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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那你准备怎么卖?”刘莹挑衅看看杨晨毓眼睛。

“最高封元君,最低封国夫人,只要付钱就卖,反正就一个名号,当然要只卖活人,死人翻倍。”杨晨毓黑心黑到底。很多人给自家媳妇买了名号,那么死去的先人不买也说不过去吧。

“死要钱。”刘莹声音很轻,杨晨毓脸皮厚没啥,张昭和虞穆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公主骂人也是这么有情趣。

“项勃共项勃英你们那今年收入如何?”

“和去年比,多了三十个点。”项勃英回答道。

“看来过年后很不错么。”

“是的大王,主要是各矿点奴隶增加产量也大大增加,很多地方已经很熟,不像以前那么磨合中,生产都很顺利。”

“铜铁、褐煤、锡铅、石料、矿石、宝石都要保证比去年略多,弓箭、马车、船、家具、农具必须翻倍,木材必须再翻翻。”

“这些没问题,我们招收的流民和分配的官奴足够完成,但是我们那怕粮食供给不稳定,徒增开销。”

“哦?”杨晨毓怀疑道。

“粮价波动,我们这块工人奴隶两百来万,每增加一钱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这个么,屯兵太尉不是在这里,今年还要增加民屯,他们粮食多,和你们商量商量,按合同价保证供给粮食不是蛮好。”

虞穆也出头了,“这点我的看法和大王一致,我们能供给给你们各色杂粮两百万石,多余的还要供给郡兵,今后产量上去,还可以增加一部分。”

杨晨毓看看虞穆,“你的屯兵太尉不光要供应粮食,还有牲畜呢,没肉那些工人怎么吃得好?”

“牲畜生产目前还是不敢对外供给,能保证郡兵我都谢天谢地的,那些屯兵们都不大会养牲畜,也需要庸政大臣帮忙呢。”

“怎么要庸政大臣帮忙?”

“那个本来是临海侯管的这块,不过临海侯目前不是主管南洋生产恢复么,所以这块现在由庸政大臣管吴越、夷郡、还有就是新租借土地农政,而临海侯全力监管南洋,要不都不行了。”太政大臣刘莹说道。

“嗯,本来农政这块应该由太政这管,既然军机处把推广农业技术拦了去,我也不说什么,希望能做好,原来临海侯监管所有农政确实辛苦了。”

“哦想起来了,前几天临海侯去宁波那边搞象牙和犀角宝石,怎么还没见回来?”

“大王,姐姐那还要些时候呢,分出去的礼物可不是这么就算完,还有南洋那块呢。”

“南洋?”

“是啊,南洋诸岛上还有和我们吴越和好的小国,每年也有礼品互赠的,您忘了么?”

“这个啊,不都是丝绸、瓷器、茶叶之类的么?”

“是啊,可不都要过目么,要不谁可以签字赠送呢?”

“那是我忽视了,以后让礼部管吧,临海侯她也太累,管这些乌七八糟的,也不是个事。”

“大王,这您就不对了,和汉庭往来,怎么说人家也比你好说话,我是不方便出面,但我那份子不也算一起么,至于南洋,人家统筹,怎么也比礼部来好么,吴越制度有主管和偕从,没有兼管,要不谁责任都不好说了。”

杨晨毓有点尴尬,“也是,不过既然这样的话,汉庭和淮河以北来往还是您负责吧,公主就当为寡人分担些,谢谢啦。南洋西洋通归临海侯管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务。我呢,过过目吧。”

“诺。”汉宫主刘莹点头,“那我就和姐姐交接去,免得让人家以为抢权呢,呵呵。”

@奇@“小心眼。”杨晨毓微笑着,边上大臣没敢插话,不过杨晨毓很快又面对项家弟兄,“工这块你们继续抓紧,还有水力织布机要上马一批,我们北边来的羊毛、驼绒、羊绒和西洋南洋来的棉花都要加工,你们回去后选一些有利地方,再扩建。”

@书@“诺,临海再南的闽地水力丰富,又靠海,倒是不错的,就是那地粮食上不来,工人吃食不方便。”

“这个么,屯兵太尉,你们挑选那,建几个小屯兵点,供给给织布女工,这总可以吧,不过那里也确实不能摊子铺大,只有那么点河谷地,不比江北。”

“大王,我们屯兵能不能继续扩大广陵邗沟以东的屯垦,那地平,只是水网排水要上去,其它完成后,堪比关中。”

“这个我相信,不光是邗沟以东,以西也要选择有利地点扩建草场和粮食产地,要不那不都白得了么,交给你们屯兵来办,我觉得还是比较有利,免得北边豪强南侵来犯,你们要和机动步兵配合好,免得被人打秋风。”

“诺。”

“杨康,你那贸易现在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万万不可擅自作为。”

“诺。”

