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你家大王了。看来信的管家说,家具都给送了来,都是上等绿檀木呢。”
“不光有绿檀木家具,屋子里铺满了磨光了彩石,黑白相间很漂亮,墙壁是粉红的彩石。”赵云所谓彩石就是大理石。吴越从贸易中获得了大量西洋罗马埃及等地石匠奴隶,使得自家大理石开采加工技术上个台阶。富豪之家开始大肆以此等昂贵石材装修房间,也有的干脆用石头制作自己寿材。
“花费亿万吧!”
“那到没有,值钱是的。”
“我那管家说是花钱亿万,吓我一跳呢。”孙将军笑笑。主要是这个管家是中原人,没见过这么漂亮石头装修,以为很贵呢。
“临海侯带话给您,那个,您家里尽管放心,吴越不会强求您什么。不过您族人有投吴越的也希望将军能放一马。”
孙坚看看赵云,“唉,早不得不放手了,族中子弟投效吴越军的大半,毕竟不喜欢去北方,都住惯了南方。”
“是啊,开始我也不习惯,现在也就这样,没有原来在故乡时说的南蛮瘴气啥的。”赵云笑笑。
“那个临海侯还说什么?”
“那个,希望您有空去她家做客,顺便教习孩子们武艺和兵法。”
“呵呵,难得还想起我这些。”
“我和我老婆的看法么,吴越租了几十年的地,郡守什么缺得很,将军不如考虑下。何况南方还有几州之地,何不去试试。”
“我老家已经蛮热了,难道南方还凉快?我还是喜欢中国故地。”
“那个我说,你是没去过,南方天气还可以,一年是春夏之间吧,酷暑倒是反而不如沿江之地。还是养老的地。”
“哦,我那家中现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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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啊!问你个问题。”
“小猪说啊。”杨晨毓看着小猪和寄奴。
“那个养牛马什么和治国是不是有点联系?我觉得您那个做法过头了,似乎有违天道。”
杨晨毓看着寄奴,“寄奴你看法呢?”
“人和牲畜是不同的,人会有感情,不能那么处理吧。”寄奴也是不赞同老爸。
“那个啊,我问你,你家有一百亩地,种子农肥浇水都正常,产量是不是一定的?”
“是啊!”
“那个产量一定的话,要是家里养了五个孩子都吃不饱,其中有俩傻子,你觉得会遗弃么?”
“可能会吧,也可能咬牙坚持下去。”
“嗯,很好,大部分家庭是坚持下去吧。”
“对的,爸爸。”
“那么一个国家有很多不事生产的闲人,那么这些闲人是国家来养活呢,还是家庭来养活?”
“这个自然家庭养活多一些了。”
“嗯,也是的。看来你们做政务还算合格。那么要是有天那个傻子闲人溺水死了,家里该高兴还是伤心呢?”
“都有吧。”
“是不是解脱的心情多些呢?”
“嗯。”
“那么几十年的粮食不是白白扔河里去呢?”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生出来就溺死了有啥区别么?他们不会长大,也就没有多少感情,对不?他们不会浪费家里粮食财物,也就可以让聪慧的孩子多吃点,能学习,不是更好么?”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啊。”小猪和寄奴仍然不服。
“现在国家要打仗,要为子孙开疆拓土,离不开粮食、离不开财物,与其用在这些上,不如节省下来多养活正常孩子,不如给军士们奖赏,不如多派几艘探险船,是不是这个理?”
“可是,毕竟是人啊。”
“对啊!你俩都是很正直的孩子,政治不光有理想支撑,也须现实基础。我们现在的基础就是养不起那些闲人。知道从你俩老爸称王之来,多少婴儿被溺死么?”
“不知道?”俩孩子都有点害怕。
“七十八万啊!”杨晨毓背着自己作孽的数字,这个年代表亲结婚很多,被杀死的孩子有这么多,他也隐隐不舒服起来。
“这么多孩子啊。”
“嗯,登记时大约超过七十八万。按照吴越人务管理要登记的,所有接生婆都要培训,溺死必须在地方官员监督下执行。所有孩子不正常的都活不过五岁!”
