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战时军队案子都由你们自己按照军法判,平时按照军法由民院判,你这个签字还是需要的,尤其是军队主官的签字。没有签字需要检察院向上再抗诉。主官签字后,法院判决生效,然后就由吴越高等法院复核,再批准,然后就是由我们法院执行。不过本法院也是不行,没有刽子手,还要申请刽子手。”
“程序我也不懂,原来这样。好,我来勾决。”虞彘想想,杀人又不是难事,“这样吧,我让他们做个绞架,一天吊死一个,然后给我挂军营门口,免得谁再犯罪。”
“好,你们帮忙最好,顺便帮我们把打牢里十几个死刑犯一起吊死算了吧!”主判官也是求着帮忙。
“收费!”
“收费?”
“是啊,你原来的都是判斩首,现在吊死留了全尸,属于法外开恩,自然要拿钱来,要不谁都可以改全尸,法律还有什么威慑力。”虞彘大言不惭,想着法在赚钱。
“行,这次要好好敲打敲打,等钱到手,按照劳务费和绞刑架费用一起结算给你们,这样可好。”
“你们也有劳务的么,一边一半吧。”
“谢过将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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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芒,你治军不严,罚俸万钱,可有不满!”
“属下知罪。”
“嗯,光罚钱还不足以让你警醒,这样你带你们小队全体帮襄阳法院把一批死刑犯都吊死。有两个斩首的,你也去帮忙砍了。”虞彘也算补偿他,砍头吊死人都有劳务费拿。
“诺!”
“执行前我会提前十天发布告,让襄阳附近都知晓,最好看的人多,看客一人收费十文,前排收费百文。对了那俩斩首的钱没付,家属也都是铁公鸡,记得要砍三刀才准把头颅砍断,我看以后谁还敢不付钱。”
“啊!将军,那个刀子很快很锋利,很难三刀才砍断?”
“笨蛋,不会砍偏一点,砍脖子到肩膀,左右各一刀,这样就剩中间连着,最后一刀砍断,不就是三刀么。看以后谁还敢不给劳务费和升级费。哦,吊死的要快,要让他们少些痛苦。”
“难啊,将军。”
“自己想办法去。”
章十三五湖四海
张颌坐在从金陵到山阴的木轨马车上,原来还有点稀奇,慢慢被有节奏的颠簸和卡塔声催眠。边上典韦黑着脸,明知道不会死,但是又要被人利用,总有点不甘。
“陆茜,去给大家上酒,不要怠慢。”
“诺。”陆茜是女奴,不过已近被自己老哥用生命赎身了,自己哥哥在襄阳隆中之战中勇于杀敌,不光立功斩首两级,也搭进自己的性命。好在自己几个兄弟姐妹都给用军功赎身,陆茜也就在被救赎范围内。不过从小加入女奴军团的她已经没有自我,没有自己的家庭,几个兄弟姐妹一一合计,也继续留在吴越军当雇工。吴越军不光有正式的军兵,也逐渐把军队中的农场和马场交给一部分雇员。而军队接待和文书也大量招收文员。甚至是驯马洗马喂草也招募一部分老弱为军队服务。本来军队自己大包大揽,不过由于流民南下加剧,需要稳定,军队也提供很多职位给流民和赎身的官奴。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自己对家人本并没有多少感觉。自己哥哥战死后赎身获得自由,获得吴越分配在金陵的住房,然后有了自己的感受,自由的感觉真好,可以尽情呼吸,也可以赖床,自然也能自由寻求美貌男子做男友。吴越在男女上除了配种奴隶有计划外,对自由民来说是很宽容的,可以自由同居结婚。
不过工作上来说,还是很不好,工作时仍然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没有工作的话,军方提供员工的住房也要收回。所以也不得不继续留在军中被人呵斥。尽管不愿意,还要装作高兴的样子倒好葡萄酒。那帮人据说是对头董寇军的军官,也就是说简介是杀死自己老哥敌军的军官,不过自己都对老哥感情不深,也就无所谓,就是有点不舒服。“各位好,这是吴越葡萄酒。”
“哦,”于禁有点忧郁,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居然有冰块,很合口。
张颌和典韦唬着脸,对面尴尬笑笑,“就当苦药喝。”
陆茜很不高兴,“这个可是十年陈呢,哪里是苦药,都是上千文的美酒。”
“上千文?”
“是,这个是吴越铜钱,一个一文,等于四铁钱。”陆茜解释道。
“兄弟,那我们要好好品尝了。”
陆茜又很快上了果脯、干果和蜜饯。当然吴越产的肉干和鱼干也是少不了的下酒。“请慢用。”
“哦,谢谢姑娘。”张颌也是很大方打招呼。
典韦可不想放过这个姑娘,毕竟一桌子吃食大部分不知道是什么,都有点不知何处下嘴。“请问姑娘可以说说么。”手在吃食上划过。意思很明显,人家压根不知道是什么。
“杨梅片、青梅、西梅、黑莓干、金桔、南洋无花果干,香蕉干,这边是鳕鱼片、鱿鱼干,这个是牛肉干,那个是油浸小鲭鱼,虾干,油浸麻雀,哦那个是南方来的澳洲油果、腰果、开心果。”
“这个圆的呢,小核桃?”
