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你怎么说服我呢?”
“小女子身子由大王做主,希望大王看在小女子面上荣小女劝说父亲。”
“你要劝说你父亲归顺我?”杨晨毓很奇怪,怎么女生外相会到这个地步。
“非也!小女子要劝说我父让天下豪杰共攒王事!”
“说说看,怎么个共攒法?”
“天下豪杰打仗的话,终有一人可出头,不过豪杰相若,这百姓就倒霉,弄不好千里不见人影,具已残破。我想以大王仁德也不忍见。”
“唉!寡人是不忍见之。”
“那么豪杰无非就是要在朝堂上,何不一起共攒王事,共举皇帝以臣之,打来打去,不都是有私心么。”
“说得好!寡人确实有私心,故而接受不了。”
“大王要做皇帝?”
杨晨毓笑笑,摇头,“你父亲身子还好么?”
“我父上马能射虎狼、下榻能御采女。”董玲说着一点也不脸红,看来董家的老姑娘早早就想出阁了,给耽搁到现在。
“果真强健!”杨晨毓赞叹着,这董卓也是有孙女都十六七的人,还能娶小妾日日欢娱,看来身子骨是年轻时打下的。
“小白姑娘,这次来我吴越可习惯。”杨晨毓看向什么心机的董卓孙女董白。
“诸事都好,只是姑姑说,要是大王想要纳了我们,我们也要顺从,说是爷爷的意思,大王你说这可能么?”小白不是没心机啊。
杨晨毓有点感概,这小丫头片子是胆子大,都是有遗传的么,自家俩孩子胆子绝没这么大的,且来逗她一逗,“嗯,寡人,看上你们姑侄了,正想着怎么提亲得好。我和你爷爷要打仗,这亲事该向谁提呢?”
“事急从权,大王只管纳就是。”那董玲在一边说话,赶忙想和吴越搭上关系。
“啊!好说话啊!”杨晨毓不由赞叹,算啦逗自己了,“你们俩远来,按说我要安排你们见太皇太后。不过太皇太后对你父亲没好印象,故而就避着吧。既然来我吴越做客,那么你们好好休息,等差不多我让人给你们吴越万里风光解说,要去哪里,但说就是,我会安排人陪你去。”
“大王,我想要马!”小白姑娘是屁股坐不住的。
“哦,去我马厩看看,喜欢的就骑好了。”杨晨毓也没说送,只是给你骑。小白心里暗骂一句小气鬼。
“大王,我想明天看看王宫卫队的骑射!”董玲也出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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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的士卒水平够臭!”小白姑娘毫不犹豫当着众多大臣和将军就说了。
没想到杨晨毓也觉得臭,“是啊,我也觉得他们骑射水平太臭,好在定射水平也有。”
“你那菜鸟军队,要是在草原定被人围歼。”
“不一定。”杨晨毓知道骑射不一定就能赢,战争有好多因素的说。
“大王,别嘴硬了,还是看看我们西凉怎么的吧!”说完小白就去拉一个骑马侍郎。
侍郎不敢让过马,和小白争执起来,杨晨毓笑笑,对着董玲,“你家小白很可爱啊!”
“大王见笑了,小白不懂规矩,小女子向大王道歉。”
“唔,无妨!阿菜,把马儿给小白姑娘,还有弓箭。”
“大王,万万不可啊。敌酋之女怎么能轻信!”众人忙劝解。
“无妨,寡人喜爱此女,正要纳了,怎么会伤寡人,难道她要守活寡不成,哈哈。”杨晨毓让开的嗡嗡叫的大臣武将。
那边小白姑娘已经骑马飞驰开去,一个侧身,从马肚子转了一圈,要是碰到追击的骑射手,她就能凭这个躲在马肚子下飞驰。杨晨毓看着呆了,有点后世马戏团的味道,后世马戏团也有这个节目,好久没见着难免有亲切感。横着身子,手搭在马鞍和马镫上,小白引马走了一圈了。很快小白又一次回到马背上,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弓袋,左右手各射出三支箭,远处靶子红心上留了六根黑色羽箭。
“好!”杨晨毓高喊起来,同时鼓掌几下鼓励,然后伸出大拇指。众将也不能不服,那丫头实在了得。大臣也没话说,毕竟那丫头只是好玩。
小白还不过瘾,飞驰回来时已经站在马背上,“大王,奴家为你射鸟吃。”高喊一句让杨晨毓差点跌倒,什么射鸟啊!
小白姑娘引箭射向在树林边吃虫子的孔雀,只是一箭就设断一直绿色孔雀的脑袋,又连着搭了一支,以一秒一支的速度射空了箭袋中那十来支羽箭。老远杨晨毓黑着脸,众大臣武将嘿嘿暗笑,教你怂恿那野丫头。
“小女子代侄女向大王请罪。”董玲还是懂事的,那王宫中树林哪有这么大野鸟,一定是养着玩的。
“算啦,算啦,我没说清楚,那不要射,算啦,算啦。”杨晨毓心下不好受,自作自受哦,怎么和自家那些孩子们说,那些孔雀是孩子们作为陶冶心情让他们集体养着玩的,这小丫头片子一来就帮人家射了吃鸟,太强啦。
“那个,我听说你们都是封君的吧?”