“对印度各国,原棉要加大收购力度,宝石、黄金不要多收,以物换物为主,补不齐后再用黄金结算。”杨晨毓考虑到生活水平本质上还是人均占有的物资决定的,而不是金币,这点上他和古代那些人差不多,他从不认为黄金白银多要了对政权和国家好,最多就是财政帮助,时间久了也会引起通货膨胀。实物才是王道,比如一件青花瓷罐,换五两黄金和5吴越吨原棉,他是只会选择原棉,比如丝绸,同样一匹白素,可以换印度棉绸三匹或者原棉两吴越吨,他也是选择原棉。手里物资越多,国民才可能分得物资越多,这样的生活水平才是实打实的。

“大王,印度棉绸倒是很不错的,您看要不要也收购。”

“这个么,少量,和项家兄弟商议,看能不能引进些印度各国匠人,把我们棉布技术搞上去,还有炼铁,也是一样,你们搞贸易,要和国内搞好关系,看人家有什么需要,只要有那边特色,我们不如他们的都要搞回来。”杨晨毓就是那种大地主心思,什么都要国内有,哈哈,现在很多人都不能理解这个心思,因为没有饥饿经历的以为什么都可以买,只要钱就行。其实是不对的,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么买点也无所谓,要不就很危险了。

“印度原棉产量大,我看可以,只是船只不太够,真要运原棉的话,一年也就一次机会,必须一次投入足够的船只才行。”

“海军把退役的一部分组成一支运输队,一年帮你们运一回棉花,空闲时间再在吴越各岛之间联络运输用,还有牛,印度各国起码有上万万头,我们放心买,不管什么办法,我们要多搞一些。”

“诺。”

“大王,去年印度的牛都买了十来万头,只是那边的牛只能在南洋用,北边就不行。”

“吴越呢,这里应该还行吧。至于耕种,我看你们都是死脑筋,最多用两头牛,这个怎么行,大不了用十二头十八头牛一起拉,我就不信了。”杨晨毓敢说这个话,主要也是看过以前欧洲一战纪录片,一战前欧洲农业也不错的,农机大都是畜力,他们耕地最多有二十多头一起拉着犁走,所以一个农民可以耕种超过我们小农十倍的土地,这样人口才会被释放出来。按照杨晨毓和申艳丽刘莹以前商议过的,种植这块要全国实现畜力化农业,耕地、播种其实可以做到合并一起用畜力拉动农机实现,收割、加工和运输可以了,施肥也部分实现,就是拔草目前还得人工,毕竟没有除草剂。所以农业变革就等着印度的牛来帮忙。原本杨晨毓是想等那个基因骡子繁殖多后实现这一目标,不过他等不及那些骡子数量增加到那个水平。基因骡子也有部分发生了退化和弱化,所以要保持这个优势也是不容易的,目前仍然没有条件用基因神骡全面替代牛。北边的牛一年能提供十万左右,印度的牛也能达到这个数,其实印度各国一年能提供1000万头壮牛,全印度和印度教南洋各国能保有的牛杨晨毓估算是三亿到三亿五千万左右,所以加大贸易不算什么。至于宗教关系,那个不必担心,历来统治阶层都是口是心非的,二战偶国驻印军每天供应的牛肉是两磅,吃到你吐为止,那些牛还不是印度教徒提供给米国奸商的。

“夫君,您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皇冠上的宝石一点也不错的。”刘莹知道杨晨毓又在YY了。

杨晨毓想想,“是啊,西洋南洋那边,确实是宝石啊,光那些牛马都够我羡慕的,起码三万万头牛,可惜我们目前没这个实力,以后子孙有能力的话,收入囊中或者之藩也是不错。”

张昭睁大眼睛,“大王,真的有三万万牛么?”听着天文数字,有点不可想象。

杨晨毓点头同意,杨康微笑着回应,“丞相,我们商人有统计和估算,保底两万万有的,算上南洋和印度各国全部的话,三万万是可能的,毕竟我去过一次,大街上荒野中都是牛在流浪。耕种的也有,但是流浪的居多。”

张昭张开大嘴,口水都快掉出来了,“这个啊,怪不得呢,大王我看一部分大沙船也要去,多运一些是一些么,不嫌多不嫌多。”

杨晨毓咳嗽下,“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我准备在南洋诸岛土著施行印度教,土著必须信仰印度教,违者为贱民,华夏汉民信仰印度教者为首陀罗,信我主神的平民折算做印度教中吠舍,国人为刹帝利,贵族王室一律为婆罗门,这样也能和他们一致不是,哈哈。不过话说开,信仰主神教教徒内部是平等的,改换后必须按照主神教徒来计算,不再算回去,当然土著是没资格改换宗教的,只有和汉民的孩子能改换信仰。其它教,除了道派,都要加税。”杨晨毓知道现在征服土地上的大部分小国就是印度教国家,基本全体信仰印度教,这个是事实,只要限制汉民有样学样才行汉化是王道,毕竟偶们的宗教还不成熟,弄不好很多汉民会跟过去,只要限制死了,汉民毕竟不愿意去做那首陀罗奴隶阶层,那样也就减少一大部分人,毕竟汉民是讲实际的。当然为了和今后的中南半岛那些印度教国家打交道,换算还是需要的,毕竟万一不小心被我们征服一两个国家,杨晨毓也是希望继续在土著中施行印度教,毕竟那个教是多神,很难纠集起来。(很多人会疑惑,其实这个年代印度到印尼大部分土地上国家是印度教国家,只有尊重事实才能有所作为,再说土著信仰印度教对我们是有利的,他们能节省牲畜给我们汉人用,他们的阶层使得军队不够团结,不能和我们抗衡。同样汉人的等级通道使得他们中的精英会想方设法汉化来靠拢我们,等级是没办法消除的,但是只要有通道在,这个诱惑比直接给平等地位还要好。为了汉化和通婚需要,折算种姓等级也是必要的,总不能让一个公侯去娶一个贱民女子,或者一个女爵嫁一个吠舍,很难想象这个年代的这种婚姻会被人祝福,尤其是和印度教上层打交道的贵族们,要是有违身份的话,很多事情会搞砸,顺应历史现实才能获得更大回报吧。)

