“大将军,前线传来急信。”

“拿来。”赵云拆开看起来,不错啊,“将士们,我们可以去定颖过夜。”

“万胜、万胜。”将士们一波又一波呼喊,很多外族口中吐字不清,好在汉语简单的也能跟着说。前方是定颖,包抄颍川郡外最后的一个小城,没有城池的小县,不过吴越军工兵也厉害,能很快修建起土墙栅栏。关东来的援军已经在颍川东面外线焦郡和黄巾拉距起来,吴越军再由南往北封死贼寇南窜路线,使得贼寇基本被合围已成定势。卢植皇甫嵩军分别围住北边西边和东北一线,数十万黄巾被压缩在颍川附近诸郡国内,只要互相发力,连成一线,破贼在旦夕之间。士兵们也不用太担心了,故而呼喊很有士气。派往定颖不过是两支小队加一个奴兵卫,千人尚且不到,贼寇数千已经望风而逃了,看来黄巾贼在两年多的战斗中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汉军也好吴越军也罢,产业俱在,兵器未尝有损伤,而黄巾贼寇不同,府库里夺来的兵刃,经过两年多拉锯后基本上属于凑活境地了。何况颍川又不出多少漆胶、牛角、铜铁,使得战争中主要消耗品箭枝大大减少。

“传我号令,全军快速往定颖靠拢。”

“诺。”

军队好在有很多大车,四轮两轮都有,四轮的是标准车型,简易版,本来就当消耗品用的,两轮的是小型士兵箱车,可以作战,也可以链接成墙壁以阻挡敌军。吴越军没有走路,这些车中,两轮是马拉,四轮是驴拉,不管怎样,士兵体力大大保存,携带物品也多,甚至于个别军官把搜刮来的美女们装在自己坐车上以供享乐。赵云知道大王杨晨毓反对虐杀女子,故而不敢学李陵斩了那些女人,只得向上打报告,另外先把女子搜出来自组一队,帮忙军官烧煮食品、洗洗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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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宫内大池边上教宗们过来向吴越大王商议款项问题。吴越坚持诸教不得干政,不得免税,不得搞投机生意,但是一般的贸易、运输、加工也是可以办的。所以主神教廷把开源就赖在这个上,毕竟私人捐款一向不多,要贴补必须搞这些产业。土地是吴越不准这些教廷买的,当然住宅不在内。

大教宗边上一个小女孩红红脸蛋,剃了光头,手里不断拿起边上放着的饲料,往池子里投鱼食。吴越王宫大池内以养金鱼和彩色鲤鱼为主,也有其他家鱼、巨鼋,当然长江内的大鱼也有,子鱼、胭脂、腊子、巨象(各种鲟鱼)都有。好在这个池子够大,绕一圈足足走半天路程,池子中有连拱花岗岩石桥如巨龙窝波一般横亘在池子上。

“茜茜,别再闹了,乖一点。”教宗边上侍女喊着。

“怎么啦,这个女孩子是哪家的?”杨晨毓看着小丫头和男孩子一般顽皮。

“是虞穆和我们一个奉神女仆生的,和您儿子关系可好呢。”

“我那小子怎么没带来?”杨晨毓怪罪道。

“大王,您那宝贝儿子去广陵那边,大教宗大人亲自带了去给那里的贼寇们清心正冥。”

“真是的,儿子老带在身边干嘛啊,又不是有人抢似的。”杨晨毓怪罪道,自己和那个女巫大教宗修成的正果,如今宝贝得不得了,全吴越都知道,神赐予吴越大王的宝贝,号称已能作赋,如今才十岁不到罢了。

“大王,您看今天的事咱们都已商议完毕,我想下午去趟宁波交代下商户伙计,您那边的产业要不要帮忙看看?”

“嗯,有劳您了,注意身体啊,多休息休息。”杨晨毓不咸不淡说着,教宗的生意和他家的生意互相帮忙监督伙计这类杨晨毓常干,有时候还让在培训的许褚带队去考察那边各家产业伙计们的实际情况。这个就有点像后世各个企业委托外边的人暗访自查自家产业,也有企业互相帮忙一般。

“大王是不是最近很累?”

