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越王的儿子有乃父之风啊!很多人心里暗自诽腹,抽筋的战前动员!
赵云还是上前接过越王虞彘的话头,“所谓两军相遇,勇者胜!我军十倍于敌,大家奋力斩杀贼寇,安得不胜,安得不荣耀家人!”
高顺看着众下,一个个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都说过,轮到他也没什么要多说的,只是点头看着众人,“要么被杀死割取首级不得安生。要不就是敌人被割取首级,赚取功名!天下壮士唯勇相若,你们莫要做那畏缩不前的兔子,你们要成为虎狼,去搏杀你们的敌人!”
虞彘看着一圈圈演讲下来差不多了,“好,全军都有,按照各军团长安排,开始!”
要是按照后世某独眼名将的说法,马比牛好,狼比马厉害。这个说法也是理论上和部分战例对,不过也很得罪人。比如彭帅被人誉为牛,喜欢顶!所以独眼被彭帅整也在情理中。问题是有时候你不得不牛顶,要像狼一般咬一口骚扰然后等机会下手,那种好事哪有?
吴越军正是这种情况,在自己地头不能学狼吧。到时候吕布军来个烧光杀光,你损失太大了。必须牛顶吕布军,必须全歼吕布前锋。吴越军只有短短两个时辰可以做准备。吕布军长驱直入也是有点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布军在进入襄阳外20里修整探察消息。这个修整给了吴越军集结兵力的时间和动员。吴越军在城外预设阵地外布置起郡兵,打算以郡兵和高顺军一起硬扛!
“赵云,你那两百人拆桥队安排可好!”
“小大王放心吧!我们会伐木遮挡,敌军是通不过的!”
“切断后路,一定要做到!我给你的一千奴兵一定要守好桥梁。等吕布军全军远离大桥就要堵起来!”
“放心吧,我教给他们去做了,不会有事!”赵云安慰小猪。
大地在微微颤抖,远处的烟尘高过树林,隆隆马蹄声越来越大!虞彘也很有点害怕,“来了。”手握着长弓,忍不住换手用布把手心汗水擦干,边上侍卫递上一点干粉,小猪索性把弓交给侍卫,自己接过干粉搓手。“呸!”狠狠吐了口痰,用脚跟蹭了几下。“弓来。”
侍卫把弓忙交还。虞彘看着后队的马匹,嗯,赵云还不错,准备好逃路的马匹了!不过想了想,这样也不好,“拿刀来。”
侍卫交给一把长太刀,虞彘一把抢过,跑到自己战马前,“叫厨子来,我要让大家今天吃马肉!”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一刀砍下马头!一匹良驹就此作了祭旗,当然在吴越就是祭胃。厨子们忙上前收拾死马,虞彘看看剩下的十来匹好马,“去让侦骑带走。”说完回身不看后面直接来到弓手队!
“报!”
“讲!”赵云也很烦燥,虞彘这家伙居然要呆在弓队和长枪手中,准备肉搏!要是出事,他可罪过大了。
“吕布军到了大桥,不再前进!”
“什么?”
“下锅做饭!”
高顺过来,“看来要等他们的步兵,咱们这里没有什么隐蔽的,包围不起来!”
步兵骚扰骑兵,高顺可没这个想法,不过也从赵云眼泪看到一点忧虑。咬牙,“我去骚扰,不让他们休息好!”
“不行!”赵云想一击毕全功,骚扰不成会变成添油战术,反而让后队更加害怕!
“将军,要是调去武昌的一千五百骑兵在就好了!”
“是啊,面对现实吧!”
“嗯。”吴越军全体军官都下马,让马儿休息吃草。而士兵将军们分人值班休息,都没有脱去甲衣。有拉屎的就在阵后壕沟边解决,弄得整个预设阵地又臭又烟!
虞彘赶上来,“大家听我说,计划有变了。吕布军在等后队一起到后和我们决战,我军并没有准备充分,敌军也一样,都想一战解决!这样吧,我们就此决战!”
大家也都明白没办法打击吕布,现在上前只能让吕布撤军,而不是歼灭。这个差距很大啊!大家都点头同意!
赵云上前,“每个将士轮流休息,休息的写遗书和身份地址!”
原来的围歼倒是不会太惨,要是等到吕布军前后军集结的话,那就是惨战一场!双方差距并不大,只有做鱼死网破死战!
章十隆中会战
隆中,襄阳城西,这里从没有人试图发动一场大战。可目前董寇吕贼军就回合休息完毕准备和对面的吴越襄阳军会战。谁输谁滚出襄阳!
后世的杨晨毓曾很不好理解为什么历史上相对应的军队能在对方地盘长驱直入寻求决战机会。现在就明白了,和后世大熊一般人少地广,随便一支大军都能深入敌后,这也是为什么要修边墙的缘故!没有边墙,以游牧民的骑兵深入内陆可以到达黄河之畔,要是冬天,干脆可以去淮河岸边抢掠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所以修边墙也是这个年代不得已的行为。不管谁上台,只要地理气候没变,都会得出修边墙的重要性,然后不遗余力修边墙。当然满清为什么不修,很简单的道理,关外在自己毂中,谁能从关外威胁到他们。他们不需要高大的边墙,而不是什么人心,要是边墙修得过于强固,那有一天被人抄了后路不是逃的地也没么!
