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队长那坚定的表情,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众人顿觉信心倍增,都暗下决心一定要打拼出一片天地来,等靠要那一套是行不通了,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次日大早,中队分成几组到镇里各处人多的地方开始张贴公告,也就是局里,大队对加强虎山地区交通秩序管理,打击黑车,肇事逃逸车辆,成立交警虎山中队的告示。从即日起,虎山中队将在辖区内对各种违章行为予以纠章,处罚,对无牌无证上路行驶的车辆进行扣留,对黑车进行取缔和打击!
告示一贴,人群就聚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虎山的地方方言是很难懂的,毛毛和刘波根本就听不明白几句,解释了一会儿,也就回队里去了。就等第二天中队第一次在辖区内上路执勤。
清晨出操后,众人吃罢早饭,整装完毕开着警车到交通最密集,也是塞车就多的渡槽路口去执勤。拉着煤的黑车,一辆接一辆的从身边驶过,但郭队长却对我们摇了摇了头,示意先别动,让他们过去……
这个地方是一个产煤的矿区,是全省的产煤大户。这里的小煤窑,国家开办的煤矿星罗棋布,当然,拉煤的车,也会密密麻麻的,一天到晚不会有个停。但,这些车仅仅是在当地跑活儿,不会开出镇里的辖区。因为,大多都是报废车,或是没有手续的黑车。
大家每人二十分钟的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指挥交通。但,多数车,是不太听话的,堵车的情况时有发生,但队长和指导员一脸乐呵呵的在边上谈论着什么,仿佛对这些车并不太关心。
远离市区的村民,特别是这种鱼龙混杂的矿区,有些人是很野蛮的,也喜欢惹事……
一辆吊二锒铛的破东风车,停在了路上,司机当着我们的面,满不在乎的和路边的一个人大声的说着话,把十字路口的两条路都给堵上了。也巧,正好是郭队长站的那侧路口。中队长很礼貌的敬了个礼说,同志,你的车,不应该在路口停放,会影响到其它车辆的通行,请马上离开,谢谢合作!
车上那痞子,不管那些,连正眼都没瞧中队长一眼,大大咧咧的继续跟边上的人说着话。
队长又敬了个礼说,,同志,你的车妨碍了其它车辆的通行,请立即离开,谢谢合作!!
叭,,一个烟头从驾驶室里弹了出来,,正好弹到中队长白色的大盖帽上,留下了一个灰黑色的烟灰痕。
小个子队长的脸涨红了,腮帮子一鼓,一把拉开车门,揪着那痞子的胳膊要把他从车上拖下来。
我们在旁看这一触即发的事态,怕队长吃亏,纷纷的聚拢过去……
彭湃性子急,看不得这样的痞子骑到我们头上来耍威风!当先冲到车前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胳膊就要把他拖下来。这时,靠得近的张镇洪和张骏两人也伸手帮着彭湃把那家伙从车里连拖带拽的,像是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掏一枚硬币似的,很困难的把那人从车里掏了出来。
嗬!这个人从车里出来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剃了个光头,浑身的横肉,脖子后边有一块横肉都是凸出来的,非常难看。块儿头很大,估计不会比1米85的指导员个子小,肉墩墩的,看来体重估计有200百斤了。
只见他两条胳膊一甩,很轻松的摆脱了左边扯着他胳膊的彭湃,回手一推,又把张骏和张镇洪甩开了。旁边的我们一看势头不对,立即冲了上去,想把他按倒。大家七手八脚的东一把西一把的揪着他,一时半刻还奈何不得他……你看这整的,嘿嘿……
别看中队长个子小,拨开众人上去对着这家伙的脚脖子就是猛扫一脚,大块儿头吃痛一个没站稳往后就倒。正好,大家把他的胳膊拧住了,拿铐子就要往他腕上铐,眼看他就要俯首就擒了,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冲挤了进来,大喊“交通局”的打人啦,,打人啦……(他们还不知道,交警也是公安局的,还以为是交通局的)
这一喊,旁边好事的村民们都纷纷围了上来,嗷嗷乱叫,,谁打人!谁打人了??!!
这时,路口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号人,黑压压的把我们围在中间,有几个胆大的,还开始跟我们撕扯,情况还是非常不妙的……
指导员一看这架势,用手暗暗的护住了腰上的佩枪,枪要是被抢了,那罪过可就大了,搞不好还得坐牢。他跟队长使了个眼色后,大声说,大家不要乱,我们是市公安局交警虎山中的,现在正在执勤,请大家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然后把我们大家拉在身边,要是这时我们其中的一个被他们拽走了,那很可能是会挨打的,还找不到打你的人是谁。
那开车的大块儿头喊,你交你的警,我开我的车,关你们JB事,要你来打我?是谁打的,出来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走!!
