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驴都赶上南马了。”赵云说的南马也就是西南的山马,山马小,比之北方大驴还小一头。这些大驴普遍有八百吴越斤,而西南山马也就五六百吴越斤的分量。
“是啊,希望没事。要不我比将军还要惨。”
“不会有事的,这里草高水足,怎么会养不好呢。”
“将军啊,养驴么比养马要简单,也是大王考察在下。要是在下养得好这么多驴,那么马场什么都可能慢慢交待给下官一一打理。要是办不好,那就只能去职回家种地了。”
“现在种地也不错啊。”赵云想着是不是去南洋再买些荒岛来放牧。
“将军说笑了,我就喜欢饲养牲畜,家里那点地太小,施展不开啊。希望上帝保佑我,不会有事。”
赵云拍拍肩膀,“吴越自蓄马牛来,那个农场不是养得好好的,担心啥?”
“也是,不担心了。将军您看,那头背咋是青的,这批驴不都是黄色的么?”
“也是,按理来说野驴是黄色的,青色的没见过,会不会混了家驴在里面?”
“不会啊,东胡说好是野驴的。”摇摇头,“走过去看看,要是青色的话,留种用。”
“很漂亮是吧。”
“嗯,毛色很亮,有油光,不错。”
章十六降将的观察
“张颌,走慢些!”
“您就不可以说字么,非要学吴越蛮夷,这么识礼。”
“张大人,算了吧,吴越习俗也是很舒服、很自由,何必处处为难自己。不过就是风俗不同罢了,再说了,我看我们留在这帮吴越大王也没什么。”
“典韦,你就不怕吴越的整军么?”
“于大人,他们不也这么过来,我们就怕么?”典韦很臭屁,看着熙熙攘攘的小民从眼前走过。“你看,这里的生活至少倍于吾乡。”
于禁和张颌看着路上连绵不绝的马车驴车,走路的也有,只是逛商店。吴越城中你要什么动物拉车完全随你,没有限制,居然有大象为富豪之家拉车,可见吴越生活水准已经开始超越大汉。一象食草六倍于良马,吃料十倍于大马,故而也就有钱人家臭屁而已。当然吴越新颁布的法令不再限制平民和奴隶骑乘大马,这个在中国按照等级生活的社会是不可想象的,就算大唐这种盛世王朝,养了那么多马匹,平民依然不准骑大马,商贾甚至就不准骑马。吴越开放马禁也是从民间保马的需求做出的决策,也是希望自己能培育出好马。而禁止平民和有钱的商户骑大马不正是把养好马主力堵死么。中国历史上没有很好培育出好马,关键依然是政策上的问题,有钱的商户不准骑马,那么他们养马干嘛?平民不准骑大马,那么他们只会饲养小马和毛驴。凭借着毛驴从汉朝时引进西域小毛驴到唐宋时大型品种就出现这个事实,其实中国人还是很会育种的,尽管是地方品种。开放马禁做到了为中国蓄马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取消大牲畜的劳役。古代你家里养的大牲畜不是说你就完全有支配权,政府有权免费每年征用你家的牲畜干活。吴越取消征集民间大牲畜劳役也是对饲养大户的鼓励,否则谁愿意养很多,不是吃饱饭没事干么。当然从政策上还引导,就是准许宰杀牲畜吃肉制革,只有让饲养牲畜有利可图,百姓才会去养。
前面一大群人围在布告栏前,吴越的布告栏前没有衙役什么,只是用红漆竹竿挡一下。有不识字的在求识字的解读,好在吴越大王亲自发布的法令一项简单,大部分人还是听得明白。
“吴越大王杨晨毓昭告吴越臣民,勿论王室、爵、国人、民、隶奴人等,吴越政府正式下令晓谕尔等,人不分身份爵位籍册,皆准饲养、骑乘、宰杀自家大马、山马、牛、驴等大牲畜。诸民皆可往各自籍册地申请放牧令,官员等不得无故阻扰,各地令长不得假手于人,不得额外征收费用。吴越政府正式厘定每放牧季为三月,每放牧季一马放牧费用为十文,每放牧季每头牛费用为八文、每放牧季每头羊为一文、每放牧季每头驴为四文,鹿与羊同价,骆驼与马同价,马骡驴骡与驴同价,紫山神骡与牛同价。家象不得放牧于官野草场,饲养象者,只可放养于自家牧场。同时吴越政府正式通知天下官民,所有私蓄牲畜不再征召劳役,废除牲畜劳役。本法令自布告天下之时生效,望诸民互为转告,如有不明者,可往官署求详细公文解说。”
“大王真是有魄力啊,一下子,唉,不知道说啥好了。”
边上穿着黄白麻布的小孩子笑着问父亲,“爹爹,我以后也可以骑大马了,是么?”
