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远,我回头,他还是那样呆呆地看着我。我的心不禁一阵狂跳,不知怎么,我那下面也忽地一下有了一种我久违了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我有些,该不会是在潜意识里爱上了他吧?
就只是这样就爱上了他?
真不是个东西!
那晚我一清点数目,真了不得,竟净赚了二十四元八角六分钱!能买二十斤良种谷了!要是每隔一个闹子就能赚这么多,我免宝哥的营养费和儿女的奶粉钱就都不成问题了!
我说给免宝哥听,他也很高兴。
只是他说:"这样你就真变成了个货郎担了!李老师和罗罗都会不甘心的。就是罗瞎子,也会恨我的。我知道,都是因为我,要不,你没必要这么苦的。"我说:"不,你把话说到哪里去了。恰好是,若不是因为我,你和我干娘不会这么苦!我们都不说这些好吗?等把你养胖了,身体好了,不就好了吗?现在,我想再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了!"免宝哥听了,叹口气说:"像我们现在这样,就是养胖了,又有什么意思?"我听懂了他话中的话,便转了话题说:"干娘,你看到没有?你俩个孙儿孙女像是都要学说话了。你猜,哪个先会说啊?"我现在就是这样。虽然不像叫干娘这样去自然地叫免宝哥叫干爸,可我就是再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亲亲地喊他免宝哥。最多就是用"你"来跟他说话。尤其是,只要一旦他要说这样带那种情绪的抱怨的话了,我便赶紧把话题引到最能严重挫伤他那方面激情的话题上来,不是亲亲的叫干娘喊干娘,就是这样让我的儿女来叫他爷爷。我也知道我这样是狠心。是自私。甚至是没良心。但我没办法。我不这样对不起我的干娘啊!自打我的儿女一出世,她就像我的亲娘一样帮衬着我,和我同着生死共着患难,我不可能再对不起我干娘!
再说了,免宝哥现在也已是个废人,也只是有想头没干头的了,我何苦再给他任何那方面的想法,让他平白的心里受屈和难受?
我这一招也真的很管用,让我的免宝哥不像刚回来那样下面再不能行动也总想搂我亲我了!
可他那心却看得出来的并没死!
我也知道,那种心一旦真正的在心里生了根,想拔想砍也是很难的啊!
我干娘听我这样问,便说:"我看当然是小螺先说话了。她一是姐姐,二哩,爱哭爱叫,是先说话的样子呢。"我却说:"干娘,那也难说啊。小罗虽哭得少喊得少,但他干事认真着哩。你看他,谁说话就看着谁,眼珠都不转。嘴巴也跟着一嘬一嘬的,那是在认真地想着学哩,赶明儿大了,是个有钻劲的人!"我干娘便说:"你呀可可,我看你就是有偏心。重男轻女哩。平时说话十句有八句向着儿子。幸好女儿也像你可家的人,要是真像了那个死女人,我还真不知道你会怎么对小螺!——"我干娘一句话,真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真的,老天也真是有眼!要是我女儿或者儿子有哪一个长得像那个死女人,又要长在我身边几十年,我天天看着他们,岂不是要把我活活的憋死!?莫说别的,现在我干娘只要这样一提起那个死女人,我就一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是个有知识的人,我知道我的罗罗和斗斗弟为了帮我,把那个死女人那样控制起来是犯法的。也是满世界的人都恨她,才是这样虽然好好的这么长时间没见着她也没人过问。可一旦真要有人过问起来,虽然那女人还好好地活在那里,像被养猪一样的养着,但也是剥夺了她的人权啊!所以,我是哪一刻也想不得她。一想起她,不是她的种种丑恶,就是我的种种害怕。可我又不能不常常地想着她!两个她生的儿女就天天带在身边,虽然白天多数时间是我干娘带着,可一到晚上,还是左一个右一个地被我挟在胳肢窝里睡着啊!天天晚上,我就是再累,也要把他们抱起来撒两泡屎喂两次奶啊!我这样费尽心机地带着的儿女可都是她生出来的呀,我又怎能不常常想起那该死的丑女人?有时我也想是不是算了,让我大弟斗斗把那该死的丑女人放回来算了,她到底为我生了一双好儿女啊,何况还怕哪天又因此被那死女人闹出更大事来。但又一想,现在,我就是这样想也没了退路!那个该死的丑女人已逼得我一家三弟兄没有了半点退路了啊!我大弟斗斗虽然直接控制着她,可偏是我二弟是用那样一种见不得人的办法才达到目的的呀。只要一放那丑女人,她不跑到北京把我那二弟緾死才怪!真要这样,我这一家的丑可就丢远了!丢远了不算,我一家,特别是我二弟的损失可就大了!他的名声,他的前途,岂不是全被毁了?!
想起这些,我常常半夜都被恶梦惊醒!
