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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我那堂弟你要真的发往柔佛么?”封茉急着帮腔,一般她是不过问政事的。

“南洋需开拓,缺人,寄奴、麟祥、申羽、马关、木儿、飞儿都要去,难不成你阿弟就去不得么?”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没有大将,一帮小孩怎么压得住呢?”封茉还是担忧。

“看看这个。”杨晨毓从办公桌上抽取一份密件给封茉看,都老夫老妻,也不在乎这个。

封茉细细察看,身子抖了下,“这么多人都不认识啊。”

张昭知道点,“那个是大王绑来···。啊,不,是请来的名士战将。”汗水冒了一脑门子。

杨晨毓看看张昭,“别啊,丞相,就是我下令绑来的,哇哈哈,是寡人绑票来的!这帮家伙,请人上门说项,推三阻四的,老子不客气,全部给绑了来,家属安置在乌伤,要是听话好好干,以后去留随便。要是不好好干,嘿嘿,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帝王之怒,伏尸百万。!”当然杨晨毓真这么想吗?不会,只是要吓吓这帮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对付这些人么,也不是蒙汗药的功劳,而是吴越烈酒的功效。吴越奸商襄眚卫的特务们请来吃酒,好酒伺候,灌到醉,然后塞入马车一路运回。家属们干脆冒充官军抄没家产,当地就拍卖掉家产,家奴人口具被裹挟南下,说是运送戍边。也不知道汉庭南方要戍哪门子边。好在这个年代通讯及其不发达,吴越襄眚卫就冒充汉庭羽林在州郡寻找目标,至于小县小国的,直接冒充郡兵拉往南方。

“请大王手下留情。”

“那个就要您出面,呵呵。”杨晨毓拉起张昭手,“士人么,总是语言相通的多,就当帮寡人解忧吧。当然实在不行的话,寡人只能忍痛割爱啦。”杨晨毓做事一个手切动作。吓得张昭不轻,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大王仁慈着,不会干出格的事,现在看到这么几千黄巾贼被一路斩杀示众知道这个大王不是心慈手软,而是看人而定了,要是他不高兴的话,一样也不会手软,心下恨恨,怎么有掉狼窝感觉。

章六十七南洋的天空

巨大的出云号远远掉在后面,由于船大的关系,船队不敢让大船走前面,而是让鸭子级的前面开道,万一有礁石的话,后面巨大的出云号也不会有事。从夷郡到吕郡到围郡诸岛,然后直接插向西南方,沿着海岸顺着巴拉望岛一路南下到婆罗洲。船队有根大一批文人被押解到婆罗洲诸郡担当职务,这个也是吴越搜罗文人的用处。各地总不能老是军管,否则大王自己也不安心。横穿南中国海到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航海图不够完善,万一往那个礁群中去,那是很危险。小型的鸭子级还不是很大问题。可吴越为了提高运输效率,那些大船就问题大了。顺着夷郡、吕郡、围郡再向南向西走婆罗洲这一路已经被吴越军肃空。而且不像日南那边边患很成问题,吴越刚接手交州,那边补给点反而不如有移民点的东路。由于移民先易后难得原则,都是沿着海岸港口河流向内扩展,而港口附近往往渐渐成熟已成市井之装。海船需要大量淡水还有蔬菜,这个本来是无需担心的,但是吴越为了快速向南洋增殖计划,不得不做的下策。那些巨大的海船,往往只带十天的干粮和淡水。整个甲板上也挤满了放风的乘客。文人们很是愁闷,赤道的骄阳下,晒得人发昏。由于船舱本是为运货的,故而用毛竹搭成的架子一层层很是狭隘不堪。何况还极端闷热,那些人情愿在上面晒太阳,也不愿意下去。不时有飞鱼跃上船板,迎来一阵骚动。大家的头发都散开,汗水黏着头发,身体由于N久没有洗浴,故而体味熏人,互相间忍耐着。吴越大王为了达到安心定居的目的,及其险恶地想出一个馊主意。就是让这帮被绑票的家伙们彻底对北方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在申港故意让他们受冻,由于申港海边的关系,很是阴冷。那种冷到骨头的感觉使得这些家伙大都生了冻疮。然后就是N久不洗澡,使得他们对这里不再留恋情愿留在南方贡献自己那微薄的生命和力量。

“兄弟,你看着都连着航行了20天吧,咋还没到头?”

“你啊不知道吴越之大了吧,再往南几个月的航程才是吴越的疆界呢。”

“啥,别骗人吧,哪有那么大的。吴越大王咋不称帝?”

