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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名字就是 不、厚、道
写到这,空忽然决定,跨年更文吧……
于是番外什么留到年后好了~
嗯……还有,番外的文风可能会更轻松一些,大家当笑话看吧……
一路上,以沐晗和襄景为首的四人心情都很好,至于四个中枢机构的表情各异:砚卿向来都是游山玩水的闲职王爷,这次游至江南也算是合了他的性子,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家王妃。但是卓溪那边就没有那么好过了,从宫门前的悔恨到现在他还一直沉浸在给众妖孽解了封印的负罪感里。楚泽很淡定,江南他不知去过多少次了,只是旻川好像很兴奋,于是爱屋及乌的对此次出游很满意。至于九五之尊的上宸,向来都是中心人物的他,这次终于当了一回龙套,昏昏欲睡的耷拉着一双威严的眼睛。
“沐晗,怎么还没到啊……你找的那是什么鬼地方啊?”襄景把头靠在沐晗的肩上,瘪瘪嘴,声音软趴趴的。
“叫我沐晗哥!谁教你的那么没规矩,我还真是心疼了卓溪,整天看着你这么个少爷。”沐晗推了推身边的小无赖,第8次强调自己与襄景的年龄差。
“好好好……沐晗哥~可是,你心疼了卓溪,那上宸哥怎么办啊?”襄景狡黠的笑了笑,弯弯的眉眼瞥了瞥在旁边假寐的上宸。
沐晗心里一惊,有些慌忙的瞟了上宸一眼,看到上宸很有架势的继续休息之后,才腹诽眼前这个小少爷才是真正的狐狸。
“我们要去哪落脚啊?”一向比较晕乎的某王妃终于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额……这个嘛,事实上,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好的……”作为本次出游的终极军师,狐狸精沐晗尴尬了。不是没考虑,是根本没时间考虑好不好啊!本想带着这一马车的人随遇而安的,可是临时考虑到中枢机构的四大神人会再第一时间拨了自己的皮,于是沐晗很理智的保持了沉默。沉默太久,就把这个问题忘了……
“什么?!”几乎是同一时间,无论是睡了的还是没睡的都声嘶力竭的发问。卓溪在一片嘈杂声中再次加深了自己的罪孽。
“那个……其实江南的酒家也是很多的……我们可以到了再寻嘛,是吧?”沐晗用很小的声音安抚众人,偷偷看了上宸一眼。在看到上宸不太和善的脸色时,非常明智的收回了乱窜的目光。果然,是只笨狐狸。
“唉……好了好了,还是让本王给你们找个归宿吧。”砚卿自然的拍了拍笨狐狸的脑袋,却在一瞬间接收到上宸来自角落里的危险目光,手一哆嗦,放了下来。
“难道……你是说……”卓溪的脸色忽然不太好看,迟疑的望着砚卿。
“嗯……没错,看来卓溪也想到了嘛……就是……江南第一富商袁卲颂的家里。”砚卿眯了眯眼,想到了邵颂家里的陈年佳酿,勾唇。
卓溪听到袁卲颂三个字差点没断气,只想把这个添乱的花花王爷扔出去。
袁卲颂是谁?袁卲颂是个二世祖,子承父业,当了江南第一富商,可是待外人却是极其吝啬,虽说当年对砚卿和卓溪还好,但是一想到当年袁卲颂和砚卿对酒当歌的以赏月之名畅饮一晚,把自己喝的不醒人事,被上宸给拎了回去之后,只要一提袁卲颂,卓溪就一阵头疼。更何况,这袁卲颂家里还有个活宝公子,与自己的襄景是一点不差,云游江南各个花船,整个江南的烟花柳巷之地没人不知道那个花三少的。若是让那花小昭,花三少见了襄景,这两人还不寻乐子寻到一起去了?