“嗯,是啊。”

“老了总要累的,虽说大王看着年轻,可毕竟身子骨还是老了。”这个小教宗平时一直和杨晨毓说私话,也就无所谓客气了。

“哦?年纪不饶人。”

“嘿嘿,大王为那个烦恼么。”

杨晨毓看着荷叶荷花盛开样,有点郁闷,“有时候不错,有时候勉强。”

“请大王万万不要勉强。”

“可心火内盛,藏不住啊。”杨晨毓也是郁闷,最近跑步拉韧带射箭骑马一样不少,可就是有点不在状态。

“哈哈,大王可知御女乎。”

“玉女?”

“就是导引之术,先武帝如此夜夜不离妇人尚活满甲子之数,导引合乎自然。”

“噢!听听,那个怎么学习啊?”

“我那有会导引的主神侍女,先帮大王练习一番,等熟练后,我自为大王准备处女采补。”

“听说两情相悦才能延年益寿的。”

“是啊,大王您放心好了,准备的女子保证都是日夜梦想着献身于大王的良家子。”

“那个,就试试看,还有你知道怎么办吧。”

“小人不记得什么事啊,怎么办?”

“哈哈,好,寡人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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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哥哥,茜茜来看你。”

“茜茜妹妹怎么剃光头了。”

“父亲说,发肤自父母,要我还愿,保佑虞家江山代代传。”

“礼天敬地时供奉的就是你的头发啊!”

“是啊,宗室中总有人要出把力的。”

小猪摸摸小光头,“妹妹光头更加可爱呢。”

“去,男女授受不亲,别乱摸人家。”茜茜故意这么说小猪。

小猪一脸郁闷,“小屁孩孩子还大闺女了不成。”

“虞彘,虞彘,过来,菁姐姐叫你呢,怎么听不见啦,小心以后不和你玩。”一个绿衣白白皮肤小丫头过来。

小猪好歹也是封王不成,小女孩们时常在他面前显摆,其实就是故意的,以便吸引,虞越王妃这个称号小姑娘们还是很在乎的呢。“去拉,别瞎叫唤,像个喳喳喜鹊鸟一般。”乌鸦是神鸟,不能乱说,这个年代喜鹊比乌鸦地位低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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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菁啊,怎么过来也不打招呼。是不是又要和我家猪猪玩,去那边看看,刚才还看到他呢。”杨晨毓像个八卦男一般贼眉鼠眼,盯着女孩乱看。

“大王千秋万岁,奴家恭祝大王圣躬安。”

“行啦,行啦,就要变自家人了还客气干嘛,去吧。”

“奴家告退。”小菁盈盈一拜,她父亲是吴郡郡守,嫁给小猪倒也是美事一桩呢,何况从小看着大的,还算贤惠女子。

边上侍女也要告退,杨晨毓一把抓住,“杞颜,你去干嘛,留在这里等你家小姐回来。”

“我还要服侍我家小姐,请大王愿宥则个。”

杨晨毓一个爆荔给她,“小傻丫头,跟着寡人去书房。”

“哦,杞颜遵命。”

小菁红着脸恭送吴越大王杨晨毓带着自家丫鬟离开,杨晨毓目的很明显么,把爱手碍脚的丫头带走,那么自己也能和心上人好好絮叨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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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杞颜,最近可有密报。”杨晨毓在书房和杞颜平坐。就算新宠刘亦菲也没给放进来。

“吴郡太守还算干净,她家小姐也是贤慧忠良。”

“杞颜啊,从十二岁起做了密探,可安心否。”

“不安心,感觉对不起郡守和小姐厚爱。”

“唔,那么就别做了。去军中如何?”

“怎么借口呢,奴家毕竟明面上还是他家奴婢,大王总不能无缘无故对天下人说赦免我奴籍。”

“哦,过来。”

“大王干嘛。”杞颜刚说话间,杨晨毓厚唇压上,轻轻吮吸口津。

良久才分开透气,杞颜面目娇红,“大王这个借口让你背恶名的。”

“有什么关系,依婥那边却个称心的人,你去吧。”

“什么,翁主还···”

“没死,我没什么忌讳,私下里就这么说吧。依婥那边我不放心,你过去帮衬着点。以后入军中就有你照拂。”

“大王,您对依婥真好。”

“可惜有些事不能说,你既然过去,寡人给你交个底,依婥是寡人女儿不错,也是我的那个···”

“奴家知道了,谢大王成全,奴家会好好伺候主母的。”

“伺候主母?!寡人会向吴郡郡守赎买你的身籍,还有你家的安家费都已经给你哥哥和你母亲了,以后好好安心做寡人耳目。”

“大王,那现在呢?”

