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毓知道这种事,除了自己的女人外,大部分人是不能信任的,这个刘亦菲不过是玩物而已,对于政治上的事情来说,牺牲下没什么,表态道,“拖出去,砍了。”
“啊~”刘亦菲吓得赶忙扑到在杨晨毓脚跟前,“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申艳丽举起长刀作势就要砍下去,杀这个女人万万不可以拖到外面去,免得别人说三道四的,还有万一这个女人乱说话可不好。刘亦菲大哭起来,“主公、主公,奴家有您的骨肉了,杀了我不要紧,您的骨血您就留他一命吧,等我生了后再杀奴家不迟。”
杨晨毓看着愣住的申艳丽,“算了,让她走。”
刘亦菲叩头道,“谢大王不杀之恩,谢大王不杀之恩。”说吧就要先退出去,毕竟将来还有转寰余地不是。面朝杨晨毓缓缓退出去。
杨晨毓看了看柳荫,“不要关门。”
刘亦菲走出去后,杨晨毓飞快以豹子一般速度取了一旁的长弓,只用短短几秒上弦搭箭,追了出去,在楼梯口看着在油灯下的刘亦菲慢慢走路,大约是害怕的关系,脚不停得在发抖。这个女人嘴太多了,唉、杨晨毓拉满长弓,这么近的距离直接把刘亦菲钉死在楼梯边的木墙板上,还好一箭穿心,没给活路。
这时护卫们已近赶到楼梯下向侍女女官询问什么事情,杨晨毓看着,“拖到外面去,吊在连天阁下三天,但有胆敢偷听国事、背后胡乱嚼舌的就是这下场。”杨晨毓已经忍了这个女人好久了,老是搬弄是非,还不断挑唆自己的女人们拉帮结派的。本来天草的女人们就是一起的,但是及其低调,不敢管事,自己的老妹和刘莹由于身份关系没人来招惹。其它也都喜欢各管各的,这个女人来后,借着恩宠,居然来翻天了。
刘莹已经追出来了,“这个。”
“别怕,有些事你我没办法的。”
申艳丽走来,“那她家人如何处理。”
“原话原说,还有让她那一个模子里的妹妹进宫吧,改名还是叫刘亦菲,我到不信了,她家都是这种长舌妇。”
“老哥,你放心么?”
“有啥不放心的,慧兰小倩看着她,让她们三住一起。”慧兰就是女剑客给正式收了,小倩是依婥的伴读之一,也是给了杨晨毓一刀的女人,也给这个色狼收拾了,这俩暴烈性子的女人一旦收了后及其能派用场,维护起自家男人的利益来是不遗余力,而且及其放心。
“老哥,这个,她妹妹太小了吧,这么早收进来不怕累坏小姑娘家家的。”
“不小了,快十二了吧,做个养成计划吧。”杨晨毓恬着老脸说,“那个我不是有病么,就当药了,别生气了。”
章六十屋大伤魂、屋小伤魄
清蒸的大闸蟹,当然这个年代就是蟹,大闸蟹的美名还没有。汉人是不吃的,但是吴越本地人和夏商时期移民早早就开始享用美味。故而如此美味居然卖价及其便宜。吴越王宫特意从吴郡首府吴越城(吴越正式把吴郡首府定名为吴越城,现今苏州城)采购,吴越城本地人还是很多的,当然有吃蟹的传统。不过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特意派人到申港采购些螃蟹,申港大河宽阔,由于疏通到太湖之间的水道,水势越发激荡起来。申港这个年代的河流又没有污染,故而那些在激流中生活的螃蟹比之湖泊的更大更肥美。吃螃蟹还是以清蒸为主,吴越大王就这么吃,别人喜欢用螃蟹烧菜什么,他没这爱好。快赶上一吴越斤的螃蟹张牙舞爪,不过金色的蟹毛和红色螃蟹壳说明它们再也不可能闹腾了。爱吃是一回事,贪吃就不对了。看着孩子们那股样子,杨晨毓发话,“一人一对蟹,多了不准。”老爹发话,下面都赶上可以开班学习一样的孩子们每人看着桌子上的螃蟹苦恼着。由于孩子们自小跟在父母身边,吃东西也基本随了杨晨毓的爱好,这一对蟹对于长身子的孩子们开说有点少。吴越王宫的教育办法就是集体管理,大的孩子带小的,没有人伺候,螃蟹分两个竹篓装了上来,奴仆抬到中央,孩子们自己取食。吃完后各自收拾碗筷,比较另类的做法。
新人刘亦菲也混在孩子们中间,她老姐被大王射杀,她就顶了老姐位子,由于年纪尚小,申艳丽不准大王和小姑娘圆房。故而小姑娘目前吃住和孩子们一个待遇,也一起上课学习。人虽小巧,不过发育势头比她姐姐更好。面容和她姐姐也是一般无二。不过由于是新移民汉人的关系,对于南方人民喜欢的吃食是说不出的厌恶。那种小鱼、蛇、乌龟、鳄鱼、甲鱼、鲎、虾蛄什么对她来说闻所未闻,哪里还吃得下去,这几天混在孩子们中间,天天这类美食快把她饿昏过去。今天居然吃这么丑的爬虫,胃酸一直在喉咙口翻飞,就差吐了。杨晨毓对于美味的螃蟹没那么多讲究,他不喜欢蘸醋,只是清吃。从脚开始慢慢就着陈年的葡萄酒。