“是的,吴越本地的小核桃,很香很好吃。”
“小姑娘,你家在哪里?”典韦有一句没一句问着。
“家住金陵,”陆茜想着,要是算家的话。
“这么来回走的话,离家几天,你父母不会想起么?”
“父母?哦,没。”陆茜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算父母么,种奴计划的后代,父母亲情人伦都谈不上。
“怎么会没,是不是南下流浪时分开的呃?”典韦也没事干,干脆帮人家询问家常来。
“哦,我们是吴越人种计划的产品,对产品,就像巨大的船厂生产的船只。”陆茜也不知道是怨恨这个制度,还是有所指。
“吴越人种计划?”典韦很奇怪。
押运官上前坐下,拿了一粒腰果咬起来,“吴越人种计划,就是改良人种的计划。”
“什么意思?”典韦还是不明白。
“简单的说,和农业选种一个样。就是逐渐改良人种,同时实行在吴越地区全面汉化。”
“你们大王也亏这么想的,那天下怕要大乱的。”
军官不知可否点头,“这个么,人么,总要改良改良的,你到了句章就会看到我们新的军团。”
“新的军团?”
“都是吴越有计划出生的小官奴,男女都从小军事化训练,当然也夹杂其它地区购买来有天分的孩子。”军官是知道吴越人种计划最大的收益者就是军方,新一代的孩子都是按照新的养育办法进行的,怀孕时听音乐,出生后由触摸师触摸促进神经发育,当然从小到大都有牛奶喝,有肉吃,还有教育、德育和军训,一个个出众的孩子会按照吴越政府想要的培养方向成长。
“新一代的孩子真高啊,我看过有一个军团才都十四,全部比我高大强壮。”陆茜本来就不矮,一个军团全部比她高,这个军团孩子是很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作战主要依靠狠劲,但是这个年代基本上都有狠劲,那么体能先天因素就逐渐到第一位,只有强壮的士兵才能战胜那些羸弱的士兵。汉兵之所以可以在武器一样时一战三,在武器优势时一战五,那就是汉军士兵很强壮,强壮到草原的胡儿不知道怎么来杀死汉军高大的士兵。胡儿很矮小,除了有几匹马的优势,可以比较快的机动外,一对一时毫无胜算可言。其实就算后世两宋时期,汉兵一样可以一对一战胜胡虏,问题是那时候胡儿学乖了,裹挟北方汉人一起打击南方汉人。尤其是骑兵的骚扰战术,没马的王朝就很吃亏。当然胡人掳掠边郡汉人来改良自己那矮小羸弱的人种也是很早的事,从匈奴到黑鞑靼,从突厥到东胡都有这种无意识的改良自己人种的做法。匈奴扰边时最多的不是抢粮食,而是抢汉人,无论男女。日本也一样派来女人渡种。可见周边蛮夷都在不断以中华人种为最优秀引种对象,而我们却那样自卑到提供肚皮给白化、黑黑、胡杂生养小孩。
“是啊。”押运官也不知道这个算军情不,反正满大街都是这种高大小孩,“吴越大王亲自掌握的二十支少年军团,基本上十六七后都有你们几位的身高,至于强壮么,再锻炼几年也有了。我看到持大弓的军团都有一米九高,哦,合汉尺八尺以上。”
“这么高?”典韦都有点怕怕,这个年代的人很重视体能身高长相的,这般天赋禀异的自然引起大众的关注。曹操七尺的身高还自惭形秽要崔琰帮着接待匈奴使者,可见七尺这个身高在汉代不是一个上位者能正常心对待的,包括曹操。一支体格强壮高大的军团在战场上能很好的震慑敌军,至于所谓的狠劲,这个年代的人都差不多,没有谁天生狠,生活会逼得人发狠。
“吴越不光是孩子开始变高,军马都高过汉军军马一个头呢。”陆茜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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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官员来来自五湖四海,不要搞小团体小群党,否则都是危害国家。”杨晨毓来到这个世界后,很快就和原来的统治阶层一个想法,党人绝对是威胁到他的王朝和家庭,一旦结党后,王室就很难抵挡。所以杨晨毓越发感觉官员们要分开,要五湖四海。
“诺,这分大王令作为各郡官员安排的基本原则补充进最新的郡县官员录用基础内!”张昭很无奈,大王随时会想起什么让他加进官僚制度,条条框框的也亏他想得出。
“你要尽快下发,各郡的官员要调整,按照那些原则来,这个地区回避和分区是很重要的,要优先考虑。”杨晨毓早就惦记上那些乡党和士族对某些郡县的把持,这些地区是他最想要恢复正常的。
“大王但愿能大家不会有意见!”张昭算是提醒。
“没有意见的可以干下去,有意见的可以滚蛋!”杨晨毓冷喝令张昭有点心寒。不过杨晨毓还是解释下,“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但是也需要流动性,不管是物流、钱流还是人流官流,流水不腐嘛,要是当官的不流动,我看很危险。”
“诺。”张昭也没反对,大王的意见很有道理,但是也很会得罪人。
“大王,降将张颌、典韦、于禁带到。”
“快快有请!”
