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现在船厂也吃不掉,不如放手一些小船的生产给其他船厂。”
“我同意。”有股份的家伙开始笑起来。
吴越大王杨晨毓看着这个两院中混了很久的议员,“你从两院创始开始到现在,赚了不少说项费!”
“呵呵,呵呵,大王是神人,不在乎这点小钱。”
“我很在乎的!”杨晨毓一点面子也不给,不过是笑着说。“这次向社会公开公平采购武装运输船只,我看啊,这是第一步,以后还会有,大家对采购数量有什么看法?”
一边的侍卫兼职起服务员来,把采购方案一一发放到各人手里。“金议员,好好回去做准备了,这次每家船厂只采购一百艘,我知道你在好几家都有股份,哈哈眼光蛮好的么。”
“大王,总数一千,是不是太多!”
杨晨毓自然是不满意啦,才1000艘而已,至于么,要知道总价也没超过十万两呀。“这个不多,我们测算过的。”
“马上就要征战中原了,这钱能不能多花在陆军上。”
“放心吧,安伯!”吴越大王对着一个老资格的外来吴越籍议员说话,安伯年纪大,由于是来自波斯,姓氏中取了一个安字,年纪比较大,吴越大王以安伯称呼。
被称为安伯的议员,手指在那绿色宝石拄杖顶上来回磨,“大王,不是老朽多嘴。这一打仗啊,钱粮像流水。咱们这些年也积攒下不少,要不就发动下战争捐!”
“不须!钱还是有的,诸位不要担心,需要担心的是如何管理好吴越众多产业才是正途。”杨晨毓所说的产业,也就是吴越国有控股的各类产业,目前吴越官方对资源类产业强制国家参股,每年得到的红利渐渐有超越农税之势。更加不要说各国有贸易行的上缴利润了。
吴越联合商会的会长出头,这天下要是得了,吴越大王还指不定要参股多少呢,到时候不知道还能得到多少好处?“这大王,有件事我们商会想向大王和吴越产业经济联合会提请,淮河北到弱水、北海南,我们吴越联合商会也想能参与恢复国家、资助民众生产上。”
“有议案么?”吴越大王知道绕不过的,产经联基本都是自己和老人,吴越联合商会是新的中小商户,他们也开始眼馋,这样堵不是办法,就疏吧。
“我们有个建议稿,不是议案,希望大王能考虑考虑!”人家也很难,不敢抢太多。
“哈哈,好事么,你们干吗不去两院提请议案呢?”吴越大王杨晨毓还是蛮奇怪的。
“我们票不够,所以就走大王的路来,希望大王能捎带照顾我们这些苦出身的行商。”
“照顾是说不上的,我希望吴越能共同发财,也希望贵商会能很好融入吴越经济一体,对于走私我们是坚决打击,对于发展合法商务,我个人表个态,是大力支持,尤其是战后重建计划。你们胃口啊,不够大,战后不光整个大汉要重建,还有匈奴、鲜卑利亚、东胡都要重建嘛!”吴越大王开始说起自己雄心勃勃的计划来。大明只用十年就恢复经济,咱们还不如大明么,哈哈。
“重建计划?”商会会长还是一脸奇怪。
“所有县城郡府都要重建,都要堡垒化,道路要做到县县通!要通我们吴越大型马车重型马车!”杨晨毓顿了下,挥手起来,“还有所有农田要修缮、农田水利也要搞好的、保证一半土地能上风力、自流水浇。山区要建水道和水渠,还有水坝。我看啊,十万个水坝也是需要的!”
“啊!”大家都以看疯子般的眼光看向吴越大王。
杨晨毓还不知觉,“还有淮河黄河都要重修堤坝,都要疏通,河流上游要多建果园牧场,农田嘛,主要在平原。这个草原啊,也要修城堡,还要修大路,咱们也要把草原网格化,搞成吴越大牧场,为全国百姓提供牲畜、肉食、药材、乳类、皮革、骨胶!”
章五十四河北袁绍
“诸位,请告诉我,这辽东公孙瓒和吴越到底能联合到什么程度?”袁绍一股颓败之气,在争夺冀州时,一半土地还是给公孙瓒搞了去。
“在下认为吴越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拼个你死我活,倒不是真的一心帮助辽西公孙瓒。”许攸看着袁绍。
“哦,许公这么理解?”袁绍满脑门子汗水,最近平叛后,实力大减,和公孙瓒两两相争各家都损失大半。
“这吴越大王有争霸进取天下之心,路人皆知也,他这么赞助公孙瓒不过是希望我们和公孙瓒能打个旗鼓相当,现在目的达到,我们应该通过吴越商人购买吴越强弩,上次公和公孙瓒作战,记得那一千把强弩一举击溃公孙瓒三万步兵阵。后来公孙瓒也购买一千把强弩,公孙范带兵五千就夺回界桥。你看此战强弩之重也。”
“这强弩咱们也有,可吴越的强弩便宜是便宜,就是弩箭不好弄。”袁绍也有自己疑虑,吴越标准化太过,不能对付,差了尺寸,弩箭就不能使用。
“买吧!”许攸说着想起来时吴越军火商的话语,只要说服袁绍买吴越军火,不管是啥,5各点的返利就给他。“我们不买,公孙瓒也要买,大家都在争斗,不能差,差过敌军,我们就要失利。”
“好吧,守城强弩一千,步兵便携强弩两千。”
“袁公,这些还不够,听我们的细作说,公孙瓒买了吴越复合步兵甲两万副呢。”
袁绍大惊,“什么?!怎么可能?”