“那个说的是残疾么。”
“没,都是过度傻了,一般聋子瞎子只是不准婚配而已。”杨晨毓解释道,毕竟全部下手他也不忍。只是杀死先天傻子,节约国家和家庭开支吧。
“这么说,要是一半成活的话,每年要很多布匹粮食呢。”寄奴明显心肠要硬些。
“是啊,要不是迫不得已我原不该这么做的。”杨晨毓又想起曹操在史书中所留下的生民百不留一,千里不闻鸡犬。尤其是让人痛心的是,互相间的战乱残杀,大半汉人是被自己同胞杀死吃掉的,而不是战死。野蛮的年代还没等到文明大进步呢,现在这个星球绝大部分国家人畜是一起计算的,也就是对统治者来说,一个傻子不如一头牛值钱。很简单的生存法则,你不能跳跃历史,但凡超前的都会被人不理解被人杀死,比如王莽这个儒家理想主义者。以为有仁,行王道就怎么怎么,事与愿违。按照宋以后的道德规范来说王莽起码是个明君,可惜现在还是人类从蒙昧向文明过渡年代,你不能超越这个时代,不吃同胞这个底线守好就不错了。吴越有法令,是杨晨毓坚持加上去的,非饥馑食人者炮烙。至于饥馑之年那就没办法了,后世一直到21世纪仍有国家饥荒时吃人肉的。我们国家么,嘿嘿,六十年代的事大家都知道啊。
“大王启禀,项勃共项勃英求见。”
“见。”杨晨毓发令,转过头,“你俩也别走,看看什么事情。”
“诺。”小猪和寄奴一起恭恭敬敬站在一边。
“小臣项勃共项勃英参见我王千岁,祝愿我王······,”
“好啦,我从没让你们俩这么虚礼吧。”
“启禀大王,张昭求见。”
“哦,丞相也来了,见。”
张昭这个丞相做得有点冤,人家皇帝大王是直接上司,他这个王国相上面还有三大臣,其它事务大半被分割,甚至于官吏任免都没他啥事,名义丞相,不过就是个办事员了。“微臣参加我王。”
“丞相有事么。”杨晨毓问道。
“本来是该直接和庸政大臣商议的,可庸政大臣又去守孝了,只能直接找大王。”
“说吧。”
“本年度的服装还没发,大王是不是签字,喏,按照去年的旧例,冬季靴子和皮大衣,还有羊毛。”
“怎么会拖到这么晚?”杨晨毓不满到,申港都下大雪了,还没发。
“这个,去年是发过一套了,过冬是没问题。由于吴越军需求大,先压压我们这边的,让他们先下发了。”张昭也不拽文,毕竟这里吴越蛮子多,喜欢直来直去。
“那些新人呢,他们过冬还没新大衣和皮靴吧?”
“往年也是过冬的,压压俩月还能坚持吧,毕竟戎事为大。”
“也对。”杨晨毓想想也没多做责怪。拖拉似乎各个部门都有点,算了,就这么办吧。
“你俩啥事?”
“微臣那里积压了军靴一百五十万双,请大王裁夺,要不下发,要不外卖。”
“这个官吏的皮靴不是一样的么?”
“没,官员的是猪皮、小牛皮和羊皮为主,军靴是牛皮为主,不一样的。”
“那压缩给军队的是啥?”
“那些是给各地郡兵和内卫的,大部分是猪皮皮靴,是把小吏的移过来。不过既然大王说过做事要公平,不能因为这个就先发官员而小吏再等吧,所以一起等了。”
杨晨毓气急,“有才。”
“请大王谅解。”张昭还是这个年代知识分子典型,不会和后世猪尾巴年代那般动不动就恕罪恕罪的,毕竟他也没啥罪,要求恕啥。
“丞相,您看怎么办的好?”杨晨毓也有点烦,发军靴下去的话,怕很多人不穿,那个太厚太硬,不包裹脚布的话都要磨出血,怕发给人家也没谁真穿。
“我看不如这样,新人发一般的靴子,第二次以后领靴子的不如发军靴。”张昭说着解决办法。还是生产上有问题啊,没有调度好。
寄奴出列,“父王,孩儿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杨晨毓看着儿子。
“新人发好的软皮靴子算了。其它的不如折算发钱吧。南洋诸郡上缴的铜锭铸成的大钱都堆满府库了。”
小猪也出列,“父王,我能说说不。”
“嗯,说吧。”
“父王,您不如也穿着厚牛皮军靴吧。”
杨晨毓想想,“嗯,好主意,就这么办吧。新官员发小牛皮和羊皮皮靴,新吏员发牛皮军靴,其他以前领过的直接发钱。那个大衣也一样吧。”
“好,那么我现在回去改改,等下午再来给您签字。”
“丞相,不如就在这里新写一份吧,我签好后您再回去上档登记执行。”杨晨毓想也别下午了。
“好,就这么办。”
“项家兄弟,给我们王室一人一双鞋子吧,钱去找少政大臣要。寡人下午就要穿军靴和皮大衣去宫外拜访各位贤者达人。”
“谢大王。”项家兄弟知道大王这么作秀下,一百五十万双靴子怕很快就脱销了。
章六十五坚冰
黄巾贼大方渠帅赵弘本来历史中早已被孙坚于起事当年被杀死于宛城城下。不过由于历史小蝴蝶的作用下,黄巾中很多人物没有如历史中那般占据郡县死守,而是没入山野。这样就拖到吴越军北上和朱儁军会合,本来朱儁是有能力把贼寇剿灭的。由于黄巾没有接战,而不是不断流窜,使得汉军疲惫不堪,很难围拢住施行歼灭战。吴越军的到来使得整个机动能力大大加强。散骑四处侦察,以军团为单位的机动步兵们时刻待命,一旦有情报,立马飞驰过去接敌。而朱儁军和地方部队大部分卡住要塞、河流和关口。少量精兵如孙坚军跟随吴越军四处出击。战果很不错,捱到冬天的黄巾已经不多了,而且据扫荡的战果来看,黄巾似乎都聚拢在一起,可能在宛城到颍川一线南边的山区里某个角落。
骑兵阿虎没有携带长枪,只是一张角弓和一把长刀,作为侦查骑兵,他现在可是混得很舒服。功业足够多了,家里在南洋已经安顿好,到明年春末就是换防时候,那时就能申请回南洋去种地了,老婆也来信似乎有怨言一般。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要是儿子看到自己会不会认不得啊。
“队长,想媳妇了吧。”
“去,小小年纪不学好。”
沙文作为老搭档现在也混到少尉副队长,帮着分管下面几个什,骑马过来,“老虎哥,咱们分手后怎么联系?”