我晕啊,,这个蛮人,连交警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你还开个什么车啊?我狂晕!!
随着他的煽动教唆,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叫嚣着要把打人的揪出来……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了,,,第一次执勤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这地方真是黑山恶水出刁民呐……我地天……
远远的就听到警笛声音慢慢接近……就在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派出所的来啦!!(这些村民、矿工们认为,只有派出所的才是公安局的,嘿嘿)
听到这儿,那大个子挤出人群上车启动要溜……
我们几个想过去阻止已是不可能了,人太多,动弹不得,,恨得牙痒痒的,,妈的你这流氓,下回再犯我们手里的,让你好看!!众人只能是气得直跺脚!
看到派出所的车来了,村民们主动的往后退了很多,形成一个挺大的圈,我们感觉一下子空间变宽敞起来,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刘所长和所里的几个民警下车拨开众人,走到郭队前面呵呵一乐,,老郭啊,呵呵……你没事吧?说着跟中队长指导员握起手来。我接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哦,原来是队长用手机给虎山派出所的刘所长打电话了,,今天还好是他们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唉,这矿区的村民真是野蛮,法治观念极其淡薄,动不动就采取围攻,暴力抗法,,难管哦……
队长见今天也没法再整治了,只好沉着脸说了声,收队!
七、上了去省城的 贼船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们都是一只只不谙世故的小小鸟,有的是雏鹰,有的是小黄鹂,有的甚至是小凤凰,但大多数的是和我们一样的小麻雀……成长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有的想鹰击长空,成为出色的猎手,有的想一展歌喉,成为明星,更有目标远大的,想百鸟朝凤变成当权派。
但事实上不论你是什么,在你成为这些之前,你将会经历一个个痛苦也许是伴着危险的时期。当我们破茧而出,自认为翅膀长硬了可以飞了,没想到,正如赵传唱的那样,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因为,很多人已经不能再帮我们做这做那了,妈妈也不能。虽然她们为了要保护我们时会变得奋不顾身,但我们也不再愿意到她们面前示弱。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倔强,让我们选择了去独自面对,也许当时我们是很笨拙的很惶恐的,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的心路吧。
虎山上呆了一周后,中队工作的成效不大。勉强的扣了几个无牌无证的车辆,罚了点款,但也是把大家累得半死,刁民们一个个的凶悍极了,动不动就要拼命,要死给你看!还有当着我们面割血管的……要么就是半夜里往中队部里扔石头砸玻璃,,这个地方的确有点不安全。队长和指导员叮嘱了又叮嘱,吩咐了又吩咐,千万千万晚上不能一个人出去,就算是要买烟,也得至少两人以上一同前往。别在晚上挨了人家的闷棍……
呵呵……这哪是一个公安机关的作风,偷偷摸摸的,像作贼一样,,唉,,让人感觉这地方就像是在约旦河西岸,而我们呢,像是入侵了别人领土的以色列士兵,随时都会被愤怒的巴勒斯坦人打死,甚至会被焚尸灭迹。
大家神经兮兮的挨过了第一周,不论是从体力上还是从心理上,都觉得疲惫不堪……周五,队长指导员两人一合计,算了,让这些猴儿们休息两天吧,还有不少是成了家的呢。当天晚饭过后,指导员带了四个人回城里去了,顺便在辖区与城区边界罚点款吧……
毛毛不是巡逻班的,也没有上路执勤的经验,这第一拔是怎么也轮不上了,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回家,心里这个痒哦……天呐,,我也想回家了……呜呜……
屋里就剩下毛毛,老张,刘波了……大家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干点啥才好……小个子队长拿着他的子弹头保温杯进来了,诶?,,你们不看电视吗?
老张呵呵一乐说,郭队,这里有线都没有,只能收到两个台,看个什么看,不如洗洗睡觉吧。对了,郭队,明天你爱人不是要和我家里的一起上来看看吗?你打没打电话回去?
嗯,,打过了,明天早上让我小舅子开车送过来。明天让炊事员买点好菜,呵呵……
说着,郭队在一张床上坐下来就问,小毛毛,,想家了没有啊?老黑你呢?(刘波长得一身黑皮,太阳还没下山就会找不到人,大家都管他叫老黑)
毛毛和老黑两人对眼儿一乐,,嗯,,是想回家了,这衣服都快臭了,得回家换洗换洗了。
本来是想让你们俩也都回城里的,队里现在就一辆车,也坐不下,晚上让你们俩搭货车回城里我还有点不放心。不如就明天早上你们俩再搭个车回城里吧……你们看好不好啊?总是一脸严肃的队长乐起来,也挺亲切的,在毛毛鼻子上刮了一把说,,走,到我屋里打八十分去……
欧吔!!这把老黑跟毛毛高兴坏了,,明天回家!!悠吼!!