“是真的。”许攸点头默然。
袁绍一手掌劈断了面前的桌几,“真是欺人太甚,吴越这算什么?我们哪有钱买这么多盔甲?”是的,这个年代还有谁这么疯狂给每个步兵配备制式盔甲呢。
“主公,形势如此,尽管是毒药,我们也没办法!”许攸辩驳着。
“不得不如此,你看看,价钱上能不能商量着办,我这也没钱。”
“主公,不如把那些叛军俘虏家属统统卖给吴越,杀了他们不如卖钱换武器。”许攸出主意也算渐渐符合吴越的做法。
“不!那些家伙必须全部杀死!”袁绍还是杀心很重。
郭图、淳于琼互相看看,“主公,换武器吧!这机会不多!除了吴越谁会换钱粮武器给我们?”
袁绍被手下们逼着,耳朵还是软了,没有一味坚持,毕竟这些俘虏无关大局。“好,许攸,你去办!”
“诺!主公,我一定办好!”许攸悠然间觉得自己发财机会来了。
“张燕军杜长与公孙续各帅骑兵两万来犯!”袁绍的儿子拿了急信奔走大呼!“父亲,父亲,敌袭!”
袁绍瘫倒在地,“什么,怎么可能?”
“主公,属下以为,这两军远来,自是掳掠百姓以状声势,其实未必能凑齐这四万骑士!”
“主公,我亦认为我军刚和公孙瓒相搏,他们也该没这个实力马上凑足这两万骑士,最多是裹挟的百姓!”
======
“这袁绍也是不打不听话!”吴越大王看着订单笑得嘴歪歪,当然那些都是吴越需要的人口。
“这袁绍也没办法了吧,张燕这家伙逼得够狠!”
“这些人早晚要收拾了,让袁绍赢!”杨晨毓还是决定袁绍赢的话比较好。袁绍输了的话,整个地区很麻烦。“沮先生您有什么好主意?”
沮授前驱一拜,“主公,我当以不变应万变。此时我强诸军皆弱,我逼迫太甚,则天下合而对我。我若不理不睬,彼必互相攻伐,我吴越只需维护各方均势,需要留的留,适当援助,则诸军皆破矣!”
“学前秦之事焉?”
“主公当学前秦之事,天下人心各自为私,必然会互相拆台。我当示之以无欲、以偏安、以暗弱,则各方皆不能持,必定互相忍耐不住攻伐而力削、而式微,我自能扫而处之,则天下大定也!”沮授想着还是鼓动人家拼命,而不是自己实打实搞下江山。
“田先生可有高见说来孤王一听!”杨晨毓面向田丰。
“我军当执行现在政策,扫荡群贼,打击宵小。诸军势力已成,我当避之,彼互相攻伐,我购买人口,削弱各方势力,实乃好策,然不算上上策。!”
“哦?田先生有上上策?”
“小臣拙见一二,以我方优势骑兵扫荡中国,掳掠百姓为我所用,则南方大开,我方势力也大大超过各军。然后派一上将,出兵扣关函谷,择一猛士,突出汉中,则董贼除矣。我亦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还是天子?”杨晨毓陷入沉思,天子这关还真难过啊。
“那个,你们两位先生帮寡人制定一个计划,这天子要是控制住了,这天下诸侯怎么然后他们来,然后让他们安心做个富家翁?”杨晨毓还是不忍心痛下杀手。
“主公仁德!”沮授和田丰拱手致意。
“先不忙着告辞,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尚书全篇我亦得焉!”
田丰和沮授齐齐惊呼“主公,真的么?”
“是真的,我想你们俩辅助管宁崔琰几位一起,广招天下贤士,帮着复写尚书并注解分句读。”
“行!大王!我们求之不得呢!”
“你们先别忙着说话。你们接下来归接下来,还有其他事也要做,不要想脱产搞学术!”吴越大王说的是自己的名词,但是田丰和沮授来吴越也好多年,也能听明白。
=======
“神啊!我们信您,我们因为您,才得到指引,任何掺杂自私想法的假信者不得逃脱您那睿智双眼!”
杨晨毓看着这个小小神殿,不错啊,那帮希腊鸟人也开始帮吴越修建那种古希腊味道的神殿,确实比木质的房子要舒服多,至少感官上雄伟严肃。吴越大王杨晨毓属于那种特别喜欢西方建筑的,尤其是花岗岩建筑,对木房子一直不上心。木结构的房子除了避震有优点外,其他优势很少。
不过吴越也属于容不得浪费的国度,那小小神殿石柱上缠绕着葡萄和猕猴桃,现在不是成熟季节,青涩的果实惹得那些信徒的孩子们指指点点,要不是来前被父母教导过,还真不知道能留得住否。
杨晨毓捐了一个银币,不算多,也也是一笔小钱了。大汉的一斤银只有2000-3500钱,可是这个标准是很不稳定的,银子实际上还要值钱得多。吴越小银币,才三克的重量,在实际中都能吃一顿好饭了,有酒有菜、有鱼有肉的。
“谢谢您的捐赠!”一个捧着捐钱箱的小姑娘,应该算修女之类,吴越称之为圣女仆,所有人都是神的奴仆,故而奉献自己敬神的事业算是圣女仆。
杨晨毓笑笑,十指相扣、双手紧握,“我神在上,与您同在!”
