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吴越军啥都好,就是喜欢考这考那,看来这个部队考起来还是比我们厉害啊。”六级士官矛头愤然不解,毕竟吴越军中考核不合格者给你两次补考机会,但是三个月后再通不过,就卷铺盖走人。当然奴军和少年军另有办法,奴军是送海外小岛开采石料,少年军是退回去不再享有吴越军待遇和免费教育,连做官资格也没了。
章六十二吴越史书
上千读书习字者报考吴越史官一职,招募五百史官,月薪三千文,助笔一千人,月薪两千,不过由于招收对象以流民南下的北人为主,故而吴越本地人只能看着眼馋。吴越招收如此规模的史官并不是真的都派在写史上,而是有个五年课题,包括南洋新领地所有传说和历史都要归纳誊写下来。作为一个有悠久历史的国家,吴越这么做其实是让一部分有话语权的堕入故纸堆深渊,同时还要收集各地古籍孤本和骨董。吴越对文字尤其重视,每次获得新史料,都会翻印下来。秦灭六国的同时,也烧毁了很多珍贵史料。吴越政府如此重视写史归纳,很得各派读书人士欢迎。真实原因是这些初通文字的家伙们闲着会闹事,要不就给别的势力搜刮去。吴越开出这个薪水也算对得起他们了,毕竟最好的部队才1000文一月。不过他们还有些福利,一月十斤豆子、一百斤干草、每年一头阉割的公驴、一斤盐巴、五斤咸肉、五斤咸鱼、十斤腌菜。布帛没有丝绸,只有麻布一匹、粗棉布一匹。不过对于很多家园被毁的穷困读书人来说,为吴越政府工作还是大大好于各大势力。毕竟按时休息、南下考察都是公费的,虽说有风险,但行万里路不是人人做得到的。考试也是极其简单,一个是生僻字写读注音标。吴越音标是参照后世的那种,不过选择了汉字部首新制创作。由于这个年代汉语有大量入声,用罗马音标就显得不那么全。所以杨晨毓只是下令让老学究们开始搞新一套音标,作为统一读音一大举措。但凡吴越各地讲课按照标准音来学习,当然考虑吴音特点也是双语制,口语教育以吴语为主,书面以汉文为先。其它部落方言一律禁止。
“大王,全入您毂中矣。”侍从兼吴越王宫内官参议小梅说话道。
杨晨毓笑着,“总算找个事安排了,要不怎么办呢。人家总要养家糊口的,对吧,咱不能逼迫他们,工作是人类最大权力。”
“这下全吴越懂那种生僻字的大都去您手下忙活了,看看还有多少学究能闲散在世上。”
“父王,该您下题目了。”小猪上来恭恭敬敬请示。
“唔,我的题目是百越与诸夏历史联系。”杨晨毓习惯现代出题法,为了笼络百越中驯服的,必须给双方找历史往来依据,然后以原本是各部一族,只是分散各地而已。
小猪楞了下,这个题目不要给那些学究们笑死啊,“父王,要不改改名称。”
杨晨毓有点烦,“不要,就这么办吧。”
先前通过第一第二次考试的都是对生僻字比较熟悉的,也对古文古意有所了解的,现在最后一考就是让他们走走场,其实都能录取,只是杨晨毓要看个人观点,然后让手下去安排怎么用。有些过于嚣张的要派往南洋写史,那样的史料就合乎天道人情了。那些屈服于吴越权势的就写百越史和修补以前历史文本。当然吴越的大部头是新写夏史、虞史、殷史、周史以及东夷胡人诸史。虞是建国在夏以前的一个上古朝代,当然很难考证。毕竟夏基本也不可考,但是对于两汉来说,还有很多上古家族保有这些上古历史和传说。反正历史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总比没的好。好在杨晨毓不是那种喜欢凭空制造历史的人,而是喜欢把各个传说和各上古家族内流传的上古史实加以整理归纳。
“吵死了。”一个看着题目瞎写的家伙心烦意乱,百越知道个鸟啊。
吴越这次考试为了制造良好氛围,居然让乐工在这里演奏轻缓音乐。对于考得好的来说主意不错,对那些考不来的就显得心烦意乱。吴越考试才不是那种小房子,而是在大广场上,边上民众还可以围观,负责监考的士兵手持大棒来回巡视,但凡有作弊的一律抓起来。吴越政府对政府各类考试是极其严格的,抓到在作弊的考生就是送往矿山黝黑矿洞服劳役三年。所以这类考试作弊还是极少的,一个是题目有随机部分和固定部分,固定部分无非是考记忆、常识和平时学习的东西。临时出题却大不一样。拿着大棒子的大兵上前就是一棍子打了后脑壳,“不许出声。”吴越考试时期比之后世还算尊重人,至少没让考生脱光检查,全看自觉与否。