“明天在这里碰头,派人也好,其它都可以,没人就说明那边出事了。”阿虎咬咬牙说道。
“嗯。”
“军士长带1、2什在附近隐蔽接应,沙文,你带5、6、7、8什去左边岔路,我带剩下的什去右边。诸位千万当心,黄巾虽然覆灭,但是今年又卷土重来,附近郡县都已扫荡一空,残留集中在这扶子山山区可能性极大,发现后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有伤亡,实在不行,可以先撤回来往将军那报告。”
“诺。”
“诺,队长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蛮干。”军士长贺弼还是很关心的说。
“嗯,你们也是,走马。”说完牵过马匹向自己那个方向侦查去。
行路艰难,何况还在下大雪,估摸着黄巾不会出来,一定窝在啥地方了。阿虎决定冒险前进,作为侦骑就是要有胆,这种大风大雨大雪的时候,人家窝在家里,你就要外出侦查,这样这几成功几率也高些。
好在这个扶子山不算是南方那种深沟大河相伴的,还算平坦,过了几座山包,啥也没看见,山上是望不见的都是白茫茫一片。士兵们饥寒难耐。阿虎决定去竹林修整,“大家注意些,外面放几个警戒,大伙轮流吃饭睡觉,晚上行动。”
很快有士兵在背风树根窝开挖出藏人的地,然后砍来杂树乱竹遮蔽,里面用毛毯裹着身子打个囫囵觉。便携式灶具的优势体现出来,每个什都有一匹马带着俩铁桶,一路行来,里面的木炭缓缓烧着,把铁桶内杂什烧煮滚烫了。士兵们每人分得一碗,士兵携带的碗是铜锡合金,里面撕扯了大饼碎块,用杂什肉汤一泡,暖和了胃,也解去疲乏。当然这个还是有个害处,这个年代的肉食很香,老远就能闻到,很容易暴露自己目标。不过在大雪纷飞时候,谁也没管这么多。掺杂了胡椒花椒颗粒的肉汤麻得舌头快掉了,正真的咸肉、干肉汤,士兵碗里起码一大半是肉丁呢。
“报告少尉,我、我想去更衣。”
阿虎看着新兵蛋子,“结巴啥,拉屎还是撒尿?”
“拉屎并撒尿,那个你们别过来看,我,有人看,我,我拉不出。”士兵小明很胆小,还有心理障碍,别人在边上,拉屎撒尿都不行。其实也没什么的,后世大部分老外拉屎你看着的话,他们也很难拉出来。这个就是私密问题,人习惯在私密环境下做事,有人在一旁是很难继续的。国人大部分是蹲茅坑的,也就不大有这个问题,也很难理解。现在城市出生的越来越多,习惯于关在狭小厕所内拉屎的,出去旅游很容易拉不出来。倒不是便秘,就是这个心理障碍。
“谁稀罕你的,去,竹林那边山包上,可以了吧,看也看不见不是。”
“好,谢谢少尉。”
阿虎笑笑,总有人是异数,这个小家伙是吴越山阴某工场的公子哥,据说家里都用抽水马桶,以前从没在肮脏的茅厕拉屎过,也从没用过竹片刮屁眼。他父母每隔一段时间必定寄来擦屁股纸。吴越军在营地也是有发草纸,但是那个很粗糙和厕筹差不多硬,多使用了,屁眼会被弄疼。小伙子的擦屁股纸特别软,还很有劲道,很舒服,关键还是撒了香水的,使得那股味道被压下去好多。“真是会享受的家伙。”
“阿虎哥,那个小明要不要去看着,免得深山后有虎狼,遇到很麻烦的。”
“是啊,大雪中,虎狼必定无处打猎取食,碰到可不妙了。”
“那我去帮忙接应。”
阿虎想想,总是手下,要安全再安全,“那你带俩人去照应着,远点看着,那小家伙后台很硬,你们别去惹他玩。还有小家伙不习惯被人看着,你们稍微避开些。”
“诺。”作为小明的伍长,他也是不放心啊,现在外出打仗,少一个就少一分力量。那个阿明虽说是纨绔,可架不住弓马娴熟啊,后台又硬,现在好好照应着,将来退役后也能搭上关系不是。再说了他家那工场可是有数千人干活的,以后搞好关系说不定有啥好处不是。
阿明拉屎拉到一半,听到淅淅索索的声响,大便也不由得缩入体内,很是不爽。不过他手中长刀一直没离开,弓也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是老虎、野狼、野猪还是豹子、豺?脑子飞快转了起来。不过很快被一个声音打断,“阿明,别害怕。我带俩兄弟在山石后面,有事吱一声,我们不看你,也是过来方便的,互相照应下。山里有野兽,你一人不安全。”
