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一把抓起,手指弹了下刀身,“铛~”余音缭梁不散。
“好刀。”典韦由衷赞叹。
老板把牛皮围兜解下,露出赤身,筋骨肌肉显示着这个家伙有把子力气。不过老板早就被王室的侍卫官告知有贵客来,要好好招待,怎敢烦扰,“将军好眼力。”
“哈哈,我看你的好刀不仅是好吧?”
“将军,说实话,这十几把刀具是难得的宝刀。吴越重实战,故而得了天降陨铁没有用来铸剑,而是打刀,自然小店也有些秘方,不过几位将军要知道也不难,不妨告诉你们,就算别家知道了也打不进去,本店的宝刀都是掺入乌金和连锡(锑),呵呵,还有一种绿色颜料石矿,告诉你们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乌金(钨)、连锡(锑)还有什么?”
“还有十几种颜料矿石,呵呵,比例是本店的秘密,这个就不在范围内!”
“老板,那么这么说你这把刀可是混了很多东西的咯?”
“是的,不光可以斩断世上绝大部分兵器,而且就这些料都是价值连城哦!”
杨晨毓也混在人群中,“这个老板,这么说也是不能证明啥,要不砍砍铁条看看?”
众降将也佩服吴越大王,居然在眼皮底下有家制造神兵的店也不明了。
老板瞪了眼吴越大王杨晨毓,原本还想出话驳斥下,转念间,既然王宫侍卫来打招呼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民不与官斗。尽管这样,边上侍卫也冷汗淋漓,这老板也太不长眼色了。
好在吴越大王杨晨毓一直来低调的很,也没怪罪,这号做刀剑高手在这个年代就是大师级别的,哪有没点脾气。看着老板动作,老板也没乱发脾气,拿了一根准备打刀的铁条,往铁砧上一放,“看好了!”
刀没有举起很高,只是像切鸡切肉一般,稍稍举起,用点力砍下,铁条就像鸡鸭骨头一般,看得出有迟滞,但是已近砍断。大家都忍不住鼓掌,在吴越这些降将也学会了鼓掌致意,尤其是吴越大王也举起手鼓掌,“好刀!”
“宝刀啊!老板多少钱?”有忍不住的大声问道。
老板顺手把刀往要细看的某人手中塞过去,“好刀,当然要好价,不贵,一斤百金,可以定制!”
“啥?一斤百金?抢钱啊?”吴越大王杨晨毓土财主的本性暴露无遗,他本以为这号宝刀最多也就十两黄金顶天了,哪想到一斤要百金这么离谱的价格。
张颌白了一眼,心里暗思着,这新主子咋这么,要是在大汉,这种刀剑怕就是千金一把也会被人抢,不过貌似现在一把也要千金多。一把刀看着不大,一般好铁打造也就五六斤而已,哪想到掺入乌金、连锡和绿矿釉料后居然有十数斤之多,重的超过二十斤,绝非一般人能使用。演义上的武器动则几十斤,其实哪有用这么重的武器,要是这么重,战马也累死。一般实战环首刀也就五六斤下,日本倭刀中国唐刀都是两斤三斤的样子,就算日本的野太刀也就十来斤,那个已经是破骑兵的重甲步兵的双手大刀了。没想到现在这些黑色单手长刀有人家长兵器的重量,不是牛人买来也没啥用。
杨晨毓也拿了一把完全是直刃环首唐刀身的中长刀子,这把刀有着环首刀的头,唐刀的身子,还好重量不错,十斤的样子,很趁手,“老板,我可以试试么。”
老板白了一眼,“行~啊~”
接过老板递来的半截铁条,杨晨毓也学着样子,不过老板怕伤了刃,“等等。”说完拿过一块木块垫在铁条下面。老板自己有手感,直接垫在铁砧上没事,给别人试用,他就不敢这么托大了。
杨晨毓也以剁排骨的动作狠狠剁下,金属相撞声后黑色佩刀嵌在木块里,铁条已经分开。
杨晨毓自己也没觉得怎么伤手,不怎么觉得费力,不禁连声赞叹,“宝刀,宝刀!”
“这位大人,喜欢不?”老板还是想来嘲弄一番。
杨晨毓看着眼色不对,不过还是接口,“嗯,当然喜欢,这种宝刀不喜欢没天理了。”
“那,大人,喜欢的话,就纳了吧。”
“这个?价钱上,唉,实在是拿不出这么一笔钱啊!要是买了的话,回去夫人要骂的,还要留钱买地购宅子呢。”
“养家钱是不能都用来买刀,否则就是玩物丧志了,呵呵,呵呵呵。”老板似笑非笑,没注意到边上侍卫都刷白了的小脸。
杨晨毓也不以为意,“我呢,实在是喜欢,老板,你爽气些,咱们私下报个最低价,我能接受,我就买,要是我接受不了,我也不多啰嗦,好不?”听语气这吴越大王还在求这个老板,边上众降将假装没看见,纷纷躲在远处。
老板觉得出气要过头怕得罪权贵也不好,既然人家放低身子来谈判,那也不能显得小气,看着杨晨毓手中的宝刀,“嗯这把不重,也就千金可购,这样你真的喜欢,我做主,八百金,最低的价码,你别再还价,你可知道我贩卖到大汉去,起码也是三千金的价钱呢!咋样?”