吕布军长驱直入,吴越各个城堡虽然没被攻破,可也不敢出击。所以任由大军过去,吴越也没怪罪这些地方郡兵,这个本来就挡不住的。想不到董寇动手也是蛮快的,居然在吕布刚刚打败关东联军就直接杀向南边。要是襄阳丢了,吴越腹地就失去屏障。
“赵云,我又增派一千郡兵给你,等会一定要在后面堵住他们退兵!”虞彘很坚决!
“要是我们败了呢?”
“那就让他们活命,自己散了吧!”虞彘无奈道。
“放心吧,我会陪你一起送死!”赵云哈哈笑起来。
虞彘假装唬起脸,“臭狗屎,呸呸呸!”
“我们会胜利的!”
虞彘看着前方敌军慢慢走过来的大阵,“乐队,奏董寇!”
董寇是吴越大王来这个世界后没有抄袭的音乐,虽然也有很多好手帮忙改动,但是主旋律那种有点悲鸣的进行曲还是吴越大王杨晨毓的原创!士兵们开始低声吟唱董寇,声音尽管很低,但也传得很远,让吕布军大骇!
吕布知是蛊惑人心的,“击鼓壮志!”
咚咚声传来,董寇声渐渐散乱起来!虞彘看样子是不行,“全军都有,开始高唱歌唱吴越!”
歌唱吴越就是按照歌唱祖国改变的歌词,声音大而又不受鼓点的影响!两军未战,声乐交锋已经开始一场,吴越小败。赵云脸色很不好看,“妈的,兆头不好!”
虞彘又来到高顺边上,“怎么都不像两万人马的样子!”
“是啊,我估计有四五万左右!”
“真操蛋!”虞彘也学会老爸骂人的话,“妈的,这下惨了。”
“要不您先走!”
“要死一块死!”虞彘用手又抹了把脸,拿出一点风油精,点在太阳穴和人中上!“死就死吧,咱们也是不怕死的勇士!”
对面的吕布也很奇怪,报告不是就一万多的郡兵,怎么这么多,“碰硬茬了,干了!”
身边最为倚仗的张辽和张扬出来和吕布商议,“不如让曹贼的几个降将去做第一波冲击!”
“行么?”吕布还有点疑惧。
“兵马不多给,我们在侧翼监视!”
吕布和手下相视一笑,“你们啊!”
曹操也是损失惨重啊,典韦、张颌、于禁被吕布军围住活捉了去。现在也就在吕布手下当差!这个年代被捉后,投降的占大多数,大部分人是需要一个面子一个台阶来下,并不是想死。就算历史上的名将也是一样需要存活下去的台阶。这么说来,古人还是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真正悍不畏死,绝不投降的只有可怜的一点点!这也是为什么吴越在学习苏武上大做文章,就是希望吴越军也好吴越官吏也吧,能有后世日本那种对国家的忠心。
“张颌、于禁、典韦听令,各帅一千步兵打探吴越军实力,注意,要试探出吴越军真正的实力!张辽、张扬你们二人各帅五千步卒左右接应。”
“诺!”
心里骂着娘,嘴上没有胆子说不!吕布要不是看着他们几个还有勇力,说不定就喀嚓了,他们也在找机会怎么反水逃走,吕布并不是个好上司!
三人互相对视,骑在马上勒了下缰绳,互相试探是否一般心思。张颌哈哈大笑,“让我们会会吴越小儿去!”
他们三人自然不可能带本部人马,都是司州兵,队官都是吕布一手带出的,怎么也都不会带跑。三人兵分三个冲击三角形,然后在五百米外发令冲击!“全军突击!”
“嘿哟、嘿哟、嘿哟。”士兵们小跑踏着小碎步,前锋手举盾牌以挡住吴越矢弩。甚至于小腿都绑了竹片以防止箭头杀伤,看来吕布军还算有点准备的。
吴越也没有好办法,高顺帮虞彘下令,“放箭!”
“嗵、嗵、嗵!”声连绵不绝。箭很容易就射穿盾牌和竹片发出沉重击打声,那么有张力的声音让两边没有参战的士兵都心惊胆颤。
吴越有机弩,弩箭长十八公分,铁质,强弩发射时,木质盾牌并不能抵挡,嗵的一下就穿过,好在前排冲击士兵也都有甲衣,还算没事。毕竟是弩而已,不是步枪。当然也有不巧的,被射中甲衣结合部和露出的面部受伤,然后哀嚎低沉。不敢大声哀嚎,怕被上司砍死,只是低沉哀嚎。可低沉的声音更加让人心慌。
虞彘也有点心慌,妈的,箭都没多少杀伤,不是好事!“刀斧手,注意!”