吴越大王的暗访时刻刺激着句章附近的官员,使得附近数百里内很是靖安。周边的小镇都很不错,吴越制度,有山的地方,必须建筑在山上,不能随便侵占农田做屋舍。这个小镇沿山而建,山前的农田都规整划齐。在那些通向活水运河的河湾口大都有竹子做的排子拦截,大约是人家养鱼的围栏。这年代挖良田养鱼的还没有。大都是在河湾或者运河侧边小河沟里拦蓄下就算鱼池。不过这般养的鱼不容易大,黑鱼甲鱼什么会吃小鱼。
“咱们前去看看,能找个歇脚的地方休息休息。”杨晨毓说着话,后边侍从点头跟着。前方打探的卫士装作挑夫机警看着四方。
前方是小运河,镇子是沿山面水,三边是互相连着的石头山墙,房屋间还有高墙,高墙上还有过道,面对的小运河俨然把镇子与世隔绝开来般。规划的很不错,杨晨毓心下赞叹。最搞笑的是横跨小运河的是一座石头连拱桥,不过桥面却取平了,便于马车行进。而靠近河岸镇子一边的桥堍正好有个门墙,还有木门,看来晚上是会关门的哦。“这阵势,比人家堡寨都不差!”
“是啊,臣在北方时,有些县城都没这个,攻守自如,断水也不行,真是易守难攻。”关羽大大在边上说话了,可黑着脸的张飞还是一言不发。
吴越大王有心招揽,所以多多带他们二人到吴越各地走访,也不怕他们会逃脱。他们这号人,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混军队还不是混出身么,还不是想出头呗。
“走前去,咱们歇歇脚,那有河畔酒家,看着人多热闹,也凑个趣。”杨晨毓也不顾张飞这厮的白眼。反正自己也写信去往那刘备处,要是刘使君愿来,吴越大王还是蛮愿意给个十来个郡给刘使君治理,当然只能是南方的郡咯。
“官爷请里座,楼上雅座。”伙计看着几位穿着吴越官员军官们最爱的皮靴子,自然知道是当官的。百姓不爱在这个季节穿那闷气的皮靴,要说冬季的话,平常百姓也是有买毛靴子的。
吴越这家酒楼一楼不是汉风,一如后世般的陈设。看来这个拖鞋跪地上的陈设不是农夫行商所喜,人家那吃个便饭才不愿意脱鞋跪地这般麻烦。楼上雅座就不同了,有行商喜欢的桌子椅子等陈设,亦有传统的一人一个桌几跪地的陈设。考虑到两大猛人的习惯,杨晨毓也将就着点了传统习惯的雅间。
“大老爷,小店今天有刚进的河鲜,要不要来点。”
“嗯,好酒好菜尽管上。两位将军喜欢吃些时蔬、肉食、鱼鲜?”杨晨毓征询意见,按照这个年代的规矩是无需征询的,不过习惯成自然,话既说出口,改也是不行的。
“醢、炙尽管拿来!”
“这位大老爷,我们小店有山里的野猪,要些否?”伙计忙着推荐。
红脸的关羽有点不耐烦,从没吃个饭问东问西的,“不要,土味太甚。羊肉即可。”
张飞只是冷冷说道,“一般菜式即可。”
“将军来我吴越亦有数月,可安否?”杨晨毓笑着站起来给两位牛牛斟酒。
张飞拿了面前的面包,蘸着辣酱牛油只是吃,不说话。杨晨毓看着,冷处理啊,好本事么。“你家大哥过些日子也会来我吴越。”
“什么大哥也要来!”
看着憋不住的张飞,杨晨毓颔首点头,给张飞斟满葡萄酒,“公孙瓒已然答应你家大哥来我吴越。”
“我家哥哥可没答应你哪!”
“此事不急,来着自来,去者自去。你家哥哥来否,就在眼前吧。”
看着那伙计忙活,杨晨毓吩咐,“给这两位先上,我么,只要鱼鲜即可。”
很快,这种不点菜只要有好的就上的可是店家重点照顾的生意,几人案桌上都摆满了吃食。关羽和张飞都是羊肉酱烤羊排羊肉羹。杨晨毓面前是鱼鲜,油炸小鱼、黄蚬、螺蛳、河蚌豆腐、青鱼尾、甲鱼汤。随着的吴越几个将军,各自要了羊肉、鱼鲜、时蔬,羊肉大都是红烧。因为吴越吃山羊,山羊比绵羊膻味大,所以吴越将军们平时也是吃猪肉,羊肉打打牙祭而已,红烧的正好压住了膻味。
张飞此时得到大哥消息,心情也好,开口大吃起来,一边还嘟囔着,“大王,你那小鲜吃得饱否?”