考试最终在三天后结束,杨晨毓这个变态考了这些学生拍马屁功夫,当然也有那些不肯拍马的。不过不打紧,不肯拍马的给派往新资料部干活,帮着搜集史料文物,然后写那些靠得住的东西。那些极端大汉主义者派往南洋新领地写土著历史文化和部落关系已经生产水品。估计那些土著被当猪狗一般来描写,毕竟没人愿意忍猪狗一般的祖宗吧。肯拍马的给拉到王宫当吴越史官,记载吴越大王正式官方史料,免得让人乱写,尤其是外界谣传的申艳丽养的俩刘姓孩子本来是杨晨毓的,还有吴越大王和女儿那种纠葛。当然各郡也要分一部分去誊写本郡郡志。
-----
南洋的阳光晒得人只冒油,南洋海岸、各大河流平原河谷都有移民。居民大都几户住在一起,外有堑壕和土墙防止野兽侵袭,由于虫子太多的关系,吴越移民在南洋大都居住在较高的三四层上。甚至底层就是说一个平台,一个数十上百三米高的木桩石柱建成的平台,然后上面才是正式房子。在三四层上,蚊虫已经很少,粮食也不会受到老鼠侵袭。相对而言人类在各地的生产生活方式受那些气候影响太大。作为吴越的史官尤其是班家人能在吴越继续做这个活还是蛮舒服的,就是被派往了荒蛮的南洋诸岛搜集史料。
班克是这个大家族旁系庶子,来吴越谋生能自己做到这一步还不错。工资每半年打到吴越钱行账户,由于吴越各地钱行不能通兑,在句章的工资自然是解不出来。不过吴越有另一项制度很好弥补不足,南洋公干的官吏士兵凭借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工作证明由吴越当地政府垫付费用,然后从上缴中央财政中扣除。当然来回证明都是由吴越钱行负责,反正钱和中间服务费也是由吴越钱行赚取。班克是个不安分的人,随身带了点银子,准备走点小生意,弥补下收入不足部分。吴越产的丝绸在南洋还是很受欢迎的,毕竟南洋养蚕有点问题,产量不如吴越本土大。
最后十来匹丝绸在来这个棉郡中部城镇中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自己就留了两匹准备送人或者碰到关键时候再用。身边两个一起随行的助笔牵着一群一般的骡子,就像下乡的货郎而不是写史书的文人官吏。棉郡外面的部落基本被杀光了,只有中部尚存在一些部落,要写东西不得不去探访中部原始地带。好在棉郡移民早,中部山区也有放牧的牧人了,和原始打猎部落民族有很大不同。班克看着远处的群山,“那个,县府是说那边才有部落成员,现在已经能接纳我们这些汉人了。”
“班克啊,咱们走得蛮快的,还是找户人家歇歇脚再走吧。”
“阿强说得对,先休息一晚再走吧。”另一个助笔也说着,骡子上都是携带的生活物品,自己反倒是走了好几天,很累啊。
吴越政府给每人一头驴的福利可以加钱换马和骡子,由于骡子体型大、又耐艰苦,比之马适应更广,他们这个组来到南洋后就领取了骡子,另外财政上有访野补贴,也购买几头骡子来运送物品,当然顺便做做生意。
前方是一个石头小围屋,按照西方标准就是小型城堡,有护城河、吊桥,但是没有围墙,毕竟为了省钱直接建造了这个高达五层二十来米的石头围屋。外面下三层是没有窗户的,以免虫子进来侵袭。“有人吗?”一个助笔在呼喊,毕竟吊桥没放下,快接近晚上了,谁家都要关门过日子不是。
“谁啊,”一个夫人跑到吊桥上的花台向下张望。
“我们是吴越修史的,来这里采风,想叨扰一晚,请你们帮忙。”班克大声道。
“好吧,进来吧。”说完女人放下吊桥,毕竟这些设施防野兽和部落野人,而不是防官府汉人的。再说可人家也是十来头骡子大队呢,哪有送上门的强盗。何况棉郡强盗基本没有,因为没那个必要。
桥不宽,刚够一辆马车多点点的宽度,骡子走在上面吱吱呀呀响个不停。班克进屋后觉得主人家地方够大的,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里面是个巨大广场,有木桩和马车还有农业器具。一楼大部分是牲畜棚和草料仓库。由于干草太多,广场上还有些草垛。
“在下吴越南洋棉郡土著史料编修班克,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助笔华强、夏侯敦,见过主人家,希望主人家能让我等叨扰一晚,明天还要去北方山区,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做饭。”
“呵呵,大兄弟说笑了,来的都是客,我们棉郡民哪有拒之的道理,来来,不如住我家几日,歇息舒坦了再上山。”藏阿说着从老婆潘巧边上过来拉住这个不算啥的小官。也是啊,移民就那么几十户人家,看了都厌烦,能有吴越本土来的哪能不抓住好好唠嗑?