八十分,也叫拖拉机,是两副牌的调主。玩法有很多种,但最正统的玩法是我们叫“封闭”的打法……不过还有种打法叫“全开放”,打得人有点心惊肉跳……
郭队长不喜欢别的,就是喜欢抽点烟,打两把拖拉机,而且这牌瘾还不小哩。吃罢晚饭要是不去夜间执勤,就会张罗着人打牌。在虎山这个乡下地方,这不就是最好的娱乐活动嘛,在虎山中队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把毛毛的牌技都练出来了。
毛毛跟郭队一边,老黑和老张一边,从2开始打一直打到尖(A),2不常主,打过2这一级2就是副牌了,也就是最小的牌。
运气不错,……毛毛抓到一对儿红桃2,叭的甩在桌子上,算是叫了红桃的主,但他忘了,,这是在打全开放的拖拉机,好戏在后头呢……
嘿嘿……我做庄,叭的一声,毛毛扣了8张底牌,开始出牌了。就在这时,郭队长嘿嘿一乐,慢着,叭的又甩出一对儿大王来,我反你,并且他一把将毛毛刚才扣的底牌拿了上去,一张张的插在自己的牌里……这……郭队,,我们是一边的,你不能反我的吧?你也不能拿我的底牌去啊?
全开放啊,,就是这样的,,可以反,一直可以反到大王。你只要反了别人的牌,你就可以把底牌拿去,然后自己再埋底,呵呵……不过呢,,底牌被别人掏了一次,被对方抠了底,就得额外的再加一番。当然,反主不反庄,谁的庄还是谁的。
我晕……这就是全开放啊?这也太开放了吧?我刚才埋绝了一路牌吔,这牌怎么打,嘿嘿……还好,,这是打无主的,要是反了我埋绝了的那路牌,那这把想不死也不行了。
毛毛把A打掉了,大对子也出掉了,,没什么牌可打了,发现队长缺了红桃,毛毛甩了一个红桃10下去,,队长用一个2枪毙,把牌接了过去……
这下好嘛,,刚才埋掉的那6张方块,到了郭队手里凑成了“拖拉机”外加“侧三轮”
8899拖拉机后,,大家手上一张方块也不剩了,然后又是AKK(侧三轮)加上一班虾兵蟹将的小方块全甩,嘿嘿……已经没人管得住了,毛毛把手里的杂牌也都消掉了,还剩一对红桃2的主,还有两三张红桃,都是大的了,分都跑光了,老黑他们这把可能是大势已去。
队长手里的牌,也不能张张都好,他打出了一对草花3,被老张一对J大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对J大,那老黑还不得填20分啊,毛毛一算,队长手里还有一对大王,可能还有一张杂牌,不管怎么打,这把都是光头的牌了,毛毛一对红桃2甩下去,毙掉他一对J,果然,老黑只能忍痛填掉20分,估计手里还有分吧,不然不能这么大方。
一看手里这红桃都是大的,也没人能管得住了呀,干脆甩了吧,叭一把甩了下去……完了……这一甩全完了……老黑最后手里憋了一个小王两个2的三张单主,正好可以枪毙毛毛这三个红桃,队长手里虽然是有一对大王,但有还有一张副没消掉,毙不起,,把他给气的,,你是怎么搞的!!这牌明明是光头的牌,反而被别人端了我们的底,,你这个笨蛋!!
也是啊,,嘿嘿……队长,,您别生气,我这是一时糊涂,还以为你是全主了呢,,一定改正一定改正,嘿嘿……
中队部什么都有,就差没有洗热水澡的地方,加上虎山这地方车多,灰尘大,衬衣领子上早就是一层黑鞋油状的污垢,令人视之欲呕。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再不洗澡身上真就会臭掉了。呼的!一声,烧燃气的热水器里涌出了滚烫的热水,啊……这叫一个爽啊……舒服!
毛毛吹着口哨在弥漫着水汽的卫生间里往身上打香皂,好像听到外屋电话在响,把水关掉再一听,真有电话,,这谁啊,烦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趁小爷我一丝不挂的时候打!妈妈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就算是自己到菜园子现拔菜去,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呀?唉……毛毛用毛巾把下身一围冲到客厅浑身冒着热气的拿起电话来,,喂?谁啊?
毛毛吗?我杨帆啊,call你,你怎么不回我电话呢?