杨晨毓停了下,看着喂小敏的刘莹,“孩子这么小,少吃点,这个东西性子寒,别吃坏肚子。”
刘莹看着小敏小嘴吮食手中那极小的蟹黄,笑眯眯取回自己的手指,吮干净后,打发奶娘带着孩子,小家伙在奶娘怀里乱扑腾,咿咿呀呀闹将起来,“看咱们家敏敏,这么小点就是小吃客了。”
“嗐,孩子这么小,别像养小狗一般,啥都往嘴里送。孩子小,注意点。”杨晨毓特别看不惯这么带孩子的,说了几次也不听,心下有火。
看着小刘亦菲惨白脸庞,杨晨毓知道这孩子怕是吃不惯吧,手招招,身边奴仆过来低头候着,“待会给刘王妃准备点粟米粥、菠菜和羊肉,还有准备些水果糕点送去。”
奴仆不知道说哪个刘王妃,吴越王宫又不像旁的有规矩,一级一级分明了然,只得硬着头皮问,“大王,这个是公主殿下,还是小刘王妃。”
杨晨毓看着奴仆,“这个不会看么,当然是小刘王妃,你看她今个吃了点什么,一口也未尝。”心下戚戚然,心思太活络的都给打发赚钱做生意去了,身边那些奴仆眼色不咋地的,不过也好,笨就笨点,不会越位。吴越大王对于越位的奴仆向来是射杀了之,每个人有分工,既然是这个分工,你手就别伸那么长,但凡喜欢伸手的心思都有点问题。杨晨毓准备建设封建领主奴隶贵族民主制国家来说,下人的地位和事务必须条理分明,一旦越位杀无赦。这个就如同后世太祖,手下那些个医生、警卫什么出自传居然能参与国是、商议政经,简直吹牛不打草稿,太祖在世时,但凡秘书或者手下越位,那就立马下狠手。说起来周周更加厉害,曾经对越位的秘书说过大意是:你就是个秘书······,骂了半天,然后检讨三次通过。此后周周手下没有敢越位的,倒是太祖手下时常跳几个人出来说话,帮着求情也罢,帮着说事也好,都不是你能做的,这么跳将出来不是找死是什么呢。关键在于周周手下即使跳出来权力也没多大,受了警告自是没人跳出来捱训,然后一辈子不出头。太祖手下要是博弈赢得话,一下子就跳到台前,人五人六了。诱惑太大、所以在一把手手下做事的难免有心思借梯上云天,可是云天是看得见摸不着的,按照西人说法玻璃天花板,所以难免有很多人碰得头破血流,当然要是就这么回去找个没人地方安心养伤舔舔伤口啥的也就算死心了。但是总有人我不上去,你也别想好,污水大粪伺候,那些个回忆录写得和地摊小说一般逻辑不通前言不搭后语。
“诺。”奴仆赶忙去办事,免得被闹了的大王收拾一顿。
吴越制度包括王室开支都不属于传统做法,大抵上是向市面上商户采购、向各大商社发包工程。王室吃喝一般都是杨晨毓自己句章农场解决,像外买螃蟹海鲜之类都是派专员去采购。当然市面上的价格也会通过左右内卫传到宫中,以免有人贪污。其实作为王室吃点喝点对国家影响不大,大的问题是奴才们从中作梗,里面拉回扣贪墨。比如慈禧那一顿一百来菜式,其实也就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一个鸡蛋要几两银子的物价,那一顿百来个菜式才是真正问题。慈禧年代山珍海味的还没到天价地步,何况很多山珍海味的本来就是关外那些个皇庄供给的,尤其是一顿百来个菜式真正用很昂贵的原料也没多少,算下来合后世人民币也就七八千,何况很多就是图个菜名好看而已,本身并不值钱。但是通过内务府转手贪墨起码十倍成本了。如同道光帝补个补丁花了1000两白银,简直是硕鼠。这个上面来说杨晨毓为了防止子孙重蹈覆辙,也就实行农工商实习制度,孩子们大点后会派往自家或别家的农场实习了解民生,也要参与捕鱼、运输、造船等活计,女孩子还要参加纺织、家政实习。最后如同小猪、子都、虞莹般大小还要跟着做生意,了解外面行情。这些少年或青年时期的履历能很有效的给出一个概念,那就是什么东西什么价,对国家监察和自家产业也能有个大致了解。虽不能开疆扩土,至少保证收成有余。
杨晨毓就是存了心思向小猪提问,“虞彘啊,今年一吴越斤的螃蟹多少钱?”这个问题会时不时问向孩子们,以便督促孩子们随时了解国家最细微地方。
“回父王,公一吴越斤螃蟹20文,母的35文,市面上八两为多,10钱就可以买一斤了,母的6两为主,十五钱左右。”小猪小心回答。
“嗯,不错。”杨晨毓微笑看着接班人。
“刘子都,今年豆子价几何?”