“不是吴越大王不想称帝,那是忠义罢了。不愿意和我们皇帝做对。一旦称帝,天下间总要打仗了,倒霉的还不是百姓。”

“你被吴越官府蛊惑了,天下哪有不为私利的,都是实力不够罢了。”书生们瞎聊起来。白云真好,挡住了晒的发疼的太阳。

一个年纪明显稍大的书生向比自己还小的家伙施礼,“叔叔,您也别在怄气了。”

“吃,就知道吃!”荀彧原本以为被吴越大王掳来一定重用,难免要摆摆架子,所以很是名士做派。可哪成想到吴越大王理都没理他,虽然整个宗族来个连锅端了,但是吴越上层一个人都没会见过,而是打散了一起送往这化外之地。这个心思就像一位美女被人千方百计骗到家后,直接发配做佣人,心理落差太大。其实吴越大王也不是不重视,只是不知道合适吴越那种体制不?万一在吴越体制下不能有所为,那么就实在没必要用了。不过也不能便宜他盗,不如先送往南洋磨练一番。吴越重视农耕,但也喜欢搞副业和商业,商业自然是这类名士所不齿的,当然有必要先磨合下。

“叔叔息怒,吴越大王总要用咱们的,只是吴越本地那么多书生也要做官,吴越大王自然不能一下到位。”

“知道,别烦我,什么鸟毛地方,那个热啊。就怕咱叔侄活不到回去效力的时候。”荀彧还是很愤恨,别人要是待他必定酒肉宴席的,这里倒好,干粮就白开水。

“快看,那边有城池!”一个书生在钓鱼,忽然间看到远处海岸边的高墙和吴越蓝色王旗。

很适时到了一个修整港口,在这里将修整五天,当然南下新亚诸郡的和柔佛郡的将分东西两个方向,而留守婆罗洲诸郡的将告别海途。“荀彧,发往新亚州咯卡塔郡。”

“啥,什么鸟毛地方,听也没听过,不去。”知识分子终于发怒了,想我一个名士居然发配到啥鸟不拉屎的地方。吴越那么大的地方,啥地方不好安排的。

“叔叔,咱们还是算了吧。”荀攸指指船长老大手下那些打手,但有叽叽歪歪的,立马拖出来用藤条狠狠抽打。看来吴越一点也没打算怎么礼遇他们,完全是当矿工来处理。

荀攸毕竟年纪大,拉了荀彧几下,荀彧也是聪明人,但是就有点不明白为啥吴越要这么对待他们。其实吴越大王还是很重视人才的,不过既然这个年代的人才没有啥忠诚度,所以即便掳掠来后,也不敢怎么用。有些小喽罗可以说服,但是那些名士实在不知道咋办。好在申艳丽那个脑子好使,女人么,喜欢小动作,出个馊主意,但凡没办法立马收拢的人才,发往南洋参与垦殖。一个是锻炼在基层工作能力,一个是让他们能反省反省。大部分这类人士向往过好日子的,向往脱离体力劳动实现自我价值,用劳役磨练一番后,自然就像骡马一般乖乖听话,要是还痴迷不悟的话,干脆就让他们终老南洋深山。

“荀攸,发往柔佛郡。”荀攸稀里糊涂,听了自己分配后被人赶着下船。“叔、叔,我要去柔佛郡,以后咱照顾不了您了,请千万照顾好自己。”

荀彧被编在另一组,也要等着下船。在山打根修整基地,互相还能走动,故而带路的小吏不耐烦,“嚷啥,下去后起码还有五天可以见面。”

荀彧一听吓得双腿打颤,只有五天相聚,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么?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大侄子,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说完呜呜哭起来。

同船的家伙们也都伤感起来,离分别不远矣,想想以后回去会面可能性很小了,吴越海军免费送来,可不免费送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钱凑一张船票回去。一时之间互相嚎啕起来,拿着藤条的船员们心烦,早见惯了这个场景,挥手就是一顿乱打,呼号震天。

南洋的天空是湛蓝色,不过这个年代都差不多。倒是南下山打根后天气反而不那么热了,当然雨前还是很闷的。山打根的土城开始修建外墙,吴越初始修建的是夯土城墙,可山打根的雨水使得这些墙体很快被冲刷损毁。所有在山打根修正等待去往远方的路人也要劳作半天。荀彧也不得不参加集体修建城墙,只要半天,还提供一顿食物。巨大的页岩从海边开采来,修建花岗岩的城墙目前是不可能,只有易于开采的页岩才是目前首选。荀彧身高马大的,给发往海边帮着搬运石片和碎石。那些劳作的当地女奴几乎全裸,只有条彩色布片围在腰间。健硕的身子、黝黑的皮肤向老天诉说着吴越的黑暗一面。本地往里面的土著不断被吴越军方的狩猎队捕捉出来,女奴就地干活,男奴阉割后送往其他地方,强壮的阉割后送往吴越本土。只有长得健壮、美貌而且聪明、对称的野人才被留下配种。

“叔、叔,昨晚还睡得好吧。”

荀彧回头来,“哦,大侄子,唉,还行吧。”本来想诉苦,但是觉得也没必要了。

“叔,昨晚我那还一人分了个女奴,不知道你那怎样?”

