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才惨那,一天射箭数百次,是马上射箭,容易嘛!”
奥特曼军团被典韦置于自己亲训,吴越训练是有达标成绩标准的,典韦是加码,在原来的标准上加码,典韦本来就想领了三四个军团直接攻击襄城,这样南阳防守更加舒服。“你们这些烂胚,不好好训练,想自己找死啊!你们知道这天下有多少能人异士,你们这样出去不是和送死没两样!只有听我的话,好好练着,将来才能活下来,才能有机会享受人生。”
典韦现在也有点怠惰了,吴越的生活真太精致,好吃好喝好玩都有,要不是为了天下太平,他也真有点的懒得出来,不如请大王发配他去交州担当一个郡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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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黄河边的蒹葭沙洲,我军在此设伏如何?”
“好主意,但是敌军要烧芦苇怎么办?”
“将军,我军可预先三天在此挖洞,都藏在芦苇里的沙地下,等敌军来时,先不管他们,趁夜攻击!”
赵云想想也是好的,“武安国,你带你的军团和新收编的一万青壮,去诱敌。”
武安国点头,“诺,请将军多给我长枪,否则不像!”
“好,这就给你写领军械单子。”
董军函谷关守将只有区区三千人,自然不会主动出击,武安国要是军队人数少,那也太假,所以连续叫关都不能诱使敌军出战。
武安国很头疼,不得不回军和赵云在大营修整,毕竟直接攻击那关,不是那么好攻下。
“将军,叫阵不行啊!”
“这样吧,我军明天夜里开始全线攻击函谷关,你们都回去命令下,每人挖土填满一个麻包!”
赵云在吴越听吴越大王说过在南洋诸岛攻击那些土著城寨,专门用这一招,每人抗一袋麻包填出一个斜坡,然后冲击进去,算是强攻吧。
“那将军我还是想想办法,是不是可以挖地道?”武安国开始测算起来。
“好,你们军团加新编的青壮一起挖地道,三四条吧,用地道吸引函谷关中敌军!”赵云想想,这样蛮好,挖出的土正好填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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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南洋诸岛的农业生产指导已经出来。”张昭递上一本南洋农业产品和粮食安全书
吴越大王让三大臣和农部的几个头头一起看看,“你们先想想,有什么意见。”
吴越对于粮食安全是非常的重视,凡是粮食生产都算是国之大事,尤其是粮食安全。不能把食品寄托在一两样农作物上,吴越大王认为不能有任何农作物占太多比重,所以各种农作物都要指导生产。
“芋头产量也定量吗?”农部的水生作物课尚书郎开头接口,不懂大王为啥对芋头茨菰这类也开始要求达到一定产量。
“你那在北方是不行的,南方水网众多,尤其是南洋各地,沼泽遍地,要是民愿意种这类作物,我们鼓励,不收税。那些蛮荒之地,浪费也是可惜。”
吴越已经有了把茨菰和芋头磨粉烘干的技术,作为军粮,这些杂粮粉掺杂在军粮压缩饼干中。
“大王,土豆、红薯的定量是按照一比五计算,是不是太少了?”块茎作物课的尚书郎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杨晨毓笑起来,“这些个食物,都按照一比五,那个芋头也算一比五。要不你上次说的一比四算,那杂粮起不到那作用。”杨晨毓也开始思考起来,新中国刚解放时,土豆红薯也是按照一比四计算粮食,到后来还是调整到一比五计算,说明这种植物还是不顶饿的,一比五计算比较科学。稻谷麦子和土豆比值一比五那是比较好,毕竟大米面粉更加耐饥。
“今年在南洋各郡各开设一家磨粉作坊和烘干场,我们把那些征收到吴越来,可以做军粮和饲料。”将作大臣出来说出自己计划。
“每郡一个,有点不合实际。有水力之处可以多开设,没水力处,用风磨坊,不过你们要测算下,总共需要多少钱财物资。”
“大王,那好,我回去再看看,能不能稍微增加些,多了我看我们也完成不了。”
杨晨毓点头表示同意,“你们不光要自己办,也要开放给民来办,那些有钱的也可开办,我们让他们代加工,给加工费也可!”
“你们农部和海关征稽的注意了,所有种子不得外流,尤其是蚕桑。”杨晨毓再次重申对外封锁农作物品种。
“今年粮食产量没想到这么多,明年可以休耕的多多休耕,注意,稻米产量偏多,我们要减少稻米,提高糯米产出。还有你们动物课的,注意要引进小牛,钱你们不要担心,有多少引进多少。”
“牛儿在南洋各地基本做到各家都有,我们一定加大繁育力度,推广先进养殖技术,让南洋各地牛马为吴越做贡献。”动物课的尚书郎点头同意,拿出自己的小册子,“只要运输可以的话,我们安排人力养殖新增十万小牛,组建新的高山牧场。”南洋诸岛有火山岛和高地,养牛蛮好。
“十万小牛我们还是拿得出钱的,只是运输不行,你们不要贪多。五年后,我们要从南洋调牛,每年调一部分,准备以南洋牛补吴越平民不足!”杨晨毓说出自己的计划来,南洋各地瘴气多草深肥,养牛很好的地区。
“大王,请您把原牛的种给我们,我们一定培育出优质耕牛来!”动物课的尚书郎提出自己要求。
“那个很野,你们有把握训出来?”
