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毓笑着,拿起一块油炸糯米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想着怎么一并处理,差不多吞咽后喝口白开水漱口,“我说,流民安置问题和入籍还有住房都要一揽子处理,本质都是一个问题,那就是安居乐业问题,您看我说得对不。”
虞浅毕竟和大王关系熟,呵呵笑着,“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谁愿意出卖好地段的土地来安置流民呢?再说现在流民的工作问题也是大问题。”
“大哥,这样吧,明天让丞相、内卫军太尉、海军太尉、陆军太尉、骑兵太尉、车军太尉、吴越产经联理事们一起来吧,哦,我家三大臣也要到场,就一定要商议出办法,当然两院议长和资政长老还有诸部尚书、执事和参事都要来,你帮忙下发通知吧,会议主持就你负责吧。”
“大王,我看不必要这么多人参加,人多嘴杂,到时候又变成吵架会,不如让吴越产经联理事和丞相三大成参加吧,毕竟自家人好说话。”
“嗯,先小会,在大会,不错。”杨晨毓拍拍他肩膀,“就这么办,你还是做会议主持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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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章王城内新建的会议室通体是由花岗岩支柱,上面是传统的榫铆屋顶,在四周没有墙壁,而是巨大的玻璃窗户,上面屋顶琉璃瓦片每隔一段就有明瓦天窗以透光,大梁上吊着巨大的驼鹿角吊灯,有三层,两人高多。由于冬天的关系,北边和东边晒不到太阳的地方已经拉起一层细纱窗帘,而整个屋子内是暖洋洋的,当然地上烧的火龙最好说明冬季取暖之奢侈了。这个会议室四角有四个不规则的鱼池,当然也是加热的,鱼池间还有暗道互通,里面养着各色热带带来的观赏鱼,由于靠近东南边最大的鱼池中有巨大的金色龙鱼,故而各暗道有网筛隔开,免得大鱼去吃小鱼。而割筛口子可以通过小鱼,小鱼自动被吃,只能说贱了。鱼池还有两个暗道通往隔壁低矮些的佣操作准备间,那边有个畜力涡轮抽水机,水被提到高出隔壁鱼池水面约两米的一个水池,然后一级一级下来,最上面有竹编的层层滤网,当中是夹的麻,下面一层层水池是水草,最后离开水池的暗道是直接通往隔壁会议室鱼池之一。这样四个鱼池的水一直在缓缓流动,通过隔壁的滤污、净化池和全部由陶瓷片堆叠而成的细菌池后,水始终是很清很清,而且没有什么腥味。当然加热是在入水管道壁进行,和地火龙并在一起,水温常年都温手的感觉,按照杨晨毓前世的经验是到三十度样子,当然吴越现在也在做简易温度计,但是始终是不精确,上下足有五度的样子,还不能派用场,故而感觉是很重要了。
大家静静等着大王到来,互相间在闲聊着,主要是本次谈论主题。很快侍女和黄门们高声呼喝起来,大王来了,大家站了起来。
杨晨毓进来就不多说话,“下面我把计划书发下来,要求你们找出不足的地方完善之,其它我不想多讨论,这个主旨是不容讨论。”
大家及其诧异,“大王,”
“好了,好好看看吧,这就开始,张昭,你知道我们有多少闲人和闲钱么?”
张昭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纸片,忍不住瞄两眼,“那个大王最新的我没能知道,不过上半年统计还是有印象的,闲散无工作的流民,三十万多人,七万户,单身流民三万五千人,吴越政府结余资金不多,二十七亿多现金,不算各商社股份和不动产还有吴越钱行中账户固定压底钱的话。”
“嗯,咱们吴越政府太穷了。”杨晨毓摇着脑袋。吴越政府和王室分开财政,那就导致一大问题,王室一直来动作就是让王室和贵族大臣们更加富裕,而政府资金却相对越来越少,当然结余还是有的。
“先在申港进行试点,建造一万户住宅。”杨晨毓不容置疑说道,申港是后世中国王冠上璀璨钻石,这里不开发是没道理的,至于为啥在申港开发,也就是申港是海边荒地多,大部分属于吴越政府,这样开发中地产成本就极低。申港本来就是不大容易有地质灾害,这里不建工场简直是浪费。吴越各地都可以通过船运把原料送到这里,至于工场污染,反正这个年代还不算有多少,都是直接排大海,比之其他地方更有优势,互相纠纷也少。当然为了安全杨晨毓也没下令建造在长江边上,毕竟长江还要有个侵袭南岸的过程,现在的长江边建造了,将来等着扔水里吧,最后考虑再三在申江北岸离长江还有三十里地的地方建筑,当然为了防止河水慢慢改道,也没直接造申港岸边,而是离开一段距离。
“大王,每户十万钱的建造费用是不是太高了?”张昭想为了流民哪能那么费钱呢?
“我又不是白给住的,吴越将要新建一个马车作坊和十个船坞,自然还有生漆厂、棉布厂、沙厂、军需厂、皮革厂等等。”
“是说要搞个工场区,然后把雇佣的工人安置起来?”