杨晨毓眼珠子乱转,终于点头,“行。”
“客气,客气,你啥时候付钱,啥时候归你。”老板还有点怕他付不出钱来。
杨晨毓想起自己只是带了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和一些散钱,没有带金子啊。“这个,老板,要不这就付钱,我身上就一些吴越钱行的兑换券(吴越纸钱),要不等下我让下人回去拿黄金来!”
老板知道付钱才是真正的大事,黄金八百金一般都是折价付钱的,哪有真拿了黄金八百金的,一般都是折价钱、银、不动产等等,当然现在吴越钱行由于一备一的物资准备金的制度,吴越钱行的兑换券也是很受欢迎。“这个啊,最少要一般黄金,其它的可以折价。”
杨晨毓也没还价了,“行。”向着侍卫招手,很快侍卫过来低头,“有什么吩咐?”
“回去和管家说,要拿四百金的黄金,还有三百金的吴越钱行兑换券,”
“诺。”
“老板,我身上就一百金的兑换券,你点点看。”
老板看着厚厚一沓纸钱,都是最高数字千文的新钱,“呵呵,大人您真有钱啊!”
杨晨毓嘿嘿笑着,“老板,这天下你才是有钱人吧,这些刀卖掉都能购买一个船队了。”
“船队?我只对做兵器有兴趣,靠大海来赚钱咱没这个本事。”
那边众降将们也在掂量自己的家底,看看能买到什么价位的武器。不过这个店也不是黑店,就三种大致类型,一类是神兵,就是吴越大王八百金买的刀,一类是钢刀钢盔钢甲,只是市面上的价格,两三金可以配齐一套了,最次的就是铁质武器盔甲,万钱一金就能买一套。所以除了神兵外,这家店里的都是薄利多销的大路货,没有中间货色。从这方面说老板不是那种喜欢斩人的奸商,在老板眼里只有最好的神兵,或者就是好钢制作的武器,抑或是穷人配得起的铁质武器,后两种都是大部分人买得起的,在铁质武器和钢制武器间并不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其实铁质武器并不比钢的差,只是防御力方面稍稍不如钢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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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颌掂量着自己家底,从吕布时搜刮了沿途的富户,那么他们这些降将都或多或少分了些许。吴越为了笼络这些降将,并没有没收他们的钱财,而是让他们继续保留自己的金银财宝。再加上吴越大王收买的资金,他们手中已经有了购买神兵所需的财富。
“老板,我需要一把三刃尖矛头和一把细巧些的防身中剑。”张颌掂量再三,还是觉得矛头和防身细剑即可。两样加起来的话也就是一把大点的长刀重量吧。
“定制么?”
“嗯,尽快吧。定金是怎么付?”
“全款!”老板想了想,“一样吧,大人们来光顾小店,我也不好意思多收钱,神兵配英雄,诸位看着都是战阵之上的大将,既然如此,一律八折吧。”
“那我的矛头和细剑该多少呢?”
“做好称重后再说吧。大人您希望多重呢?”
“加起来不超过二十斤吧,就像大,哦,这位大人的剑一般重即可,十斤的矛头也足够了,记得是三刃带倒钩和放血漕的。”
老板拿起一把三刃的矛头,“这样的?”
“嗯,边上系红缨的不要,就和箭头一样即可。”想着那系红缨的突起也能有五十金的价钱了,还是不要的好。
“行,一个月后验货,不满意还可以重做。”老板很客气。
杨晨毓则在一边细细看着自己手中的黑剑,“娘的,这么贵,希望别唠叨我。”
不远处十几辆豪华马车过来,“让开,让开。”士兵们驱逐着围观的闲人。
一个贵妇手插在貂皮笼袖中,很舒服的天气并不热,贵妇依然用笼袖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杨晨毓想躲开,可贵妇还是看见了,叹口气,“夫君,您呵,又乱花钱。”
不过贵妇也没在众人面前折了老公面子,摇着脑袋,一把刀八百金,都可以买几艘船了,“来人,付钱给老板。”
老板一看这阵势,差点惹了人家,还好那温吞水的家伙没有怪罪的意思,看来吴越大臣也都低调的很。当然老板并不知道的是,郡军级别的所有官员都收到一本吴越大王亲自编写的书,名字就叫一个人的修养,本身就是以低调为主来鞭策下手下,尤其是要管好自己家人朋友下人,这本书就是要大家低调,要明职责,要知道自己的义务,要学会做一个贵族一个绅士。所以吴越那种欺男霸女的事情很少,要是被纠风的检查员监察员看到,你的仕途就完蛋了。教导不好家人,怎么有资格继续当官教导百姓。
“吴越的商人真是胆子大啊,连大王的钱也敢收。”一个小将在后面嘟囔着。
边上一个机灵些的伙计听了,有点怕怕,“这个,在吴越大王的王宫也是公开招标购买日用品的。也公开招标处理废弃物和卫生。”
“什么,大王的日用吃穿也是买的么?”新来的降将都不明白大王怎么做到这么惨的地步。
伙计小声回道,“吴越大王自家有农场,一般吃食是不买的。当然鱼鲜山珍还是购自集市,也有些各地特产,也是买的,吴越王宫每年会招标的,每次分几个标,让各家商户接手,也从不指望一家商户,都是几家混着帮大王采办。”
“那大王的盔甲武器也是买的么?”