“诺。”侍卫应了声就走出去。
“几位将军一路可好!”杨晨毓也是说不来话的人,不过简单寒暄还是有的,不过还是要拉张昭来。
“还好,吃好喝好睡好。”张颌有点不满,居然没有赤脚相迎。
“你有怨气啊!”杨晨毓也不回避,直直盯着,“不过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张颌本想说蛮夷酋长之类来侮辱,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个蛮夷大王对自己一行还算照顾。
“没关系,这个世界不喜欢我的人很多,恨我的也很多,不过我喜欢他们。”杨晨毓简直就是犯贱,说得连张昭也不清楚大王要干嘛。
吴越大王端起一杯果汁,“很不错的生活,加入我们,如何?”
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盯着看,吴越大王太有意思了,招降纳叛也没这么搞的。
杨晨毓缓缓开口,“我不喜欢你们,包括张昭这个胆小鬼,我也不喜欢,说真的,这个世界我一样不喜欢,什么都没的世界,看病都心惊胆战的。”
张昭脸涨成猪肝色,“大王要是不要再干下去,我会辞职的。”
“错了,子布,我不是讨论你合适不合适这个职位。我是想说你那比耗子还小的胆子。”杨晨毓制止了张昭要发飙,“我们谈的是生意,是怎么干好这份有前途的活!你干吴越相还是很好的,我认为历史书上会记下你这个贤相。还有你们三个也一样,你们不管在谁手下迟早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我需要你们。我需要你们比你们需要我更迫切,所以在我手,我不会放弃你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真的需要你们。”
几个人看着吴越大王这个样子求贤才良将,也是从没想过的,按照来的路上看法会有N版本,却没有这么求的,端了一个琉璃杯在喝果汁,不知不觉就这么求人起来。
“你们留下来,好好干,一个小国可封,当然吴越小国只是食邑,钱财是少不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可以选择在吴越定居,我们可以安排职务。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离去,比如去天草,新岛、澳洲!”
张昭知道自己大王在逼迫了,“这个你们还是答应吧,在哪里干不是干呢。吴越最好的一点就是不族诛、不株连。就算谋反也是不株连没有关系的家人,最多就是流放。天下还有比我家大王更仁义的么?钱财、大屋、车马吴越都没仪轨,只管自己按照喜欢的做,天下还有比吴越更自由的么。就算你们用和王室一样的,也没关系,天下还能找到这么心胸开阔的大王么?”张昭知道自己的任务,至于耗子胆子看来大王还是很了解自己啊。
“荣我等商量商量。”
吴越大王才不管人家想的,“来人,东西拿来。”
一个侍卫捧着一个檀木箱过来,杨晨毓亲自打开,里面有三个袋子。杨晨毓扯开一个袋子的牛皮绳子。
“你们可以选择,但是见面礼总不能少,区区薄礼还请几位不要推辞。”
闪闪反射着耀眼光芒的珍珠和珊瑚珠,几个人是知道价值的,家中女子应该最喜欢了。武人相对来说就是大气,也不客气,“我们收下了,至于其它的还请大王宽限几日,我们想想。”
杨晨毓呵呵笑着,“我看几天想也太仓促,这样吧,一个月后我再来问你们的决定,子布安排好人手照顾几位大将。”
从边上出来一个华服美貌女子,“大王见客呐。”
杨晨毓也不脑,“小菲菲,几位将军,我想请他们入伙一起干,他们还在犹豫中。这是我的女人,刘王妃。这位是张颌、于禁、典韦,都是大将之才,文武具是人物,就是两手都硬,有几把刷子的豪杰。”
“小女子见过几位将军,噢,正好,今晚我们王宫有个舞会,我邀请你们一起参加吧。几位将军可不要驳了小女子的面子哦,小女子面薄得很,经不起将军们的回绝哦。”
三个男人看着吴越大王有点不可思议,张大嘴呵呵着。杨晨毓解释道,“我们这,贵妇也好,家中闺媛也罢,都经常参加各式各样的舞会、诗会、马球赛、围猎、赛马等等,女子在吴越也是抛头露面的。说不定在舞会上要是结识哪家闺秀,也能千里姻缘一线牵,今天我那几个宝贝女儿也会去,正好她们也想见见你们几位中华人物。”
“嗯,大丈夫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去就去。”典韦很豪壮,其实他心眼也足,既然这么社交都邀请了,说明劝降的劲头很足,去参加舞会也能问清行情,卖个好价钱。
张颌拉拉于禁,“既来之则安之,有美女认识,哪能不去呢。”
于禁有点苦笑,“好吧。”
张昭忽然想起什么,“小刘王妃,我有事找你,上次批复的单子又要改,等下我去从随身牛皮箱拿来给你消账,前面是错的,这次才是复核后的。”
小刘亦菲忽然脸色冷了下来,“单子我不改了,既然批复了,就执行吧。你把前因后果写下来,再补一张领差额。你们老是这么搞,是不是想贪贿不成。”
“没有啊,大王我怎么会贪污呢。”
杨晨毓看看老婆又再为难人家,也不好意思说,“这个我不清楚,你们是负责的,要是有争执可以申请吴越检察院来复核检查嘛。”把事情推了一干二净。三个降将看了张大嘴说不出来什么,杨晨毓知道又给吓了,“嗬嗬,你们就留下来看看我怎么忙的,那帮丫头厉害着呢。要是说不清楚,或者不合规矩制度,钱很难拿到手。官僚啊!”
