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几何?阉奴几何?”
“你们不问老弱?”
“老弱算四分之一价,这个没商量,老弱没啥意思,我过手也不赚。”
“贪得无厌。”李儒调侃起来,本来他不是很有脾气的人,只是身子不好,看着有点阴,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吴越大商面前倒是放得开。那大商也是有爵位的,说话算数,一直来董卓很多东西自南来都是通过吴越大商。最好笑的是,吴越为了显示诚意,愿意把租借的荆州和夺下的益州交州缴纳租金,也愿意补齐前几年积下的税赋款项,当然条件也有,希望要些草原来的胡奴,尤其是匈奴奴不管老少都要。算过后,还是那积累的近十年的税款比较有吸引,那些在河南的匈奴胡虏,权当做贡献了。东汉在河南有几十万的匈奴,这下给吴越拿去后,五胡要乱也乱不起。鲜卑奴也在收购中,匈奴奴也收购下,五胡去三了,白羯现在也算匈奴中。至于氐羌更本不是个事,吴越自己出益州北部打牙祭中。那些奴隶贩子在吴越大王赏金下,只要是胡虏就俘虏回去,使得和益州交界处各地胡人开始迁移。奴隶贩子厉害着呢,退役的军人加上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还有不良子弟恶少等等,那些在文明进化中还没得到先进文明熏陶的落后部族开始得到先进文明那血腥扩张之礼。
吴越要这么些奴隶干啥?好看的女奴自然是生养奴隶,男奴阉割了下矿,吴越大肆推广支持开矿,那些矿场消耗着异族罪犯的白骨血肉。南方煤矿少,多雨水的关系铜矿铁矿也是会有透水淹死人。而吴越又不大管理这些血腥矿场,使得奴隶生意越发好起来。矿奴也是有反抗,不过矿主有更好的办法,留一个小口,外面和贮水池或湖泊相连,只要矿下有反抗,就关死矿口门,然后通过小透水口向下放水,一个洞子全部淹死了事,然后再买新的就是了。至于矿下管理么,需要吃好些生活好些干活轻松些的可以出卖自家兄弟就是了。
女奴会牧放的或者胡奴有兽医特别精的或者有其他手艺的可以免阉割,可以保有家室,还能送女奴,只要为吴越干事就是了。在一边残酷对待矿奴没有活过三年的地下生活,一边做好自己的技术活下还能保有家室子女,谁都会选好一点的呃。同化与灭绝同在,仁义与卑鄙共舞,吴越以两手压迫同化那些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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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那羊咋买?”
吴越不准私下手把手交易,必须明示,不管什么东西,要是可以议价,必须写明,没有写明可以议价的而议价,罚没货物。写议价而不议价的亦是如此。
那农把式牵着自家羊,面前有一排木板,上面黑字写着,“大羊五百,小羊三百!”
“这写着呢,量多议价。”
“全要了,老板给个总价。”
“行啊,大羊十只,算五千,小羊四只一千二,共六千二,算六千吧,让你一大半只了。”农民想了想还是卖了吧。
那管事的也爽气,“全要了。”
管事又拉过几头用手试试,“都是上好肥羊。”
“那是,客官您也大方爽气,这样吧,我家是在乌伤河黄家坡的,你到那问羊倌李柱就是,我家有好几百只,你要来只管往我家留下,咱一点会给你选最肥的。”
“我下月还要,你那能供几只?”
“下月的话,十只不成问题。”
“十只啊!”管事有点失望,“您要不按照这个名刺送来,我就按市价收,记住了,别要那些老弱病残的,要不以后就算了。下月月中十五前三天内必须送到,晚了可不行。”
“啊,您是大王家的啊。小人失礼失礼。”
“别吓着,我家大王也是按市价付钱的,别怕。铜钱铁钱银币以及吴越钱行的兑换券都行。”
“铜钱吧。”战战兢兢收下那六贯铜钱,都是绳子打结,五十一个结,好数得很。
平民难得上层有联系,所以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这羊要了回去吃吧?”
“可不,我家大王喜欢吃羊肉,每月三四十只要的。”
“可吃得下不?”
