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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哦!公子一定听过吴越大王说的那个小康生活吧!”

“嗯。”杨晨毓暗自发笑道。

“这个么,我家是达到了,奴隶们也是有休息天、也能洗澡、亦有酒肉。”

“你家这么富啊?”杨晨毓怀疑道,“你家田地并没很多,怎么会这么好待遇给奴仆?”

“呵呵,公子一定是王城待久了吧。我家托临海侯的福,五百亩地,加上奴隶五个人耕种呢,闲时奴隶们上山放牧打猎,或者维修水渠。我们女人们则纺织帮着打干草,说是劳累,但生活也好很。以前在汉时,一年倒有八个月在闲闹,就是女人们也不怎么纺织帮着打干草。现在在吴越基本上天天干活,两样的。家中放养的猪上百头、牛马数十,羊几十头,一个奴隶加我家小儿子即可,还有女奴就在家帮着织布打干草。隔几天杀头猪犒劳犒劳也是因该的,要不他们怎么用心干活?”

杨晨毓看着山坡茶园和藤蔓相隔的田地修整的如画一般,“想不到这里也种葡萄啊。”

“嗯,公子,我们不是要响应大王的号召么,粮食是国家根本,不可以随便浪费,山坡之上本是灌木野草,换成茶园葡萄也是创收。这个也是临海侯教我们做的。那片山地听了临海侯的话才买下的,一千来亩,有一百亩茶园,六十亩葡萄,还有些药材,一年到头家里酒食茶叶倒是赚不少钱呢。”

“那个问一下,现在行商不是很赚钱么?没有土地的人家会不会弃农经商呢?”

“会!”

“噢。”杨晨毓心理咯噔一下,农业社会商人是比较难管理的,商户太多国家就不大会征得强兵,这个做为统治者他是不愿意看到的。

“行商是赚钱,可风险也大,出门在外,被人杀了这个不说,但是有个病灾的,也就客死异乡了,不值得,除非家里实在混不下去的,大都是不愿意行商。情愿被雇好点的主家,吃喝不算,一年下来分红也不少呢。”大婶这是让下人先取出美酒,“这个是陈了三年的葡萄酒,好喝着呢。”

“妈”“婆婆”一双男女出现在大门口,女子赤脚白嫩的小腿上沾满泥巴,手里提着鱼篓,男的披着毛毯,手里还有根马鞭。看样子女子是捉鱼去的,男的是放牧回来,大约是越好一起回家吧,远处还有叮叮当当铃声,估计是奴仆们在驱赶归家的牲畜。

“怎么混着这德行,快去洗洗,然后来参见下翁主和客人。”

“啊,妹子来啦,那倒是要好好招待的。”男的赶忙拉着女子手去洗漱。

不一会男人领了女子和儿女过来参拜,翁主来临是要行大礼的,他们毕竟不是老人可以矫情些。“吴越上男雍贵参拜吴越翁主殿下,祝翁主殿下身康体健洪福齐天。”说完深跪叩首以表心意。

“免礼,雍贵哥哥,咱们也不是外人,不要拘束。”依婥笑着回答。

“做臣下的不敢失礼。”雍贵由于是军人还是立过战功的,当然在县议院中谋得一席,好歹也是本县人物不是。

佩剑不像别人是安插的剑鞘中,而是一把断剑直插腰带上,显得极其不协调,杨晨毓好奇,“这剑是?”

“哦,客人见怪了,本人斩杀野人十七人,最后剑断,然吾不忍弃之,就是凭借这把剑的运气我才挣得这份大产业,所以一直相随在身,不忍弃舍。”

“那何不配上一把剑鞘呢?”

“四海未平,做为吴越贵家之人,不能轻易收刀兵,但有王命,即上报君王社稷、下效父母妻儿,时刻以警醒自己,故而不敢藏锋刃于木匣。”

“真壮士也。”

“客人谬赞了,在下残躯,只能大言,却无大能,战南洋时为野人树毒所创,但有阴雨疼痛难忍,怕再难跟随我家将军冲杀阵前。”说完呜呜哭了起来。好在吴越对战殁的军人都蛮好,大抵上分得土地以养活这些军属,使得将士效命敢死之心没有消减一二。

“是啊,”杨晨毓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就僵在那儿。

“客人好兴致,被我家孩儿给糊弄的胃口都无了,倒是节省我家酒肉饭食,呵呵。”大婶确实会调剂情绪,不错的妈妈桑啊。

满桌子的水果菜蔬,荤腥很少,只是新鲜梭子蟹、虎头鱼、虾蛄,肉只有一样,酱汁兔肉。看来妈妈桑这家不怎么喜欢吃肉,喜欢素食多一些,光豆腐制品就好几样。不过能看到人家有比较好的饮食习惯,杨晨毓也蛮高兴,至少说明新贵族们不是那种酒肉暴发户了。“不错清清淡淡的,蛮合我胃口。”好在杨晨毓平时一直喜欢说我而不是寡人,所以也没露馅,毕竟口头语一时半会是改不了,或多或少会露出尾巴。

“呵呵,客人莫要责怪我家招待不周,翁主喜欢吃咱们这的海鲜和菜蔬,句章可吃不着呢。”老太婆以为句章是黄沙大漠的北方呢,呵呵。杨晨毓看着也没笑,好有心啊,恐怕还是想抱粗腿吧。