“回大王,一石三百文。”私下里叫父亲,外面有人还是老老实实喊大王。
杨晨毓木然,“唉,涨价了。”
“大王民生艰难。”刘寄奴也就是大名子都的男孩子在自己桌子上站起躬身回答。
杨晨毓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你无须担心,吴越府库内存粮可以吃两年有余。”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这几年来农民上缴的粮食全都充实府库了,市面上流通的只是农民多余粮食,所以有点紧,价格居高不下。当然吴越政府暗自通过山阴粮食交易所偷偷卖一部分出去赚取高价以回笼资金。这个粮价也是各大贵族商议好的,增加府库,然后各家粮仓内的可以平市赚取高价,然后再放一部分库粮平抑物价。所有商业本质上还是政治,尤其是大宗贸易,不光是需求关系,更加是政治妥协的产物。就如同雷曼为啥倒闭,米国政府不救雷曼,很简单道理不是圈子里的人救你干嘛,要是圈子里的就算赔上纳税人上万亿米金也要救的。(弱弱说一下,某大家教授、长江商学院内执教,私下里透露米国黑幕若干,雷曼只是牺牲品。当年收购国内某企业,佣金就上千万,其实是好处费,见不得光,不过各国皆如此,没人会和圈子里的计较。反正在偶看来能参加达沃斯峰会的,都算半个圈子里了。反正就是讨价还价罢了,老百姓只是筹码。要不老太祖干脆断了来往,要独立自主,还不是自己实力不强,不能硬上对垒。中国商学院能上的就两家,其它皆是骗学费,中欧和长江才算是半个圈子里的,北大国际圈内人中教授太少不值得花这个价读。中欧和长江很多教授倒是圈内人,手下斩获不少,身价上亿的比比皆是,不像某些国内名校教授拿个十来万研究费挣破头脑,有点小钱女学生潜规则不少,一点也没职业素养更别提大家风范。大家上不上MBA无所谓,看个人喜好,但是那个MBA学习内容很值得自己看看的,如GMAT考试对头脑也好逻辑也罢都不错,偶是可以很轻松答题,成绩基本上沃顿没问题,前提是中文而且没有经历,说笑了。)
“父王,粮仓内都有烂谷子倒掉,何不放粮平价呢?”小猪是老实人,自然说老实话,国家落在他手上,再搭配好的下手,基本稳定几十年没问题。
寄奴也投来疑惑目光,但是没说。虞莺跳了起来,用手拍拍虞彘肩膀,“哥哥老实人,父王的考虑要远一点。”
“哦?”小猪还是想不明白,死命赚老百姓的钱咋就成了目光长远呢?
“小猪啊,等下吃完后你们几个大点的兄妹都和我去书房吧。”杨晨毓知道教坏老实孩子多少有点不忍,但是这个位子上没有多少仁义空间可以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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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毓喝口凉白开,这个么也是王宫内常备,杨晨毓并不喜欢喝茶,大部分时间就是凉白开解渴补充体液。“孩子们,这里呢,没有外人,咱们家里人谈的事呢,外人无须知晓,明白吗,也别和你们弟弟妹妹同学什么乱讲。你们是要挑起吴越王国的,肩膀上的胆子是很重的,要有退缩的早点和我说,给个富家翁做做。”
“没。”很齐声。生的子女也是有亲疏,天草的女人生的孩子们只是教给一般的东西,将来去天草继承那里的家产,并没有参与国是的资格,身份低位的子女只是学习旁听,一般不会乱插嘴,很明显泾渭分明。阿飞、阿木、乞儿、兰草这些外人看来没啥机会获得王室继承权的孩子们在后排听讲,老老实实并不作声。小猪、寄奴、虞莹甚至杨菊的孩子麟祥都前排围着坐在地上。这个就是尊荣,能座在大王父亲的脚下的都是亲密些,其他子女都没资格座前排地板。
杨晨毓看着十来个小孩,真不错啊,将来一人管一个郡,那么南洋不管打生打死都是偶的后代,按照人类学来说只要留够足够的基因,那你在繁殖路上就是胜利者,哈哈纯瞎掰。“孩子们,你们呢,都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可以接班去基层,所以有些事务也是需要知晓的。”
“父王,孩儿躬听。”小猪还是很有礼貌来一句。
“好了,国家呢本质上是家国,心中要有家国概念,咱们吴越就是国,同时也是咱们的家,所以称为国家。为什么又说家国呢,你总要有见识吧,在摇篮的婴儿他的见识就是摇篮,以此类推从小到大我们就是从家走向国,我们的利益自然也是从家走向国,我们的眼光也一样。但是家国是以家为国,国家不存咱们这些王室的连容身之地也找不见的,何谈国。所以如何维护咱们吴越政府维护这个国家是当今以及今后主要议题和你们主要奋斗目标。国家以大幅涨价粮食来获取各自手中利益,这个圈子人很少,但也很广,大部分农场主都获利,那是什么,那是国家基石,是咱们的同盟,一起赚取足够多的钱财,以保证这个同盟的向心力。没有这些人的维护和支持,咱们什么事业都别干。当然这个国家更多的百姓是不满的,所以就有个平衡,不能为了小利而损大义,百姓的民心也是很重要的,逼迫太甚要造反。大义就是维持这个国家存在,当民心不在我们国家一边,那么统治是岌岌可危的,随时会被阿猫阿狗取代。所以赚钱只能搞一点就可以了,别太过分。就像寄奴的皇帝叔叔,为了俩钱得罪天下得不偿失。所以咱们各家农场的粮食以高价出空后,接下来就是平仓放粮平抑物价。同时由于陈粮好卖,咱们又可以以原来一半的价格回购咱们以前出掉的粮食,一来一去,在山阴粮食交易所内,咱们的粮食其实连门都没出就赚足金钱。又没有太过剥削百姓,导致不满。”