“也有。”荀彧低下头,什么鸟事,吴越让这些家伙睡通铺,也就是在两三层的居住房间用席子铺地,然后一组十二人睡一个房间。最可气的是每个人还分得一个女奴,那些憋了好久的终于放下廉耻,笑纳了。他荀彧不是这种人,虽然欲火烧脑子,但硬是抗了下来。“大侄子,你不会要那些黑奴吧。”

荀攸低头,“叔,没憋住。实在是太淫靡了。一房间都在干那事,咱也没忍住。”荀攸快三十岁了,虽然和小伙子不可比,但是心火却愈盛。

吴越就是把这些家伙当配种机器,当地那些女奴中选取美貌肤色稍淡的送给他们陪夜。一个是消火,可以让人好好修整。一个就是让这些优选出来的女奴能留下后代,毕竟完全灭绝马来种人吴越大王杨晨毓是做不出的。不管咋样,亚细亚种和马来种虽然都被人误解为同为黄种,但是杨晨毓还是知道区别的,要灭绝一个种族是不道德的。所以同化优育这个种族也有利于吴越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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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洗好冷水澡,看着傍晚那彩云,海风吹到这三层的高楼上,很是舒服。南洋各地不想吴越本土伏夏这般炎热,一般也就三十度不到的样子,现在气温只有26度,很舒服。头发已经被人剪掉,谁让他一个人不和女人好,被人剪掉头发以示警告。当然其他人也剪掉头发,倒不是炎热天气需要,而是剪掉头发送入大海算还一身给父母,希望海流能把头发带到自己故乡大汉的海边。边上上来一个棕黑的女子,十八岁的样子,身材很好,穿着彩绸。边上一个吴越军士兵上前,“怠慢先生了,我家将军让您去那边安置。”不由分说让荀彧跟着来。

荀彧不想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任由那丫头拿包袱,然后跟着士兵往一座木楼走去。

全白色的木楼在夕阳中显得红而富贵,但是还能分辩出是白本色。楼有三层高,和吴越其它房子差不多,底楼不是住人,而是放马车、厨房这类。二楼是庸人待的和小孩玩闹地方,有木马、玩具摊在地上。三楼是主卧室,上边有个男人身着兵甲安静的等着。

看到荀彧上来后,男人立身起来,“先生得罪了。”

“好言不足持。”

“先生还是火气大。我家主人让小人和您说一切放心好了,这个是咯卡塔郡的委任状和印信。我家大王是赏识先生大才的,但吴越本土贵族林立,军人立大功的也都要安排,暂时只能委屈先生来南洋历练一番。但有机会一定先告知先生的。”说完拍拍手,边上屏风后出来三个小男孩和十个汉女,“这三个孩子是我家主人的孩子,希望先生能帮着训导。资质不行的能知礼达行即可,要是偶有才智的,希望先生帮着带带,能安一郡亦可。女奴都是汉妇,都是从中国买来罪官家眷,能伺候先生起居,先生勿要推辞。”

“推辞干嘛,既然这样,就这样吧。”他知道这个是打一棍子,给粒枣吧。

男子身后那些棕黑的女奴上前跪下,军人对荀彧说道,“这些是本地官员选派的优等南洋妇,希望先生好好享用。您那些仆人和小主人要先去达沃,然后再南下咯卡塔郡。这些南洋妇虽粗陋了些,但是好歹也是千挑万选的,先生在这里等船这段时间就好好享受吧。”

荀彧看事情更本就是全部安排好了,不容他有他议,“好。”也不想多说话,心里还是烦闷呢。

“那就告辞了,这个南洋妇你叫她雅即可,雅是懂汉话的,有要求可以和雅说说。”

荀彧点头,军人告退,一同走的还有刚到手的三个小男孩和十个女人,他们大概还要去别的地方,只是告辞下就走,吴越大王这个拜师礼弄的就是硬塞一般,生硬得很。不过有啥办法,人家不是主动权在握,你敢咋办。屋檐下总要低头不是。

称为雅的女人开始安排起床铺,晚间点灯不得,南洋虫子多,点灯后绝对让房间成为虫子狂欢派对营地。檀木蚊香点了四盘,在四个方向,房梁上有挂钩,一个南洋妇用叉子把一根绳子挂在房梁挂钩上,下面系好十字竹竿中间那个绳扣,然后拉起来。竹竿四角是蚊帐四个大角。整个蚊帐被升起不过半分不到。很娴熟的样子,荀彧觉得这个蚊帐怎么这么大,足足有五米宽呢。看着雅拿进的枕头知道,原来那四个妇人具要睡在这里。赶也不是,毕竟外面晚间蚊子是很多的,他也不想无故让下人们受罪。

“先生请宽衣。”雅细气细声说着。

荀彧站立在那,伸出双臂任由南洋妇们伺候。雅毫不犹豫把最后的遮羞布除去,荀彧有点惊讶,“你干啥?”

雅跪了下来,“请先生安寝。”手里还拿了个细棉睡巾。

“嗯。”荀彧就地躺下,雅把细棉睡巾搭在他肚皮上,然后头凑到下身,荀彧觉得一下子被什么温润物体包裹一般,也没推辞。海上航行的幸苦已经让他原本的道德观早已磨去,现在活着并快乐就可以了。心情环境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还有三个女奴,一人按摩头部穴位,俩一边一个伺候起来,会享受是每个人的本能罢了,荀彧在默认中任由那叫雅的坐在他身上飞驰,人生就是这吴越的飞剪船,快速而毫不留情驶往未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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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卡塔郡地处伊里安岛西部中央山脉西南处,地势高,还算可以住人。荀彧到了后才发觉压根就没人,这个郡守简直是笑话,不过看着地图上标明的咯卡塔郡范围,心中又忍不住燃起不服输的念头,新亚州目前被分为二十四郡,他怎么也要做这二十四郡最好的一个不是么。远处的雪山不断有烟冒出,“我总要让这雪山见证我的誓言,我,荀彧,以雪山山神名义发誓,一定要做新亚岛二十四郡最好的郡守,然后被吴越大王风风光光召回。”