依婥集成老爸老妈的口味,清淡为主,清蒸的蟹、虾、鱼都是最爱,也和杨晨毓一样的习惯拿起梭子蟹,用钳子剪开了挑出嫩肉慢慢品尝起来。“嗯,真新鲜呢。”

杨晨毓也是一样,不过他没女孩子那样斯文,直接用牙口要开了坚硬的外壳,舌头卷伸下,肉丝就到口腔中,新鲜的蟹肉是呈一丝丝的,也很好用舌头舔出来,而不新鲜的就有点粘烂。“美味啊。”不过这个年代吴越大部分人是不赞同他们他们大王的看法的,都是北方来的移民为主,喜欢肉食远甚于鱼鲜之属。可不,身边一直保护自己的女剑客在下手处,看着自己桌子前的鱼鲜发呆,肉啊,怎么没?

杨晨毓看看,“麻烦姐姐,我那手下喜欢肉食,不如撤去鱼鲜菜蔬水果,只上兔肉即可,喏,我的这只也拿去。”杨晨毓笑着看了看女剑客和妈妈桑说道。兔肉亦是杨晨毓所喜欢的,不过吃过过于鲜美的食物后再吃兔肉就不怎么感觉是美味了,不如不吃。女剑客是练武的人,平时吃惯了大肉,鱼是不碰的,可能身子骨需要蛋白质和能量比常人来得多,也就偏爱肉食。这个么干重体力活的基本上都属于吃肉很厉害的,比如建筑工地的小工、新兵蛋子、农忙的乡人、老派的木匠、打铁的师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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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沿着河谷吹了过来,杨晨毓牵着依婥小手慢慢走在林江岸边,所谓林江就是后世之灵江,不过杨晨毓嫌弃灵字不好,太过幽冥之感,改为林江。南方小型江河,发水时漫卷而过,枯水时节河底尽显。林江边上有巨大卵石累积而成的顺水大坝和引水石坝。在引水水道内,水道更深,有水车吱吱呀呀转着。水流不息,水车不停,这个时节秋雨刚过几场,水势还不算太枯,水道内还是清水奔涌着推动沉重的水车叶轮。明显这些是临海侯的产业,日夜不息在舂匋香木香料,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当然这么好的水势,磨坊也在一刻不停磨面碾米。香料加工需要大量水力,人来做那个成本太高了,香料基本上都是需要碾磨成粉末,或做香,或做配料香水。吴越那么多的主神和诸祭庙消耗着大量的香料木材。

“好香啊,是檀木吧。”杨晨毓轻声问着。

“是的,还有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木料,都会被碾成粉末的。”

“是石头磨把木料磨成粉?”

“不是的,是木头和木头互相摩擦成粉末的。”小姑娘自家的产业自然见过,不过杨晨毓就不懂了,疑惑着看着女儿。

“看看吧,走。”杨晨毓说完就牵起小手往有着香味的木房子走去。

女剑客看着这俩,心底有点酸,跟了慢几步,缓缓走过去,不过主人和小翁主俩已经进入那间磨香粉的木屋。值班的奴隶正忙着用扫帚扫除新磨下的木屑粉,有磨短的香木再给换上去。杨晨毓一看就明白了,就是利用水轮带动一根木料来回在另一根木料上来回摩擦,木屑不断堆积,值班的人只要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收拾下就可以了。一排上百的木料磨坊其实要不了几个人做事,效率很高。

“哦,这么回事啊。”

“爸,简单吧。”说完小脸靠过来,正好后面那剑客看不见,轻轻啵了下,羞红的脸蛋闪现熠熠光彩。

“我家小吴姜越发迷人了。”说完杨晨毓一手搂住依婥的小蛮腰,一手牵着女儿的小手,双唇互相来回挑逗,你咬我一口,我泯你一下。

女剑客还是进来了,看见后隐隐有些难受,手微微颤抖。临海侯家一个侍卫上前跪下,“请大王自重。”

欲火顿时消弭不见,杨晨毓尴尬看看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谢瑾。”

“家事的话你插不上嘴吧!”

“我主大王启禀,您的家事就是国事,我即是临海侯家奴仆,也作为您的家臣,请让我说完冒犯您的话再责罚小人。”

“说吧。”

依婥手在发抖,现在的人越发放肆,她也渐渐明白这个真的好痛苦,但是相爱的幸福和偷情逾矩那种刺激那种快感让人上瘾,也就没说话,白了一眼那个侍卫。

“主人,按说您和您外甥女在一起是没事的,但是按照天下规矩,总是昏君淫主喜欢干的事。”说着看看慧兰一看,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慧儿,你先退下看看外边有人不,”杨晨毓挥挥手,周围干活的也都自动退下,“那就直说吧。”

“奴家是临海侯从小买下的伴儿,自小是我家小主人伴读,也一起教习武艺骑术,自然小主人的身世是知道些许的,小主人应该是大王您的亲骨肉,小主人不懂事,但您也这么纠缠在一起,有违人伦,请大王断了吧。”说完叩首深深把头贴在地上。

“这个,唉。”杨晨毓犹豫优柔的性格又一次体现出来,耳根子软,但是直言者大抵上还是为你好的,也怪罪不得。

“大王,您要是宠信您的外甥女哪怕侄女也就算了,但是小主人是您亲女儿,说什么作为家臣也要规劝大王,虽死尤要直言犯颜。”

杨晨毓狠狠心肠,“我家事,我自会处理,您很忠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再说依婥是我的女人了,我不能亏待她,难道送她去千里外么?”