吴越精锐奴兵本来就是各国搜罗来的精壮勇士,在吴越只是一个身份不好而已,其它待遇也是不错的。训练也堪称变态,吴越特制钝口的鬼头大刀砍肚皮,红缨枪刺喉咙,碎大石,滚钉板,掳烧红铁链等等后世街头卖膏药的拳把式。当然也有实战的,扛战友跑一千米,横渡江湖,练习刀斧长矛。
一手小圆盾,一手战斧,士官们都是拿的铁制吴钩。吴钩属于重型兵器,也是需要士兵极大力气才行,用吴钩可以轻易砍破敌军盾牌。一般士兵力量没那么大,就拿战斧。一个斧手边上四十五度后半步跟着一个大刀手,吴越太刀,也就是长刀,加长版,可以说是斩马刀,双手持刀,也是考校力气的。斧手要劈开盾牌,还要隔开敌军长矛,刀手是没有退路的,等斧手上去,马上也是跟进配合斩杀失去盾牌的敌军士兵。平时练习还是很有用的,要不临战配合不好就麻烦了。吴越的战友伙伴制度也是无意中为双人配合提供较好的制度保障。
“投矛手,,五轮,预备!投!”
刀斧手也要学习投矛,在后队的刀斧手就要临时充当投矛手!吴越军设立投矛手,当然是兼职的。也是看中重矛在一百米内的杀伤效果,尤其是对骑兵的优势。后队的刀斧手都一手拿起一根皮条,一手把短重矛固定在皮条上,在投的指令下达后,飞速投出手中重矛。铁质矛头刺穿了盾牌和敌军前部的士兵,让敌军莫名骚乱起来。弓箭是挡得住,可重矛就不行了,用武器搁掉,也不是每个士兵有这个好运气。
投矛手和投石手虽然是兼职,但是效果也是很明显的。虞彘嘴角翘翘,“投石手,准备,往敌军后部发射,预备,开始!”
投石手也是有根皮条,两斤不到的石块飞速滑过天空砸向敌军,这个不一定能制敌于死地,但是可以打散敌军军阵。也有不小心的被石头击破脑袋,脑浆和鲜血混着溅了周围一圈。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武器是配合着用,前排的士兵在作战时,后面的没有发挥效果,那么就是浪费人力,前后一起打击的话,敌军就面对正面和上面双重打击,从数学上说,就是2比1的关系,应对你一排的士兵是和你一排等同的,那么两面打击下,使得后队敌军没有办法休息轮战,对瓦解三角形和长方形大阵是有好处的。当然三排一字型推进的话,这么做只是打乱敌军前进步伐,而不能打击后队。吴越军军官都要学习怎么在战争中保存体力,一般三排前线也是这个考虑,以三分钟换人来不断保持前线的体能。投矛手和投石手在和敌军大阵对撼时,可以让敌军后队不得休息修整,即使把前线换下去,上来的也是疲惫不堪惊慌失措的士兵。自然吴越军不会傻到学习罗马的手投长矛,而是学习印度部落和非洲黑人的借用皮条投矛投石。印度河下游三角洲泛滥平原生活着一群狮子,放羊放牛的就是用这个技术打痛狮子,免得叼走牛羊,效果很好。当然非洲部落用投矛都猎杀过狮群,对付人自然是很省事了。
由于借用皮条后效率更高,重矛不断刺穿前面的士兵,后面的马上补位。不补位的话等着受死吧,不管敌我都要杀死不补位的。后队不断被石块砸破头颅,即使有几个带着头盔的军官也一样被砸开了头盔,晕死过去。典韦有点心烦,“冲击!”大步流星举着盾牌冲在前排,不过他也是很聪明,眼光借由走路跳动盾牌起伏不断扫视前方。
虞彘一看敌将果然是英豪,对着周围十来个投石手发令,“照顾他。”
典韦在只有十步的地方被击晕,在晕倒一刻不敢相信,居然被三颗石头击中头盔和胸部,一下子强壮的身子也不得不倒下。士兵们没有停顿,吼叫起来,吴越刀斧手们拉下半遮的鬼面面甲,也伴奏一般大喊大叫。
忽然后队传来,“嘿,杀!”一阵又一阵整齐的声音,使得前线刀斧手们调整了呼号的频率,和着后队嘿、杀声有节凑起来。
“嘭!”高顺在一线劈开了第一个敌军的盾牌,一手圆盾格挡开敌军后排的长矛。边上军团士官长是军团长的搭档,双手持了长刀一个劈砍,直接解开了两个敌军身子骨。
高顺和自己的军团士官长互相高喊一声“好!”但是没有看对方,互相能感应到对方的眼神和希望。
凌乱的三个大三角冲击阵被一群吴越勇士化解掉,吕布有点脸色不好看起来,损失了大半的士兵,连带着三位投降的降将也都下落不明,监视的人也没躲过敌军劈砍被斩杀阵前。
吕布最大的缺点就是焦躁和自以为是。不过说好听点也是勇猛和自信。“全军~”
“不要!”张扬回军后制止了吕布的命令。“将军,我们不如修整商议下对策,不然冒然死战现在可不是时机。”
吕布黑着脸点头,不过一项自得的家伙忽然跃马出去,很快飞驰到两军中间,“蛮子,可有勇士与某一战!”
士气失去也是要找回场子的,大概吕布想凭自己天下第一的武勇来压制下敌军刚刚升上的气势。吕布回头看看跟着上来的数十位骑士,“不用,远点!”