“是这么个意思。”杨晨毓点头道,难道白给房子,这是不现实的。当然建造木质房子他也不愿意,主要是木材上会和车厂和船厂形成争夺态势。这个年代木材是不值钱,可人工还是值钱的、好木材一样值钱,所以在地质灾害上的申港建造石质房子是最省事的办法。
“要是按照大王建造图上的小院来说,单独造十万钱是不需要的。”张昭一看就明白十万钱一座房子是预算过度了。
杨晨毓点头,“嗯,不过还要有配套设施,明渠,进水渠和排水渠。”
“什么,每家每户都要有进水渠?”张昭从没见到这种房子。
“你来看这个。”杨晨毓递过一座房子的详细解释图,“这个是小区来水水渠,这个是排水水渠,这个是建在地下的石块和水泥制成的化粪池,,这个地方是院落中小水池,差不多吧。我是找人计算过了的。装修没有,只有让他们自己弄吧。”
“真不错啊,我看就喜欢。”张昭明白每家每户从申江引水灌入家中水池,然后雨水什么都排入水池,再通过排水渠把水排到外面的小区河道里,沿着河道是花园,每家有个半亩来地方的小院,可以翻晒衣服,东边是冲水式茅厕和牲畜圈,西边是柴房和储物间,南边是厨房和宽宽大门,大门宽度和深度刚好停两辆马车。不错啊,有后世北方独立小院样子,不过由于地处江东水网地区,还有进水明渠和排水明渠。从西边引水,东南出水,为什么不用暗渠,杨晨毓的考虑是为了卫生,暗渠破损后修补搞好比较烦,再一个老鼠什么也多脏污纳垢的。明渠的话,反正都碍眼,会搞干净些。当然进水和排水明渠在围墙口子上有花岗岩石条格栅挡住水面,这样进排水口都不能进人和动物。
“大王,我看十万是不够的吧。”
杨晨毓想想,“差不多吧,暂定计划是先预付一万钱,然后分期付款二十年吧。每户以十万钱外卖,只限于流民,每户只能有一个户主,每家只能买一座。”
“那有条件可以付清的是不是一次付清呢。”
“是的。”
“那么分期付款是不是要付利息呢?”
“这个我想过了,按照吴越钱行利息加一个点吧,多了人家也受不了。”
“那今后再有这种房子是不是让大家伙也买呢?”
房子啊,是每家每户都必须要的东西,有钱人家不在乎多花点钱再买一座别院的。吴越这次建设的石质小院,半亩大小的庭院,主建筑是两层楼的,上面是住人,很适合这个潮湿的南方。所以张昭出于公心,自然要把大家想法说出来。
杨晨毓想想也没辙,硬性禁止的话更本堵不了漏洞,不如疏导。“这个这么办吧,这次房子是样板,大家就不要乱动脑筋,这次完工后还有后续开发计划,是大规模的,包括宁波、山阴、姑苏、乌伤、临海都要建设,大家都可以买,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一户只能有一个户主,一个户头第一套房子是免税,也就是房屋资产税,第一套的概念是户主自己决定,一套免税,第二套开始缴纳千分之一的房屋资产税,第三套翻倍千分之二,第四套千分之四,以此类推,最高百分之二,不再加高,房屋资产税按照第三方估价折算,不得低于初始购买价格。房屋资产税留给地方,由地方决定如何使用这笔钱,我的看法是加强社区建设和养老扶幼。”
“大王,这个,好吧。”张昭妥协了。
资产税按照大汉也是要缴纳的,这么些年来吴越一直没有开征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而且开征的点也不高,主要就是防止个别人购买太多房产牟利哄抬价格。如果有了资产税,那么你手里有很多房,而又不能立马卖掉的话,那个税收也是调剂杠杆吧。
申艳丽和公主刘莹一起过来,伸出大拇指,“大王,我们佩服你。”
杨晨毓笑笑,“都是现成的,拿来改改。”
“客气啥,穷苦之人只有一套房子就不必支出那恼人的税收,可以度过难关,而富豪之家也不能随心所欲购买房子,呃,不错。”
杨晨毓挠挠头,“暂时不对自己土地上私建的房子开征,只是按照吴越开发的公共小区房子先试点吧。”这样就规避了吴越各地封建主们的烦恼,难不成每座农场建筑都要缴纳房屋资产税?
申艳丽立马明白厉害,“嘿嘿,还是在城镇实行,农场不算。”
张昭看着无耻的大王,这样吴越大王就规避了绝大部分税收,吴越王城是免税。但各地农场房子可是多得数不过来啊。“大王,那第二批设计我来吧。”
杨晨毓看着这个内政很厉害的家伙,“好。”猜测着,是不是有玩游戏的念头呢,貌似张昭和自己很像,是不是喜欢那些建设类游戏呢,要不咋这么积极抢着要设计第二批房子和小区?