“是啊,咱们家以后也去养。”父亲点头回答儿子,一个牧放季十文的费用会让很多人家考虑饲养大马起来。
“大王承诺不再征集牲畜劳役的话,咱们家回去也多养一点!”一个女声响起,吴越女子地位渐高,所以夫妻同出游玩也是常事。
“好事啊,以前不明,总想着这里会和大汉一样,说不定养大的牛马就给征集军用,然后不知所终。”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家伙也讨论起牛马事来。其实在这个年代读书人讨论耕地、牛马是一件很正式的事,不像宋之后才不上读书人台面。
张颌远远吊着,观看众人反应,看来大家对预期还是乐观啊,不知道吴越大王拿出什么来打仗?
“张大人,其实你又瞎担心了。”典韦看着张颌笑着,“我查了吴越马监、马场,你知道目前有多少么?”
“我记得是三十一处军马场,二十三处驿马场,十三处保种良驹牧场,总得说来养马超过三十万匹。”
“三十万匹官马啊!足矣军用了。马为甲兵之本,国之大用。不知道民间这般下来养马几何?”张颌像是在问自己。
“说实在的,南方能养官马三十万匹,我是不大相信的。”于禁觉得作假。
“你看,吴越处处建大桥,各郡县道路相连,主干道都是能驷车四五辆并行,看来吴越大王并不满足于河道相连的水路,对马车大路也是上心的很。”
“志不在吴越啊!不知祸兮福兮!”
“管他呢,我看我们还是加入的好!”
“侍卫官,你们说,南方不是湿热么,马儿都是喜欢干燥寒冷,怎么能在吴越养这么多马儿?”
说是侍卫官,其实也是负责劝说的人,“吴越马匹,北方东胡匈奴购入中马为主,辅以西洋诸国引入良驹,加上中国重金购入宝马,自己培育而成。往西洋诸国的贸易船只,被要求每次都有往回带马,西洋诸马耐热耐湿,不算难养。而北马风寒野食也是粗放得很,刚来时需要适应,会有不适马匹死亡,而后就好养良多。”
“哦,我看吴越怎么这么多马牛呢,原来如此。据说西洋海船从印度买入牛更多?”
“是啊,以牛犊为主。每年超过十万数!”
“这么厉害!”
张颌大惊,其实没啥奇怪的。十万牛数是很高的数额,但是就印度这个鸟地方两亿多的垃圾牛街道牛来说每年买走十万不算啥的。印度地区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古代就有超过两亿头牛,一直保持到现代社会,加上现在南洋诸地很多印度教小国,也有很多牛多余流浪在街市。只要出钱买通地痞罪犯异教徒,总有人能帮你完成供货任务。在二十一世纪的印度牛肉也就是人民币五块一斤的样子,牛也就人民币五六百的样子,这个还是拜一亿多异教徒所托。在目前无论是佛还是印度教,都不会杀牛,但不代表有人卖牛。大汉三千钱的牛,在印度只要五百钱左右,而牛犊只要三分之一两百钱就能搞到。吴越大王才不管运输死亡呢,这么便宜的事怎么不做,两百钱一头牛犊,跟白给一样。反正买来养个两三年就能派用场,有啥不好。用丝绸付款的话,印度牛基本等于木材价格了,便宜得很。有个阿三做邻居其实是很幸福的事。印度实力并不强,本身矛盾很多。而印度也是世界资源比较丰富的地区,无论什么,有这个邻居是幸福的。可以获得足够多的棉布、原棉、香料、硬木、皮毛、牲畜、象牙犀角宝石黄金、药材等原料,也能为了满足少部分富豪国王高价卖出丝绸瓷器啥的奢侈品,对吴越来说就是提钱机器。
“卖刀啦,上好的百炼钢,真正有弧度的宝刀。”一个卖刀郎挂了十把刀在街边摆摊。
吴越准许摆摊,但要在规定的街边地区,每天两文税费、两文地租和一文人工费。
“卖刀的,我看看。”张颌武人自然喜欢武器之类。
“客官,看您也是识货的老爷,这把刀是我家师父所打,刀名寒血,冬天用热狗血淬火的,所以得名。”
“铛!”回音很脆亮。张颌很满意这做工,“果然是百炼好钢,卖刀郎,这般刀价几何?”
“一把三千五百文!”刀郎没有瞎开价,吴越放开武器买卖后,整个吴越制作武器水平也有所上升,原来这般好刀要价十廿贯,现在三贯半就能买。做刀的工匠也学会了流水制作,大部分不重要的锻打折叠工序交给学徒工匠,自己只做最重要的最后定型淬火回火工序,再后边的装配、打磨都交给雇佣工匠来做,也就是说这个工序都优化了。
有点像有弧度的唐刀,但是宽度要宽了两指,也要厚实一点,没有一定臂力是挥舞不顺的。不过张颌这种武人是不在乎的,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使用。“其它的也给看看!”
“诺。”卖刀郎给了其它几把。
张颌于禁和典韦轮流翻看,其它几把基本就是弯的唐刀,没有第一把那么厚实,当然一般人也使用方便许多。典韦喜欢,“打包走,一起,多少钱?”