“不知道,没有看到这种招标,要不我们师傅早就去了。”
“这大王当得,呵呵,要交税、要买东西,没有贡品,呵呵,还不如人家地主!”降将在考虑是不是要投效?
伙计不满了,“这不是蛮好,吴越大王有钱的很,他说过,多大的责任多大的权利多大的义务,缴纳不起税款的哪有资格说三道四,只有缴纳足够多的钱,才有资格对政事指手画脚,这个么很好理解呗。家里的地在谁的名头谁就可以指手画脚,谁在商社中的股份多,谁的话就重就算数,国家也一样呗。”吴越这种以先义务才有权利的思想已经慢慢侵入一般人的思想中,像北方大汉那些世家不光不纳税的不说,连劳役兵役也免除,这种贵族世家制度全是吸百姓的血,百姓承担着最重的更赋和兵役,却不曾有任何在政事国是上发言的权利。而吴越,贵族需要在国家打仗时出力出人出钱维护自己国家,平时要出钱来缴纳税款,否则是没有任何政治权利的,而且还是犯罪。吴越这种制度下,光荣贵族的思想慢慢侵入大家脑子,对国家义务和权利的结合才是吴越贵族制度合理存在的基础。也是淘汰了腐儒们通过仕途来免除自己义务和获得暴利的特权。杨晨毓一旦夯实这种制度,民主才能真正扎根于国家土壤中。不光是贵族民主制度,将来甚至能更新到平民也广泛参与的民主。但凡民主失败的地区可以看到和中国以前差不多的情况,通过特权来免除自己的义务,这种上层人物喊口号,下层当枪使的民主是没有基础也极其不牢靠的。只有义务尽得最大才能获得最大的政治权利这种相辅相成的良性循环形成,真正民主制度才能扎根才能生存才能生长。
章二十好马价很平
“花斑马,对侧步,好好!”
“典韦,看得中?”杨晨毓让仆人牵出好马上百匹,每人两匹自选。当然作为杨晨毓的管家就不怎么乐意了,大王招揽人才送礼都是自己的钱财,而大王又不能从国家得到固定供奉,所以有点亏不是么。故而管家自作聪明,把市面上军马不要的白马、青马、杂斑马、花斑马都搞来,毕竟那种马不够军马条件便宜好多。
“好,好!大王要不再送我几匹?”
“这个啊,不行,寡人也是手头紧,一人两匹很够意思了,你们只要上岗后薪水就不少,自己买也没几个钱。”杨晨毓一如既往的抠门,即使是招揽人才也是如此,本性也。
边上张颌捅捅典韦,“典兄弟,你可知道大王是没有供奉的,吴越制度国家的钱就是国家的,大王自己的钱才是自己的,和大汉不同,这个大王也是不咋富裕。”
典韦这几日已经上过吴越官吏课程了有点了解,想起这码事来,拍拍额头,“也是啊,算了,自己买。”
杨晨毓笑眯眯上前,“你们几个不要怪我,本来嘛,想尔等这般的,送上千里马也是不为过。不过吴越制度下,寡人也是不宽裕啊。一下子送出这么多马,我也是很肉痛的。”
十几位被招降的降将有点目瞪口呆,暗想这个大王真够铁公鸡了,这么明着说,唉是不是投错了门。
好在杨晨毓也是不以为意,“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点意见,不要紧,咱们吴越保护私有财产,只要不犯法,你看我可曾没收谁家的家财。只要不是谋逆,可曾有连累家人的,即使暗自谋逆的,也没族诛。可见我吴越以仁德对天下,至宽亦。诸位以后好好干,每次军功封赏就是累积给子孙的财富,只要不违反不犯事,吴越可是最好的地方。”
众人也是有点了解吴越制度了,本来么,这么宽松的大王哪里去找。罪不及非罪,家人也不株连,这个年代可是仁义之至了。典韦点头,“大王,道理是这个,咋懂,就是您的大王这么下来,钱粮是不是不够用啊。”
“那倒没,毕竟吴越王室有特权对新占领的地区开发,有优先挑选权,要不咱这个大王太窝囊了吧。况且对西洋的贸易只能是政府和王室做,还算可以转寰。”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也是啊,没有吃国家税赋已经极其够意思了,大王还主动缴税,一进一出间吴越财政上比大汉都宽松多。吴越政府有更多的钱财花在民生和发展上,以大汉的官吏来说,很难想象各郡府间互通的直道,各港口的防波堤,各个山区河流的塘坝,下游防洪的大堤,都极少征用劳役。而吴越这么多重点建设一起上,居然民不叫苦,真是怪哉。
张颌牵了一匹青白色的大马,“大王,这马市价几何?”