“是啊,大兄弟可不敢小看我们。我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可人嚼马咽的还请得起。”潘巧过来开始招呼。
藏阿的其它老婆都是女奴赎买后收的房,地位是不上台面的,毕竟都是女奴出身,所以也没出面,只是在厨房帮着料理做饭,厨房边上还有个大铁锅在烧热水,远行的人最好用温水泡泡,这样才能消除疲劳。“大兄弟,快去洗洗,水刚烧好。”藏阿很热情,拉着班克就往浴室跑。一般来说南洋地区不烧热水洗澡,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大家还是会用温水洗去油腻和污垢。
“大哥,看你的,咱都不好意思。”
“有啥,别客气,当你家里好了。”
“嗯。”班克也不客气,毕竟主人家是那样,他怎么客气就是虚伪了,不如安之。
-----
晚饭是丰盛的,农家菜在这个年代和贵族吃的差不太多,只是原料差距而已,由于南洋人少地多,难免吃喝就上去了。尽管不是沿海,还有咸海鱼和海虾干吊鲜味。整只烘烤的火鸡,油炸透的香酥鹅,粉蒸山猪肉,南洋特色的蔬菜野菜,豆腐皮炒的虾干,盐水煮大虾,一锅牛肉骨头汤,这个比较有南洋特色,以牛大骨加猪排骨一起炖烂,加以洋葱生姜大葱以及一点土豆和芋头,汤汁以各色香料调配,基本等同于后世咖喱味。由于加了大量芥末等辛辣食材,这道汤其实是可以却病养生的。南洋暑热瘴气厉害,吃喝这些辛辣之物,大大增加抵抗力。
整个巨大的围屋以及旁边几户人家都请来做客,藏阿的女奴老婆们负责帮着舀吃喝食物,老婆和藏阿一个个敬酒。酒还是甘蔗和葡萄酿制的,比较酸,但由于是陈酒的关系,口感相当棉醇。主食是杂粮面包、水煮的芋头,这个季节的小麦豆子大部分都卖掉了,所以显得穷困些,当然主人家特意给三人每人加了碗蒸熟的糯粟米饭。
班克看着碗中金灿灿的粟米饭,忍不住眼泪,霹雳吧啦掉落下来,很大的泪珠,赶上暴雨时的前奏。“谢谢。”
“大兄弟,就当咱是你亲人,谢啥,别哭了,大家伙都来听听你们说吴越现在咋样呢?”藏阿不大会劝人,说了几句。
潘巧看着几位,“来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大嫂,来,干了。”几位也都憋不住。
“谢过大哥大嫂诸位相邻款待,我们几个不过是吴越小小刀笔吏,何德何能让各位如此盛情款待我等。这头一杯是敬天敬神,”说着一杯小酒往天上泼去。
“这第二杯是敬地敬祖宗。”说完有泼了一杯给大地。
“这第三杯是给为吴越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说着班克有点神伤,当年先祖们在西域时可有人祭奠啊。一杯酒举过头顶,“列位战士,能在这里敬酒离不开你们当年拼杀,作为收益的小官敬你们在天之灵一杯,请别推辞,然后撒向四方。”
四下相邻也都一一模仿,然后就是互相劝酒吃喝起来。就此吴越三敬酒很快流传出来,连吴越大王宴请也有样学样。
酒菜过半,班克舀了一碗肉汤在解渴,酒喝多后也是有点渴,这是边上的刘君过来,“班兄弟你好,像你这出身名门世家的,大王很重视呢,怎么没说明下,要不也不会做小官吧。”
班克笑笑,“哪有,大王重视是重视,但是一律从基层做起。咱来采风记录资料,其实也是蛮好。你看谁家能走万里路。等这边做好,我希望能去更南边的新亚十郡看看,最好连流放人犯的澳洲那里也走走,有生之年才不后悔。”
“兄弟和我们这些农人果然不一样,有大气魄,将来前途无量。听说山上土著原先是食人部落,在给我棉郡驻守部队打过几次才改过,不再猎取人来吃了。您去可别堕了咋吴越威风,不过么,礼尚往来,要他们长老说些东西,也要送礼的,不如这样,我家有猪一大群,兄弟带两只上去权当大礼,看看能有什么斩获。”
“藏阿兄弟,你啊,又想起那块金子是吧,哈哈。”刘君取笑到。
原来山上土著拿了大块金子和藏阿换家猪,毕竟打猎获得野猪几率不大,何况土著武备又落后,难免死伤,能用山上的矿石换猪肉吃,他们还是蛮愿意干的。
几回合下来,班克知道藏阿所想,“大哥,帮你看看,顺便的,您家这么款待我等,这也是在理。只是直奔了金子去,土著就能明白那个值钱,不如换其它,顺便让土著搭上金子,让土著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主菜。”
“兄弟果然是读书人,哈哈。”潘巧一听就明白,做生意么,虚实相间。
“兄弟好主意,那些土著原是食人生番,有啥历史好些,最好一些长歌咯。”
“什么?长歌,有多长?”