章十四黄金
吴越大王杨晨毓在王宫大厅内倾听最后的意见,点头,“拿上来。”
一排羽林军军士四人一组抬着一个个红漆的木箱子上殿,上好的铜虎头锁说明里面的东西很珍贵。杨晨毓抬手,边上的侍卫长高声道,“全部打开。”
一瞬间,耀眼的黄色刺痛了大殿上所有人的眼,是足金制成的金条。当然都不大,每块有吴越二两重,不是估计,因为上面就铸着铭文:吴越钱行3583年铸二两金。
“大王每个士兵都有么?”
“不是已近议定了么,除了逃跑被当时斩杀的一百三十一人外,其它所有人等勿论生死皆有。”杨晨毓还是有点烦,自己搞的两院议政,大朝现在都十五天一次了,每次都有人质疑这质疑那的,好烦。
“大王,小臣以为不公!生死之阵,或有股栗、或有俊巡不前、亦有胆魄具丧者,然诸如此等,犹有奋勇之时。阵战之间本决生死瞬间,不容循循诱导,故以杀伐绝妄念,以全国家。然死者终是血肉之儿,父母生养不易,恳请大王抚恤优容之。”
“好。”杨晨毓也是心肠软。
“不行,国家以此优恤,何以壮勇士,粪土乎?”
“是啊,这怎么能算进去呢。”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贾大人就是瞎咧咧。”
杨晨毓知道难办了,他自己也有心想给人家一点抚恤金,毕竟一个男孩养大到十八九上战场,由于一时胆小被斩杀执行纪律,实在是很难说的事。以前解放军中有逃跑的,教育后也成为扛着炸药包和碉堡同归于尽的勇士,米军俄军中也一样有这样的例子,过于绝对是不能容忍的。“赏罚有度,否则国家何以立身,大丈夫何以博取功名以较高小之别。隆中大战,有赏有罚,功大者爵升三级,华屋美姬奴隶田地牛马一样不少,临阵退缩者已然被斩杀,过已罚尽,何以奖罚同抚恤之属。军人本当置生死于度外,然男儿七八尺,终是父母生养,本是家中壮儿,劳作大力。生死已决,吴越以生死优恤壮士男儿,勿论功者金饼一块,即使有过,优恤父母生养之德乃是我吴越以孝立身的本分。当然畏敌如鼠的抚恤不能和勇士一般,有还是需要的。我在这里做个中人,大家不要再这个问题上纠缠。至于多少,总不能对不起人家养大孩子送来吴越军中这份心意吧。”
“大王,朝廷没有那么多规制,也就一两万钱就够了。我们吴越也按照这个办吧,酌情减半。”
“臣张昭有话说。”
“说。”杨晨毓看着本来是主持朝政的大臣,既然要求发言还会是什么。
“价码的话,足够人家父母买一个壮奴替代家中劳力,不能再低于这个价钱,否则大家要寒心。”
“现在一个奴隶,二十岁的壮奴值钱多少?”杨晨毓想了想,“我说的是银币。”
“一百小银币,十个一两银币,大约是这个价码。”
杨晨毓点头,看看四周,“我来建议下,总不能让人家父母白养孩子,就算作两百小银币吧。当然这还有点少,一个被执行纪律的士兵抚恤就定一百小银币加一头驴,如何?”
“为什么要加驴一头?”
“父母年老,远行不便,也算补充。有毛驴可以用小车来到集市上做做小生意,买卖货物抑或菜蔬,亦可以是小点心,权当补助吧。”
“大王宅心仁厚,当是我吴越之福。”
“好了,这种马屁听了就腻歪。说说下一项问题,降将如果入伙吴越,怎么安排的好。”
“回大王,什么级别,什么待遇!不可或废!”