“我们愿意试试,请大王给我们十二头公原牛,四十八头母原牛,我们准备在一些小岛开展育种工作。”尚书郎还是不放弃,“我们也知道野,但是那个牛实在太诱人啊!”
“南洋还有别的野牛,干嘛不把力量放那?”
“我们觉得多条路走比较好,那边野牛也开始驯化,现在还没结果,慢慢来吧。”尚书郎只是提出要求,不做保票。
杨晨毓想想南洋现在粮食生产偏多,不如多多收购,在南洋繁育畜群来。“嗯,好吧,注意底下安全,不要出事故。”
“今年支援作战,不光是兵士人吃马嚼,还有占领地区的粮食补充,万一那些地方受损,还需要我们吴越各地粮仓支援,所以你们要把各自负责部分的粮仓库存数量搞明白,那些空仓的地区,需要调粮进去。多的地方需要腾空部分粮仓,前线都需要。”
“诺!”
“还有糯米糕和压缩饼干是重中之重,不要懈怠,我不希望生产上没原料了。陈粮太甚的,都提出做牛马料,我们要换,换新粮进去。”杨晨毓知道你不说,人家一旦犯懒,那些陈年粮食说不定就烂在仓库里。后世就有大汉朝N多烂在粮仓里的文物古迹出土。
“下面是药物课的,你们提出自己的计划来,新成立的部门,你们还适应么?”杨晨毓开始关心这个新部门,专门管理植物药物种植的部门。
“我们的计划,有点问题,南洋缺乏人才和种植药材的农户。所以计划定了一个种植园,我们自己搞一个种植园,先搞试点,专门供应吴越王宫。”
“也好,有经验后,再推广。计划给我看看。”杨晨毓不做压力。
章六十四寄奴发威
“高顺,你马上在全军中选取一千壮士!”
“诺!”高顺打马下去。
寄奴没有安照那个计划行事,而是和张颌合军直取武关后飞速向清泥隘口行进。清泥隘口有董卓万把人马,虽然不是主力,但是占据高出和狭隘之地,很不好攻击,军队没办法展开。
“张颌,你来负责这次攻击清泥隘口,记住,你带大军配合,高顺去绕道华山,从侧后攻击。本王要带马队和车兵,你们打下清泥隘口,迅速清理道路,我将带兵飞速攻击蓝田。”
“诺,属下这就去,既然要攻击,我看,那个石炮也是要意思意思,否则不像攻击隘口!”
“展开得了么?”
“我们不是骗他们么,展开多少是多少。”
“好,张颌,记住了,不要真发力,我们得给侧翼留时间,稍稍慢些行军。”
“诺”!
“你们跟本将去华山!怕死的可以留下!”
“将军!请带我们去!”有做托的军官士兵纷纷开始表决心,在大家齐齐叫喊中,士气极大鼓舞,脑子也混了,原本不愿去的,也脑子发热扒拉衣服高举左手表决心。中国是右衽,蛮夷是左衽,楚国是左衽,吴越等地也是没讲究,左右都有。所以表决心时,左坦举手为号。其实汉军也是以袒露左臂为表决心的,吴越也是如此。
“尔等皆不惧死,敌奈我何哉!”高顺挥手,让乡老山民带路。
“将军,山道奇险,在关隘后的小道还有百把人的军营守备。”
“但走无妨,我有神箭手,区区百人,行尸走肉罢了。你们带路正确,此去后,每人赏银币千枚!”高顺带了吴越银币作为赏赐之用。吴越商贸从海外购的硬通货最多的就是金银,金子压低,银子做银币赏赐。这年头东亚诸国金银比是一比四五,而西洋诸国都是一比十左右,所以吴越在西洋进银子在吴越赏赐,从价值上说,比用金子实惠!
高顺所选一千精兵身背圆盾、长刀,手持长枪,腰挎弓袋,有强弩二十具,强弓八十具,角弓三百具,剩下都是携带吴越大弓。“军士们,先饱食,带足水,一人带两斤肉干,一斤鱼干!”
“诺!”士兵们很满意,吃饱喝足再走。
高顺大喊“散了,上饭!”
士兵们哄哄散开,其它人员已经早早被安排烧煮饭食,吴越供应的是高热量食品。核桃仁、澳洲坚果煮肥肉,里面再加炒熟大麦粒和土豆。够油,边上还有部队在帮忙煮水泡盐茶,待士卒吃饱喝足后,一排遛的皮水囊水壶竹筒都泡好茶水。军中远行,泡茶水以解渴解暑解毒,而且加了盐,淡淡的咸味,可以补充流失的盐份。当然每个士兵还发了一带子冰糖,要是行军中饥饿时,可以口含冰糖来提高血糖水平。
高顺在帐中就食,寄奴直接敬上一杯果汁,吴越上层人士现在能喝到保鲜的果汁,煮熟后密封在竹筒里,可以保持两三月。过了果子成熟季节,就属于很奢侈的饮品。
“将军,宜速取。在天明时分开始,我们前后一起发力!”