“呵呵,那个就不要提了吧,大王。你们讨董贼檄文都出来了,还在乎我们的封位有什么意思。”
“那寡人封你们可好?”杨晨毓调戏着这丫头。
“大王,讨赏讨赏!”小白姑娘很白,更本没把爷爷的事放心上,当着那么多人讨赏邀功来。
别人家都只能暗骂董贼家好没教养,怎么教出这么个孙女来出丑?
“好,董玲董白听赏!”
“诺!”俩女跪在杨晨毓面前。
“各赏彩锦两匹红珊瑚一支!”杨晨毓刚说完,手下们都哗然。
“谢大王。”
“大家安静下!”杨晨毓唬着脸,“这董贼的事不关这俩女子,这俩女子寡人看上了,要娶回去。还请诸位体谅寡人!至于伐董事宜,董贼不灭,大军不止!”
“大王要违背诺言不成!”一个文臣出来,“大王曾发誓,老妃不去,新女不进!”
“寡人怎么会违背诺言!”杨晨毓环顾四周,“大家不要把伐董的事和寡人纳女连起来,我想董玲和董白是明白人!”杨晨毓觉得自己这么说还是回避了问题,“那个问题孤王早早想好,现在小刘妃故去,那么就替一个名额,就董玲替之。董白养在王宫,等以后有机会吧!”
大家总算见识大王的无耻和好色,敌人的家女也要娶。不过杨晨毓还不放心,“董贼是做错事,天下之人当诛之!但是董家小姐养在深闺,知书达礼实在是良家子,女子外嫁不涉娘家什么事。尔等要领悟吴越律法,不要知法犯法。我吴越可有冤死的官家家属女子?”
大家想想这不是要挟么,也是啊,吴越好几起谋反都没追究那些家人,怎么说也不过分。这其实也是个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吴越一直这么做,也就让大家有了一点点免疫力,只是大家实在讨厌董贼罢了。杨晨毓才不想这个呢,清河、甄女都等着呢,哪能放弃呢。
章五十一老贼龟缩
“贤婿,我那行程你可要准备好,安排下断后的,所有村庄房子统统要烧毁,带不走的都要毁掉!”
“父王放心吧,我亲自来断后。”
“你,身子行不。”
“放心吧父王,身子无碍,到时候会安排人去烧房子拆桥。”李儒在老岳父董卓没有啥放心人的前提下,也捎带带了两万新兵。好在西凉关中马多,这些断后的士兵倒是编制成全骑兵。李儒最近吃了些吴越补气益肺的膏方,倒是身子骨好很多。吴越医学上不光是传承上古各族巫医,也从海外带来了世界上其它民族的医药人才和药材配方。世界很大,吴越在包容上做得很足,尤其是各类知识。益肺的药材多产南方,尤其是热带地区有很多比较特别的药材,药效大,效果好。
“爱婿,你记得勿要和关东军纠缠,我知道你有点智谋,但还是保险点好,我们不争一日之长。等这次危机过了,让关东诸君和吴越王去争斗,咱们再杀他们不迟。”
“父王,您回关中后,一定要种地搞好,咱们拒关还要靠粮食。”
“省的!贤婿,你也记得,有人都要帮我带回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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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咱们这些新兵蛋子能行不。”
“你别怕,叫咱们老人看住新兵蛋子,可不准逃了,这马也是钱,要走马也得改留下。你们几个都是随了秦王的老人,要记得小心。”
“要是逃兵的话,怎么惩罚?”
“老规矩,抓回活埋。所在伍什连坐各打十军棍。”李儒从不把士兵当回事。
“再犯,夺了军马,让他们跟在屁股后挑东西。”李儒补充下,跟着骑兵走是很苦的事,这个惩罚很重。骑兵并不是一直在跑,而是大部分时间在走,不过人的两条腿和马的四条腿走起来不一样,人跟在马后要累个半死。
“那我带人砍些木柴去,前面的桥等大军一走,我就烧了。”
“你要注意了,千万别放过逃兵,咱们回关中都要人,没人这军也成不了。”
“诺,李将军,我看,那边还有几个山野村子,再去打点野食。”
“嗯,不要拖太长时间,是人都要搞回,房子烧了他们才会真跟着走。”李儒面授机宜。
“那我去了!”
“好,快去快回。”李儒支走了一个领兵千人的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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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好,前面的树林砍些松树来,架在桥上,两座桥都要烧了。记得烧的时候在南岸,我们在南岸集合。李越你带两百人去前面山里,把那边昨天看到的野人都抓起来,咱们要带着走!”
“诺,将军,可咱们为啥要在南岸集结。”
“本将自有主意,你们要做好本职。”
“将军您就实话实说了吧,咱们都不是外人。”
“你们啊,唉,跟着秦王你们看有前途么?”