侍卫眼光一寒,站了起来,一瞬间拔出长刀刺在杨晨毓的右臂,“对不起了主人。”,然后回抽长刀横着就是往脖子上抹。鲜血暴突出来如泉水喷涌。

杨晨毓连忙扯下衣服包住那侍卫脖子上伤口,他们都是专业练武的,对人体血管骨骼专门学过,那口子拉在了动脉上,好巧的是杨晨毓拉了下她衣襟,只割了动脉三分之一。依婥则大叫,“来人、来人。”

慧兰第一个冲进来,按说她不知道依婥和杨晨毓的关系,以为就是舅舅和外甥女那点破事,也没多想,万万没想到这个侍卫为了这种小事居然行刺大王。进来一看大王手臂有伤,就要拔刀斩杀那在抽搐的侍卫。

“慧儿,别,救活她,快。”杨晨毓语无伦次起来。

“诺。”慧儿治刀伤一流,止血药粉随时携带,不过就是些许中药,如红药、田七等等粉末外加棉花碳粉制成的止血外伤药,可以止血,也能治伤,一药两用,对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都是常备的。吴越王家侍卫大都携带这类药粉。从腰袋中取出大蜡丸,用手捻开药粉蜂蜡外壳,轻轻并快速的拉开捂着的衣服碎片,把药粉一股脑扑了上去,再用布条快速按住。

“奴家罪该万死······,虽可腰斩没族,但仍有话说,请大王自重。”说完那侍卫晕过去了。失血过多导致本来很漂亮白皙的脸蛋越发苍白。

“救,一定要救活。”说完边上已经有侍卫帮着清理杨晨毓手臂上的剑疮。

“对不起,我的伴读竟然伤害您。”依婥低头道歉,这个侍卫是她从小的伴读,总是有责任。

“傻丫头,她也不是真想伤寡人,只是想,唉~~~~~~”看着周围人挺多,没说下去。“虽女流,真壮士也。”

章五十八太平道覆灭

历史在南方深刻而永恒地改变,但是太平道这次起事终是按照历史原貌被镇压下去。由于吴越军大举增兵,齐鲁到中原淮河北岸这一线太平道被一举攻破,吴越军斩杀极少,大都是像圈养一般驱赶太平道数十日,等敌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举围困,大部分信了邪教的贼寇都愿意与吴越军作战,然后图个投降。汉军和其它世家地主武装可没那么好说话,要么把贼寇围困在城中饿死,要不围困贼寇于山林烧死。反正不会放过一个贼寇,投降的也被斩首。作为吴越几大将各帅兵马出淮河合击黄巾贼,贼势不能挡降者十之八九,偶有死党之类遁入山林为寇。

赵云看着残破不堪的乡间,城池已经被贼寇烧了,当地豪族结寨自保,赵云楞是讨不到军粮。乡间民众大抵上只是维持不死,想来原本小康之家,现在都只是糊口,见之不忍。身边司马看着赵云偷偷转身在抹泪,跨马上前,“将军,事终是了了。以后怕可以安康生活下去。”战后复原也是蛮快的,黄巾对城池富豪是劫掠为主,对乡间只是征粮征兵,破坏还算没做彻底。赵云军向乡民购买粮食,乡民拿出了晒干的桑椹和板栗来。

“这位军爷,小的家里稻麦黍菽还要留种,这些野桑椹干和野板栗干要不就收下吧。”老头看着军人,毕竟大汉的威信在民间还没丧失,正规军还是公平买卖的。当然劫掠百姓的军队也有,但是关东各地军队大部分现在还没到这一步呢。

板栗足足有一囤,也就是一个养蝉阴干桑叶的箯为底,用几张竹席围起来足有一个小孩高度,里面堆满了新板栗。收购军粮的大汉问道,“老人家,您家就这点粮食么?”

“唉,儿子从军,就小儿、儿媳妇一起耕地,粮食被天杀的贼寇掳了去,之得采摘些许野板栗以度来年,不过也不是这点,家里两囤,留一囤可以挨到粟米时节,那一囤请官军收了去,替我等乡民饱食杀贼的壮士。”年代啊,不是后世那种猪尾巴幽魂叫嚣于华夏土地、百姓麻木不仁,这个时代犒劳士兵拿出家中猪羊是很正常的。

大汉有点愧疚,毕竟任务还要完成,“不了,我们就买两石板栗吧,吴越军只是暂时需要,等后方运上来就不会再麻烦乡亲们。”

“无妨无妨,军爷还是收购一囤的好。”

很快上司过来,问明缘由,“收两石足矣。”

大汉立马大声“诺。”

“那个,按照粟米价格算。”

“诺。”

老头有点急,“使不得使不得,板栗本是粗粮,还有皮壳,那能算粟米价呢。”

推来推去大半天,老头坚持不肯按照粟米价收购,最后两厢退让,按照粟算。吴越这些收购粮食同时收买人心的事在主官们的要求下,下面也乐得做好人,一时之间,乡绅或富有人家甚至绑了猪羊送往吴越军军营。其实吴越军并不缺粮,但是吴越军运上来的是干粮,如压缩饼干、干糍粑、干咸菜团、咸鱼、咸肉、蔬菜干等等,吃久了士兵内火大,口腔嘴唇碎得厉害。作为主官们也是希望士兵能好点,自然求购新粮菜蔬来换换口味。