杨大帅哥,我在洗澡啊,,都好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啦!有什么事快说,我这澡还没洗完呢,,冻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杨帆的笑声,光着呢?哈哈,多聊一会儿吧,嘿嘿……
死去!!我好冷~!没事我挂了啊……毛毛冻得有点发抖了
那好,你先洗着,洗好了,打扮打扮,我来接你……还没等毛毛问来接人干嘛,杨帆那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这个家伙!
冲回卫生间就像是又回到了温暖的春天,,,再淋一会儿吧……花洒里喷出的热水下,毛毛扬起脸,任凭这股暖流轻柔的抚摸着泛着潮红的身体。
换了身干净的便服,穿上最喜欢的那双安踏的运动鞋,毛毛在穿衣前对着自己咧嘴一笑,跟杨帆比,我也不差很多嘛,挺帅了,嘿嘿……
毛毛倒在木沙发上拨通了杨帆的手机,杨帆,我澡洗好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嘛,,嘿嘿……我还能把你卖了啊,,等我,我到你家楼下按喇叭你就下来。
毛毛给妈妈留了个条儿,说跟杨帆去玩了,有事打杨帆的手机。他从盒子里拿了两块萨其玛,晃晃悠悠的下楼到大院门口等杨帆来接。
一辆铮明瓦亮的灰色捷达王轿车在毛毛身边停下,从里面探出脑袋的人却是杨帆?嗯?杨帆,这车是哪儿来的啊?我还以为你会骑摩托呢,,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杨帆一乐,哎呀,你就别啰嗦啦,快上车吧,上车说,呵呵……来,坐副驾去。
新车嘛,嘿嘿……毛毛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东看看西瞧瞧的,我说杨帆,这车谁的啊?捷达王呢!
这车是我爸单位刚买的,配给我爸用的。呵呵……不错吧,,你想不想试试?
毛毛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这新车我可不敢碰,,我技术又不太好,要把这新车刮了,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够赔的。
呵呵……怕什么嘛,你要是不把技术练好,以后你怎么扣人家车啊?当交警的就得什么车都会开才行。
那也不行,呵呵……我还是不敢开,,毛毛接着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呢?
我昨天晚上call你了,可能是虎山没信号吧,你没回电话。早上我给你们中队打电话,老张说你下来了,那我猜嘛,你肯定是在家了。杨帆边开车边侧脸对毛毛一笑
哟嗬,毛毛挑了挑眉毛说,你倒是挺能掐会算嘛,那你再猜猜,我裤兜里揣着的是什么?毛毛的招牌动作是挑一根眉毛,也就是一根眉毛动的同时,那边那根保持相对的静止。
这个嘛,,裤兜里的东西我不知道,但裤兜边上是什么我知道。
什么呀?
杨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裤兜边上的是什么?看到杨帆那不怀好意的坏笑,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直发毛……
裤兜旁边当然是你的小鸡子啦,嘿嘿……哈哈!!
毛毛脸一红,骂了声流氓!从裤兜里拿出一块萨其玛,往杨帆嘴里塞去,,好,,这就是我那小鸡子,你尝尝吧!
杨帆也没客气,一口就叼住了那块萨其玛,我还真有点饿了呢,帮我剥一下外面的包装纸。
两人啃着那松软可口的“小鸡子”,毛毛边吃边问,我们去哪儿啊?你不会真要把我卖掉吧?我身上可没什么油水。
杨帆没说话,过了西门广场后,一把方向拐上了206国道,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可要喊人了啊,,说你拐卖人口!毛毛在杨帆的耳朵上揪了一把,恶狠狠的样子仿佛他一下子由被拐卖的花姑娘变成了凶悍的绑匪。
杨帆依旧是嘻皮笑脸的咧着嘴保持缄默……
毛毛有点恼了,又一把揪住了杨帆脖子上的那撮黑长黑的怪毛,手上一用力,就听到杨帆的讨饶声……哎呀,,,痛啊,,嘿嘿……痛……好了我招了,我招……我们去省城……
什嘛???去省城???去省城干嘛?不行不行,,我不去!!你这死东西,,你这真属于拐带人口,我不去……呜呜呜……我去告诉你妈,说你欺负人……呜呜……毛毛无力的瘫软在车座上,“嘶声痛哭”着……
杨帆笑一声说,你去吧,,别说告诉我妈了,,告诉你妈也晚了……你妈就在我家打麻将呢,来的时候,我都跟林阿姨说过了,让你陪我去趟省城的,,你死心吧,哈哈哈哈……
靠,,,杨帆你这贼坯子,,真能使坏啊你,,你要死啊,你去省城干嘛?