“吴越军势大,我们不能挡其锋。”
“那你们认为这天下,要搏个封妻荫子的,在哪边最好最合算。”
“将军,关东诸位,最多也就三四万军,河北袁绍才刚得冀州,就被吴越军支持的辽西公孙给搞了小半边去。其它势力,哪有过万的精兵。而吴越军在益州就集结三万军,在荆州北集结十万军,在寿春和彭城各有三万军,随时就能得河南之地,关东河南没有争锋的诸侯。”
“哈哈,小越啊,我没看错你,咱们还能去往关中么,这次吴越明着要打我们,事实上要搞下关东河南之地才是真的,等那个时候,咱们关中还不是两边被夹击事态,我不想到那个时候咱们都会被消灭。”
有人眼睛乱转,大约在像什么事,或许会连累家人,只是不敢说,一般表决心时,说错话是要被祭旗的。
“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不敢,其实有啥怕,他们不会细细追究,再说了,也没人当回事。”顿了下,心中想想,“那个你们想跟着去关东的,烧桥的时候在走到桥北。”
“好!”
“将军,我跟你走。”
“投吴越去!”
大家想走的很多,眼看秦王这家伙只顾自己搞钱,将士们比吴越要差,而且还被天下讨伐,实在是没前途。
“等下我来向上天祈求,看看上天什么说法。”一个很明显就是李儒眼线的,准备以天来拖延。
那裨将想想也是,“好,就拿吴越钱来,有吴越字样的,咱们走去吴越,要是反过来的,再议留关东还是走关西。”
很快全军将士被集结,所有士兵都看着那土台子上一帮人在瞎忙活,先是杀了个鸡,拿了鸡血来祭天,然后是拿了一把染了鸡血十二个吴越铜钱,向天上一撒,然后大家一一查看,很不错的天命,十一个吴越字样,众将归结于天也是心往吴越的,“要留的,咱好说,等烧了桥就走。以前也是兄弟一场,不会为难。”
“要走的,咱说好了,投吴越军!”
士兵们一下子被感染,毕竟这年代的天命有点强,“好,去吴越,投吴越!”士兵在有心的校尉带领下高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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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算了,咱们走。”李儒听了军中耳目的报告后只能这么和自己亲率的手下交代。派出去一万人,十个大队士卒,虽说都烧了桥,也掳掠了十数万百姓,可都选择了投效吴越。而最可气的事,那些耳目也写了辞信告别。看来大势所趋啊,人心都向那南归的燕子。
“李将军,咱们是走还是留?”
“怎么你要动摇军心,莫非刑刀不利?”
“李将军你莫要生气,吴越已经派了人来和咱们谈判,所有带兵都得到吴越联系人的条件。”
“什么?”李儒不敢相信。
“你不要担心,这里没人没收到吴越联系信件。”
“你、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说这事?”李儒自己不能保证手下有多少听他的。
“天下归南,这吴越也好,大汉也罢,咱们不能老是在刀口舔血混日子。您是秦王的女婿自然不怕,咱们都怕呐。吴越军就已开出条件,我们投过去,做富家翁。”
“什么,你们怎么?”
“李大人对我们不薄,我们也不会为难李大人,有人要走的,跟您一起走。”一个手下如是说道,“记得啊,西凉军大部分校尉都被吴越军收买,李大人过去也是不能有什么作为。”
一支军队中下军官都被收买的话,大将再厉害,也只能眼看军队走空。这一招是老蒋最爱用,他当年真打仗本事没有,搞金钱攻势还是很有一套。中原大战时,开了火车,堆了银元和妓女在前线,只要敌军军官过来,女人随便玩,大洋走时拿,美酒美食也能好好安慰在战场上久没占荤腥的胃。吴越军早早派人收买中下军官,上层么,能联系就好。毕竟上层对董卓还是蛮忠心的,中下军官就不同了,大家不都是混日子么,谁开的价码大跟谁了。吴越那巨大的生产优势就此爆发,许诺的物品房子钱财都很让穷军官们开心。毕竟带队千人的校尉在大汉也只是中下收入者。那些军侯、屯长、队长的更加不要说了,收入低得很。对士兵来说差距更大,吴越军是全民皆兵的体制,和后汉有所不同,后汉仰仗的还是职业兵多一些,这些临时征召的新兵也就是所谓的义务兵,连去当兵的路费盘缠还要自己出。一样当兵在后汉有很大不同,义务兵要倒贴钱,而职业兵也就混个温饱。吴越兵制就简单多,所有当兵的开销国家来,还有津贴拿,不同点也很容易被人骂的就是吴越军不论主力与否都要种地,主力训练多种地少,郡兵种地多训练少。
“那边开什么价码?”