阿明虽然不爽,便意消解大半,但是心头一暖,他是知道这些人的用意,不过就是巴结罢了。但是在野外总是好事不是,真来啥的,他一人很难对付。擦洗干净后,赶忙起身整理衣服。“伍长,我好了,等你们完事后一起回吧。”
“嗯。”伍长正憋到一半,不想说话,红着脸沉住气,使劲向下用力呢。看来伍长最近是火气大了,阿明恶意想着。
山石隔断了视线,阿明不喜欢被人看拉屎撒尿,也不会去看人家,所以没过山石互相聊天。而是投向山上,前面有个平川,也就是半山腰一块平地,似乎是田地,边上有山石累成的阡陌养,即使是厚厚大雪,也遮蔽不住。最为好的是有十来个草垛,上面积满厚厚白雪,迎风面也是白花花的,但是背风面明显是草帘子遮蔽。等下是不是去看看有人家没,要是有人家就让队长来这里对付下,至少不必在野外休息,哪怕是睡地上也是强过睡树根窝子。
“阿明、阿明,走了。”
“伍长,过来,过来,前面有几间草棚,咱们是不是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什么呢。”
伍长带了俩士兵过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顺着阿明的手看那几件草屋。“我说,很奇怪啊。”
“伍长,有啥奇怪的。”带来的一个士兵疑惑道。
另一个也是一样想法,“伍长,不都是这样的么。”
“啥,你俩瞎眼了。一个山里人家,要这么多草垛干嘛,看着又没牛棚,这么多草垛干啥呢?”
阿明奇怪了,“伍长,地里割下的稻草、麦草、豆子秸秆不都是这么垛起来的么。”
“阿明啊,你是大户人家,不知道小户人家的生活。山里烧饭烧水都是用漫山遍野的杂树材禾,哪用得着秸秆稻草呢?还有即使是烧水用,也不需要这么多吧。再说了,又不像咱们吴越从北方大量购进牛马,需要贮藏那么多草料吧。”
“伍长,您可真厉害,要不去看看探个明了。”
“阿明,你随我下去。你俩在这里接应,还有,万一有事不可为,你俩赶快回去报信。”
“诺。”
“来,阿明,你弓射好,先把弦上了,我来拿刀。”
“诺。”阿明一边因诺,一边弯脚跨在弓上,使力上弦。
很快俩人摸下去了,“阿明,没觉得不对么?”
“有,但是不知道啥不对的。”
“山里人家哪有不养狗的,咱们这么来,也没听到狗叫啊。”
“那是不是说明这户人家要不外出打猎,要不下山过冬?”阿明猜测道,有这种在山上的季节房子,夏天来种地,到了深秋就下去过冬了。
“哪?那个草垛都是新的,没看出来。”
“伍长,您真厉害,咋看出来的?”
“多多看就有感觉了,我也说不上。你去看看草垛到底里面是啥,我去屋子里摸摸情况。”
“伍长小心些。”阿明说完压低身子来到一个草垛前,外围的草帘子围了十来圈的样子,不知道里面是啥,用手扯也没扯开多少,不得已,拿了一枝箭,用箭刃划开草帘子互相连接的绳子,里面露出白花花一片,妈呀,阿明还好没叫出来,总算压住自己恐惧,是死尸。难不成都是死尸?
伍长很快回来,“阿明,咱们发达了。”
看着伍长,阿明压低声音干呕着,一阵阵胃酸和恶心,“伍长,这个包是死人。”
“其它看了没?”伍长问道。
“没,不敢。”
伍长也没多说话,“来,再看两个确定下。”
阿明无法,跟着伍长来到另外一个草垛,里面当然还是死尸。伍长觉得也没必要再看,不出意料,都是死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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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看着阿虎这个家伙的报告,口中咀嚼的肥肉忍不住被吐了出来,一阵干呕,恶心死了。孙坚相比下就坚强多了,“小阿弟啊,还需磨练。”拍着肩膀笑着拿起赵云面前那吃剩一半的肉食,“我帮你消灭。”
赵云翘起大拇指,“孙兄厉害。”
孙坚哈哈一笑,“又不是我吃人,有啥恶心的。”