“家大业大,人口也多,也就半月的羊肉量而已,还有一半是自家的淘汰羊。”
“哦,真厉害的。”
“老板,看你的羊都是胡羊,南方多山羊,这你也会养?”管事也是奇怪,为少选他的,就因为五百的羊中就他家的最大,比山羊大一倍。由于本地人不喜吃胡羊而喜欢说吃山羊,所以没有人问津。但是大王家大部分羊是给家里下人吃的,犯不着买好的,这肉多,说不定家里主事的还会奖赏鼓励一番,说不定还能混着农场管事长。
“我在山阴也是放羊的,在这参军后斩首十级,选择退役,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能再下去了,家里老娘老爹也不放心是吧。”
“也是啊,不过你斩首过的,还是算郡中教习吧。”
“是啊,半个教习,一年俩月,也是有工钱的,就是耽误我农事。所以把地卖了大半,留些种庄稼的,买了胡羊六百只还有胡人女奴一个,女奴还是会放羊的,可不就是日子越发滋润起来。现在吴越大王对山川牧放证可是一个季节两三文一只,实在是划算。比种地轻松,但时间还是花得多,赚钱啊,现在吃羊吃驴那么厉害,钱比种地来得快。”自称李柱的羊倌得意洋洋起来。
吴越消费羊肉驴肉开始向高档肉食发展,牛肉比羊肉老,所以只能算中档,猪肉狗肉下档,到不是不好吃,而是繁育生长快,价钱上不去。平民之家以猪狗肉为主,过节才会买羊,不过现在整个社会财富在集聚中,慢慢也有吃羊肉面早餐的市民,所以羊肉和驴肉价钱慢慢上去。驴肉肉食的都是俩年的育肥驴,老的价钱便宜,而有钱的才不吃老驴肉,而是吃嫩驴。驴肉比牛肉味道要好多,口感也要好很多,所以在吴越大王大力引进下,驴肉也慢慢被接受起来。当然市面上还有穷人吃的马肉,那些淘汰马肉很便宜,对于要吃荤腥的穷人来说最实惠不过,马肉粗过牛肉,自然有钱人兴趣缺缺。
“这养羊能比种地好?”
“是啊,您大人可看不上,咱这家小财少自然喜欢这省事的活计。这胡羊啊,您看看,比旁的大一倍有余吧,宰了的过秤,包您多三倍肉呢。我秤过,公羊两百斤(吴越度量衡,合现在一百二十斤)的算小了,二百五六的才是普遍,比山羊大多了。一年两胎也有,一胎三四只常有,能不赚钱么,羊毛还能卖钱。”
“哈哈,看来咱也该去养羊了。”
章四十风雪中的男孩
手持红色军旗,厚厚的手套还是没有减少一点点寒气。皮大衣下摆沾染上冰雪树叶,而裘皮军帽上满是白霜。“咵”“咵”整齐的慢跑声说明这支队伍都是军人,而且一起训练很久,互相间配合天衣无缝,没有丁点杂音。老远山顶上有骑马的人看着,骑马的观察者边上是两个穿皮大衣军人,一人手持蓝色吴越王旗,一人替换,在边上观看远方的熊。
这荒蛮的岛屿到处是野狼、熊,巨大的棕熊不去惹它们是没啥事的。不过野狼也在默默观察这些外来者干嘛,自从五年前的海船带来了这些不受欢迎的人,野狼和熊的好日子一去不返,不过岛屿很大,收到影响的总是那一小部分,这里的野兽还没收到太多打扰。慢跑中的军队没有大喊口号,只是沉默的慢跑,一天一次集体组队慢跑,距离吴越20里,不算很长的路,但是一口气跑完,中途没有休息等待,你要落下就等着野兽和你亲近,没人等你。但是速度也照顾这些孩子们,跑最慢的在第一排,也算一点点照顾吧。
“将军,孩子们天天这么训练有什么意思?”
“教官阁下,大王亲自定下的吴越童子军管训练计划,您就好好执行吧。”
吴越大王不懂军事,但是那些来自各地军管贵族的孩子组成的童子军官需要最好的训练计划,杨晨毓亲自定下来北原一年训练,随时可以走,但是在这北极的荒原你能走哪去?只有顺着训练计划,才能成长。每天20里,除了暴风雪天气外。体能以耐力和爆发力结合来。所以没有要求飞奔/没有速度要求,只距离要求。然后适应之后就是围猎,向西北出发围猎野狼或者熊。还有就是海猎,在冰海上猎海报和海象还有鲸。打猎不是目的,训练协调配合才是王道,勇气么,在这冰天雪地中自然慢慢会成长起来。当然还有冬天室外建造冰屋雪洞来生存,还有伐木比赛/划船比赛等等。顺便还要帮助那些流放者,毕竟吴越是流放罪官,不是让他们送死。
在中排一个孩子有点热,稍稍把帽子脱下吹了一小会冷风,以降低头部的热气。脱帽瞬间丝绸一般的长发滑落下来,远远看着就如女子一般。山顶的将军皱眉,什么事啊,大王把那些家伙扔这里,万一出事,自己不是倒霉催的。
“你们准备的马匹不要叫孩子们看见,真有走不动道的,就在后面用马驮走,记住了驼到北原送回吴越去,剩下那边就口风严实些,说死了。然后搞些白骨来,吓吓这帮小兔崽子。”
“诺!”侍卫官看着将军,也是啊,领到这个差事也算倒霉,好在吴越制度比较怪,这个带队官只有一年,以后有别的将官带队。
相比之下北原的驻军才叫惨,那个申请要继续留在北原的小队官少尉不是脑子烧的么。好在吴越只批准留三年,以后强制更替。真想不到还有人想在堪察加这荒原待的。
骑兵慢慢在跑步队伍后面掉这,北原驻军派了十骑帮助这些半大孩子。八个士兵们只带了弓和长矛,伍长和什长才带了长刀和弓,远远监视那些不良企图的野狼。狼不是很可怕的动物,大部分狼多疑有好奇心而已。要知道那些斯拉夫奴隶孩子都胆子到大一个人骑马驱赶野狼。
“什长,这些孩子也够倒霉催的,来这训练不是自己作践么?”