去省里帮我爸办点事儿,晚上就能回来,呵呵……反正你今明两天都休息嘛,陪陪我吧,好不好……
看着杨帆帅气的笑脸,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但这也太过份了,不行,不能轻饶了这厮!我这是多么宝贵的休假啊,,一会儿得让这厮赔偿!毛毛虎着脸说,我现在说不行那还好使吗?你这家伙,你看这车都快开到市界了,哼!
这时,杨帆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一翻开,就听见杨菲菲那尖厉的嗓音,哇啦哇啦火山暴发似的从电话那头喷将出来,硫磺的味道在整个车箱内弥漫着……哥,你不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去的嘛,,你怎么骗人啊?你,你太过份了,,我不管啦,,我不管,,我要去,,我也要去嘛,,哥~~我要去……
杨帆嘿嘿一乐说,我这是去办正经事呢,,下次去玩的时候再带你去嘛,别闹了,,听话
不行,,那你怎么带毛毛去?那个死毛毛在不在?让他接电话!!快点!!
杨帆伸手把电话递了过来,侧脸对毛毛一笑……
毛毛跟杨帆打着哑语,那意思就是,关我个什么鸟事啊??我接电话干嘛??不管有没有鸟事或是驴事吧,但考虑到不接电话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喂,,菲菲,什么事啊?
好家伙,杨菲菲这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死毛毛,,是不是你说不带我一起去的?几天没见,你胆子就见长了啊你,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让我哥带我一起去,,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拎清楚了,回来让我见着你就扒了你的皮!
我……我,不是我说的……我没说……毛毛被骂蒙了,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哼哼,,被我猜中了吧,,我看,就是你,就是你,就你就你就你!!!不知道你们俩去干什么坏事,把我给撇下!透过手机的无线电波,车里的人都能在眼前浮现出菲菲那凶悍,可怕的刁蛮样来……
哪儿有啊,,我冤啊我,我比那昨天才被杀死的王木匠还冤呐我……我也是被拐骗上车的,不信你问你哥,,车都开出城了,在我的刑讯逼供下,杨帆才告诉我去省城的,我也是受害人,真的!!我们的阶级立场是完全一致的,我们都是一根藤上长出来的苦瓜,我们今天是遇到坏人了!缓过神儿来的毛毛边说还边对杨帆挤眉弄眼的乐。
死你的,你个死毛毛,,鬼才相信你!你们俩等着,等你们回来的,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哼!叭的一声,杨菲菲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挂掉了。
啊哦……毛毛夸张的咽了咽唾沫,只听喉咙里咕咚的一声……杨帆,这事你可得给我作证啊,不然,你家那个死丫头真会把我杀掉的。
杨帆接过手机揣在裤兜里说,她呀,,她哪舍得,嘿嘿……哈哈……
毛毛脸上一窘,给了杨帆一拳,你说什么鬼呢你!!你拐卖我的这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少跟我扯蛋!说,你怎么赔我这百年一遇的休息日!本来今天我还打算去老师家坐坐的呢,都一个月没去了。没去成不说吧,还跟菲菲扯上了一身打不尽的官司,,真是倒了八卦了我(倒了八卦就是倒霉透顶的意思)。
好好好,,赔你,,赔你……你要我怎么赔啊?杨帆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发不起来火
现在还没想好,反正不能便宜了你小子就是了!!毛毛随手按着了车上的CD唱机,三秒钟后,这艘大众牌“贼船”里荡漾着小赵同志(赵传)的那首《我是一只小小鸟》
毛毛这生气是假的,能和杨帅哥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驾车出游,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求之不得呢,,嘿嘿……看着杨帆一边抽着烟,一只手把着方向盘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对毛毛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还气个什么劲呢,,,车外是一派好风景,车里的风景就更好了……这真是一个幸福的周末
八、他乡遇故人
走过一地黄泥巴,地上一朵野菊花枝头花朵正开放,旁边又在添新芽
前面一排竹篱笆,农舍茅屋一人家三分菜圃三分田,又种菜来又种花
大雨大雨一直下,地上有个大水洼婷婷玉立轻摇曳,菊花变成水中花
野菊花呀野菊花,这里可是你的家菊花轻轻摇摇头,这里不是我的家
野菊花呀野菊花那儿才是你的家?随波逐流轻摇曳,我的家在天之涯……野菊花呀野菊花那儿才是你的家?山高云深不知处,只有梦里去寻它……
背着简单的行李,身在他乡漂泊的人可能会有很深感触,一路走,一路看,看惯了风花雪月,也见多了生离死别。我们就像是飘在风中,一粒野菊花的种子,随着季风的更迭,身不由已的在风中左右摇摆。忽然有天听见小志在歌里问,野菊花呀野菊花,哪儿才是你的家?野菊花啊野菊花,这里可是你的家?