章七十说疑要义
赵云军自退留铜陵,按照吴越大王的意思夺得铜陵后立即寻找铜矿,由于本地铜矿点在春秋前都有少量开采,很快发现那些被湮没的矿坑,吴越军屯由此在这里还是开采铜矿。而汉庭内对租借淮之南方土地大为不满,吴越亦不敢辩解,除非以大战破之。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决定忍耐,退回江水之南,当然江东腹地之北的淮阴一线还在手中,当然寿春是放手了,不过六安还被吴越一个卫队占着,时刻防备北方侵袭。杨晨毓也是没有办法,真翻脸还不到时候,只能忍让。最后租借协定汉庭派了宦官要修改,被吴越大王拒绝了,“从无阉宦者修国书。”之言顶回。而后又拍了俩太鸿胪和尚书令来吴越,可是道路又一次被隔绝,黄巾再起。不过吴越军这次没打算奉召出兵,直接把士兵发往寿春、安丰、弋阳,不过吴越军也没实力再往北,毕竟南方交接过程中还需要吴越军压阵,收编原来的郡兵。故而这一线调不出足够的兵力进占土地。战略预备队太史慈集结了六万20个军团的奴兵军团在江夏屯垦,而江夏本地人被强制迁徙往南方荒野。占据南方本质就是人口拉锯战,只有汉民大大超过山越、彝苗等总人口才能牢牢把握南方主动权。当然事实上百越、彝苗本来就是中原民族,而不是绝对南方民族。汉民一边打压一边融合了留在中原的彝苗诸族,一边占据他们的生存空间。彝苗诸族南迁导致整个南洋各种族民族的大混战,最后导致马来人退居海岛,马来半岛其实在欧洲殖民者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马来种族,而是后来再从岛屿迁徙回来。吴越大王杨晨毓对于人种的优先生存权可是在吴越本土理得相当清楚,大汉优先,亚细亚种族以融合为主,坚决打压马来种族。当然亚细亚种族中的苗裔诸族、古亚洲族、芬族、印度支那族、藏族是优先融合对象,以拉拢为主。作为扩展自己领土必须要有优先和策略,不能什么都一味打压。其它亚细亚族只能靠后,当然羌人按照汉人算,毕竟羌人本身就是汉的主要来源,总不能打压自己的堂房兄弟吧。由于天草国一统日本列岛,并和吴越签订同盟合并条约,所以现在也已经以融合和文化同化为主,只打击反叛,不针对愿意融合的天草人。当然白种和马来种中优秀分子还是吸收的,比如漂亮女人,当然是我们吴越国生殖繁育的最好肚皮。
“大王,前线事务已经交给姬王妃,前面黄巾战乱更甚以往,看来今年内又不能好好安枕。”赵云笑着说话,五月的天气很热了,他是北人,受不了骄阳如火。
“等等,我那太史慈将军也要到了,有些事务要你们一起帮忙。”
“大王吐露些许吧。”赵云不大愿意这个时候回来,只能是心中暗暗牢骚满腹。
侍卫走到门口,“程普将军到。”
“吕岱将军到。”
“周泰将军到。”
“甘宁将军到。”······
“黄忠将军到。”
“太史慈大将军到。”
杨晨毓看看周边,上百武人,有前世看三国电视剧知道点的,有从来没听说的,也有提拔上来的追随者和亲戚,不错整容庞大啊,这还是在吴越的,南洋那帮自己从小培养的还没召集来呢。这些将军大都是军尉和军团士官长一级,也就是带兵3000人左右,也有卫尉和各郡内卫军中尉,当然被吴越两卫搞来的新人也很多,冠之以将军称号,实则还是闲赋在家。比如高顺、比如文聘。这些吴越大王知道的良将,一个是花大量金钱从原来那调任吴越,一个就是酒肉哄来,说是哄,其实就是下蒙汗药弄来。这个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天下人才济济,可惜人家不鸟他,他实在是拿不出手,只能这般。终于有了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感慨。问题是他吐哺、人家一样不归心,那样的话实在没意思,只能这般下三滥。
好在这个年代的人也蛮怪的,比如女人,屠戮她家人,然后用强后,人家也很听话跟你。按照后世想法简直是不可思议,就此杨晨毓也总算明白些事理,比如曹操女儿那般绝对不是做作,而是真心为了献帝。所以杨晨毓更加坚定女人是资源的想法,这个蛮荒年代也没到妇女觉醒的时刻。只要归顺后,大部分女人就是生育机器和生产机器。其实男人也是如此,把全家搞来后,那般大将倒也是忠心耿耿,很怪的年代和想法。像黄忠,本是大将之才,可惜在守城门楼子,只花了三千钱就调任吴越,放手的长官还很高心,一个小军官能换3000钱,做梦都在笑。而黄忠来吴越后也是忠心耿耿,既然被吴越要了来,主人就换了,家属也迁来吴越,自然自己也把自己当吴越人。尽管南方已经出租给吴越,但是很多军队并不服从,故而吴越不得不花大量精力整合,尤其是这些地方势力派,更本不鸟你。好在交州、荆州江南都是人少地多,掌控起来没有花太多资源。
吴越大王看看这一大堆人,有的可能在原来历史上已近阵亡,有的恐怕就在为他人卖命。摇摇头,清清嗓子,很有点腼腆,毕竟对着很多牛人说话是有很大压力的。“诸位来我吴越,聘请的居多,也有被我吴越两卫绑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不请你们来,不绑你们来,咱们就不认识。既然现在都认识了,自然我是要说真话的,你们大都是刚烈之人,自然也不喜欢绕弯弯。”
“吴越需要你们,这个我不是说笑,也不是虚礼,而是真的需要你们。要不也没必要花大精力让你们来到吴越。你们中大部分已经开始为吴越出力,今后全部都要为吴越出力走向领导岗位。”杨晨毓说话间就绕到后世讲法了,也没感觉不对,而是愈加兴奋起来。
顺手拍拍,两个羽林孤儿卫士上前,拉开会议室一堵墙壁上的丝绒,一副巨大的丝质地图显现出来。地图以吴越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将领们一看就知道这地图的价值。这个年代的地图还没做到如此精细,大海湖泊一概被染色成蓝色。勾勒出的大汉是如此之小,只是地图中小小一团加上边上几个角。