“然也。”
“大王我看,还是要回回炉,当年我们被大王整训的够惨,他们要入伙,也不能过这关。”
“呵呵,还在发小脾气呐,什么心眼,比女人手中的缝衣针眼还小。照准。”杨晨毓有点取笑他,但没恶意。“下面一项,嗯,关于寺庙道观在年底前必须把地产卖出的通知。”
“大王,他们执行的很慢,基本上没配合的。”宗教大臣出列。
“这样吧,你们和两卫一起下发通知到各个寺庙和道观之类的场所头目。必须执行。另外门徒教内事务人员没有参加兵役劳役的需要用钱抵扣,兵役郡内一年按照一万文算,Qī.shū.ωǎng.戍边一年两万文,平时年守月训按照一年两千文计算。劳役按照市场中间价计算。哦,记得从今年起征收教税,我们吴越所有宗教必须以信徒捐赠和拨款为经费来源,而钱不能来自经营。政府哪来那么多钱,所以异教徒一年征收十文,主神上帝信徒一年十二文。”其实杨晨毓在耍滑头,钱征收上来怎么分配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当然由于账目公开原则,钱都是需要拨付下去的,由于主神上帝信徒上缴的多,自然是得到的也多。所谓贡献大得利多,吴越从政治发言权到参政都是走的一条路,连宗教上也如此。和中国任何时候都不太同,参政议政不光看你人脉势力,还有缴纳的税款,吴越两院和地方两院的被选举权是有比较高的缴税线的,到不了的都只能做壁上观。国家参政线是年税万文、郡县是年缴纳千文,到不了这个标准是没有选票的。吴越没有用权来解决那些分配问题,而是剑走偏锋,用钱来卡住政治宗教等等事务,引导人们走向以责任和义务相等原则为目的之路。
“下一项,南洋免税地区有的已近失效,我看钱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多说,按照减免的征收还是需要的。但是移民南洋的人家多数也不容易。这样吧,让大家用劳役充当税款,南洋种植容易,吃食自理。我看各郡都需要道路港口和有防波设施的海湾。先照顾这些项目吧。当然愿意缴纳粮食也可以,缴纳钱款的也行,不要硬性规定吧。”
“嗯,可以,不过大王,南洋各地海风袭来,船不能免,多多优先建设防波堤,要是农闲时分,愿意帮工的也给个价钱,按照吴越上工计算?”
“不必,中间值即可,钱太多负担重了。”杨晨毓还是很抠门的。
杨晨毓继续翻开下一项议题,其实都是早早做决断的,也就走走场,等大朝上决定后,由丞相牵头负责交代下去,各部分由相关部门自己做。“下面是残疾人补助和工作,补助我看不增加了,今年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难事,乱世啊,先不增加了,等以后吧。工作我想,政府也好、仓库也罢都招收一批看护人员,权当是多一双眼睛吧。”
“大王,那盲人怎么办。”
“这个啊,这样吧,学习按摩,音乐,,能有乐感的弹琴击筑,按摩师么,大家都需要,扭伤别伤的,总有人需要。实在不行去主神殿做敲钟人。没异议吧,记录官,快点记下。”
“大王,下一项吧,等下一项完毕,我看还是休息一小会。”张昭出列提醒大王。
“嗯,下一项,关于印度购买的女孩具已到港,这一批女孩是按照原先计划给北伐董寇士兵准备的,现在隆中战役打得莫名其妙,将士们还是需要打赏,那么就分配给有功士兵,至于多余的就留待我句章女奴军团,等以后安排。”
“行。”张昭出列点头表示同意,周围都昏昏欲睡的样子,唉朝会每次都这样,不像后世吵吵,尤其大明那种莫名其妙的争吵,在吴越大朝上是看不到的。谁瞎来来,吴越大王是一掳到底,本来么,吴越就是商社制度国家化,老板是要求怎么处理的办法,而不是听废话,尤其是无关痛痒的问题上。
“报,臣有话要说。”
“看管我陵寝么,怎么有什么疑难?”杨晨毓知道自己的坟墓是大事,容不得瞎搞。
“市井中有人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云云~~~”
“好啦,谁再废话老子把它坑了陪葬。本王一不要宝石美玉,二不要金银明珠,不过是做几个陶人,叽叽歪歪的,谁再啰嗦,流放堪察加!”杨晨毓也是火气大,自己喜欢秦始皇帝的陶俑,自己就仿照做了好几千,没想到外面儒生们真是记打不记吃,有瞎叫唤起来。“哦,记得陶俑多用野兽和作战勇猛的将士,尤其是斩杀敌军威震华夏的勇士,寡人需要他们,要让他们陪寡人征战八荒、压住幽冥地火。当然千年之后,也许后人贪恋宝物会打开寡人陵寝,怎么的也不能什么都没,浪费人家体力,忽看到寡人的勇士在侧,我看也算是有所得。”
“大王,上行下效,您看仪制上是否有规定,限定各级不得逾矩!”
“大小必须以等身俑为制,王千人、公侯八百,伯,五百,子男三百为限,爵百俑为限,民不得陪葬人俑。八级国人从十俑到八十俑为限,不葬俑而下金银者罚钱等值。准许藏书以陪。”
“谢大王恩典。”
“好啦,我知道你们吃力,大家先休息去,今天汤圆不错,十文一份。”吴越王宫对点心也开始收费,要不也经受不住这么多人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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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总算找到你啦,怎么成南阳尉?”
“小弟,久别重逢啊。不说啥的,你大哥我运气好,要不是在这次隆重大战活下来,还指不定成什么了呢!”说完抱起弟弟痛哭起来。
“大哥我也是看到人家说你是南阳尉才尾随过来。南阳尉也是一郡主官,算是我们家最有出息了,母亲知道的话,还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呢?”