手下都不好意思看李儒,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将军勿怪,吴越那边开的价码,带兵五十人去的队长,给两层独立小院子一座,女奴两人,钱两万,棉布三十匹,家具物什值钱三万。”
这历史走到这一步也是不得已的,吕布被杀后,并州数万兵士全部瓦解,投降大半,死伤大半。董卓自己本部加上新抓的丁也只能自保,西凉军满打满算已经不足五万,实际上连新兵算进去也就五万多些。加上和关东摩擦,被蹭掉上万士兵,现在这五万绝对掌握的士兵已经不能掌控天下,而吴越数十万大军枕戈待旦,况且征集令发布后,来自三韩的花郎团全部被派往荆州前线,北方各个部落买来的骑奴上万也被派往荆州,随时可以对董卓下腹来个直勾拳。人心就是在这个时候不行了,士兵都知道是失败的事,哪能硬扛。
“真舍得啊!”李儒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好吧,那我先走,你们有愿意跟随的一起来。”
“多谢将军成全!”手下跪下一大片,看得李儒心惊胆战,还好投靠吴越的手下没有杀了他,还是蛮念情谊的。
“众位,要是事不可为,还是归来,本将军保证你们能过得比现在好。”李儒也不敢下大保证,毕竟条件说大了,人家也不信。双手拱拱,“诸位好自为之,告辞!”
“将军走好!”已经准备投降吴越的手下们都串通起来,到也没为难李儒。
快马加鞭,走了十天多终于追上董卓,不过身边只有亲卫部曲三百来人,校尉司马都投吴越去。
“贤婿,事情办得怎样?”
“父王请责罚于我!”李儒哭出来,两万兵只剩下三百来人,而且最最值钱的百姓都被掳掠去了吴越。
“什么事?”
李儒和董卓一一述说,董卓大怒,“看来要在军中杀掉一批!”
“父王,万万不可啊!”
“什么不可?”
“这天下,吴越已经强立,非我等能争锋,要是他们还收买,我们没什么办法,咱们出钱出不过吴越。喜欢钱财的都会投吴越去。杀了一批,那吴越大军前来,我军拿什么抵挡?”
董卓黯然,“这如何是好?”
“眼下只能调马腾抵挡,他手下具是边郡和羌胡,不大会和吴越勾搭上,这边新征的兵马让他们去西边,两边对调,将领对调。”
“嗯,好主意,就这么办!”
“报!”一个骑士在门口大喊。
李儒出头,“什么事来?”
“吴越军绕行羌人地方,从西南攻来,这是陇西求救!”
“什么,吴越军怎么可能去?陇西”董卓大惑不解。陇西可是自己后方之后方,怎么会被吴越军攻击?
“看来吴越军来的是骚扰为主,我听细作报文,南阳一代集结了十数万大军,没有理由从西来?”李儒还是很安心自己的工作。
“嗯,攻下弘农,然后打函谷关潼关应该是主要方向,也有可能从武关蓝田进攻?”董卓打仗还是中等,勇猛过人,有小计谋,无大战略。
“父王,派谁去和西边那小部队打?”
“教训下吴越军,我们也是有人的,让郭汜、樊稠和武习去,嗯,我那牛儿去蓝田武关,李傕去潼关督战函谷关。嗯,马腾和张济前来长安做后,你也要忙,赶快招募亲兵,速速练兵备战。”
“这韩遂怕不好对付?”
“这也是,让韩遂速速领兵监兵临晋,据守蒲津!”
“岳父大人,小的请您一件事?”
“哦?”
“速速把郿坞内的财货用在征集将士上,多余财宝速速送往咸阳,郿坞离吴越山区那近,怕被烧了?”李儒也知道只有这样,老贪财家伙才有可能维持个不赢不输局面。
董卓脸色黑下来,手拽着自己胡子捻啊捻,良久,“贤婿说的对,没了地盘军士,有财物何用?”终于贪财的董卓开始动用自己老本。
“小婿还有一事,阿牛那,我担心他挡不了,不如抽调马腾的那几个好儿子帮忙守着!”