“这个是我们大汉和吴越地图,大家可以看看,我吴越地广人稀,十数倍于大汉宽长,从我吴越的北库页到最南边的澳洲,行船要数月,一年能一来回是很不容易了。光一个澳洲新领地就足够抵得上大汉中原大小,所以我吴越需要各位,需要更多达人与我吴越诸贵一起共治这海天诸地。”
“大王,您说说看,到底有多大?”文聘问着。
“你是说我吴越实际控制地区,还是版图内?”杨晨毓不想隐瞒。
“实际控制和版图都想知道。”
“唔,比如澳洲,按照版图当然是我吴越的,不过,我吴越只在这个小小峡角有个移民点。”杨晨毓有点不好意思。
“大王,那个说法就是整个澳洲都是人家的地盘。”
“是也不是。”杨晨毓摆摆手,“大家会觉得奇怪,怎么是也不是?澳洲整个大陆没有一个政权没有一个国家,具是部落而已。所以也算无主之地,我吴越取之天经地义。但是目前来说,我吴越只能掌控这点地方,所以我吴越需要你们,需要更多大汉子民来开拓着广阔天地。”
文聘指着新亚岛,“大王,这岛如此巨大,大约有几何?我吴越治所何在。”
杨晨毓拿出一份资料,“您看看,面积我记得,吴越算法78万5千平方公里,合大汉约摸1700万顷,大亩大顷,据探查能种地的土地廿分之一85万顷,开发的好八十五万户人家是绰绰有余的。吴越目前按照70万顷治一郡,治所在你手中资料上有。没有一个治所,而是各郡治所,平等待之。”杨晨毓的心思还是分的好,免得扶了一个大城出来,整个新亚闹事就看顾不过来。
“那请问大王,如新亚诸郡,总汉民几何?”
“现在不多,每年按照计划移民五千户,算下来今年到头也有三万户,当然还是蛮荒之地呢。”杨晨毓也不好意思,虽然卖地多,但是人家还是不去,去的也是贫苦之家,等积累实力还要相当长时间的。
“臣不愿去那新亚岛,非我施展手脚之地。”文聘很牛。
杨晨毓笑着,这个怎么开口,“诸位,吴越制度是轮守国土,为国民者守土有责,何况士乎?”
众人期盼着自己别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暗自祷告,杨晨毓继续微笑着,“我吴越是与天下贵胄、士族共治,但凡有大功者必有重赏,有大过者必重罚。当然吴越不治无罪之人,非谋反不累及家人。取消族诛、连坐,以仁义取信于人。能大义灭亲者,亦有重赏。但有谋反不诛杀无过家人,只流放澳洲。可谓宽刑之千古未有,诸位大可放心,吴越给各位一个空间,各位也能一展抱负。”
底下众人知道的都暗自盘算,不知道的觉得新奇,什么大赏值得自己奋斗呢?
“吴越最高赏赐封名王,但不裂土,有封地,无制官。也就是说,吴越制度,功爵有名与不名,名爵者有封地,不名爵者吃俸禄。自然也有千里之外可以封国,公侯伯子男具可名爵封国建邦,当然国邦具是需要吴越委派官吏治理。”杨晨毓喝口茶水,笑着看那些新人的猪哥样,封国建邦天大的赏赐哦,即便远在海外,又有什么不值得的呢?是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成为自己土地的主人,哪怕一个子爵小邦也是以前难以想象的,就算大汉的三公又如何。
杨晨毓和老婆们的想法很简单,这些海外岛屿最终还是极难全部掌控的,与其这般,不如做人情,还落得慷慨大名。当然为了防止封建制度的弊病,吴越制度是直接委派官吏治理各封国,封国国王只能治理自己的封地和产业,不能手伸到地方那边。也就杜绝了一部分想拥土自立的人的后路。更重要的是郡兵国兵都是吴越直接派了军队驻守,轮流换,不给地方以机会。
“好了,赏罚各有度,大家可以看看吴越典章。现在我们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卫霍苏班,卫霍乃名将,天下少有,苏武忠心天地可感,我辈当好好以为楷模,班超有大才也,非小吏能知之,故而要好好习之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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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学习班,一帮大老爷们在杨晨毓的执意要求下开始写学习心得和卫霍苏班之共同点与不同点,这帮人第一次按照后世的学习思路给狠狠治理一遍。按照杨晨毓的想法起码要学习一个月,要是治不好这帮家伙,那就不如不用。本质就是要讲政治,要求忠心,看那些家伙们理解不,装傻的话,看着能装多久。表忠心后杨晨毓才敢真正放手用,现在那些吴越本土出身的士官长和军尉们互相掺杂领兵,那些外来户还被制肘着,要是大将之才的,这么做总不好。洗脑子也就成为唯一办法,王八之气是不现实的,只能洗脑。再说那帮人的洗脑不知道行不,杨晨毓也是担心。
“父亲,说疑看完了,也和师傅们说过探讨了。”小猪和寄奴在两边上站立。
“儿子们,座下吧。”
“诺。”
“儿子们,你俩要是没病没灾的话,不出意外都能成为掌控一方的诸侯。当然小猪继位也顺理成章的事,寄奴也别不舒服,大位只有一个人,你还是把心思放南边,我答应你母亲的,总会给你一个好去处。”
“孩儿不敢。”寄奴作揖道。
“孩儿一定关照好兄弟姐妹,绝地不辜负父王的期望。”小猪也作势道。
“好了孩子们,你们当我面说好话,我也看不出你们什么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按照自己说的话去做,做个坦荡荡的君子,而不是小人。”
“孩儿不敢。”
“先不说这些,说疑看懂了么?”