“哦,记得上次去那里换盐巴赚钱,据土著说长歌唱了三天呢,好像是他们祖先如何如何吧。”
哥几个互相看看,“发达了。”吴越王杨晨毓和临海侯特意嘱咐要采集长歌,得长歌一者赏一金呢。怎么说都是发小财了,吴越政策真是好啊。其实吴越王杨晨毓和申艳丽都知道长歌往往是各个民族历史,能产生长歌史诗的民族并不多,往往有长歌的民族有着远古的记忆,对于后世研究人类发展及其有帮助。杨晨毓是民族人种优化论者,但是也一样尊重历史,但凡有悠长历史的民族都是值得尊敬的,不管那个民族是机械高手还是食人生番。同化是必须的,但是在同化前记录这些原始资料也是极其有必要的。
章六十三懒觉
深秋阴雨绵绵,连着好十几天大太阳后接着就是淅淅沥沥不停。正好是挨到自己休息,杨晨毓晚上去了趟城内一个俱乐部听故事,然后回家入睡。由于是下雨的关系,太色还阴暗的很,故而早早醒后排出点积液又钻入厚厚棉被之中。吴越从印度引入的棉花现在已经能大量供应。厚实的棉被比羊毛驼毛要有个优点,就是味道几乎没有。这个年代的毛纺织还做不到完全去除异味。棉花更加对杨晨毓的胃口,故而厚实的棉被早早享用起来。当然也有睡丝被的,比如公主和申艳丽,她们按照那个年代的想法真丝比棉花值钱,所以盖的是厚厚丝被。吴越政府最好的一点就是轮休制度,每个官吏都错开休息,这样一年到头没有休息关门的时候。人员错开休息后也极大影响社会方方面面,包括吴越大王自己。为了偷懒吴越大王在安排自己儿子做替班的同时,还是不是去外地休假啥的。作为王宫内的史官不敢乱写,总不能写自家大王偷懒吧。故而记录作息时间是要回避休息天的。
小黄门刘忠打着哈欠,一大早就来上班,两碗汤粥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着雨水滴滴答答的样子,心情大为不爽。这是史官过来,小黄门刘忠先开口,“太史令大人真早啊。”
“啊,刘忠,今天值班啊。”
“是啊,今天是两王合并办公,大王休息。虞越王和会吴王早在连天阁那办公了,怎么您没去?”
“哦,今天我休息,只是忘了自己东西,回来取。等下去宁波城,那有笔生意要谈。”太史令也有五六个,也是轮换着休沐。
“啥生意,您那工资够高的,还嫌少啊。”刘忠是刘亦菲的哥哥,现在找到后给安排来吴越王宫做小黄门,至于原来那个妹妹犯啥事被杀,他是无所谓的,只要小妹能伺候好大王才是最主要的,那样他家才能得享荣华富贵。
“啥生意,还不是我家那几个亲戚,来了吴越后啥也不愿意干,让我安排打鱼去。托老天的福,鱼虾是网了很多,可也卖不掉啊。好在有个朋友在军部做采购,要咸鱼虾干,我就帮着卖点呗。”太史令急着回办公室拿东西,告个喏后赶忙走开。
刘忠看着远去的身影,“老滑头。”暗自笑了笑,太史令这些家伙说是怎么忠史正直,还不是让大王训的服服帖帖。吴越大王对于不合作的史官全部是发往南洋做刀笔小吏,也算用人得当吧。留下的自然是会看眼色会办事的那种,比如这个家伙,明明勾结军部的家伙在搞花头,以为大家都看不见啊?好笑。
吴越大王现在继续窝在厚实被窝中,他也知道很多小官吏在捞油水,不过又能怎样?只要完成指标即可,逼迫太甚也是不好。至于怎么荡涤官场,他压根没想过,就像压榨身边的小女孩,一点也没心理负担一样。小刘亦菲侍寝到不是真的干啥,不过就是当个活的大抱熊暖暖被窝,顺便也闻闻香味。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乳香和体香相结合,对睡眠是很有帮助的。少女眼睫毛一跳一跳的,还是胆子小,大概被她姐姐的事瞎怕了,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杨晨毓看着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用手指刮了下鼻子,“小丫头,憋不住就去啊。”
小女孩羞红了脸,睁开眼睛,“大王~~~,那个~。”
杨晨毓一手摸了把小翘臀,“人有三急,大早上的,去吧。你就别老憋着了,想去就去么,这里是你的家,害羞个啥。”
小刘亦菲羞红了脸钻出来,飞快向隔壁房间。杨晨毓嘿嘿坏笑,和她姐姐真的不一样,单纯简单很多。不多时小女孩又回来,大王没起来她也不敢起来,杨晨毓明明白白说过她小刘亦菲就是吴越大王一个人,就是给暖被窝的,大王没起来前,不准离开。其实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小家伙还小,喜欢睡懒觉,不愿意小女孩早早起来做大人的事。
“大王,臣妾是不是失礼了。”
“呵呵,不知道你是不是为你姐的事啊,这么小心。”杨晨毓知道小女孩心理负担没这么快去的。
“大王啊,臣妾不敢。”
“小菲菲,你是我的小BB,但是有些事该干,有些事不该问,这些尺度总要有个数。这样吧,天色还早,我看还是直接和你说说,免得你瞎担心。”杨晨毓楼过小脑袋亲了口小姑娘秀发。
“大王,我记着。”
“嗯,国家大事你别问,到时候会让你知道,要是能干啥的,也会给你这个机会,在之前不要有任何过界的行为。你自己的事,有困难和我说,看你样子也是埋在心底的,你是我新纳的女人,怎么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你家的事,我会安排,你也别瞎想,有困难还是找我,实在不想麻烦我的,就和公主殿下说说,她心肠好。这些之外,别和其他人嚼舌头、别偷听偷看不该你知道的东西,拉屎撒尿的你也别憋着了,这些是你自己的事。”
小女孩红着脸,“哦,记住了。”
“小乖乖,吃好早饭,带你出去玩玩,记得今天作业回来要做掉。功课明天让老师补。”
“嗯。”
吴越大王杨晨毓培养小萝莉是不遗余力的,但凡是自家临幸过的,总要培养一番,看能到什么程度,读书看报的是基本内容。小女孩还在长身体阶段,学习和锻炼是免不了的,除了陪大王的时候。小女孩紧紧双臂,杨晨毓感到被小家伙抱紧些了,很欣慰,又亲了下眼睛。“小宝贝,最近骑马如何,等你差不多了,送你紫山神骡。”
小女孩终于激发本性,“不要嘛,我还是喜欢波斯马。”
“哦,为啥?”