杀猪的杀猪,大部分士兵或者在剥壳,或者在洗豆子,收上来的都是粗粮,那么猪肉炖板栗豆子,外加吴越来的面饼足矣换口味了。蔬菜还是没办法,吴越运上来的咸菜和干菜一股脑往杂参汤里放,反正军营中就是吃个饱。

“大哥,咱们这次抓了那么多贼寇,说啥军功也可以分地了吧。”一个白脸烧火士兵问着在放肉的伙头。

“不要,我情愿要钱。然后去吴郡或申港置上几间沿路的房子,然后卖酒菜,开旅馆。”

“大哥有本事的人,烧得一手好菜,自然是这个赚钱快。咱还是老老实实土里刨食吧。”烧火的又往边上一个灶里添了根木材。

“你啊,还是趁咱在中原,快快说上一房媳妇,然后去南洋垦荒吧,哈哈。”

“咋啦,大哥,南洋也有女人的。”

“啥,小阿弟,南洋都是土著,做做事还行,家里老婆还得要汉女,傻。”肉终于放完,凑了过来开始和几个大头兵乱聊女人起来。这个年代让你多娶几个外族的女人是可以的,大妇还是要汉女,当年吕后发怒女人母兽不得出关卖往南越,可把赵佗这个南越王急死。他的士兵是秦兵,当然其它地区的也有,但是当地女子还是不行啊。士兵为了这差点造反,后来放软,大汉朝廷又开边关总算缓解矛盾。现在吴越也有这类问题,大汉人在南洋开荒拓土不是大问题,健康疾病由于卫生改善、只喝熟水只吃熟食后渐渐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但是女人的矛盾依然很尖锐,没有足够汉女给那些移民。一般而言,一个男人最好搭配两个汉女两个蛮女比较好。这个年代生养是鬼门关,只有一个女人的话,风险太大。而且南洋各地本来就艰苦,但是气候炎热,土地又多,光依赖男人,吴越军不要闹死,谁去打仗?女人万一大肚子了,基本上就不能干啥活,所以要保持几个女人对移民家庭来说很重要,保证了幼儿存活,保证家里事务有人干,也收住那些思乡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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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吴越来信,战俘统统由吴越人部处理,我们协助即可,内卫军和郡兵会来接受看守这些战俘,同时大王希望我军能挑选些各方面都过硬的苗子加入奴军。”赵云看着来信军报解释着,不过这些是迟早的事。人口贩子们等着卖钱呢,还有吴越人部那个畜生部门,专门来挑选优秀男人女人留种。

“诺。”手下们很齐全回答了,早就习惯这一套了。

“有个问题要注意,除了被挑选出来的外,其它一律阉割以示惩罚。这个人比较多,希望各位注意保密,一波一波运送南岸后,在那边集中营集体阉割,然后乘夜装船,记住不可出篓子。”

“将军阁下,那个阉割这么多人的话,我们看守起来麻烦啊。”

“所以要注意保密,让语言不大通的天草军和南洋奴军负责内部看守,我们几大主力在外围看着就行了。”

“诺。”手下们开始心算如何处理了。

“好了,各军各卫自己回去后把各自负责的战俘如何处理写个报告上来,这次巡边军士长团都要看的。这个是主要工作,当然你们以前处理过多次了,希望这次和以往一样顺利。第二是大王和吴越各府总会上一致意见,有机会让前线我军看着办,但是汉水以南是我军必须要争夺的地盘,可以先夺下来,然后军管。怎么说咱们流血流汗也牺牲不少人,总不能让朝廷空手不打赏点吧。”

“好啊,这下南边郡县都是咱们的,以后退役后咱的官吏资格证书也能派用场,哈哈弄个县令当当。”一个家伙骄横得计算哪里可以有空位了。

“报!”

“什么事,进。”赵云知道这个时候报恐怕不是小事。

“禀将军,袁术带兵两万余来向我军讨要淮南。”

“下去吧。”赵云郁闷了点,咱不向猪猪要去,猪猪不是手下兵力不足么,真背啊。袁公家世显赫,给还是不给。

“将军,咱们的地盘给他个鸟。”

“是啊,将军三思,没了地盘,淮南到江东只有两日行程,难不成我军日夜守在江关么。”

“将军小人有一计。”一个穿司马士官衣服的家伙说道。

“你是?”赵云看着眼生,大概对士官团各位本来就没啥映像,要不是战俘的事关系他们,否则是不会请来的。

“小人大王跟前的伴读蒋干,给派了来参习军务。”

“说。”赵云看着这个司马。

“小人这个也算不得好计策,不如挑选黄巾贼,我军换上他们衣服夹杂中间,一起攻打袁术军,袁术军来此地必不久,怕无城寨依托,不敢硬撼,势必走,再派我骑军冒充黄巾贼,放火烧道。”

“好是好,不过,唉,行不的。”赵云知道现在说啥还是大汉的天下,难不成互相攻打不成。

“小人还有一计。”

“哦?”