“妙,哈哈哈。”董卓听出什么意思来,马腾的手下都是勇猛之辈,都挤在长安不好,散了的话,他也就不敢造次。
章五十二曹贼的探子
曹福曹操家一个出头的小小家丁,做大事不行,但是世代深得曹家宠爱信任,自然到了现在曹操要做军阀,他亦如先祖们一样辅佐曹家主人。家臣和外臣有很大不同,外人可以选择投降或者倒戈,家臣不行,这个年代的观念就是如此。曹福来吴越不过是采购粮食,当然曹操军现在本就吃不好,采购些才能维持下去。吴越也很有意思,所有粮食必须买精加工的,没有脱粒研磨的都不卖。自然他还有一个使命就是打探吴越虚实,好在吴越军队都有番号,记在外衣里子内面。只是现在吴越又开始折腾,开始搞新军制,番号也不能说明什么。其实也不是现在3000人军团有啥问题,而是吴越大王突然想起来管理上有句话,一个人的直接管理最有效人数不要超过7人,所以吴越大王杨晨毓心血来潮,就改革军制,以七人为基本作战单位,而实际上斗长只是管理六个士兵,还没超过管理上所说的最佳人数。
一家沿街小吃店内,曹福点了葡萄酒,要了两百大钱的菜。吴越小店有很多种经营,包钱要菜抑或是点菜。外乡人怕挨斩,大都喜欢点套菜或者包钱。吴越小酒楼也都是两层的模式,极少是一层。曹福坐在沿街的二楼单间雅座,一排木窗板被拆下,阳光透过吊兰叶子穿透进来。这家小酒楼总是小了些许,没有那么富豪大饭店那种玻璃窗,还是老式的木板。
“客官,这是您的菜。”俩伙计一人拎着一个竹篾盒子过来。小饭店都喜欢把菜一起做好,放在竹篾盒子里送过来,而不是和后世那种一道道上。毕竟这年代还要分菜,一道道来太麻烦。“客官,您的牛肉羹、炒石鸡木耳山菇、清蒸黄鱼、烤芋头。”
旁边的跟随伙计也开始上菜,“酱香驴肉、酱肉、嫩鸡片炒山栗、青椒炒青鱼片、鱼丸竹荪毛笋汤、酱鸭头鸭脖子,还有最后一道土豆白煮。”
“呵呵,我看来是点多了,吃不完啊。”
“客官,您要是吃不完,可以带包走,我们小店负责加热包好。”
“好,等下再说。伙计你能给我说说吴越风俗么?我这个外乡人怕不知觉得最人惹麻烦。”曹福看着满桌子小菜,还不赖,总比那边吃桑椹干强。
伙计想想,反正生意没多少,就谈谈老板也不会说,“好。”
“那谢谢啦,一起吃,反正我也是吃不完。”
“那怎么行,老板要骂的。”伙计有点腼腆。
夹起一块酱肉,曹福有些奇怪,“你们吴越倒是猪肉吃得欢实!”
“那是,上到大王,下到沿街乞丐,没有人不喜欢吃的呢。本来我也是北方来的,咱老家猪肉只有贱民和奴隶才吃,一般也是穷人偶尔会尝尝。我老家那都是吃羊肉多些。”
“是啊,我在谯也是常常吃羊肉,猪肉倒是极少尝鲜。”曹福装起大来,一个下人能经常吃羊肉么,吹牛而已。这次来吴越好不容易贪污了些,自己支走旁人独自腐败来,不敢太招摇,就找了个小酒家。
伙计也不点破,“吴越本地吃食山野风气足些。”伙计倒是好意,让人家装大吧。自己来吴越时都觉得一辈子也没吃过那么些肉,生活水准上吴越现在很多小康人家已经是无肉不欢了。
“你年轻轻的,咱还在店里做事,没去当兵?”曹福装样子好像随便问起。
“那是啊,我这不来没多久么,军队不找我,我有啥办法。”伙计也知道军队工钱还多些呢。
“你老家哪里?”
“山西!”伙计说的山西是指华山以西了。
“原来是秦人!”
“嗯,秦人本来蛮好,可那董贼占了好些年,唉,破落了。”伙计说不出的无奈。
“董贼那厮不是对秦人还好么?”曹福也不知道具体。
“是好啊,每年要收走一半粮食,替我们吃呗,省的我们费那力气吃,还要费力气拉。”伙计自嘲道。
“你别说董卓收一半,这关东那里都是收一半粮食的么,不知道?”
伙计嘿嘿笑笑,“这个不是知道么,所以才投的吴越,吴越听着2成的上缴,其实是最低的了。”不过转眼又有点悲哀,“我这号流过来的,钱都路上耗光,也没当兵的路子,只能做小伙计,不知道哪年才能赚钱买地哦!”农业社会的思维就是没地是极其不放心的,吴越虽然不禁止兼并,不过也开始转向优惠中小农来。原来吴越大王那别住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知道一味扶植大农场主的后果就是地方势力过大。办法是现成的,长子继承法自然是不能废的,但是可以补充和改动么,减少长子继承份额,加大其余子女的继承百分比。
“这天下大乱,当兵赚钱也不是什么好路子,我劝你一句还是别去,白白当了兵,说不定死在异乡也没人收尸骨。”曹福也没说错,只是陈述事实。
“吴越有抚恤金,足够我家人买地的,死了就死了呗,反正人一生也就短短几十年,早几年去和晚几年去有和分别!”伙计明显看淡生死,本来么,汉人都不怎么怕死,不过是去另外一个世界而已。舍不得离开的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权势和财富,对于一个穷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也是,小哥来,别客气,喝一杯。”曹福给伙计斟酒一杯。
“不行,老板要骂的。”
“不要紧,待会儿我和老板打招呼,就说我强要你喝的。”
伙计看看无法,“嗯。”一口干掉,曹福又帮着斟满。
“吃菜、吃菜。”曹福招呼起来。
“我豁出去了。”伙计胆子大些,大约是酒的效果,喝也喝了,吃点老板一样骂吧。
“这金陵大街上倒是干净,昨日看见行军的大兵,都不敢在街上搞脏。”曹福装作赞叹起来。
伙计也不客气了,夹了满满一筷头鱼片送往嘴里,嘿嘿直笑。
“小伙子,笑啥!”曹福毕竟难得出来,打探消息也不熟路数。
“客官你好大的胆子啊!”小伙计开始诳那曹福,“吴越对待细作是发配往南洋极远的什么澳岛!”