章七十八混沌理论

“煮鸡蛋需要多少时间,怎么就能知看出包着一层硬壳的鸡蛋是熟了,还是没熟,这个问题不是好回答的。”杨晨毓手里举起一个白煮鸡蛋和自己老婆们说着。

“哦,今天又有啥高见?”申艳丽也从锅中拿起一个白煮鸡蛋,一边轻轻磕在桌子上,一边开始剥开。

“这个么,本大王想了一年有余了,总算有点心得,哈哈。”杨晨毓继续看着鸡蛋,闻了下,“好香。”

“我们中国人做事其实一直尊崇模糊理论,为什么中国人在煮鸡蛋时都可以不看时间不看表,说他什么时候熟了,它就什么时候熟了,生的时候极少,或者基本没烧生的时候。这个就是我们中国混沌理论使得我们千万中国人在煮鸡蛋这一方法上运用的恰到好处,虽然没什么人能说清楚具体煮个鸡蛋要具体多少时间,但家家户户的,也没有说煮鸡蛋不好做,都能把鸡蛋煮得刚刚好,千万年来,煮鸡蛋的问题在中国压根就不是问题。”杨晨毓拿了鸡蛋在桌子上狠狠转圈玩。

申艳丽和刘莹也陷入深思中,她们自然不会以为这个是很随便说的,既然杨晨毓提出来,必定有什么意思。边上小吴姜依婥歪过脑袋,“父王,煮鸡蛋看表?”

杨晨毓点点头,他手上还有个机械表,不算很好的,大路货,梅花机械表,二手市场买的,不过好处是便宜、瑞士原装的,一天慢一分钟,比较准的,只要每天拨快一分钟,或者每五天拨快五分钟即可。当然申艳丽也有块手表,石英的,早停了十几年。一想起这个事,申艳丽就馋涎欲滴的样子。杨晨毓可不敢让那帮半吊子工匠拆装,大不了等以后走得实在是不怎样时,再提供给别人研究,要说仿制也是简单,关键还是要吃透理论,否则没啥意思。毕竟当年的经度计就是个超精确航海钟,只有吃透后,手工也能做出一年差几秒的超准计时器。

依婥伸过小手硬要拿了看,杨晨毓只得随她,“后世很富裕,垃圾机械表才二三十斤大米价,当然好的也要上千上万斤大米了。我这个便宜,原装瑞士货,梅花表,虽然是二手,可也不错的,当年话了四百斤米价买下,现在也很准时。”这时依婥已近接下来,用手指甲在划表面,杨晨毓只是笑笑,表面早给他换成人工蓝宝石表面,虽然也是要两百块多点,但是超值,不会划伤。再不济人工蓝宝石表面也是刚玉做的,本来么刚玉和蓝宝石红宝石没啥区别,硬度为9仅次于钻石,手指甲是奈何不了的。

“爸爸,那你们太幸福了,这么好的东西才这么便宜。”依婥小脑袋靠在杨晨毓胸口,手里还在拿着表凑在耳朵口听机械那喳喳声。

“小宝贝,你其实也很幸福,至少在这里没啥可愁的,当然千年后的生活确实比现在惬意。”杨晨毓点头回答。“要是能选择,我还是宁愿过以前那种日子,至少比现在这个好。”

“爸爸,您不喜欢现在这种掌人生死的生活,而喜欢后世那种浑浑噩噩小市民小职员生活?”

“是的,你很难理解的。那种没有什么太大压力,没有生死攸关的紧迫感,没有什么责任,还能有机会全世界去游玩。再说那时我已经凑了一笔钱,准备带父母老婆孩子去新马泰走一圈的,一去不复回了。”杨晨毓有点眼泪出来,说啥他一直不喜欢现在这种生活,洗个热水澡还要让奴仆忙半天。

申艳丽把剥好的鸡蛋拿了过来,“依婥,手表快还给爸爸,来吃个鸡蛋。”

“嗯。”依婥很乖巧,把鸡蛋接过来,手表自然又回到杨晨毓手中。这个年代鸡蛋依然是很珍贵的,不似后世那种多得和蔬菜时鲜价一样便宜。

“妈妈,那个以后真的能和几万里外的人聊天么?”