“来来,阿弟,你我相见不如去酒肆慢慢细话长短。”王军回头对自己的僚属吩咐,“我与我阿弟会面,你们先回官衙,让郡兵士官长帮我顶顶,我在龙凤酒家,要是不在就是回家亦。”
“诺。”
“郡尉大人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好了,好了,老样子,招牌菜上四五个,汤一份,我与我弟弟有话说。”
“诺。”
很快雅间内,油炸的麻雀、海中小强、竹鼠、山猪蹄子、鹿筋炒青椒还有个咸肉鲜肉笋汤上齐,老板还送上一份泡菜和干果什锦。“这是蔽店奉送郡尉大人的小吃。”
“哦,你们没有我召唤不要进来,我要和我兄弟好好谈谈。”
“是的大人。”
“老弟,哪里发财?”吴越不忌讳赚钱,所以铜臭味很足。
“我啊,皇帝做卫士,好在太师看得起我,提拔给太师府下贼曹员吏。”
“呵呵,我们可是对头啊!”
“哪里,你家大王反太师,不反皇帝。我的任命上有皇帝的玺印。”
“呵呵,也是啊。不过你在董太师那可要考虑清楚,毕竟这年头踩准了脚拍才行得好路。”
“哥哥你也是的,其实不管太师、皇帝还是你家大王,其实不管谁上来当道,咱们这种干事的还是需要的,无所谓啦。”
“这个,也是,不过我家大王对我们不薄,怎么说呢,董寇,哦,董太师名声不好,对待官吏不说也罢。”
“呃,世人传言罢了,所谓三人成虎,其实董太师对我们还是很好的,董太师一项不拘小节,只是有点随便罢了。像我过去给董太师来说,华屋、美姬不说了,光河边土地就给了600亩,还有奴仆十人,牛马三十多,你说董太师不好么?”
“这么说来,对你也算好的。”
“是啊,董太师在我来时打听过你,他意思是你能归顺他,好处绝对不比你在吴越少,当然太师也没非要我来招募,只是让我传个话。”
“喝酒。”王军有点尴尬,讨论这个总不是正大光明的事,从弟弟来就多少有点预感,就是不知道怎么开价。
“老哥,我敬你一杯。”
“说来你小子这么些年也算是有出息了,这么年轻就能做到贼曹员吏,以后贼曹非你莫属。”
“哥,你也是很好啊,都郡尉了,还能怎么,以后要是顺利的话将军、吴越南洋混个总督也说不定。”
“呵呵,你老哥哪能一直这么顺。”
“听说吴越讲究自己一套,外人很难进入核心。”
“也不是,外人中很多都做高层,丞相张昭就是外人。”
“原来这样啊,我原以为你们都不能进高层核心呢!”
“也是谣言。”
“哥,我就带个话。太师说了你过去,不低于吴越,带兵过去,加一倍。这里有一箱黄金,算是见面礼,不管你过不过去,就当交个朋友多条路。”说完把随身的一个小檀木箱子打开,慢慢一箱吴越钱行的二两金条。
王军伸手抚摸起来,吴越在黄金上严格区分金铜,这般下来,黄金价格大幅上升,一改以前金铜混谈的做法,一箱子黄金是很诱惑人的,“你们真是大手笔啊!”
“哥,这个就当拜山,算是认识了。”
“呵呵,我回去想想。这事实在是,唉,怎么说呢。”王军拿起一块二两金条用鼻子慢慢磨蹭,真是好东西,舍不得丢掉了。
章十五广陵牧驴监
“张农,寡人看过你的考卷和履历,既然都很不错,我看还是先征求下你自己的意见。在句章做太仆司驴少卿,还是去广陵做牧驴监。当然待遇是一样的,广陵牧驴监这个职位也非常重要,当然最好的就是想发挥发挥能有块地自己搞。”杨晨毓看着名为张农的年轻人,学识不用说,吴越大学农牧专业出来的,论文他也粗粗看过,很有自己观点和新意。至于本事么,人家在家养马也是好手。吴越重农牧,尽管放开经商,商户大增,但喜欢农牧的依然不少,农牧高手也辈出。何况每年农牧节上有各类牲畜评比,养得好的获大奖,张农就是得了五年前养马第一才破格进入吴越大学。
“谢大王厚恩,小臣愿意去广陵。”
杨晨毓看着这位年轻人,看来这家伙是实干派,喜欢有自己空间,能做一把手,好过在句章衔牛尾。广陵牧驴初创,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去定规制。“嗯,不错,寡人没看错你。喏,这个是死耗令,你看一下,有压力,才有动力么。”
吴越对诸马场牧监都有一套考核制度,牲畜是动物,自然免不了要生老病死,死耗是必然的,但是也不能过于纵容。张农看着自己分管的驴一栏,常年的1成,新来2成,新来第二年1成半,第三年同常年1成。“行,我看还能减少!”