赵云脸上已经惨白,毕竟他还小,来吴越时大汉还没到这个地步,从没见过这么吃死人的。报告是让阿明这个伍送回的,扶子山发现黄巾,至于哪一部分说不准,但是就发现的死尸足有上千人规模,看来这个供给点一定是黄巾落脚点不远了。由于大雪的关系,肢解好的人肉被拿回山上,正好留出空档,看守死尸的没有下来,而是留在山上等雪停后再回。阿虎进去看过,里面到处是肉屑、残肢、内脏,还有那些油腻腻的刀子。最恶心的是原来农家那大铁锅上面是一层白花花的油和肮脏秽物。大约是烧水烫毛发的,由于人走了后,柴火也灭了,由于天寒地冻的关系,上面的油垢冻结起来。看来黄巾没有让大部队知道这个事情,而是让心腹在这里肢解人体,然后再运送回大营。这里就留下很多手脚头颅这类很明显是人类残骸的东西。自然这类也是不会被浪费的,桌子上就有啃剩下的手脚残骨。
吃人说明缺粮,也说明敌军已没有底线了,而且敌军也不想让自己部队知道是依赖人肉生存的。这点和曹操不同,曹操在历史中缺粮是大大方方杀人做肉干军粮的。看来黄巾的羞耻心比奸雄还是高一点点。赵云已经泪流满面,不想读,孙坚过来,拍着肩膀,“大汉到这个样子,怕是很难有回天之力了。我这就明确回复你家大王,天下将来要大乱,你家大王虽然实力雄厚,但是心狠不下的话,反倒是人家炙肉。这个我希望你家大王有雄心壮志,否则天下英豪谁愿意来投效呢。”
“孙兄的话,我听许褚他们也说过。大王一直下不了决心来干。他觉得自己是汉臣,不想背汉弃义。但是也觉得大汉已经很难救了,只是不想做这个打破碗的人。”
孙坚想想,“明白了,希望那个一州之地可实现。”
“孙兄小气了,我家大王以一州之地王之。”
“那,等歼灭黄巾后,我再收拢些人手,否则没带什么给你家大王总是不好。”
“好,一言为定。”
“好。”赵云和孙坚击掌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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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你们现在都缚上白带子是什么意思?很多人会疑惑,难道是吴越本土有谁殁了不成?今天和你们说,不是。我军还有孙坚军要去讨伐黄巾贼,为啥要持孝礼战贼?无他,贼食人。食人恶行天地不容,必为天谴。我军探查到黄巾贼盘踞扶子山蜗牛领山上。黄巾不光是把当地妇孺残杀一干二净,还杀死自己军中羸弱者,囤积在山里做军粮。但凡官军被俘虏获者,亦是如此下场。我军这次战,不光是杀贼报国,亦是替天行道,匡扶正义。天地有正气,绝不被贼寇扰乱。国家有纲常,定不让宵小得逞。豺狼当道就是人食人世道,我们吴越军和孙将军要联手打破这种恶性,让世界天地恢复正理。”
士兵们先是恐慌,他们大部分是没杀过人的新兵蛋子,不过就是体能好,训练足而已。有点乱,都脑子嗡嗡的。老兵们马上出面制止继续交头接耳的。
赵将军继续给大家伙洗脑,“杀死逆天者,或者牺牲,我们别无退路。如果输了,将来我们的家人、老婆孩子都会生活在豺狼当道中,成为人家案板上的肉,成为人家果腹或者换胃口的肉醢。只有消灭贼寇叛逆,我们家人才能过上安稳日子。······”战前动员是吴越军一大特色,吴越军比定要洗脑,让士兵处在为正义而战的荣光中。而不是像别家军队那般,不知为何而战。
随后是几个军士长出面轮流忆苦思甜加洗脑教育,最后是战争动员,各卫、各队写决心书,组织敢死队,然后拔营出击扶子山脉。
章六十六粪坑石
“阿虎,你和宝颜两个小队务必收住东北山口。我军攻占是一定,但是逃亡的贼寇必须收拢,免得再去祸害中原各地。”
“赵将军,两个小队怕人不够。”
“别急嘛,吴越军只能抽出两个小队给你们守山口,还有四个山口要堵截,抽不出足够兵力,否则影响总攻。我军会先围而不打,敌军已经缺粮,必定无心安守,但也不敢出战突围。我军只是需要拖时间。后面宛城南洋太守会派民夫上来支援。到时候每个山口会增加三百人,放心吧。”
“那就好,只是在人来之前你们总攻的话我怕堵截不住多少。”
“阿虎,别学会讨价还价,怎么堵截是你们的事。我保证总攻前,民夫会带了给养到你那。还有,乘着现在空闲,派骑兵征集青壮嘛。笨得要死!”