“闭嘴,这个是大王亲自签发的训令,这些孩子通过训练的话,以后都是军官,比咱们这些大头兵好多了。”
“什长,你也别泄气啊,咱们要是打打牙祭的话,升官还是看得见的哦。”
“别打那些土著主意!”
“不是浪费么?”
“你以为吴越会在北原这千里多荒岛发动大型战争,要是人少能灭土著么?这事不行,千万别惹事,要是你忍不住,下次我和少尉说说,给你去南洋,那边还有残存的土著让你打杀。”
“这不是蛮好的,有你们这些弟兄,炎热的南洋不是热死人的荒蛮之地,去了回得来么?”
什长哈哈笑起来,“你以为南洋的弟兄们不会有你的想法?说不定他们会以为咱们回不去了呢,人家好歹晒在白沙滩上,边上有各色水果,还有南洋美女陪着,比咱在冰雪中瞎跑跑好多了。”
老远侍卫官勒马,一个漂亮扬起前蹄,马鼻狠狠打喷,呼噜呼噜直响。“将军有令,但有走不下去的孩子,用备用马带走,直接去北原送回吴越。回去后有热羊汤,将军希望你们能很好完成交代的任务。”
什长右手扣胸,“喏。”羊汤,北原不稀奇。来北原的快船会带来从南边草原买来的羊,有死有活,北原不喝羊汤是活不下去。士兵们都喝出腻来,反而想着那些南方的水果和蔬菜。
侍卫官笑笑,大约猜到什长的想法,“将军还说了,完成的好,一人赏一个柚子!大柚子,脑袋大小,酸酸甜甜,北原可见不着哦。”
“哈哈,将军出手好大方啊,咱们北原的卫尉大人从没打赏过,最多就是那些脱水蔬菜或者咸菜,水果,两年没见着喽。”
“你们不是配给柠檬和橘子么?”
“那么远,军部怕坏了不好交代,柠檬和橘子都是用蜂蜜和糖浆蜜出来的,算起来就是个蜜饯,和鲜果差老远了。”
“哦,你们是幸苦啊!吴越有暖棚种植,我去和将军说说,让他写报告往吴越大王递消息,给搞几个暖棚,给你们在一年四季都种些果子菜蔬。”
“好啊!这满地的暖水泉也是浪费啊,要是冬季引入暖棚,可不就能种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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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将军,特训第一大队总一百三十人,实到一百三十人,今日急行军训练全体圆满完成,请将军阁下指示。”
将军看着小家伙,“归队!”
然后转过身子对这帮小子,“愿意伺候马匹的,吃完饭可以去报到,名额只有三十名,剩下的士兵下午参加收鱼笼。现在解散!”
哄一下,孩子们一下子都散开,愿意伺候马的蛮多,大半都要去,带队的小子为了公平居然想出抽签决定。
伺候马就是刷马/清洁马厩、剩下学习饲喂、配料等等。马儿具是从鲜卑利亚森林购买来的鲜卑利亚森林北马,在零下四五十度还能在没有供暖的马厩很好生活。整个鲜卑利亚北方土著都是以马肉为最好的过冬食物,所以马匹在这个地区就成食物和役畜双重重要牲畜。当然吴越从西川购入牦牛,从海路运入堪察加,这里的气候牦牛和鲜卑利亚北马最合适。
马夫头子指点这帮小子,“你们排成一队,开始报数!”
小伙子们很快就完成指令,等着分配。马夫笑着,“一到十号,烧火烧水配料,十一到二十号,清洁马厩,二十一到三十号,铡草。”
小伙子们瞬间泄气,都指望着刷马玩呐!
马夫笑笑,这帮小子,还是放在脸上,“完事后,一起刷马!”