“父亲,钱总要有来的地方,不会凭空出现的。”
“小猪还是老实人啊,哈哈。山阴粮食交易所之所以可以期货交易,就是为了维护市场稳定。投机客么,担心什么,百姓口袋中哪来钱财投机粮食期货的?他们赚的差价咱们一次给赚回来罢了,不打紧。”杨晨毓笑着说话,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一般。其实投机客中北方各势力代表也很多,想通过吴越山阴粮食交易所套取资金,最后套取粮食。这个年代大亩能产3石(汉石,40斤左右)粮食已经很了不起了,像吴越地区经过改变农业耕作模式后大抵上能产10吴越石,合了汉石要15石粮食一年,多出五倍由于,当然还得归功南方气候关系,毕竟北方产量要低些。粮食自然成了吴越政府手中的武器,那些奸商和投机客以及各势力代理人以为吴越政府手中没有多少筹码是及其错误的。第一各家贵族农庄内存粮足够多,可以一下子压低市场价,但是来回慢慢释放就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是手中筹码不多,让他们硬抬价。最后等太仓粮食平抑物价出来,彻底把他们亏死。要是自己的钱也就算了,等于出两倍价钱买粮食,要是借贷的话,等着受死吧。
“老爸这次您赚多少,看您这奸商样定没好事吧。”虞莹太了解老爸了,平时就毛手毛脚的,别说其他地方那个坏水一肚子了。
“我的小莺儿要是你感兴趣,那就帮老爸一起操作吧。小猪寄奴是干政事的,出面不大好。”杨晨毓微笑着,小孩子表现欲望极强,好现象。
其它孩子或有想法或有欲望,但是压低头没敢说,毕竟地位要低些,没敢放肆。杨晨毓看看也不是个事,“你们几个老不说话也不打紧,将来啊,咱们万里江山总要自家人才靠得住,哪能便宜外人,所以要好好学习,为将来做准备,机会是偏爱有准备的人。”
“诺。”没机会干事啊,等吧忍吧。孩子们明显言不由衷。
“你们还是孩子,就这么小心眼,知道为啥不让你们这些抛头露面的,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国家这么大,哪里都是干事业的地方。”杨晨毓苦口婆心道。
“知晓了。”孩子还是不积极,想想也是的。
“你们最近好好学学统计学和数学,还有心理学,这个北方上百万的战俘要南下了,等着人手安排呢,别都派不上用场。”杨晨毓意思是准备搞些万人农场和万人修路队工程队准备大开工了,先透给孩子们一些吧。
“这下都眉开眼笑的,好笑。”杨晨毓怒骂道,心里感叹人不管老少总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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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莹。”
“哦。”“啊。”
杨晨毓看看刘莹和虞莺同时回答,新来的小刘亦菲后面跟着努力忍住笑意。
“哦,刘莹啊,敏敏的房间太大了,你可知道屋大伤魂,屋小伤魄的。”魂魄在古代是两个概念,魂是类似精神鬼魂,魄是附于人身上的灵气。
“杨家哥哥,怎么说呢?”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杨晨毓。
“那个啊,简单说说,屋子小尤其是又矮又小中生活的孩子各方面要不如人,智力也略微要差些。屋子大呢,孩子小时候胆量不够,对精神气有影响,容易得病。”
“知道了,回头就换个合适的。”
“敏敏是宝贝,但也要有合适的环境不成。金块可以放地下用大瓮埋着,珍珠这个搞都要变灰烬的。”杨晨毓看着刘莹。
“谢谢。”刘莹没办法,回不了嘴。
“老爸懂得好多啊。”虞莺说话间抱起敏敏,“小妹妹,叫姐姐,叫嘛。”
杨晨毓看着发笑,“都大姑娘家家的,走去商议粮食大战的细节。”
小刘亦菲不敢挪步子,怕再和她姐姐一样下场,至于恨这个男人,心中从没有过。或许这个就是这个年代普遍价值观吧,君父要你死就死,没啥好讲道理的。
“小菲菲,来吧。”杨晨毓没想怎么样小姑娘。观察了一段时间,比之姐姐心地单纯不少,决定养成计划第一步了,从小让她参与一些事情,看看嘴巴牢不牢。
刘莹忙着照顾女儿,毕竟太政大臣还有很多公文要批复的,虽然几个天草日本妞给发到太政大臣打下手,但自己总要细细看住。“我不去了,那事都要了呢。”
杨晨毓知道她忙,“别累坏身子,注意休息,还有多吃些滋补膏方。过些天送些屠苏酒来,帮你防防毛病。”屠苏酒古代很长一段时间内新年头一口酒就这,祭祖也是用屠苏酒。可以预防流感什么的,比较好的药酒,各位可以自己配,古方是八神散加黄酒,新方药店有售,稍微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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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菲哦,应该是小刘亦菲看着十六的大姑娘这么粘在自己父亲身上,一屁股座大腿上不说,还用手勾着,俩人说事,不如说是打情骂俏的。杨晨毓环手抱住虞莺,“我的小贝贝,男朋友带来看看,要是人不咋样,我可不通过,你妈准听我的,别把注意打到大妈妈身上,她在这个事上还得听我的。”