“澳岛?”曹福一点感觉也没。
“据此两三万里总有的。”继续吃菜,看来老板也是抠门,有了机会还不抓住好好享受。
“啥,这么远啊,那要走到什么时候?”
“走?甭想啦,乘船要换三四趟呢,一般都是有去无回的。”伙计继续吓曹福。由于吴越的船只还是蛮先进的,基本达到帆船顶峰,所以来回麻烦,但不至于有去无回,看运气,运气好真的有去无回,一般人运气都不好,还是能来回的。
“小哥玩笑了。”曹福的腿肚子直抽筋,就算要站起来也无力。
“哈哈,你这号打探消息的太多,直接问吧。给钱就行。”伙计不再装傻。
“多少?”
“这年月铜钱带着不便,我要银币,吴越钱行的银币,一百银币,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伙计开价码。
“这,太贵了!”曹福又不是傻子。
“行,您说个价。”
“这样吧,五十,你说就说,不说拉倒。”曹福有点怒了,被一个小伙计耍宝。
“行,先付钱。”
“给!”曹福恨恨看着,数数五十枚银币递过去,另外一个手不由自主摸到腰间那柄超短的鹿角小刃上,吴越的鹿角柄象牙柄小刀真好漂亮,不大,防身吃肉杀生最完美装备。
“好东西。”伙计在一个个吹着听声,叮叮当当的好不热闹。吴越银币现在基本就等于在东亚全地区唯一认可的硬通货。“好,我这就给您拿去。”
一股无力感从头顶一下子灌到后腿,看来这厮要脱身报官啊!曹福这时就显得为啥老是在老曹家做仆人来,没有做主人那种气势呗,关键时候就剩腿肚子哆嗦。
好在伙计也是厚道人,只是赚钱而不是告密,只短短时间就回身来,不过手里拿了包袱,“给您看看,这银子花得值啊!”
一本薄薄册子过来,曹福拿起,满脸疑惑,这五十个银币换的值不值?翻开来,吴越军政简介,好大题目,然后是标准的目录,第一章就是吴越海军力量,曹福就看看,总战斗舰只一百三十艘,远洋运输快船两百三十艘,近海运输船一万零三百,江河运输船和小船一万四千···?“这个,可能么?”曹福忍不住问出来。
“事实如此,最新的没办法知道,这个是去年的。”
“哪来那么多船员?”曹福无法想象,一个国家有那么多政府控制的船。船就是吴越的血管,商品就是血液,出于时代差异,他不大了解。“吹牛吗?”
伙计有些怒,“好吧,你要觉得是假的,还给我,钱我还给你就是。”说完就要夺册子。
“呵呵,兄弟,这不是小心么。出门在外哪能不处处小心,我只是疑问,没有疑问的话,那你钱也太好赚是吧。”
“客官,我帮您说说,光看您还是不太明了的,···”
曹福足足听了一个大半个时辰才搞明白很多细节,那么薄薄册子也给标记得一塌糊涂。薄册子不过是吴越政府征兵时发放的小介绍和宣传侧,细节才是有价值的,那五十银币也花在细节上。比如海军那庞大规模,但是真正战斗力很牛的也就那么两百艘,人员不足三万士卒。其它不过是挂在海军名义下,由海军负责的奴隶商船运输船,一大半海员都是掳掠的奴隶,没啥战斗力。
“你都拿了去。”曹福很大方,自己还没吃饱,不过那点剩菜打点下伙计还是够了,他有的只是浅尝一筷子而已。
“谢客官打赏。”伙计很高兴,既然人家说打赏他的,那么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带回家改善伙食。换了后世你把剩菜打赏伙计多半要被人骂的,素质好点的不过就背后恶骂几句。不过在古代,打赏伙计很多时候就是剩菜剩馒头啥的,甚至于还有人把大骨蹄膀吃光肉,把骨头打赏给伙计,人家一样拿得高兴,回家去砸碎熬菜粥喝。用钱打赏已经是极其客气了,至于烂电视里动则半斤的银锭打赏,铁定导演某些场所去多的结果,脑子不好使,都听小弟弟使唤了。
出门,曹福还是觉得有点饿,老远看见一个蓝色飘带,没注意小字,倒是大大的招牌醒目的很,小乐惠饮食店。
门口就有人吆喝,“军队都吃的牛肉干巴咯,大家快来买,便宜耐饥好吃的的干巴咯!”