“不贵,万文多点。”
张颌点头,是很平价啊,“怎么这么便宜?还好不是在大汉,在大汉没有20万钱拿不下。”
边上张昭笑眯眯对着张颌,“将军,吴越没别的好,就这牛马价钱便宜。”
“哦?为啥?我记得吴越不出马!”
张昭细细诉说起来,“我吴越本并不出马。自大王神降以来,一统江东后,北洋西洋贸易日盛。我吴越直接和那些蛮夷贸易,大王又给出指导。我们一次运出的东西都赚十倍有余,回程带东西就是没什么成本,顺手而已。要不是怕空仓容易出事,真不会买那些硬木、矿石、马牛、棉花等等。而现在每艘西洋北洋回程的船都要带马牛以实国备军。这么些年来,我吴越牛马和大汉相若矣。何况大王重视牛马等牲畜繁育,各地广建牧场,最优质的马匹牛羊会留着,而今自己繁殖的马匹不比北方的差。由于饲养得法,马儿更是矫健。”张昭也是知道点的,其实西洋贸易有的货物不是十倍是百倍千倍厚利,不过整个船队要照顾沿途的南洋各个新郡县,自然要平价带东西来去,平摊下来,暴利也给摊薄了。以外补内,以贸易养农,以工带商,就是吴越目前的思路。纯粹的商是没有前途的,这个年代也好,后世也好,只有垄断贸易才能赚得最多的财富,吴越船队目前就是垄断了贸易,其它人等万万碰不得。
张颌有点心思,和典韦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张颌出来面向吴越大王杨晨毓,“大王,我能私下问些事么!”
杨晨毓带着张颌和典韦到边上小休息间,端了水杯喝口白开水,“行,都跟到这了。只要不太为难的,我能说就说给你俩听听。”
典韦快人快语,“既然贸易这么好,我想知道大王一年从西洋北洋贸易获利多少?”
杨晨毓有点自嘲的笑笑,伸出一个手,“要是硬要折算钱的话,就西洋有这么多吧,扣除每年的基本维持费用、抚恤、损耗、舔船、维修等等外,上缴国家财税1000万贯,国家分成1000万贯,自留分成4000万贯。”
“这么多!”典韦其实对民政也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不禁倒吸一口气。
“是啊,北洋贸易以换取马牛为主,不以盈利为目的,每年也就上缴两百万贯多,自留分成700万贯多吧。”
“那大王不是穷人啊,这么多一年,咋就这么抠门,多送几匹马也不肯。”
杨晨毓有点好笑,“什么!那是商社和军队的分成,寡人只是有股份而已,又不是寡人能分那么多!寡人一年也不过是按照股份分红利而已,没有多拿一分一厘。”
“那大王,咱们吴越一年的总的收入几何?”
“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每年邸报上有明示。每年折算吴越铜钱么,一万万两千万貫左右,看年份,有时候差些,有时候好些。”
“支出呢?”典韦真的对民政很上心。
“也不多,七千万贯,再也不多了,剩下结余都要为隔年的战事、瘟疫、饥荒什么做预备。”杨晨毓顿了下,“按照寡人的想法,本要花出去1万万贯才好,可张昭他们,唉,不让啊。”
吴越的财政也是这几年突然爆发性增长,种地的人才五百万就能养活所有人,并出产其他杂七杂八土特产,而剩余的人主要还是从事工业,手工业。手工业的发展使得吴越人均占有粮食也好、牲畜也罢,工业品等等远远大于小农社会。所以吴越的发展很有自己特色。其实也能很好理解,以前改革开放时初期,纯种地的村庄和有些小商户手工业的村庄就存在极大差异。当年种地每年不过两三百一个劳力一年,已近算很好的了。而开豆腐作坊的一年就上千了,要是从事运输或者小织布厂小工厂的话,一家人一年好几万啦,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在市场上做做小买卖,卖菜卖肉卖鱼一个礼拜就能赚城里一个工人俩三月的收入。吴越目前就是这种情况了,不搞农场的话,小农是要破产的,地要没人种的。因为种地只能糊口不能致富,而最低成本种地也要上百亩,只有到了这个数字,你的收入才会和一个吴越船厂内的高级师傅比肩。而手工业商业反向促进农业的发展,向农场化发展,商业和手工业也需要固定的、大量的农产品原料,这也是小农不可能提供如此便宜如此稳定的。而农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所发展,事实上,贸易中农产品一直占很重要的比重。而吴越搞的福利吃饭田地,其实也就是解决部分失业和孤寡孤独的生存而已,不是主流。
“为什么?大王,您一定有您自己的想法,我想向您学习,可以么?”典韦开始忘了马儿的事。
“其实这些钱赚来,不用出去的话,也就是死钱,要是搞工程,搞福利,那么最终会形成一个新的钱流,从而促进了发展,增加了大家的收入。简单点说,这其中拿出一千万贯,招募劳工来修建一条运河,那么钱会转移到劳工和材料商手中,国家只是花一笔钱出去,而国家得到一条可以收钱的运河,可以沟通运输。对国家来说也是合算的事。而这些劳工得了钱也要花出去,要买吃的,就转到农民身上,要买穿的,织工和商户都得到钱。一个链子扣一个链子,最终受益的绝不是吴越政府一家,而是整条链子上的所有人。”
典韦本来就有点想法的,“嗯,大王的想法是有意思,和我原先考虑的也有点出入,不过都很有意思。”
吴越大王杨晨毓并不以威服压人,而是以理晓谕,然后把诸位绑上自己战车,首先利益一致,其次宽松环境,一般人并没什么反叛的想法。
张颌还是对马很有兴趣,“主公,既然北马、南马、西马都可购买,可北马、南马小的多,壮实的不多,不足以做军马,那么大王有什么窍门使得自己马匹大大上台阶呢?”