“不贵,一起走二十贯吴越铜钱,恕不收受汉钱和吴越铁钱,当然吴越钱行纸币也不收,这是我家师傅要求的。”卖刀郎还是很有意思,其实在吴越很难遇到付款有要求的人。
“行。”典韦不是会还价的人,二十贯也不会贵,吴越大王给他们一笔零用钱就不少了。
“是兄弟的话,回去分,算你请客。我们以后回请你。”张颌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谢谢兄弟,我先挑两把玩玩。”于禁也厚颜无耻起来。
典韦一边让侍卫官付款,一边打听人家地方以便可以定制。“这个卡片上地址肯定找得到?”
“放心吧老爷。”卖刀郎笑着回应。侍卫官给的钱都是新钱,看来这个客户可是有钱的很。
“嗯,那改天我们去拜访你家师傅,希望能买到更好的宝刀。”
“老爷这十把刀要是在北地,也能斩断匈奴东胡手中铁刀亦,算很好的刀了。”卖刀郎牵过身边的小马准备离去。
“兄弟的马是哪买的?”张颌一眼看出马儿不错。
“哦,宁波的马市,万钱的驽马而已。”
“那挑出这匹马的人眼光不错,至少可赚十倍。”
“呵呵,我师傅也是这么说可赚十倍,可惜吴越人多喜欢大马,有钱人看不上这种低矮的小马。世道不同了。”卖刀郎感概着就告别走了。不过吴越那种选取方式有个很正确的地方,就是不会为了不错漏而加大选取难度,不达标就是不达标,就算千里马也一样淘汰。虽然很官僚做法,但是对整个群体而言是有好处的,小马的潜力不大,不值得推广,尤其是乱世拉开了序幕,谁的马儿大壮实,谁就占优势。
“小哥走好,哥几个改日去你师父那拜访,要是行的话,我们也想见识下吴越刀剑的精髓。”张颌唱喏告别,吴越自古就是铸剑打刀出宝物的地,既然吴越大王有意招揽,倒要看看有什么好刀宝剑。
“几位大人,大王有请!”
“啥事?吃饭喝酒?”
“貌似不像,昨天刚刚有舞会,今天不会有酒席吧。”
“几位去了就知道。”
“嗯,走,以后再逛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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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参见大王!”
“好啦,你们几位这几日可安顿好,家中还有什么欠缺的要?”
“目前还没想到还要什么。”张颌不是很鸟这个吴越大王。
“召几位回来,明日有围猎,还请几位好好准备。寡人想见识下英雄的本事!”
“诺。”
“寡人有弓室,诸位可以去挑选几把顺手的大弓,为明日熟悉下。”弓这个年代和枪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自己的弓必须有个熟识的过程。任何人对一把新弓必须有个熟悉过程,不过一百箭后熟悉是熟悉了,寿命也去了十分之一。所以古代弓弩的作用没有后世想象的那般好。
“谢大王!”
“据侍卫说你们几个买了十把刀,能如几位将军眼的必定不凡。”
“也好也好,只是顺手好刀,宝刀么,还不能说。确实是好刀。”
“哈哈,将军们要是有意思的话,咱们比比,对砍,谁断谁倒霉,怎么样。”杨晨毓也是一时兴起。
“行。”
“中尉,去刀库带路,我让将军们随意挑几把。”
“大王,您可真有底啊,不怕刀子断了折了面子。”典韦开玩笑说着自己担心。
“男儿比刀好坏,和自己面子何关?”
“那就好,那就好。”
很快几位看着满满一个库房内的钢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发财,发财。”于禁大声嚷嚷,“大王,既然请我们入伙,不要吝啬好刀!”
杨晨毓笑笑,“几位看得中,随便挑几把,这里都是好刀,本王不喜欢宝刀,一般好刀即可。宝刀用来修书写传,好刀用来杀敌砍掉敌人脑袋。”
“大王真是,呵呵呵。”张颌也有点哭笑不得。吴越大王向来特立独行的,想不到还是这般有趣。
随手捡起几把好刀,“在中国是上等好刀,到了匈奴是宝刀!”张颌这般评价手中的钢刀。
抽出来舞动几下,一把清刀式样的宽刀令几位很新奇,“这个是什么刀?”
“随身的佩刀而已,本王侍卫很多人喜欢这款式。狭条的钢刀使用不足,锋利趁手是够的,只是不足亦随便使用,战阵之上互相搏杀,砍断了就不好看也。”
“砍吧。”
“铛!”
“乖乖,街边的刀居然把大王刀库内的好刀砍出口子来。”
“不过是互相砍出口子。”杨晨毓也不奇怪,又不是武侠小说随便就能砍断别人的钢刀,互相砍出缺口才是常态。
“嗯,看来我们买来的刀子不错啊,大王的刀也是不错。”
“呵呵,都能砍断敌人脑袋。几位将军喜欢的话就留下吧。”
“谢谢大王赏赐。”
“明日我们射猪,希望看看几位射击如何。”
典韦有点口气大,主要还是想显摆自己的力气大,“放心吧,咱一拳就可以打断野猪的背,大王您要吃猪肉的话,属下帮你劈它几头!”