“记得了!”高顺唏哩呼噜在喝羊肉羹。
“军在死地,决死作战,将军要小心,我军前攻,早晚夺下。”
“嗯!”高顺夹了鸡肉嚼起来。
“你我之辈,幸之。亦悲,民之悲,我们打仗要越快越好,对百姓损害越少。”
“殿下,仁者不仁!”高顺的意思就是不能太仁,反而高心办坏事,变得反而不仁。
“是啊,仁者不仁。”寄奴亲手撕下一个鸡腿递上,“将军吃饱就走,山道艰险,勿要轻身犯险。”
“谢殿下赐食!”
华山者,横亘在关中关东之间,山北到河水有函谷关、潼关,山南是武关、清泥隘口。吴越军决定从清泥隘口抄进长安,前面说话约定都是吴越会吴王刘子都和赵云相约欺诈战术,欺诈得不光有将领,也有军中奸细。人多口杂,难免身边存一二有心人。所以直接欺骗自己的将领,那些偷偷打将领主意的小奸细们,也会一起被骗。以万把人攻击武关一线,其实是不现实的。所以必须加上会吴王的主力。
华山上有很多樵夫猎户走出的小道,尤其是山里人,知道那些小道。小道其实也有问题,一个夏天不走,草木遮掩不好分辨,所以很少有外人能走小道。不过董卓军也在那山腰的平地上开了一个军营,士兵们没事种地打猎守护这个山里小道关卡。吴越军不能白天过去,白天走,敌军必定先派人向后清泥隘口军营报信。只能夜晚全歼,所以吴越军半夜衔草而行。
“将军,前面敌军有狗,近了怕狗吠。”
“好,阿虎,带俩母狗上去,你杀狗有一套,有本事就带走,咱们打打牙祭。”
“诺。”阿虎应声。
吴越军中的大狗也是防备敌军偷袭的,之所以还带母狗,就是用来勾敌军公狗来偷袭。
阿虎拍拍军犬员,“可以了。”
俩大母狗摇着尾巴就上前,敌军军营就一公狗,刚要吼叫,山风吹来一阵母狗骚味,兴奋得摇尾趋前。
迎着母狗上前,俩母狗早就被训过怎么咬死那些小公狗。那公狗摇着尾巴弓着身子来闻母狗尾部,边上另外一个母狗毫无预兆就是往脖子上咬去。董卓军营的那条土狗很小,十来斤的样子,也就捉个老鼠,追个野鸡即可。那吴越军的大母狗足足二百斤不到(吴越度量衡,百斤合三十公斤)。“嗷呜!”一声董军养的小土狗归西去也。
阿虎拿了绳子绑在身后,“回去给将军去毛煮肉汤吃。”
“分我点,我那训狗也是累人活!”
“好,将军会亲自请你。”阿虎回答那个训犬员。
“各位都有,你们把东西都拿下,只需盾牌和长刀,记得你们三十人越进大院,立马把哨兵控制住,不行的话直接杀了。第二组你们一百人围起来,不得放跑一个,三组你们二十个弓箭手配合,有跑出来的射死,四组,你们在一组搞完哨兵后,马上进军控制起来。”
董军只有个小兵依在岗楼里睡觉,身上披的破布片很难抵挡半夜风寒,一阵山风过来,打了个寒碜,一身鸡皮疙瘩。“啊!”
“出声就杀死你!”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兵口中被塞了麻布,鼓着眼睛抖动。一把刀在眼前划过,不再动弹。
小兵被拉出营地,“你叫什么?你们军营睡觉在什么地方,一共多少人?你们头在哪?”
边上阿虎恶狠狠出声,“你可以喊,我们会把你点天灯,要不就扒皮拆骨吃肉!”说完还嘿嘿低声傻笑,拎了死狗腿晃过。
小兵死命点头,不敢不从啊。在别人问后,一一回答清楚。
好在所有士卒都在一个大屋子里,长长的军营,只有俩门三窗,大家上前用木条支住窗门,使得不能向外开窗。那个年代的窗外面是个木板,都是用木棍或者竹棍支起。外面用木条封死,那个窗就彻底开不了。为了防备有人挖洞上屋顶走,还得安排士兵看护着。前后门都堵上四组各二十人,一组的人马都奔军官的屋子去,军官屋子也就几个人,阿虎手持钢刀,慢慢挑开门闩,啪得门闩被挑地上。阿虎冲进去,往床上就是乱砍。阿虎的战斗伙伴马上点起火把,边上士兵都上前乱刀砍向那些还没死透的军官。血慢慢浸湿了被子,整个军营也就很快被拿下。士兵们都不作声,高顺已经带人先走,阿虎作为一组的小头头负责接收这些降兵。
“跟我们吴越走的,一起走,不愿走的,留下。”
大家都怕死,没敢作声,只是偷偷瞄向阿虎。
“我们吴越军,仁义之师,替天行道,灭董贼、清君侧,尔等都是大好男儿,怎能以身侍贼!······”阿虎大讲大道理,军队么,道理还是要讲的,要不就不好玩。
“吴越军,不光是这些好。还有你们要是过来,以后啊,立功,那就是赏地赏女人,哪里是董卓那么小气的。”阿虎编排起来,其实董卓也不小气,自己掳掠民女给士卒为妻。那些士兵看守山道,哪里会有机会得到奖赏的,那些得了好处的军官早就玩完,所以也就默认阿虎说的事实。
“你们跟随吴越大王,就是和皇帝一起,就是诛灭逆贼。大王是皇帝的亲戚,也是长辈,长辈帮自己的外甥出气,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吴越国纵横两万里,兵强马壮,威名远播四海之外。岂是小小董贼能比得了。你们跟随我家大王,那是前途无量的大好事!”