杨晨毓一看问自家老本行,简单的问题,“母马不过借用肚皮而已,真正的宝马良驹是买不来的,都要自己培育。人家也舍不得卖给你,卖出来的种公马能是好马就算对得起你也。”
俩人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年代,马是极其重要的军资,后世还有猴版之说,这个年代的马匹一样也卖你猴版,古人也明白得很。
杨晨毓继续道,“就算别人卖我的西洋战马不算宝马,不过也是好马,在我中国吴越已然是宝马良驹矣。那么北马、南马等等的母马并不太重要,只要身子骨健壮即可了。我们吴越用纯西洋宝马、大宛驹选出重型挽马,中型乘挽两用型,中型乘马,建立核心群,然后用核心群所生的下一代和外购的好马给一般母马配种,所生小公马除了个别特别优秀的外,一律阉割,母马中选取好马继续留下做种,那么三四带后,我们吴越好马遍地矣。当然特别优秀的好马宝驹还要回补核心群,加强核心群优势。现在不过两代而已,再过三四代,除了外购的小北马外,吴越本地没有小马亦。”
后世解放后的军马场就是这么搞的,很快把各个军马场的马匹提升一个到两三个档次,就平均身高就上升十公分。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满清时期那种毛驴般的小矮马充作军马再也看不见。还有个例子就是日本,战前日本北海道养军马三百万匹,一般基础马八百万匹,也是用了不过二三十年间,东洋高头大马就出来了。牲畜这个东西,人不努力是不行的,只要努力就会回报给你看。至于所说的南方不适合养马,其实就是瞎说和胡说罢了。欧洲殖民者,在南美、非洲、澳洲、印度一样养出好马。要论热没有超过撒哈拉的,要论潮湿闷热没有超过巴西印度的,中南美的牧场主一样养好马。他们能在抗生素发明前就养好马,那么现在吴越也行,吴越还没那么变态的热呢。后世进马术队第一桩事就是学习养马,重新学习养马,可见传统养马法有很多谬误的,只是大家习惯了,不愿意改。而游牧民那种粗放养马其实就是三不管,算不得养马功夫。就拿蒙古马来说,和苏联当年培育的顿河马来比差老远了,就耐力来说阿拉伯马有以4天又21小时跑完644公里的记录,蒙古马没有这么变态的。至于大宛马,耐力也远远高于蒙古马,后世的阿哈捷金马就是大宛马后世的名字,曾经84天跑了4300公里,很了不起的马儿。当然吴越育种也遵照核心群不受污染原则,什么品种品系的核心群绝不与其它品种杂交,保持各核心群的优良基因传递和延续。而新培育的马匹核心群是新组织的,并不会污染核心群本来优秀的基因。就吴越那千匹大宛良驹,吴越大王才舍不得乱配呢,只是借用一部分公马而已,后世一匹大宛马可是1000万美元的说。当然纯粹不发展,没有杂交也是不对的,所以两条甚至N条腿走路很重要,关键是把握度。
“大王,那么说来,那些马算不得最好的?”
杨晨毓苦笑下,“何止最好,连上品也没算上。我那管家帮我省钱,居然买淘汰的阉马。”说完直摇头。
“是不是不好?我看都比我在雒阳看到的大户人家的好马好很多。”
“哦,其实也算好马,就是吴越军中不得以白马、花马、花斑马入役,所以这些马自家骑乘也是不错的,只是军队不要。”
“为什么不要白马?”有着明显的白马情愫的张颌有点奇怪。
“因为,本质上说白马不是白马,真的白马体质本不好。看着不错,其实很难满足军队要求。打仗时又太惹眼,最好还是老百姓自家骑骑算了。”
“为什么呢?”
杨晨毓怎么解说呢,白马体质不好是后世公认的,大部分白马并不是白马,只是年龄大的青马而已,真正的白马体质远不如栗色、黑色枣红色的马匹。“这个么,也是我们研究的结果。”打个马虎眼就算过了,刨根问底的话,你又不是我儿子,我来当当十万个为什么。
“原来如此。”
杨晨毓也觉得管家过分了,“嗯,白马可是很拉风的,呵呵,把妹必备。”笑笑,貌似自己没有一匹专用的白马,连阿拉伯马也是枣红色和黄色的。
杨晨毓也算很克制的,自家得到的大宛马全部做核心群去了,没有留下一匹,毕竟阿拉伯马比大宛马好搞多了。至于南北印度各地良马,拉车最好,不怕热,不怕劳苦,很有蒙古马的特色。
“也是,我还是喜欢白马。”张颌还是自顾自,废话,有着白马情节的人能放弃么,不能。
“大王,我听说有神马?”