“诺。”阿虎觉得赵将军还是蛮好说话,比自家军尉大人客气。看着自己军尉大人拉长着脸,转过头去,“军尉大人,咱不是人少,怕不行么。”
“你啊,老兵油子。”军尉没办法,像阿虎这种杀过几十人贼的家伙,也得让着点,这种家伙,家里产业大,作战勇猛,纯粹是放不下军旅生活留在军中。都是刀口舔血活下来的猛士,少了他们自己这个军就是杂碎了。第一骑兵军抽调的人是厉害啊,对他们这种新组建的十二骑兵军这么后的番号来说,能分得阿虎这种悍兵是很幸运的。阿虎的连队就是榜样,作战勇猛,会动脑子。可想不通,赵将军为啥不让他们参加总攻。
“封军尉,何必呢。”赵云打哈哈,知道封军尉是依了关系爬到军尉的职位,没办法,吴越大王和汉武帝一个德行,除了喜欢美人外,还喜欢用外戚。当然吴越大王招不到人也是个问题,据说吴越已经制定奖赏办法,招募来一个名士,那么赏俩月名士薪酬给中间人,召来名将猛士的也一样。召来大王点头的牛人,那就是年酬百分之五连续拿五年。唉,只有我家大王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其实也不是怪杨晨毓,按照后世的经验,杨晨毓的同学也是和他说过那些公司招募贤才的办法,大抵上是招募来的人才三个月工资数额作为奖金给中间人。杨晨毓想法是中原已经有乱的苗头,那么奖赏不必太丰厚了,自己能省就省吧,也就制定了这样的政策,对于牛人的安排自己是绝不会亏待的,自然五年拿到两成半的收益也是很大的。要是招募诸葛这种牛人的话,起码年收入百万钱,两成半是25万钱了,五年积累个中产之家也算很丰厚的回报了。当然新来牛人是不会开很高薪酬,要是到了合适的位子,年收入千万也是可能,那么百分之五就是50万呢。其实吴越整个昭告天下的求贤奖赏令倒是真的发挥作用,那些认识读书人或者大力士的都想办法通过关系开始活动起来。
“啊,赵将军多虑了,只是阿虎这种家伙不敲打敲打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也。”
“大战在即,请军尉还是大局为重吧。”赵云知道这帮人得罪不起,算了提醒下。
“赵将军误解了,在下不是要惩罚他,只是要点醒他,免得今后把骄惰脾性带到地方。”封军尉见说漏嘴,马上闭嘴不谈,环视周围雪景。
赵云奇怪,拉拉衣袖,“这个地方是合意?”
“唉,既然如此,我说吧,您别多想,也别说与他人听见。”拉着赵云到一旁。
“嗯,不会走漏出去的。”
“赵将军,大王要组织一支地方军,准备从各军中抽调有战斗经验的悍勇之士组成军官团,人数不多三万军,十个军团,帮助堂明王子复仇复国。堂明王子真说以半国土为俸,咱们大王贪地,也就答应了。”
“那几个扶南、真腊、九雅什么的不是都蛮恭顺的么?大王有意乎?”
“是啊,赵将军可能不知,大王派了商户接连入各国境内贸易,但是也绘制了大小道路城镇人口物产详图,怕惦记上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那边有多少人口?”
“人还是蛮多的,总数千万之巨呢。只是分成数十国,三万人足矣。”
“唉,兵事多则国衰啊。”
“咱们大王也不是没办法嘛,那么多孩子,总要考虑将来的。封到远远天边去,就算打也够不着不是。”
“按照大王胃口,这下怕我们这点贼寇都要落那边去了。”赵云看了山上木城一眼,“去写封劝降书,待遇不变,只要降我吴越。”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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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找将军韩将军,山下吴越军射来劝降书信。“有个小兵递上了书信并一支羽箭。书信是白绢写就,卷起塞在竹管内绑在箭上射了过来。
赵弘韩忠凑过头看了起来,”啊,开的条件蛮好嘛,哈哈,他们怕功不上吧。“赵弘大笑道。”
“是啊,吴越军怕是没粮食诈我们降吧。”韩忠笑道,看来明显以己度人,不过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没敢出战。
赵云看了小兵们来回叫喊,贼军就是坚守不出,手下好几个军尉都要出战请求,赵云皆是不允。怎么说也得等到铁桶围瓷实咯再动作,这种木栅栏小城,旦夕可下,急啥。
“封军尉,你军负责的事办了多少。”
封军尉过来,“树木准备了差不多,马上就要立起来。”
“嗯,人手不够的话,让王军尉他们一起帮忙吧,天黑前,这个围城必须完成,还有每隔十步点上堆篝火,设立岗哨,不准走脱一人。”
“诺,军犬队都休息去了,晚上正好值班。”军士长过来和赵云说道。
“好。”赵云看着手下十来个军尉军士长们,“慢慢熬,等差不多了就收网。”
“赵将军,何必如此,我军愿为先锋,上去一阵斩杀,敌军可破也。”孙坚是牛人,当然是不管不顾。
“啊,孙将军晚上到我营帐来,有事和你说。”赵云看着孙坚样子有点可惜,早到吴越军投效的话,说不定自己还得听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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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喝口温热的葡萄酒,继续咬了大口羊腿肉。吴越军也是有级别不同的,士兵们吃猪肉,高级军官吃羊肉,当中的各半。毕竟这个年代喜食猪肉和吃猪肉还是有区别的,达官贵人中也有喜欢吃猪肉的,但是猪肉毕竟是下里巴人的食物,大部分规则内的人还是不屑的。赵云就不同了,跟吴越大王习惯了,猪肉醢包了虾球做的肉丸子汆汤是他比较喜欢的,天气寒冷肉丸子汤食驱寒效果好。
“什么事。”孙坚笑着问道。
“将军以为,我中国人互相杀伐,何如?”赵云也是悲哀,在吴越一直被教导尽量不要残杀同胞,不得已不为之,而今要总攻黄巾在即,还是大王心软啊。
孙坚没想到这个,楞了下,“士当报国,杀伐贼寇叛逆当不得数。”
“天下几多广,将军可知?”