“先别说减少,能在这个数字内,我就很满意你。”杨晨毓挥挥手打断了张农的发誓,年轻人闯劲是好的,但是死耗率这个东东不是说减就能减少的。
“这份是您的任命书和印玺,到了广陵郡,和郡守要先验印。当然郡守不能管牧监的事务,但是你也要搞好关系,毕竟你在郡守的地头上,有些事务纠纷还需郡守帮着周旋。”张昭递上厚厚一沓吴越纸钱和任命书印玺。
吴越管制就是在杨晨毓恶意操作下,不断细化,广陵有三监,分别是牧牛、牧马和牧驴监,牧牛和牧马早就设立。而吴越对北方的贸易,引入大量的野驴和大型家驴,需要有专业知识的官吏去管理。吴越在这方面一项不偷懒,都是中央直接管理,地方政府配合。并不把牲畜草场下放地方管辖,主要就是分地方官的权。而各地邮驿需要的马匹、牛驴都需从各地牧监那领取,也杜绝了地方官从中假手谋私利的行为。这些牧监草场都是类似于后世的国营马场牧场,国家直接管辖考核,而地方官还要负责奏闻之事,说穿了就是地方官更多的是对中央在地方企业以日常监督而不是管理。一旦中央下察牧场马场有什么不对,地方官也要被牵连扣分甚至判刑。
“至于饲料、土地、人丁之事,我想听听你这个专业人士的说法?”
“大王,下臣以为六驴一丁,八分一驴一日,青草倍给,盐一两、豆冬两斤,夏八两,春秋一斤,粟日给一斤,地吴越亩四亩一驴。”
杨晨毓计算下自己这次准备在广陵养驴二万四千头,总共二百个群,这么算要四千丁,铁定不行!“官吏、兽医不算,牧丁只能给你四百人!”
“大王,两人一群很难做来。”张农才不管大王瞎说,六驴一丁正好了,两人一群的话太难干活。
“别讨价还价,我原来的看法要一群一人管辖,想来一人有事时就忙不过来,故而给你两人,这样下来两人可以轮流休息。这个事就这么定了,你要管好,两人管理一群一百二十头驴已经很充裕!你可知道~~~”大王杨晨毓没有说下去,后世米帝养驴可是一人管三四千的说法,一人一百吃喝西北风去也。
“诺,臣要到临海侯那去讨教经验,他们那边牧场是一人一千!”张农忽然听说过大王的有些牧场居然要一人管上千牲畜,不由得心下戚戚,看来大王很会榨干人家。
“这个么,你去寡人在句章乡下海边的牧场住十天,那边也是一样,可以借鉴。”杨晨毓给自己挑选的人指条明路。想了想又说道,“我不是让你劳役这群驴,只是牧放,别被偷盗生病即可,能每年供给官府役驴即可,一人怎么着也不止养六头驴吧。”
“是的大王,籍册用纸、烙铁、棚舍?”
“哦,都已准备齐全,驴也要到位,你从寡人农场出来后,直接去赴任。哦,记得不准劳役和私自出借!”吴越大王才不舍得官府的牧场牲畜给人干私活呢。要干私活,自己买去。
“诺,下臣谨记!”
“一部分驴已近发往广陵牧驴场,土地划拨还要你去验证,要是海边空地多的话,不妨多划一些,大不了你写个奏章,走走程序。那些荒地本来也没人耕种,寡人正要用来饲养麋鹿。你顺便围圈麋鹿以备秋狩之用。”
“诺,下臣记得了。”
“嗯,留下吃饭吧,等下太仆和丞相有话对你交代,千万别不听哦。”
“小臣会牢记大王和上峰教诲。”
“嗯,你先去边上领料室,那边有三百本饲养种植书籍,都是牧放方面的,一并领回去。哦,还有待遇问题,子布,上牧监的话可以配驷马马车么?”
“回大王,上牧监可以!”
“哦,那就好,配驷马马车一辆,挽马八匹、乘马五匹,轻车一辆。”杨晨毓点头觉得差不多待遇够了。
“其实,大王这个本有制度的,您不必事事关心。”张昭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不是破坏制度,只是牧监地方广大,光待遇中的驷马马车不足矣,必须有轻车和乘马。只是特例罢了,丞相不必担心寡人私自破坏制度。”
“哦,这样的话,也是需要的,十万亩地,算上杂地湖泊河流的话怕要二十万亩之大,确实需要。这样吧,臣再给补个手续,作为特例,请大王在特例条陈上签字。”
“这样的话,你自己办了吧,这种事,上报我就可以,知晓了即可,不必我来签字,丞相自己办好即可。”
“诺。”张昭又翻过下一叠文书。“赵云军中有士卒掳掠敌军器械归几,未归己前属于公物,自然以官马驮载无可厚非,偶尔超载也是特例。但是襄阳将军下令分发战利品后,士卒中仍有以官马私驮战利品,按吴越军马官马及车乘法,马驮私物勿过十斤,车载勿过三十斤,而赵云手下骑士近百多人,违者多载三五十斤少者十数斤,官马按律违一斤要笞一,一斤加一等翻倍,罪止罚没二官马价!军马按律违一斤笞二,一斤加倍,罪止罚军马价二,徒一年!”
“以马充徒刑可乎?”