干娘见我不说话了,知道是她那句话把我又引到那死女人身上去了,便说:"倒也是怪啊!也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真过去了——"正说着哩,一声炸雷把我一家都震得一跳!
接着就是一声紧一声和春雷,随着几道强烈的电闪,哗哗地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干娘赶紧把我一双儿女紧紧依在怀里,免宝哥却本能地一蹦而起:"快!可可,快牵牛扶犁,打赶水田去!幸好你买了牛啊!有了牛就不怕,走!我帮你套牛!——"我说:"不用你去!反正也只一头牛!你去,也是白淋雨!"免宝哥却说:"废话!春耕大忙无废人!你犁田,我扶田埂。不扶田埂,再好的田也蓄不起水,何况是我们那种干鱼脑壳田!再说了,角头角脑的犁不着,还是要人挖的啊——"免宝哥到底是多年的老把式,说的句句在行。可他那身体哪吃得消啊!早春的雨还冷得很,要是冷出病来,岂不是搞出多的事来?便说"可你那身体——"免宝哥发脾气了:"还多什么嘴?老子这身子哪里是豆腐做的?就那么经不起事?再说了,你买了那么多补药给我吃,就真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看,我还能犁田呢——"说着要去背犁!
我见他是这样,只好说:"那你就背锄头修陡坡扶田埂吧,慢慢做,能帮我一点也就行了——"说着,我和免宝哥都走进了风雨里,打起了春耕第一仗……
还是早春,那雨水冷得还冰骨头。就是我那头慓悍的母牛,在雨水里都冷得肚皮直颤抖。抽到好勾的人家,还一家人围在火盆边烤火,打麻将赌小钱。就是同样也抽到差勾的,也几乎还不想在这么冷的天就去犁赶水田。都缩手缩脚地站在自己门前给自己打气:狗日的,去不去呢?今年雨下得这么早,以后也不会春旱吧?……可真要是春旱了呢?岂不是白丢了一田好水?
但我家是别无先择!我不能指望没有春旱。我两家五口等着田地要饭吃哪!那可是耽误不起的呀!
便牵了牛义无反顾的走进了雨水里。
当田野里响起了我嘹亮的叱牛声时,有两户人家也跟着牵牛下田了!
三个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叱牛声,把小河边村包产到户的第一个春耕闹响了!
看到我的免宝哥那么廋削的身子在春雨里抖索,我一再地催他回家。可他,只是狗日的狗日的骂,却决不回家。我知道那不是骂我,而是在骂那春雨的寒冷。见他是这样,我也再不催他,只是把那牛催得更紧。
我亲自选的那头年纪正当年的牛婆真的很争气,比我们村原来最跑田的那头白毛水水牯还争气!几乎跟我同样下田的四叔那丘跟我同样亩积的田还剩四分之一呢,我那丘田却早已犁完了!
而且犁下那田一行行大小均称,像是翻开的一页页书本,好看极了!
而且还非常地听使唤,几乎很少留下边角犁不到的。要它拐死弯时,它真能死贴着田埂弓着背也把那死角转到!
这样,跟在后面修边角死角的免宝哥就轻松多了。可以少挖很多田角啊!
人就是怪,这样一叱一喊,那冷意很快更没有了,免宝哥的头上还冒出了热腾腾的汗气!我干娘也深知我家春耕的担子之重,于是也早早地蒸了红著,把我的儿女请五保户七奶奶看了,冒雨把热气腾腾的红著送到了田头。还离老远呢就喊:"免宝可可啊,快洗手上田吃红著啊!肚饱三分热,吃了好不冷啊!"这话没错。我便赶紧把牛放了,让它也抓紧时间到田埂边吃几口草。人畜一个理,牛是农家宝。农忙季节,正是牛最苦的时候,可不能让牛给饿着了!
匆匆吃了红著,我干娘就急匆匆要走。她哪里丢得下我的儿女啊!虽然她知道我的儿女吃饱了,一时半刻很好带的。可儿女跟我干娘惯了,跟七奶奶也是只玩一下新鲜,久了,他们就会想奶奶的。
我见干娘急着走,便告诉干娘:"干娘啊,你回家把那牛草烧点热水泡一下,再放点盐。牛这十天半个月的都要吃苦了,热水泡泡草,吃了消化快,加点盐是让牛吃了更有劲啊!对了,六爷家爱放笼子鱼的,去看看他放得有泥鳅不?有的话三斤两斤全买了,早晚灌牛十几条,犁田要劲啊,可不能苦了牛!"我干娘听了,禁不住说:"可可吔,有你这番心,变条牛跟着你也甘心呢!"说着,打起飞脚走了!