“孩儿要是能承大志,绝不做昏君。”小猪先表态。
寄奴看着杨晨毓,没敢说。杨晨毓笑笑,“寄奴,你的想法呢?”
“孩儿决定练就一双看透人世百态的火眼金睛。”
“呵呵,我儿都是好的。昏君呢,其实是很少的,历来泛泛者众,故而你们成为昏君也是极难。”
俩孩子刚要说话,就被杨晨毓摆手制止,“可为什么大家都要成为明君圣君而不可得呢?”
“父王,我看还是小人聚集朝堂,囿于馄饨而不自知。”
杨晨毓看着小猪笑笑,“天下哪有那么多小人呢?”
“父王,孩儿不明。”
杨晨毓继续想着思路,“小人者在圣君手中就是贤臣,贤臣者在昏君手里就是奸吝。相互消长,何也?”
寄奴看着父亲期待的目光,“不知道。”
杨晨毓点头赞许,“说实话,儿子们,我也不知道。但是记得利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保险的纽带。一旦这个纽带破损,那就是你还没看清什么是最大利益。那些沽名钓誉的贤人大儒十之八九是奸吝之辈,韩非子果不欺我欤。为君者,当一碗水端平,公平对待下属。但有聚名阔声者,必拔之上位而无实权,知否?”
“孩儿知之。”
杨晨毓点头,“朝堂就是江湖,要做到相忘于江湖,只要有江湖就有斗争,朝堂亦然,但有争斗不可违拗国家大义、国家大利。此为最高标准,一旦触线,当废之。”
孩子总算能明白了,小猪心地好,不大忍心,寄奴聪明,没有作声。杨晨毓看看,“小猪,你要想保全王室子弟、保全吴越江山社稷,那就要这般做。千万不可有妄念。寄奴你是很聪明,但是有时候要学糊涂点,让手下帮你多多动脑筋。”
“诺。”
“说疑要义现在你俩一起说说,我听听。看咱们一起学习之,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互相为师。”杨晨毓笑着,孩子们很轻松。这个时候客奴依婥过来,一边按摩杨晨毓双肩,一边轻声,“我能说么?”
杨晨毓点头,“当然。”
依婥笑笑,“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句话,夺眼去明者即为奸。”
“我儿果然英豪,哈哈。”杨晨毓笑道。由于和依婥不明不白的关系,俩儿子也是多少知道点,也就总有点不好意思出声。
依婥乘胜追击,“父王,既然您的女儿这般英豪,那么我能成大事乎?”
“行。”杨晨毓想了很久,总要补偿的,难道就这么算了,显然不行,寄奴客奴是双胞胎,一样聪敏,也一样很有抱负。依婥为了爱把自己名声都不在乎了,杨晨毓总不能再吝啬那点土地吧。
章七十一最低保障推出
吴越大王最爱的事并不是做种马,而是静静看着自家那气势恢弘的牲畜群,一个没有面对上万头牛马的人是很难有那种感觉。数字远没有那种临场时心血澎湃感觉。看着那成群迁徙的牛马,奴隶们骑着驽马在驱赶,也有小孩在帮忙。家大业大这个时候才是真正体现出。当然还有很多这种场合,比如独自看着堆积如土丘的铜锭和铁锭,看着几十箱子的珍珠,看着满仓库的丝绸,看着上百页岩建成的太仓内堆积不下的粮食,等等之类都是使得人感觉自己那种富足感。数字远远没有实物有气势。故而吴越大王杨晨毓治国一条重要原则就是提高生产力、一切为了提高技术和生产能力。任何其他贸易或者统治国家需要的基础就是粮食生产和消费品生产。“许褚,等下我去姑苏城游玩,你安排下,不要扰民。”杨晨毓笑着对许褚说话。许褚被安排回来过冬,这个年代冬天尽管江南很阴冷,但是淮河之畔更加寒冷。吴越军知道黄巾可能出击,但是只要守住坚城怕流寇做甚。故而调动军官和高级士官,前线的可以回来歇口气,和家人聚聚。后方吴越自己培养的汉军将领和贵族子弟也能去那边历练一番。
许褚安排了女奴军团中两个少尉军官和自己手下两名卫尉一起陪同,亲自帮吴越大王赶马车。后世是看不起开车的,不过这个年代御可是君子七艺之一,并不是人人能学的。当然吴越几乎家家有车,但是御者地位仍然不低,尤其是帮大王的驾车这种荣誉不是人人可得的。其实吴越大王也有自己的班子,羽林孤儿中优异者就是会被抽调来驾马车,待遇等同于一般军团的卫尉。申港军事基地到姑苏有条新建的直道和木轨道。木轨道是吴越商行来往申港和姑苏间的客货运专线,每年涂抹在木轨上的油脂就是很大一笔开销,整条木轨道路是有棚顶的,不会没雨水淋到,每次有二十匹马骡来牵引三节巨大的车厢。