降兵最终被编制在第一突击小组内,搜集了军营的物资,马十数,牛亦有上百之数,猪几十只。阿虎让一个亲兵快速向高顺将军报告。自己带着牛马降兵快速追赶大部队,很快就到达在修整的高顺军,由于和约定还差一天,前方只有四十里路途,高顺决定就在山谷休息,免得浪费体力。等天暗下后吃饱喝足再赶去隘口大营不迟。
“牛马数百,笨的,粮食装载牛马上带走,金银都拿走。布帛和带不走粮食送那三领路人。啊,老乡,给你们一人两头牛,那边军营有带不走的东西,你们只管取了。”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三带路的樵夫猎人磕头如捣蒜。
“阿虎,杀狗杀猪吃肉!”高顺的意思是让降兵先干着,免得他们起逃跑心思。递了个眼色给阿虎,意思是让他盯紧些。
“诺,这就去。不过将军,小人还有点事情。”
“什么?人手不够看的?”
“嘿嘿,将军何不再给几十人,一人盯一人的好。”
“唔,也好,三卫三四宿你领取,他们只是走路,没有太累。还有三卫卫尉,你让士卒轮换休息,你们卫第七宿不要麻烦了,担当主攻任务,吃饱就睡觉。”
“诺。”三卫卫尉是临时编来的,平时就在寄奴手下担当卫尉。现在有机会立功建业,心下仆仆直跳。
“别憋红脸,咱们都要冲,别抢人家后面的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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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大王坐在巨大的十轮马车内,后面是两两拼在一起,组成四个轮子一组,有两组轮子八只,前面转向轮还是两只,比之一般的要宽大,而且比较奢侈,很多部件是以麻钢制成。拉车的马儿是四匹巨大的神骡,紫山神骡。由于繁殖迅速,吴越大王也开始奢靡一回,让淘汰的阉割神骡牵拉自己的座驾。肩高一米七多点的神骡,在这个高科技培育的骡子品种内算很矮小。留种的肩高不能低于一米八的样子,这个是铁律,除了专门培育新的乘用神骡外,拉车的都是这个比较变态的要求。要知道蒙古马只有一米三四,一米四肩高算很高大俊美了。车子倒是不算重,可大家为了防止人家刺杀,木材用的比较好,也稍稍厚实些,一般的后两轮吃不住。
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此战关于国运,所以亲自要去襄阳,带着江南诸郡编制的郡兵精锐和羽林兵一起向襄阳进发,为了及时接受消息,没有走水路,而是走吴越国道直道。直道是吴越专门建设的高标准马车路,国道相对就差些,过了金陵,直道还在建设中,只有以前留下的国道,稍稍平整而已。路途确实颠簸,不时有士兵俯身在车子边呕吐。吴越大王为了赶时间,全部都是马骡拉车,还有骑兵,没带步兵前进。再者吴越这几年的马车生产到了一个隘口,那就是需求不足,产能过剩,不得已吴越国财政采购一部分军用马车以缓解重工的压力。维持生产线和熟练技工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这种事情上,吴越大王向来舍得花钱。这般下来,吴越江南诸郡比较富裕,郡兵也都车骑化,倒是很有点机动部队味道。
“小猪监国会不会人家不服?”弓马都很厉害的女将宋红玉和大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你是军人,不要管官府的事,小猪的事,你不要担心。”杨晨毓很生硬拒绝了宋红玉的话。吴越大王明白军不干政,尽管自己收了这个羽林孤儿中的女将,但还是要时刻提醒她不要捞过界。家里有老婆们压着呢,急啥。姬芾那神臂,还领兵权,谁敢作乱。
“娇娇,这回你老爸总算带你出来走走,可满意否?”
杨娇,吴越大王的宝贝闺女,极少几个以杨为姓的子女,也是吴越主神天道教的第二把手,第一把手就是她老妈。主神天道教圣女教宗,管理教务中刑罚、人事和在民间财产。吴越大王不准主神天道教拥有耕地,只能投资港口实业,或者放贷。娇娇在杨晨毓的教诲下,也知道怎么样放贷,尤其是给那些需要度过难关的农民放贷。尽管吴越规定所有放贷不得高于年息一成,由于吴越钱行只有1到5个点的放贷利息,所以圣女教宗以主神天道教总部的名义贷款大量资金,再拆散以八九个点放贷给农民。所以主神天道教也渐渐有了商业集团的影子,尤其是金融业的影子。主神天道教亦不得经商,那个不是吴越大王不准,而是诸商社不愿人家来分馅饼,只能维持这种国商加权贵的格局。
“听说中原残破,要是每家每户都能重建,那么您说要多少物资,多少钱粮才行!哈哈,父王,都是钱啊!”