“还是不了,邵颂最近也是忙着呢。”卓溪勉强笑了笑,立即组织这一恐怖的想法。
“为什么?我看不错嘛,他不是很有钱么,我们去怎么了?”襄景无害的笑了笑,其实只是想到有钱人家会有漂亮姑娘而已。
“对啊,卿不是也想去么?”凝人眨了眨眼睛,有钱的话,一定会很好玩吧……
“嗯……富商……会好么?”旻川显然对富商什么还是心有余悸……
“哎呀,没关系的,邵颂人很好啦,是吧?”沐晗揉了揉旻川的头发,朝砚卿递过去一个暗示的眼神。只是想再看看卓溪宿醉的窘相……
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宸当然没有忽视沐晗那个暧昧的眼神,心下笑了笑,小狐狸,长本事了啊。
“我看,就去那吧,总比无去处的好。”上宸慵懒的伸了伸腰,威严的眸子里带了些狡猾,不经意的扫了扫远处的沐晗。
这一天,卓溪再一次的无奈了,上宸怎么说也是金口玉言不好拒绝的,只是这次出游时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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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还是很厚道的……
只不过多加了一对龙套恋人~
袁卲颂和花三少一定会很有爱的~
新年快乐哦……
一路上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的也就到了那江南的富商家。
庭院很大,奢侈却不失优雅,院里种了很多海棠,看来这家里定是有喜欢海棠的主。
“哟,我还以为谁来了,原来是这么一群啊。”不知何时,院门前出现了一个青年。双眼狭长,眼神轻佻,虽然眉目如画的煞是好看,但那一身浮夸的气息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哼,本王大驾光临,不知死活的还不快快接驾。”砚卿轻笑着踢了青年一脚。
“是是,草民袁卲颂给羡王爷和……皇上请安了。”青年假装屈膝,狭长的双眼瞥了上宸一眼,促狭的笑笑。
“行了,别装了,谁不知道袁大富商半壁江山都有了,何时局限于那些礼教?”卓溪心虚的看着上宸挑眉,暗中拍了砚卿一掌,示意他见好就收。
“嗯……这么久,怎么没见花三少出来?”楚泽低沉的声音忽然想起,袁卲颂青筋一跳,果然,过了这么多年最能戳人痛楚的还是这么个木头将军。
砚卿和卓溪盯着袁卲颂的脸色很久,忍了很久,最后终于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哼,富商也不过如此。”沐晗斜睨着袁卲颂,轻笑。是的,被袁卲颂看出来上宸是皇上,沐晗心里很不爽。
上宸站在一边不语,看见自家狐狸这样的作态倒是心下暗喜。这只张狂的小狐狸哟……
“迟二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袁卲颂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晗,缓缓开口。
沐晗一惊,好像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人啊,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家世?
“呵,邵颂与二少的兄长是故交,大少爷大喜的时候见过。”袁卲颂看沐晗的样子,自顾自的解释。
沐晗撇撇嘴,不再说话,当年大哥洞房花烛的时候自己喝的不醒人事,谁知到他袁卲颂是哪个敬酒的。
“卿……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我都累了。”凝人眨了眨大眼晴,不动声色的为沐晗开脱。
听到这样的话远处扛着大小行李的青芥嘴角默默的抽搐了一下……真是个,会疼人的小王妃啊……
于是,中枢机构的四家欢欢喜喜的住进了袁少商的大院子。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其实每个人都很费解,为什么袁卲颂会这么恶趣味的把自家的房叫做这样的名字。
费解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该抢的时候就得出手。上宸毫无疑问的住进了青龙,看这名字剩下三个就得望而却步。作为当朝宰相的卓溪也十分骄傲的带着襄景走进了白虎阁。而朱雀里面坐着的是楚泽,玄武里面当然就是砚卿。至于为什么我们风流倜傥的羡王爷只能住在‘乌龟阁’里,仅仅是因为作为一个风流王爷,砚卿并不具备能打过将军的实力……
次日。各家的家主决定一起去喝酒。各自心怀鬼胎,分别抱着把谁谁喝倒心态,踏上了不归路。把自家的王妃,侍郎什么的都扔给了一个忠厚老实,没有心机的倒霉下人——青芥。
当然,作为四大妖孽的他们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待着?在凝人的百般无聊的前提下,襄景的连番‘江南花船好,风景旧曾谙’的轰炸下,沐晗的‘反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怂恿下,旻川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了……于是,他们四个带着一个苦逼青芥,浩浩荡荡的冲向了花船。
但是,作为向来出门有人付账,走路有人遮伞的他们,完全忘了,就算是去花船,也得有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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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祝大家新年快乐~
过年两天,看到大家的回复真的好幸福~
空有预感,这个番外会很长,所以慢慢的发……
每个人的戏份都不会少,花三少会起决定性的作用……
maybe今晚还会更,总之……一定会更的……
拍戏……呵呵,这个是必须的。
不过,你们想先看谁的?
四个人在襄景的领导下,浩浩荡荡的上了传说中全江南最豪华的花船。歌舞升平,夜夜笙箫。
三个人很自然的落座,旻川不太自然的坐下,此情此景太过熟悉,而青芥则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四位公子是要寻姑娘,还是倌人?”一个满脸横肉,面露殷勤的笑容的男人出现在五人身边,看起来应是这花船的船主。襄景有些疑惑,偏着脑袋望着男人,这样的花船主人不都应该是‘妈妈’么?
沐晗,凝人以及青芥也是同样的惊奇,不在于船主的性别,而在于花船里难道除了姑娘还有男人么?
而旻川再一次沉默了,此情此景,太过熟悉……
“咳,我看……还是姑娘吧,不过,这位公子就免了。”襄景清了清嗓子,为同伴自作了主张,顺便指了指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旻川,表示他不需要任何服务。总不能找个姑娘和他惺惺相惜,同命相连吧,那楚泽可怎么办?而且,这里的男人都是些什么货色,能比得上卓溪么?