“不是,是紫山骡,神骡!”杨晨毓不满着,骑骡子有什么丢人的。这个基因改良品种,虽然奔跑一般,但是好歹出肉率高,身材高大,压过所有蒙古马。骑着威风啊。最最重要的是,一匹一样大的印度马,都要比神骡多2-3成饲料,成本多低啊,活得又很久,四十年加的年龄,一般马儿比不了。继承着骡的优点,缺点只是偶尔发发小脾气而已。
“大王?”俩绿光闪闪的家伙口水出来了,听说不是一次两次了,能不心动么。
“立功封爵后,自然有赐骡!”
“真的?”
“嗯,我做大王的好意思骗你们?”
“那,买不?”
“吴越王法,紫山神骡暂时不得买卖,只有国人爵位以上者才有资格骑乘。”
“可惜了。”
“你俩的本事,以后会有的,好好干。”杨晨毓笑笑,心中又开始肉痛,每次招揽人才都是这么感觉。新生代和种奴后代的小家伙们快点出位啊,我可以省钱啦。
章二十一造船狂人
“父亲,您答应的事不要忘了啊!”
“什么,哦,好啊。”杨晨毓笑着看着自己和女巫的私生子,孩子很少有时间和自己一起,不过儿子也很懂事,只是要缠着自己一起玩。
“叫你姐姐一起走。”既然要带孩子,两个都不想亏欠。
“哦,父亲,姐姐要参加伤残士兵理疗会,她在神教帮忙,每个休沐挤出时间参加义务的心理安慰活动。”
“慰安妇!”杨晨毓自言自语中。
“什么,父亲。”
“没什么,走吧,就咱俩。”一把抱起儿子,“小强,喜欢和爸爸一起么?”
“喜欢。”儿子偏过头躲过老爸亲吻。
“来,亲一下。”
“不嘛,人家是大人了,不要亲亲。”儿子难为情起来。
杨晨毓还是狠狠用胡子扎了儿子一脸,“走咯,宝贝。”
一日既往两队共两百骑跟随,一人双马,外加一个小队的战车步兵,杨晨毓越来越怕死了,他下令有机会要敲掉那些历史名人,自然人家有机会也会敲掉他,安全大意不得。
杨晨毓的马车被骑士夹在中间,前方有骑士摇铃示意各色人等避让,特权嘛,是人都喜欢。杨晨毓慢慢享受这种优势地位带来的享受,心灵上的享受,既然不能在游戏中大杀四方、不能在网络论坛上笑骂自得,那么就好好享受这个年代所能有的特权。当然吴越大王那私生子不会明白他老爸的想法,只是觉得好玩。吴越大王换了新人单独服侍自己,都是可爱诱人的小萝莉,本来也就丞相张昭没事给选美招来的各地美少女。吴越大王觉得自己不能在大户人家中招女仆,还是把机会让给那些眼巴巴送女儿到王宫的奴隶家庭。种奴的后代虽然仍然属于政府,但是吴越大王选美女,她们这些是跑不掉的。穷人家的萝莉早当家,很早知冷暖事故,故而伺候人起来也知道把握机会,奉承的很。作为享受方的吴越大王杨晨毓没有其他看法,能奉承也不是什么坏事。
“父亲,真漂亮的房子,和仙境一般。”
“是啊,人生由梦组成。”
边上服侍的小萝莉听了心头一颤,“大王,您真会开玩笑。”
对面的四个女孩是吴越海军从西洋贸易买来超正点的罗马女奴,正宗罗马女奴,黑色带点金色的,纯黑的眼珠,漂亮的翘唇,细长的脖子、超平坦的小腹、细细小蛮腰,都是可口的美女。年岁不大,十七八,不过罗马女孩十七八已近很可以了。汉语学习中,吴越大王的每句对话她们都伸长耳朵听着。
“丝丽V卡伊!”