“略知一二,当年可是在临海侯那看过天下全图的,但不得真假,实不敢相信。”
“实不相瞒,我本也不信的,但是我吴越军已经占据南洋诸岛,让人不得不信啊。”赵云叹口气,“天下总要有人互通的,与其互相攻杀同胞,不如建功业于他方,为子孙也算谋一座之地也。”
“赵将军不愿再干这个位置?”孙坚笑着。
“非也,大王还没准呢。我想去帮堂明王子复国,堂明王子愿意割让南方土地于我吴越,要是成功也有数州之地呢,功业不小啊。”
“哦?”
“当然大王是不准的,可是大王手下也没什么大将之才,要是贸然出兵堂明,我担心士卒多逃亡啊。”
“这样的话,我孙坚投效吴越总要有功业的好,要不等灭了这股黄巾,和手下说,愿走的跟我向吴越大王请战堂明国。”
“你啊,堂明在何地可知?”
孙坚茫然摇头,赵云取出一张全图,南洋全图,指着自己画红的堂明国,“这里,去中国两万里。”当然这时说的两万里是汉里,也就大概吧,不做数的。
“如何到达?”孙坚铁石心肠,一旦答应报效吴越的话,就不再反悔。
“海船十来天可到,多则一个月,这儿真蜡国登陆,或者日南郡朱吾登陆,翻过长山山脉就是堂明国度。要是真腊登陆,逆河而上,补给方便点。”
“这个,我倒是觉得不如在日南郡组织大本营和真腊互相呼应,日南方向详攻,真腊方向真打,毕竟不顺利的话退去可赖河流,比之山脉退却方便许多。”
“好,那回去后和大王请战,三万是不够的,希望后天总攻你能手下留情,这些黄巾贼寇大部分可是好手好脚的。”
“哦,原来赵将军替你家大王打这主意,哈哈,放心,该杀的杀,该留的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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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泰看着手下站立,“嗯,准备,拉弩。”
手下就十把巨弩,作为骑兵编制有十把巨弩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这些巨弩是安装在两轮马车上,一直拉到这半山腰,好在巨弩不重,否则够吃力了。巨弩弩箭上都是油棉硫磺裹成,前面的投石器把大量的油棉硫磺投入木城下,这时就是他们继续了。士兵一一点火,然后稍等片刻,等帮着的油棉烧大些,这些粗大的弩箭随即被发射出去。去除箭头的弩箭是稍微轻了,不过那么多油棉绑着也差不太大。火很快在敌军城寨边烧起。有救火的贼兵,立马被候着的弩兵射死。
“上弩箭,延后射击。”封泰让士兵们上巨大的弩箭,看来准备在贼窝中引起混乱,扰乱军心。巨大的弩箭腾空而起,锃亮巨大的青铜箭头闪耀着金光,呼啸着冲击向木城内,敌军前面早已组建好方阵,准备随时迎接烧毁后破城而入的吴越军。没想到天上呼啸而来的巨弩箭接连贯穿几个士兵,士兵开始恐慌,互相开始接头交耳,恐慌蔓延开来,士兵们互相看着,等待着谁第一个跑开,就跟着跑。但是黄巾中间们还是持刀坚持着,这时又来了十数支巨弩弩箭贯穿了一个手持钢刀的小头目,没了小头目压阵,小头目周围被吓破胆的士兵开始拔脚就退。很快贼军列阵的士兵蔓延开来,都不顾一切往后退。
木城的原木栅栏终于被烧毁,轰得塌掉。由于黄巾没有多少弓箭手,孙坚手持长刀带头冲杀进去。猛人就是猛人,四周没有一合之将。有怕死投降的黄巾小贼,呼喊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前面穿红衣者就是赵弘。”
孙坚一把扔了小贼,斩杀红衣赵弘者赏万钱。“孙坚觉得这种人值个万钱也就差不多了。
士兵们听了蜂拥而上,最前面的就是孙坚,不管怎么说阵斩敌军首领,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赵弘看见为首一将,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心下慌张,手脚发软,鼓足劲用长槊刺去,孙坚左手一挡,顺势夹在腋下,用力一拉,多了过来,反转长槊,投将过去,赵弘没了兵器转身要逃,被刺个透心凉。边上亲兵上去,一刀砍下头颅,用力举着还在滴血的头颅,高声呼喊,贼寇在此,投降免死。
韩忠大惊,感觉大势已去,赶忙和身边商议,众人无人恋战,决定投降,”也就跪了下来,等吴越军上来。小兵们一看大势已去,不敢再做反抗,匍匐在地。双手抱头面朝雪地瑟瑟发抖。吴越军受降不是要你跪着,而是干脆要你匍匐在地,这样才能彻底解除你的武装。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一干黄巾骨干被黄巾小兵们指认出来,虽说答应了投降免死,但是赵云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带人犯。”