“可,但处罚过轻,怕以后难以压制。”
“嗯,按律办吧。”杨晨毓心下叹气,谁叫这个年代马值钱呢,多载私货也是要罚钱判刑的。尽管吴越现在进口自己培育也好,马是多了些,但是律令不可废不是。有人说秦律苛刻,其实古代都差不多,秦不过是劳役重,人家受不了,其它没有多少区别。吴越律法在杨晨毓自己主意下有些更张,不过细节方面抄袭秦汉律例也很多。比如道路扬灰者,也就是在道路上倒垃圾被捉住要充劳役一年,第二次捉住要罚牛一头,劳役一年,也是很重的刑罚了。好在大家都明白吴越还算仁政,也没人故意做对。
当然吴越军中也好官吏也罢,车马都是有严格限重的,不是可以随意加份量,为得就是保马护马。尤其是军队,肆意骑乘是要罚钱徒刑的,没有二话说。主管者听之任之,与犯者同罪,主管将领罚没马钱。所以赵云被人抓了小辫子,这下难免要出血了。
“大王,按律赵云监军不严,军中士官长也有全责,首将罚钱五马,士官长罚马六马,其它各级各有处罚,您看是让检查还是兵部自己办?”
“一起办吧,按律办。”杨晨毓顿了下,“能罚就罚,适可而止。”杨晨毓的意思也就是以罚钱替代其它处罚,毕竟抽赵云十几鞭子不怎么好看,罚钱他现在打仗获胜,缴获也颇多,自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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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江北海边有个小码头,赵云也给召回帮着去赶驴三个月,其实也是怕流民偷盗,等情况稳定后再做其它打算。也算吴越大王对赵云的一大处罚。
“张农,你真的没有字号么?”
“没,大王说不必这么麻烦,所以小人也不想麻烦,大将军就直呼小人名字。”
“哦,那就得罪了。”
“别客气,大将军也是一时被罚,大王气消了自然没事。”
“说得也是,不过你说,那些物品不用马驮,难不成自己背着牵马回来?”
“将军别生气,大王也是要天下安分,一碗水要端平的么。将军这个把柄被人抓住也不算大事,不过就是纵兵虐马,算不得重罪。”
“唉,小河沟里翻船。”赵云还是很心疼自己被罚没的五匹良马。使者带着诏书到自家农场里挑了五匹最好的大宛马走算是处罚,看来大王早就垂涎欲滴了。
“您那马场有大宛马吧?”
“怎么,你哪里听说的?”
“将军,全吴越都知道了,呵呵,将军以后可麻烦了。”张农微笑看着赵云。
“怎么麻烦?”
“故旧好友亲戚怕是要来买,您好意思不给么?”
“这个也是啊,该死的使者,我说好自己送十匹良马去,他们偏偏来我家马场挑,这不是给天下看笑话么,现在居然把我的家底都兜转开来,唉,我的良马难保啊!”赵云喜欢良马,吴越大王为了拉拢他,没少给大宛马,由于通航西洋,海运回来的大宛马西洋波斯宝马也按成本卖给赵云不少。赵云自家农场内的良马都有三四百,北马一千余了。本来挑个十匹好北马糊弄下完了,这下亏大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别说风凉话,谁舍得?”
“你啊,大王要你出马是要道理的,这么些年来,大王对你眷顾有加。难不成还给将军不好过?大王这是给将军分浮财交朋友呢。将军尽管把马匹外卖各家,大王自然会给你补偿的。”
“你?大王和你说的?”
“将军大人,有些事明白就好!”
赵云又要言,看着张农自言自语;西洋来宝马良驹五百匹,分卖给谁呢?
赵云大喜,吴越搞特殊化就是这么来的。否则一点油水也没谁愿意跟着农民走呢。吴越通过西洋贸易,单次就赚足了钱,顺便捎回的波斯马、大宛马都是给宠臣以成本买的,也就是在西洋的价钱加草料人工费,运费都是算海军的。由于西洋诸国马匹本来也就这个价,一绢换一宝马,所以吴越的赚头很大。目前这个里面都是用来收买大臣良将,否则清汤寡水的谁愿意伺候下去。这些百金价值的宝马都以两匹绢的价格卖给这些大臣良将,也算吴越特色的腐败吧,不过哪里都一样,世界本来就没绝对公平。
一个牧长带着手下朝一群毛驴走去,“各自领好自家的牲畜,记住号印。以后少了可要赔钱的!”
每头毛驴都有一个号印,一群一种印,一共两百群二万四千头毛驴,以小驴为主。好在这些小驴很容易驯服,带群的两人还要自己一一训驴。由于是新来的关系,所以赵云带领士兵来帮忙,各驴群都要驱赶进自己圈内饲喂,十天内是不准放出,反正这三个月就是调教期,有得忙。整个广陵牧驴场还要建设围栏围墙防止逃跑,牧放的海边荒地有十来万亩,各群要轮牧,种牧草的每驴四亩地是不放牧的,一年割草四五次,当然离不开吴越的畜力割草机,两人割草四百八十亩也不算累。毕竟到时候有劳役的来帮忙。郡兵和劳役都要在割草季节帮忙翻草、堆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