“为父有个计划,一个很宏伟的计划,至少现在看看是很伟大的计划。”
“说来听听。”
“其实你们也该耳闻,我国政府准备先搞一户农户一头耕牛的计划,最后会达到一户两头耕牛的水平,这个是将来的任务底线,我们要朝这个努力。那么中原重建,会需要多少牛呢?”
“贷款买牛,那要等他们到什么时候还清!”娇娇对这个项目有点怕。
宋红玉忽然想起什么来,“哇!”
“什么?”
“我猜我知道大王的计划,哈哈!”宋红玉很高兴,武人肚肠比较直,要是在曹操那,十有八九要被灭了。
“那你说说看。”杨晨毓很大度,没有小家子气。人家猜你么,也是正常,何必为了这个逼人家杀人呢,曹操可能性格上有缺陷,有点自卑而底气不足吧,或者就是多疑。
“贷牛!”宋红玉连忙解释了。
娇娇大笑,“好主意是好主意,可我们不准经商啊,不能买卖大量牛马。”
杨晨毓点头,“你们啊,可以合作么。这么多将领,将来都要发红利奖赏物资,可以和他们商量,他们出牛,你们出钱出人力帮忙管理,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有武人一起干,别人也就闭嘴,谁会和武人们一般见识,再说武将也就是从中渔利,反而有利朝局吧。娇娇思虑到此处,“哈,我要做计划去了。”
“娇娇,别急着走。叫你一起走,就是让你看看沿途风光,还有人物,你们不能老窝在我们吴越吧,总要面向世界!”
“还是那个以医卜为先的道路?”
“不,因地制宜,那个地方缺什么,你们就要带去什么!”
“那我明白了,我们教务确实缩手缩脚。”
“娇娇还有一件事你要考虑好,此来前线,很多好男儿啊···”
“不,我不听,我不嫁嘛。”娇娇脸色羞红大窘。
吴越主神天道教吸取阴阳学说,男女为阴阳两极,男女不合,天地不容,天道不彰。所以吴越鼓励教务工作者也就是传教士和修士们要结婚,结婚才能合乎天道,合乎宇宙大道。
章六十五拔清泥隘口
清泥隘口守卫军非董卓嫡系,自然都是掳掠来的青壮和原雒阳四周的乡兵和世家大族的护卫家奴为主。不过为了压制,也派了自己一个偏将去看护,偏将只有千把人手,好在都是骑士,驻扎在清泥隘口的后方。董卓军在清泥隘口成左三右二互相交错修建五座山谷堡寨,小溪从这五座堡寨中间穿过。为了控制两边的山地,左右山上各有五百人的军营,一共就是七座守卫军营,军营互相间也用山石原木链接起来,使得敌军要冲击这层防御,会遇到兵力施展不开的窘境。当然要争夺两边的制高点,也会被山上固守的营寨中士兵迎头痛击。
好在高顺从俘虏那里知晓,只有后边的军营才是董卓军看守将军的大营,所有嫡系军队就卡在这后边的道路。而两边山上营寨只是派遣了人盯着,没有派自己的嫡系。也就是说,突破口就是这座军营,只要拿下,前面四座挡道军营自然无险可守,还要面对两面夹击的危险。
星星已经占据天空,由于月儿远在天边的关系,黑夜里不如明月天看得清楚,好在这营寨也没防备,晚上还有灯火,人头走来走去的,很有集市味道。守将是董卓年轻时期在西羌交的一个朋友,是个羌人。对于董卓来说,羌人比较可信。而最最危险的事就是这年代大汉人都有很深的自恋情节,哪里还能忍受一个羌胡的管束。西羌将领明显是游牧民的脾性多些,营寨只是关门了事,外面也只有很少的岗楼,没有外派巡逻队和暗哨。
高顺带着亲兵走在树林间,看向那山下的营寨,白天已经看过一次,这次看,明显更有感觉。大帐居然如此离后面马房粮草仓库近。也可能这个西羌人喜欢马匹的缘故,也许是为了方便来往长安吧。“都是练士,奈何以贼为首!”
“高将军,贼首鼠辈尔,这大军不正好为将军准备的么!”一个亲兵笑着拍马。
“好,借你吉言,咱们这就去接受!”高顺哈哈大笑,笑声穿过山峦树林。好在敌酋没有注意到,敌酋正聚着亲信和其它营寨偏将们一起看歌姬跳舞。
胡人爱跳舞,西羌尤其是喜欢,主人也会忍不住下场和跳舞歌姬来个亲密接触。悠扬羌笛声传到外面,歌姬舞姬们不时爆发出惊叫声。歌姬舞姬并不是真会这么叫,真这么重视名节,而是知道那些将领听了这叫声更加兴奋,她们也会得到更多打赏。男人嘛,都喜欢听女人那种怕怕的和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前面的能刺激男人欲望,后一种有征服女人的快感和成就感。现代的卖身女们,也有不会叫唤的,但是极少,多少也会学AV片子里那种假叫声,男人踢假球,女人喊假声。
跳舞是胡姬一群,年纪二八年华,露出上身,下面只是胡裙遮蔽。廉耻,早早抛弃,成为跳舞的舞姬后,她们就被培养为男人服务的机器。假装的欢笑,假装的取悦,反正就算身体不舒服也得强颜欢笑。歌姬都围在羌胡将军的周围,轻声软语,靡靡之音酥人骨,这胡羌左拥右抱,心血元气早已大泄一空,只是喜欢沉溺其中不得自拔。
而那些汉将手下们也不客气,借着酒劲,扯下上衣围在腰间,赤膊跣足和胡们一起跳舞,顺便还揩油取乐。倒不是不能占有那些可怜女人,而是需要听那种女人惊呼声音以刺激自己的神经,这年代,生死忽忽间,难得一日闲情,那就交给欢娱。
“军中这般胡闹!”高顺是个严肃的人,治军很严,看得如此,心里早早鄙视之。“听我口令,我带队,主攻大帐!”