“要不将军也来试试。”杨晨毓诱惑着。可惜,这年代除了沿江沿海的外,大都不怎么吃河鲜海鲜。这北方的俩牛牛压根就不喜吃这些小鲜。即使是后世,在南方很少人吃鲤鱼,在北方大受欢迎。这个也不是习惯不同,而是北方不大吃河鲜之故,小鱼往往比大鱼鲜美异常,吃惯河鲜海鲜的都是喜欢吃那些骨刺多的小鱼类。比如嫩如内酯豆腐鲜比刀鱼的龙头鮳,北方人压根不会去试,只有经常吃海鲜的才会喜爱。
“大王好雅致。”关羽举杯算是敬了酒。
吴越大王和众人还礼,一杯尽饮,这古代好就好在喝酒不勉强,上来几杯互相致敬,后面就随自己酒量和吃相了。
“你家大哥来我吴越,我亦将尽地主之谊,然后去留各随其便!”杨晨毓饭吃一半,话语惊人。
“大王可当真!”
“当真,男儿一诺千金!”杨晨毓笑着,人心不服的,收来也没用。现在打仗又不是真靠武力,还不是综合,想着历史上刘备牛牛早期一直没啥安顿,还不是民政上缺人手呗。
“好!”关羽一声大喝,一口尽饮满杯红酒。“好酒!”
白酒这东东,在吴越不怎么待见,黄酒和陈葡萄酒最受欢饮,人家喝酒就要喝个痛快,白酒给不了那种一杯接一杯的条件,所以不爱喝。倒是草原上白酒如秋风一般横扫各地,使得白酒贸易大大增加。吴越大王也开始生产最廉价的白酒,那种各类杂粮陈粮做的土烧子,以廉价来征服普通牧民的胃,只要你们接着喝,你们早晚得依赖上。
“两位将军,看我吴越可民福国安?”杨晨毓亦有炫耀之意。
人家老酒喝大半,正好舌头关不住的时候,“好,确实好!”关羽算是赞叹,一路行来数十村子小镇,还没看到残破的呢,大都是新建的石头房屋,看着关羽也有点眼馋。
“家家有驴马骑,亦算王治!”张飞最关心的就是战马,顺带着也留意大家伙的坐骑,吴越船只很多,但是一点也没妨碍人家乘车,车辆基本户户有,也没有妨碍人家骑驴骑马。
“这天下要是都如我吴越这般,可算大治否?”杨晨毓继续诱惑着,“看我国民,没有衣不蔽体,没有食不果腹,虽老弱残障国亦所养,民甚安,国亦泰。吾心亦安!”
两位不语,说好吧,是事实,可明摆着就是拉拢啊,大哥立场还不知道呢,怎么接口。说不好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大丈夫说谎亦是不该。所以俩人装作酒醉没听见,互相嘻嘻哈哈开起玩笑来。
杨晨毓看看,这俩牛牛,也好,“酒家,可有会山歌的!”
“乡野山歌不如大人耳听!”伙计说着谦辞。
“但唱无妨,山歌如山泉,清洌可口也!”杨晨毓喜欢听那些不错的原生态山歌,顺带着俩牛牛也提起兴趣来,避免尴尬。
“大人,请听了···”伙计一个立定挺胸开始高声大唱山歌。山歌者,吴歌也,古曲上万,好曲过千。尤其是自然、随意,可以现编现唱,以前吴歌王活着时,说话做事皆可唱出来,儿时曾听了,但觉神人也。我辈年幼时,农田是集体的,大家耕种间,互相高唱山歌以解劳动疲乏。山歌唱得好的,堪比活书一本,什么事都可唱出,亦有长诗史诗,现在竟不闻久已感概万分,惜儿时没学一二,这汉风华夏古风真正要绝矣,可能我辈是见证原生态吴歌古风的最后一批人也。诗经那些原生态也都没了,现在北方又有哪个地方会那些古风味道的民歌?
章五十五公孙家的白马
鬲县,袁绍派出自己儿子袁谭率领三万新编制的骑兵准备讨伐乘乱搞了青州河北之地的公孙瓒。平原郡河南之地已经给泰山贼占领,名义上泰山贼也归顺吴越。所以袁绍只能柿子拣软的捏,开始打公孙瓒河北青州的主意。袁谭第一次领兵马,不过手下早早和他说好了,吴越盔甲弓弩具已配齐。不用担心公孙瓒的强弩,除非公孙瓒有更多的强弩和人口。袁绍这次没有给儿子弱军,而是一改小气样子,军中混入一千死士,并有左右将军颜良文丑,谋士辛毗岑璧韩珩。以一千死士做骨干,训练新旧归顺征发的士卒,按说也该袁绍放心,夺回鬲县还不是顺手拿下。鬲县不算门户,但是粮畜人口都很让人眼馋,顺势取得鬲县后,一路向北就可以收复青州河北之地。
“竹盔甲,看着这油漆,简直是浪费,不就是给士卒用么。何必大费周章!”袁谭没有他父亲那心思。
富豪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辛毗心里摇头,“这个么,我们士卒受损越少,敌军越难过。一涨一消间,敌我之势不在。”
“也是,要是我们少死人,这敌军多死人,那就差距拉大了。”
“昨天晚上算了一卦,有鹿则敌灭!”岑璧笑着介入。
好兆头,哪里没鹿呢。袁谭笑着,“前方多派些士卒,把野鹿给我赶出来。”
前方骑兵吹着呜呜闷声的海螺号子,由于牛角号子不如海螺号子好看,所以喜欢漂亮的袁谭特意进口了来自南洋带哨子嘴的海螺号子。
野鹿被成群驱赶出来,目的算是达到,袁谭也没为难这些在乱世中求生的野鹿,只是笑着看,“这么多野鹿,敌人一定死光光!”