“喔!”小伙子们一起哄闹起来,看来马夫头还是可以的。
堪察加严寒,鲜卑利亚北马能耐寒能吃冷水,但是喝冷水总不好,吴越买来马匹后,在结冰后一律饲喂温水。蒙古马种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品种,这个年代蒙古还不知道在哪呢,总不会说是室韦马吧。这片地区也不是匈奴占领,而是鲜卑利亚诸原始土著部落地区,没有国家,只有部落,连部落联盟也只存在靠近大汉的地方。至于堪察加本地的鲜卑利亚土著,压根就不知道南边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地区依然封闭,生活水平还可以,吃马肉的习俗在二十一世纪依然保存,在寒冬季节当地人喜欢吃马肉御寒。
吴越也是参照各地习俗,吸收土著的生活经验,学习土著优点和经验。这吴越要在堪察加立住脚,牲畜选择上必须耐寒,细毛胡绵羊/牦牛/北马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北马,奇Qīsūu.сom书军队有马才能正真控制住堪察加。要不流放犯们犯事,没人管理等于独立了。
养马么喝水吃料吃草,水尽量用温泉热水,料也要自己加工,毕竟这年代还没颗粒,当然吴越现在也在研究怎么生产颗粒,要是成本下不来,还不如不用。这草么,当然要铡得细碎才好。孩子们被分配到小事中,其实也是学习如何饲养何如管理。要是什么也学不会,或者不愿意学,那么将来很难做吴越基层军官。
“这马厩马粪是不是凑一起让咱哥几个清除。”
“阿雄,别罗嗦了,快点,隔夜的马粪都冻成石头了,看这些还软着呢,都是新鲜的。”
“这马也太能拉了吧!”还是不满,立直身子看向那边铡草的,有点蠢蠢欲动。
边上马夫看见,“小家伙,别像个麻雀般,什么事都做不长。”
“哦。”那孩子还是很不喜欢清除马粪。
马夫上前笑笑,“你啊,都轮得到,这个休沐干这,下个休沐轮换铡草吧,再下下休沐就是烧火去。”
“阿雄,骑马是好玩,也神气。可马儿也要伺候的,好好学吧,吃得苦,享得福。”
将军也是惯例,顺着马厩牛棚查看。按照汉法,养牛马不好要吃官司要赔钱的。吴越松很多,没有压迫太紧,而是鼓励繁育,养得好,赏得多。而且吴越牛马私有为主,即使是官府给流民的牛马,也是所有权直接送给流民。自家的牛马会不好好养么,即使有这号人也是极少。而汉官府牛马很多就是官府的,给农民养,不管生养多少,都是官府的,这般下来没啥积极性的,不得不以法令严格管理农民养马牛。
牦牛新来,死了十来只,总有不适应的。这还是优选的壮牛,还有死的。要是汉法来说就是罚钱了。吴越没有处罚,而是给出生存率,让他们好好养,只要别死过多即可。自去年来,十来艘海船顺带了三百多牦牛,堪察加的驻军开始骑牛巡逻。马匹冬季用,牛儿夏季用,两种牲畜轮换,这号地区,牲畜少了,机动性就没有,骑一个夏季的马匹,铁定要瘦了。夏季野草丰茂,骑牛一路走一路就可以吃饱,回营只要吃点料就可以了。让马儿抓紧时间上膘,马儿用在冬季方好。
很快孩子们一边嬉戏一边做完那些小事,轮到洗刷马匹。每人领了马匹牵到活动场去刷马。马儿刷洗有利于建立人和马关系,马儿本身自己就喜欢互相清理马毛以建立关系增进感情。孩子们用短毛猪鬃刷子和竹丝刷子先后清洗。阿雄带着一桶水,布在水桶那搓洗,慢慢用布擦洗马匹毛皮。刷完后,马匹还需用湿布擦洗一遍。阿雄手都快冻坏了,尽管是来自温泉的热水,但是湿手被风一吹,冷得更快。要是再往后日子,这湿布擦洗就要进暖棚了,一边烤火,一边用水洗。
“这刷马,还真不是好干的。”
“阿雄,你这啊,怕苦可不行。咱们建功立业后,要是自己买农场,以后还不得会这农活啊。”边上同伴不以为意。
阿雄撅起嘴巴,“我才不呢,还是做买卖来得钱快。到时候在海边造一座石头城堡,里面豢养一群各色美女,哇哈哈哈,人生美食哉。”
“这世间啊,就怕你这号人,奸商。”
“嘿嘿,兄弟,以后咱们谁跟谁啊,你要的东西,咱兄弟白送。”
“得了吧,白送你不亏死,能便宜些就好了吧,就你那贪心养,少赚些也难。”
阿雄望向南方大海,雪片从天空降落,手指向远方,“看看那个男孩。”
这批小家伙的头头,特训大队长亚,在风雪中使唤一根白腊棍子,正打一套棍术,这年代都是为上战场准备的,所以招招以毙敌为第一要务,看着及其凶险,招数不多。
“这队长,真似的,人家都累散了,他还这么好心思玩棍术。”
将军正好走来,“你这个偷懒的,大丈夫不从百万军中斩首取功建业,难道真要做那刀笔小吏、还是舔着贼脸的奸商?”
商户在吴越地位已经正常化,但民间还是不待见。商户除非特别有钱的,造桥铺路做得比较好的,还能有点地位,一般人家情愿把漂亮女儿嫁农夫也不嫁行商。
“将军大人好,我这不是为将来想嘛,这没钱咋享受人生呢。”
“你啊,小事可无所谓,大事要立场坚定,反正你们在这还有十个月呢,好好想吧,想明白这世间的富豪和能真正享受人间的是谁再说立志吧。”摇着脑袋带着士兵看别的家伙去也。
“将军不送。”阿雄还是觉得商户有钱途,当官还算可以,但是钱不多啊。
“将军呀目。”老远看见将军的亚停下来。亚是西川来的,算是一个部落头头儿子。他老爸是投军在文山郡,所以儿子也给选拔进吴越的军官预备队。来自若尔盖的亚有着西羌、汉和藏人的血统,他老爸希望他长得像山一样雄伟敦实,故而就取名亚,在藏文中就是山的意思。
“呀目。亚啊,还喜欢我们的特训么。”
“报告将军···”
将军打断了亚的说话,“咱们亲近些,在私底下还是不要这么麻烦,要不就生分了。”
“是的将军,我还是喜欢的,就是老爸远在高山之上,这里也有高山,也够舒服,看着就和我们老家差不多。”
“傻小子,这里和你老家差远了,离着几万里地呢。”
“将军,我到觉得比在吴越城好多了!”亚还是习惯把句章称为吴越城。
“好吧,大丈夫志在四海,不要囿于小小地方,哪里都是成家生根的好地方!”
