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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lasiki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9

“小娘,我们这趟走的辛苦。从番禹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买卖好回家安歇哦!”钱溢装作痛苦装,又摇摇脑袋不顾胡姬劝说,“这最难的事啊,佛陀也不知何处可参拜。在家小生我也是日日念经,时时功课。”

“客官,这您就小看我们广陵了,咱们这别的没,这十三层的大浮屠还是有的。”

“小娘,咱不是吹牛,在南洋小生我去过万象大寺,整整一万头白象雕刻在坐坐佛塔间,地上都是铺的黄金,连主殿那丈八的我佛如来也是白象牙雕凿。”

“这我们广陵的比不了,哪有去寻那些宝贝的。就是金子做的佛陀也是极致也。”

“小生我倒是可以捐些金粉钱,那些木雕的罗汉哪能没有金装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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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寿佛,白花花的女人胴体在木地板上滚动,那十来个小尼被方丈安排了送钱溢快活。毕竟这香主一下子捐了千两黄金,百根象牙,这寺主暗想着用女人栓住了这少爷,说不定就能多榨也钱财。

其实这些邪教都有个特点,那就是敛财背德违礼犯法乱政惑民。只要符合这些特点绝对是邪教,没有不准的。这年头那佛爷也是邪乎也,敛财不说,干政还没势力,惑民是实实在在的。礼/德/法在这些邪教徒眼里都不算啥,最重要的就是他们的邪说。

钱溢先快活了三天,毕竟送上嘴的哪有不吃的。这些个淫妇被训导得不知廉耻,不过男人么,私下里本来就喜欢不知廉耻的爱爱。

“这色果真是刮骨钢刀啊!”钱溢暗自想到,大王交代过,外面的野花偶尔也就算了,真需要女人搞几个老婆就是。沉溺在温柔乡中,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天道顺之,人欲么,能忍就忍吧。

“诸位教友,小生这腿也站不了。麻烦哪位妹妹前去通知在下的管家,好叫管家再给些财物与这寺主,这寺主大大好人也。”说着又枕在那硕大充满弹性的咪咪上。手也被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拿住借用,毕竟钱溢再厉害也只是根搅屎棍,用多了也要坏不是。淫靡气氛下,钱溢非常下流,说着那些难以入耳的逗弄那些淫妇,淫妇们更加放肆,互相啃食也有,借用器物也有,淫声靡靡,淫之水遍地。

“今晚,突击,代号蛤蟆。”

“诺。”

军士们瞬间答应,一时之间都喜上眉梢,来这地总算是有事干了。好吃好喝,肉汤就鱼干,还有浇了糖浆的面包圈,在平时很少会有,一般行动前会加餐,糖多肉多。

“杀!跪地免死!”士卒们一边冲一边喊。

“嘭”一声,门被踢开,里面是十来个光身惊恐万分的女子,中间还有个男子正啃得欢实。

“淫妇淫夫,你们速速就擒。”

“蛤蟆!蛤蟆啊蛤蟆!”钱溢笑着。

参与抓捕的是调来的农场屯军,没人认识钱溢,只当是说着玩。没有想到钱溢又复述一遍,大家才知道这是内应吧。

广陵郡一夜之间佛寺统统被吴越军占据,信众全部被捕,吴越大王特意发来由吴越两院一起商议的通告,全部信徒全部充往堪察加北原。上万信徒家财被冲没,青年女人被安排进广陵郡屯军安置。所有邪教教务人员全部被斩首。宗教的战争是是极其残酷的。吴越自己搞的那套天道大宗好歹有了些理论有了些书籍,哪能给印度流氓来抢生意。

章四十三弹压异教

异教徒很快互相串通,开始在吴越广陵郡为中心散播串联,渐渐有不可收拾的苗头。贺林赶忙写快信要求吴越增兵强压,没想到这次捅了附近几郡所有佛教徒的马蜂窝。

“臣贺林报:广陵事件后,诸隐匿教徒开始加大串联,并开始购买军械刀枪,有不臣之心。郡兵难以压制,臣与诸位郡守、郡丞还有钱溢将军商议,希望能得到增援,郡兵收缩进堡垒要塞和治所。我们需要新增援的兵丁守住这些基本点,而农垦军屯目前能维持即可,万万不可用之,军屯士卒和官奴其中有无邪教徒和多少邪教徒目前还不是很明了。···”

“这个家伙,去了半月给我弄点事情玩玩啊!”杨晨毓看着密报发火了。

“我建议,速调句章十个少年军团增援。”姬芾咬着牙说,这些家伙都是从小培养的,用那边实在是浪费了。

“一帮小孩有啥用?”杨晨毓有些不满。

“我们征调五万年满十五体格健壮的少年军士即是,也是锻炼他们。”姬芾解释下,这里面很多都是孤儿或者买来的奴隶,在吴越已经培养了近十年,都是心血啊。吴越原来就是有梯级培养官吏的打算,外面招揽是个姿态,主流还得从自己的少年军团中层层选拔。