骑士领头的小尉微微颔首,退了十来步。吕布皱皱眉,没有说什么。
“将军我去!”
好多武将一下子要去应战,毕竟单挑天下第一武将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虽死犹荣。
虞彘看看那边有个骑兵跑来,“你怕么!”
“不怕。”骑兵知道是问的什么。
“来人,给摸象粪和虎粪还有狮子粪。”虞彘下令。
骑兵没有下马,任由虞彘的驯兽师们抹上乌七八糟的大粪。虞彘开口了,“吓退即可!”
“诺。”士兵也没真希望自己能打败天下第一的武将。
赤兔马焦躁不安,远处上风处传来一阵一阵令它受不了的味道,赤兔只有一个心思,远离这危险的是非之地。
一般战马可以用虎粪和狼粪训练。但是吴越有犀牛、狮子和大象,那个气味马儿更本受不了,而且从没训练过,食草动物本能的压力压垮了马背上将军给他的镇定力。赤兔不顾主人费力抽打,要知道平时主人是那么爱惜他,从不抽打。赤兔犹豫中不断退步,一个劲的想往自己的马群里躲。食草动物再厉害也是有惧怕食肉动物的本能。不过大象的尿液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本能让赤兔要回避这些巨兽。
“死马,没用的东西。”吕布搭弓要射来的那个恶臭的士兵。
吴越军骑兵大声道,“某不过是吴越军区区一个小兵,特来向天下闻名的英雄挑战。某知奉先将军是天下有名的神射手,某不敢领教将军射弓神技。,只是希望能和将军对面拔刀拼死以飨在场的勇士和悍卒,就是死在将军刀下,也算得偿所愿,能被将军砍下头颅是我吴越军勇士最好的归宿,希望将军成全”说完骑兵下马持刀站立看着吕布。
吕布本不想和一个无名小卒拼杀,纯粹浪费力气,不过为了压压吴越军士气,不得不应战,看来吴越小兵都很有脑子和勇气!“好,既然如此,希望你的鲜血可以濯我长剑。”
吕布没有长刀,而是一把汉剑,有点吃亏,不过自持身高力大也无所畏惧,一脚踢跑了临近崩溃的赤兔,“没用的东西。”
虞彘看了,长叹下,“唉,勇士啊,怎能轻死。”
两边都不会看好那个吴越骑兵,那不是找死么。等两人走近后,看着也有差不多的身高,吴越军士兵也太高大了,和吕布差不多了,近一米九的样子,很是魁梧。
“将军要吃亏的,哪个士兵送自己宝刀给将军一用!”士兵像是表演一般。
“我!”“我!”此起彼伏,看来吴越军胆子大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赵云默默走上前去,由于吴越军骑兵和军官的铠甲一模一样,吕布也以为走来一个小兵。将官不同点是战衣在里面有棉甲,从印度贸易到棉花后,棉甲偷偷开始装备高级军官。外面看是一点也看不出。
吕布有点警惕,天生的疑心,看着这个也是魁梧的士兵漂亮的不像样子,看来也是个人杰啊。
赵云解下刀鞘扔上前去,然后后退三四步,从背上取下一根铜管,有模有样对准吕布,“哄!”
没有单挑,直接把吕布用铅弹射杀,是的,吴越早就研制出热兵器,燧发枪虽然成熟,但是没有推广,只是杨晨毓那个想法在作怪,没必要大规模武装热武器,要不武士怎么都不会有,那么武功刀剑长枪也不会流行。当然吴越目前也就一年能生产十来支步枪而已,仅供王室防身和打猎用。但是赵云在刚才接过虞彘差人递上的火枪时明白虞彘的想法。赵云和虞彘一起打猎过,也用过这个玩意,说实在的是好东西,两百步内,弹无虚发,射杀老虎以下所有动物。吕布不是老虎以上,所以也扛不住,即使有铁甲,这么近距离一样被射穿。
就在大家惊惧不定时,虞彘高喊“全军突击。决死!”
赵云上前一脚踩在吕布胸前,“过来,看砍下吕贼头颅。”
那个士兵大喊“诺!”以发泄心中不满。赵云笑笑,“鬼崽子,老子救你一命,还这么对我。不是要决死么,现在你看那边几十骑冲来了,一起决死吧!”
“诺。”士兵黯淡下去的眼光又发亮起来。
赵云在左边,“和我配合好。”赵云也举起自己刚刚扔掉的长刀。士兵也举起血红的长刀,互相用肩背靠了下确定位置,目视冲来的骑兵。
“杀!”赵云大喊,士兵响应“杀!”