“小人这个也一样不算啥好计策,就一个字,磨,咱们厚礼袁术,请来日日饮宴,外告知贼寇袁术军来讨要人头。我军日日以咸菜干粮食之,虽有饮宴,但我军可推脱不给袁术军军粮,其军必不能久,咱们就来回往告句章,袁术军军粮不足必走。”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赵云笑开了脸,看看袁术军能磨得过他么。“这个等下还有劳先生去请袁术军中诸位将军前来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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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真是发横财了,一个个小兵还穿锁子甲犀皮铠。”袁术看着眼热啊,小兵们居然普遍装备象皮犀皮甲胄,那个简直是暴发户啊。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从南洋、印度、非洲运来压船底的,算不得值钱货,在那些地方压根就不值钱。权当黄沙石头的用处,吴越士兵准许各自购买铠甲,毕竟人要上战场,发给的竹甲牛皮甲靠不住,大伙还是愿意自己买好的犀皮甲、象皮甲的。只是颜色各军有规定,大抵上还是红色蓝色为主。

小兵们左边有弓袋,里面是把角弓,大部分不是专业弓手的知识配把角弓用,弓手配长弓的多。那个弓袋是牛皮制成,同时也是一把防身长刀刀鞘,也算设计上的一大亮色,骑马步行或者座车都能减少重量和加大方便性。手里么,一样是长矛,或者有牙刀牙钩的,不是戟。看门的门卫都是长枪,这个枪和矛的区别还是蛮大的,有兴趣自己可以查。“真他妈有钱啊。”身边一个穿铠甲的家伙说着话,一脸羡慕的样子。

“看,这个是什么马啊,这么高大?”

“是啊,”是啊。一个个看着小兵在洗刷马匹,那里有十来匹巨马,足足有一丈高,看得武将文臣们都眼热不已。这十几匹从波斯弄来的七八岁阉马,都有后世一米七肩高,受不得苦,但是作战走路那个比之矮马要好出不少。由于进口量有限,只配给军中卫尉及以上官员。很多写书的知道汗血、阿拉伯马,但是这个年代最好的是波斯马,具体可以看看历史。波斯马第一个高大健壮,公马普遍在1.7米肩高(高大的锡林郭勒盟乌珠穆沁草原蒙古马肩高也就1.45左右,一般的也就1.35左右)何况那些达到1.4以上的基本上或多或少有外血的,大部分是卡巴金和顿河血为主。波斯马善跑,不管冲刺还是远征都行,负重也好,就是缺点需要精料大,有时候需要鱼粉肉松呢。

“娘的,拿来咱们一人一匹,哈哈。”有个家伙暗自开玩笑,但是声音依然很放荡。

“去,轻点,人家地盘。”

“哦,”很快闭嘴,是啊,人家地盘,怎地?

“吴越蛮将赵云见过袁家公子。”赵云这么说其实是挑拨下袁术情绪,让他吃不准自己要干嘛。

“见过见过。”袁术有点不开心,是存心的么,大家都知道袁公那个位子将来多数给袁绍,他虽然也能得点啥,但是作为嫡子的他压根看不起那个丫鬟养的。

“哎,袁将军莫闹莫闹,您是嫡子,将来还是要您才能光耀门楣的,那个外生子除非有卫青的本事,要不等着瞧吧。”赵云就是在寻开心玩。

“是啊是啊,赵将军有理了。”这下毛给撸了下,蛮舒服的。

“请袁将军上座,来人,开宴。”

“赵将军请。”袁术作为世家子,也是有点教养的,尤其是别人踩那个丫鬟孩子时,他的涵养到了极好境地。

“袁将军,在下有些礼物送予公子及各位将军,来人拿上来。”

十来个大兵赤着脚挑着箱子上堂,大箱子被慢慢打开,满眼是珠玉珊瑚奇玩,都是汉国基本看不到的物什。

章五十九谁说玉米高产?

“赵将军,您就吃些再看案牍吧。”一个火头军正劝解赵云,赵云夺了那么多地方,自然实行军管,哪还来得及吃饭,忙活得快没时间睡了。

“噢,老王啊,放下吧,你也快去睡吧,明个还要招待吴越来的服务组。”赵云口中的服务组是吴越政府这次为了配合吴越军作战,特地从各大商社和基层官吏组合成一支办事队伍,当然赵云要是早些时日申请服务组的话,现在包您没事,而不是像现在忙的要死。不过也不能怪赵云,毕竟自己经手的话,手下士兵们的诉求可以较圆满解决。比如看上哪家花姑娘啦,又或者非要哪户人家的骨董。毕竟士兵们也是人,能帮则帮吧。

“那赵将军也早些睡吧。”火头军知道没法劝,也就摇着脑袋出去了。

赵云看着送来的鸡汤,鸡汤一股子药味,估计火头军是在大王的王宫内培训过的,和吴越王宫内常喝的参鸡汤十分相似。吴越大王杨晨毓喜欢吃参鸡汤,全只乌鸡或者黑雉肚子内塞满以人参为主料的各色药材,文火炖烂,以滋补身子。今天的鸡汤居然是吴越最为昂贵的黑雉,黑雉那全黑的羽毛,尤其是尾羽是军服装是品,所以一般饲养黑雉是为了得尾羽,而不是吃。只有大富之家才吃得起黑雉,很简单道理,这个黑雉极少。“哎,谢大王厚恩。”上次攻打彭城被训了一顿,但是大王并没有弃之不顾,而且还是和大王的女人好上了,大王也是离婚相让,赵云觉得除了卖命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