“你去办吧,注意,只能守城,不得参与攻击行动!”杨晨毓还是舍不得这些培养基本接近结束就要派大用场的孩子们,“那个,你带队吧,别人我不放心。孩子们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诺!不过我得带你那宝贝闺女去,她不是有一支在三韩大杀四方的王宫卫士么。”

“这个行啊,你还得和封儿说去,我怕当娘的不放心咧。”

“她身子骨不好,我去说,还不去我们一起说。”

“好吧,我也该看看去,最近忙得都没好好关心你们几个。”杨晨毓也是有些愧疚,人家不争不烦,还老不见面,要是后世女子早就给你说再见了。“那个,你帮我找御医说说看,有啥膏方可以养生安神,封儿老睡不好不行啊,睡不好容易衰老,身子也会差。”

“好的,等我问好,一起走去。”

“行,权当回山谷一次。”杨晨毓那几个大妇喜欢呆在山谷,没事就要回去养生休假,毕竟从小待习惯了的地方,不容易忘怀。而且山谷里现在搞农业育种和技术开发,也是需要回去一次好好鼓励。

吴越为了方便那些大妇回山谷,目前硬是在山谷和外界凿出一条隧道,有关隘隔开,从山谷里可以一直乘马车行到句章,整个道路按照郡府间的主干道标准建造。

看着沿途的山水,凡是稍有落差,就有小石坝拦蓄溪水江水,一座座磨坊或者水力加工作坊矗立在河岸边引水道上。由于整个南方山水占很大比例,山水落差还是可以干很多事的。那些需要水力带动的机械在这里找到最合适环境。比如从南洋诸地进口香料,在这些山水间的小作坊加工后又一次出口南洋/西洋以及更加遥远的地方。目前这个年代还是属于宗教起来的时候,各地各国都有很大的香料需求,渐渐加工好的各色香料有跃居销售额第一的趋势。

“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吴越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刷白在山岩上的标语,杨晨毓很是自得。自己授意下,在这片采石开路形成的山路上用石灰刷上标语来给那些喜欢朝圣的人看看。由于吴越大王杨晨毓一手整合了中国原始宗教和巫婆巫汉们,使得主神上帝教正式以天道大宗的新马甲推广吴越之外,所以山谷也是神降的圣地,那车的地方已经建立起一座棚子来避雨,专门雇佣几个五保户残疾人来每天看守清洁。当然天车只能远远看,不能触摸,很多有些怀疑的家伙看过后就很信天道教也,毕竟这个年代造出不用牲畜拉的天车也是不大可能。当然那发动机、齿轮箱、变速箱、万向节等等重要机械部件早就给吴越大王命人拆去研究仿制。目前天车也是很有存在必要,尽管拆得车窗玻璃也不见,依然是天道教徒心中第一圣物。

杨晨毓虽然不能教那些学生太多本时代书籍的东东,但是那些简单地理、数理化还是能教一些的,尤其是在农业和机械上更加属于有些变态的强大。否则吴越育种工作就没啥专业可言,有了专业育种和原来那种地理隔绝引起的品种之间差距太大,时间上是呈数十百倍的减少,新品种品系不断涌现。杨晨毓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如苏俄和改革前的中国,绝对可以育种出世界一流的马种,可以极大改善国内最重要军事资源素质。当然学习机械的家伙,由于自己和老妹的爱好,对西洋石头建筑有着狂热般的执着。杨晨毓知道在有台风肆虐的沿海,尤其是吴越几个有台风侵袭的重点郡,石头建筑有着优势,可以防风,可以避雨,可以救命。沿海尤其是海岛上比比皆是那些上百年的石头页岩矮房子。对于建筑,杨晨毓一如既往希望以数据来说话,来搞新的标准。石头建筑新标准比如,地基从离地一米开始往下计算,整个下半部分不得低于房子地基上高度的一半,军事城堡都是要求不得低于三分之二。而有些变态的城堡甚至有地上一堡地下一堡之说。成本上升,但是那些城堡在数千年后依然完好如初,就显现出那些价值来。何况地下部分也是有用的,可以建储水池,可以建地下仓库和作战暗格。当然N多的城堡地下部分也有会用来生产食用菌类。

“滚滚水东流,巍巍白玉台,万里山河毕现,我归家啦。”杨晨毓有些感概,毕竟这些年来一直当生活了近十年的山谷新家。

“大王,您也是的,当年来的时候,臣妾还是小女孩呢!”