“爸~,那小子说话不太利索的,见了您还不吓得变哑巴的。”
“不会是结巴吧?”杨晨毓恼火起来。
“没啊,只是说话慢慢的,很斯文。”
杨晨毓拉下脸来,“臭小白脸不许要。”
虞莹继续发挥撒娇神功,“爸爸~,那个人家只是长得白净,力气大着呢,可以搏虎举鼎。”
“那个老爸更不安心了,要是嫁过去后,他打你咋办,你又压不住他。”杨晨毓其实是逗女儿玩,心里微微不舍,宝贝闺女总要有人的,没办法。绕半天才开始分开讲正题,杨晨毓看看小刘亦菲站在边上有点发颤,看来是站久了。
“小菲菲过来,”杨晨毓招招手,刘亦菲一屁股坐在杨晨毓大腿上,其实姿势是很暧昧的,用大腿环住杨晨毓的腰,像个树袋熊抱着,把头老老实实埋在杨晨毓胸口,杨晨毓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抚摸小蛮腰。“乖乖,很懂事。”
“请大王享用。”小刘亦菲那个萝莉样惹得大叔弟弟怒气干云天了。还好有身子遮住,小刘亦菲是感觉到那杀胚不老实起来,脸一下子腾得变红,还好头继续埋在胸里,不敢说话。
“莺儿,我说过了,你男朋友带来,想给点小事做做,咱们临海农场的粮食让他注册个号出掉。”
“爸!”虞莺是惊喜,看来老爸要考验自己小男友了,“嗯,我会盯着他的。”
杨晨毓把手指放嘴唇上,点点头。虞莺知道,“是的,您放心好了。”
杨晨毓觉得还是要敲打敲打,“不放心的话,那这事就算完,自己要知道好歹。你也别透过去,让他自己悟,一个是我看看可担当什么,你也可看看你自己眼光如何。”
“那个,爸爸您要我做什么。”
“收购粟米。”
“啥?”
“粟米我喜欢吃,所以要收购些预防缺粮啊。”杨晨毓坏笑这,手已近开始伸到小菲菲衣服内贴着皮肤慢慢来回婆娑。山越的套裙就是好,咸猪手最喜欢之揩油服饰。小袄和裙子间的小蛮腰无甚遮挡,对咸猪手来说这里上可攻占制高点,下可蛰伏密林间。
“知道了,老爸您真坏。”虞莺那小脑筋知道咋回事了。“那个我的指标呢?”
“一百万石。”杨晨毓说着,“那个回头让杨菊派人和你说说,她也参与后台指挥。咱们杀好了那些猪,明年消化租地的本钱就来了。”
“要是这么一搞,市场崩溃咋办?”
“傻丫头,天下人吃是管不住的,哪有没人做粮食生意的。”杨晨毓才不担心呢,大不了搞吴越股份制粮油商社,来个统购统销饿死他们。
“嗯,咱们钱行的账目上有资金没?”
“有,放心吧,另外,咱们还从太仓借了两千万石准备一起出掉。以后补回去就是。”
“爸,您也太黑心了。”
“天下黑心的又不是我一个,说来也是为百姓好,打赢粮食仗,咱们可以缓口气。”
虞莺其实最想做的外贸,也就借机提出,“爸,您偏心,那个利润这么好的西洋贸易咋不让我知道呢。”
“你啊,慢慢来,先把这单搞好再说其它。知道不,咱们海船到了美洲了,回船带回的美洲野牛证明了他们没说谎,那个地方才是黄金满地、宝石遍山呢。”
“爸,你傻了吧,黄金遍地宝石满山就不值钱了。”撅起小嘴嬉笑着。
“聪敏,不过那些白银和黄金可以做储备货币,白银也可以做大额硬币,总是好事情吧。”
“嗯,爸爸,账目不对啊,咱家的鹰嘴豆没这些的,我记得以前的产量。”
杨晨毓看着女儿,“傻啊,不是太仓借来的么。”
“哦。”虞莺继续看着账目。而杨晨毓的咸猪手现在已经攀到小白兔上,正玩闹着。小刘亦菲已是大窘,火烧一般的脸庞贴得杨晨毓心火旺盛,“小菲菲,夫君教你亲嘴好不。”
“不。”对于廉耻小菲菲脑子还没坏,哪有在人家女儿面前亲嘴的。杨晨毓才不管,一口吻了红苹果,“真香。”
虞莺抬头看了看,“老爸,要弄回去弄,咱们谈正事呢,别学商纣王,那要亡国的。”杨晨毓气得话也说不出,算了不和女子计较。
章六十一天悯
“小猪、寄奴,你俩最近读书可有斩获?”作为父亲,杨晨毓时刻对地位较高的儿子鞭策,免得他们松懈。
“父王,我那新来的先生献上吴子四十篇,读了下来,私心处当以情以利,于公出法不偏、理需正。”小猪回答着,没有多考虑,毕竟都是这么些年了,老爸这个时候就如同朋友间的探讨。
“四十篇?”杨晨毓想想,以他对兵法的陌生程度,只是知道孙子十三篇和三十六计,其它也就是一点也不知了,吴起四十篇他自然不知道多少。
寄奴看着老爸,知道老爸那些事一定不知道了,“吴起可是军神呢。”
杨晨毓疑惑起来,这时亲亲大老婆和申艳丽一起走来,“看来咱们大王总算要知兵事了。”
“姐姐说的对,吴起啊,名声太臭,不过我国得此一人足以平天下哉。”申艳丽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说着。
杨晨毓作为大王最好一点就是绝不不懂装懂,即使在儿子面前,“那个小猪、寄奴把关于吴起记载的书给我看,明天和你们再论,还有那个四十篇你马上派人誊印一千本出来,小猪你就辛苦下,还有先断句,分句读,咱们吴越书籍不想让后人乱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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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被子裹着,昏暗的油灯照着书籍,由于是竹简关系,边上女官不断帮着指点,要凭杨晨毓现在水平看那太慢了。“大王,睡了,大不了明早早日起来再看。”
杨晨毓揉着眼睛,“是啊,眼睛有点痛了。说起来吴起可真是个天才。”杨晨毓放下竹简,慢慢走到被窝处,“我国何时能请到这样一位大神啊!”