前方鬲县县城已经被公孙瓒加固,用木栅栏和粘土夯筑了一道土墙,里面有五百士兵。为了保卫这个南面门户,公孙瓒没少花钱。不过大军还是在更加后方的河间乐成,毕竟一线没必要放大军驻扎。
“将军,我前去说降!”颜良看着那土城。
“不要多说,愿降就好,不愿意,我们火烧它!”袁谭开始吩咐那边的士卒,准备火油木材引火物。
“诺!”颜良领命策马远去。三万大军中三千人包围这个小城,另有七千做三个方向的预备队。那两万人马早早堵塞了北边的良田。良田已经麦收,自然是欢迎大军驻扎,那人马粪便够肥几年的。
远远的土城,看来守将还是很用心的。不过那高高的烽火台上黑直的狼烟已经把消息传递回去。
“里面的人听好!命尔等即可投降!否则我军攻城人畜不留!”颜良大嗓子一喊,在土城围墙后的县长和校尉都听得明明白白。
“怎么办!”
“守土有责,三日可降!”县尉有点不甘心这么死去,但是也不愿意投降。
“按照军法,不敌可降,要是打也不打就投降,我没这个权力!”那个小小校尉有着异族东胡的血统,不过血性可是这个年代所有男儿的共同点,被劝降不是没有血性,而是责任。
县长仰天长叹,“算一卦吧!”说完摇起一个乌龟壳,很有意思的乌龟壳,上下闭合,两边是开口,钱币在里面叮叮当当直响。来自吴越的算卦方法,用的是南方的闭壳龟,钱币是吴越特有的小金币,十分之一吴越两,由于吴越怕金币磨损,所以只是铸造了含金八成的小金币,硬度足够,响声也不再是沉闷。
众人无语,没有更好的办法,信天命的家伙们只能随着县长,算是默认。
“哗”的一声,龟壳瞬间竖起,十二个小金币倒出,十一个动物,而不是字!吴越这种小金币每次铸造都会在一面弄上各种动物,也算是动物百科全书。县长喃喃自语的,字战兽降,看来十二个小金币有十一个野兽,天意啊。
校尉一脸苍白,“还有一个字怎么说!”
县长思索下,“约一天战,明日降!”
校尉脸色更加不好,“战一天?开玩笑吧!”
县丞和县尉都觉得不大可能战一天,那不是激怒袁绍家的公子么!“要不,明日降吧!”
校尉看看,“好,我觉得这么办好!”
“那你去谈!”县长不满道,这天卦明明有一战么。
校尉已经顺着梯子爬上木栅栏,木栅栏尖头间是大胆的士兵伸出的半个脑袋。校尉看向袁军,“将军见谅,我军愿降。只是希望将军能保证我等安全。”
颜良看着,还行,“行,降者免死。大军不入城骚扰百姓,你们都出来。”
“守城是我本分,不战而降我无法向我家将军交代,请将军明日来,我自当奉上小城!”
颜良看着,什么意思,还要守一天算是给公孙瓒交代?这时袁谭也骑奔驰出列,搭箭上弓,远远就拉开射过去。那公孙军校尉没有注意,一个不防,一箭射中肚肠。“嗷!”随着痛苦喊叫声,跌落下来。
颜良立马策马远离原来位置,毕竟不知道城内有没有强弩,万一个射了,不也白白送死。
那鬲县县长看着满手鲜血捂着伤口嗷嗷喊叫的校尉,手脚冰凉,开始颤抖起来,“要不,这就降了吧。”
众人点头,可是没人敢再上去,免得送死。“县尉,你负责一县安全,还是你上去吧。”
县尉苦着脸儿,“这校尉大人手下不还是有军侯大人么,干嘛我去。我是县内,要投降也是冲着你们来的。”
这鬲县原本就一曲,一个军侯统帅而已。这个校尉也是临时加上的,不过校尉受伤,按理也该这曲头头军侯的事情,县尉说的也在理。
众人看向原本一言不发的军侯,军侯自知无法!“我去。”说完拿了一个盾牌,还是吴越制造的包有铁皮的玩意。
袁谭看着金光闪闪的圆盾先出来,声音在圆盾后传来,“我军愿降,还请将军息怒,勿要伤了和气。”
“看吧,人么,就是要催!”
颜良无语,“好吧,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接手鬲县。”
袁谭笑笑,自觉功高,“那个,记得勿要扰民,还有府库粮食也给百姓一点,那一部曲,安排别属部曲互相掺杂,一起把这个土城好好完善。我听南方的吴越商户说过,吴越可是大小城池皆高墙石块砌筑,壕沟箭垛一样不少。”
“少主,那个可是违制!”韩珩说道。
“违制,违制的事多了,不过就是修个城而已。”袁谭满不在乎,手下们也不好说什么。
鬲县的收获不错,足足征集了当地五千头驴马,笑得袁谭合不拢嘴,这次赚大发了。本来鬲县马不多,可那公孙瓒留这的五百士兵有一人一骑,这就白白便宜了袁谭。既然不劳而获,自然要高姿态,自然要装好人。看着那鬲县的乡老和士绅,“小将奉皇帝命,扫平贼寇,平定诸侯。”袁谭得意的喝口酒,唉味道不如吴越的陈酒好喝,浊酒一杯。
“这王师当有王师样,小将在此做保证,绝不会有扰民的事发生,各位只管高喻百姓,各自做好本分,今年免税免粮。”袁谭话说得大方,可粮早早就被公孙军征集,不过是被袁谭得了便宜,还征啥粮。好事就好在公孙瓒认为早晚还得和袁绍打,不如直接在前线的郡县直接存粮,免得到时候从后方调集劳民伤财,所以这鬲县的粮也在仓库内,没有上缴一分。
-----
“竖子欺我我人么?”公孙瓒听了很恼火,乘着没人给来一下。“刘备/田豫,你二人想得,不如为我讨那贼子!”