“现在都老咯!”杨晨毓拉起姬芾手慢慢磨着。

“我老咯,您和临海侯大人还不是一如既往,当年这般现在比当年还年轻,真不知道神怎么这么眷顾您和临海侯大人,希望我来世也能这般青春永驻。”

“会的,得天道者必永生。”杨晨毓也算安慰自己,现在连他也搞不清有没有神一说,要不怎么穿越,或许是南柯一梦吧。

“军队对生产上有什么怨言?”杨晨毓还是觉得现在这么建设开荒有点前人种树的样子,人家未必能理解。

姬芾点头,“这么么,怨言有的。但是大部分还是觉得大王做得对,军队靠地方军粮养活,那么多好小伙的劳力不是白白浪费么。”

杨晨毓知道别人还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不禁苦笑起来,“这个问题,不理解也要执行,理解最好。”

军队士兵没有活干,容易精力太盛,容易干些偷鸡摸狗打架非礼这类扰民的事端来。现在除却训练外,养马种地建路都能很好消耗那些旺盛无处发泄的精力,同时也在教育那些士兵,职业教育,毕竟大部分人出路是做个好农民吧,所以提前做好农业建设上的教育也是有意义的。至少退役后可以把先进的耕作技术带入家中,慢慢农业变化进步,其它发展也有个好基础了。生产上杨晨毓是不遗余力关心,相对的其它就要自家人帮忙照顾着点。

“你回去后要好好召开全军,嗯全野战军、全郡兵、全屯军的思想工作,那些王宫侍卫和少年军团由小刘妃来做。”吴越军队被吴越大王一分为四,野战军就是各个正规编制的军团,包括义务兵、职业军人和奴兵。郡兵是各地义务兵在本地或者临郡服役一年的短期兵,也有职业军人,主要从事缉捕维持治安这类需要流血的活计。屯兵就是屯田的军士,以招募来的流民、充军的恶少豪吏犯事的官民,当然主力还是各国征战购买来的阉奴。三军分开也是为了更好执行自己的任务,相对野战军的任务就偏重于作战,种地只是顺便干干,而屯军就和民兵差不多,平时主要就是种好地养好牲畜,作战只是偶尔训练。至于王宫内的体系,也是复杂的很,少年军团编制就由吴越大王亲自抓在手里。那些军官学校毕业后的第一次实习就是进少年军团,少年军团的优秀士兵长大成才后会充实各大军中军官队伍。

“好的。”姬芾知道大王心思,怕又是怕士兵们不好控制吧。

路边走过一队几十个女孩子,都很有意思得编着俩大辫子。穿着白色衬衣、短袖衬衣外加蓝黑色的百褶裙,领队的少女还高举大旗,旗子是白虎军团。尤其是看到白虎俩字,杨晨毓忍不住笑出声来。

姬芾听见,“怎么?有啥好笑的说说啊?”

“这个,哈哈。”马车已经远离了少女队伍。杨晨毓还是不忍说出来,又憋住,脸正难受得挤做一堆。

“白虎,这个白虎是啥来着?”杨晨毓故意装作不懂。

“白虎就是白虎呗,句章万兽园内养好几十只呢。”

“哦。”杨晨毓忽然发现现在没有白虎一说,古代汉人是不忌讳这个的,又不是明清时期那般说辞。既然没啥说辞,忽然间也没啥好笑的,杨晨毓忽然间很郁闷了。

“这个白虎军团是驻扎在这么?”

“你啊,怎么忘了?所有少年军团和女子军团都驻扎在句章附近,这里来是朝圣吧,估计是步行来,同时锻炼自己。”

“怎么单独组队呢?女孩子外面走很不放心啊。”杨晨毓有些不满,什么带队老师和军官,竟然让少女军团这般走来。

“大王放心吧,作奸犯科的,都死绝了。”

“怎么说呢?”

“您不是前些年庆祝自己得了江南给宰了一批么,大丧期间有宰杀一批,年头为了庆贺自己生日又杀了所有十年徒刑以上的刑事犯罪分子。”

“啊,这就杀绝了?”杨晨毓还是不信。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恶名有多少难听。因为杨晨毓带来后世那些做法,凡是有大活动就要处决或者抓一批来安顿社会。而这种古代做法正好相反,所以才有能不断积聚造反的强人吧。这么做下间接消除了很大隐患,但是不算仁政,很难听,道德学家就一定出头说三道四的。再说杨晨毓来这个时代一次大赦也没,难怪社会比较靖安了。

“···我们大王杨晨毓,指引着前进的方向···”一队队少年士兵边行军边高唱这支杨晨毓偷盗来的歌唱祖国,好处就是一起唱唱歌一起吃吃饭比较能搞集体主义,消除那些小团体。

姬芾还是有点担心,这般强势下,老百姓是不是太惨。按照杨晨毓的要求,凡是参与邪教的,统统没收财产,充边北原。北原地处堪察加南边,相对来说比较暖和些,离火山近,那边又有硝石和硫磺,这些东西,杨晨毓早早打算起来。也储存了很多,只要有需求,立马可变现。当然硝石还有个用场,那就是做化肥来着。

孩子们没有啥人生观,跟着大王走,现在就是最好选择。这些孩子从小给了心里暗示,成长过程中不断灌输下,比一般士兵好使唤,而且还有那种刻意宣传下的宁死不屈,绝不投降的东方特色士气教育。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孩子们还是很喜欢这首歌的。

姬芾也喜欢这些歌曲,很装声威,也很鼓舞军心士气,忍不住也跟了唱起来。虞莺在边上看着象夫们,没啥事就过来套近乎,“母亲,您也喜欢。”

虞莺本来是叫姬芾妈妈的,由于在吴越大王杨晨毓的指点下,所有大妇直接唤作母亲即是。姬芾很高心,自家女儿还小,看着虞莺那样子,“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你那兄弟们都要有孩子了,你咋还不急。”

“嫁人是没兴趣的,一起过日子还行。招女婿在咱们家又不缺儿子也不可行哟。”虞莺一点也不害羞,仿佛讨论的不是她的婚事。

“就同居一起!?看你父亲不打断你腿!”