我见她那样急,便说:"娘!莫急!雨天路滑,莫跌了!小可小螺没关系的,七奶奶疼着他们哩——"便重新叱牛犁田。
几圈后,我竟要脱衣服了。
那时我家实在是穷,脱了棉衣,便只剩了内衣。我抱了棉衣塞进一个深深的山洞里,跑着过免宝哥的身边时,他正拿一种异样的灼热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知道,他又在贪我这一身鼓鼓的肉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不止一次摸着我一身鼓鼓的肌肉说:"狗日的,你怎么长这么一付好肉呢?又白又嫩偏又劲鼓鼓的,叫人怎么不贪啊!跟你说,你小子这一身的肉这一辈子可只是我的啊,你要是给了别人,我炸了你——"我说:"你那么霸道啊,我又不是你的!"他说:"我爱你,你就是我的!我讲的可是真话啊,你要是骚了别人,我真炸死你——"我说:"得了!你别那么醋酝子一样了,我骚哪个了?除了瞎哥,我哪个也不骚!就是你,也不是我骚你。是你要骚我,我没办法。你要再这样说我骚,我就连你也不要了——"免宝哥听了,立即求我:"莫莫,我是说错了,不是你骚别人,我晓得你不会。我只是求你,只要我没死,你莫给别人好吗?你对我也像是对你的瞎哥好吗?你总要知道,我免宝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啊!你说一句要我跟我婆娘离婚跟你一起过,我马上就去离——"我赶紧摇手:"莫莫莫!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要你跟你婆娘离婚?那我变成什么人了?我那么丑的婆娘都没离,何况是你对五花嫂?"眼下,免宝哥已是这样动不得了,还是那样拿那种眼光看我,想想也实在是说不清楚。
当我再犁完一丘田时,看那条母牛已累得实不行了,我便放了牛让它吃草。我把我那条棉衣也拿了出来,硬逼着免宝哥披上,说:"你坐着歇一会,顺便看着牛。这种跑田的母牛,跑山也快得很,它会四处去找好草吃的。我带了镰刀来的,我去割一把好草来给它吃。牛啊,衣食父母啊——"说着,便拿了镰刀去到大家的自留地边,去割那种地埂边的青油油的草。这种草吃着自留地浇肥时渗过来的肥,长得特别的青油壮硕,会吃草的牛常挣脱牛绳也要跑过来吃,常连带着把人家自留地的菜吃了。
免宝哥在后面骂:"这狗日的可可,干什么事都这么上心,真要种田种地也会比别人种得好!"很快我就割回来一大抱青草,我那母牛像是非常感谢我,竟抬起头来看我半天,才开始吃那肥美的青草!我便坐下来,吃干娘送来的午饭。菜很好,还有几条泥鳅。
我便知道,我干娘已经照我的意思把泥鳅鳅买回来了。
免宝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拿一双情意绵绵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想走开,但又觉得太过份了。
便坐在那里,一心一意地吃饭,一任他拿那种眼光盯我,我只当是没看见。
他便伸出手来,在我的大腿上反复地揉摸。
我坐开一点,他又跟过来一点。
我说:"你……莫这样……"他说:"我知道。我暂时不行了,你总还是要的。你人那么年轻,三岁牯牛三十汉,总憋着,会憋废的啊——来!我帮你摸出来吧——"我赶紧把身子拿开说:"你看你,我根本就不想。这么些时间来,我人都累死了,哪里还想那些事?再说了,今天我犁了这么多田,牛都快被我累死了呢,何况人!"免宝哥说:"可我要是总不让你满足,我会不安心的呀!成天在家里,我那婆娘总防贼一样防着我,想摸你一下都总找不到机会呀!你就让我摸你一下吧。你射了软了,我来犁,累死病死我甘心好嘛?!你真要是总这样躲着我,你就是对我再好,我都不领情,因为,你不爱我——"我见他说得要哭,便说:"免宝——"我想喊哥,还是狠心转口喊,"免宝——爹!我说过了,现在你是我的干爹!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你总该知道我的个性。我这人认准的事,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你就莫再强按着牛头喝水了!莫说我现在是根本没这个心思,就算我再想做这种事,我是宁愿去强母牛,也不可能跟干爹你有这种事了!我晓得你是爱我,我也晓得你为爱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不是为我,你也根本不可能落到这种地步,廋得连男人也做不起!可越是这样,我越是再也不能这样了!如果说我过去有罪,对不起你对不起干娘,现在我就再也不能在相同的地方又摔成重伤了!干爹,你也许认为我这是狠心,是不讲良心不讲情意不懂我爱情,但我懂啊!正由于我懂,我才坚决不能做这种伤我伤你伤我干娘的事了!就让我来生来世再变个好女人好好报答你吧——"说罢,摔了碗,牵牛犁田去了——免宝哥呆呆地坐在雨中,呆呆地看着我犁田……
正在这时,风雨中突然传来一个高亢嘹亮的呼声:"可可哥!可可哥!——"我的心骤然一惊:"天哪!该不会是摆地摊的那个浙江小帅哥吧?!——"随着那让我呯然心动的声音,一个无比健壮青春的人在风雨中跌跌滑滑且跑且喊且说地跑来:"可可哥!是我!浙江摆地摊那个姓官的小弟!今天下大雨,摆不得地摊,便试着到处找你!你说过你家离雪花镇不远!总算让我找到了!我都要饿晕了!我总算找到你了!总算找到了啊——"他那热烈嘹亮的声音把他想见我的急切和渴盼表现得一览无遗淋沥尽致,也把我的心燎得热血沸腾!我不禁回头喊:"慢点!莫摔了!滑得很——"却并没停犁。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免宝哥那阴沉沉的脸——也许,免宝哥的感觉是对的。正是因为这个风雨中热切跑来的青年,最终毁了我的免宝哥——罪过啊……
21、(21)
浙江小帅哥风雨中热热呼呼地跑到我田埂边时,我的心嘣嘣直跳,下面那多时没有反映的玩意也是一钓一钓的,这种只有当年看到瞎哥才有的冲动让我感到自己有些可鄙:我这是怎么了?你混蛋不是一直自以为只有对瞎哥才动得起这样的情绪吗?怎么会在一个如此陌生的人面前,无缘无故就能引发出如此强烈的兽欲呢?莫说这要让在九泉之下的瞎哥感到伤心,就是刚才还被你冷落得透心冰凉的免宝哥也会恨死你的!