“哈哈哈,将军有心了。”
章十七人不够
“情况逐渐好转,看来瘟疫也会在不远的将来结束。户籍处统计死亡流民一百三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口,其中男丁二十五万六千八百口。”
“户籍本地的呢?”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这次瘟疫远远还没过去,历史上是肆虐了近好几十年呢,当然后面由于人口剧减,也很难在扩展开来。
“吴越户籍人口由于瘟疫死亡二十万四千八百人,目前的统计是这些,因该还有增加。”
吴越大王深深作揖,“进来劳烦先生,先生劳苦功高,本王不知该怎么感谢才好。只是病况尚未结束,还请先生多多担待,先生可要保重好身体。”说不上很感人,也没有做作,只是感谢管宁负责这个事来忙活。
管宁也深深作揖,“大王宅心仁厚,要不是以霹雳手段,恐怕吴越各地白骨遍野,家无炊烟。据我朋友来信说,老家那边可是十室去三四,人丁减小半,瘟疫甚于诸贼作乱多矣。”
杨晨毓点头,这次瘟疫世界两大文明体,大汉和罗马都受了重创。发源于北印度,通过游牧民和商人把几大瘟疫病菌病毒带到没有免疫力的罗马和大汉,使得世界两大文明体齐齐减少了五千万人口。三国战乱并没有带来如此多的人口减少,罪魁祸首依然还是瘟疫。虽然说有伤寒这类流行,但事实上远远不止伤寒,新型流感病毒、鼠疫等等,甚至包括脚癣也都带到没有免疫力的中国。汉人本没有脚癣狐臭,由于赤脚在地板上走得关系,胡人把脚癣病菌一并带给了汉人,自此脚癣也开始在汉人中蔓延。好在吴越大王制作了果醋和大蒜浸泡液来治疗,要不然会让很多感染者心烦。
“最好能修书于朝廷,乱病多从胡人入,能绝贸易断胡商的话,我吴越当增加上贡。”杨晨毓又在盘算自己的小钱包,借着由头准备对董寇后朝廷实行建议。董寇由于折了吕布这路人马,一下子打回原型,恐怕除了去老家西凉外,没有别的出路。毕竟董寇少了并州兵马,他手中的主力只能是西凉自家招的3000人马,不足以拒关东群后。何况大将军原本的人马只是在顺势时听你,在逆势时倒戈也说不定。
“董贼未去,恐不得行。”
“幼安兄,我看你还要帮我修书一封,我要和董贼说项。”
“大王安得与逆贼谋?”
“兵祸勾连,终为百姓祸事,能说服董贼自己走,何必连累百姓?”
“大王,这天下可有安顿董贼的地方?”管宁笑着问大王,想让大王自己断了念想。
“诸夏内是无有,不过西域去往,地区广大。我希望董贼能学学昔日的赵佗。”
“明白了,不过大王,董贼能离开这花花世界否?”
“关东群后兵马已经布置完毕,我已乘势压服,向各路人马讨要各2000人,组成3万关东军,外加我吴越十个军团3万兵,随时可以扣关。”
“六万兵马,那董贼军势必不敌,况昔日大将军手下也都各有心思,一挨董军压制不住,他们也不会全力。”
“是。”杨晨毓微笑点头,不过又摇头,“先生只管修书,防疫诸事还要仰赖先生多多操劳。”
“大王客气了。”
“先生,本王有所不明,求教先生。”
“大王请讲。”
“这天下是封分给诸侯好,还是郡县好,抑或是各半?”杨晨毓知道郡县的话,官吏们自觉性不高,除了捞钱感兴趣外,发展民生不甚在意。封分的话,各地领主还是很重视自己的家产,重视的话,相对来说要好些。
“在人,不在制。”
“这个?”杨晨毓不解。
“人要是识礼仪,尊教化,那么不王而王矣。相反,随人人知晓,缺无人行事,则天下难安。”
“也许吧。”杨晨毓知道原来历史上辽东故事,不过一个再好的人也只能影响自己周围,其它的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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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
“你是谁啊,阿毛?”
“不对!”
“小丽!”
“不-对-!”
“香香?”
“为了惩罚你没猜出我是谁,嘿嘿。”小丫头狠狠把手指压了下被自己封住眼睛的大叔。
“啊哟?死丫头下手这么狠!”大叔哇哇叫起来。
当然那丫头嬉笑着蹦跳走开,“大叔没猜对,以后再来猜,我有事先告辞了。”
大叔揉着眼睛,真是下得了手啊,眼泪都挤出来,谁家闺女这么调皮!等了稍许,模模糊糊看得清周遭,“啊,遭贼了,遭贼了,抓贼啊!”
远处一个小巷内,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躲在人家吹晒谷仓草席后面,从外面是看不见有人。不过他正轻轻数着自己面前的钱币,“哈,有俩银币哦。”
“嗯,收获不小嘛。”
“啊?姐姐,您回来了,看今天得了俩银币。”
“小的还是大的?”
“是小银币。”
“阿妹,去埋了,我们以后好回乡用。”
“嗯,姐姐,再能多凑些,我们说不定还能买几亩地呢!”