木轨道边上就是吴越直道马路,靠近城市的地方都是石板铺就,远一点是夯筑的三合土路,当然石板也在不断铺进中,只是需要时间和金钱。木轨不说,直道也是需要过路费的,当然指马车过路费,申港到姑苏有两个收费口,申港收费维护自己一段,姑苏收费维护姑苏那边,当然买路钱中还要出三分之一上缴吴越政府,用于补贴偏远地区的交通建设。从申港到姑苏全程只要六个大钱,六文,每段收取三文。要搞好交通,关键还是得收钱,这个年代的路碰到暴雨什么就需要大量劳力来维护了,所以费用也是很厉害的,不收费只能之什么都建不起来。农业社会要搞四通八达的交通学习秦的直道建设是很有必要,但是秦的直道也拖累财政和民力,老百姓从这中什么也得不到,政府每年还要贴补钱款来修补,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可以长远的地方。吴越税收重,各方面收费也多,但是社会各项功能都组建建立起来。由于这个年代的马车超载量不会很大,否则马车就会玩完,所以一点也不害怕别人超载来摊薄过路费导致道路损坏加速,毕竟马车的极限放在那。许褚也没从军中调马车来,毕竟那个是不大舒服的,而是向申港松江令借了一辆车,当然他自己的座车也是不行,因为有族徽和标记,绝对不符合大王低调私下玩玩的原则。当然自家也出了三辆没有族徽的标准蹄型马车,用于装卫士和奴婢。
松江令那辆车也是不错,后面是四个轮子一个轴,有两条轴八个后负重轮,前驱动轮比一般的更加宽,很多部件都是用青铜制成,看来这个令油水满足的。杨晨毓坐在后排当中的小牛皮弹簧沙发上,屁股故意巅了几下,很软但是很有劲,弹性不错的沙发。这辆马车比较宽大,前排座位靠左边可以活动,可以轻轻拉下来,然后直接走到驾驶马车的外面座位上。前排可以换驾车人,考虑很周详。其实是松江令家人有个晕车的,每次必要座外面驾车位才能不恶心,但是时间长了也很难受,尤其冬天,会冷得半死,所以也需要回来暖和下。这辆马车最好的地方居然还有个小火炉在烧煮热汤,进气是口在车厢底下,烟雾通过后排的车顶排出去,不过车内确实暖和多了。许褚就没这么舒服了,尽管穿了厚实的绵羊皮子大衣,但是手脚还是冰冷。毕竟阴冷的天气是没办法的,潮气吸人手脚暖气的速度惊人。
杨晨毓算算也有半小时了,正要去唤人换许褚回来,前排两个车夫同时站起,一个长髯的青年开口道,“叔,我先去吧。”
很快许褚被换回,一进来赶忙关好那个活动门兼座椅,“冷死了。”是啊,江淮间那种冷到骨头的阴冷不是人人受得了,好在这个年代很多穷人都是穿单衣单鞋过冬,耐寒能力也是了得。
杨晨毓让女奴军少尉赶忙盛一碗肉汤,“先喝点汤暖暖。”许褚也没立即到火炉边烤火,只是接过大王端来的肉汤,慢慢嘬一口,“谢大王恩赐。”
杨晨毓笑笑,不再多说,虚礼总是有的,每次都劝烦死了,“许褚啊,这次回来好好学习兵法和治国之术,以后总要靠你们这些人的。”
“大王谬赞了,许褚愿意做大王先锋,为大王冲锋陷阵。”
“你啊,来,座我边上。”
“谢大王。”说完移过屁股挨着大王。
“许褚啊,你父母最近身子好点了么?这里也很阴冷,记得天天烧火墙啊,要是家里不大方便,不如迁到我王宫内过冬,我那几个大房子都是有火地龙的。”
“谢大王,听说南边更加暖和,我姐夫这次在交州番禺海边买了块地,我父母过几天就过去那边过冬,反正海船过去也就五六天样子。”
“那就好,你那兄弟最近还安分吧,听说又打人家,做为家中最有说话权的族长继承人,你也该有点威信,不要老是学人家那种臂膀向内,时间长了交结的冤家也多,万一有事,人家还不巴巴着一起踩你们家。所以让你们多多学习卫大将军是有目的的,管好家人,别乱交结豪杰,否则惹祸之道也。”杨晨毓总把许褚当孩子,可那个可以力能分牯牛的毛孩子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只是还有点少年脾气罢了。看着兄弟和自己少年时差不多,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知道了。”许褚没有分辩,自家那兄弟惹祸精也是蛮烦人的。
杨晨毓看着许褚,“命里有时总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嗯。”许褚有点耳朵生老茧,妈的,这个大王太婆婆妈妈了。
“许褚啊,你那战功也是积累很高了,是不是准备兑换下,考虑南洋吧。”
“南洋?”