尤其是看到我的免宝哥那种冷冰冰阴沉沉的眼神时,我更觉得自己是有些卑劣了!
于是,我更没有停下手中的活,相反,倒是狠狠地抽了一鞭那本来就没有半点懒堕,已经是很尽力了的母牛!
母牛像是感到了极大的委屈,猛一弓身子,脑壳昂着高叫一声:"哞——"便拖了犁哗哗地淌着泥水奋力前行,直把泥水溅了小帅哥一身!
小帅哥像是感到了惊讶:"呀!可可哥,我是浙江的官声小弟呀!你难道还没认出我来?是你那天叫我有空来找你的,我们还相约下个闹子再在雪花镇相会的哟!"我只好一边继续犁田,一边说:"我早认出你来了!只是,我们当农民的,这赶水田是耽误不得的!我要是误了这一天的雨,也许会误了我明年半年粮的!"那个叫官声和浙江帅哥像是听懂了,说:"是吗?会有这么严重吗?那——我来帮你一起忙吧——"说着,穿着鞋子就跳进田里,淌着泥水哗哗地就往我身边跑。
我赶紧说:"哎哎!你这叫干什么呀?你帮不到忙的——"他已经跑到了我身边,帮我扶着犁手把说:"怎么帮不到?我帮你推呀!在家乡时,见别人拖不动板车了,我总跑上去帮人家推的——"说着就用劲帮我推起犁手把来!
他一用力推,那犁尖便插进泥里很深,我那母牛就是弓起背用力,也拖不动那犁了!
我简直哭笑不得,说:"你呀,怎么这么傻呢?这是犁,不是板车!你拚命推,那犁尖就插进泥里更深,牛的负担就更重。再说了,犁得太深,把老底子都翻出来了,既不保水,也不保肥,再要是碰上了泥底的石头,打断了犁头,你可更是帮了大倒忙了!"小帅哥听了,拿一双困惑不解又不信又不敢不信的眼睛地望着我:"呀!哥啊,你可莫欺我没种过田啊?我是真心帮你!我的劲大得很,不信你休息我来试试,保证不会比你犁得慢!"那个样子,看了真叫人爱得想吃他!居然是那么纯真,那么可笑,那么认真又那么傻!只见他瞪一双能把什么表情都生动在里面的眼睛,不服气又期待地看着我,嘴巴也跟着一张一合地用劲,还不时伸出那红艳艳湿津津的舌头裹一裹他的嘴唇,让人直想着去亲他搂他!
但我是不能再分心了!再分心我会扶犁不均的。扶犁不均,、牛拉犁便会轻一犁重一犁,那会让牛很吃亏的!牛是农家的命,跟亲兄弟姐妹一样的,我不能让她在本来就很累的情况下,再因我分心而身子吃亏。再说了,凭我的经验,我知道那小母牛快发情了。她那阴部已明显的发红了肥厚了,一发情就要受精怀孕的。到时用坏了她的身子,怀的仔牛就不健康,牛是很值钱的,一头小牛能卖几百快呢,可不能亏了母牛!