“一样,好好伺候好本王,否则怎么被人撞破啊!”

“大王!又不是那个,怕什么呢,你是大王,咱们吴越的美女你尽管临幸好了。”

“呵呵,可无情临幸总不是那个味,对吧。”

“奴家对大王是真心的,心中绝没其他男人。”

“唉,洗脑洗的,不算。”

“大王,奴家可表心意。”说完香舌逆袭,蛮腰自然入杨晨毓双手,玉兔不安分上窜下跳,调皮得直让杨晨毓心胸大畅。

“杞颜,跟了寡人不后悔吧,你还来得及反悔。寡人绝无勉强。”

“大王!你瞎说什么呢!奴家身子只有大王一人可享,绝不侍奉二夫,如违此言,天劈雷打。”

“小乖乖,发毒咒干嘛呢。来来,寡人知道你心意,好了,安心吧。”说完杨晨毓右手拿着玉带扣把玩起来,左手顺着丝绸下摆,轻轻抚弄小翘臀。口舌相交,鼻息互通,男女皆有应,此乃天道也。

章五十四过江之鲫

身穿紫色绸子面子、豹皮镶边的袍子,颈部挂了十来串各色宝石珊瑚珠子项链,头顶这个季节压根不需要的雪貂皮帽。手里拿着一沓路引。前几年去吴郡会稽郡还不需要路引,这几年动荡局势下,吴郡和会稽郡开始发路引,否则不准外客过路。经商的有门路,不在乎,流民倒霉些,只得绕道去临海、建安、东安(吴越清除山越后,把闽越国故地分拆南北建安和东安两郡,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南方地方政府做大,故而分拆。)建安和东安在以前属于会稽,现在会稽被杨晨毓一拆四分,以利于统治稳定。建安、东安以前只有总共十来万户口人数,算上山越野人只有三十万不到。现在这两郡足足各有五十万户籍。而吴越造船业造车业需求的大量木材也由于成本关系从这两郡采购很多,故江北之民被招工前去的与日俱增。吴郡和会稽现在集中了超过五百万的人口,在这个年代也就北方那些变态的大郡才有可能拥有这么多数量的人口。而会稽和吴郡目前尚不足以支撑起如此多人口,粮食就有点不继了。由此吴郡和会稽郡不再招收流民,而是发放路引,没有路引不得在这两郡安家购房找工作。其实也是吴越成火打劫的名头罢了。有钱人家不在乎百文一份一人名额的路引,穷苦之家怕也能卖掉金银首饰凑个全家路引以求在吴越这最富庶两郡安家找工作。卖路引的黄牛党,这个名词是杨晨毓发明,其实就是借用后世,黄牛们看着难民还能榨点油,干脆贿赂了出售路引的户籍曹纂全部买下,然后加价到千文一份的地步。由于黄牛们的效用,穷苦人家不再能凑份子来吴越最富两郡,而不得不南向建安、东安、临海了。吴越看到这些黄牛确实挡住了流入吴郡和会稽郡的大部分穷人,也就睁眼闭眼,等着今后再算账,目前处于各种原因,不便抓捕他们,由得他们搞。否则吴越自己加价出售路引在国民中实在名声臭了,不如就这样维持原状。等黄牛和官曹们吃饱了再宰了也是个好办法。

一个峨冠儒服的老人家看着儿孙们在和黄牛讨价还价,气得直跺脚,“天下哪有不让人去的道理,还是蛮夷荒地,咱们回去,不下那个断发文身的鸟兽园。”

“父亲大人稍安,这就好。”

“爷爷,咱家的地都卖了,还回得去么,再说了贼寇总比蛮夷差,蛮夷们至少还是很尊敬圣人的,贼寇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被掳了去,刀砍斧斫,汤沸锅鼎的,咱们也受不了不是。”孙子还算孝顺,拿了个吴越马扎,给老头子坐坐,这种歇脚马扎有小靠背,和没靠背两种,他们看得携带方便,买了个有靠背的马扎给老爷子歇脚用。