“是啊,要是你有本事的话,哪怕和月球上的人聊也没问题,前提是月球上有你亲戚。”申艳丽呵呵笑着。

“真的有人上去么?”

“有的。”申艳丽过来也挨着杨晨毓座下,“要我选择啊,我也是喜欢两千年后的生活。没有那些好东西,住金屋又如何,不过一个土财主。”

刘莹也过来,“我的后世记忆是有点,和你们不同,我宁愿做我的公主,毕竟这里舒服。”

“你啊,穷怕了。”杨晨毓笑着调侃。

“好了扯远了,你那鸡蛋说还没说完呢。”申艳丽怕瞎聊聊到什么鬼东西上。

杨晨毓清清嗓子,“其实啊,这个简单的问题一点也不简单。”

“说啊,老卖关子。”

“嗯。全世界人都吃鸡蛋吧。”

“当然。”

“自然。”依婥托着小香腮疑惑着。

“其实你们啊,也许不知道呢,很多国家的人却不会煮鸡蛋。也就是说他们不一定能把鸡蛋煮熟,他们不会运用汉人的混沌理论把鸡蛋煮熟,他们受不了不看时间,你说熟就熟的方式方法。”

“嗯,有点道理。”申艳丽见识多,自然明白有的放矢。

刘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默默点头,乖乖女满脸不相信。

“有些国家很刻板,那个老妹、莹莹你们是知道的,烧个菜要放几克油几克盐等等,烧火要几分几秒,很麻烦,简直就是做化学实验。咱们中国人有这么做的么?没有吧。这么烧的在中国就要被人骂作神经病了。就算包馄饨、饺子,我家以前也是大概放盐放味精的,都刚刚好。我妈厉害,鼻子闻一下,就知道盐放多放少。要是按照那些刻板的国家来做这个事,那么先要把各色原料一一称重,然后计算放多少盐。实在是麻烦。”

申艳丽和刘莹点头表示同意,依婥歪着脑袋,“这个做也没错呀。”

“是没错,可要分场合。家里不必如此,要是开店开厂也是要这般的,否则就做不好。”

杨晨毓也开始慢慢敲鸡蛋壳,“其实啊,非洲知道不,就是黑州,那些出产墨黑昆仑奴的地方,有些沙漠部落啊,他们还沿用很古老的方式做鸡蛋,就是在夏天,把鸡蛋埋在外面的沙土中,让炎炎的太阳炙烤,一般这种鸡蛋不知熟了多少回,以至于鸡蛋蛋白都发黄、蛋黄发硬,失去了煮鸡蛋的柔软和鲜嫩,这个绝对是一种不值得仿效的笨办法。”

“当然在极西的高卢国,后世之法兰西,他们的乡下农夫做鸡蛋办法很传统,几千年没啥子改变的,就是在水中过过,然后就开吃,自然他们是不需要煮熟的,只要生才好,不过他们呢好这口,也就不说了。在黑森林中那些人么,到了2千年后,什么都像个钟点那么准时,刻板的很,煮个鸡蛋,非要看烹饪书,说五分钟,不会多一秒或少半分,一定是那个时间。可鸡蛋有大小、火力有旺弱,故而时常会做生。当然我们西洋中牛买的最多的那些地方,他们呢干脆啥时间观念也没,和他们说好寅时碰头,卯时到算很对的起你了。在煮鸡蛋上最能体现他们的本事,要不就是煮过头老了,要不就是太生,里面都晃荡着。不过他们也无所谓,本来就是瞎对付过日子,生熟一样吃下肚子。自然这种地方人做不好美食,做美食不光要心思,也要智商,那些地方人笨,只能煮糊糊吃。比如什么豆子煮成糊糊、加入各色香料和佐料伴着米饭吃,他们啊,一年中360天以上就是吃这些。”

“哈哈,有这样编排人的么。”申艳丽抿嘴笑着。

“这个,后世的日本人煮鸡蛋我是佩服的,就是现在天草人,他们能把鸡蛋煮得嫩嫩的,但是保证熟了,和水豆腐一般可口,喏,比我手里这个要嫩些许。”杨晨毓已近剥开鸡蛋壳,指着说起来。“其实这个就是他们最求精细的一种文化了,深入骨髓。”杨晨毓赞叹着,毕竟这个也要有点本事的。以前他和东航的一个日本MM有过交往(非恋爱),那MM煮鸡蛋绝不做其它事,两眼盯着水看,心里在估算,等最佳时间时,一定立马关火取出,每次都很准。要知道煮成水豆腐这般嫩和煮熟不是一个层次的,明显要难上几分。

“当然由于这个世界很多国家的人不会煮鸡蛋,所以他们也很少这么吃,大都是打碎了做。有壳的鸡蛋煮来吃对他们来说是很陌生的,他们不能像我们把混沌理论投入烧煮有壳的食物中,他们有壳的食物也是去要去壳才吃。”