“夫君,明天服务组就来帮忙了,您也别忙着了,该咋样咋样。”不知什么时候女人走进来,轻轻按摩赵云的太阳穴。刀木社自改嫁赵云后,一直身随赵云怕有意外,现在看来是多心了。

“嗯,那就这样吧,我把几个家伙的事先批复完,就睡觉了。”赵云拉起刀木社的手安慰道。

“什么家伙要我家夫君这么折夜来忙活么。”拿起公文,“啊,为了娶几个女人,犯得着么?”作为山越人她是无法完全了解汉人的心思的,那帮大兵中很多人存了娶中土汉女为妻的心思,但是吴越汉女大部分都有归属,来到这里后,各个士兵们或者忙着搜罗钱财,或者忙着求美女。即使是有老婆的也都忙着求汉女,家里女人多几个又不是坏事。

“这个,军心总要注意的。”赵云慢慢看完最后一点报告,批复完毕后缓缓说道。

“来,夫君,奴家给您喂鸡汤,”说完拿了调羹捣点鸡肉和着药材鸡汤先试着喝了一点,然后喂到赵云嘴边。

赵云笑笑,“夫人,”说完就一口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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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和大汉签订的协定在工作组和服务组的要求下就要执行,毕竟吴越军是让大汉朝廷召来帮忙的。按照协定淮水以南原非吴越领土的州郡归吴越统管,土地按照出租协定为五十年,每年缴纳犀牛皮二十张,象牙一百根,粮食三十万石,木料三千根,鹿蹄筋一百斤,鹿皮一千张,野猪五百头,雉尾一千根,铜一万斤,铁三万斤,鱼漂胶三十桶,桐油五十桶。吴越谈判代表张昭作为吴越相出席,摇摇牙也就应承下来,但是吴越自己觉得这样吃亏了,非要交州作为补偿。汉庭以为交州土著屡叛,实际上是收不上啥东西的,反而要倒贴,现在出租给吴越也算是地尽其用了。毕竟交州的官卖出去都没人要,说实在的,很多是白送也没人会去瘴蛮之地。也就看在吴越能提供这么多贡物给朝廷皇室的面上,也就同意了。毕竟很多远方土地说实在的也就几个汉人据点,实际统治可以捞多少油水还差得远呢。原来按照赣水分界,也在皇帝资讯了各州郡每年上缴府库的记录后,把湘水东岸到赣水这片丘陵非要出租给吴越,吴越谈判代表张昭说啥也不要,那里虽说是可以产稻米、金铜,但是目前来说吴越也没多余精力开发这些南蛮之地,烂在手上,还要同退出吴越地区的山越残部作战。由于这个年代划分田地,这些地区都算下下,也是啊,刚刚开垦的土地能有多少出产呢?故而皇帝也急着出租出去,反正是搜刮不到多少东西,不如吴越上缴皇室的租金合算。非要多少租金也不合理,江水以南湘水到赣水间长沙、桂阳这两郡按照协定出租给吴越三十年,不过按照协定这两郡人口较多,上缴钱1亿5千万,也就是一人一百钱上缴,外带粮食十万石。这个来说湘水到赣水间总人口三百五十万上缴这么多也是合适的,上缴租金后吴越一切自理,那些地方官员薪水贡粟都要吴越出,赈济灾民、镇压叛乱啥的和大汉都无关了。这些地方在两汉的那些南方王爷们的努力下,平原地区总算占住咯。吴越大王想也不想都回了信,人不嫌多,地不嫌少,能要多少,就要多少。

张昭最后谈判的是关于出租黄巾贼寇给吴越政府种田的事宜,这个时候除了实在要杀的外,在得知吴越要雇佣这些俘虏后,汉军各部抓住俘虏都待价而沽。汉庭也希望能让吴越作为冤大头,不管那些目光长远的官吏反对下,出租贼寇俘虏,一人上缴钱一百。毕竟吴越也要赚钱不是,多了吴越也不愿意。目前掌握在汉军手中上百万乱民叛匪一下子可以赚钱上亿一年,这个何乐而不为呢。各领兵将领也私下做交易,瞒报捕获人口,以80钱一年或1000钱一人一次卖断,暗中大肆贪墨钱财。当然吴越也不是那么傻傻给你们赚钱,说好吴越目前财政也是困难,实物出有点困难,三分之一以珠宝珊瑚玉石药材做补偿,剩下的部分以吴越马车、红木家具、瓷器、玻璃器、棉布、香料食品、皮革衣服、弓弩箭矢盔甲折价。其实是杨晨毓刷的小把戏,以这个为需求拉动各商社工场生产,以此来稳固自己的手工作坊产业链。大部分吴越普通人是认为不值得这么做的,但是上层食髓知味,早明白这下有得赚了,纷纷互相联络想分点啥的。

赵云作为作战主官倒是铁定有封赏,不过其它人就不那么好说了,故而也是为了下属们的好处,只有自己多多劳累了。颍川、汝南、潐以南都在吴越军手里,故而皇帝签订出租协定也是有点迫不得已意思,毕竟淮河南岸随你们闹去是皇帝的想法,毕竟这个年代遥远的云梦泽还要南边的土地对大汉的意义不大。

“赵将军,交接吧。”

“好。”赵云看着来人,不大认识,似乎见过,在大王宫中担当禁卫的吧。

随行中还有位及其清纯美貌女子,“奴家董洁见过赵将军。”