第一个冲向赵云的骑士被赵云一刀劈下马头,手里的环首刀还没来得及砍出去,士兵上前砍中了那个骑兵的腰部,刀子从腰部中穿过,一半身子连着一半断开倒地抽搐,赵云上前轻轻补了一刺杀,挑断了头颈的动脉和气管。
三回合下来,四名骑兵死在两人手中,正当醒悟过来的吕贼骑兵要拉弓时,后面的弩兵已经跑来掩护两位。刀斧手、长矛手们踩着小碎步也赶到,军官不断喝断,整理队伍线型和队形。
绝对的大胜加惨胜,吴越军斩首一万五,俘虏两万,逃走一万多,自己也阵亡了一万士兵,全军没有不带伤的。好在还是用武勇和智慧解决了吕贼军。吕贼的大将们给他们的杀伤太大,大伙都嚷着要杀死他们报仇。逃走的不过是俘虏的关东联军士兵,他们见机不妙在自己的长官带领下早偷偷准备滑脚。由于赵云派往南边的一个军团即使赶回,也算从侧翼打击了吕贼军,引起吕贼军的崩溃,至于没有骑士精神一枪嘣了吕布,那也是虞彘的主意,但是两军大战,乃关乎数万士卒生死的大事,虚名要不的。赵云也是明白,只是心里哀叹要做小人了。
隆中会战一斩杀董寇第一勇士吕布,天下为之震恐,毕竟大家是听到吕布身死,被俩小兵干掉,具体怎么回事并不明了。董寇最为倚重的一支强军就此瓦解,尤其是感到悲哀的事,大部分吕布手下强将被生俘。本来他们都有逃走的机会,但是平时吕布待他们很好,想抢回尸首死战力竭受伤被俘被杀。
吴越军借此发令天下,“董寇谋逆,阴私篡国。废立皇帝、秽乱宫室。宗室蒙尘,大夫折节。天下豪杰,不计前嫌。并同会盟,杀灭董逆。迷途羔羊,举事拒辱。过往不究,襄动天下。”
吴越军就是按照吴越大王的指示,第一团结关东诸侯盟军,先解决大的再说,第二希望董寇手下能反水。话说大家都是人心,都有小算盘,既然吴越军的事情这般强势,大家也闹哄哄随了吴越的意思。至于有反水的,现在还不行,除非吴越军征伐到董寇老家。战略上吴越军对董寇扫除了唯一一点心病,虽然不太光明,但是其余都不入吴越众将之眼。
章十一吴越神庙
“小菲菲,穿戴这么招惹谁啊?”杨晨毓拍了下小刘亦菲PP。“嗯,很翘。”
“死色鬼。”一脸发春样的小刘亦菲手指点了杨晨毓的脑门,“不准看。”
杨晨毓一把拿住小刘亦菲的手指,送往嘴中,上下牙口轻轻咬住,舌头绕着玉葱一般手指舔了一圈。
“大王,别怪臣妾不和你说,刚刚更衣玩,还没洗手。”
杨晨毓吐了出来,装作干呕,“恶心的。”
小刘亦菲笑意更浓,哈哈皓齿仅露。
杨晨毓一把环抱住,“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小妖精,我要吃了你。”
边上女官和侍卫很贴心退出了门,只有贴身女剑客拉起窗帘,拉开门,对着外面女奴下令,“准备果汁和白开水。”
“诺。”女奴们相视而笑,抿着嘴溜开。女剑客闷声暗骂,“发春的妮子,都受不了是不。”
那边厢,杨晨毓和自己的小女人正热吻着,忽然间杨晨毓停止,转身对着女剑客,“小蓝,出去好么?”
“不行!”冷若冰霜,似万年不化之冰山。
“背过去总行吧。”
“嗯。”名为小蓝的女剑客脖子有点红晕,耳坠也一点点发红发热。
杨晨毓看了真切,“小蓝,不好意思就出去。”
“没,我的职责就是保证您的安全,我不能让您离开我的视线,这样背过身子已经是失责了。”
“好吧小蓝,真那个的话,出去更衣吃点东西,我是说,随便活动腿脚,呵呵,啊。”
“大王,又看中那个小妮子啦?”撅起嘴的小刘亦菲很可爱,不过生气归生气,手上活不停。很快就帮杨晨毓除光光。
“小宝贝,亲亲。”俩人很热络,很快进入状态。“小菲菲,你动手,我动嘴。”
“臭大王,坏大王。啊,呃,惬意啊,舒服,就这样。”
“小骚货,都盼不急了吧。”杨晨毓很配合,毕竟都熟识了,套路也就这么多,很快发泄完毕。当然杨晨毓也是为了长寿,可不敢纵欲,再说了养生上夫妻敦伦不要超过一刻钟,否则不好,无论是女方的妇科病还是男方的健康都有很坏的影响。所以杨晨毓只是顺应天道,没有忍者追求时间。不过双方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消解欲望,杨晨毓依然抱住小刘亦菲,手不断胸前婆娑,“小菲菲,啥时候帮我生个翁主?”
“为啥不是个男孩!”
“我那么多男孩了,先要女孩。”
“不,我要男孩。”
“小菲菲,怎么老不见你肚子有什么动静,太医院那帮家伙看不出么?”
“夫君,他们说没问题,只是不凑巧。”
“也真是不凑巧的。”杨晨毓贼手攀在翘臀上,揉搓起来。
小刘亦菲要调整姿势,杨晨毓帮忙把屁股下的枕头调整了下,“小菲菲,先别急,这样保持长一点,我就不信你不怀孕。”
“夫君,要是只有我俩多好。”
“妖精,贪心吧是不。”
“不嘛,你要爱我,永远喜欢我。老了丑了也不准抛弃。”
“小妖精,我敢么。”杨晨毓把小刘亦菲搂紧,亲吻下脸颊,“等明天去海边玩新风车好不?”