便压着心里对小帅哥的那份莫名的欲望和喜爱,说:"你快上去呀,下这么大的雨,淋湿了会得病的!"可那自称官声的小帅哥就是不听。他说:"我呀,健壮得就像你这头小牯牛!长这么大还从没得过病哩!跟你说,好些人爱我,就是爱我像牛一样健壮的体格!常听人说三岁牯牛十八汉,你这牯牛多大了?"我实在是忍不住要笑了!开始他把自己比我这牛是牯牛,我还以为他说着好玩,现在才知道,他真的是连公牛和母牛都分不清!便哈哈笑着说:"哈!真跟电影《刘三姐》那三个歪秀才一样,亏你还没说"牛走后来我走先".告诉你,这是头小母牛,它屁股后面这么大个屙尿的玩意儿都没看见吗?要是公牛,也会像你一样,有两个大丸丸掉在胯下面的,知道吗?"他的眼睛又瞪大了,无比生动可笑地说:"是吗?我真还不知道!我还以为那丸丸就藏在它那红红的两块肉里面呢!"说着,他的脸便羞得更是红朴朴的了!
不知怎么,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让我动心!实在说,他是太漂亮了,也太纯真了!看着他,你就是再不开心也会开心起来!他就是那种让你永远快乐的人!正这样想着呢,他又哗哗地跑到免宝哥面前去了!只听他喊:"大伯,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可可哥老爸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这种风雨里忙呀!来,我来帮你挖田,这我总是会的。在家时,我当农民出身的老奶奶要种菜养鸡,我帮她挖过地的!"说着,不由分说,抢了免宝哥的锄头就用劲挖那田角。谁知他不懂暗着用劲,也像是挖旱地一样,轰地一下挖下去,便溅得他一头一脸的泥水,一坨泥巴还正封在他的眼睛上,急得他丢了锄头,就去用手捂着眼睛,嘴里便喊:"可可哥,快帮我——"免宝哥冷冷看着他,就是不帮他擦那泥水。
我只好停了犁,急急跑过去:"嗨!这下你是帮倒忙了吧,说你你还不信——"便撩起自己的内衣,帮他擦眼上的泥巴。因为也只有内衣,才是干净的。
他睁开了眼,便看到了我健美的胸肌,只听他说:"呀!可可哥,你好性感哟!"说着不管不顾便伸过头,在我胸脯上叭地亲了一口!
这一亲,弄得我下面再一次忽拉一下便挺了起来,便赶紧侧了身好背着免宝哥帮他擦。
我听到他竟喘起了粗气!一双眼睛早盯定了我下面那高高撑起的裤裆。我不禁也看了他那下面,只见他早同样高高地撑起了一顶帐蓬!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他小小年纪,竟早是一个酷爱男风的帅哥了!
就在这时,只见我免宝哥猛地冲上来,一把便狠狠地把官声掇倒在水田里,举起锄头就要挖他!
吓得我赶紧扑上去夺过他的锄头,大声吼:"干爹!你这是干嘛?"免宝哥气喘吁吁地喊:"你还有脸问我?你看看你们那个臭样子,我若不在这里,你们不就在这雨水里搞才怪!老子告诉你,只要老子不死,你就莫想搞别的男人!我为你几乎命都不要了,你还这样当着老子偷人呀——"说着,竟嘤嘤地哭起来!
我何曾料想到会出今天这样的事呢?说实话,我也并没想过要和官声做什么事呀!更不会想到要当着我免宝哥的面丢丑!我是个有理智的人,就算要和这帅哥做什么,也不会这样伤免宝哥的心啊!实在是"性"不由己呀!我哪里想得到我能管得了自己的心,却硬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呢?那下面要硬,这是我按都按不住的呀!
便一边用劲的拖着我免宝哥,一边对官声说:"官声,实在是对不起你了!害得你淋得透湿不说,还让你受气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去吧,我也许知你的心了,可你不知我的难啊!走吧,就当我们根本没认识过!"说罢,扶着我的免宝哥,走上了田埂,陪他蹲在风雨中,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你也要理解我啊,人家风风雨雨地跑来找我,我烟没请他抽一支,水没让他喝一口。他还是那么真心地想帮我们做点什么,你怎么就那么容不得一个客人呢?"免宝哥听了,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只听他说:"你莫把我当卵耍!我还看不出来?你那双眼睛一看见他就贼亮贼亮,不想搞他有那种饿狼一样的光?他更不是人,小小年纪,简直就是个骚匹!又偏长得一副害死人的样子,告诉你,趁早死了这份心!真要做出那种事来,我不杀了你,他也要害死你!你以为世上的人都会像罗瞎子和我这蠢猪,一心一意只为你好?他这样送上门来,不为害你才怪!——"免宝哥一席话,确实把我说得有些心虚胆寒!是呀,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和我一无亲二无故的,难道就只在雪花镇听我拉一段琴,就这样的爱上了我?莫非真像免宝哥说的,是想来害我?
难道,竟还是央央设法请来的?
一想到央央,我一身从头凉到了脚!
我再去看官声,他也正看着我!只见他是一脸的不解和惊诧,两眼的无措和茫然!他像是在问我,这该死的不讲道理的老头是谁呢?难道他不是你父亲?可不是父亲谁又敢这样管着你呢?他总不会是你的男人吧?