“诺!”
“你们单数左边,双数右边,分开火烧营帐马棚,吸引敌军,不要让敌军过来。”
“诺!”一排宿长们点头表示明白。
高顺以手击甲,“那就开始吧!”
左右单双数的宿长们领了抢来的牛马,捆上浸了油硫磺的布帛丝麻,开始暗暗领了下去要放火冲击敌军大营。
先行的士兵已经用强弩毒箭干掉了哨岗上的护卫,其实不用强弩也行,那些家伙在偷懒睡觉哪,都在睡梦中归西,也算是福分。偷偷打开营门,居然营门只有区区两三小卒管理开关,也许是白天人多,晚上都休息了,只有两三值班人。营中也没巡夜的小队,长官们都在大帐中胡闹,闹得下人们很不爽。大半夜的也要热酒煮美食伺候着,换谁都闹心。其实巡夜是有制度的,不过既然头头们都不在,那些家伙就偷懒,躲在营帐中休息,等闹得差不多,再出来。有时头头们整宿搞晚会,搞集体腐败,士兵们就能休息整宿,反正也没什么事。
高顺摸到大帐外面,面向那些守卫的士卒,“你们可以下去,我们来换班!”
由于羌胡将领率领的士卒比较杂,有羌胡、有匈奴、有关东士卒、有秦兵还有并州兵马,所以他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看来者盔甲严整,气度不凡,也是个有地位的人,又不认识,所以就弱弱问下,“请问将军,你们是?”
高顺干脆用关中话直接说了,本来他就会秦话,“我乃董太师秦王亲自派来保护将军的!从现在开始,这里护卫就由我来做,你们各自归营。”
好在那羌胡用的亲卫看护有一部分是从其他营抽调以加强各营士兵团结,所以对方也没看出什么来。
不过护卫总要问自己职责的事,“请出虎符!”
高顺干脆拿了自己的虎符出来,“这是秦王董太师交给我的虎符,你只管看,看好就去休息!”
虎符有个问题就是很多低级士卒不能看出这虎符是哪一边的,反正都一样。又不是要做对检验,人家说的么,是董太师的虎符,那么还有一半铁定在董太师手里。只是瞄了几眼,带队的招呼一声,“弟兄们,走,睡觉去。”
远去的护卫迫不及待远远走开去各自营帐安歇,而高顺点头,外面的牛马被牵来,点火,驱赶,瞬间内,大帐周围数百丈都被火牛火马和吴越军士卒点燃。而高顺只顾冲进大营,带了十个士卒,把里面敌军将领都砍死。士兵们割下头颅来,把头发缠在长枪顶上,高高挂起来。高顺拿了死尸的衣服擦干净鲜血,“呼!大局已定!”
女人们聚拢在一起瑟瑟发抖,现在都已一丝不挂的女人甚至不敢推去身上那无首尸体。高顺看了一眼,好漂亮的女子,正准备分掉以赏功劳。边上一个亲信立马上前,“将军,我有话要说。”
“讲!”
亲信使了个眼色,其它人都知道意思,挑着脑袋出去大喊,敌酋已伏诛,降者俱免死!
“将军,您是不是要分了给军功大的士卒!”
“是!”高顺直肠子,为人又刚正,所以也没隐瞒。
“不可,将军,你拿什么领兵么?没有这些女人,会吴王王殿下会放心让您领这些兵马么?”
“会吴王又不是淫亵之人,难道有什么关系!”
“分了金银,只是财货而已,对敌打仗,总要激励。可女人您万万不要擅自分了,那是需要殿下亲自处分的!”
“好吧,你就让女人们穿戴好,收拾收拾,这大帐给殿下留着休息用也是蛮好!”
“诺!谢将军能听小人的话!”
高顺知道总有人喜欢拍马,也罢,就让他去吧。“那个,你好好把这里收拾干净,让女人们准备好食物,我想,殿下也会喜欢。”
火举后,隘口外趁黑已经摸到寨墙外的吴越大军瞬间拿下外面大寨的营门,车马一起冲进大营,堵塞道口,在降者免死的口号下,敌军大部分还是很识相,选择了生!“我等愿降!”一片求生声贯彻云霄。
天亮后,挑着主将和营将脑袋的士卒很快对左右山上营寨劝降,两边都权衡,很快选择投降!