杨晨毓笑笑,这女孩还正是语言天才,“是啊,你说的没错。”
对面的女孩甜甜一笑,歪歪脑袋表示很对。
“莉姬,努力些,以后帮你找个好郎君。”杨晨毓办开玩笑。
莉姬甜甜一笑,大嘴只是这么一张,就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很性感。
唉,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看来自己依然是喜欢西式美女多些,没办法的事。“莉姬,麻烦给我点葡萄酒。”
“诺。”莉姬回身打开木箱,取出美酒。
“很好是么,”杨晨毓随口问起。
“嗯。”
“感觉真的来了。”
“像飘,像飞,”说完微笑着BALABALA一通,唉,语言障碍啊,没听懂。几个女孩又哈哈乱笑,BALABALA起来。杨晨毓摇头,可爱的精灵。
杨晨毓有些累,闭眼养神,对面小MM们很知趣停下叽叽喳喳。沉默下来后,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眼睛不得不望向车外。宽阔的道路和成排的树木,周边也有让行的人们,有鞠躬,有观望。吴越王在吴越没有强制怎么,所以老百姓都有点自大,不知尊卑。评头论足的很多,看热闹的也不少,好在吴越大王仁慈治国,没有怎么规定一定要跪拜于道啥的。
海港已经很大规模,沿着港口都是大型建筑,满是桅杆的林立的水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色海船。
“儿子,醒醒,快醒醒。”杨晨毓倒是已近醒来,看着熟睡的儿子,忍不住还是要叫醒。
“唔,别烦。”儿子迷糊中挥手向叨扰自己的讨厌鬼。
“死小子,快醒来。”杨晨毓不客气,直接捏住鼻子。
海风吹散了头发,杨晨毓看向远处那巨大的白色帆船。“小兔崽子们,唉!”
“大王,您怎么不高兴?”莉姬看着吴越大王,忍不住问起来。
“哦,没什么不高兴的,就是有点遗憾。”
“遗憾?”
“不能踏波涛万顷,见万国洋外,遗憾啊!”
“可您是大王,没必要坐着苦船摇晃着倒胃口去外洋吧。”
“围城啊!”杨晨毓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贱,人家避也避不开,你倒还赶着上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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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小人关灵灵,由我给您介绍。”
杨晨毓笑着看向吴越船厂的总办,有趣的家伙,还知道投自己所好。“嗯,小姑娘,知道么?”
“大王,这些船只都是我们制图科统一制图改进,怎么会不知道哦?!”
“好,就听你的吧。”后世十万吨的油轮都上去参观过,这年代的木船,除了拥有的那种感觉外,其它的并没什么特别。
“大王,您先请。”伸手就是指向那边在建的大船。
“还是你带路吧。”杨晨毓用嘴唇呶了下,表示自己跟谁。
“前方那艘建造大半的新船是我们吴越船厂新研制的,最新战船,恐鸟级!”
“是首艘吧,我记得只签发研制一艘的报告!”
“对的大王,您记忆力真好。是第一艘,也是目前唯一一艘,因为需要验证很多新设计,恐怕定型还要建个三四艘,才会真正图纸锁定。”
“嗯,造船应该是这样的,不断改进发现的毛病。”
“是的,大王,改进恐怕也有很多问题,现在还看不出。”小妞很拽。
杨晨毓看到前方船头有包铁角,“这个是撞角?”
“是哦,从罗马国买来的奴隶和造船匠那儿学来的,听说他们的战船都有铁角——撞角!”
杨晨毓笑笑,船用撞角互相搏斗的话,很不保险吧,要是被嵌在里面,两艘船说不定都要沉,馊主意。不过不能打散研制人员的信心和进取心,就当花钱给锻炼机会吧。吴越大王第一次假装起来,点头赞同,“嗯,很好的主意,效果如何还要看结果。要是效果好的话,要好好研制,什么角度的撞角最好。”
“是的,大王,所以我们这型战船才两百吨位,远洋来说已经很小了,战船么,还不算小。”
恐鸟级的船首一改以往吴越船前倾的做法,而是后倾,撞角远远伸向前。很有十九世纪风帆蒸汽战舰的味道,“很强,很暴力!”杨晨毓自言自语。
“大王,您?”
“哦,这艘船长宽比是8吧,我记得的!”
“是啊,7.8”
“因该很快了,木板都是柚木的,不错,钱没白花”,杨晨毓看着这种船型外观。
“完成后,还会外面包铁皮!”
“铁甲战舰了,哈哈。”杨晨毓不知道这个铁皮包上去要羡慕死多少这个年代的人。
“大王,这边请,您的游艇在边上,等刷上三道白漆后,就能交付使用。”
吴越大王杨晨毓也喜欢海钓,喜欢游玩,去不得远洋,近海还想走走,好在句章王城有水门,水门通往运河,运河链接禹江,也向东链接宁江,宁波那条大河被杨晨毓亲自命名为宁江,以求四海安宁。这条游艇能穿过那些石桥,一直抵达句章王城内的小人工湖。
“爸爸,爸爸,我在这,这船好漂亮。”儿子老远高喊。本来杨晨毓为了让耳朵清净一会,让仆妇带着儿子乱走。没想到儿子又转回来。
“嗯,乖宝宝,来。”
“爸爸,我要造一万艘,不,一百万艘大船!”小孩子本是十个数也数不全的,不过他母亲教育得早居然知晓百万!