“这个有么?”申艳丽疑惑着。

杨晨毓没睬她,“许多国家人不能忍受一个看不见在硬壳里面的东西到底怎样,当然人家也洗会问,你们每次都能煮得刚刚好么,没有煮生或煮过头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们国人就是这么做的,但是也说不出一二来。另外很多国家的人对我们家家能做的鸡蛋汤也是搞不懂呢,他们不能理解把鸡蛋均匀打成片状或者是云状,在他们国家高级厨子也不一定做得出来。”

“大王您究竟想说什么么,煮鸡蛋又到了鸡蛋汤。”

“其实啊,也没什么,只是想了一个一年多的问题,一点感慨。”

杨晨毓把鸡蛋蘸点盐,整个吞下鸡蛋咀嚼起来,老半天咽下,有点闷,好在乖女立马端了清茶解围,“爸爸,快,别那贪吃么。”

“好。”一口水下去好多了。“其实啊,国家各不相同,我们国民比之很多国家要聪慧多,但是也残忍一面和别人一样,所以要学会利用好混沌理论治理好国家。治国不一定非要分个子丑寅卯来,不要一家之言,要百家齐鸣百花齐放嘛,要让双百方针在我混沌治国理论内和谐共存。”杨晨毓不知道算偷窃呢,还是总结前人得失。

“双百方针到是非要在你混沌大王下才得安生,要是换了个非要分个子丑寅卯来的大王,那么又要走老路打生打死。”申艳丽提出的问题同样很尖锐,你可以做好,你后人呢?

刘莹也拿起鸡蛋,“嗯,杨家哥哥,您倒是真的很有一套,我也算有点明白了。不过姐姐说的也有理哦,你怎么打算?”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杨晨毓很无赖的笑着,其实他压根就没那本事,所谓混沌,就是没本事什么人都要招揽,由于人多难免要矛盾,所以自己安慰自己干脆俩眼一闭不管,混沌中吴越能走到现在也是运,当然命么,按说吴越命不怎么的,毕竟格局小。

“父王,要不您千秋万岁后,把王位交给我,我来继承您那混沌治国论,好不?”

“抢班夺权啊,当心小猪梦里砍你哦。”杨晨毓笑着捏捏依婥小脸蛋。

“去,女人凭啥不能做大王啊。”

“行,你要是熬得过小猪,那你来接班好了。”杨晨毓无奈,其实闺女接班也是很好的,为啥大家不把王位传闺女呢。

“老爸,逗你开心呢,小猪哥哥这么好的人,我哪会和他抢。”小丫头笑着撒娇起来,“要不您也写本书,书成后告祭天地祖先,后世子孙不得有违不就得了。”

“哎,说的容易,做起来难。”杨晨毓有点同意,两宋不是这么的,也好啊,要是后世子孙争气,那么传个千秋一世也好。

“好啦,乖女,去把爸爸最喜欢吃的小混沌拿来。”

“噢,妈妈、公主妈妈你们要什么,我一起带来。”

“一样就可以了。”公主刘莹笑着,“客奴啊,懂事哦,比我那俩笨小孩好。”

“一样,都是说一说,动一动,整个木头人。”申艳丽没客气就数落女儿。

“好,那我去拿了,爸爸,你那牛肉辣椒酱也要是吧。”

“乖女,我吃小混沌不要辣,最多一点胡椒粉即可。”

“哦。”

“莹莹,你那妈妈又和皇后吵,实在不行不如接过来住一阵吧。”杨晨毓等孩子走后再谈这个事。

“对啊,太后接过来后咱们这里也是热闹呢。”申艳丽也同意。

“是的,我都写信去了。哥哥身子越发不好,快马传来书信上说都吐了血了,你说那年纪吐血会有啥好事,唉,恐怕还是吃药吃多了,伤了五脏六腑呢。”

“万一皇帝宾天,你那嫂子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哪会让上面压着个太皇太后,一定处置而后快,说不定宫里都没容身之所。”杨晨毓编排着当今皇后呢,自然历史中确实这个何皇后把太皇太后给赶回原来封地,够狠的,也够不孝的。在政治上和她哥哥何进真是一对白痴。为了夺权啥笨办法都用,也不想想,历来哪有聪明人用那种办法呢。用那些下三滥的套路只能是使得自己深陷被动最后一步步走向灭亡。

“嗯,要是哥哥熬不住,我看夫君您也要想办法把母亲接来养老。”

“会的,莹莹,我不会把太后当一个侯夫人看待,太后总归是皇帝的母亲,总该享受享受,要是那边厢呆不住,不如在我吴越养老。再怎么说一个女婿半个儿,那我还是能保证的。”杨晨毓拉过刘莹环抱住安慰下。

章七十九大野吾郎

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自己那小山一堆似的柳条箱子边,脚夫已经去叫车,不过一辆车是不够的,只能再等等。毕竟没有预约一下子叫几辆马车也是有困难的。谁叫和这个男人一起下船的都是这般大包小包的。吾郎身边还有几个头缠麻布身裹府绸的下人,不过下人们看着四周都出奇的静,似乎等着什么来到。

“借光借光。”身穿黑色单衣的脚夫老远喊开了,看见主人这,立马指挥着车夫把马车往这边赶。“主人,咱们这就去句章。”