“错了,母亲大人。哈哈父王同意我的,亲口同意我的。我可以自己找喜欢的男人。不过父王说过,也要男人真心喜欢我,否则只能伤害我云云,想不到父王和母后一般啰嗦呢。”

“不结婚一起住,也亏你父王怎么想的,我回去要说说他。”

“报,钱溢将军求见。”

“那个闯祸胚来了!”姬芾有点气,本来这种事安抚即可。

“小臣钱溢叩见大将军。”姬芾还挂着大将军的头衔,自然钱溢需要按照军制和官场上的称呼来说。

“既然事情这般糜烂不堪,你来就是要完成挖疮的重任,我们来是给你压阵的。”

“这大将军能不能再加点人手,我这些怕弹压不住。”

“笨蛋,骗啊!”

“人无信不立,这骗对吴越政府和大王都不利。”钱溢不想骗乱民,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分而治之,先把周边的一点点搞掉,我们帮你们封锁所有大路河道关隘,然后再挖里面大疮。”

“行,三天。”

“三天要全部完成,不能有懈怠,宁可多抓些,后面慢慢解开。”

“唔,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

“回禀大将军,按照吴越制度大将军可以封赏那些隶奴给我,我把抓住的清秀的比丘尼关押在马场,希望大将军成全小人。”

“几个闺女被你糟蹋了?”

“也就三个,本来就给人引客用的,也是她们福气,小臣要娶的。”

“哦,还有志气嘛,好好待这些女子吧,她们受妖人蛊惑被骗也不容易。”

“是的大将军,小臣谢过大将军恩典,小臣这就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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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少年军团士兵迅速把这片地区所有堡垒官府治地都控制起来,只是花了一天不到时间而已,五万少年军团,带了足足十万马匹,也是第一次用骑兵迅速控制一大片地区的尝试。一天内这片控制区就是只进不出。军马场为此还和大将军唠叨来着,毕竟他们有任务,每年有繁育任务。

“小哥,啥时候放关开闸?”

“等通知吧,十天半月总要的。”

关口边临时军营响起一阵阵歌声,“吴越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边上等开关过隘的小货郎忍不住看向唱歌的士兵,这帮毛孩子还真有的,要是长大也这般,那真是王师回来了,貌似周天子那会还有王师,后面好像没有见着。“这歌真好听。”

“可不,我们大王要求我们每天唱一遍,和自己所做对照一遍,学习孔子日三省吾身之精神,时刻反省自律呢。”

“小哥,那个,人民军队爱人民,就放我们过去给个方便么。”

“吴越军人第一条就要服从命令听指挥,既然上面有要求,我们就要不大折扣做好做到。方便么以后会在方便的时候给的!”这个小兵脑子好使得很,没有吵架没有争执。

“您看这些个蜜梨怕等不到方便时候。”货郎也为难得很。

这时过来军官,看看两大篮子的蜜梨,“这个啊,你多少进的?”

“一百文大钱呢。”

“我们全要了,给你一百文,你也没啥损失,我们就当帮你忙。”军官转身问向后面的小伙子们,“都喜欢吃不?”

“喜欢!”高叫一片,这次有执行任务的特殊津贴,买些水果打打牙祭也好。

钱溢那边那就不是这回事,只是不断抓人,谁拦一起抓,关押在官府和神庙内。军营内关押那些组织者,小毛邪教分子和组织者严格区分。

“大人,我不是这区的头啊,你们冤枉了。”

“啪。”一刀背砸在身上那个家伙差点不能呼吸。

“冤枉那个?你再烦一刀宰了你,瘟鬼神是你们这些汉人信的么?瘟鬼神是南洋西洋的瘟人才信得,你们凑哪门子热闹?”士兵还好心好意教育起来。

“这不也给瘟鬼神迷了心窍么!”强势之下,低头才是正道。

“这么想就对了,该怎么处理,大王有指示,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不是有人命的,都会活命。”

“啊?!”活命还不如去死呢,大王那么喜欢把人往四边发的人,能有好么。心下死灰般,忍不住大嚎起来,“这瘟鬼神不是人啊,害得我还得一把年纪哦,吃牢饭啊!噢!”