寄奴很高兴,只有死了几十个士兵,不算损失什么。而且贪渎财货被就地执行军法的居多,在大局已经定下的情况下还抢劫那些投降士卒的财货,为了安定这些降兵的信心,不得已大开杀戒。
所有敌酋和被军法杀死的敌我双方士卒脑袋都被挑在岗楼上,高高挂着以震慑宵小之辈。大帐,还是那个大帐,女人还是这帮女人,所不同的是主人已经换了。寄奴吃起早中饭,烧死的牛马正好割了拿来煮食菜羹。
吃饱喝足,寄奴要安顿人心,开始出了寨门,所有董卓军士兵都聚在一起,只是收缴武器,挨着空肚子等着最后的训话。
“你们,不须为奴!”寄奴话出,大部分人心已定。按照这个时代,被俘士兵一般都是做奴隶处置,没有优待一说。大家一个是怕死,战中怕死,另外一个就是怕成为奴隶,败后为奴。
士兵们欢呼起来,毕竟不必要做奴隶这么羞耻的事,人生就大大不同。可还有好多士卒苦着脸,毕竟还有N多非汉兵在呐。
“你们都编入我军,待遇一样,官吏各归其职。有本事的,可以向我这申请担当军官!”
大家又嗡嗡声起!
“骑士须马上三十六战法,步卒须弓枪刀剑徒手搏杀,样样考核过关者,可升为官吏!”寄奴知道严以待吏,但也许开放吏途,让人家都能有希望。
“有功赏,有过罚,高顺将军会在将来的日子里教给你们军法,吴越军法!”寄奴知道也许打压一下,否则兵痞不知道压得住否。“高顺,你带你本部人马留在清泥隘口整顿军务,给你十天,我军取蓝田后,你就要给我带出一支大军镇守蓝天,做我后卫。”
“诺,谨遵命!”
“带女人来!”寄奴高喊,那个高顺亲兵带出女人一大串,都是军头们玩物,平时见也见不着!
“你们归我军后,立功斩首敌军满十人者,自己选女人一位,田地财货按照吴越军功赏罚制度赏赐。本次拔隘口杀敌大功士兵,牛巴,阿虎各赏赐美女一人,自己上来选,本将军特许让赏赐的女人随营,洗涮暖被窝,单独给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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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兵耐苦寒,但也要看为谁卖命。吴越军挥王师大旗,一路攻下函谷关和清泥隘口,赵云和寄奴俩都很厉害,两边直取长安之势已成。吴越大王也赶到南阳,在南阳驻屯大军以压制关东诸军。使之不敢蠢蠢欲动,大家伙只能看吴越军的热闹,但是凑不上来打劫。
“向关中关东各地发布檄文,归顺者吏民各安其职,官各守本务。诛暴安良者赏,趁乱为非作歹者死!”吴越大王本是不愿意到处走的,现在也不得不出南阳以安天下也。
“诺,小人这就去办!”
挥手下去,吴越大王想一个人静静,毕竟前方都没大事,大局定矣。牛人一大把,还有军士二十多万,裹挟降兵十万,还取不了长安么。
“奴家为大王按摩!”宋红玉进来,手在银盆里清洗干净,然后抹了香料上来。
杨晨毓闭眼,“百万头大象啊!”
“什么?”
“你说这世上有百万头大象的国家么?”
“哈哈,哪里会有?有百万头战马都很不可能!”
“我说也是!”杨晨毓笑着,接到的情报显示,有个印度蛮邦发动战象三万头,战马十万匹要准备攻伐吴越商贸友国。吴越大王自然要头疼,那里是印度牛和大象进口地,也是棉花铁硬木等原料进口地,不容有失。
“大王怎么会问起这个?”
“呵呵,没事。”
宋红玉笑着拍手,“大王给您带了礼物,你的儿子送的!”
“哪个儿子啊?”杨晨毓知道现在孩子多,有些都不是很熟。
“不大见面的,吴越神教那边的大子!”
“这小子还小,怎么会送礼?”
“是他母亲要讨好你呗!”
杨晨毓尴尬笑笑,“有些事,你不要乱说。”
“臣妾明白。”
一排遛的少女进来,都是光身着白素,很是诱惑啊!杨晨毓看了只口干舌燥,“这娘们,骚狐狸心思还是没变!”
“大王,您那边的也是好意,收下吧,据说都是吴越神教的圣女!”
“好,圣女,哈哈。”吴越大王杨晨毓知道收下后干脆自污吧,免得大家总找那些问题。
“所有拔清泥隘口官兵人赏银币十枚!”杨晨毓发布了自己的决定。
“太少了么?”
“是所有人,原来的功业不变。”
“哦,那您大方的。”宋红玉知道吴越大王的心思,收拢军心。免得军队知道将领,不知大王。
一个小萝莉穿着丽莎过来跪下,“拜见大王。”
这小可人的,甜心啊,“好美的姑娘啊!”杨晨毓由衷赞叹,“怎么会找这么个小美人来。”
“她们啊!一门心思要讨好你呗。”宋红玉不知道吴越大王为啥要扶植一个教来。
“小美人,叫什么名字?”