老头子一屁股坐下,“看看,哪有华夏安坐的礼仪,唉,活了这把年纪也算见到世面,周礼何在、衣冠何在、礼仪何在。”说着还往后仰,靠着比较舒服些。

“爸,好了,这就上渡船去。周都没了,现在是汉。咱们来吴越,自然入乡随俗。”说完拉起老头子赶紧走,一路上老头子能絮叨已经不容易了,哪有再多拌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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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参鸡汤啦,来啊,最补身子骨,旅途必备啦。”船还在等,有小贩挑着箩筐卖参鸡汤,一个军用火罐烧煮着,冒着热气,后面是清洁和脏的分割开来的餐具,也就碗和调羹两样。

“小二,多少钱一碗?”

“这位嫂嫂,一碗二十文,很便宜的。”

“哦,吃不起,这年头,一碗汤也卖二十文,唉!”

“吴越参鸡汤啦,二十文一碗,有鸡有参,滋补身子、恢复精元啦。”小儿不作辩解和探讨,只是喝卖。吴越在北方收购人参后,有聪敏的森林猎人们想了个注意,收集人参子实,播撒在自己经常出入的猎场和牧场。这样等两年到三年就能出新人参了。当然这个年代人参很便宜,毕竟大汉医药不过把人参当一般的药材,还没神话呢。再说了,这个年代上党一线以北山林都出人参,还没到后世快绝种地步。吴越那些山区也有少量人工种植,其实人参在南方千米左右的山区都能种,当然吴越这种粗野种植说穿了就是旅参。

“来一碗。”儿子熬不住,看着老爷子脸色不好,旅途真很累人啊,水土虽然还没啥的,要不是每天一碗热盐水和浓茶水,指不定出啥事呢。

“客官给您,慢慢用,等下有我老婆来收碗。”商贩放下参汤就跑到其它地方开始吆喝。

“爹爹,您喝碗鸡汤,搁了点药,大概是啥参的,他们吴越就兴这个补身子。”

“唉,又乱花钱。”说归说,老头子还是很满意儿子这么孝敬自己的,也没客气,等了这么些时间,有点口渴,也有点饿,喝点鸡汤基本没啥不好。、

黑紫色浓稠参鸡汤,由于吴越出产糯米,里面最为滋补的是血糯和黑糯,老板算很不错的,参鸡汤主料不说,配料有黑糯、血糯、红枣、大芋头、板栗、枸杞、黄芪、红花、灵芝、白果、杏仁、松籽、山核桃、小核桃、天麻等各色药材食材熬制。和后世的韩国参鸡汤颇有相像处,但是吴越目前认为姜、葱、蒜不能放,故而没有,只是微微放盐,盐能引导药效。鸡汤基本就是薄粥一般,一股子药味,和着鸡肉香味,老爷子抿了口,很鲜、很软糯、很粘口。然后用调羹从底部抄了下,看看有啥鸡肉不?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上来,原以为是啥药材,闻闻却是鸡肉,脸色刷得变白,“这个啥东西,黑皮黑肉的啥东西?”

儿子很尴尬,给老头子滋补下润润口,却发生这个事,赶忙叫那个小贩,这是一个女子随身挑了俩箩筐过来,“客官,啥事呢?”

“你干嘛,不干你事。”

“哦,我是收碗的,听你叫了,自然过来看看。”

“啥,那好,你看,这个黑乎乎的啥东西,别告诉我鸡肉是黑的啊!”儿子指着老头子调羹里的黑鸡肉直嚷嚷。

“这位老人家是北地的吧!”

“山阳人氏,行脚做生意是幸苦,可不能没良心,拿坏了的鸡肉卖钱啊,做人得讲仁义道德,做生意就是做人,一般道理。无信无德不足以立于世,是吧,闺女。”老头子不想吵,也不会吵,只是要说说话教训人。

“老人家你好,话很对啊,咱们做生意的就是做人,做人要讲信用,否则怎么让人信任你呢,以后谁再敢来呢。”

“嗯,既然懂道理的话,你看看怎么办吧。”

“嗯,按说呢道理大家都懂。不过有些事不是眼见的就能按照以前想法就是对的,可能有其他原因。您老人家一行是第一次来吧,咱吴越大王说过一句话来着。”

“啥话?”