虞栀笑笑,“您不就是神仙嘛,还惦记起别家人来。”
杨晨毓没有回答,人才啊,天下之保障啊,一般有点才能的人多的是,用不好就废了算了,当然杨晨毓没有这个时代的暴戾气息动不动族诛腰斩这类,只是用不顺手的发往南方丛林开发去。虞桑解下发髻,让虞栀帮着用夏布套子套起来,这样晚上睡觉不会弄乱头发。“大王,还想着呐,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您现在做那么多的事,哪一桩不是得罪士人呢,咱们吴越老老实实培养自己的人才是正途,通过外来户,怕新老旧贵也是有所不满。”
杨晨毓考虑着,心想国家总不能一点外来户也没吧,要不吴越太过心胸狭窄了,“这个啊,桑儿,有些事不得已的。”没有多解释,桑儿现在和自己不用多说什么都心灵相通了。虽然面貌日益老去,但恩宠日荣。
“还让大王这么挂怀,是不是担心干不过别人么。”虞桑做了十七年老婆了,互相间有些不用说就明白的事了,大王容颜不变,其它也没什么大变化,还是那么需求强烈,虽一句话没说,互相感应起来,只是默默微笑。
“我啊,真担心干不过那些人呢,天下英雄可不是能小觑的。”虞栀帮着给杨晨毓的头发也套上网罩,终于他还是留发穿了汉服,原本的吴越土著衣服现在除了夏天外不怎么穿戴,毕竟国家需要一个汉人大王而不是处处以蛮夷为标榜的人来做头。杨晨毓自己也有心要改变装束,免得被他人借题发挥。
虞栀陪在一边,“大王,别想了,人要来,挡都挡不住,咱们吴越的封赏那么丰厚,总有人才来的是不。”
“不是这么说,谁人可替寡人灭了当年在吴越有战功的曹操。”
“没人吧,不过人是挨不住年月的袭扰,你看我和姑姑都已老去,还怕那个曹操捱得过你吗?”
这么简单的话太好了,可惜事情还是有所困难的,曹操后就没贤达么?杨晨毓不禁摇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虞桑拿出佩戴在胸前的巨大蓝宝石,让负责侍寝的女官收好,这个可是最近前来吴越上贡的堂明国王子前来参拜进贡的四大宝石之一,蓝色配虞桑很合适,和她眼睛一般,另外三颗是红色红宝石、碧绿清透翡翠和一颗紫色钻石。当然钻石给申艳丽搜刮去,红宝石送公主,翡翠给封茉,吴越大王是个念旧的人,虽然那俩女人容颜不在,看着耷拉下来的皮肤和满是麻点的惨白皮肤,还微微肥胖的身子,从没当面厌恶之色,也没有断绝夫妻生活,还是坚持春雨滋润。
杨晨毓抚摸着虞桑后背,“桑儿啊,莫不是嫌弃我,怎么也不配合配合。”
虞桑看着有点心乱,“大王,我都这岁数了,还能怎么的。今晚还是您和阿栀好好过吧,毕竟她这个年纪熬夜很难受。”
虞栀满脸通红,尽管也有三十岁多了,可在姑姑面前总是晚辈,这么被调侃,难免尴尬,但是姑姑知道她心思,也算一家人吧,“这个姑姑,您也真是老不正经了。哪有这么说人家的。”
杨晨毓没打算放过俩老虞家的女人,说来虞家总是有大恩于他,何况还给了那么多山河资料和矿产地点,对吴越来说,发展的动力也在此吧。“你们啊,都做我那么多年老婆了,还像以前那样喜欢说。”
杨晨毓可是昏君来着,毫不犹豫一手一边搂在一团,“自己解决衣服吧,我腾不出手来。”
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俩虞家女人很配合,杨晨毓在完全拥着俩纯粹女人后,又开始思想开起小差,“那个你们说说,莺儿她有男朋友了,你们先帮着看着点,咱有点不放心。怕上那种花花公子当。”
“你也是花花公子吧。”虞桑笑着说道。
“算吧。”杨晨毓笑笑,然后吻了虞桑耳垂,老夫老妻自然知道互相间的秘密。
“那我这样的也有兴趣,可真是好胃口。”说着按住了在虞桑那松软下垂的咪咪上肆虐的咸猪手。
“别,都是老夫老妻的,有啥看不开。”
“臣妾是害怕,大王如果夜夜宠幸美女,那也就算了,人之常情。您这样的,怕事出有妖咯。是不是安慰臣妾,其实臣妾到这把年纪了也早看开了,您这么维护我们几个的孩子,还有什么看不开呢。倒是应该乘着虞栀年纪尚轻,好好宠爱多养几个才对。”说着把杨晨毓的咸猪手移到虞栀的咪咪上。
“别啊,桑儿,说真的,能和你一直生活我都觉得是上天恩赐,哪能放手呢。”杨晨毓坏笑着,对于和虞桑嘿咻并不是什么不快的事情,反而互相配合紧密,身心相通,毕竟老夫老妻的十七年了。“这个啊,帮忙下。我觉得小猪也该娶正妃,咱吴越虽然诸妻平等,正妻总要的。最好能有点能力,但心地善良,人又漂亮,还能拴得住小猪。”杨晨毓说着话,还忙着嘿咻,一点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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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那件事做好了么?”