咯卡塔郡有河流贯穿,按照这里的天气说,那是每年雨季会有洪水,留守的一个小队士兵这样说着。咯卡塔郡就在高山平原靠近河流的一边,四处是森林和草原,军队这个小队是驻守在着帮助军管,直到咯卡塔郡自己可以完成那些常规事务。和荀彧一起来的还有两千头瘤牛,从南洋西边那些国家抢来或者贸易来的印度瘤牛。这些热带牛早已适应炎热气候,在这里反而是极其适应。南洋诸岛还有大量印度商人,当然那个地方而已,印度这个国家还不存在,那里是一堆小国家,但是都信奉印度教。算吴越运气好,印度人不光不吃牛,那些佛教徒也不吃牛,这点来说真的是运气。印度总有奸诈之人愿意去大街上搜罗那些流浪牛然后卖给吴越贸易商。吴越手中掌握大量牛也没外卖移民,而是交给这些新来的郡守县长们打理。荀彧跟着来的还有十个县长,很光棍,每个县就一个县长外,啥人也没了。每个郡分得第一批牛就是1800头,200头牛是给留守士兵牧放的。光提供南洋妇人造孩子也不是个事,农耕民族就是不能忘本,非要这些军队垦殖。

移民们很羡慕,看着郡府那些牛眼馋得紧,跟着来的五百户人就是荀彧这个咯卡塔郡全部人民了,还好,伴随着移民的还有一百户监视居住的犯官家属。那些贪污犯、造反犯、渎职犯家属都被连累发往这些鸟毛地方。每户监视居住都想留在本郡治所,也就是一百人士兵营地旁边。

荀彧知道现在也不能赶这些人走,“尔等发来这里居住,已经是我大王恩惠,要是汉法,那都是族诛腰斩的罪过。希望你们好好劳动改造。吴越大王说过,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现在没事的时候荀彧也会看看吴越出版的官方报纸,尽管都晚了三两月的,但看着也好啊。版面往往有吴越大王的豪言壮语,比如这句鼓舞大家开发新世界的。

下面五百户人家还等着呢,那牛咋分呢?

“我知道尔等惦记着咋分这牛,我和这十位手下是养不了的。”

下面哈哈大笑,可不就为了这些牛,要不还巴巴等着干嘛。“郡守大人,快点说说方案吧。”

“你们是第一批,就让你们合算了。每户三头牛领回去干活用,那个监视居住的也都各随自家县令去自己地方安置。这里是吴越的官方文件,领养官府牛马的,生犊并活下来的,两留一,一归官府,一归农家。但有领养死亡的,要用小犊赔偿。”这个方案也是吴越政府计划,你养不好要亏本的。养得好,只有多生的才能分一半,这个也很合理。当然具体也是留公不给母,母牛都归吴越政府。

“大人,牛有公母的,要是领三头母牛和三头公牛回去可不一样啊。”有人大声说着。

“每组分配或有不同,但是保证都是一公二母。这些牛本来就是公少母多,每组都要抽签,每户户主出来参与编排牛只好歹,然后抽签鉴定合同。各县长负责誊写。”士兵们也嘻嘻哈哈看着,本来就冷了好几年也没等到多少人,只有送信的来回和老兵新兵来回交替,现在总算碰到吴越要建设了,能不高兴么。

“这个方法好。”下面老百姓叫嚷起来,每头牛都用生铁环串了鼻孔,用藤条一系,都听话的很,有快手已经帮忙鉴定起来。不错都是三岁多的牛,由于长在热带的关系,一年到头都有青草吃,长得也壮实,尽管来的路上也死掉几只,不过那五十只冗余数是摆在那的,现在还多二十多头呢。吴越官方早考虑这个问题了,一旦到地方后,冗余牛活多少就算官员的奖励,少了要赔。也就是说两千头牛给五十头缺口,五十头死光了,大家都没奖金,要是全活,五十头就是郡守和县长们平分。按照规则就是这样,郡守县长都知道。当然分牛有多少剩余,多出的归由大家商议自己怎么分。

很快大家都满意牵到自家领养的牛,新亚岛没有大型食肉野兽,自然是无所畏惧。现在县长就是带着各自的六十户安家,移民是买地来的,自然是按照自己喜欢的圈一块地就可以,大点也没关系,等以后可以买下来。吴越法律上规定邻居有优先购买权。自然各家临近的土地也有有限购买权。监视居住户都只能分得两百亩官田,那个是供养官府的,也是为官府打工,年收成三成上缴官府。吴越派来一百户监视居住户,也能给这些当官的粮食布匹不是。要说那些移民还要免税五年呢。荀彧么自然搭伙在兵营,牛也让兵营帮忙管了。小队长是个爱看书的,吴越那些年寄给各值守点官兵的书,一个是地理天文,一个是动物百科,还有就是百工和农业书籍。小队长早就厌烦种菜种地的。现在好不容易来这么多牛还不好好玩玩,每日里一大早让士兵给牛洗澡清洁。吴越对待牛马比之后世更加要求严格,县长们也要派小吏查看各地。当然咯卡塔郡是不可能,只能是各县长自己去一户户指导。牛儿都洗的光亮闪闪,青草也都是风干好晒干的,免得有虫子寄生什么。其实这些来自肮脏的热带街道,流浪牛早就对寄生虫免疫,只是队长自己不知道罢了。那些母牛更加照顾精细,下地都不准。新亚岛地处赤道,一年四季并无固定农时,只要栽种下去就能有收成。当然要是种水稻的话还要和雨季相配合。