“伙计要碗馄饨。”
吴越大王把后世的小吃复制个七七八八,这家店名为饮食店,其实就是个小吃店,在实惠,在快捷,相当于快餐吧。
曹福看着那巨大的海碗,半斤的馄饨(吴越斤,合后世六两),十八只,猪骨、鸡架、咸笋、火腿、咸肉熬煮的浓汤,加了紫菜、虾皮、蛋皮、葱花、鲍鱼粉,点了香油、胡椒粉,馄饨是用开洋碎、虾肉、猪肉、鸡蛋、榨菜、荠菜、青菜、香菇等剁碎制馅,鲜美异常,香浓扑鼻。“嗯,好吃。”
边上一桌大兵也都要了馄饨和羌饼,不过有人要发酵羌饼有人要没发酵的,吃得不亦乐乎。看得曹福只眼馋,怎么一个小小大兵还能来此吃喝?看来得问问看,有啥妖蛾子。
“几位小哥好,”曹福拱手致意。
“好。”士兵们忙着吃喝,只是顺手作势而已。
“这家店的小吃可是我吃过的最好一家,可问几位小哥,附近还有比这家更好的店家么?”曹福直接问,小兵们不用弯弯绕。
“有,不过东西不一样,说不得好赖来。”一个大头兵很喜欢交谈。
“哦?怎么个说法,那我要讨教一下这位小哥。咱是北方来的商户,回家后也要说说风土人情,这见识就是一路看见的,我看这家店食物也算是见识,难道还有更好的么。”
“原来大哥是个行商,哈哈,那你打听的好,咱们哥几个姑苏城内所有小吃店都吃过,那老山的胡羊汤,藏书的山羊汤,这吴越大王开的小乐惠,还有大秦西饼屋,法老院的烤饼、南洋客的棕榈果和油果···,这些哈,都算小吃,不是大菜。咱们当兵的穷,吃不得大菜,要叫真的话,家里不要过了。平日里打熬筋骨,还要种地,难得放假出来,哥几个开心游玩,吃些小吃正合算呐。”大兵咪咪笑,一口一个馄饨,一口汤就着羌饼咽下。“这小日子真不错,可气的是小日子当不得好,发不了财。”有点无奈的大兵,开始诉说薪俸如何低下来。
“老哥哥我可知道你们一月也有千钱的,在大汉当兵都没这么些,何况还包了饮食和穿衣。”
“千钱?我怎么从来没拿到过?”一个大头兵愤愤不已。
边上一个士兵笑笑,“你又不是一线野战军团的,还没有作战补贴,也不是海军还有出海补贴,怎么拿得到,要是混个技术补贴说不定也有千钱。咱们那的老朱,一月都两千不到了,不过就是个马夫么。”
“你们说的是马夫比你们薪俸高?不可思议啊!”曹福开始奇怪。
一个大头兵也没抱怨,“没啥奇怪的,他是技术工种,不受年龄限制,而且老朱是招募的,咱们是义务兵,两样的,咱们要是有他一手养马活,也能赚那么些钱来。”
吴越军重视机动,势必对道路和车辆都很重视,同时对拉车的牲畜也很重视,吴越大王觉得要向一线倾斜,向技术工种倾斜,所以那些养马高手在军队都有千八百钱的收入,和北方军中一个马夫比比,收入高四五倍来。故而流民中养马高手,不管年纪都喜欢应聘进吴越军养马来。
曹福觉得这个消息满有意思的,回去可以小小写上一笔,吴越军中供奉不平,士兵不满。嗯就这么写。继续邪恶的向那些小弟弟问东问西,“嗯,军中伙食还好吧?···”
章五十三寄奴
“既然宣战,那么我还窝在这地方干什么?”寄奴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边上一圈军团长和军团士官长们面面相觑,吴越制度对军队虽然没有统死,但也没说过可以私自调到别人的防区。
“将军安心南土,请勿擅离。”吴巨虽然是刘备朋友,但是既然侍奉吴越,也算尽忠职守。
“吴郡守此言差矣,中国内乱,董贼逆行,天下已动,这天命自然归于新制,将军当上书大王,领我南越健儿辅助大王替天行道才是正途。”
“赖郡守,你我是不合,这全交州的人都知道,只是在将军私自出军离开驻地这么重大的事上,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违制可为大王及吴越众人嫉恨厌恶!”吴巨狠狠说下,一如训斥下属。
赖恭笑笑,“怎么是违制呢,我们上书,只是军情紧急,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我军北上一定能辅助友军夺下雒阳。然后扣关三秦,这天下可是基本就在握。”
“大王自然有兵丁、有办法夺取天下,这不须我等操心。”吴巨还是坚持自己。
寄奴看向众士官长,“这事奈何?”