“哦,客气客气。”看了文书后才知道大王存心的吧,派了小夫妻来接收赵将军夫妇俩的事务,不过还好军务仍旧归他没有收回,只是派了数十贵族子弟分别安置在这些将领身边说是学习,也就军中学徒。换了别人可能很不高兴,哪有这么早就来事的主公?不过这个和赵云还有手下一干人等在句章王宫学习班时就打过招呼,加强新一代人才培养,不管是军务民政,大量出自少年军团羽林卫以及贵族学校的子弟纷纷派了出去学习中。也是啊,一下子多出那么多土地,总要培养接班人吧。同时张昭作为吴越相,发布新令,但凡新地和出租给吴越之地的官吏愿留者皆可留任,愿走的绝不勉强。但凡留任的官吏,会参照原来的级别,给予新的官职,所有待遇参照吴越本土同级别官吏。同时愿意留任的县令并签订五年服务合同的,每人赠送双马四轮马车一辆,县长的级别是赠送双马两轮马车一辆,(县令和县长的区别是,人口满万户的县称为令,不满万称为长。),县尉县丞各赠送双驴小四轮马车一辆,吏员留任的赠送毛驴一头。郡守这些级别的是吴越政府派人详谈,奖励不对外公布,按照吴越的做法,也就是马车、瓷器、衣服。奴仆这类吧。这个年代绝对是大手笔啊,毕竟那么多官吏的物质刺激不是哪个头头都舍得的。吴越新得租地也是维护原来次序考虑,并不急着怎么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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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多县长留任啊。”原以为大部分要跑的,没想到没几个跑,杨晨毓心情大好。也是啊,中原大乱,换谁都知道暂时回去还不知道贼寇镇压完毕没?再说了吴越待遇好啊,不光有钱有粮,其它物质上也很合算啊。比如作为小小吏员都有草料供应,吴越送那么多毛驴就是给各位骑的,工资中连草料和精料也发放,自己养驴或者养马的成本也降低不少。至少只要出出人工就可以了。这个和原来那种下乡走半天甚至走几天的情况大大不同了。这些待遇是看得见的,汉官时没这么高,其实以前大汉每年那么多盈余也是有问题的,没有增加流通性,堆在仓库内烂掉,不如增加官吏福利来得实惠,同时也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当然吴越政府一直以来盈余并不多,盈余最多的是独立核算的那些各方参股的商社,那些海外贸易带来的巨额利润让投资于商社的各方获利颇丰。同时吴越政府和上层为了让下面百姓也都分享到那些红利,大量推出季节工程,比如各地之间的直道,农业管网水利设施等等。

“夫君,您也吃点饭吧。”说话的是有些小妖精倾向的汉宫主刘莹。

杨晨毓看看公主殿下那个打扮差点气差了,“你啊,小孩子气。”

“哈哈,这么化妆很怕吧。”说着就要擦了。

杨晨毓看着,“那个是好玩吧,以后别化妆化成小狐狸样子,好不好。”

“嗯,既然大王发话了,小女子以后不再这么玩就是。”

“你啊,好歹也是太政大臣,总管那么多事务,让人看到不好,还是要有母仪天下的样子才对。”看着那个吊眼皮化妆,蓝黑眼影,黑齿,黑红唇膏,蓝灰色腮帮子就来气,整个小太妹非主流脑残。

“杨家哥哥,你啊,太保守了,死脑筋。”说着手指轻轻点了下杨晨毓太阳穴。

“好啦,不说了。小敏可好。”

“还好,最近和奶妈近呢。”

“不是说了别叫奶妈的么,怎么会还没退啊。”

“哼,你以为我想啊,没奶水呗,怎么崔都不行。那个奶妈也是苦命人,生了孩子是死胎,由于死胎很怪,又给夫家认为不祥给退回家。”

“哦,七出不在例,按说不能吧。”

“杨家哥哥,是不是这个位子座长了都有点傻啊。人家不要你了,死赖在那,可别想别人给你好脸色好生活了,还不如自己回娘家的好。”

“哦,知道了。”说完杨晨毓想想也对啊,人家不待见你了,怎么可能继续留着呢,除非脑坏的和脑残的。

“杨家哥哥,咱们敏敏干嘛取那个名字啊,一点闺女样子都没。”还是不满。

杨晨毓笑笑,这个不好说啊,不过既然是自家女人还是沟通的好,“那个以前一直蛮喜欢赵敏的,也就是敏敏特穆尔,所以小小怀念下,希望咱们的女儿也有敏敏特穆尔那般美貌与智慧相集一身。”

申艳丽拿了文件走来,“哈哈,老哥你还有这个心思啊,莫不是喜欢那个演赵敏的女戏子吧。”

“是啊,是喜欢啦。”杨晨毓也没否认。

申艳丽笑笑,老哥的脸皮太厚,最近关系刚刚有点和好,不想在小事上互相不对付,“这个夜宵还热的么,来来,大家快点消灭,”说着就分散注意力了,“嗯,玉米啊,喜欢。”