荀彧用树干围了一大圈,一根根插下一人多高的枝条。队长看见来求教,“郡守大人,您忙什么呢?”

“哦,闲着没事,看看书有点累,喏,种下这五十棵无花果树,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果实累累了。”荀彧遐想着,确实南洋各地无花果品种很多,在山打根要来的十来种无花果树枝条都属于一插就活的那种,只要栽下,快的话半年就能有成熟的果实吃,一年都是算大了。

“郡守大人,您咋私藏呢,分点,分点。”

“等以后吧,这个树长得飞快,等长活后,剪些新枝条一插就活。现在么要遮阳,不然就啥也吃不到。”

队长也很识相,帮忙用草席遮蔽起来,自然士兵们又多个任务,天亮前天黑后给树浇水。好在这个树活得快,大半月就行。荀彧看着蓝天,飞云向飞箭船一般快速向身后掠去,“天要变了啊。”

队长也看着天上飞云,“是啊,估计是大风暴呢。”

章六十八孙坚的投名状

“文台兄,终于等到你来吴越,欢迎。”杨晨毓一反常态,直接伸手要和孙坚握手。

孙坚呆呆看着,有点不解,但还是伸手,“这个,大王,您太客气了。”

“文台兄。这里好多老熟人都在等你,来吧。”吴越大王杨晨毓亲自牵着孙坚的手往吴越王宫的宴会厅带。要是不熟悉的还会以为吴越大王也有断袖之癖呢。

孙坚心里本来对来吴越还是有点芥蒂的,但是吴越各方贵人一再派人联络他家人,施恩于他,怎么着也得回报不是。吴越大王牵着他的手,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放下,毕竟吴越大王厌恶同性恋,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对于这一点,孙坚还是蛮赞同吴越大王那种理念,这个年代很多富贵之人太过招摇和糜烂,不光要征服女人,连同性也要征服。“那个大王,我先更衣下。”

杨晨毓看看,“去吧。”然后才松开手,那种把握历史牛人的感觉真的不同啊。

孙坚在厕所终于知道吴越大王的奢侈了,全部是水晶玻璃地砖,一排遛的抽水马桶和蹲位,边上还有洗水处。墙壁是白色的大理石整块贴面,天花板上绘上不知名的人物和故事。在大理石墙壁和天花板间有一排一人多高的透气窗,窗子玻璃是彩色玻璃图案。在汉白玉的天鹅喷水处洗干净手后,孙坚在仆人帮忙下整理好衣冠,仆人在他身上喷上一点玫瑰精油。孙坚暗自道,真奢侈。

“大家看,我们的老朋友来了。”申艳丽牵着孙坚老婆吴氏姐妹走上去。吴越真的喜欢一锅端,要是利用一个人就会把他亲属都给端了过来。妻弟吴景也在边上笑着上前,“姐夫,别来无恙。”

孙坚拱手一一致礼,大吴小吴俩老婆上前拥住孙坚。吴越这里不大讲礼法,使得孙坚这个很讲礼法的家伙很难受。这只江东之虎可是看不顺眼就要灭人家的呃。“爱妻,你们这是。”看着众人都那种眼光呵呵笑着,孙坚不由一阵脸红。

还是大吴好说话,“夫君,这里是吴越,吴越自由礼俗,既然在这里为官,咱们还是尊崇吴越新礼法吧。”

申艳丽上前笑着端起酒杯,“文台兄,欢迎加入吴越。”

孙坚本来就有点疙瘩,“难不成我做吴越的官,还要做不成中国人乎。”

“将军不必介意,各国自有法度礼数,我国自然厘定新制。将军不习惯我国新礼,那就自是照旧就是了。将军好几年不见,越发意气风发,请喝我这杯老酒。”申艳丽颇有深意看着孙坚。

孙坚接过老酒杯子,“我想我是吴越一份子,自然会尊重吴越一切,但是也希望能保留我个人的一点自由。”

“是的,将军,这个我可以保证。”杨晨毓过来伸出手,“我向天神保证您的个人自由不受侵犯和忽视。”

“谢谢,大王您也知道我只是带一千五百名士兵的军官,现在您通过赵将军要我来帮忙,可是一个很大的军事行动,我担心不能很好完成任务。”