“骡子脾气太倔了,不好骑乘,不如波斯马听话。”
杨晨毓无语,本来这个基因改良的神骡就是为了食用和皮革用途的,哪有考虑脾气问题,唉,算了,难得小姑娘高兴,“好吧。”
“我要白马。”
杨晨毓彻底无语,小女孩怎么都喜欢白马,怪不得有啥白马王子之说,“好,送你白马。”作为喜欢骑马的人来说,杨晨毓只关心是不是好马,从不关心颜色。
小刘亦菲咯咯笑了起来,“大王别啊。”
原来杨晨毓的咸猪手伸到刘亦菲的胳肢窝下轻轻挠了起来,“来,给我看看。”说完掀开上半身的被窝要拉开女孩围兜。
“别啊,大王,请您千万别咬,上次压印还在呢。”小女孩不愿意。
杨晨毓嘿嘿笑了,看着雪白的小乳鸽,吸吮起来,含糊其辞,“不咬,就亲亲。”
小女孩有点害羞,把被窝重新盖好,只是大王的头在她胸前来回蹭着,两只小乳鸽被疯狂蹂躏着。“别咬,啊,别,求您了。”
杨晨毓有点欲火上来,又不想这么破了自己定的规矩。赶忙收手,长叹一口,“宝贝,别害怕,过来。”
刘亦菲头靠在杨晨毓的胸膛上,双手不停抚摸着杨晨毓的胸膛,“大王,臣妾还小,等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嗯,知道了。宝贝不怪我吧。”
“不怪,大王对臣妾是很好的,就是有些恶癖。”小女孩说着话明显胆大了。毕竟是肌肤相亲后,关系有所长进。
“上次强行那个,你也别怪我好吗。”杨晨毓有些后悔那次强行和小刘亦菲的事,办了一半拖拖沓沓,主要是女孩没准备,自己也估计不足,进退不得,算干了一半吧,一直以来女孩都有戒心,甚至很伤心。得到女人多后,就觉得那个真没什么意思,能俘获芳心才是人间最为美好的事了。
“大王,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什么?”
“翁主虞莺上次和我去她的训象馆,说过公象训得再好,每年也有段发疯的时节,再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一定要注意。其实那个公象可能和象夫很好,但是那个发疯季节是一点也没理智,可能公象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吧。”
杨晨毓脸红起来,“可能吧,男人有时候和公象很像呢,上次那个事不会怪罪我么?”
“不知道,大王,按说您是我的大王也是夫君,伺候您是臣妾的荣幸,但是臣妾还小,还没准备好,请您放心,等大点了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小丫头就知道嘴甜。”
“大王,看您说的。”说完小丫头牵过杨晨毓的咸猪手放在自己的乳鸽下,“这下总好了吧。”
“嗯。”杨晨毓慢慢揉搓起来,直到她憋红了脸喊疼才住手。
“大王,您就不会轻点么。”小脑袋歪歪,小嘴撅起来。
杨晨毓一把搂过来,“亲亲。”
“不嘛,一口味道,等漱口后再亲。”小女孩作势要起身。
“是啊,不早了,起来吧。”
女官过来拿了衣服,“大王您真的穿这些么。”
“是啊,昨天就说好了,那个去唤慧儿和瑾儿,看她们准备好了没。”
“诺。”
-----
中午时分雨水依然不停,不过市场上可还是人山人海的。巨大的市场是木柱框架、明瓦盖顶,有引水的竹管把雨水引到市场外的明渠内。夏天大雨时里面小雨、外面大雨。不过秋冬季节不会如此,毕竟雨水没这么大量。由于大量采用明瓦,整个屋顶透下来的光有点黄,不过也极好的改善了市场内的照明。由于设计时按照吴越大王杨晨毓的要求,每排屋顶间是有高度差的,所以屋顶之间那落差正是透光最好空档,整个市场并不显得昏暗。市场是每个摊位每天五文,不管你卖的啥,但有有一样,每天须排队进场,卖蔬菜的优先。位子没有固定,但是大部分小贩还是很自觉的选择自己常卖东西的地方蹲点。本来这个市场的存在是解决那些小官吏的生活物品采购,同时也能让附近中小农们能有个出售自己菜蔬的地方。吴越无法做到规划,但是这类市场还是很顺利建立在吴越大王杨晨毓自家地皮上,五文钱中三文是税款,两文是地租。很便宜的说,只当解决买卖问题罢了。当然这个三文是固定交易税,还不是增值税,增值税是按照货物价值十分之一收的,当然这个里面油水比较足,小刘亦菲的老爸就安排在这收增值税。当然卖蔬菜是免交易税的,毕竟三文的税款已经够多的。
薄利多销对个人而言可能极大极快富裕起来,但是对国家而言不是好事情。所以吴越有专门的人员指导商业买卖,不准低价恶性竞争,故而吴越属于有控制的商业社会。低价竞争势必会导致恶性循环,大家都想方设法多出货物,然后互相比拼价格。为了预防,这个市场有个告示栏,每样物品都有指导价,低于指导价出售会被驱逐出去。小刘亦菲老远看到老爸周围好多人,吴越没有收税的专门人员,她老爸是被吴越钱行雇佣来收税的。收税是教给吴越钱行,故而收税人员也是吴越钱行负责,老爸边上还有个用铁栅栏围起来的柜台是吴越钱行小额存取处。为了方便远行或者兑款寄钱。
小刘亦菲看看杨晨毓,两眼似有期盼。
杨晨毓知道小丫头心思,“咱们是微服出来逛的,别太张扬了。”
“嗯。”明显没理解杨晨毓的意思,小嘴翘得老高。
“去啊,让你别太张扬么,又不是不让你去见你爸。”
“啊,谢谢。我这就过去。”
“慢着,让你老爸别咋咋呼呼的,跟他说一声,我很喜欢他女儿。还有我就不过去打招呼了,我今天不想闹动静出来,请他谅解,反正他一个休沐就能见一次的。”杨晨毓嘿嘿笑笑,很多话讲多不好,对于这种人家来说,大王宠爱自己出去的姑娘才是天大的事,其它的场面上的话不必在乎。
“是的,那我过去了。”
“去吧。”
边上慧儿看看,“大王还要逛么?”