夜宵是水煮的玉米,没有剥壳,还有蒸的豆腐皮包子和酸奶。玉米是当年杨晨毓和申艳丽兄妹带来这个年代的,一大半颗粒是紫色的,很糯,有点甜。上品啊,水煮着吃最好了。豆腐皮包子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一锅豆浆只有一张豆腐皮,在现代社会之前能常吃豆腐皮的都是大富大贵之家,不像现代社会豆腐皮不咋稀奇。豆腐皮做衣,里面还有酵面中层,内是各色菌类外加竹笋海米莼菜做馅,晚上吃不油腻也不会长肥肉。

刘莹取来玉米,慢慢剥壳,“哇,紫的,”

“有啥稀奇,我倒是巴不得是一般的玉米呢。”杨晨毓恨恨说道。

原来杨晨毓带来的玉米种子就是这类好吃的花玉米,糯、软、甜、香,本来申艳丽建农场时杨晨毓特意建议种植一些的,这些玉米在大城市及其好卖。价钱也贵,一根两块,要是一般的饲料玉米两块可以买两斤多玉米粒了。本来各穿越小强们都喜欢搞薯类和玉米作为粮食作物,以为高产能养活很多人。不过杨晨毓带来的这个品种暂时培育不出高产新品,毕竟这个花玉米一颗玉米只有一个,不像饲料玉米一颗可以结七八个呢。所以产量比之豆子还要低些,主要就是富贵之家买来吃这当点心的。申艳丽知道这些缘故,“哈哈,老哥,算了吧,好吃的低产,高产不会好吃,你啊就别贪心了。”

杨晨毓也有点饿,拿起豆腐皮包子,“咱还是喜欢吃这个,玉米啊,以前喂猪喂牛啥的,吃起来心慌。”

俩女人没给好脸色,“啥,以前喂猪喂出毛病来了吧,要吃就吃,别废话,这个玉米外面都买十文一支呢。”

“怎么会这么贵?”杨晨毓疑惑道。

“谁叫你上贡皇室那么多,皇帝都喜欢吃,整个长安到洛阳一带都有富贵之家请客当佐菜的,所以贵啦,何况当年那个品种还是地方品种,拿了北方去种是要大大减产的,别人也没办法。连带着,咱们这儿也贵得离谱。”

“说起小敏来,我想起来,那个依婥你准备怎么办啊?”申艳丽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杨晨毓这个色胚老哥。

刘莹挥挥手,边上奴隶都出去了,“杨家哥哥,您啊,怎么说呢,这么多女人还不满足吗?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们姐妹不知道,那个滋阴补阳的小女孩是那几个混蛋进贡的,我们也知晓,这些就算了,可依婥总是咱们家人,您要慎重对待吧。”

申艳丽要接着训,给刘莹打断,“姐姐您别生气,其实杨家哥哥是病,是淫瘾,和烟瘾、酒瘾、鸦片瘾一样。杨家哥哥这个身子我是知道的,原本和大嫂结婚前怕女人都没碰过吧。”

杨晨毓讪讪笑下,给说中了,“那个,咱不是洁身自好么。”

“所以啊,有些人婚前是楷模,但是一旦食髓知味后,尤其是条件比较好,那会激发身体本能,也就是有部分人会有淫瘾,要不断寻求新的刺激,不管男女都有的。”

“刘莹BB,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哈哈,不会你就是那种女人吧,啊,那个我的绿帽子是熠熠生辉啊。”杨晨毓开着玩笑。

“死去。”说完刘莹把吃剩的玉米棒子扔在杨晨毓脸上,“你啊,那个是以前对男女之事有探求想法时看图书馆内关于男女之事的论文看到的,大约有部分人是有淫瘾,除非靠强大的意念精神,否则除不掉。”

杨晨毓捡起地上的棒子扔在一旁的垃圾盒内,拿起白布擦拭脸上痕迹,“看来我病的蛮重的,要加强抵抗力啊。”这个时候杨晨毓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是上瘾了,尤其是对小处女的热爱,这类瘾头不灭或不抵抗住的话,自己非毁在女人身子上不可。

申艳丽愣住了,“淫瘾和依婥有何关联啊?”

“姐姐,有淫瘾的人中有很多症状的,比如喜欢萝莉,比如枯杨、、比如人兽、比如乱~那个。”大家都明白说出来不好听,可刘莹的话还是重重击打在杨晨毓心灵上,比之刺客的刀剑更有效。

申艳丽看着,“那我的依婥非要给他糟蹋吗。”

“对不起,丽丽,这个事我也不想的。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和女儿纠缠不清,可另一个我却非她不要,虽然依婥已近跟我很长时间了,但是我一直矛盾中,没敢碰她,不过最近那个另一个我想占有依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很难抵制住。”杨晨毓承认起自己的想法,毕竟枕边人才能真正为自己着想。

“姐姐,杨家哥哥,那个我看,你那些小萝莉怕是不能断,要和依婥结清关系,但是瘾头一直在吧,也越发严重,所以还需要哪些小萝莉给你泄泻洪。”

“好吧,等几天把我的状况原原本本和依婥说,然后我要当着依婥的面解决我和依婥之间那点麻烦,她只能是我最可爱的女儿,而不是那种对象。”杨晨毓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木柄,那直角处给了手掌以深而有力的痕迹。说完杨晨毓大口喘气,心中的负担总要解决。

申艳丽突然皱眉,拿起边上剑架上一把长刀,慢慢走到一边木门边,猛地一脚踹过去,一个俏丽身影在哪里,“你竟敢偷听!”申艳丽出离愤怒,看着刘亦菲那惨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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