“将军,这是接风酒会,请您还是等酒会结束后再谈好吗?”杨晨毓微笑着。

“嗯。”孙坚点头同意。

申艳丽拍手,“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好好享受美酒、美食、音乐还有人生。”标准的贵族妄想狂所做的疯狂事情。接着声音落下,舒缓的音乐响起,宾客中有经常玩的,也有第一次被邀请的,自然生客看着熟客们的动作,大家如潮水一般退后,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面瞬间空出一大块,众人围在一起,目光投向吴越大王。杨晨毓慢慢走向一直抱着孩子的虞桑,伸出手,微微鞠躬。

“我美丽的王妃殿下,请赏光和我共舞一曲。”

“陛下,不胜荣幸。”然后很优雅伸出左手,被吴越大王杨晨毓慢慢牵引到舞池中央。舞步很简单,对于孙坚这类天天练习搏杀的人来说,一看就会,在大王跳完第一节时,大家都开始邀请女伴上场。杨晨毓继续搂住虞桑,没有像往常那样腾地方出来,使得大家都很拘谨。杨晨毓也是想好好玩一玩,也就顾不得规矩。舒缓的蓝色多瑙河很舒服,让人放松而陶醉。

“亲爱的将军阁下,我能得到您的邀请么?”申艳丽总是对心仪的男人很主动,毕竟人生经历那么多了,难免会放开。

孙坚尴尬看着大吴小吴俩老婆,大吴微微点头,“别顾虑我们,去吧。”

申艳丽笑着对大吴,“请您放心,就借您丈夫一小会。”

吴越众人看着申艳丽那么主动勾着孙坚到舞池中央,互相窃窃私语。杨晨毓也在兴头上,转着圈就到孙坚旁边,“文台兄,还习惯么。”

孙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搂着大王的女人在跳舞。“大王,还有点生。”

“唔,别急,慢慢来,吴越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提供给你。”杨晨毓眨了下眼睛。

一曲终了,休息间歇中,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就过来,其中穿着蓝色礼服的小姐抿了一小口梨汁,“将军阁下,下面可以和我一起跳个舞么。”小女孩调皮笑笑,俩小酒窝很是迷人,由于混血的关系,女孩皮肤很白,几乎是透明,边上女孩也都想邀请,但是由于这位蓝裙子的女孩关系,都默然不语,只是傻笑。

孙坚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望向自己老婆大吴小吴。大吴过来,“这位是虞莺翁主殿下,来你们认识下,这就是小翁主一直念叨的江东猛虎孙文台,也就是我的丈夫。”很故意的重读了丈夫。

小女孩如无心无肺一般,“将军阁下,您真是太厉害了,想不到还不是那种很暴力的长相,反而是文静呢。”

孙坚感概下,是不是自己老了,小女孩这么说话的,要说也该是嫁人年纪,怎么还没记性。

“翁主殿下,请您原谅,我要和我夫人先共舞一段,要不你等等。”孙坚也有点感染上这种说话腔调。

“没问题,我可以等您。”虞莺不过就是好玩。边上的男友倒是紧张要死,脸色如死鱼一般。

杨晨毓走到那个男孩边上,“小家伙。”

“哦,大王。”小男孩心不在焉。

“别担心,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再说莺儿现在只是爱玩闹的年纪罢了。”杨晨毓拍拍男孩肩膀。

“是的,她太爱玩闹了,很多时候都受不了。但愿这一次也是玩闹吧。”男孩明显对自己没信心。

“傻孩子,小姑娘只是不懂事罢了。”说完揉了下男孩的长发。

“嗯,大王,要是我真的娶到翁主的话,您不会不开心吧。”

“什么话,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娶任何心爱的姑娘,我都会祝福你们。”杨晨毓走开,省的被这个多虑的男孩连累。

晚宴是接着舞会继续,晚宴后还有歌舞表演。当然都是互相认识见面的无聊话而已,杨晨毓那些年纪稍大的孩子们都四处走着,像极了一群小野兽。还好男孩明显没有女孩闹,都是和喜欢的姑娘坐在一起闲聊。表演是魔术和杂耍,当然还有歌唱舞剧。杨晨毓在自己的包厢内,脚搁在俩刚生好火的脚炉上,里面燃烧着无烟的木炭。

“将军,这没人听得见,你有什么疑问和我说说看。”

孙坚看着一个孩童在钻木桶,来回着,边上很多人笑着。“大王,您的生活真奢侈。”

“哪方面?”杨晨毓知道自己是有点最求生活品质的问题,可想不出哪里不该享受的。

“都很奢侈。”孙坚默然等了下,但是大王没反应,“我觉得这样不好。”

“是不是怕孩子们有样学样?”

“是,但不是全部。”

“你的担心也是我的担心。不过生活充实点还是很有意思的。”

“大王,就您的王宫来说,花费也是难以估量的。”

“孙将军,有些事是技术提高后带来的红利。”

“红利?”

“是的,您看到这里装潢很豪华是吧,心想起码要靡费很多吧,告诉你,一共花费一亿汉钱装潢了我的王宫,还算可以。当然有部分还没完工,以后还会继续。”杨晨毓没觉得怎么心疼。

“一亿钱!”