章四十四判案

“大王,司法部送来这件案子,要求我们决议。”张昭平时从不管案子的,难得司法部有案子会送来。本来么2千万出头的人口,这么广大区域内,很少有需要司法部干预的案子。吴越秉承吴越大王司法独立的理念,一般都是大法官和检察官互相沟通来判决那些很难署理的案子。这次归属行政的司法部对这件案子提请上议,必定也是涉及社会各方面,尤其是道德法律比较难以界定的案子。

吴越司法独立,大法官把持的高等法院和检察院监察院是司法独立的三驾马车,但是很多事情离不开行政方面,丞相管辖的司法部就是管理一般民事纠纷普法这类小事。关于仲裁判决都是法院和仲裁院来执行。吴越由于缺少必要的人手和处于经费考虑,一般经济纠纷和小案子都交给仲裁庭来解决,法院也被收到县府郡府,很多南洋或者内陆偏僻的郡只有一个郡府法院,而下属县治所都没有法院,只有行政管辖的司法部纠集乡老举办的零时仲裁院。吴越制度乡老凑齐十里八乡的头面人物可以举办有法律效力的临时仲裁庭,当然郡府司法部要授权委托,县府内之事县丞和县尉共管这一事务。当然也会有郡和吴越中央政府会同司法三大佬们临时组成巡回法庭,向某几个偏僻郡临时派遣巡回司法人员来解决那些案子。也有比较正式的巡回法庭,新亚岛数十郡上诉是很困难的,所以新亚岛巡回中级法庭就成正式编制,在新亚各郡内巡回解决纠纷和案子。婆罗洲也有这机构,当然其它岛也有,中央大法院还会定期人员互相交换,否则谁愿意去那偏僻地方。

“法院和检察院什么说法,他们有大致意见没?”杨晨毓知道这次估计还是有人道德上接受不了互相顶牛吧。

张昭拉过法院和检察院两位办案人员,“臣把这案子主办两位带来了,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法院黎民大法官,这位是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员公诉员乌拉。”

杨晨毓满脸疑惑乌拉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汉人啊,“这乌拉是哪里人士?”

名叫乌拉的女子抬头,拱手回禀,“小臣是萨哈连人,来吴越五年熟读汉书,尤其喜欢律法,没想到小臣律法考试得以通过,获得刑事和民事法律中级证,被中央检察院招募。”

“声音好听啊,想不到我们的小百灵还是有双中级证的专业人士咧,这少年不可轻视,这女子亦不可轻视啊,天下英才济济也。”杨晨毓不住感慨,这双证自家有亲戚就去考,但是很遗憾没有过中级,只是初级而已。

“谢大王夸赞!”乌拉清澈的双眼盯着杨晨毓直看,人家说大王好色,会不会给大王留下呢?要是留下又该怎么办!少女心下转过N多心思,有些烦恼。

杨晨毓还是比较喜欢谈完公事再论私事,所以轻重也能分清,“这案子你们谁来复述一遍!”

法官和检察官都看向张昭,毕竟这里张昭还是地位最高的。张昭摆手,“我也是看文档,你俩都和当事人有接触的,还是你们说吧。”

法官低头,“大王,我是法官,不能有倾向,所以还是让公诉员检察官陈诉案子吧!”

“嗯,那就检察员小姐说说看。”杨晨毓并没看向美人,而是拿起纸币等着检察官。

“大王,诸位大人,案子其实不麻烦,只是有些纠葛而已,从情理来说有些不能让百姓接受。”女孩子顿了下,伸展下弯曲的腿。毕竟大家都是跪坐着办事,有些血液不畅。本来行政办事上杨晨毓一项随便得很,不过法律系统有比较多的讲究礼节的人,自己也要尊重他们不是,也就互相跪坐在蔺草席子上,还好下面还垫了皮质软垫。

“去年夏季,益州江阳郡江阳刑满释放罪犯六人闲散在乡间坊里···”

杨晨毓忽然打断了诉说,“我想知道那刑满释放犯是以前的还是吴越接手后的?”

乌拉心里在直乐,你接受益州后,还有刑满的释放犯?不过嘴上不敢说,“那是以前的,接手前,由于还有两年满期,所以没有转到矿山服刑罚。”

“那您接着说,不好意思打断您。”

“大王不必客气,我拣简单的说,略过姓名和细节,说重点:六人游手好闲,由于没有正当职业也没有田地,收入只能依赖做非法勾当,一般就是乘着吴越接受益州后,商人增加,强行帮人挑货或者卖货,从中牟利。本来新调任的江阳尉要处理这批人,没想到到还没处理就出事。六人嫌弃这样来钱不多,不能满足日常开销,就打算敲诈一名商人。可吴越大商人大都有保镖家丁保护,甚至也有雇佣职业护卫,所以一直没有能有下手机会。但是他们发现有金器首饰商人在江阳有本地落脚点,也和江阳一户小商人结成伙伴关系,还认了那户小商人的儿子做义子。就把主意打在那小子身上,随后绑架那小子,由于六人都在江阳颇有恶行大家也都认得他们,所以他们想出了让那小子再去强J杀害一个女孩,以此来封口的打算。后面的事就按照六人商议的进行,不过那小子被释放后没有缴纳赎金,而是向江阳府报案,江阳尉出动衙役和郡兵一举抓捕六人,皆被捕没有漏网。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就麻烦了,那小子被强迫强J杀害的女孩是本地一户颇有名望的诗礼之家。”