大家齐齐鞠躬,然后一人出列,和众人互相对望一刻,面向寄奴,“此事本不该说。”
后面的众军团长们也出列,“请将军三思。”
看来吴越大王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地步,类似于后世满清对军队的控制能力,有一点还是算不错,满清对军队控制还可以,比之前朝要好很多。而吴越对军队的控制已经远远超过满清,也是这个时代不具有的,所以这个小王要想做事,还真是难。吴越大王给的那六个南方野战军团可不是用来争霸中原的,这点军团长和士官长们都清楚,当然谁都会有立功中国的想法,只是军规就是军规,来不得妥协。
寄奴眼睛望向大海方向,“这事,就不麻烦诸位,谢谢诸位来我这听唠叨。”说完向众人鞠躬。
“我会亲自和父王写信,我要领兵拿下关中!”寄奴看向众人,“你们愿意的可以私下里随我,但是会失去公职。”
大部分人没有动,甚至连赖恭也没动,只有几个士官长动了,“我等愿辞职追随将军。”
寄奴心里叹口气,“你们都去歇息吧。”说完转身要离开,那几个刚表忠心的士官长被寄奴的侍卫私下带到边上。“几位稍等。”
一边上的凉亭,以前就是南越王的王宫宅院一处小景,颇有大秦特色。吴越得南方后,修缮了南越王宫遗存建筑,也修缮南越几位王的陵墓。此处小小凉亭在一条人工小溪边,小溪里养满了南方特有的龟鳖,在小亭下手还有个新开挖的人工湖,小亭边上那大秦时期的石碑上刻着篆书北风字样。寄奴心情不好就会在这里喝闷酒,这年月在南方和流放差不多,当然他来这里也是和父王交流过的,并没有流放的意思。
“参间将军!”几位立志要跟随的在小亭边上看着寄奴。
“免礼,诸位刚才不愿出兵,缘何又愿追随我?”
“将军!”一个看似有点威望的士官长出来,“于国事,私下带兵越过防区是错误,亦是我等不能接受。于私,我等愿追随将军建功立业。”
“好男儿,你倒是有原则。”寄奴呵呵呵笑起来,“诸位既然愿意帮我,那我也要向诸位请求,请诸位好好帮我。”
“既然我等愿追随将军,自然不肖说会帮将军的,但求将军能给我等一个机会,一个做事留名千年的机会。”
“好!”寄奴和诸位士官长一一击掌以庆贺。
“请诸位来,我想一个事要弄明白,既然我准备北去,这兵丁是少不了的。自己招募又不合吴越规则?”
“将军,此事还需征得大王同意,在中国征集壮士!”
“哦?”寄奴很怀疑临时征集的人有啥用。
“这南边诸郡的兵丁不会抽走,前阵子堂明还在闹事,大王不征伐是考虑到北方,要统一,就要作战,南边怎么顾得上。”
寄奴点头,“我也知道,这堂明还能闹腾一阵子。”
“既然这样的话,大王要一统天下,必定要征兆中国士卒,不然何兵可战,现在只是维持一个不败之局,大家都在征兵,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要我是大王,这董贼出边郡,即使全部男丁征集也没什么好怕的,倒是关东那么些个军阀,要是扫平后,这关中顺势就拿下。到时候才是堂明血流满地的结局。”
“好,我这就向大王写信,咱们还得要钱,否则怎么征集士卒。”寄奴看向众人。
“这钱大王会给,但也别想太好,不如在这合浦郡搞些南珠,这样咱们带走也方便,钱也能解决一部分。”
“合浦的南珠,那里都是大王的养殖场,能随便搞么?”寄奴很不好过,没钱又有啥办法。
“其实我看钱不要紧的,到时候激励一下钱就出来了么?”一个士官长笑着道。
其它人都很奇怪,激励下能有钱么?
这个年纪很轻的家伙,“你们啊,哈哈。大王曾说过,那些野蛮民族,哈哈,可以征战争税的么!”
寄奴张大嘴巴,“战争税!”那个是很变态,但是又很诱惑人啊。
吴越大王教书的时候说过战争税,不是征老百姓,而是向士兵征收,所有士兵不发钱,每次打仗就要征税,也就是鼓励抢劫罢了,蒙古人爱用这招,鞑靼鞭子HOG也是一样。
“我同意,咱们可以试试,然后把战俘当奴隶买赚军费!”一个士官长也开始动摇。
“这个会留骂名的,不如私下搞搞。”一个还算有点坚持的说起来。“我觉得这玩意不是那么好玩的,现在那边残破抢得到么?”
“先不管,试试。”另外一个还是摆脱不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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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千吨船价几何?用银币算!”吴越大王突然开始查船厂的账本。
“一千吨船,江船最平的价是1500银币,海船最贵的3000银币。”船厂的财务有点哆嗦,怕到是不怕,反正也没做错什么。
“3000银币,抢钱么?”吴越大王很不满。
“大王,做船上我也不是很懂,不过那3000银币的是市场价码,确实有3000的那种。”
“说来听听?”吴越大王很好奇。
“还不是有钱吃饱了撑的,那么老厚的木板价钱就不少,都是楠木。船上还有一些设施,都是要钱的。”
“那你看市场上五百吨的最基本海船要多少?”
“也就8、9百银币。”
“那你看看,咱们吴越把500吨的市场采购,不再在船厂生产会不会影响船厂?”
财务苦着脸,“这事不是我能说的。不过现在大船的生产就够我们忙活的。”
吴越大王杨晨毓总算又一次理清现在中小海船的价码,看来是该对那些私营的船厂放开一部分订单,要不赚来的银子都没办法去消化,总不能烂在库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