章二十二军版布鞋
船厂中大部分都是吴越官方个机构定制的,由于出口的限令,吴越海军和商社准备吃独食,任何胆敢私自出入马六甲海峡的都要被击毙击沉。连带着海军和商社对海船的需求越发旺盛,甚至有海船接到从后世缅甸地区运农副产品和木材去红海那些小国的生意,当然吴越抽头有得赚也就接手,这一路过去,印度的棉花和棉布对中东各地的游牧国家来说很重要,顺带着吴越南洋贸易商社开始接手大宗商品运输,渐渐有点海上马车夫的感觉来。原来那些沿海一站一站运输的小帆船哪里竞争得过吴越的大海船。当然吴越海船都是有军方背景,多少也是由退役海军士兵和现役军官组合,外加招募的东亚各地水手。吴越是信不过那些南亚人的,所有水手以东亚为主,天草国一带沿海和南洋周围的水手被搜罗一空。不过既能养家活口,还能带点发小财,水手们也都乐意。吴越实行严格的船队制度,最低五艘海船出行,在海盗猖獗的沿海,还有海军运输战船相伴,一时之间倒也是没什么大事发生。由于隔舱的关系,大部分触礁会被救过来,自然触礁的岩石也会被标进海图中。而其它人的海船就很难有这么齐全的资料,要穿越大洋到吴越来走私值钱货物很难。
小孩喜欢船,临走时杨晨毓干脆把人家船厂的模型买下来给儿子过瘾。船厂忽然发现这个也是赚钱之道,制作等比例模型卖给有钱家的孩子们玩。宁波很商业化,到处是仓库和商铺,也有大型的工厂,显然不是杨晨毓喜欢的清净游玩地区。作为大王也要体谅手下的苦心,有些事自己脑子里有根筋即可,犯不着到处调研。能回去自然好,儿子也被教廷的保姆抱走,临了儿子还要给自己送的大船起吴越大王号这么牛B的名字。杨晨毓想想也心酸,私生子上不得台面,以后还是在能力范围内补偿吧。
“大王,我们也该走了,您儿子乘坐的马车已近看不见了。”丽塔小妹妹在边上提醒吴越大王。
“走吧。”吴越大王顺手接过莉姬递来的长刀。应该说是唐刀,汉剑他也有,不过使用起来不如唐刀爽气。不过这把长刀为了给人以拐棍的用场,特意把刀柄加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加上略微弯曲的刀身,可以说就是一把斩马刀。而且还是超重型的那种,整把刀和吴越大王一样长,足矣斩下任何战马。
现代社会对安全不会感觉怎么,但是在这个时代生活得越久越发心里没底,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怕死胆小的一面出来,随身的宝剑不离身外,外出还携带长弓和长刀,弓箭么本来就有基础,现在也练习,射杀野兽什么都没问题,万一到近战,有长刀在手,足矣斩下任何企图不轨的人。毕竟吴越大王身材不算矮,也是高大的很,力气又大,长柄长刀在手中挥舞起来煞有其事一般。
“莉姬,说说罗马的事吧。”
“大王您要听哪段?是洗澡还是领面包。”
“哦,随便什么就好了,生活方面的。”
“哦,我们罗马的士兵穿的一种用皮带系的皮凉鞋,他们在北方那么寒冷的冬天居然也不换当地人的翻毛鞋,有次和高卢人在海边争夺一个小港口,海水拍打海岸,只一夜间都是冰,海水继续拍打,冰越结越厚,最后冰都被海浪拍断。那天又开始纷纷扬扬下大雪,我们的士兵中有人受不了,也用兔子皮裹在皮凉鞋外面,高卢人骑着马从背后迂回,前面是数十个高卢勇士引逗转移注意力,我们一队士兵才三十人而已,一下子就上当,陷入先后两面对敌的状态。还好我们的勇士中很多剑士从拿得动匕首开始就练习,匕首都不能刺穿的厚厚皮衣,也没能阻挡士兵们杀死他们中的一半人。”
“很熟悉吧,你亲人还是朋友参加了。”
“是以前老爷说的,他参加了那次战斗。”
“厉害的人。”
“他那天赤膊,穿了皮短裤和凉鞋,胸口和头上都是积雪,硬是用亚麻布缠着剑柄和高卢人作战,后来高卢人受不了,逃走了,他们的家人都被充作奴隶。”
“你以前的老爷赚不少吧。”
“嗯,他俘虏了十几个奴隶,金币装满了小皮袋,还有三匹马十头牛,小的羊和鸡都没带走。”
“强悍的盗贼。”
“是啊,在人家生活了几千年的地上抢劫,确实是盗贼。”莉姬有点不忍心,不过还是恢复过来。“很奇怪呢,你们这的士兵穿自家做的布鞋很多呢。”
“我军不是有配给的皮鞋么,哪来的布鞋?”
“我看到很多士兵上街会穿布鞋,自己做的吧。”
“哦,可能布鞋比较舒服,皮鞋有点闷,很臭的关系。”
杨晨毓低头开始出神,是啊,吴越一大半国土是热带亚热带,搞什么皮鞋军装,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么。这个年代流民很多,招募来制作军用布鞋不是蛮好?不过军用的么,没必要密密麻麻千层底,差不多一半就可以了,消耗品而已,面子用双层帆布,铁定很牢,鞋底可以用皮胶,用兽皮熬胶真是大派用场啊。橡胶搞不到皮胶也是不错的代用品。手摇凸轮缝线机已近诞生,制作皮鞋搞手工是不行的,修鞋摊子那种手摇机是这个时代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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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这个布鞋就是你让人搞了五天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