“是的,我明白。可我还是喜欢有半年雪的地方。”
“那以后就让你在堪察加建农庄。”将军半开玩笑。
“行啊,这地方不错。我阿爸也让一起来才好呢。”
“倒是个孝子,好好努力吧。这里的地便宜。只要你建功立业,这里买地造农庄还是很容易的呃。”
“嗯,将军阁下,我会努力的。”
章四十一董贼要称王
“启禀大王,雒阳飞信~”
飞信到,大王睡觉也要报。吴越规定最要紧的通信称之为飞信,信封是羊皮制成,用蜡线缝死,用蜜蜡封死口子,然后盖上印鉴。里面的信是写在绢帛上,当然也有特级机密的是写暗语和密码,在丝帛反面还用印章印上明矾印字,只有在吴越才能读出来,这些也是防伪,要是没有密印就是已经被人调包。
“董卓在雒阳造势,要皇帝封为秦王,王都长安!”杨晨毓对长安有一种很深的情绪在里面,绝对不容于长安被那贼子玷污。现在干掉了吕布是不是太早啊,要知道这后面还有吕布诛杀董卓这一幕。现在由于历史被影响,董贼没死,吕布死了蛮早,可惜啊天下英雄。“什么鸟人,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做秦王?”
“大王息怒!”边上御医赶忙劝解,最近杨晨毓有点感冒,御医一刻也不敢离开,随时伺候着。
“值更侍卫官,传令丞相、诸军太尉。”
“诺!”侍卫官要转身,忽然想起很严重的事情,“这个大王,三大臣要通知么?”
“不必了,外事还是朝廷做多些,内事三大臣好好管管。”话语间杨晨毓已经给自己老婆们发出少管外事的寓意。
“钱溢,钱大人,你最近看来更加结实些。”在正题前,吴越大王会见了自己培养的爱将,吴越是引进和培养两条腿走路,同时在平民孩子中普及识字教育,发现并有意识培养那些体能和智慧都不错的苗子。钱溢来自申港海边的一户平民家中,自幼被老师有意识从人群中挑选出加入吴越少年军团并免费学习至今。由于个人打架比较厉害,也有点脑子,和吴越大王满谈得来,所以吴越大王一高兴就给给了机会做到一支奴军军尉。
钱溢身高还算比较好的,有一米八三的一样,体格很魁梧,自幼爱打架,也很会锻炼自身打熬筋骨,所以有些体力,胆子也是大,曾独自上山猎虎。老远在门口就大声喊了“大王,您的孩子看您来了。”
杨晨毓上前握住钱溢双手,“孩儿啊,带些特产来没。”
“哪能忘了孝敬大王您呢?”说完钱溢就拿出身后侍从端着的一个食盒来。“来啊,大王,是油浸石鸡。”
“石鸡啊,好东西。”杨晨毓手直接捻起就往嘴里送,女奴赶忙端了木盘子凑过来。
“钱溢,你说说,这董卓称王,要称秦王,你怎么办?”
“揍他,除非他称羌王。其它的都挨不上。”钱溢说是在贬低董卓的出身,不管自己还是生活在这个年代中原之外都称呼为蛮夷的吴越。
“嗯,揍他,还不成熟。”
“大王有啥顾虑?”
“不是兵少,也不是将寡,更不是军费不济。而是那些东西啊!”杨晨毓闭眼,董卓要毁掉两汉积累几百年的铜制雕塑,要废掉N多人心血搜集编撰的古书散书,要废掉两汉积累的档案。杨晨毓是在不甘心,还是觉得要等等,等这些都通过李儒买回再说其它。好在李儒只是以为吴越大王爱好这些,毕竟南蛮没有什么东西,难免暴发户要炫耀一番。
“大王,啥东西这么要紧?这天下打下来,还不是您的。”
“话是这么说,可等天下打下来,那些东西也都没了哇,岂不可惜了的。等东西到手,再取回天下,那不是更好。”
“大王你好抠门,哪有那样的好事,自古好事难全。”
“寡人偏偏要齐全,要不就没啥难度不是。”
“可秦王位子一旦坐实,这天下难了。”
“我们先去关东吧。”
“您的意思是我来。”
“有没有信心干过河南所有老大。”
“没!”
“钱溢这个可不好啊,哪能不能呢,没有信心可不好。”
“这个,南边老大您最大,我可不敢。”
“耍滑头了是吧!”
“大王,要我说,不如以骑兵骚扰各郡,掠夺隶奴人口吧!”
“哦?”
“这人多力量大啊,他们人都没了,还敢和我们打么?耗也耗死他们。”
“这个事,恐怕史书上要留骂名的,不好!”
“大王,咱不怕骂名,我去去就行,两年给你个残破不堪的关东河南!”