“阿妹,买地召郎君嘛。”
“姐姐!又笑话人。爹爹在世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要是有钱的话,买几亩地也宽心了。”
被叫姐姐的陷入沉思中,“姐姐,又想什么。”边上男装小乞丐摇动姑娘的肩膀。
“唉,要是爹爹母亲在的话多好啊!”
“嘭。”俩小姐妹忽然心惊,两边来了捕快和郡兵。吴越郡兵也参与捕捉和执勤。捕快们是职业,郡兵是兵役,也要配合捕快抓贼救火的。
“看,那片席子下有人影,断是俩作案多起的小蟊贼!”
“兄弟们上去,活捉了。”大人抓小孩用不到力气,俩丫头被拖着头发出来,手里褡裢也被捕快搜了出来。
“周亭长,可是你的褡裢?”
“是的,是的,里面还有我媳妇绣的关雎二字呢!”
“你媳妇倒是蛮有情调的,哈哈。”捕快笑着调笑。吴越由于加强了监察,一般办案的不敢收钱。当然收钱也要冒着全家没收财产的风险,谁愿意?吴越惩罚不算重,判刑也没几年,一般是流放南北两处,要不就是去荒岛开采岩石。不过没收家里财产是很多人所不能接受的底线,那样会影响到全家人今后的生计,故而贪腐也不算多。
郡兵来帮忙的什长过来,“严捕头,怎么处置这俩小毛贼?”
“按照吴越法令,在官衙外示众抽鞭子吧。”
“嘿嘿,有小丫头,兄弟们手痒痒,要不让兄弟们帮着抽!”
“好。”
吴越对贼是一项无情,大贼流放,小贼示众抽鞭子,不论男女。罪重的还要刺字额头面部。“不错啊,这小丫头发育得蛮好。”看着被剥光上衣的俩小丫头,一圈人都淫目涟涟。
“一帮淫贼!”捕快恶骂一句,然后自顾自看着小丫头,也是平时看热闹的没这么多,今天多了好几倍,还不是看小丫头的裸胸。
“开始,一人二十鞭子,记得,不要太重,惩罚即可,不要出人命。”捕快怕他们没轻重,毕竟是小贼,罪不足以死。吴越捕快有执法权,也有对小恶小罪的处置权,只须备案而已。这也是对目前形势的修正。当然在县衙里办公的法官不大会详细问这类案子,一般都会照准。捕快看着自己手中判决书。“什长,让她俩画押,然后抽鞭子。”
“诺。”
什长不管小丫头们被反绑的双手,一把拉起一根手指,用印泥蘸了一下,俩丫头被强制着画押完毕。然后交还给捕快,“我这就第一个抽,哇哈哈。”
吴越抽鞭子是用牛马鞭子,不会很重,但是不管前后的抽,对女子罪犯来说有点可恶。
“啪!”胸前小白兔顿时印血出来。捕快看着,“重了,轻点。”
周围的人大叫一声,“好,抽死丫的。”
外面有辆蓝色马车在人群外停着,“回大王,小的打听清楚,是处置俩小贼。”
“怎么这么多人围观,不干活啦!”
“大王,是女贼。”
“女贼也用不到这样围观吧。”
“大王,抽鞭子,大家都喜欢看女犯被罚!”
“哦,为啥?”
“这个,除去衣物被抽,总会引人注目些。再说俩小女犯长得也清秀。”
“哦,这个啊。宽宽,你记下,以后对女犯要轻责!回去后提醒我,现在人死了那么多,怎么还能对女犯重责呢,不仁啊。”
“诺大王。要不您亲自提审那俩小犯!@”
“也好,你拿了令符去衙门,要求法官把人犯带往我王宫内。”
“诺。”
杨晨毓坐在牛皮躺椅上,后背斜靠起来。眼前俩小人犯已经被擦拭干净,不过隐约还是有酸臭味。抽了十来鞭子后,下不得水,故而没有沐浴就面见吴越大王。
“都认了?”
“是。”作为姐姐也不知道还有今后没,不过既然做了就要认。
“没钱想回家?”
“对。”姐姐看着吴越大王,而大王对案卷很满意,十来起相同案子都认了,看来也是老手,想不到的是,俩丫头居然是良家子弟,也算能读书识字的,可惜了。
“情有可原,罪不容赦。按律要劳役,这样吧,今后就在王宫内清扫厕所。”杨晨毓想了想,“嗯,就我住的楼吧,多了你俩小孩也干不动。”
“谢大王宽宥。”姐姐没有多狡辩。
吴越大王也觉得这么清秀的丫头会做贼有点可惜,“丫头,今年芳龄几何?”
“十八!”