“是啊,当年造王宫也匆忙,大部分建筑还没起造呢,造好的绝大部分都没装潢,自然以后是一年一亿装潢和装饰,一亿继续没完工的地方。”杨晨毓笑着。

“奢靡,我怕大王这样不好。”孙坚没有怎么多说,想想大汉皇帝也是这个鸟样,不过还好吴越大王算不得荒唐,只是花费太甚。

“是的,你第一次听说后一定会有这个感觉。不过有些事,我觉得你这样级别的领兵将领也是需要告诉你。吴越从海外一年的交易就获得良驹千匹,驽马十万、牛五十万、细棉布百万匹、金万斤、银十万斤、宝石千斤,其它无算。自然最重要的是,从南洋新开辟的几大矿场得到铜锡铅足有数万吨,铁就不说了,大到你没办法想象。”

“是交易回来的么?”

“不,净利。”杨晨毓笑笑,这个世界的手工产品和农产品都是利润巨大啊。

“怪不得您这么奢侈。”

“这个不说了,南洋的情况知道点了么。”

“是的大王。”

“这条贸易线路是我吴越根本,不容有失,所以希望您能带领士兵们创造新的战功。”

“可以理解,不过南蛮之地多占也无益啊。”

“你啊,世界很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子孙繁衍多了,自然需要新的土地安置。至于哪天没地方了,到时候就是子孙们自己的福分和运气了。我们这辈只能做到这样。”

“那个说来的话,将来都要移民,未免太过削弱吴越本土的实力吧。”

“没有,实在不行。我还是很愿意去南洋居住的。呵呵,将军会奇怪,可我知道自己想法。我需要土地,将军需要战功,大汉需要生存空间,就这么简单。”

“生存空间?”

“将军以为黄巾那么多有多少是被裹挟的,有多少是吃不饱的穷人乘机的,杀伐能解决一切问题么?即使是杀伐,毕竟也是我大汉子民,大部分被蒙蔽的需要腰斩于荒野么?”杨晨毓微笑说着,心下不忍,他手上也沾满鲜血和亡魂。

“是的,我看要是有空地种庄稼的话,绝大部分是闹不起来的。”

“就是么,所以将军最大的价值就体现在为国民开辟新土地,而不是对内镇压屠杀。”

“乱民总要有点教训,不能什么都忍吧。”孙坚还是很铁血的。

“乱民是需要用严法来惩治,但不是杀头腰斩,而是做苦工。大部分乱民还是很听话的,把暴乱因子去掉,剩下的就是为构筑我们大汉基石流汗流血吧,人的价值要充分利用起来。”

“怪不得从申港一路过来,都是石条铺路,甚至申港到句章还有木轨马车,每座城池都是石块构建,十分奢侈,原来如此。”孙坚想着来时考虑这些东西会需要多少钱,那个时候隐隐约约觉得吴越大王太扰民了。

“我吴越治理不同以往,民不可轻,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所以最好的事情就是没有闲民,全部忙自己的事,所以吴越大开工程,解决各地闲散人员扰乱治安问题。当然民也从中得利,国家亦得利。”杨晨毓知道这些年的水利农田建设使得粮食稳定在吨粮田(吴越制度,合300公斤)的水平,也就是说比之大汉膏腴之地足足高出两倍。何况农牧并举,牲畜存栏数量可是相抵大汉呢。

“那我在那边夺得土地后也要这般管理么?”

“那个你不用管理,有官吏委派,移民前都要培训,怎么种地,怎么最大限度利用大地物产。”

“我只是杀伐南蛮么?”

“可以说对一半,我们也需要他们人口,杀光了,廉价劳力哪里去找。所以两手都要硬。”

“大王,您放心我领兵三万在那边么?”孙坚转过头盯着杨晨毓的眼睛看,江东猛虎就是厉害啊,这么直接。

“是的,我不会放心。不过有点你不知道的,吴越军制上你是带不走军队的。当然我还有一丝不放心,所以您的孩子们会在王宫内读书当值,甚至包括你那长子的好友我都弄来了。”杨晨毓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孙坚很高心,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直肠子,尤其难得是还一样不准异族蛊惑类宗教来迷惑人心。

“那我也放心了,但效命尔。”

“这个你也别都这么想,你夫人还是带去吧,还有几个兄弟。上战场还是需要他们照顾帮助你。”

“嗯,老婆还是留吴越吧。”

“不用,留在新嘉坡港好了。”

“谢大王成全。”

“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冲杀在前,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冲杀在前,明白?”杨晨毓有点担心猛人的那种血性。

“好吧,我答应大王。”

“还有,印度教不准你动他们。”

“为什么大王?”

“记得即可,士兵不准信印度教,有信者罚没家产,送往吴越,我会让他们去北边清醒清醒的。”

“明白。”

“其它乌七八糟的教信是可以,和印度教一样征收税款,一人一年一百钱,哦,印度教徒五十钱吧。”杨晨毓觉得印度教徒危险不大。这个年代南洋很多国家都是印度教国家,不可能避开这点。想了想,“税款最终做你们的奖金和南洋主神殿堂建设基金。”

“对半分么?”

“是的,其它还有什么疑问。”

“回去让我想想,这个是舍妹,”孙坚看着杨晨毓盯着左手下一个包厢内的美妇人介绍道。

“美人也。”杨晨毓觉得这种练武的女人身材确实棒,尤其是和自己那个女儿聊得蛮快活的。

“边上那位不认识,不知大王要我去叫来么?”