“好,走咯。”男人看着几个手下忙碌,但自己一点也不动手。

“主人,今天到的船多,人家还不大愿意走句章,故而价钱要贵三成,请恕老奴私自决定了。”

“算了,以后注意点。”这个男人看着街边有人烧煮鸡蛋,很香,当然是吴越的人自然知道是添加N多香料烧煮的茶叶蛋,不过他没见识过,自然不知道。

“主人,您是要买些么。”

“唔,去买几个,一人一个,记得。”

“好,老奴这就去。”

“快去,等下给他们时要好好教训,在天草是吃不到的,要好好珍惜,我也不是吴越那些大户,能给他们已经是神的眷顾,天底下哪有我这么好心的主人。”说着男人非常自恋抬起下巴。

“是哦,主人您是天底下最仁慈的。”

“不,不能这么说,吴越仁慈的富人多呢,咱们来这里不能抢人风头,知道不。”

“知道了,主人,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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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您给通传下,这个是我的名刺。”

“你什么人啊?想见就能见么,走开。”士兵不容分说,驱赶男人。

“真的麻烦你只要通传一次,大王一定会见我的。”

“走开走开,再不走就当你是细作抓了杀头。”士兵恐吓起来。

“好好,我这就走。”男人想想这样也不行,“请您一定把我的名刺交上去,拜托了。”

“走吧,”

“请您一定帮忙。”

“好。”士兵不耐烦说着,没等男人过街角,顺手扔在门房边的垃圾箱内,“什么鸟人,大爷是这么给你指示的狗么。”

“主人,您事情办妥了么。”

“噢,你先回去,我走走。事情差不多了。”男人没有咋样,只是看着远处有个酒坊,心中正烦闷间,打发了仆人一个人准备买醉去。

“欢迎光临小店,客官您要些什么?”

“不知道,哦,我说我不知道你家酒店有什么特色。”

“喔,您是第一次来句章吧。”

“是啊。”

“怪不得呢,我们店在句章可有名,尤其是各色卤酱菜和白酒。”

“白酒?”

“是啊,吴越各地都有白酒,但是本店的白酒最为道地,有六年的窖藏呢,谁家有我们这好。何况我们店的白酒可是有秘方的噢。”

“什么秘方?”男人脱口而出。

“秘方哪能说出来呢。”边上走来一个蓬头盖面不修边幅身穿脏衣的小家伙。

“去,去,你又没钱,本店不赊账。”店家伙计驱赶这个常来吃白食的家伙。“小心了客官,这家伙不过就是骗外地客人吃喝的浪荡子。”

“谁是骗人吃喝了,我可是吃自己的哦。凭本事吃饭,帮人家解决难题,人家给点小费送点吃喝而已。”小邋遢唬着脸对着伙计,“你就自己管好自己,要不啊,你就一辈子做小伙计吧。”

“我正好有事,要是你能帮我解决,那么这里请你吃一顿也没什么。”男人看着那个邋遢小家伙,“伙计好酒上一壶,菜么,店里招牌菜来几个,哦,还要些时蔬。”

很快店家伙计端上冷菜和酒,“客官您先用。”

“给这位小兄弟也来一付碗筷。”说着男人看着那邋遢小鬼,“我麻烦你些事情可以么?”

“哈哈,有白食吃,但有所问,必知无不言。”

“好小兄弟痛快人。”边上伙计也添上碗筷,男人拿起自己面前的吃食,拿了刀子一分为二,一半倒给那邋遢鬼。

“来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男人举杯一口闷了,“喔,好辣。”

“哈哈。”邋遢鬼只是抿了一口,“好酒要慢慢品尝的。”

“小兄弟,我初来吴越,好些地方不熟络,还望小兄弟指点一二。”

“当然,不过你也别兄弟乱叫,我可是收佣金的哦。”

“这个自然,办事总是要给报酬的,不知怎么收费?”男人够直接。

邋遢鬼笑笑,“看啦,一般小事么,吃你一顿就足够了。要是有难度的,我会收黄金的哦。”

“爽快人,来,请。”男人一口又是闷了,“我,大野吾郎。”

“听名字是天草那边的吧。”

“是啊,天草王派我来吴越觐见,可是引荐的吴越军礼部官员在另一艘船上,可惜他们的船被风吹往南边去也。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搭乘的是回国大兵的快船,快是快了,可也失去联系,那想到吴越觐见大王这么不好找。本以为来句章即可,只要随便和官府通报一声即可,唉。”

“哈哈,看在大哥这碗水酒上,这样吧,您付我一锭银子,我帮你办了。”

“真的?”大野吾郎请他喝酒本就是随便找个人聊聊,以便熟悉吴越。哪曾想他会办成这个事,不由得收心,想了想。“好。”说完又帮着斟酒。

“当然。”

“请满饮次杯。”大野吾郎一口喝下,看着邋遢鬼,邋遢鬼无法只得表示诚意,一口也喝下,只是辣得他一个劲吐舌头。大野吾郎看着猩红的小舌头,不由呆了。

“哎,那个天草的大野吾郎,你看什么呢。”

“哦,我想不到天朝人物竟然如此,要是我说你是女的,你不会生气么。”

“什么!”邋遢鬼脸一红,不过也没掩饰,只是侧过身子夹菜,顺便挡一下。

“我,大野吾郎也是历经战争,曾经帮我天草王和吴越军一起斩杀盗匪和叛贼,那些盗贼装扮成女子要想逃到山里,被我揪出不少,呵呵,姑娘不要见怪。既然做生意,何不···?”