菊花轻轻摇摇头,我的家在天之涯……
那来自天涯,温暖而又熟悉的气流,正深情的召唤着远行的游子,回家……回家……回家……一股回家的冲动久久的在心头萦绕着。因为,那片土地上留有我们太多的记忆,数不清的悲欢,故乡界碑上所镌刻的铭文里,还记载着我们那段最真挚的爱……
毛毛禁不住杨帆的百般诱惑,终于坐到了驾驶位上以40迈的速度体验了一把这新车的性能。助力方向盘,用起来异常的轻便,人体工学设计的真皮坐椅,靠上去开车一点也不感觉到累,五档变速,顺滑又易到位,加速贴背有力,制动准确,呵呵……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夸这辆顶配的捷达王了……
适应了一会儿后,毛毛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路上车少的时候都能开到80迈(如果不是考虑到磨合期估计是要开100迈了)。杨帆乐了,臭小子,还说车开得不好,这不挺好的嘛。多开开就会更好的。
嘿嘿……我也没说我不会开嘛,你也看过我开车的呀,就是技术不太好,不熟。毛毛瞅了眼那一脸阳光的杨帆,开心的一乐。
杨帆又把烟掏了出来,抽了一根点上后把烟盒递到了毛毛面前,你也来一根?
我?我又不抽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毛毛用手轻轻的把烟推了回去。
都说烟酒不分家嘛,你酒喝不?
酒嘛,稍喝一点,干嘛?你想把我带坏吧?变成跟你一样的流氓吧?毛毛把电动车窗放下了点,好让烟尽快的吹出去。
杨帆一撇嘴说,你就跟我装吧,你不抽烟?你敢说你不抽烟?嘿嘿……你这臭毛毛,举头三尺可是有神明的,你对天发誓啊?当心被雷劈死!上学的时候你就抽烟了吧,菲菲早就告诉我啦,哈哈……你就认命吧
毛毛心里暗骂,这个八婆,什么都说!!把我在杨帆面前那点好形象都整没了,可恶!!
这个臭毛毛一看装不下去了,嘿嘿一笑,,别告诉我妈啊,不然她会把我骂死的,嘿嘿……我烟瘾不大,很少想起来抽烟。
杨帆在毛毛脑袋上狠狠的摸了一把说,,行了,你开了这么久了,我来换你吧,别把你累坏了,呵呵……晚上说不定还要你来顶一会儿呢……于是毛毛打开双闪,把车靠边停下,两人下车后深深的吸了几口这里清新的空气,左右看看没人俩人躲到车背人的那侧去“浇灌大地”。毛毛偷看了一眼杨帆那根粗大的宝贝,龟头完全翻在外面,颜色挺深,像是酱牛肉似的。
杨帆一乐,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啊?说着就把那根尿柱往毛毛这边甩过来,吓得毛毛差点把尿洒在裤子上。
毛毛脸上有点窘,但嘴上却死硬死硬的,滚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说罢,胯部一转,一条尿直直的喷向杨帆,,嘿嘿……
下午,车进城了。省城的路就是宽,特别是八一大道,双向六车道,那叫一个宽敞。街道两旁的香樟树在这个冬季里更显得绿得咋眼。江南的街道绿化是比较偏爱用樟树的,因为她四季常绿,气味芬芳,伞状的树形也不错。即便是冬季有几天零下的气温,她也能扛得住。人们喜欢樟树,但夏天大量滋生的毛毛虫对她也同样是情有独钟。多刺的毛虫偶尔也会从树上掉到脖领子里去,然后引发出一阵尖叫还有歇斯底里般的抓狂……
杨帆操着娴熟的省城方言很客气的跟别人通着电话,简单的约了一下后把车停到了省通信管理局的院里。他跟毛毛说,我到楼上办点事,大概要两个小时。你跟着去会觉得无聊的,不如你趁着这时间去逛逛街吧,四点半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你。你看好不好?说完,对毛毛灿烂的一笑。
好啊,呵呵……我也好久没来省城了,我街上转转去。毛毛明白,有些事自己是不方便一起去的,杨帆虽然不介意,但别人可能还介意呢。便说,那我们回头见,说完毛毛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杨帆的叮嘱,别走得太远了,四点半你要没能到这里,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一定啊??我会担心的!身上的钱够不够?