“您先喝口水。”杨晨毓亲自端上果汁,这是来自夷郡的西柚榨汁,在这个季节内陆可不大可能喝到。

“谢大王,”女子抿了下,“按照检察程序判定,那小子是被迫犯罪,同时也是受害人,又能报案立功,所以益州检察院决定免予处罚,同时向女孩家人沟通,希望互相协商,赔钱来结案。可家属就是不服,整个益州民间也议论纷纷。家属也好益州检察院也罢,都把案子交给益州交州巡回检察庭,我们接受也很无奈。”

“那你们打算交给我来决断?”杨晨毓也不想接手这好案子,毕竟天理国法人情不能样样兼顾吧。

乌拉不满,头发甩了下,“大王,这是您的国家,他们是您的子民,当然由您来决断啊~”

杨晨毓郁闷中,“那你将来也交给寡人决断可好。”

乌拉闹了个大红脸,憋着没反驳。

杨晨毓想想,“这个案子,很特殊,以后说不定还会有。这样吧,从多个方面权衡,然后交给吴越两院举手表决嘛,他们能表决个结果来,我负责签字,怎么样的表决结果,我都同意,前提是必须给足大家充足的时间来讨论这个案子,当然大家有什么样的处理意见的可以提嘛。乌拉您留下向两院陈诉,等两院表决完,我签字后,这个表决意见你就带回去宣读并让益州交州巡回法院按照这个决议判决,以后再有这类案子就按照这个表决决议为例,务须办好。”

大家没想到大王也推皮球啊,面面相觑,本来还以为有决断呢,看来还是得忙活一阵。

乌拉很不满,“诺!不过大王您自己有什么意见么?”

“不,我只能和你私下里交流,等下留下吃个便饭,我会和你说。当众说的话,会影响大家的判断,我不能站在吴越千万百姓的对立面上,你们说是不是。”杨晨毓意犹未尽,“我们这些人,看法和百姓是不同的,要是深宫长大的更加是这样,所以意见有时候不代表民意,这违反民意的事不可干,否则要出乱子的。”

说着杨晨毓手指乌拉,“就比如乌拉你来说,你们部落处理案子和我们大不同,你们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风俗。我们吴越也一样,这两万里疆土上的百姓,各地皆有不同,那就让来自吴越各地的议员们自己投票决议最能被大家接受的判决吧。可以放开议员提案,大家表决。”

张昭都有点羡慕乌拉这美女,只一次见面大王就拉着人家的手要请吃饭,说不准乘着人家喝醉干啥坏事呢,哈哈。

乌拉看着桌子上的酒杯,里面还是空的,心里只哆嗦,会不会给大王灌醉啊。虽然自己部落开放,不代表乌拉也是放得开的姑娘。

“给检察官小姐上果汁。”大王一句话消除了内心的不安。

杨晨毓一口干掉自己杯中的果汁,“我老了,不敢喝酒,就用果汁权当酒来敬你,不要有啥想法不满啊!”

“不敢!”乌拉红着脸,怕大王真喝醉了,好在大王也是喝果汁,要是那样真不知道拒绝好还是顺从好。

“你要知道的事,就是我的想法。朕想法很简单,天理国法人情,按照天理来说,强J杀人伤天害理,虽然是被迫的,但也不是为了活命就能伤害他人理由,国法讲究松紧适度,所以按照国法来是可以免除处罚的,人情,按照人情,不管怎样总是做了,也是该担责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大王您要是法官会怎样判决呢?”

“流放,罚钱赔偿。”

“大王,这真的就能消除人家不满么?”

“乌拉啊,很多事不是要让所有人满意。说来我的判决会让两边都不满的。但是有时候不得不妥协,人也是时时刻刻会处于无奈中。”杨晨毓又喝一杯果汁,“就像这酒,寡人喜欢得很,比如眼前的美人,寡人亦喜欢得紧。”

乌拉满脸通红,不敢正视,怕勾起大王邪念就不好办了。

“你不要担心,寡人也是说说罢了,为了身体也要戒酒,为了家里安宁也要戒色,不能见一个喜欢一个,这样不好,所以人要学会妥协,国家也要学会妥协,你们办案的也要学会妥协,有时候能和平解决最好,毕竟人生苦短,何必为了一件事把人生都搭进去呢。”

“那是啊,小臣敬大王一杯。”

“嗯!”杨晨毓仰头喝光果汁。“那个案子啊,里外都不是人,谁判决了,谁就要给人家惦记上千年呢!你么,按照两院的表决让法官判了拉到,也不是我这个大王枉法,而是这个法本身也是体现同时代的民意道德么,能得大多数人支持即可。”

“大王,小臣先谢过您。”

“不必客气。”杨晨毓看着欲言又止的美女,“那什么事,说就说嘛,我这个人就一点好,心肠软,耳朵软,听不得美女委屈,说说看。”

“大王,这个案子完事后,我想回萨哈连!”