“给你一千汉奴外加四千南洋女奴,三千南洋阉奴,得个侯国如何。”杨晨毓几乎是把吴越政府的决定说与他听。
“侯国?”
“嗯,南洋新亚岛东部平原海边,一百万亩之地,侯国,和其他封国一样。”
“谢大王厚恩。”
杨晨毓笑笑,“这次回去后,把你那几个惹祸精都送往自家封地吧,欺男霸女的我眼不见心不烦,也省的人家天天来告状。”
“诺,谢大王法外开恩。”
“别急,恩是不开的,该赔人家的钱还是要陪,该上门道歉,你还是带着人去一家家道歉赔钱,惹祸精们赶快送往新亚岛去垦荒,不惹事的才俊给我留下,别私藏,知道不。”
“嘿嘿,了解,大王,我那妹子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您就笑纳了吧。”
杨晨毓苦笑下,女人是不嫌多,可太多后也蛮烦的,身子吃不消不说,待遇问题就够搞的了,“你那妹子才多大啊。”
“不小了,开年都十四了。”
杨晨毓狠狠拍许褚的头,“要死啊,吴越法令当耳旁风。”
许褚不服气道,“你那小刘妃不也是孩子么。”
“还敢嘴硬,真是不打你就骨头痒痒。等满婚配年纪后,记得是实岁,不要耍滑头,到时候再来和我说,要是丫头有别的意中人,你也别拦着,有些事强求不来的。”杨晨毓两世为人,前世么没有女人缘,故而也看淡很多,有就笑纳,人家不情愿也不敢勉强。
“大王您放心吧,我那妹子要是有别的心上人,那是等下辈子吧,哦不,下辈子也还是您的女人,就别妄想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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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最近弓箭练得咋样?”作为父亲,杨晨毓还是蛮好的,最少每次出来游玩总会带孩子出来,当然由于女人多的关系,总是轮流着带出,好在家人也是明白的。
“父王,我能射二十步靶子了。”
“哦,很好啊,将来一定像你母亲一般,也是个人物。”
“对,父王,孩儿将来就要像母亲那般做个大将军。”
“好的,父亲就看着你努力。”
“父王,孩儿会努力的,您瞧好吧。”
杨晨毓开心得抚摸着小孩脑袋。清儿和月儿是姬芾生养的,姬芾和自己是相恋结合的,所以杨晨毓对于这俩孩子更多的是以一般人家那般对待,调皮时也会抽几下屁股,乖巧时也会好好给点小好处,使得孩子没有以为自己很特殊。
月儿在边上睡着了,小刘亦菲像个小保姆一般,搂住月儿,看着俩小美人,杨晨毓嘴角向上翘翘,很开心啊。“小菲菲,你也睡一会吧。”
姑苏虽然不远,可马儿还是要休息不是,八匹大马走到半途还是需要喝水休息吃些精料,故而到姑苏时也是下午时分了,杨晨毓看看天色,“看来那个西施馆娃宫只能明天去,先找个地方投宿吧。”杨晨毓决定私下游玩就要彻底点,没有去姑苏自家亲戚家打扰。吴越亲贵大都有旁系的封地各地,自然姑苏那种大城有十来户旧贵旁支呢,随便去哪家,也是人家的荣幸。当然自己开的旅馆也不错,不过私下游玩就没意思了,那里的襄理可是认得他这个大王的。
“大王,那我推荐一家吧,在城里,胥河边,地方不错的。”
“好的,你看着办吧。安顿好后出去吃晚饭。”
“诺。”
许褚自己赶车前面带路,很快到了胥河边一片园林大门前,叩开门房,递上一张卡片,被下人们引到里面一片桂花树中的八角凉亭边,许褚嚷着,“大哥,我说的就是这,先下来登记吧。”
“哦。”杨晨毓完全不懂规矩,只是听许褚的话了。
“大哥,这家主人只接待拥有金卡的人呢。”
杨晨毓奇怪道,“那个卡就是金卡么,看着像象牙啊?”
“是象牙的,上面是错金的主人山庄名字,明目山庄四个字是金线错金上去的,反面是一句短短吴歌,根据吴歌歌词来辨别尊贵,这就是这家主人的办法。一般人家也是得不到的,只有高官大户巨贾才能得到呢。”许褚显然也是人家公关对象,有卡不稀奇的。
接待的不像一般旅店是那种小儿或者留着山羊胡子的二掌柜,而是清秀异常的侍女,而且更本没有押金一说,直接问你需求什么样的房子,或在土丘顶,或在大池旁,由于地方够大,各色花园分别营造不同意境,自然个人爱好不同,自然选择的地方也不同。“我们就住前面有河水的房子吧。”许褚自己拿了主意,也是杨晨毓预先让许褚不要什么都问他,否则就玩不成了。
“这个地方,不在山间,何故说是山庄,又何因说明目?”杨晨毓像是自言自语,也像在问侍女。
“回老爷,我家主人与伍子胥神交,故而以明目来纪念,山庄么,我家山庄不是也有小山么,”说完手指远处那明显是人工土丘,“也是山吧,就是小了些许,呵呵呵呵。”女孩子笑起来明目皓齿的,一股乳香直钻入鼻子中,神经为止兴奋不已。
“问小美娘,姑苏城中有哪几家酒店饭菜可口而实惠的。”杨晨毓毕竟前世是穷人,一直以来思路也是穷人思路,见不得吃价格偏高的东西,要不会心疼不已。有些暴发户是很难理解的,不过很多创业骄子尽管获得很好回报后,一样粗茶淡饭的,没有必要绝不去那斩人黑店。
“谢过爷谬赞,姑苏城中遍地饭庄都是实惠的,至于可口的话,个人口味不同,酸甜各有爱好,小女子敢问爷喜欢吃甜还是酸,喜食鱼鲜海产,还是山珍野味,抑或是肥羊炙肉?”