“朱丹!”
“音译过来的朱丹,原意呢?”
“我也不知道,很小就被卖来吴越,我只是知道原来的名字叫朱丹。”小美人大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那辛苦你了,过来小美人。”杨晨毓拍拍身边的位子,小美女起身过来慢慢安坐下。
杨晨毓一把抱住小美女,鼻子凑在颈部闻了下,“好香啊,当然也是臭的。”
宋红玉大笑,“香就是香,哪会还臭。”
杨晨毓抱起小美人,面朝南方,“胡姬多异味,喜者自香,恶者自臭。男女相合,香臭由天定,你闻是香,别人是掩鼻而过,都乃天数也。”
“原来如此!”
杨晨毓撩起小美人那半透明的真丝面纱,好美的人啊,“波斯有谚语,天堂在面前,何必苦苦追寻!”
宋红玉不知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大王!”
杨晨毓亲了口小美人,“这就是天堂。”
宋红玉要退身,免得打扰吴越大王。
“小女子啊,小心思,怎么知道雄鹰的眼光。”哈哈大笑的吴越大王喝住宋红玉,“你慢走,我要下令,你帮着起草。”
“诺!”
“着朱丹神教圣女圣洁娴静美貌身健,特赐婚拔清泥隘口大将高顺。就这么写,顺便写一份私信,我,吴越大王很喜爱这个女子,赏给高顺是忍痛割爱,希望高顺能好好对待这个圣女!”
“大王,你喜欢的香味,在人家那,可能是臭味,你自己说的啊!”
“是的,所以我需要高顺也觉得香!”吴越大王还是不放心带兵的将领。
章六十六乱纷纷
“主公!吴越使臣求见!”
“见!”曹操没有理由不见以前的老大,所以也是要表态的。
手下现在很不齐全,大部分人都投了吴越或者袁绍,时势如此,非人力可为。谋臣们闷声不响,曹操家将们也不作声,见就见咯。
“吴越宣慰使拜见兖州牧曹大人!”吴越宣慰使不如说是宣威。
“免礼,贵使前来弊邑所为何?”
“州牧大人可知我吴越大王高举替天行道义旗,清君侧、诛逆贼,讨伐董寇而去?”
“大王事天下震动,操安得不知乎?知也!”
“州牧大人前番在我吴越可好?”
“吴越大王待我如兄弟手足!操日日怀念,不敢忘也。”曹操知道来意了,牛人就是牛人,现在吴越大王出动大军要打董卓,希望边上的小把戏们不要出来闹事。也是啊,曹操和历史上不同,现在就三五千人马,七八百条枪啊,怎么也是干不过吴越军的,所以也就只能趁着吴越大王征伐董卓事吞并些许小地盘,以便将来能卖个好价码。现在的曹操可是一点点自立心思也没,丧乱以来,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剿平群雄,不过现在这个理想离他很远。
“州牧大人是大才,大王曾大朝上说,曹公者,当据庙堂之高,行执宰之权。我辈多疑之,州牧大人年少时曾在我南洋征伐野人,似无甚战绩。然大王念念不忘,说州牧大人,潜龙在渊尔。一旦得春风化雨时,直飞九霄也!”
“大王这是折杀操,操不敢亦。大王此番征伐但有尘芥之地,操愿帅杂兵跛将往讨之。”
“州牧大人好心是天下共知,大王定不相忘。讨伐董寇,路遥山险,我家大王愿担天下人之忧愤,劳师动兵非天下所喜,亦非民之所安。故而,我家大王一力担之,为天下百姓忧思也。不劳丧乱之民,不烦疲敝之兵。我吴越世受皇恩,又是先皇亲家,当奋勇争先为君解忧也。吴越偏安南方,累年不动,兵亦骄惰,将也无功,万民家积丰盈,食谷积三年,钱货满大仓,是故吴越出为天下分忧,当然也。”
曹操脸色僵硬了一下下,笑起来也抽抽,食谷积三年,那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吴越可以连续三年用兵乎?威胁啊!赤果果的威胁!
“贵使此来旅途劳顿,操已备薄酒为先生洗尘,先生可愿与操共饮乎?”
“州牧大人贵,我一个宣慰使弊,安能以贵侍弊。州牧大人赏赐小人一顿酒食,小使感激还来不及呢!”吴越的宣慰使确实是个小官,只是个传声筒而已,也就是工作轻松,拉拉关系的闲人。吴越现在不太重外交,但亦重外交,所以在矛盾的政策中,这些外交人员自己矮化了。这里么,给足曹操面子,免得丫不爽。
“贵使请随我来。”说完曹操还一本正经抓起吴越宣慰使的手,牵着走向门外的步辇。
中间的分食台上堆满了动物的尸首,这个宣慰使可以如此写报告,当然是煮熟加工后的动物尸体。鸿雁、山羊、乳猪、狗、鸽子、鸡鸭,这年代么,都是煮熟后分食。侍女洗白白的嫩手,慢慢撕扯,帮忙的奴仆用竹片使劲割肉。为了显示对吴越重视,本该用刀子割的,居然找了个竹片割,表示自己人畜无害啊。宣慰使看到暗暗笑了下,大王会放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