刘备失了兄弟,不过还得过日子,仍然在公孙瓒这位师兄门下任职。刘备其实武力也算很厉害,卖草鞋不过谋生尔。在师兄提拔下,也算颇有建树,最近刚刚买了吴越军火,这新军还是刘备训练。
“诺!”刘备看看公孙瓒,“将军,只需一万步骑,足矣平了那小贼。”
田豫觉得有点托大,“那袁军中也有颜良文丑这俩勇将,岂是好对付的?”
“怕什么?”刘备也是胆大,现在和历史上公孙瓒龟缩不同,基本取得幽州,冀州和青州也有部分占领,而袁绍只是占据并州,冀州不过平分,说起来还是公孙瓒势力强劲。不过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就是公孙瓒没有足够的武将。
刘备沉吟半天,“唯将尔!”
公孙瓒不高兴起来,“怕,那就别去。”
“哎,哥哥,请勿说怕,小弟生死不惧,奈何有怕焉!只是军中无得意之将,无可御使,敌有大将数名,我方难胜!”刘备劝解起来,去还是要去,只是没有武将帮忙是不行的。
“这样吧,给你五千白马,你拒之即可,不敌,则退。我自后路抄,就不信那小儿能胜我。”
“哥哥,拒之以步骑即可,白马还是您自己带着。”刘备拒绝好意。
“好,就这么定了!”公孙瓒点头。
“主公,吴越来使,送来两位将军书信!”
公孙瓒看向刘备,刘备点头,“拆了看便是。”他也怕离间之计。
好在吴越也没离间这俩想法,只是关羽和张飞想念刘备的书信而已,同时也附上吴越大王愿合并公孙瓒的意见。
“这吴越小子欺我无人么?”公孙瓒怒气十足。
刘备也不知道说啥好,要是公孙瓒真的归顺吴越,那么袁绍就是腹背受敌,可惜,现在不行。
======
数千白马骑兵,白马白衣白甲白旗,可能是公孙瓒这小子喜欢白色甚至有点洁癖吧。这么装扮军队的,普天下也就他一家。人家这装扮就是守着孝打仗,他倒好,平时就那样。精挑细选的白马,甚至吴越也会卖白马给公孙瓒,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吴越选择军马不要白马青马,很简单么,那种毛色的马有问题,不如常见的枣红色、黄色、黑色和褐色栗色的马质量好身体棒。可人一旦喜欢白马,往往就是千年的传统,甚至解放军第一次阅兵时就有白马红马方队。真打仗白马不如其它毛色的好,苏俄骑兵选马就不要白马,哥萨克有脑子的也不会要白马。
“谁与我破那胡贼!”袁谭说公孙瓒是胡贼,公孙瓒回骂袁谭是小贼,反正就那么回事。
“我来。”文丑出战。
“将军小心,胡贼猾狡,不可硬敌,缓缓诱之以分敌阵才是上途。”岑璧对着文丑交代。
“谢过,本将自当小心为上,待我诱敌乱阵后,你等可要抓住机会。”说完驾一声就奔马而去。
“前来何将!奈何攻我家将军,但有军力,何不西向灭贼,却在此呈匹夫之强!”
“胡贼休得狂悖乱语,我家将军奉天命来讨伐尔等不服管教之虏贼,下马受缚,我家将军饶尔等死罪!”文丑也不示弱。
“我乃汉将,世受汉禄,忠汉事,平汉贼,尔等相攻伐,有异心乎!汉贼不两立,我劝大好儿郎莫要受了小人小恩小惠,做那宵小之事,为千古骂名。将军能迷途知返,建不世之功,留名汗青,万代敬仰。劝将军行前三思,莫要失了机会,误了国与家!”刘备不示弱,此时刘备白色盔甲,谁叫公孙瓒这厮喜欢这白色,好在公孙瓒给刘备配备了最好的吴越钢甲,外面是染成白色的牛皮,中间是竹片,里面是钢环锁子甲,再里面是丝棉垫子,最里面是软软麂皮。这天气穿,刚刚好罢了,要是再早几日,那非得捂出一身痱子不可。好在辽东冀幽天气热的时候不多,这里军阀,也不喜欢在良田没收割前打仗。
“贼子休得胡言乱语,报上名来,本将不杀无名鼠辈!”
刘备白了一眼,“大丈夫坐得直,行得正,中山靖王之后刘备是也,那好儿郎何方勇士,与某生死相搏,且闻名军前!”