“风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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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软帆,三轮车,整个组合起来就是吴越风车,借由海边的风力,在沙滩上行进,最高速时一般人还玩不了,好在每个轮子都有刹车,可以减缓速度。海滩沙子有水时是硬的,所以风车必须在硬的潮湿沙子上行进,再远离海岸一点就不行了,那是松软沙子,会陷进去。
前世中杨晨毓也算是入门这玩意,今世就拿来用做海军士兵水兵对风帆理解和应用。当然无聊的王室成员和富豪们,也会携家带口来玩。大的车可以乘四五个人,小的一个人。海边有个好处,早晨陆地上先加热,风从陆地吹向大海,晚上陆地先凉,风从海边吹回路地,再加上固定的阵风,有时候就显得很怪。操纵这个也就难在这里,风不是固定的,而是不断变换方向,你也要集中精神,要学会在不断变化中掌控自己方向。当然速度太快也不好,很容易出事故。
“小蓝,你注意点王妃安全,别让她疯,好吗?”
“不,我是您的贴身侍卫,不是她的。”小蓝很固执。“大王,您的安全关乎吴越江山社稷,她么,无所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过说道后边一点底气也没,很轻很轻。
“去,我命令你去保护小王妃,别不乐意,领导安排要听从。”
杨晨毓座在松软沙子上,看着海岸边的风车快速掠过,赤脚埋入沙子中,“说吧,战报还是特情?”
“都是!”
“我看,水。”
杨晨毓掠过简报,吕布军千里跃进偷袭襄阳想一鼓作气解决南边安全,集中四万五千大军,而吴越方没有防备,却在自己儿子领导下抗拒了这次兵祸,用计干掉主帅,和敌军对撼维护了吴越的荣耀和领土完整。
“给吕布厚葬!建吴越神庙,不管董寇军我军,所有战死士兵灵位入庙供奉!”
杨晨毓还是在和天草国交往中渐渐接受了那种死后不再分敌我的观念,在天草神话中,战死的士兵无论敌我都会成神,会保佑国家众生。
“大王,这么建是不是太奢侈?”看着杨晨毓画的草图,吴越少府将作大臣看着设计图有点心慌。
“这个么,钱不是问题,你们少府就把这次襄阳神庙作为立府第一要事!”
“劳民伤财啊!”
“不会劳民,伤财是真的。”
“这个还请大王指示。”
“工钱按照市面上人工最低算,管吃管住。再给点布帛。木材从巴蜀进,石材从大泽南面运,这个也不是难事,就是第一次不熟悉么。”杨晨毓看着自己画的草图开始指点起来,“高台上建巨型石头房子是需要地基牢固才行,我的看法啊,先挖开深坑,下面用石柱打入,然后用三合土一层层夯筑,石柱用水泥粘结,一直到高出平地三个人高时用石板在三合土上铺一层地基,在地基上再建这个吴越神庙,纪念这次襄阳大战,吕布雕像要放正中。”杨晨毓说着自己思路。
“大王,石头建筑这么高,我怕要垮塌。”
“加强筋,那个在建筑外围用石条砌一圈加强筋,角度在六十度,到一人高时过度到三十度,石条加强筋在五十厘米差不多。”
“我先找人把图纸完善吧。”
“大人,那些降兵,三分之二可以在神庙外围屯垦,三分之一挖坑,挖运河,图纸一定要在坑挖好前完成,明白。”
“诺,我们少府尽力吧。”
“记住,政治任务要完成,不是尽力,要是你们完不成,我看少府将作也可以撤销,直接发包出去给商人做,我想他们会做好。”杨晨毓面无笑意,似乎不是开玩笑,本来杨晨毓就不准备设少府将作大臣,要不是手下那帮人实在是烦不甚烦,早就走商业化和军队化道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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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牛二十多头拉着大犁,看得群臣都脑子发懵,尤其是别的地方来的大臣们,看着吴越大王还是很娴熟操作,都佩服不已。大犁其实就是一辆巨大的犁车,人乘坐在上,二十多头牛拉动,可以耕三把深犁刀,也可以用五把浅犁刀或者碎土犁刀十把。杨晨毓觉得有点小拖拉机感觉,真爽啊!
“大王,这个犁车要推广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吧?”张昭也过来准备试一把。
“本来就没打算推广给小农用,吴越搞农庄,这个是根本,人力节省出来干其他的,尤其是制造、伐木、造船、开矿、冶炼,当然也有商业。”杨晨毓拉住了领头的大牛,车子停了下来,“我的丞相大人,来试试吧。”
“好,”张昭一步踏上阶梯,挨着杨晨毓坐下,杨晨毓让工人挥鞭继续。车子上还有一个解说的开始看着杨晨毓。
“开始吧,丞相大人不明白,详细些。”
“诺。”吴越重工的解说员指着部件一一说道起来,这个车本来就是多功能组建,可以不同组件结合成不同功能,可以收割,可以打草,可以犁地也可以开沟种植。
“真厉害。”张昭由衷赞叹!