“看不出。”心里想着,怎么发育这么晚。吴越大王知道人口才是制胜的关键,大家决策都差不多时,实力是决定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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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杨晨毓见礼南赵王、南秦王书:吾欲北伐清君侧,望君等不负我。自收到本书起,各自募南蛮兵2000人,告明郡守,我海军会渡海运载。军备费用等先垫付,诸军到广陵后来使向吴越兵部报备,由吴越钱行支付。诸蛮军汉军士卒不得低于一半。尔等即可筹办。
赵龙、赵虎正好泛舟马辰河(后世的巴里拖河),收到吴越大王的书信后立马吩咐手下去办。吴越第一次准许南洋诸封王募兵。虽然言明是临时募兵北伐之用,但总算开了小口。其实各自都有五百人马的亲卫,要不这南洋深山老林中怎么能开拓自家地盘。
“看来吴越军要要一统天下了,原来都不愿意要我们出力的。”
“是啊!”
“咱们不说歪肚肠话,这次咱们能不能借了由头保留这2000人马!”
“我也想,可是大王会允许么?”
“唉,私下说说。我都乐不思汉矣!”
“你啊,咱们最近人手收留多了,这2000青壮给召集了去,怕也是大王害怕咱们实力太大啊!”
“最好还是这样老老实实吧,吴越大王可不是好想与的,再说了,本来就是帮我们复国,还能咋样。”
“也是。秦王殿下,听说你收了几个东边岛屿的女子,丰腴的很!”
“赵王,你不也是啊。”
章十八乡老
吴越乡老推选大会正式在吴越大王法令公布天下后进行。吴越也和大汉一样有乡老议政陪审调解纠纷,不过吴越乡老是规定年纪在一甲子以上,没有任何刑事犯罪记录,没有未处理的经济纠纷,民间声望好的老年男女皆可自己报名,乡老一旦选入就属于终身制,除非你犯法被开除。但是最最重要的乡老要求是乡老只限乡间里坊。所有乡老家产不得多余三百亩土地,也就是说乡老只能在中产及中产以下家庭中产生,也是为平民话语权开了小小口子。毕竟两院议员有纳税要求,一般中产之下就甭想那个事了。乡老也不能有抗税、偷税漏税的记录。吴越很看重纳税记录,只有对国家有贡献才谈得上政治权利。
“老吴,你读一下吴越王令,你知道我们都不识字的。”
“你们这帮新移民。”老吴虽然是在一帮新移民中,他那会稽汉军的前身也是得以获利甚多的老人,也很有资格解释大王系列法令。
“说当年,我都跑不动啊,满山的山越,好在我们大王英明堵住了山越逃路,哈哈···”
“呸,你们那熊样有啥子好说的,要不是我们倒霉,会给你们这些懒鬼捉住?”边上反驳的是一个山越人,当然当年那场厮杀也记得住,不过孩子们都不在乎了。现在也就嘴皮子上耍耍,何况山越都以汉语来说这个事,可见吴越对山越归化有多深。
“老吴、利磨你们别再互相抬杠,我们想知道最新的法令说啥?”
“就是,一个汉军一个山越,别再说当年的事了。”
“嘿、嘿、不和你这个山越计较。”
“啊呸,你有啥资格说。”
“好啦,好啦,快读法令。”
老吴瞪了眼山越利磨,“夹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
“你说啥哪,信不信我揍你!”利磨终于忍无可忍。
“没说你纳,跳啥啊,以为自己是蛤蟆还是田鸡!”老吴鄙视之眼深深投向山越人利磨,“我一个汉军会和你这样的斤斤计较?这个是吴越大王令,上面写着,加紧尾巴,学习做个好吴越人!,这就是法令,看看,咱们大王多么有先见之明,谁跳谁就要被镇压,不夹紧尾巴是不行的。”
“咋?大王会这么写?”
“是啊,太那个了吧,不能阳春白雪,也不能这么下里巴人学习我们吧!”
“是啊,大王会这么写?”
“就是这么写的。”老吴也无奈,指着法令开头的字,一个一个点着,“夹紧尾巴逗号学习做个好吴越人感叹号”
“看,是吧,我没瞎说。”
“快,读读下面,有意思了。”
“我看就是要某些蹦达起劲的安顿些,要不然以大王的手段,呵呵,上次不是有南洋奴隶叛乱么,从屁眼里捅进去,一个个像烧鸡一般放在大路边风干!”