“哦,不用打扰她们说闲话吧。那个你妹妹边上的是我女儿,漂亮吧。”杨晨毓很是乐得。

“嗯,真美人也,艳冠江东了。”孙坚也想拍马屁。

“呵呵,别说绝,我是不会帮她做主的,她喜欢什么人,自己选好了。你么,别想了。”杨晨毓对于自己这个小闺女还是蛮喜欢的,和她老妈一样暴力,毕竟俩喜欢舞刀弄枪的共同语言多些。“哦,她妈妈也是很暴力的。”杨晨毓补充道。

“哦?”孙坚不太相信女人能多厉害。

“百步射虎,从无错过。”杨晨毓很认真说着。

“大王果然手下人才济济,一个王妃就如此厉害,佩服。”

“天下英雄多了去,不要小看女子,女儿中英雄也多,比如令妹、贱内、小女。”

“果然。”笑着,孙坚继续寻找那些不认识的问大王,希望别得罪人家。

“那位是王国相张昭张子布,比你小一岁,真人也。”杨晨毓指着那个笑呵呵看女人跳舞的家伙。

章六十九廉住房

吴越由于贸易关系,尽管控制着人口流入,但是还是在初期不自觉接纳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户。自然很多人觉得这里生活更加舒适惬意,就带了家属留下来。而签订同盟条约的天草国以及各种小部落也有大量人口流入吴越各大城市。句章是王城,不准没户口的进,那其他的城市就没这么好控制了。尤其是贸易大城宁波、临海、山阴还有养老城市姑苏,聚集了大量手工作坊工人和养老闲散人员。人口的集聚带来人生意,但是由于吴越土地私有特性,使得愿意卖地的地主很少,所以在吴越政府拥有的土地上出现了棚户区,当然这个年代的棚户区面积并不大,,就如同零散的牛皮藓一般散落在各大主城外围。城内还不可能造棚户,随时会被拆掉的。吴越两院为此召集起来解决这个问题,由于吴越各大地主们并不愿意拿出自家的土地来安置,所以会议并不顺畅。

议员文风再一次建议大家按比例出土地换取吴越其它土地来安置,本来也是好事,可大家都不笨啊,城市周围的土地能商用外借,凭啥要蛮荒的山野土地呢?文风也知道这个方案并不好,脑筋只能动在吴越政府拥有的临近土地上,“我的意见显然大家都不赞同。这个的话,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不如这样,我提议政府拿出拥有的一部分土地卖给流民来安置吧。”

“那些流民现在就占在政府土地上,赶他们走么,然后再让他们卖下棚户下的土地?”

“这个也不行,什么功劳也没,将士们会怎么想?”军方代表就不同意了。

文风也说不出什么办法,利益纠葛太厉害,除非有大王那样的权威才能化解,“我看还是让大王圣裁,反正我们都商量十来天也商量不出一个屁来。”文风知道总这下有意思了。

开会的上百议员都默认了,主持会议的虞浅很无奈,自己主持会议下总是这么,最后还得让大王来裁定解决,看来威望不够啊,不过话说过来,大家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毕竟囿于这个年代的关系,这般思维局限下总是没啥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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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请您务必想想办法,要不这些流民实在是!”虞浅作为吴越治安部队内卫军的头头,还是很恼火。

“流民么,总要安置的,要不怎么会安分守己。”杨晨毓想想有啥办法,现在吴越一个农民可以养活十个人,那样的话就不需要跟多的农民来维持社会稳定,这样闲置人员只能通过手工工场来安置。吴越造船、造车、编织、家具等行业已经不可能再多招人员,否则吴越自己工场也要亏本垮台。

“大王是不是扩大道路建设?”

“大哥啊,这些事先不忙。您说说看,流民主要在哪些方面扰民?”杨晨毓还是希望听实话。

虞浅停了下,拿起茶杯慢慢喝水,一边整理下思路,最后放下茶杯,“大王,要说吴越治安不好那是看什么地方,除了流民集聚和工场密布的几大城市外,其它地方还是可以的。出去本地杀人强奸等刑事案件外,流民最多的犯案是顺手牵羊这类小偷小摸,还有就是纠纷然后升级到互相斗殴至人伤残甚至死亡。”

“那么说来流民主要还是闲散人员吃饱没事干惹事生非咯。”杨晨毓疑惑着。

“是的。当然也有些家伙就是不愿意找工作,混在坊间,惹事生非。”

“那么本地的?”

“什么?”

“大哥,我说是本地的混混呢?”

“本地混混都被收编,入军了,但凡服役回家后,大都有家室了,就没那么火气大,不大惹事。毕竟老婆孩子要负担不是。”

“嗯,不错,火气总要出的,要出对地方。”

“是的大王,我看流民编籍入册很有必要,只是流民之间也有区别,不知道如何编籍。全部编入民是不是不太好,毕竟逃难来的世家或者有钱商人这样编入民籍有点过头。”虞浅知道社会绝对公正是不存在的,那些有些社会地位的故意压低的话很麻烦,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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