“还不错吧,一天二十亩大地。”杨晨毓自吹自擂。
关东是小亩,关中是大亩,吴越是超大亩,所以有大地说法,20吴越亩相当于关东八十亩耕地,当然一天干那么多活,也需要中你牛二十多头,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不过家里有个两三百吴越亩的人家,实行轮作休耕,那么一次只需要耕地百亩左右,这种犁车可以在五天内完成,效率是很高的,尤其难得是这种犁车可以用马、骡子、毛驴、牛甚至是猪也能拉。
“二十亩,大王万万不可推广!”
“怎么啦?”
“民都没有地种,要出乱子的!”张昭还是坚持自己的传统价值思维。
杨晨毓摇头,“野人刀耕火种,能得多少,生活如何?牛耕之国,按照野人种法还不是有很多人要没事干,闲得发慌闹事不成?不过会么?呵呵,非也。”
“我说服不了您,不过我还是坚持。”
“错矣,丞相大人。国家需要更多的人来牧放、种植桑麻葛棉,还有有人纺线织布,自然更多的人需要来拓宽道路,修缮运河、海港,还有有更多的人来挖矿炼铁炼钢,人我还嫌少,您却担心没事干,哈哈。”杨晨毓有点哭笑不得。
张昭知道自己很难说服大王,只得叹气摇头。杨晨毓也叹气摇头,拍拍张昭肩膀,“丞相大人,我看我们可以在南洋试试么。”
张昭点头,“嗯。”
章十二勾决
“好漂亮的妞!”
“是,看你们谁勾得上!”
“来,一人一个银币,谁勾上给谁!”
“行,参加的快。三天为限。”
“我也参加,算我一个。”
“阿芒,你来不?”
“不啦,有这心思还不如省钱买个上眼的女奴呢。”阿芒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吴钩。
“算了,阿芒这次打仗立功成队尉,哪里还能像哥几个这么瞎来的。”
“就是,阿芒你真不够意思的。”
阿芒看着别人激将,摇摇头,“随你们怎么说,不啦。”
大家再也没管阿芒,凑了五块银币,“好现在我们五个人,看谁先得!”
“喔!”大家表示同意。
小猪眼皮狂跳,“妈的难不成董寇军又有后援,刚刚解决,自己现在一点元气都没。”
“将军,说不准是跳财呢。”边上的军中司马接口道。
“跳财,我最近又没什么生意,来财?”
“将军,你的南洋投资会不会冒顶翻番?”
“呵呵,王司马,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也就吃吃利息而已,赚钱最多的都被吴越投资拿去搞建设了,我这种小股东,能分花红就不错咯,反正又不用自己花心思,还有钱拿,不敢再有多的想法。”
“将军,先不说这些。祸福自由天定,来也避不开。”
“是啊。你那些都复核过了么?”
“嗯,按说都是地方官的事,可咱们这一仗烧了那么些桥,不帮着重建也是说不过去。将军,您真的准备搞这么好?”
“唉,有什么办法,原本准备和吴越搞得石桥一般,可惜这里石匠没那么多,交通要衢,没有桥很麻烦,先搞起来再说。”
“可这些桥都要烧瓦,也是花费不少啊。”
“烧瓦和伐木就交给战俘,顺便把道路也拓宽修平整,还有建桥专门成立一个建桥队,你让瞿尹带队,那些战俘中再选一个出来做队长。”
“将军,没有设计这么搞建不好。”
“笨,我们帮着恢复,搞桥的工匠也需地方官募集,都是我们出,有病么。”
“也是,将军这次搞三十座木桥有点紧,年底前未必能完成。”
“不怕,在吴越,我们都是一个月建一座桥,还是石桥,这种木质廊桥要不了一个月,只是伐木不宜,你要费心调度,毕竟吃喝差了,那帮战俘也没力气干活。还有那两座大桥,你要上心点,帮我随时去看看,真不能出错。”
“诺,将军,这样吧。我先领三百人要去伐木,”
“三百不够,五百人手,充裕些好,就近伐木。还有找些会木工的战俘帮着劈木材开大片。”
“诺。将军,要是这样的话整个人手会有两千人,省事些,粮食和盐我就不一次一次来领,你写个批条吧,我一次领三个月的份。顺便让那帮战俘搬到工地。”
小猪想想也行,执笔拿了领物单子填写起来,“不过这么也不合规矩,这样吧,一个月一张领料单,我全部填写,你以后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要。两千人按照吴越军制是杂七杂八的细粮一天半斤,粗粮一斤,我看你们也不要麻烦,这里稻米多,一天一斤稻米,也就是一天2000斤,一个月6万斤稻米,唔,就这样,豆子三万斤。”
“将军,不够啊!还有牲畜要吃的。”
“哦,牲畜我另算,你们也节省点用,晚上可以上山放牧么。记住让下面省着点用,一天干活,一天休息放牧。”
“诺,将军,还有盐和酱。”
“别急,盐一人半斤一月,酱一人一缶一月,都用辣的吧,可以省着点吃。”
“抠门。”军中司马都知道这个小大王也是抠门的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王啊,本将军抠门也是抠的民脂民膏,不抠门不行。该花的本将军不会少,但是不准随便浪费。”