利磨没由来一阵恶寒,手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屁股。黑着脸没有反驳,也不敢啊。
老吴如战胜的公鸡一般瞥了眼,没有装腔作势,只是慢慢解读起来。
妈的,老吴暗骂,说道最后居然是让他们这号得利者自己夹紧尾巴,也是啊吴越好久没有敲打敲打了,尤其是拥护吴越大王的那帮得了土地女人的老功臣,基本都是中产之家,要是不再敲打实在是问题之家了。尤其是自己子女不怎么争气的,到处惹事生非,给新移民难堪。
大概意思也就是,一,自己不要惹事生非,不要做违法的事,谁干都不饶,谁踩吴越法律,吴越法律就踩谁。二,教育好自家子女,谁家子女教导不好,虽然吴越不连坐,但是家长失责要有一定经济惩罚,也就是没收一部分田地来教育教育你。三,不要违规,不要纵容违规。见到新人新移民不懂的要教导要规劝。等等说教了足足有上千字。吴越第一次在法令上说教自己子民,也是的,后世有很多人家稍微有点钱,就嚣张跋扈,更不要说那些很过分的开车撞人都不当回事的欲女淫贼。吴越大王思维及其传统,老婆可以有很多,但是容不得****,也容不得社会上那些腌臜事。当然老老实实在家里养养孩子,疼疼老婆种种地这号人是吴越大王最欢迎的。
“老吴啊,说你们这号人吧。”山越人利磨也琢磨了半天感觉到了。
“是啊,还是大王关心我们。”老吴也只能抢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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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安乡老大会正式开始,个人上台自我介绍。大家有什么说什么,通不过大家的评选是不能当乡老。当了乡老就有义务保举人才、教化乡里、调解纠纷、陪审案件等等,希望各位好好把握。”县长把正中位置让给了十来个自荐人。乡老没有名额,但是在自荐大会上通不过大伙评选是不行的。粗选都是硬条件,最后的自荐需要大家在乡人面前获得投票。
“本人韩节,刚过花甲之年,下面的很多人还喝过我的寿酒,县长大人也来过小老儿的寿宴。哈哈,我的儿子孝顺啊,摆了流水席,咱们丰安东片的都知道小老儿平时喜欢管闲事。本来么,人老了也干不动重活,就是想显摆自家几十年的见识。哈哈这次吴越乡老选举,小老儿就厚着脸皮向乡亲们求票,希望各位支持一把。平时言语有冲突的地方各位担待些,比较这调解纠纷本就是两厢不满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意见,要是大家对意见有不满可不要连带到对小老儿不满啊,哈哈。”
“老爹,孩儿支持你,各位乡亲帮个忙,捧个人场。”
“韩老儿,我反对你,上次我那牛儿被盗你不也说能咋的,咋到现在还没声呐。”
“哎,你可不能这么瞎联系,缉捕罪犯是衙役郡兵的事,我家老爹是调节纠纷,既然没有十足证据那小完家的牛是你家的,何来偷盗一说,更何来我爹不公?”
韩老头一看场面向那种事走了,不好,“这个事呢,咱讲句实话,一个是证据,偷盗事本来就归县尉管,我呢就是说项个,大家协商着解决。二来呢,也可能给深山的老虎叼去,咱们这每年有的事,你看去年我家还不是被咬死两头牛,叼走一大半么。”
别人都有点同情韩老头起来,毕竟;两头牛被老虎咬死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是有可能那家伙家的小牛是被老虎咬死叼走。事主在舆论压力下也不得不放弃继续反对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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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乡老,嗯,都不错啊,居然有提案来了。”
杨晨毓放下简报,闭起眼睛,“哦,小菲菲,在不,给我倒杯水。”
“大王您请。”
杨晨毓睁开眼接过杯子,一口干掉。“嗯,山泉不错。”
杨晨毓不是很奢侈的人,不过也是有点讲究,特意从城外饮水三十里,把山里的泉水引进城作为吴越王城句章的饮用水。这种高于地面十来米的引水渠很壮观,清澈泉水灌满每个街区的水池,各家只要挑水回家即可。当然也可以从水池饮水到自己,只是需要缴纳费用罢了。句章城内的有钱有势的都不在乎这些小钱,大部分都用毛竹管子饮水到家。而进王宫有专门的水道,从主水道上分岔进入王宫,王宫内的饮用水和池塘新水都是从饮水渠来的山泉。
“姑苏也要开工引水渠?”小菲菲笑着回答。
“是啊,他们看了眼热。句章、临海、宁波、山阴、乌伤都有引水渠,姑苏城内的也都不甘寂寞啊。”
“姑苏准备从哪引水,附近又没有足够多的山泉。”
“从浙江引水!”杨晨毓所说的浙江就是钱塘江和富春江合称。当然吴越开发山区,修建很多小型水坝,也能蓄积足够多的水供给农业。从海拔约五六十米高的山区引水到姑苏可是大工程,这个年代比较疯狂的计划。好在预算后杨晨毓也能接受,本来么收了税款就是要替百姓办事不是。从山区饮水到姑苏预算吴越300里,纯300里连拱上面架设水渠。
要是按照大汉的预算来说,那要命的工程,绝对是疲国。不过吴越的财税能力,不过就是小菜一碟,尤其是需要大量石匠和建筑工人,能很好吸纳社会流民,使得社会趋于稳定。本来么,工程不是不可以搞,而是怎么搞法。比如古埃及的金字塔也没建穷那些法老,法老通过建设金字塔使得财富再分配,使穷人收益,富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吴越目前上马大量工程也有这个意味,通过工程来拉动一些基本行业,吸纳劳动人口,使得社会财富再分配之途能畅行。
像汉秦那种劳役搞工程不得人心,还疲惫国力,是死循环,偶尔搞搞可以,但不能长久做下去。吴越工程是赚钱安顿社会无产者的好出路,故而积极意义更大,事实上也锻炼了一部分以此为业的建筑工人,使得巨额贸易收入能分配到国民最下层中。杨晨毓还在YY自己的伟大,被小菲菲点了下,“哦,什么。”
小菲菲呶嘴,“你啊?”