“噢?为啥,益州那边不好,你来句章,难道想家想青梅竹马的小情人?”

“大王!”美女脸红了一阵,“不是的,我只是想回家发展,为啥萨哈连不能和吴越一样富裕,为啥乡亲只能依赖贩卖皮毛草药为生,为啥吴越本部这么好!”

“志气不小,有上进心,是个萨哈连的好儿女。”杨晨毓先表扬下,接着就不过了,“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为啥萨哈连不能发展到句章宁波申港姑苏这般么?”

“想!”

“好,既然有想法,为啥当初不直接学习经济学?”

“什么是经济学?!”

杨晨毓猛拍自己额头,“哦,那个不对外,不好意思,这样吧,你想了解国家地区怎么富裕,来我的战略管理班吧,我给你亲自写录取通知书!”吴越战略管理班是针对郡守以上的人才开办的,杨晨毓知道很多东西要让大家都知道,那是找死,不过自己那两万里疆土还是需要那些有战略眼光的管理者打理。当然半吊子的杨晨毓也讲不出什么东西,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学习政治和经济,还有就是社会发展方向。中国历来有个大问题,当然世界也有这个问题,那就是要管理简化还是管理细化,官僚本质上仍然是世界发展的趋势,是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要求管理细化带来的副产品,而中国历来喜欢简单简化扁平化,当然为了适应这个管理不得不把经济定位于小农为主,这样管理才能很好施行。这么做只能让我们想起削足适履,有些时候历史发展到岔路口,有些岔路看着很艰险,其实就是通往大道唯一正确方向。

“那个案子还要办么?”

“有始有终吧,办完案子来我这听课吧,你站的不够高,看不远,有些地方,只有等各一二千年后才有可能慢慢发展起来,这个有理论,也有必然,你要是不懂,那就是愚公移山,精神虽佳,如没有神的庇佑,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为了有说服力,所有高级班的还会出西洋游学游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看看。”

“大王,我等不及了,要不您说说,简单说说!”

“好吧,这顿饭是吃不好了,来,去煮些羊肉鲋鱼黄豆汤,把这些撤走,拿些果子糕点即可。”

侍女上前,“诺。”

“好了,你知道萨哈连很大是吧,有很多海象,还有很多鲸鱼,我不知道你们捕捉不?”

“我们不大捕捉,有沿海依奴会捕捉。”

“那我们的萨哈连美女乌拉知道依奴么,知道他们的生活么?”

“知道的,毕竟最近的依奴村子只有二十公里,我们也去那边游玩,也和他们交换东西。”

“他们是要捕捉海里海兽,那么是用木头小船还是皮质小船?”

“都有吧。”

“哦,那你们萨哈连人呢,也捕捉鱼是吧。”

“嗯,我们是树皮船最多,也有鱼皮的。”

“我们吴越向你们出售的小船好不好?”

“那好啊,油漆光亮,原本我们那儿还没呢,做的也精细,质量也好,速度也快。”

“价格公道么?”

“还可以啦,三四头驯鹿就可以换一艘,很值的,我们自己做吴越那种船,怕是还做不好呢。”

“那你知道一艘这样的船在吴越重工船厂成本是多少呢?”

“不知道吧,我猜也要三头驯鹿的价值了。”

“按驯鹿算吧,也就半只而已,成本半只,贵的是运费。”

“大王,这怎么可能,半只驯鹿都请不来人做一艘皮船的,树皮船也不止半只驯鹿价钱啊!”

“别吃惊么,听我简单说说,人之所以是人,那就是会劳动,会主动劳动,会用劳动创造价值,创造全部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同时只有人才会交换,互相交换自己的生活必须品和生活便利品,只有人才会在劳动交换中发展出分工,当然部分野兽也有分工,但那种更应该说是合作而不是分工,只有人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分工。”

“糊涂了!”

“哦,这么说吧,你们以前用什么缝制衣服的。”

“骨针,也有铁针,现在应该都是铁针吧。”

“那你们骨针是自己买还是自己做?”

“我们萨哈连的女孩子要是不会做骨针是嫁不出去的。”

“那就是自己做了,你们那最勤快的妇人可以一天做几根骨针!”

“三根顶天了!”

杨晨毓笑笑,“那你认为铁针比骨针难做么?”

“嗯,要是我来做,怕一天一根最多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们这,尤其是北边还有铁杵磨成针之说,十来天能做一根就算大众的,有手特别巧的,也能一天一根吧!”

“对啊,这和针有啥关系。”

“你知道寡人的铁针铺子一人一天能做几根么?”

“三四根吧!顶天四五根的样子。”

杨晨毓哈哈大笑起来,周围侍卫也竖着耳朵听呢,也奇怪着,杨晨毓停止大笑,“寡人开的针铺,一统吴越铁针市场,一个工人平均一天可以做三千根,即使这样寡人以为还有油水可榨,只是寡人仁慈,给他们一天工作八个小时四个时辰,要不一天四五千也行!”