“停,你是想见我国大王呢,还是要打探我身份?”

“哦,呵呵,是我不好,自罚一杯。”大野一口又是闷掉,“钱呢,在我仆人那,你现在是看不到,不过只要帮我办成这个事,我一定双手奉上。”

“不,先给钱再做事。”邋遢鬼一副小女儿样子。

俩人顶在一起,互相较劲,好久无语,不过各自吃喝照常,最后大野吾郎憋不住,“嗯,好吧,姑娘随我来,我这就回去取钱给你,不过你要是办不成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呢。”邋遢鬼似笑非笑。

“看你还是个女子分上,杀你是不可能了,卖给偏远乡下农夫做女人。”

“好啊、好啊,我正愁没夫君嫁呢,能嫁有田产的还不顺心死,哈哈。”

“嘿,你就笑吧,看你这糟践样,要是肯去乡下做妇人哪还用得着在这混吃混喝。”大野吾郎也不笨,“别和我多罗嗦,吃完,咱就去取钱,然后我跟着你把事情办完。”

“什么人?哼。”不过既然要赚钱,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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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那位就是阿子迷王妃,我事办好了,那我先走了哦。”

“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和我一起去拜见吧。”

“小气鬼,一起就一起见,只是我那样子,王妃要怪罪就都是你了。”

“放心吧,王妃不会怪罪你的。”

“王妃,那边有俩人要见你。”

“什么人啊?”

“一个锦衣的说是天草王派了的,还有个邋遢随从似乎是句章城内的混吃混喝的掮客。”

“好吧,见一见。”

“下臣参见王妃殿下,恭祝王妃殿下万安。”

“免礼。”

“这是天草王给小臣的使节腰牌,还有文书,请王妃帮忙引见吴越大王。”

“你怎么不去找礼部东洋司官员?找我干嘛?”

大野吾郎叹口气只得一样一样说清楚。

“哦,既然这般坎坷,难为你了。这是帮你的?”

“小女智佳参见王妃殿下,殿下万安。”

“你不是吴越汉人吧?”

“王妃猜得不错,小女是来自大山上的,在西边很高很高的大山,我父亲和母亲为了躲避部族仇杀带着我们一路顺着大江向东,本来是多多就行,后来母亲说,要不我们去大江的末尾看看世界偶什么不同。就这样我们全家来到吴越,前年在吴越山越叛乱中,我和父母走散了,一直没联系上,就此混在句章等着父母能再见面。”

“可怜的丫头,要不跟我去王宫吧。”

“不,那就像个黄金做的鸟笼,我可不去。”女孩子很自傲,喜欢自由。

“大野吾郎,那就麻烦你好好照顾这个丫头,你就在旅馆听消息吧。阿健等下你也跟去|奇|大野吾郎那看看|书|有什么缺的,我去和娜美殿下说说看,这事不会很难。”

“谢王妃殿下,我那还缺个使唤丫头,这次出来没女人在身边,衣服都是交给店里洗的,太贵了。想不到吴越句章什么都比天草贵一倍有余,我那几个钱消费不起。”

“看你那傻脑筋,你身边不就有个女人么,你好好待人家,人家会怎么你么?笨死。”

“谢王妃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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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佳。”

“别,说过叫我佳佳。”

“嗯佳佳,真舒服啊。”

“是啊,我也觉得好像回到雪山脚下那一望无垠的草原。”

“和我说说那怎么样,我有生之年也要去一次才有意思呢。”

“吾郎,那个你还是别去了,万一被人当作奴隶是很惨的呢。”

“怎么惨?”

“切你小鸡鸡是小事,活着扒你屁才恶心呢。”

“别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吾郎恶寒,抱住智佳,“我会帮你忙,帮你找到失散的父母亲。”

“谢谢。”智佳像个小章鱼一般,紧紧抱住吾郎,“嗐,吾郎,你想去全世界看看的理想很难实现,除非你加入吴越探察队,他们有船出远洋探查世界未知国家土地呢。”

“哦,这个的话,看来我要辞职了。”

“你啊,带我一起飞吧,一起飞向世界边缘。”

“了解。”大野吾郎又一次深入接触雪域高原的处女地。

章八十望乡

“娜美,你派人让大野吾郎来吃顿晚饭,不算宴席,只是家常拉拉话聊聊天。”杨晨毓拉过娜美的手。

“诺。”娜美低首同意。

“这么些年来,你只回去过一次,难为你了。”杨晨毓拍着娜美的手,安慰着,人住的他乡越发的想念故乡。

“没事的大王,看您客气的,臣妾因该···”