一干士兵把只穿了条遮羞布的黄巾大小骨干们送在辕门前,赤膊被绑成粽子装的在贼寇们呼喊饶命。赵云厌恶看了看,“尔等造反是族诛大罪,现赦免尔等家属死罪发往巴鄰旁,男子皆阉割,罪人游街三日。谋反按汉法全部腰斩,我吴越大王心怀仁慈,不忍杀伤太甚,给胁从裹挟者以自新改过机会,全部发往柔佛郡新山城。”
下面老远的一个黄巾贼赤膊上身问身边人,“天哪,柔佛郡在哪啊?怎么没听说咱们大汉有柔佛。”这个时候惦记上柔佛是大汉来了。
边上的年长的低声回应,“笨蛋,不是大汉地方是吴越地方,多数就是充军边关啦,管它啥地方,一条命算保住了。”
游街的队伍很长,匪首在前,全被阉割后赤膊用麻绳串起来,一路南行,为了震慑各地,由封泰带了两个步兵军和自己十二骑兵军押解十三万黄巾贼南下,一路好好荡荡给各地方看看。后面的黄巾贼倒是没这么虐待,都穿了单衣。但有贼首病了差不多不可救时,就由执法队腰斩,下半身用木桩钉在边上,上半身头发系在木桩上,沿路呼号声不绝于耳,悲惨万分。这一路饥寒交迫,在吴越军看管下,始终没有谁敢跑,跑的都被骑兵抓住,腰斩于道路。四乡宵小胆战心惊,吴越军向来仁慈,没想到这次居然这般厉害。使得余贼不敢出面好久,躲在了深山。一里路斩杀一个黄巾贼虽然浪费了点,但是震慑的效果很好。黄巾贼家属都被吴越军按照谋反名义抄没,早一步通过河运送往申港。数十万人要被吴越迁移到申港,家属先走,吴越必须掌控马六甲,东边岛屿不用担心,都是孤岛,谅那些马来种也逃不到哪里去,只是早死晚死的关系。不过柔肤郡以北有数个国家必须好好谋划了,直接攻打怕人家抱团。不过北边大都不是马来种,都是以印度支那族和苗彝诸族为主,还是属于需要好好谋划的对象。按照吴越大王的想法,亚细亚种下各族还是需要团结为主,以汉族为主体实行同化文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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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冬季发往南方的海船船队已经准备妥当,那些运来的家属马上就可以送往柔佛郡。”侍卫说着海船船队军尉王二的公文。柔佛郡按照后世带来的地图,西马一分为三,南边就是柔佛郡,中间是彭亨郡,北部是槟城郡,反正新起名字太烦,杨晨毓就按后世名字用了再说。柔佛郡比之后世马来西亚柔佛大好多,从柔佛、马六甲一直到雪兰莪,面积超过3万5千平方公里,作为前进基地很好。当然北方的彭亨郡和槟城郡现在还是别人的地方,由狼牙修和羯荼两大国把持,还有些小国,如布秧谷、木歪、刚迦和盘盘等国。反正这个年代印度商人们在这里推广了印度教,并建立大大小小国家上百,当然看得进眼的都没几个。
“嗯,回信,按照原计划行事,妇女和三千壮丁先运过去。”
“主公,北方未定,难不成又要征战南方?请主公三思。”
“张昭啊,你觉得我可以篡位么?”杨晨毓狠狠说道。这个年头大家都不看好汉庭了,但是谁会是第一个呢?可真要吴越出头,似乎也没必要,还是等吧。在汉庭内乱到吴越能乘机摘取果实前,怕也有十来年时间呢。当然万一吴越扫荡人口太甚,导致矛盾消减,那个内乱就不知道有没有了。历史不经意间滑出原来轨道,不知道走向何方?杨晨毓觉得汉庭似乎没有历史上那么难堪,慢慢有点好转的样子。要不他也不会死命下令扫荡北方黄巾暴乱区人口,把人口都迁移往南方。
“大逆不道啊,请大王三思。”
“那不就结了,既然不能篡位当皇帝,难道我用清君侧的名义去雒阳吗?”
“这个,也许,可以吧。”张昭内政一把好手,但要盯着,政治上就看不清咯!
“我的看法,皇帝之位不可动摇,做臣子的要维护皇帝。当然咱们做臣子的也要吃喝拉撒不是,自然做臣子的更加应该为治下民众考虑,南方那么多荒地不取,出兵北上干嘛?”在杨晨毓看来南方这么多土地要是夺取后,就算偏安南方又有何所畏惧。希望能在一代人间建立起各个据点,逐一扫荡,取代原来的,让大汉百姓找到新生活开辟新天地。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个好战总是不好。”张昭无力反驳,手下压着一串绿翡翠珠子做的手串呢。
“报,申港来信!”
“念。”杨晨毓看着报信的女官。
“小将封泰恭请大王圣安,···虽斩杀黄巾一路无数,但到申港尚余五百三十七人,请大王裁夺。”
“这个小家伙,这么点事也问,既然批复腰斩的,还要改判做甚?全部拉申港江边腰斩喂王八。”杨晨毓此刻知道不可给黄巾以仁慈,要让剩下的大多数安分守己就得用铁血手段。继续补充下,“申港军民、贼寇俘虏家属具要观摩,都要写心得体会,写得好的奖马匹一头,总奖励数一百,写得不好的饿饭三天。”这个家伙全是顺着自己的意思来,洗脑也要用这种手段,残酷啊。剩下的黄巾虽然是十来万,其实大部分是裹挟的乡民,被霹雳手段震慑后会老实很多,再说黄巾骨干丧失殆尽,他们移民柔佛郡后再也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