“哇!这怎么可能呐?!”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等你学会了那些初级的,到时候再考虑愿意回去、还是留在这发展,要是发展的好,我想,你这么求学的精神,还有那么聪明的脑子,应该可以做很多事,比回去能更好为你家乡萨哈连发展谋划,有时候在万里之外对家乡的影响比在那更好、更有用。”

“真的么?”

“知道财富的源泉么,不错就是来自劳动,但是怎么劳动也是有讲究的,也是有学问的。那帮竖儒一口一个仁义道德,到正事屁也不行,管管种地的农民才马马虎虎,要是管理我这种国家,是万万不行的。”杨晨毓忽然想起秦始皇时代,“说起来,其实春秋战国,已经使得很多国家摸到发展国家的窍门了,唉,可惜啊,可惜。”杨晨毓知道以前CCAV最喜欢吹秦国,尤其是秦国的工匠和作坊制度,其实也是编片子的不懂,当时十来个国家都是这么做的,也不是就秦国一国如此。比如三棱箭头,其它国家也是有规定,也是一般模子出来,也是这般负责制度,当然外形都一样,甚至倒钩角度和大小都差不多的。只是秦国是战胜者,说得更多而已。而后儒为了反而反,为了烧书坑儒一口气,把属于整个春秋战国尸山人海的得来的经验教训以及发展国家的策略统统打到,也压制了那些比他们更受重视的其他门派,使得中国回入死循环中。杨晨毓忽然发觉自己在谋划自己安全在发财的同时,似乎要把国家带出那个死循环,带出那个过于愤过于意识形态站脚的时代。中国古代的意识形态站位站脚也是很重要的,和今天来说,不过是换个名称花样而已,本质一如也。

“大王,肉羹来了,您要不先歇口气。您请宽恕小臣,小臣还没听明白呢,一点头绪也没。”

“嗯,知道你就不会明白,要是一说就明白,那我们周围还有那么多野蛮人么?野蛮人,不是人野蛮,而是没有摸到国家发展窍门而已,时间长了,差异出来,生活比人家差,文化也不如,观念和想法都会落后很多,所以被称为野蛮。”

“那我也算野蛮人中一员吧!”乌拉不高兴,也不顾这话讲得讲不得。

杨晨毓笑起来,“你是很聪明的,能学习的,来自野蛮人中的非野蛮人。”

“哦?”

“我说野蛮人,不是歧视意思,只是说个事实。拒绝学习和主动学习就是野蛮人中的分水岭,那些主动学习的野蛮人,迟早要变文明人,那些拒绝学习的野蛮人,强加学习强加文明东西,也只是披着文明人外衣的野蛮人。我们吴越有很多野蛮人,甚至那些礼教先生们其实也是榆木疙瘩脑袋,也是拒绝学习的文明人野蛮话化实例,他们终将野蛮,也必定把受他们野蛮教育化的国家拖累到野蛮。不光吴越有,大汉也有,不光大汉有,这天下都有,比如你们萨哈连的萨满们,也是拒绝文明的野蛮人,尽管他们在你们那就是文明人,不过他们的拒绝终将他们自己抛弃,终将使得他们自身野蛮化,也必定使得被他们影响控制的部落野蛮化而堕落。”

“受教了,大王,您就收我做弟子吧。”

“不行,你就来听课即可,我收你这弟子,这会给人开口子的,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自认不是很坚强的人,也不是意志很坚定的人,受不了你这个美女弟子的,说不定做了什么事,让那帮老学究天天指责,烦死。”

“唔,大王还是市井中人呐,还是这么要面子?”

“人在江湖,不得不为啊!”杨晨毓叹息,有些时候看不见的网把你勒得窒息。

“大王请用!这江湖儿女啊,也是很风光的哦!”

“风光啥啊,天天吃西北风、睡在月光吧。小小年纪不要学那些个游侠,他们必将被历史所淘汰,也必将被国家所抛弃,国家需要的是小小武卒、不起眼的农夫、容貌平平的织娘,那些惹事生非的游侠,暂时还容忍着,将来必定没前途。稳定安逸不如小小平民,建功立业不如老老实实的武卒,致富不如脑子活络的行商,荣耀不如读书好能做官的学子,他们,嗯,只是滑过天上的流星,月亮还在、太阳还在、星星也在,只有流星不在,它一定落在哪个人所不知的角落!”

“大王,您娶我吧,跟您在一起,我想我会成为文明人的!”

“君子重然诺,我已经答应那些大妃,在她们在世时不再娶新妇,真是错过了,早来几年多好,哈哈。”杨晨毓调侃小姑娘。不过那学习劲头很足的小美女,萨哈连之花有点点伤感,“大王,没缘分啊,按照你们大汉的话说,没缘分,怎么会这样呢?”

章四十五泰山贼出击

“何大帅,张大帅命小人来送信。”

“那么拿来即可!”何仪现在不敢相信谁,除了那些不要脸的商人。

跪在那的小卒高喊,“请大帅赐刀。”

“给他!”何仪让手下扔过去一把小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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