“你俩也自己活动吧,看看能有啥喜欢的买点。”
俩姑娘就是嘴上唱诺,但是没啥表示。杨晨毓看看摇摇脑袋,拉起慧儿和瑾儿,走到买竹篮的摊贩钱,“请问师傅,多少钱,这个。”手指着一只明显很女式很漂亮的花色竹篮。
“三十文,”
“给。”杨晨毓买小东西不大换钱,给了六张十文面值的吴越钱行纸钱,要了下来,“俩。”
商家收钱拿俩竹篮递过来,俩丫头不干,非要自己挑。也就左看右看挑了半天,看来女人购物纯粹是享受过程而不是像男人那样喜欢目的。
俩花色竹篮很漂亮,不大,有盖子,宽边,里面有隔栏,外面的柳条和竹篾互相交织成简单几何图案,一面有簇盛开的蔷薇,把手是紫香木做的,手感不错。这样看着俩拿着竹篮的丫头才像购物的,要不空手逛太惹眼了。毕竟大部分女人逛这个市场主要是买菜,一定会带竹篮。
杨晨毓走到买青菜的摊子前,“老人家,请问这青菜多少一斤?”
“这位小哥,两文一斤小青菜,大的三文两斤。”
“嗯,不错蛮干的,来三斤小青菜。”
老头拿了三把用稻草捆好的小青菜,“小哥没把都是一斤,您可以掂掂看。”老头是有把秤,但是菜都一斤一捆早弄好了,免得生意忙时来不及。老头的后面是辆俩毛驴拉的小四轮,小车上的菜蔬堆得很高,看来很有信心卖光啊。
“老人家,您菜这么多,好卖么?”
“小哥,看您说的,咱们这个市场一般到午后基本上菜蔬都卖光了,吴越句章王城十来万吃喝都指着这里呢,哪有卖不光的时候。”
“咦,不是还有城外的市场么?”
“哈哈,小哥,看你是不大来的,城外生意没这里好,句章城内这么大地方就大王建的唯一市场,其它地方都有句章中尉管的,抓到胡乱卖东西摆摊的要没收呢!”
“哦,原来如此,那个中尉咋管这滩子事?”
“哈哈,中尉不管,他还有啥事可做?句章搞建设是大王的事,他没资格管,刑狱治安是内卫法院检察院的事,他也管不着,盗匪有羽林期门中郎将们剿灭,他还是管不着。这个没事啥做的官总要做事吧,那就专门抓抓乱摆摊的、乱乞讨的呗。”
“看来这个句章中尉还是蛮清闲的么?”
“是哦,除了有案子外配合其它衙门外,还有就是登记户口啥的,还有啥么?想不出。”
“是啊。”杨晨毓挺高兴,中尉总算还在找事做,说明他还是蛮有心的,这个职位这个地方确实不大好办事。政绩和自己无关,能主动做事还是可以的一个人。不管哪朝哪代,对于乱摆摊处罚还是有的,要不全城乱摆摊像啥样。
瑾儿把菜放在自己篮子里,“大爷,我去看看那里,好像有新鲜的龙头鮳呢。”
“哦!新鲜的,买来吃,去吧。”
龙头鮳这种鱼新鲜的话,蒸熟后嫩得像豆腐,很鲜很嫩很好吃。当然不喜欢小鱼和细骨头的免谈,毕竟天下人多,各色各样,大家伙口味都不同。这个年代新鲜的海鱼除了秋冬外不大有得卖,一般是盐腌。没有冰块的年代,吃新鲜的海鱼是很奢侈的事。吴越建国在海边,吴越大王杨晨毓一伙都是喜欢吃海鱼的主,什么人当家导致什么样的市场,新鲜的龙头鮳自然价格也水涨船高,咸的龙头鮳很便宜,毕竟这个鱼也是很多的,不稀罕。看着老远瑾儿和商户讨价还价,杨晨毓没上前,最后看着给钱,商家用荷叶小心翼翼帮着包好放到竹篮内,杨晨毓大为感慨,这个时代做生意的还是很有心呢。鱼肉之类,要不就用麻绳穿好,要不就用荷叶芋头芭蕉叶子包好,免得和菜蔬串味。
“夫君、夫君,我回来了。”说完小丫头在背后拍了下杨晨毓,嘴里舔着一个糖葫芦。
“哈哈,小馋鬼,当心蛀牙!”