“行,不过河北要有机会也要弄。”
“丞相驾到。”
“咱们的事回头再说,这些人来,有些事还是不忙着告诉的好。”杨晨毓挥手让钱溢闭嘴。
“诺。”钱溢也凑过来捻起一块石鸡腿,自顾自嚼起来,含糊不清在问,“大王好吃吧。”
“嗯好吃。丞相大人,一起来吃点小食,这是钱溢带来的石鸡。”
“大王飞马相报,定有要紧的事,吃喝有那事重要么?”张昭摆出训斥人的嘴脸,目前吴越大王越发倚重这些老人、老部下,所以大家都有点飘飘然起来,有时候不顾颜面直接教导起来。好在大王一项不注重这些虚礼,所以一直无所谓,偶尔还配合大臣,故意做好学生般检讨,其实也是给旁人看,我吴越大王对待士大夫够意思了吧。
“那您先看看来自雒阳的密报,边吃边看,等下各军军尉都要来,一起商议,您做丞相的怎么也要带头。”
杨晨毓亲自递了块石鸡给张昭,本来张昭不喜这号青蛙林蛙的,但是也得给面子,就顺势拿下边吃边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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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我儿,您看为父这称王关中,也可俯瞰天下了么?”
“父王在上,这秦王之位必须要拿下的。这关中本就是沃野千里,要不是迁都雒阳,这关中还要好上几十倍。”
“西都残破,这关中是有险关大河相隔,这种地的人哪来?”
“父王,这雒阳这么多人,本来就挤得慌,何不全部迁居关中,到时候几年休养,必定是父王猎取中原上好基础。”
“为父不怕关东诸侯,只是这南蛮怎么办?”
“南蛮和北夷一般,只是贪鄙,那吴越王贪图宫中器物书籍,咱们就投其所好,搜罗东都西都那些个杂件,卖给他就是了。这北边匈奴亦是如此,他们贪恋丝绸美女,咱们送些去换取军马也就摆平。北夷南蛮最不可怕,这抢夺天下,必关东诸侯也。”
“嗯,为父忽然想起以前的党锢之争,党人,我这些年也是启用泰半,按说这天下士人也该从了我呀?”
李儒撇撇嘴,“这些士人如乞人,无吃食想一饼可充饥,有了一饼就要飨肉以酒,有了酒肉就思女子足欲,这人欲贪婪是无穷尽也,士人党人皆是。为父太过宽宥,自然他们也心思多,心思活动下必定另有他图,想必就想要张目天下伸权朝堂。”
“也是,该死的,我都忘了要好好鞭策他们。牛儿对得好了也不肯拉犁,不抽几鞭子他们不知道谁是这天下的主人。”董卓言下已然不把皇帝放眼里。
“孩儿有个主意,这党人不可怕,不过就是和无根的宦官斗得死去活来。现在宦官式微,这些党人自然要冲这您来,谁让您是这朝廷的栋梁,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董卓眉毛开始往上翘起来,一瞬间胡子都张起来,看来真气了,“这股妖风不搞掉不行!”
李儒咳嗽几下,被岳父这王八之气搞得陈年老病都发出来,“父王先不忙,这天下地有天南海北,有四方。这人么,也是长于四方,也是吃四方粮食长大,自然各自或能亲近些。这天下四面风都刮的话,不正好抵充掉,这妖风也就无所作为也。”
“好主意!”董卓是很聪明的人,虽然打黄巾不行,打西羌胡虏还是很在行的。打仗厉害,脑子也是厉害,就是太急迫,吃相不好看。李儒这么说项,他心里早早明白。对于南方,按照大汉的户籍也就两三百人口。加上移民不过四五百万而已,他董卓老早把各郡县的人口特产记得清清楚楚了。这年头在中央也有很大好处,就是资料全啊,上下差距不大的。可曾想到,那数据本来就是给吴越大王收买小吏给换的,趁上次何苗之乱时给换掉了,董卓拿到手的不过就是没啥用的废竹简。这匈奴和蛮子吴越都一般,人口差不多,地也差不多,都是地广人稀,绝对不是大汉主力的对手,这点自信董卓也是有的。以董卓的治军,打个吴越还是手到擒来。上次打发吕布来攻打吴越好和吕布的婢女勾搭,不过那子就是个草包,生得虎豹健儿,可曾想这般不顶用哦。
“门外有吴越使臣求见秦王殿下!”家仆也开始拍起马屁来。秦王的折子有人说了,但是还没正式下发,还没怎么讨论,还没祭告太庙啊,这董卓就等不及也。
“见。”
这些天,吴越也知道有风声,三天两头送东西来贿赂秦王董卓。这不,看看又有啥好东西来。这六尺的红珊瑚也算开眼,这人高的水晶像也是有了,还能有啥呢,期待啊。
“小臣李光拜见秦王殿下,恭祝秦王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看着没说完的使臣,董卓忍不住了,“好了,孤王知道你家大王的心意。这下送啥来于我见识一番?”