文丑抱拳,“某文丑是也,敌将刘备听了,死生之间,有降勿失。”
刘备哈哈哈大笑,捻了点短短胡子,“将军亦好汉尔,奈何道不同不相谋,待某取了壮士项上人头,好生安葬,他日自当祭拜将军鬼雄!”说完令旗一下,“军行!”
文丑恨不得再骂几句,不过两军作战,可不是骂架啊,也挥手,“阵前!”
两支人马没有作将军互博之事,毕竟除了偶尔的牛人喜欢冲杀在前,还没有多少人脑子坏了去互博生死。大部分还是指挥军阵互相攻伐。互相说话间,两军尚差了两里地,现在两军互相缓缓击进,士卒们在长官的呼喊鼓舞下抖瑟前行,脚下灌了铅一般。
刘备边上一个参军,抱拳上来,“哨子!”
“令下!”刘备朝那参军下命令。
骑兵们纷纷拿起挂在胸前的哨子,尖锐刺耳声越过割完小麦的田地,到达袁绍军前,左右马队纷纷不安,好不容易在骑士们压服下才制止了马儿的骚动。
刘备知道此战要解决,不能与敌军骑兵缠绕,双方的阵一个样,两边是骑兵,中间是步兵大阵,相对而言刘备这里,中间要弱些,骑兵多些。袁谭给文丑的军,一万六千步卒,厚实的十六人纵队、千人宽的横队,当然横队间有间隔,十五人一个间隔,两边各有五百人马的战车和五百骑士。刘备军中间两千步卒,一千辆战车,吴越战车便宜啊,买了的最便宜战车也比自家制造便宜,每辆车三个士兵,中军就有五千之数,右手白马骑兵五千,左手一千五百杂马骑兵,明显刘备是准备右勾拳从侧翼狠狠击打文丑军,由于文丑军左右皆一样,所以缺乏抵挡右勾拳的左翼强军。
文丑也看出来那白马骑兵不是好惹,而且遮天蔽日,在战前换阵来不及,双方都差不多在两公里外整齐阵形,行到两里出没有什么可以再换阵或改变的,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迎击。调整也只能把最后两排靠近左翼的步兵组成一个防守步兵阵。好在袁绍军也新训,也算规整,在队伍相距百步前已经整合出两千不到的一个防御方阵,以对付刘备的右勾拳。
“弩射。”双方下达同样的指令,强弩,都是购自吴越的强弩互相射击。双方各出三百强弩,两军阵前纷纷倒下倒霉的第一批士卒。吴越强弩、吴越弩箭虽然贵,但是两家都买,尤其是吴越强弩箭有浸润过箭毒木汁液的毒箭,双方不约而同使用了这种歹毒的装备。
刘备脸色有点白,都是中箭倒下抽搐死亡,看来都是用的毒箭,没得救啊!“弓射!”所有剩余骑兵、步兵和战车弓手,也开始加入对射。“正是离乱世啊!”刘备看着军中箭雨覆盖过去,不住感叹。
文丑也被公孙瓒军的箭雨所震撼,原以为购买了足够多的吴越弩箭强弓,看来,双方一样啊!“射箭!”
对射,用的来自同是吴越的弓弩,很奇怪的战争。楚汉相争时,在邗沟相持,一天射掉数十万支箭,至今邗沟那很容易就挖出双方的箭头,样子是一个样的春秋战国秦汉三棱带倒钩箭头,不过大的在楚,小的在汉,说明射过去的汉箭远远重过楚箭,霸王经济没搞过刘邦啊!李陵出塞,五百剑士,带了两百万支箭、一千多战车。而现在双方也是卯足劲,都是按照一个车弓手五百支箭,一个弩手一百支箭,一个步兵携箭一百,骑兵携箭一百五十,双方的箭雨开始大面积击打阵前士卒。
刘备知道差不多该突破了,“白马,击右侧包抄。战车压垮敌军步卒,左翼杂骑,防守!”瞬间让各自负责的传令兵把命令带回自己军中。“全军突击!”
章五十六碧天
“诸将各按谋定作战,切勿有失!”刘备下达最后的命令,看着背插小旗的传令兵飞快没入各军中。
看来真正的作战要开始,“白马随我,各军侯注意,管束自家队伍,我军以曲为小单位集群冲击袁军右手。甲乙丙曲随我担当主攻,丁曲殿后接应,万一之间,须尔等引兵相救。后三曲弓弩轮替射散敌步卒军阵,前三曲才引住敌军骑兵战车!”
一排数十军侯参将齐齐诺,拱手退下开始布置自家任务来。
“将军,请面甲!”一个亲兵递上魔兽面甲,也是吴越来的盔甲,恐吓敌军,最最主要是防弓箭射伤脸部。
刘备一把推开,“大丈夫何以禽兽面目示人!”
亲兵不再赘言,自己戴了,毕竟有防护也是好的。不过更多的勇士没有戴面具,而是学了刘备素面对敌。
刘备一把抓住奔马马鞍前桥头,刘备冲击敌军准备换一匹还没累的马,像他这号级别,一般都是三马四马的。马儿也给亲兵挂上棉甲,刘备没有阻止,毕竟马受伤也不好。为了统一色调,马甲色也是染成青白。在甲乙丙三曲军侯簇拥下,刘备率领冲击主军骑兵隐入后三曲军阵后,后三曲开始向右侧敌军步卒射箭,以射散密集阵形,要不骑兵更本冲击不开,就前方的大盾戈矛就够骑兵受的。
前三曲已经领命飞驰向敌军车兵骑兵。领兵的参将大喊,“弓射!”