“啥是蛀牙啊?”
“嗯,就是烂牙齿,多吃糖会烂牙,很痛,会烂会发臭,最后全掉了。”
“吓,您骗我吧,是不是馋我的糖葫芦。”
章六十四生意
雪不停,部队走在原野,四下里看出去都是烟灰色,不知哪里是天地分别地方。当然部队还要出去寻找那些散落山间的贼寇,黄巾已经败亡,但是这些还没完全解决,整个大汉被拖入一种无政府状态,各地乱民和地方当局互相拉锯起来。城池和平原大部分被官军和各士族部曲掌握,除了贼势大的地区外,都是安全的。不过三不管地区和山区大部分变成彻底的野地,为了绞杀黄巾贼寇。吴越上书朝廷,希望把粮食全部上缴到各地城池,各郡县必须建土城,挖深壕。农忙结束后,各平原的百姓必须迁居土城内。好在这个年代大部分县还只有几千户,做到七八成入城居住还是可行的。汉庭在暴乱厉害的地方实行了这一办法。甚至于有些苗头的地方也实行了这一办法,黄巾得不到粮食和人员的补充。而各地军方中积极应战的都会在秋冬季出击野地,以消灭黄巾生力军。当然自由是越来越少,不过在这战乱年代,人们不奢求自由,而是仅仅保存自己生命。
“您说咱们这次会碰到贼寇么?”吴越军一个士兵和边上汉军军官闲聊起来。刚喝下的肉汤基本上都消化干净,好在衣服够厚实,还能保持体温。
“呃,看啦,有运气就碰到,没运气就碰到一大群。”
“怎么样,你们杀贼寇奖赏还是以前那样么?”
“没了,现在都是由郡守执掌,可能有爵位,可能有田地,也可能只有一点钱。”
吴越军士兵看看军官,“我要不是为了一家能有个大庄园才不来呢。”
军官有点奇怪,“大庄园是啥?”
“一个有几百亩土地、十几匹马,几十头牛羊猪狗、还有至亲亲人生活在一起的家吧。”
“几百亩地也养不了这么多牲畜啊?”军官也是有家室的,自然知道一亩地出多少粟,可以养牛马几头。
“嘿,老兄,我那个地在新洲法克郡,原来可以换新都郡的,但是想想还是换新洲的地,毕竟多一倍还送山林。那里是山区,我父母老婆写信说的,还好,有条大河,我家的地在山上一个洼地里。五百亩呢,一年都是很舒服的天气,除了雨水多外,种两季粮食,留一季种牧草,还好,现在服役准备再干些军功,换牛马,反正吴越海军帮忙运,到了新洲法克郡走十来天就到了。”士兵无限向往哪里,是啊,自家的土地可就是好么。
“头,你家那从不下雪么?”士兵的战斗伙伴问起,作为吴越军制,老兵带新兵,战斗伙伴关系都不错的。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那连绵的群山就喜欢上那里,一年都是春季,很舒服,作为我那老咳嗽的老爸可是最好的养老地。土地虽不是最肥沃,但好在可以一年三熟,两季粮食、足够缴税和吃的,还有一季种牧草,也不会很忙。我老婆怕冷,也喜欢那里。”
“连绵的群山,哪里都有啊。”汉军军官不解。
“您可能不知道,吴越开发南疆是五年免税、五年减税,还是很好的,一样种植,我能多两季收成,蛮好的。也不会像这里,这么阴冷,这么厚的积雪。”不知为什么今年的雪特别大,那些在山区苦苦支撑的山匪还能捱到哪一天?