杨晨毓看到在整理文件的女侍从,“小蓝?”
小菲菲点头。
杨晨毓忽然想起什么,“小蓝,没在家休息?”
“回大王,不需要了,孩子回去再奶即可。”
杨晨毓不同意,“这样吧,把孩子带来王宫,顺便我们也搞个BB室,把小孩子集中起来,也不需要等喂奶的时候再喊出去奶。”
小蓝有点脸红,看来小刘王妃是和大王说过什么了。本来嫁人后该在家安顿了,可王宫内的收入高,实在舍不得离开这份好收入工作,大王又不难伺候,所以孩子还没断奶又来王宫工作,只是每天要女奴抱着在员工门口传唤,够烦的。
“大王,谢谢您了。”
“小蓝,你老公对你还好吧,不会因为是女孩的话!”
“没事,反正还年轻还可以再养。”
“嗯,你整理的文件还真合意,想怎么翻看都能很快找到。寡人也是恋旧的人,能出来干就在这边干吧,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再熬几天,等我让人把育幼室准备齐全后,王宫内所有需要带孩子的都可以放心带来上班。”杨晨毓可是老思维,没有那种社会责任是社会的,企业就管企业的那种思想。人之所以是集体社会的,和鬣狗很相同的就是能照顾群体内的所有孩子,那种把生育养育责任全面推向小家庭本身就是极端违反人类进化的。无论社还是资,都有两方面的经验,虽然耗费些钱粮,杨晨毓还是决定要把小孩的责任揽过来。
“嗯,小蓝你继续吧。”
“是的大王。”
杨晨毓看向小菲菲,凝视很久。
“怎么啦大王?”
“你不是羡慕三大臣的权力么?眼热吧!”
小刘亦菲有点脸红,不敢看吴越大王,只是又有点期待,手指互相绕着。
“这样吧,从小事做起。现在就给你个主管项目,我提议,你自己想办法搞,找人,搭架子。吴越国有和大型商社工矿必须有婴幼儿室,虽然出不了多少钱,可以很好照顾那些小孩。先从王宫和吴越重工吴越船厂做起,可好。”
“嗯。”小菲菲点头。
“自己预算也要出来,毕竟王宫是自己出钱的,哪些孩子属于国家出钱,哪些是自己出钱,你可要把关好。咱们家不能占国家便宜,也不能吃亏。要是有那些女官的孩子,那就是国家支出,我说个大概,你自己好好去详查。”
“好的。”小菲菲信心满满。
“咱们国家架子大,有得是事情要干,要学会合作,不要搞小团体,不要搞一手抓,要五湖四海,要分权。”杨晨毓算是理论上指导一把。
“是的,我记下了。”
“说起孩子来,你咋还没见效果啊,我都等不及了。”
“这个也没办法啊!”小菲菲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认罪。
“我不是催你,要是实在不行就领养吧,过继也行。”杨晨毓也是为她好,现在喜欢她,可不等于人老珠黄后还能咋样,没有孩子会很苦的。
“不。”
“好了,不说这个。乡老的复核你也接手去办,可好。”
“诺。”
杨晨毓看着小菲菲,很满意,自家大权在握,吴越由于搭建了比较现代的国家社会架构,有很多传统制度没有涉及的权利就顺势被吴越王宫接手,而百官们还不知道这些小事有啥大意思。其实国家一大半的实权位子都在自己老婆和亲属手中,这个年代,人才就是驴马,可以鞭策使之,不可倒过来。其实在现代社会前,任何倒过来的社会都变态化。谁是挥鞭子的,谁是干活的,吴越大王心里明白得很,知识分子不过就是脑力劳动者,本质上还是干活的,反过来的话,他们家位子不稳不说,脑袋也要分家矣。裙带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比较实际的办法,不算很好,也不能说差到哪去。人才、裙带和皇权结合才是正道也,杨晨毓早就想明白了,才不想搞两宋那种傻子政权,为了个名分朝廷上争执十来年,其它更重要的事都不怎么处理好。在吴越大王一体坚持下,目前来说吴越国以自己国家利益为重,对外贸易都垄断国有化,国家赚取了足够多的钱财,有足够多的财力支持国内的建设,建设又反过来推动国家发展,渐渐有点良性循环的样子。至少没有像大多数朝代一样把国家三分之一或一般的财税埋进地下。
章十九千金购宝刀
“典韦,你看你右边那把黑色的长刀!”
“张兄,怎么,有什么特别的?”
十数个降将在张颌邀请下一起来到吴越造工龙泉刀剑铺,本来么,前十日买了好些好刀好剑,大家都很满意,准备约了人一起再来向老板订制几把。没曾想,这里居然有一排遛黑色长刀,刀制类似后世倭刀和弯刃唐刀,但是一贯以吴越使用为主的思想贯穿之,刀更加宽厚,当然一般人也只能双手持刀实用。除了力气爆大的牛人外,一般人对这些黑色刀没有什么兴趣。太重的话,战场上很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