安啦,,知道啦!我还有点钱……
省城也经常会来,这里的一切自然是熟得很。什么地方卖什么,更是如数家珍。毛毛一路小跑直奔最繁华的商业街中山路。那可是买衣服的好去处,什么阿迪达斯,耐克,佐丹奴,彪马是应有尽有。
前几年刚上大学的时候,这些品牌都还很罕见,一个不留神,我们这些乡巴佬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巨变了。这些高级的洋品牌,不单是在省城里有,更有些已经落户到了中小城市,给我们这些个正值喜欢臭美年纪的乡下孩子带去了一阵强过一阵的流行季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双耐克的鞋要800多,这都等于一个普通人月收入的总和了。没几个人舍得买,像毛毛这样兜里只有二百块钱的穷鬼,自然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橱窗里那一双双款式新颖,颜色花哨的运动鞋,就像是忽然长出了许多只小手,不断的挥舞着,多情的揪着毛毛那颗脆弱的心。奶奶的,进去看看,不买看看总行吧!营业员小姐很热情的给毛毛介绍着,这双是什么面料的,那双是什么底的,体育明星谁谁谁,穿的就是这款鞋,,总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简直珍贵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地步。
她绍介时的那个神情就好像是在说一个传奇故事,这鞋能出现在第三世界国家,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别说要是穿在脚上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巨爽感觉了。说到底,这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才佩使用的东西。又似乎在暗示,穿了一双这样的鞋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有身份了……毛毛是拿着哪双都爱不释手,但又一双双无奈的放了回去……
过足了眼瘾,毛毛“心满意足”的说了声谢谢,正要出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经意间从心头划过……毛毛愣了两秒,快走两步冲到店门口往外看,前面有两个人背着包正往东湖那边走去,其中一个的背影好熟啊,,谁呢?谁啊?
毛毛正在记忆中快速搜索的时候,那个高个子侧过脸来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那张脸,虽然只是侧着的半个脸,也着实让毛毛吃了一惊。
啊??他?怎么会是他?他这是回来了,还是要走?
这人就是五年前,因为他和彭堃的事,被学校抓到了,而后被学校开除掉的高三的体育老师,吕顺……毛毛的师兄吕顺,刘老师的干儿子吕顺,为了他彭堃搭上了一条命的吕顺,因为心碎而黯然离去的吕顺,那个高大英俊的吕顺。
往事像沉渣那样在脑海里不断泛起,,,彭堃那双绝望无助的眼睛,因失血过多而煞白的脸,还有死在他身边的那些鸽子……忽而又是吕顺他撕心裂肺的哀嚎,涕泪俱下的哭喊……
想到这,毛毛已是热泪盈框,想冲过去拉住吕顺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这是要走还是刚回来……但考虑到他身边还有别的人在,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远远的朝吕顺喊了一声,,吕师兄?是你吗,吕师兄?
吕顺浑身微微一震,立在当场。他缓缓的回过头来一看,毛毛??毛毛?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吕顺转身,一脸惊喜,大步流星的朝毛毛走来。
毛毛仔细端详着眼着这个“失踪”了五年之久的师兄,虽然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但一时间喉咙就像是被噎着了似的,只挤出一句,吕师兄,你回来啦?
吕顺也非常激动,眼圈红红的,就在人行道上紧紧的握住毛毛的手……
吕顺变黑了,握住毛毛的那双手也变得粗糙了,但最大的变化是左脸颊上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约有四五厘米那么长,颜色比别的皮肤要深,凹陷在左颊的颧骨与左嘴角之间,,就像是一条细细的蚯蚓似的蜿蜒在脸上,毛毛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吕顺他,破相了!
师兄,你的脸是怎么了?啊?怎么伤成这样了?
吕顺苦笑一下,没事了,这是不小心刮到了,没事,,呵呵……
毛毛看着这曾经璞玉般无瑕的帅哥师兄,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难,才会变得如此的一脸沧桑,,,毛毛心疼坏了……喉咙里一阵哽咽,艰难的叫了声师兄后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吕顺把毛毛圈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脑瓜,,别哭了,,呵呵……我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来,让师兄看看你,哟,好像长高了很多嘛呵呵……
毛毛用袖子擦去眼泪,咧嘴一笑说,哪儿啊,,就长高了三公分,嘿嘿……这时,毛毛才意识到吕顺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毛毛淡淡的打量了他一下,他留了个非常精神的寸头,双眼皮下衬着的却是一双小眼睛,脸堂微黑,个头跟毛毛相仿,年纪看起来要长自己几岁。站姿非常好,笔直笔直的,他冲毛毛微微一笑,很友好的跟毛毛打了个招呼说,,你好!