“没,老爸,那个分句读有分歧,我下令原本和各种分法都印一起,所以有点赶,来不及。”
杨晨毓觉得这样也蛮好,“好吧,抓紧点,以后这四十篇就归军校教材吧。我看吴子倒是个战神级别的,再怎么不是,总不能否认他的功绩吧。还要放风给那些儒者,免得他们没事做老是按照上古标准来攻击我们那些政策。”
“老爸,是不是叫祸水别引啊。”
“傻儿子,咋是祸水捏,这个叫百花齐放,这个就是消耗那些吃饱没事干的闲汉们精力,要不那些小官职他们看不上,咱们吴越又没有那么多高职位来待之,难道要白养吗?送他盗资敌也不是好主意对吧。”
“嗯,您说的有点对头。”
“儿子,人么大都有几分泥性,说来也就是喜欢自大,看着别人缺点抓住不放。文人相轻,尤其是读点书的,总以为自己是对的。一旦铆上劲,很多时候就不分对错、不分场合、不分国家利益互相狗咬。这些内耗必须在你的控制下,并为国家利益服务、为王室服务,要不就没必要存在。”
“要是后辈中驽钝之辈,但是又想有所作为的,是不是要先理清关系呢。”
“也不一定非要理清,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不能做到的话,先放一放,有不识抬举的杀了算了。”杨晨毓倒不是说气话,对于那些酸儒,杀个吧统一国家君主意志很必要。
“父亲大人,那样不够好吧。”儿子现在也越来越像后世的孩子了,没有那么多破规矩。
“是不够好,要是有够好的办法就不是驽钝了,再说了人才嘛,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关键是大部分韭菜要咱们来割,不是让敌对来割就是了。这个世界还没见过不愿意被割的韭菜呢,只是价码问题而已。就像最矜持的女人,总有个价位可以拿下,就是你觉得这个值不值得了。”
“父亲,我觉得您这个是不是帝皇之道,还是所谓厚黑?”
“事实而已,自己可以看看以后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多看看春秋战国。比如那个魏武侯如何对吴起的,一定是那个韩国奸细,要不事情太过怪异。要是这事碰到我手上,一样也会中计,区别只是我不会赶他走,而是派人掺和里面,不给他独大而已。当然这个也是赌博,万一真有事,那就只能玩完。”
“是的,风险太大,所以武侯选择最保险做法,而父亲您会选择中间路线,对吗。”
“是的,儿子,真正能驾驭那些牛人的圣君,怕也是几百年才出一个,我、你,还有哪些男孩子们,包括汉庭的都不是这块料。”
“是的,父亲,您说的很在理。那些圣君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那么我们只能掌控自己能掌控的,不能掌控的必须给予合理处置。不能置之不理,可以让牛人们互相制约,也可以让稍差的人齐集压住牛人,还可以灭了或者送天涯海角去发挥热量,当然办法很多,就看你我的处境了。处境不好,自然手段也极端些,要不么,还是要利用的,这个浪费资源可是不好。”杨晨毓教导儿子有点像恐怖分子,不过够开诚布公,按照他的懒人做法,很多细碎事情已经交给儿子打理,也就极大消除父子在权力上的矛盾,事实上,儿子更加像个学徒,跟着老爹学那些手艺,由于权力关系,那些担子压着他没有丝毫怨言,倒是幸福异常。“儿子,国家总要有首领,不是我就是你,或许是别人,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子孙来统治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所以要学会容忍,千万别轻易毁了别人。”
“诺。”儿子知道老爹其实还是蛮善良的,只是担子压着他不得不装出狠心样子。毕竟那些造反的都没族诛,这个年代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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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真他妈狠。”一个做苦功的家伙低声和身边的苦工一起聊着。
“是啊,咱哥俩以前也是吃香喝辣,哪有这么做苦工的。”