也许,他突然间竟想到了我和免宝哥这种说不清楚的关系,只见他简直是不敢相信地看我一眼,又看免宝哥一眼,突然大喊:"可可哥!我不信!我不信你会爱上他这样一个又蛮又丑的老东西!我不信——"他就是这样大喊着,像是为我感到羞辱抱着不平地踉跄着跑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吁口气说:"走了——也好,也好啊……"
那一天,我忙到很晚才回来。
因为免宝哥实在是太虚弱也太气恨了,竟没法扶完我犁好的那几丘田的田埂。要是不扶好,只了雨一停,那田里的水又会漏干净的。
我只好把牛放了,让免宝哥牵它回家。但免宝哥不回,他要坚持陪我把田埂扶完。
到这时,他才又感到了羞愧。也许要不是他又吵又闹的误了时间耗了力气,他会扶得多一些。
如此,我只好让小母牛独自回家。
我摸着它的头说:"你自己回家吧好么?回家先吃饱。我知道你苦了,等我忙完了回家喂你泥鳅,给你补身子!"那牛真像是懂了我的话,竟"哞哞"地叫两声,甩着尾巴独自回家去了。
我便弓着腰,摸着黑,呼哧呼哧地扶那田埂。
我人虽年轻,却早是农家的行家里手了。可以说,没有哪一宗不内行的。又心里有些生着免宝哥的气,斗气了那事做起来就更快。而且没感到肚子早饿得咕咕地叫。等到雨完全停下来,又是满天星斗时,我把田埂扶好了!
而且,我心里暗暗为我做完了这一切而庆幸。因为从那满天如洗的星空我知道,我这一天忙对了累对了,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还不知只是晴一天呢还是一个个晴天的开始!要是碰上个春旱,我可就从老天手中抢回粮米了!
回到家,尽管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肚子也是饿得像是雷鸣电闪般大雷大涌,我还是叫了我干娘,先揪着牛鼻子拿着竹筒舀了泥鳅灌到我那小母年嘴里。然后,又嚼了碗饭嘬着嘴喂到我那一双儿女口里,我再来吃干娘早给我热了又热的饭菜!
说实话,我是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干娘看着好怜惜我,但她又最懂我,便也不劝我。只由着我做完这一切再来吃。
我吃,干娘便站在我的身边。她虽然不能帮我吃饭,却可以帮我装饭。她觉得,帮我省下装饭的力气也是好的。也许,做娘的更懂得,虽然她只是帮我装装饭,也许那饭就增加了份量,吃一碗有吃两碗甚至十碗百碗的营养和价值!
也真是的,看着干娘去为我装饭的背影,我心里就甜甜的,美美的。我就觉得我是一个有娘的儿子,幸福着哪!
每到这时,我免宝哥也就安静了。
他早吃完饭了。
坐在我儿女的摇床边,伸出那长满老蚕的手,一下一下地摸我儿女的脸。也许他那手太粗糙,又只知道摸,不知道逗,所以我儿女像是很不高兴。因为我的儿女早习惯于我干娘那种且逗且说且摸且唱的爱抚了!每到那样一逗,我的两个儿女就知道嘬着嘴跟着呀呀学语或能笑出声来。小婴儿一般总是裂开嘴无声地笑,是很少笑出声来的。而我的儿女却常大孩子似地笑出声来!
这也是很让我和我干娘开心和得意的地方。
我的两个双胞胎儿女虽然因为一生下来就没有奶吃,总是跟着我们大人一样的有盐同咸无盐同淡,长得虽不是很胖实,却真正地可以说很机灵,甚至比一些还大他们一两个月的孩子还要懂事得多。别的孩子还只吃知吃了睡睡了吃呢,我的一双儿女却早知道呀呀学语和逗着他们便咯咯地笑了!
等我吃完饭,又坐在我干娘为我倒好一大盆热水的澡盆里把澡洗了,还和免宝哥商量好了明天的活:要是还下雨,我就还去犁赶水田;要是不下雨了,我们就去犁那两丘旱涝保收的井边田,那是做秧田的面子田。为保各家都能做阳春,每家每户都有一丘旱涝保收的井边田。这样,就可以保证能做秧田下谷种,免得到时没秧插田。
然后,我抱了我一双儿女回到坟山自己的家里。
我这一双儿女就是怪,他们已经和我干娘可算是很亲很亲了,甚至一到白天,他们就要我抱着找了我干娘去抱去带。但一到晚上,他们就只恋我。硬是要钻到我的胳肢窝里才能安然入睡。现在他们已好带多了,晚上几乎不撒尿拉屎。喂饱了,玩够了,钻进我的胳肢窝了,于是,他们一拱两拱,便睡着了!