“小美娘倒是很伶俐一张嘴,我么,都是可以的,没有什么偏食。还请美娘不要私藏。”杨晨毓笑着回应。
许褚在一边暗自鄙视下,“什么都喜欢,你啊,就喜欢吃清蒸的,其它宴请都很少吃到,万一介绍肥厚一点的饭食,到时候不要怪人家美娘。”
“爷,现在按说可以食蟹,只是稍差时候,不过大的公蟹还是肥美的。鲃鱼么要菜花时节才好吃。要不给你介绍一家小店何如?”
“小店?好啊。”杨晨毓无所谓前世那些安徽料理山东料理没少吃。(安徽料理---深夜路边小馄饨,山东料理---大清早路边鸡蛋饼。)
“盘门运河边有家名为竹熊人家的小店,吃食很不错,但是比一般小店要贵三成···?”小美娘试探道,那家就是她家开的,无非是往自家店里拉人,说不定以后老爸看着一直介绍生意的份上会多给嫁妆呢。吴越女奴是不值钱,可正经人家嫁女还是很舍得的,其实这个是吴越风俗而已,导致南渡的汉民也有样学样。公元前吴越地区一直保持男女一比二的水平,但是嫁女一样是件大事,要大笔嫁妆的。后世江南人家嫁女,小户二十万左右嫁妆,有点钱的中产之家五十万左右居多。当然这个是21世纪奥运前后物价暴涨货币贬值后的行情。陪嫁之风一般总是女家买车,男家出房装潢,酒水各自开席,还有陪嫁的电器物件,所以很多女儿外嫁后生养两个孩子,一个也是要女方姓氏的,可以理解么,人家把女儿养大再送一大笔嫁妆也是很幸苦的,自然也该得到些许回报吧。所谓天理国法人情,咱们中国人是不能免俗的,天理天道不可违,所谓四维不振,国之不安。国法更多时候只是惩罚越过界的和暴民,整个社会人情是维系社会的纽带,没有这些社会败坏很快。比如现在流民比较多的省份,飞车抢夺、逼良为娼多不胜数,就是因为没有人情关系牵连,那些人在老家可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外却是强盗暴徒,人的两面性真的很厉害,所以社会还是需要很多传统的元素来维系,否则就会黑色化、南美化。法永远只能是术,而不是道,道为正,法为辅才是治国正途。中国历来只是道之争,法永远也都是退居二线,那怕是秦国政治策略中,道采用的是霸道,而不是以法代道。而汉学秦也借鉴秦过失,没有很好利用法来维护自己那一套道。
“小美娘,竹熊饭庄好奇怪的名字哦。”
“爷,那是店里养了几只竹熊,很可爱的乖巧的。”
杨晨毓笑笑,“那要去看看的。”
竹熊吴越对熊猫的称呼,自然这个年代的熊猫虽然没有多过狗,但是绝对比猫多,不过现在还没猫,自然不能称呼为猫熊,也不能称呼熊猫。猫可是唐僧玄奘法师从印度带回的哦,起码还有好几百年后中国才有真正的家猫。当然这个年代抓鼠也是有办法的,比如养家蛇、比如养貂等等。至于家蛇,偶老家八十年代前家家都有家蛇的,没有家蛇的也会野外捕捉后带回家中吃老鼠用。貌似家中有蛇是件好事,当然家蛇不是毒蛇,是无毒的椭圆头青蛇,抑或梯形脑袋的菜花蛇,反正好几种,都是体型巨大,吃鼠为主的家伙,小时候抓着玩还被骂过。
竹熊饭店之所以叫竹熊,不光饲养竹熊,很多吃客也就冲着竹熊来,当然不是吃后世国宝,而是逗着玩。杨晨毓看着大人小孩美女们逗熊猫那胆子,都够大的,竹熊也是熊啊,发脾气也是很吓人的。不过店里的竹熊很乖巧,每有吃客点菜上菜后,竹熊慢悠悠爬过来蹭吃蹭喝。一般小店中乞食的狗狗被乞食的竹熊替代。当然主人家的两条大狗也会乞食,不过竹熊过来后,自觉让开最大方的吃客,灰溜溜钻到吝啬鬼脚下等骨头。
杨晨毓手中拿起一块米糕,“来宝宝,吃。”竹熊啊呜一口就吞下,然后继续眼巴巴看你,那样子好玩极了。其实心里还有点害怕,毕竟竹熊那犬牙比狗狗的大很多,不过竹熊最可爱的乞食不是钻桌子底下,而是半座桌子边一边作揖,一边流着哈喇子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