“该死的大雪,要不我们的马车也能出来,省的走这么老远。”边上战斗伙伴抱怨着。
“你看,现在都是残匪,等于去收尸吧。”
“那些该死的残匪都冻死吧。”几个人互相诅咒起来。
远处有个很大的土包,雪也是越来越大,指挥官决定在土包背风面安坐等雪小后再走。队伍很快靠在厚厚雪墙边,开始支起帆布遮挡风雪。当然随军背负的便携式灶具已经烧热肉汤,士兵在分给每个人小半碗厚厚肉汤。
互相依靠着,由于吴越军穿的是厚厚毛织大衣,相对汉军士兵那塞满乱麻的衣服要暖和多。“你们大王对你们真好,穿这么老厚的大衣。”
“都一样,大家都是卖命的。”吴越军士兵没有多说,免得他们不开心,毕竟一样卖命待遇不一样让人很不平。
穿着淡黄白本色皮大衣的军官走来,“大家抓紧休息,吃点肉食,等下有活动。”
军官不是别人,是赵云亲自带队来这剿匪,由于汉军和吴越军一起活动,吴越军提供部分食品,也就骗得了这只部曲的指挥权。毕竟吴越军人数要多一些,后勤还得靠着吴越军呢。像赵云这种军官都是穿原皮大衣,里面还有毛夹衣,显得人很厚实。军官中也是有等级的,绵羊皮的是小队队长一级才穿,骆驼皮子的是卫尉一级的,像军尉一级以及以上如赵云是羊驼的皮子。当然价格是差老多了,不过外面看来都一样。汉军军官也有穿原皮大衣的,不过由于款式的关系,更加类似于披风,不如吴越军那种收腰原皮大衣好看,还不如吴越军一般大衣那般保暖。
“嗯,咱们是得吃点了。”一个汉军军官拿出捂在胸口的一个荷叶包,轻轻打开取出一只蛋,然后又把剩下的放回去。很细巧的剥壳,边上士兵递过一张饼子,军官拿了饼子包起剥掉壳的蛋,用手揉揉碎,咬一口慢慢咀嚼,又喝口肉汤。“真他们咸,够味。”
原来是吴越军这次为了剿匪发放的咸鸭蛋,咸鸭蛋一个是补充蛋白质,一个是补充盐分,肉汤和饼子也都是没味道的,只能混个饱。“你们吴越军真他们吃得好,就算我军在城里也没这么天天喝肉汤、吃蛋的。”军官感慨着。是啊,这个年代肉食者是一种特权,也不是平常人家能有的。当然这个肉食者指牛羊肉,猪狗不算。不过能像吴越军那般天天见荤腥也是不错的。
“大哥,这次打完,要不去我们那,好歹军饷也高一些的。”
“你们那?唉,家里咋办,还有一百来亩薄田,舍不得啊。”军官是挺羡慕吴越军待遇的,但是好歹家里还过得下去吧。
“孙将军过来了,去看看。”
“那个孙将军,听说和我们临海伯有一腿吧?”一个士兵八卦起来。
孙坚挺郁闷的,一直以来避开吴越,没想到汉庭居然会答应把江淮之南租给吴越,哭笑不得的条约。吴越很有意思,每次得地必须有条约规范,当然那些土著地方也有条约,随便找个亲近的小部落酋长,给几十头猪,然后在汉文书写的条约上签字画押,然后某地某年被当地土著酋长卖给吴越云云,从法律上规范了土地来源的合法性。至于前期的战争是不说的,毕竟在战胜后才找得到愿意签字的酋长不是。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很重要,那些无主之地更加需要法律来确定本来就没原住民,而是吴越军发现后纳入版图。这点上说吴越军始终可以在道德制高点上教育后人。当然那些被杀光土著的土地自然是看不见啥人的。
好不容易避开来到洛阳被派到朱儁军中剿灭黄巾贼寇,没想到上司不知道怎么想的,派了一千五百兵丁给他,让他和赵云一起剿灭宛城附近残留的贼寇,唉是命躲不过啊!看着赵云穿着收腰原皮大衣,那高帮的皮靴,样子还是很精神的。自家是烂皮靴子咋就没这么厚实的胶底呢?吴越军军靴虽然有区别,不过都是厚牛皮制成,士兵新领到时还须在厚布袜子外裹一层裹脚布以适应这厚实坚硬皮子。这点上杨晨毓完全是学习后世的苏俄军那种模式,这个年代材料上不可能有大的突破,只能在厚度上想办法,皮靴要牢固,自然皮子和胶底都要厚实,士兵穿着就不会很舒服。不过皮子的特性就是越穿越软,由于皮子够厚的关系,穿几个月后,皮靴会变得又软又厚实,很舒服。当然那些皮大衣也是这个德性,有很舒服的皮靴,价格很贵,小羊皮的,一般也就有钱人会买来穿。赵云不是那种显得特别的人,不愿意在军中搞特殊,老婆给自己的软羊皮靴子没穿,还是军中制式牛皮靴御寒。
“赵将军,咱们下一步是等么?”
“孙将军,借过一步说话。”赵云拉着孙坚走到一边有帆布遮蔽的棚子下,作为军官头头唯一特殊处吧,没有直接在大雪中休息。
“赵将军要是你家大王的话,那就免了吧。”
“孙将军且慢,军中事先说,然后有些私话说说。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和我们相约在这里,现在大雪有可能那些探子会迷路,我想,只能等,瞎走也指不定到什么地方去。”
“嗯,只能这样,最多等两天吧,时间长了,怕有变。”
“好,就两天。日子长了,怕城中不稳啊。现在你们一千五百人都出来,城中只有三百弓手吧。”
“是啊,还有你不是还留了一个卫么?”
“那个啊,都是娃娃兵,来学习的,不敢往前线派啊。”赵云知道那些羽林孤儿都是历年作战中的孤儿,独自成军学习,大王是铁了心当吴越军官接班人们培养的。
“赵将军还有什么私话,我先说前头,吴越大王和临海侯都对我不错,不过我心在汉不在吴越,大王错爱了。”
“唉,何必呢。先听我说吧,一个是我看到的,一个是临海侯嘱咐的,还有个是我老婆和我商量的。”
“喔?好吧!”孙坚不喜欢杨晨毓这个人,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效力于他手下。自己家人也说过几次,在吴越大王手下效力的话,怕早就封王封地了。
“你家的大宅子大王给你们修好了。我去住过,不错,你家人不是在那看守么。在中原就算一个兵营也不过如此,高墙足有两丈高,壕沟也有三四丈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