每到这时,我便常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地亲我的一双儿女,这样一下一下地亲着,或想着自己的瞎哥,或想着自己的父母和远在天边的罗罗和斗斗,或想着自己要写的小说。想着想着,或憷然泪下,或悄悄轻轻爬起来,点亮油灯,写我禁不住要写下来的文字。
有了儿女和这些想头,倒也不是十分的凄苦了。
那一夜我那么苦,却还是没想睡,只是浑身酸酸地,像平白的沉重了许多。
我感到了床板承受的份量!
突然,我听到了轻轻地叩门声。
开始,我以为我是在做梦。
因为我的门从来没有被人叩过。
说老实话,没有生我的儿女之前,我的门都从来没关过。关什么啊?家徒四壁,有什么好关门的。
现在生了儿女,那个丑女人又是和我那么地生死为敌。我倒真怕她哪一天突然跑回来,伤了我的儿女,于是,才晚上睡觉时关了门!
可从没有人半夜来敲过门。
更不会如此轻轻地敲门。
干娘来了会喊;免宝哥来了会吼。都不会敲门,更不会轻轻地敲。
但我听清楚了,真是敲门,而且真是轻轻地敲。
敲得很执着。
敲久了,我便也轻轻问:"谁——"门外的人见我答了腔,顿了顿,便轻轻答:"是我,官声!"我大惊:怎么会是他?!那个浙江帅哥?!
我一翻身爬起来,打开门:果然是他!
他还是那样一身泥一身水!
我简直说不出话来!我有太多的话想问: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山上来的?你怎么还是这样一身泥一身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吗?——但我,却是一句也问不出来!
他却早一把就搂住我,孩子似地大哭起来!
说实话,这生活中第三个跟我有这种爱恋行为的男人,竟是个可以说跟我还没有一点深交的男人。瞎哥跟我自不必说,那是先有铭心刻骨的感情和爱恋,或者说先由内心有那种人世间少有的感戴和真情,然后才有了天翻地覆的身心相悦!我献给他他献给我,都是一种非那样不足以表达情爱的的必须!我想不出我和瞎哥的白天和黑夜是能分得开的,一如他直到现在已是如此地和我阴阳相隔,还是永远的魂灵相连一样!
就说免宝哥吧,虽然他也是在趁我迷朦时在瞎哥的坟头和我先那样做了,甚至真可以说是一种强。但以后,他却几乎用尽他所有的心和爱,罪与罚,血与火换得了我对他真诚的爱恋和种种放荡无比的性行为,这应该也是能让我良心上能够自慰的。我觉得,即使我的瞎哥还活着,或九天有知,他也不会责骂我的。如果没有我那该死的丑女人和我的两个儿女让我发现了干娘的可敬可爱和可怜,让我从心底里真的感到了一种深重的罪孽!这种深深的夺人所爱的不道德感,让我无时无刻不在心底里感到肉麻和羞愧。要不然,我也会永远信守着那份爱,而决不会如此坚决地要抵制着免宝哥对我依然如故甚至越来越深的爱的!
真的,那怕这世界上所有知道我和免宝哥行为的人都来指责我骂我无情无义,我也是没办法再接受免宝哥的了!我宁愿在憋急了的时候去强母牛,也不会再在免宝哥身上渲泻欲望!也许没有人能理解羞愧和负罪感是那么能扼制性欲,我真的几乎再没有过挺起的时候!加上我真是我太累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要日日夜夜地关心和哺育两个儿女,要学会一个男人根本不会干的女人的事业,已经够我苦的了!何况我还要从此挑起五个人的衣食生计,尽管有免宝哥和干娘在给我策划,但要去付诸实施,还是只有靠我去点点滴滴身体力行啊!更何况我还是那么地记着瞎哥对我的重托,李旭东老师也是那么器重我催促我写下我要写的东西,那也是很要我用生命之力来支撑和硬挺着的啊,因此,不是说得清高和干净,我真的几乎忘了那种曾使我那么销魂夺魄的晚上的事业!
却没料眼下只一见这健美无比、性感无比的小帅哥官声,竟没有更多的所谓的谈情说爱,只凭他那一团无比诱人的肉和他娴熟无比的性技巧,便一下子便把我多日没有了的性欲,忽然间便调遣得龙腾虎跃!
当然,要说我跟他纯属两个男人的滥交,我真也有些委屈。因为,除了他无比英俊性感之外,毕竟还是先让我无比感动了的。要不是他那天只第一眼相识,就让我在他开辟的地盘卖完了我的货;要不是他如此顶风斗雨地到处打听到了我,还是那样纯真无邪地要帮我犁田挖田;特别是,要不是他那样地几乎被免宝哥挖死还是如此执着地、浑身泥水地找到了我的坟山上的家、并等到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轻叩我的门;要不是他是那样主动热情地搂我抱我热吻我的生命之源……
我想——我也不会是这样地接受他并疯狂地想做他的啊!