哦,,你好,,毛毛抬头看着吕顺问,师兄这位是……
呵呵……你看,见到你这一高兴,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秦勇,是,,是我朋友兼生意上的合伙人,呵呵……吕顺傻笑一声,转而又跟秦勇介绍说,这个是我师弟毛毛,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那个毛毛,,他和小涛都是我刘老师最喜爱的学生,师母更是把他们当成心肝宝贝似的,,呵呵
毛毛主动去跟秦勇握了下手说,欢迎你来我们这里,呵呵……
他穿了件卡琪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红格子衬衫,一条洗得有点发白的军用迷彩裤下配了一双黑色的皮鞋,脚边有一个超大号的绿迷彩背包,大得能把一个成年人装进去。说实话,这身打扮还真不怎么样,有点土,傻哩傻气的。特别是那件夹克,和其它的都不是很搭配……但他气质挺好,给人一种简单刚毅,还有点亲切的好感。
秦勇显得也很高兴,两只嘴角一直往上翘着,他操着带有点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对毛毛说,原来你就是那个毛毛啊,前两年就听吕顺说起过你的,,,,
说完这句,秦勇他就接不出下文了,,傻乐起来,,,看起来,他这个人不擅长交际,嘴比较笨。
毛毛一看,得了,遇到这样腼腆的,就少搭两句吧,不然气氛会尴尬。他笑了笑转头问吕顺,师兄,你这是刚回来,还是要走啊?老师知道你回来吗?
哦,我是这刚从深圳回来,早晨到的,去展览馆电子城看了看设备,下午四点多的火车回家……已经给老师打过电话了,,毛毛你呢,你怎么会来省城?
我是陪同事来办点事,他去办事了我就出来逛逛,没想到这么巧和师兄碰上了。这次回来是小住还是就不走了?毛毛抬头看着吕顺
嗯,,呵呵……不走了,在外面漂泊得太久,但总觉得自己的根还是在这里,所以一直就想回来,但又苦于时机不成熟,就拖到现在了。说完,吕顺看了眼一脸微笑的秦勇。
秦勇这傻乎乎的样子,和彭堃倒有几分相似,不知道这个秦勇是吕师兄的什么朋友……毛毛这略一出神的工夫,就听吕顺说,走,找个地方坐坐去,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边走边聊着毛毛现在工作的事情,老师师母怎样怎样……
三个人沿着苏圃路走到了八一公园,进到一个凉亭里坐下喝着可乐,吕顺说这次回来是想在城里开一个图文社,做图文处理,兼一些设备耗材的生意,现在计算机业正在兴起,各个单位,特别政府部门,用得很多,前景很好的。
毛毛呵呵一乐,我说师兄,你一个学体育的,怎么又搞起文案处理的生意来了?这个也不是你学的专业啊,你现在有这个技术没有啊?
你个小毛毛,把你师兄看得这么没用呢,在深圳这些年,我做的都是这个。开始去的时候,没事干,就给人干些力气活儿。后来,发现计算机业市场前景很好,就自学了这个,然后找了家图文社打工,后来又发现,这耗材的市场也不小。现在做这行的经验也有了些,所以想回来自己干。秦勇是我在深圳认识的朋友,认识很久了,我们志同道合,于是就结伴回来,算是回来做点事情吧。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身旁坐姿都显挺拔的秦勇。
毛毛顺着吕顺的视线也看秦勇一眼,他眼里的光彩闪闪,似乎对未来也充满了美好的憧憬。看来吕顺这个决定他一定是举双手赞成的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现在都会去想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但这些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爱他的人都不会再介意了,至少是默许。不管怎么说,他回来了呀……吕师兄他不再让人揪心的在外漂泊了呀。回来好,回来了就好……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下午三点半多,秦勇提示吕顺,应该去车站了。因为不知道杨帆还有什么事要办,毛毛就没邀请他们一起坐顺风车回去,再说,他们票都买好了……那吕师兄,你明天能到老师家去吗?
呵呵……我都跟老师说过了,今晚先回家一趟明天下午到老师家去。毛毛,你明天去吃晚饭吧,师母说你好一阵子没去了,怪想你的呢。
那好师兄,我明天中午就去老师家,帮忙收拾收拾,晚上让师母给做红烧排骨,嘿嘿……
你这个小馋猫,好吃的你是真没少吃,师母对你最偏心了,呵呵……吕顺开心的到毛毛头上摸了一把,我到家就给教师打电话的,咱们到家再聊,再见毛毛……
把他俩送上了公交车,毛毛独自在中山路上慢慢的走着。吕顺回来了,,唉,,不管他经历了多少苦难,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不仅没有倒下,看起来似乎对生活充满了期许……这样真好,呵呵……真好……
前面有个卖麦芽糖的小滩子,箩筐上的簸箕里摆满了麦芽糖做的糖饼子。从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买这个吃,甜,又便宜又解馋,对身体还好。特别是上面还洒了一层炒熟的芝麻,吃起来是又香又甜(味道和灶糖相似)。
毛毛掏出一块钱买了两个,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嗯,,还是那个味儿……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