“不,都是我不好,以后啊,只要方便,要多安排你们几个回故乡看看。”

“谢谢大王。”娜美依身伏在杨晨毓身边,“大王,您知道天草的春天么,漫野的樱花、清澈的山溪、淡淡的白云,碧蓝的大海、还有成群的鲸鱼喷着水雾在海岸不远处游戏。啊,真是美啊。”

“是啊,故乡是永远不可替代的。”杨晨毓也知道开发南洋最大的问题就是思乡问题,解决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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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下臣大野吾郎觐见吴越上国大王陛下,恭祝大王圣安。”

“免礼。”杨晨毓看着大野吾郎有点拘谨的样子,“不用那么正式,只是家宴。我家天草来的都想听听乡音呢,大野先生可带来什么和歌。”

“大王,下臣倒是会些和歌,只是唱得不好。”

“不打紧,你们都是老乡,听听乡音也能缓解下思乡么。”杨晨毓笑着上前,“来,就上座,娜美给大野先生敬酒。”

“好的,大野先生请慢用。”娜美提了酒壶给斟满,大野一口闷掉,吴越五年陈葡萄酒是存放在橡木桶内,由于制作工艺是被吴越大王杨晨毓稍加改变,中间掺了三次浓糖水,葡萄酒也就多了三次发酵时段,酒精度超过16度,比之一般后世红酒要度数高,熟化时间更短,五年的酒差不多类似后世十年以上的口感。

由于橡木那怪怪的味道,大野吾郎有点不适应,但是也没做出失礼的行为来,“大王,有点不习惯。”

“大野先生,这个酒慢慢喝酒有味道了,”说笑间,杨晨毓举杯向虚空一个敬酒,“祝天草王身体安康、福寿永享。”

酒宴即使是家宴也在无聊互相吹捧中渐渐进入高潮,酒水多喝得好处就是话也多了,说话间,互相开始胡言乱语。“请大王叫我吾郎,大野大野的太陌生了。”

这个时代的天草人大部分还是很直爽,当然有些恶俗他是不赞同的,不过这种原始的交往方式比之汉人过度成熟的虚言假礼要好受的多。“是啊,那就叫你吾郎吧,你不会不开心吧。”

“大王,吾郎不是那种人,何况吾郎还有事求您呢。”

“哦,什么事啊。”

“嘿嘿,大王,要说有些事只有在您的领导下才可能变成现实,要不理想永远就是妄想。”

“吾郎君,您的理想是?”娜美笑着看着大野吾郎,这个家伙一边喝酒一边唱下里巴人的和歌很是有趣呢。

“大王、王妃,我的理想很多,我想飞、我想去海的各个边上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我想天草也像吴越一般富裕、我想能去天上星星居住的地方、我想···,总之还有好多。”

杨晨毓看着吾郎,“吾郎君,您的想法我也有,只是我也不能完成。太多了,很多恐怕要几千年或者几万年后才能完成。”

“不,大王只要您支持我,我只要完成一个愿望,那么我的人生也是完美的。”

“哦,要我家大王怎么支持你?”边上阿子迷也笑着问道。

“看遍大海各个边上的陆地,只要大王支持的话,我会一边画地图一边探查那些蛮荒之地,最后大王您也得利是不?”

杨晨毓笑笑,也是啊,这个年代正愁没有华夏人冒险呢,想不到天草狂人这么来了,哈哈有得利用何不用一下。“这个啊,花费也是巨大的,而我只能得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吾郎绝对是有价值的,只要大王您肯帮我这个忙。”

“不,吾郎先生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大王您请明示,吾郎但有所命必定完成。”

“第一,我这些王妃都要回乡一次,需要您和她们一起回去一次,当然还有些大臣的老婆孩子也要去外公家探亲是不,您这个使臣暂时还撂不下挑子。”

“是啊,吾郎君,您还是天草的臣呢,怎么没有完成使命就又做其他事呢?”哈娜米内也在一帮插嘴,反正不算正式的宴席,家宴么,就是要这个氛围,杨晨毓也就随意了。

“吾郎君,您要是完成的好,这次我们帮你说情。”边上小鱼也笑着撺掇起来。

杨晨毓无奈,“吾郎您也别压力大,回去后要是能说服你家天草王同意你的要求,那么我这里不成问题。当然你最好也招募一批人,有这种梦想的,小孩也行,女人也要,否则远行太孤寂了。”

“什么!您真的同意了。”

“不,天草王同意后,我才能派他的臣子做事是吧,要不会有芥蒂的。以后天草王不敢往我这派人,那我不是损失大了,呵呵。”

“不会的,不会的。”吾郎一口闷掉一大杯红酒,“真够劲啊。”

“大王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等吴越礼部那家伙的船到后,给您安排一次天草浴,何如?”

“为什么要等那个失道的家伙。”

“天草王派来的其他人都在那个船上呢,装不下我才挤的兵船么。”

“哦,记得你说过。”

“大王,您认为去大海最远边需要多大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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