使臣露出及其谄媚的笑脸,“这天下么,最好的宝贝也是死物,只有这美女才是天下英豪最喜的活宝贝!我家大王命小臣前来特意奉上各国美女一百名,以贺秦王殿下得赐九锡。”
使臣说完看着董卓是不是要当堂验审一番。董卓高兴着,也就要亲自点评美女。
黑如墨,这个不要说了自然是黑色大陆的美女,确实是美女,没有隔离的美女。人类的脸型在非洲都能找到,居然找到中国美女传统脸型的黑色美女,这个皮肤如黑绸一般滑嫩,身材尤其好,个个蜂腰翘臀美腿,看得董卓心痒不已。只是心里还有点怕,“这碳墨一般,会不会脏了手呢?”人么,第一次见到总是稀奇,董卓居然怕脏手,以为是劣等染布啊,手摸一下就染到手上。
“秦王一试便知。”使臣微笑着怂恿。
第二黑的便是搞来的澳洲女人,其实就是十五六的女孩,绝对难看,可实在是凑不出来,吴越大王以天下各有风俗名义算进美女行列,看得董卓直皱眉头。
第三黑的就是印度南部搞来的小黑人和黑人杂交人种,不过倒是真美女,就是黑棕而已。跟着就是马来人、古亚洲人、印度白种、印度混血、波斯人、中东游牧女、东罗马女奴、西罗马女奴、黑森林女奴、北欧女奴,集邮是很幸苦的一桩事,吴越大王也是花了心思来办这个事的。看着各色莺莺燕燕的,董卓都欲望全消了,好奇心占据心灵。目前看是这般的呃,看着弯弯曲曲长不出长发的黑人,看着粗黑头发的印度人,看着红发甚至金发的白种女奴,一个个摸过来,喜不自禁。“哇哈哈,这天下美女也就如此而已,好本王高兴,就谢过你家大王美意,哈哈哈哈,这些女子都是处女乎?”
使臣不敢撒谎,低头曰,“来自万里之国外,有些不是。”
“没甚关系,孤王不过是顺便问问,李使不要害怕。”
“谢过秦王不罪之恩。”
“呃?孤王岂是那种寡恩刻薄之人。”
“小人不敢。”
董卓不再去搞文字游戏,让李儒和使臣谈事,自顾自左边搂了黑玫瑰右边搂了红发绿眼女子,一口亲一边,啵啵两下,“哇哈哈,人生乐趣啊,就是趴在这些美女身上,看着她们求饶不已,这才是神也过不上的好日子。”
使臣不敢说,心里想着,要是你真有本事这般耗在女人肚皮上,包你去九泉挖煤。
章四十二妖僧
“内右卫中郎将贺林禀报大王,广陵有妖僧聚众数千,造大浮屠寺庙五座,信众数万。”
“啥,信众数万?”杨晨毓听了来回踱步,妈的和尚惹爷爷我来了。
杨晨毓忽然停下,“说,全齐,都说。”
“诺!”贺林又捧起一本子,开始照读起来,太长,不好记。“这妖僧本为笮融手下,笮融被我卫诛杀后,按照大王旨意没有扩大,故而放其回去。现在归乡后又聚信众,惹事生非,聚敛财货,土地也赃俱无算。”
“这广陵郡守怎么做的?”
“广陵郡守主要负责郡府奴隶开地修路开河,没想到给这妖僧坐大。”
“郡守什么意见?”杨晨毓不想越过下级直接去管,毕竟还是人家分内的事。
“主犯统统伏诛,信徒充往交织!”
杨晨毓想想,够狠,只是扩大了,罪名也不合适。“这事,你亲自和郡守一起抓吧,还要联系什么部门的,直接上报。罪要清算,没有的不要强加。这田地如何来的啊?信众如何捐钱?这异教可曾报备,信奉外教的汉民异教税可曾缴齐?”
“小人这就去办。”
“别忙,等钱溢军尉来,让他的大军保护你们这些人,信众数万,搞不好你们要被弄死,还是和大军一起走安全些。”
“谢大王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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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您这军士倒是雄壮得很。”
“贺大人,您手下也不弱啊,看得我都眼馋。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在我军中做卫尉。”
“哈哈,那个还不是我军威武,那些个家伙,也是退役的军人,愿意在内外卫里做事,混口饭吃。”
“嘿嘿,您这混口饭,人家都脑袋搬家喽!”
“钱大人此行不也是要搬人家脑袋拆人家屋宇。”
“彼此彼此!”钱溢拱手笑笑,然后凑过去,拉着贺林,“这次帮你们我会出全力,不过么,我想到一个问题,听说那个浮屠寺有好些女子,信了邪教,不顾廉耻陪那些旅人睡觉。”
“是有此事,凡信女都要奉身献佛,身子献得越多,也就越有功德。”贺林解释着。本来佛教刚来那会,吃肉玩女人都行,尤其是女人当了比丘尼后要陪信众中男子睡觉,尤其是远来的财神爷。所以佛寺淫糜也为当时所诟病。
“那么我们暗自看看他们到底有哪些个事是犯了王法的!”钱溢准备暗访。
“使不得啊,将军。万一要是出事了,我拿什么给大王交代?”
“唉!没有乐子了。”钱溢想去玩玩,然后一网打尽算了。
“将军啊,何不晚上直接端了,要是您有喜欢的,挑走就是了。”贺林也知道钱溢现在大王正喜欢呢,送几个女人拉拉关系也没啥的。
“那多没意思。”钱溢拉下脸来。也是啊,暗访时候和女人纠缠和后来硬上味道差多了。
“唉,要是实在那个的话,也是可以,您要找些高手才行。”
“自家的地界怕啥?”