奇怪的倒是,我和官声的做爱和相拥,真的让我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那种情人间应该有的完全彻底的放荡!和瞎哥的爱发自心底却每次都付出了太多的情感负重;和免宝哥的呢,更是有太多非爱的因素!那种千方百计的抵制和一次次地无可退避;那种对我那该死的丑女人忍无可忍退无可退的逆反,可以说是我对免宝哥最后接受并无比放纵的根本和实质所在!
而对官声,我可以说是一种最由衷最没有任何负担的投入!在他身上,我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愉悦和回归自然的快乐,就像是那泉眼里冒出来的清清亮亮的泉头水,没有任何污染和杂质,就那样自自然然地流淌了!
等水烧热了,我亲自为他擦遍了全身,很多地方,我都是用舌头去为他洗的。当我用舌头反复为他洗他那硕大的生命之源时,他僵直了双腿一下一下地用那硕大的玩意冲击着我的嘴,并用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头,不让我躲避!我被他那玩意几乎冲击得透不过气来,于是我挣脱说:"你小子想憋死我呀——"他却说:"谁叫你不主动地交出你的后面!"我说:"你不是说怕我苦了吗?"他说:"那你就莫动我啊!"可我,到了这种时候,怎么能忍得住不动他?何况我这人从来很讲究礼尚往来,我觉得他已经是那样地让我疯狂了,我也应该回报给他!两个男人之间最不同于男人和女人的地方,只怕就是可以互为夫妻,互相回报,能把对方都溶进自己的血液和肉体里!
于是,我用双手撑在灶台上,把屁股翘到最适合他高度的位置,把他拖到我身子上!
他呼呼喘着说:"哥,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不要怕啊!"我鼻子里哼一声说:"嘿!就任你小子,还想做服我啊!"他咬着我的颈说:"那你今天是死定了!"说着,他猛地一下,凿进了我肉里!
我真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说实话,瞎哥除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凿进我的身体立即就痛得我逃到了床角之外,还没有人让我有这种如此强烈的感觉和剌痛!免宝哥虽然凶悍,那玩意毕竟不是很大,我又比他高大很多,虽然他屡屡拚命地想征服我,但也总是我做服他的时候多!
可眼下这小子,真的是太健壮威猛了!他那玩意又硕大无朋,加之我是多时没做过了,又真的是很疲累,他猛的一下进去,真的把我凿得有些受不了!但是,我不是那种服输的人,何况他委实是太可爱太英俊了,又是第一个比我小的人,所以,就有一种特别的心痒心颤的感觉,于是,很快便适应了他的大抽大插大冲大撞,反不光不怕他的威猛和硕大,倒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强大的迎战的快感!那种有些难于忍受的又胀又痛又痒的感觉,传遍了我的一身,甚至头发尖尖上都像是有了一种感觉!尤其他到这时无可避免地显出的那种小孩子的纯真,更让人愿意为他痛苦为他乐!只见他一边做一边喊:"哥,我真的要搞死你,搞服你!我真的好恨你!你害得我好苦!你以为我这一天是好受的吗?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不信你风里雨里泥里水里地湿一天冷一天看,那真不是人受的滋味啊!可我,真是太爱你了!你懂文学吗?嗨!说了你也不懂,你是个种田的啊!跟你说,我读中学时就是一个业余作者,我在《中学生》上发过散文,题目就是《一个让我一见钟情的人》,写的是我的一个老师。啊,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肯定不知道!没关系,等我搞死你,再告诉你是什么意思——"他的话,说得我真想笑!
于是,我便更喜欢他了!便发疯似地把身子又摇又扭!好几次,都把他的东西扭了出来!
我这样一来,他便更兴奋了!没过多久,他便大叫一声"哥啊——"猛地一下紧紧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我感到他那玩意在我的肉里大跳大颤,紧接着,他便完全瘫软在我的身上!
好久,他嘤嘤地哭了起来。说:"哥,我是一个家里不要我的孩子,哥啊,你可也不能不要我啊——"
我真的连做梦都没想到,官声竟出身于那要一个特殊的家庭,有着那样一种特殊的经历……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有那样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奶奶!
22、(22)
他奶奶出生在一个丑陋人的世界!
那里是一个远近闻名的丑人村!那里的男人和女人不知从哪一朝哪一代开始,就生得一个比一个丑陋,一代比一代让人看了恶心!男人不是头大脚短罗圈腿,就是凸牙突眼缺嘴唇。女人呢,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颈短腰粗鼻子大,说话永远的嗡声嗡气喘粗气。
她们那里从来不与外人交往,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还以为世界上的人全都是他们那付尊容。而且,他们干什么事都不行,唯独干晚上的事厉害。随便一户人家,生起儿女来都是一大串。生下来了,也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叫做读书人。也从来不知道要把儿女养成个什么样子。竟认为人不过是跟猪牛狗马一样的,或者,不过就像那野树野藤上的野瓜,爱长成什么样子也就是什么样子!他们最信奉的一句话就是:儿子女儿贱大的,野果野瓜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