吴越收到这些战俘第一桩事就是各地兴建居住场所和粮仓城池堑壕,其实大部分农庄都是小型城堡,一个便于关押,一个是安全。战俘们在吴越之地没有一点办法,没有钱帛,只有每天干活给的汤食。吴越军怕逃亡,特意把以前常供应的面包干饼糍粑都停掉,每日供应两顿混着少许油腥的糊糊。豆子、小麦、稻子加上其它蔬果咸菜和肉末肥肉啥的煮成糊糊,管饱,但是给你也攒不下逃亡需要的干粮。这个年代,没有各地出具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很难行走吴越各地,何况战俘都给断了财路,哪有钱来买吃的。就算自己能捱饿,那也捱不到长江边上。
看着渐渐加高的土城,俩战俘越发没有信心可以逃走了。这不,外围的堑壕已经修筑完毕,挖出来的土方和山上开采下的碎石互相夯筑成一人多高的土墙。同时土墙也是一圈仓库马房的山墙。为了防止暴动,里面战俘居住区还被分割成一个个单独高楼,互相有壕沟相隔,互相间没办法联通。只有通过管教区士兵居住区才能通往土堡内的广场。所以无论内外都是很难相通的,士兵居住区还有巨大粮仓,控制着这些战俘口粮,使得任何异动下粮食必被烧毁,那样即使暴动成功也是没啥办法。
管教过来,“你俩嘀咕啥呢,有话回去说,现在干活时候,好好干。”
一个士兵拿着长刀在边上看住,“真是废物一帮,说话你们这些废物,爷爷我一人就能解决掉。哈哈。”
战俘们都是被黄巾裹挟的乡民,也算有些泥性,跳将出来,“啥,小看咱家,看泉。”
“就你不用手一样也收拾你。”说完士兵那穿着厚实牛皮胶底子的战靴以不可思议角度狠狠踏在那个受不了的战俘脸上,整个脚印是红的,当然是血色和红土地的颜色啦。没被踢到的部分还是惨白,看来差距是巨大的。
“就你那熊样,哼哼,要不是我家大王慈悲、心底软,早把你们剁了烧来吃掉。”士兵说话间脸色颇为狰狞。可不这个六级士官的表带可不是谁都能带的。吴越制度,对于那些没有管理能力而又有很大战力和贡献的士兵给予高级士官表带,以七彩丝绸披挂左肩,绣以吴越团簇的蔷薇花,白色的是四级、粉色的是五级、红色的是六级,六级士官的军饷待遇可是和军团长一样的,都是死人堆爬出来的老兵头,只是不适应平民生活而非要留在军中。大部分这些军头都会被用来管带新兵,或者参与教授武艺。不过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各部队都抓住这些军头不放,毕竟有这些死人堆爬出来的军头压阵军队要好带,遇事也不慌,作用不言自明。军官体系和士官体系互相影响着吴越军,这种双系统使得一个外来户军官要彻底掌握军队很难,何况还要让军队跟着他们做非法的事情。毕竟大部分军头都非常富有,能得到这些表带可是通过战功得来的。不过各军军头互相间也有不服,使得军头也永远座不上去,也没办法联系其他人来要挟,毕竟每个兵头把自家卫队当作自家地盘,不是那么好想与的。
“爷,您就饶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吧。”一个上来打哈哈帮着同乡。
军头也没心思非要怎么样,毕竟违法杀战俘要降级还要罚款关禁闭,可不合算,挥挥手,“下次还有谁闹事,直接砍了。我家大王怜悯你们,我可不,爷爷这把战刀看过上百脑袋了,看你们谁还想往上凑。”
这时过来一个新兵,“毛头,您听说没,吴越军部最近要招募士兵待遇真他妈好,各部队都可以报名,战俘也能报名,只要通过考核。一个月是一千文钱常例、夏暑有消暑金、寒冬有取暖材费,平时衣服布帛供给三倍于普通部队,刀具也是最好,弓也是最强。”
这个被称为毛头的六级士官撇撇嘴,“也不过如此,和我比差距是巨大的。”
“这个您可是军尉级别的,咱怎么能和你比呢,不过那个部队年底发的奖励费看各人考核情况,最高十万,保底五千。”
“大手笔啊。”六级士官还没傻到从新当新兵的觉悟。
边上战俘也都吊起胃口,十万奖励,啥部队啊,纷纷上来凑着听。不过那个军头也没驱赶,“就你们那样,死心吧。”
“是啊,穿戴铠甲,配长刀、持长矛、背角弓和一壶箭,一日行八十里才合格呢。”
“啥,才八十里,咱们行啊。”有个战俘不自觉要翻身。
“是啊,八十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带几十斤走八十里也没啥嘛。”一个战俘和着,毕竟这个年代贫民挑着上百斤担子走百八十里地是常事。
毛头嘿嘿冷笑,“你们这些蛋子,别妄想了,是吴越八十里,不是汉里,倍之有过呢。”
这下战俘私心一大片,不过总有几个身子好的不服,“试试看有何妨。”
这是新兵说道,“文必须识字断数,必须会游水,考核就是游江水,能过江水者胜出。骑马射箭也是有要求的,要会骑马,能举两百斤,拉一百五十斤弓,八十米角弓必须十中八,五十米角弓必须十中九。搏击什么入军后会教导的,每月有大考,不合格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