“您不愿意就算了。”贺林装作不理。
“行,行,找一个卫士兵来,冒充大户。”
“行,就是这钱怎么出?”
“我那有军费,先挪着,等事情完了,再补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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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北来做买卖么?”杏眼柳眉小女人依墙招揽着来回的客商。吴越提升了商户的地位,大家农闲时做生意的很多,也间接导致商户没得暴利赚。看着钱溢后面那数百壮汉家丁样子,还有上百辆马车的货物,远远还有海货的味道。
“做些小买卖,丝绸打刀铜锡器具有。”钱溢装作第一次出家来的傻东家儿子。
“哟嗬,买卖都那么些个壮汉护着,哪能小得了。”女人说的也没错,有些买卖,整十来条船也没一个人护卫,比如石灰沙子这类。但是这些个马车就有数百壮汉防着,货物一准值钱。说不定就是南洋来的珠宝珊瑚玳瑁这类,贩卖到下邳。
“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小女子安安,区区小酒家持浆待客的,哪来什么称呼,您直接唤我安安就行。”
“安安?胡人?”钱溢打小被吴越大王搞了洗脑,自然不喜胡人,脸色有些不舒服。
“呵呵,咱就是那倒霉催的,要是投身汉家多好,做个汉家女子,哪能像如今,胡衣秦珠的待门引客。”说完还黯然起来,看着泪水都快滴落。这年头胡人地位实在是低啊,就算汉奴也是看不起胡人的。像吴越大王那些南洋大半移民就是掳掠来的汉民,真自愿的不多。大家都认为自己的老家是天堂,人家那儿是野蛮人是造粪机器。
“哦,胡人就胡人吧,都有好人和坏人。”钱溢这解释的,谁听都不舒服,不过这年头汉人才不管人家感受。五胡反扑汉民,民族歧视也是个问题。不过让人家给自己干活,又没有准备的,不出事才怪。吴越吸取历史教训,男奴都用阉割的异族,这般下来,只会加强奴隶贸易,而不会让奴隶翻了天,最多闹事而已。至于歧视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吴越现在发展得渐渐好了,官府又有力加强基础设施建设和对外贸易,钱多了,自然生活也渐渐好起来。尤其重要的是吴越并没有多少牛马牲畜,从外贸出超里拿出一部分买来牲畜,免除运费卖给国民,使得国民财产上一个台阶。如同南宋的钱财,虽然多,但是民间真比生活水准,也就和人家差不多。我们多的是瓷器丝绸,人家多的是牛马猪羊,按照吃的算,南宋平民还不如罗马公民呢。
“客人请来雅座安歇,您手下么,我们这里堂下自然会招待的。”
“哦,酒一人一斗,肉一斤,其它吃饱为止,还有茶水帮我们准备几锅,好带了路上解渴。”钱溢从下往上的,也是知道下面不是很好,酒肉还得给孩子们准备。当然一斗米酒也没多少,权当解渴。
“二毛照顾这点小弟兄们,一人斗酒斤肉肉汤管饱!”
老板娘大喊下,伙计们忙活开,酒水用竹筒装了上桌面,吃食吩咐内厨准备。好在楼下吃大锅饭,只是需要弄下即可。
“两位客观,您二位喜欢吃些什么?东海的鱼鲜壳子,还是山里的石鸡鹿脯,小店但有敬请客官吩咐。”
“钱少东,您先点些用。”贺林自然让给钱溢,毕竟人家掌军的,给足面子,本来么,就是钱溢装少爷,贺林装管家。
面对面坐好,钱溢看着墙上一排排竹片,上面用墨汁写了些常规菜肴,钱溢摇摇头,装少爷么,常规的肉食有些不满足了。“敢问姑娘,您这点里就近有些什么时鲜?”
“昨儿个刚从南面买来的石鸡、我们店养的鹿、还有海边流民弄来的海肠、蚶、螺。”
“嗯!新鲜?”
“新鲜着呢,那蛤蜊还吐水来着。”
“好,海鲜各来一盆,鹿肉烤来脖子肉,鹿腰子么有啥荤腥炒炒,石鸡炖蘑菇木耳,可好?”最后一句是征询贺林,既然装少东家的,自然也不能过于谦卑,所以只是这小小征询显得很真实。
“好的,酒水要吴越葡萄陈酒还是烈酒?”
“啤酒可有?”钱溢装少东家,自然要有点习惯,现在吴越引进埃及/罗马的啤酒制造技术,但是喜欢喝苦酒的人不多,啤酒只在上层社会有一点点消费而已。
胡姬心下犯嘀咕,这那去弄啊,广陵这里没啥人喜欢那苦酒,只得盈盈下拜,“客官,我店家陋敝,这乡下地方也没啥人会喝着好酒,只有一般水酒,请客人勿怪。”
钱溢也不是生事来,“好吧,米酒一人先来一斗。”
“行,奴家这就去置办。”
“店家小妹,坐下共饮一杯何如?”钱溢装作谦谦君子。
胡姬也是不敢得罪,侧着身子安坐下,仰头一口灌下钱溢亲自倒的米酒。然后举杯向外示意,“客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