“乌鸡汤、乌金方,就是说乌鸡汤要乌金价才能得一方子做一碗呢。大王他常常喝鸡皮汤和乌鸡参汤,就是咱们吴越特产乌鸡做的,喏,这个就是。”说完从箩筐内提出一只乌鸡。

“这个啊,就是吴越特产乌鸡。皮黑骨黑肉黑蛋也黑,嗬嗬,北地可见不着呢,这个鸡是大补的,咱家做的鸡汤也是这个。”

“啊,看看,真有这怪事了咧,古人不欺余,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啊!”老头子觉得南下也不是坏事,至少可以开眼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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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作为特科班级名誉教师,最后总要给点东西的,要不手下将领们岂不是白来。“学生们啊,咱们呢也在这特科上了足足三月学不是。作为你们的先生,当然也是你们的大王,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这次来次集中学习,基本要领还是要靠各位领会。军事、理政上我不如的人多啦,至于诸子经学,基本上师从名门的不算太偷懒,都比本先生强。不过呢,三人行必有我师,我呢也有点自己看法,也总结了点古今经验之谈,有不足的地方,各位学员回去后可以慢慢思考、亦可以给我来信,互相帮助嘛。”

下面数十第一批学员们面面相觑,在这三月中,大王讲了很多道理,有些和以前学的完全不同。不过大王最后居然说自己的观点也是可以有说教之处,还让大家集思广益。不过大的方针必须执行,没有必要不打亏本的仗,没有交换不得私自救济难民。大王举例,万一某地难民逃难来扬州或者淮阴、抑或是本地水灾或其他灾害,不让各地执政随便开仓放粮救济。第一必须回去做预案,第二必须以工代赈。比如修建高墙、比如垦殖,对于没有什么能力的孩童,可以收编帮助驻军洗衣种菜,也可以编入妇人救护组,纺线织布,反正方法自己想,就是不准白养人,而且不准在自家地头饿死人,哪怕修建堤坝,开挖水渠都行。本来是要对民政特科班讲的,不过军政系在前方目前还都是军民一起抓,只有彻底安全的地方或者吴越两院和资政贵族们认为能军民分开的非战线地区,那么军民政会逐渐分开。这个类似于,远方实行军政总督,本土军区加地区长官分管。比较灵活的政策。不过财政权始终捏在吴越手里,军队无权征税征粮征夫。征夫是军部新兵训练中心集体征集,任何吴越军不得擅自征集自己地区百姓民夫,战时收编敌军和敌占区民夫可以通融,战后必须归还新兵训练中心。收税目前卖给了吴越钱行,其实也就是吴越钱行代理,统一收税,统一发放各地薪资军饷费用,不再经过财政人员的手,财政人员只是做方案,由上级和两院批准,再发函从征集的税收中发给。监督自然由吴越三大监察机关负责,也没财政人员的事。这般下来,虽然付给吴越钱行以2%的佣金,但是资金的利用效率和政府机关大大缩减。吴越钱行按照收上的总税收2%折去办事费用,其它的事务都是吴越政府不多操心的。财政人员一个做财政预算,一个就是发布收税名目,以便于天下能知晓自己应该缴纳多少税收。征粮主要对地主而言,吴越不准出租土地,也就是直接找地主征粮,税收是以现金方式征集,但是国家运行,必须手中有粮才能不慌,所以,地主的一部分赋税是以粮食这一实物方式征集,同样,各地粮食也是交给给地粮商购买征集额度从中牟取佣金的方式,粮食是比较易耗的,给粮商们的佣金是征集上来的粮食6%,即使这样粮商们征集的耗损和费用依然小于从前直接征集的方式。这样政府机关人员也就是各县各郡诸曹吏员衙役等就无需关心征收事务,主要精力放在如何办事如何办案上。当然作为这个农耕年代最主要的事务已经外卖商家解决,自然吏员也无需那么多。不过吴越新增了邮译等新职位为残疾老兵们预备,从前的更夫、挑粪之属依然归给无亲之人。这般下来,各县要瞒报收入是不行的,他们压根管不着,考察政绩也能从吴越钱行各地报收的税款和各大粮商上报给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的报告中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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