“呵呵,是啊。”王司马没有开玩笑开回来。
“这样吧,肉每个休沐你来领一次,记得提醒我,我去让人准备猪狗。一百人一条狗,两百人一头猪,这样的话,一个月是六个休沐,总共六十头猪加一百二十条狗。哦水乡我怎么给忘了,你们自己也轮流休息,休息的人可以去捕鱼嘛,打打牙祭。渔网给你们一百人一条大网两条小网,其它的你们可以自己搞,要是材料不够就上报,等下半月再统一发放。”
“也好,将军,顺便再给一百本吴越菌类图鉴。”
“嗯,这个要的。”虞彘想想点头同意。吴越用异族战俘做实验品,把各类菌类生熟让战俘们吃了,没事的或者加工后没事的都记录在案,还画了图下来。当然有毒的也照样写下来,让人防备。吴越菌类图鉴第一版只是记录吴越本地的三百多种菌类,大半可食。
“将军腌菜和鱼干我看就酌情减少吧。”
“他们大部分不吃海鲜,海鱼干免了。虾干开洋批给你们一月两百斤,烧汤煮羹调味用,虾皮给你们一月也两百斤,应该够了,咸菜和腌菜各四千斤一个月,也够了。”
“将军,新鲜的蔬菜,你让人买了送工地,我这里也领不到。”
“好吧,去了之后好好办。工具什么他们已近备好。注意,坏的要回收,我们不能败家,谁拿了坏工具换钱,别怪我不客气。”
“好的,还有什么我会回来上报。”
“嗯,去之前先别急,我请你一起去洗澡,注意事项也和你说说。”
“别乱花钱了,我洗冷水就够了。”
“看你小气的,军中我带了木箱,来吧。”虞彘邀请人家一起洗澡也是联络感情,一起吃饭啥的,现在这个时代还不兴喂酒,也没有挤在一起夹菜,所以联络感情还不能到位,洗澡倒是很能增加友谊。
虞彘让将军府的卫兵搞来木材和石块,燃气篝火,上面架起大锅,用小斧子劈开的野猪肉和腊狗肉一起煮,还有一些芋头和葛根。当然为了吊鲜味,加了吴越沿海居民喜欢吃的鲍鱼粉和虾粉,鲍鱼粉和虾粉都是用来替代后世的味精,使菜肴更加鲜美。吃惯了鲜味的人,一下子不吃是很不习惯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掌权得吴越后,就按照后世那些所谓的宫廷菜肴秘方,搞了贝壳类的海鲜晒干后磨粉充作味精,一段时间用下来,虾干粉和鲍鱼粉最合适,也最鲜美。
肉在沸汤中翻滚,肉香传了老远,边上有竹竿竖起用布拉起的幕帐,幕帐里面是个小空间,两个不算大的方形木箱子,木箱子完全一样,里面都有小隔断,小隔断有约三十公分,而大的足有一米,人可以在里面座着,水一直淹没到脖子处。手持铁钳的士兵把烧烫的石块放入小隔间,小隔间下面有洞相通,水很快就烫了起来。
“来啊,王司马,烫一下,再喝酒吃肉才有意思。”说完小猪安坐在方形木桶内。边上不知道哪来的女奴拿了丝瓜络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王司马知道这个将军也是爱干净的主,居然天天洗澡,也不怕把皮擦掉。“嗯,烫啊。”嘴巴说着,人已经坐下。
“来两万肉汤。”虞彘吩咐女奴去端吃食来先开开胃。
很快两个女奴各持一碗肉汤,里面是撕成丝的肉狗和一块芋头,另外再加了点香葱和香菜。拿起汤勺,用嘴吹温,然后慢慢喂给两位吃。
虞彘闭眼享受着肉汤美味,“王司马,这次建桥的事情你多多费心了。我么,还要想办法把那帮战俘拆开干事情,你看咱们的门户南阳还是要修建一条边墙,免得谁都可以绕城而过,南来为难我们。”
“边墙的话要向吴越政府两院申请经费,光靠这里是不行,我们这几个郡凑不齐这么多费用。”
“什么都要伸手,要地方官和守将干什么,在位就是要干点什么出来!”虞彘很坚定。
“将军,我们这里没有下江那边富裕,不是那么简单的。”
“听说武陵蛮了么,我已近让剿匪去的长沙将军帮着给发配些来,要不边墙靠农民是不行的,要耽误事的。”虞彘有打算,和他老爸一样,把注意动到那些需要归化的蛮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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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个小妞油烟不进。”
“是啊,看来咱们谁也没赢。”
“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妞太过心气高。”
“干了!”
“你说什么?”
“干了那妞,老子才好过。”
“吴越军纪严格,我们都怕,可不敢去。”
“废材。”声音最响的家伙不满意,“我去,你们想吃肉的话就一起来,还怕那妞不成。”
吴越襄阳将军虞彘看着五个大兵强奸轮奸一个女官的案子,“这个么,法院判,我不管法院怎么判,只要是严打,我都会准。”对面的襄阳中等法院司理主判官接过案子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