呼啸而过的箭羽飞向敌军,袁军没有想到人家骑兵也买了吴越的强弓,比自己的骑弓射得远那么一点点,二十步的差距,使得袁谭左翼的骑兵和车兵在公孙军骑兵的箭羽下渐渐不支。
袁军左翼骑兵和车兵军侯俩一商量,这不如冲一下的好,这样下去就是个死字。“全军都有,盾上!全军迎击!”
“杀!杀!”袁军骑兵和车兵高声呼喊出心中郁闷。
骑兵在两翼,车兵成纵队杂处,这样骑车互杂也是加强冲击力,车兵上的弓手还在高速奔驰中用弩杀伤对方骑兵。而戈手挥舞长戈以收取那些不小心或没避开的敌军骑兵。
袁军在沉默后爆发了,中军也开始向刘备军发起波涛一般冲击。学自吴越的步卒中军冲击阵,开始发挥很大效果。吴越步卒厚纵队冲击步兵阵,很诡异的名字,来自吴越大王的发明。吴越大王发现任何人,包括士兵或者训练过的武士剑士,都有个力量爆发问题,那就是力量只能维持三分钟高潮,然后有一个低歇期,再往后就是恢复。所以一个纵队厚实,能后排穿插到前排的队形才是持久力作战力比较好的选择。貌似罗马军阵也有这个说道,所谓殊途同归。不同的是罗马军阵不会设这么厚实的纵队。
对付中军厚实的袁军,刘备的办法就是车兵,用车兵抵挡,当然步兵以伍为单位结成小阵,互相组成楔形以抗住那厚实的冲击大阵。
“嘭!”袁谭远远射出了一只令箭,不同颜色约定怎么打,哪个军阵听哪种箭的命令。现在袁谭射出的是快速、加快速度的意思。“快,插到后面去,夺了刘备的粮草大帐。”
袁谭这次亲率三千步骑干打劫的事,而让文丑抵挡刘备,颜良绕道数十里从后包抄断刘备军后路,确实有点大迂回的味道。
刘备行军一项小心,但大胆的地方也大胆,这次守备粮草只有一千人,很大胆,但是小心的地方就是,粮草和大帐都有木栅栏和壕沟隔开,外面一重,里面又用壕沟互相隔开,使得敌军不能火攻,最远的火箭也射不到粮草边上。有双重的木栅栏,真不知道那行军的军侯是哪个地方来的呃,不会是龟仙人的徒弟吧。
由于要防火,也要准备逃跑,这次袁谭的三千步骑,都不用走路,五百骑兵加上车子,马车,有自适应避震四轮战车。这个是吴越开发的八轮独立悬挂系统、高底盘重载军用马车。购买时觉得一个马车能做成那样,确实不可思议。现在在没有合适道路的麦田里飞奔,确实赞叹吴越技术了得。马车上还装载了放火的油棉硝磺,甚至带了一把车载重型强弩。这种弩,没办法携带,只能装载车上,还不是小马车,需要大型重载车,有省力绞盘杠杆来上箭,否则人力是拉不开这弩的。当然这种强弩有个缺点,不用时松弓弦的时候也累人的很,自然要用时上弦也累。
所谓临阵不过三发,说得是没错的,上弦,上箭,射箭,算算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传统的材料,弦只有在用的时候才会上,否则弓片会很快废掉。打仗的时候,敌军在一里外时,一般不会上弦,上弦只有两三秒,所以在两百步不到时才会上弦上箭准备。
粮草是我们这个国家很重要的军事弱点,貌似很多国家野蛮国家不重视粮草,那个只能说明军队人不多,就地征集便是,或者如蒙古人一般,吃牛羊肉干喝马奶,甚至吃烤敌军大腿人排也能过活。偶国就没办法啦,即使吃人肉时代,粮草依然是主要军粮,偶们人种一个特点就是消化道粗大,老外食管细,胃也细小狭长,偶们食管粗短,胃很大。人种一点点区别,使得偶们对粮食的依赖比别的人种更甚。
“强弩,准备火箭,射那些草垛!”袁谭让一个军侯直接负责放火。
刘备的督粮官,算的是弓最远射程,但是现在是强弩,一把车载强弩。士兵把油棉硝磺绑在一个巨大的青铜箭头上。巨大的弓弦振动声说明那弩箭发射完好,那该死的弩箭射向一个干草区。督粮官只能眼看着火开始燎烧起干草垛。目前只能希望最里面的粮食不要被烧。督粮官也知道自己只有保住里面的粮草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各队都有,全部撤入内壕,千万不要教敌军突破!”
袁谭也是心怀忐忑,这种割裂成小区的驻营地也是第一次碰到,尤其是里面的粮草都分成很小的份,给分别堆放贮存。比较烦的是,互相区隔的是深深壕沟,刘备学来吴越的技术,使得敌军烧粮也不那么好弄。
“你们俩各带一百人,从北边去,砍些树木来,咱们烧他们的栅栏。你还是负责一个个草垛烧掉,记得,强弩千万不要给敌军破坏。”袁谭可记得那强弩重载马车值老鼻子钱了,也不是吴越宰人,而是那些避震什么都是最好的钢材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