“嗯,还有,来一坛陈年女儿红。”襄景少爷继续指点江山。
船主连连应声,笑着退了下去,不过一会,桌边就多了几位莺莺燕燕。襄景邪邪的笑了笑,伸手牵过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揽到身边。见同来的人都不做表示,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沐晗哥不喜欢这美人么?还是说……沐晗哥更喜欢倌儿呢?”襄景笑了笑,衔过姑娘送到嘴边的果子,“那么凝儿呢?也不喜欢么?”襄景孩子气的咬着水果。
“唔……其实,景哥哥……花船也……也没什么意思嘛……”凝人小心的开口,瞄了瞄襄景的脸色。毕竟是他带来的,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
“你懂什么?!我的小王妃……你除了喜欢你家那个倒霉王爷,你还喜欢过谁?看看,这些都是美人啊,让哥哥给你开开眼界。”襄景恨铁不成钢的拍拍凝人的脑袋。
“行了,景少爷,你别给我闹了,你把这些姑娘招来干什么,你若是想喝酒,哥哥就陪你喝,你找什么姑娘?我可告诉你,你想找死回家找你的卓溪,别拖着我和凝人,旻川下水。”沐晗不耐烦的挥手赶走身边的姑娘,打掉了襄景放在凝人脑袋上的手。
“唉……你们啊,旻川,你想回去么?”襄景无奈的看着这些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旻川身上。
旻川的双眼好像蒙了雾,飘忽不定,最终肯定而迟缓的点了点头。
这群不懂浪漫不懂情趣的家伙!都是群困在笼里鸟儿!襄景愤愤的腹诽,扔了酒杯,起身想走。
“啊,公子公子,还没付账呢。”船主见襄景想走,一把拉住跟在最后的旻川,大声的叫唤。
“付账?这个……”襄景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出来时好像没带银子啊。
“沐晗哥,带钱了么?”襄景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声音也降了降。
“你觉得,我出来需要带银子么?”沐晗沉着脸,淡定的发问。
好像……不需要。
襄景扫视了一圈,发现众人都作出一种‘不好意思,大爷出门从不带钱。’的表情。当然,这种表情襄景能发现,船主也是能发现的。
满脸的横肉敛起了笑容,身边的温度也瞬间下降。
“没钱?没钱也敢来我的花船找姑娘?!看你们一个个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吃霸王餐的!今儿个,不拿出钱来,别想给我走!”船主一拍桌子,喝道。门前突然出现一排彪形大汉,一个个看着都煞人。看来,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襄景默默的后悔小时候没和卓溪一起好好练功。
“老板,你看……要不先放我们回去,我们就住在袁卲颂袁少爷家,待回去了就命人送钱来。”沐晗见情况不妙,柔声上前。
“哼,你当老子是傻子啊!谁不知道那袁老爷家只有一位花三少,你们几个是从哪出来的?我与那花三少可是有交情的,想骗我?”船主斜睨沐晗,脸上带着一种不由的骄傲。
“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花三少算什么?我是当朝丞相的……”襄景看不惯那副嘴脸,冲上前,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是丞相的什么?你是丞相家的男宠?谁信啊。”船主轻笑了两声。
“你!你敢骂我?”襄景出游花街柳巷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张狂的店家。
“我骂你怎么了?我告诉你们,看你们还颇有点姿色,都给我接客去!什么时候赚的能还上欠我的,什么时候给我走人!”船主抱胸,看了看眼前四个长相精致的少年。
但是,船主并不知道他精明一世,却捡了这么四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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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袁少商当然没和花三少吵架~是花小昭单方面的离家出走……
最近发现,一合起来写,好多人都不知道谁是谁哦……
是不是空把每一个人的性格写的不明显啊……
嗯,空果然还是要努力了——
更文的话……先这些吧……感觉这个番外还会好长……
忽然就有点累了……
——————凝人篇————————
“哎哟,没想到这小小的花船还能出这样漂亮的人儿……”男人挑逗的捏着凝人的下巴,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呃……客官,客官还是放手吧……”凝人小心的伸出手挡在两人之间。
男人不依不饶,想要送上一吻,却没有注意到凝人被逼无奈而挡在两人之间的茶壶。
“哎哟!你……你胆子大了!”男人声嘶力竭的嚎叫差点掀了整个花船。被极烫的茶壶烫肿的嘴唇厚厚的,让人不禁发笑。
“对不起……对不起……”凝人拼命的忍住笑,不断的道歉。
“哼,倒茶啦!”男人气呼呼的扭过头,一边的小厮掏出方帕小心的擦拭。
凝人只想着男人红肿肥大的嘴唇,心下想乐又不敢笑,憋得很,没听到男人让他倒茶。被身边的船主碰了碰才回过神,慌忙的倒茶,又见眼前男人‘嘶嘶’的叫唤,又乐的不行,完全没注意到茶壶的异样。
“凝人!凝人!茶都溢出来了!混小子,想什么呢?”船主不满的敲凝人的脑袋。
“啊?哦……”凝人见茶洒了出来,也没多想,做好孩子状,晕晕乎乎的就继续倒茶, 只是却瞄准了男人的衣服。
反正只是倒茶嘛,虽然在府里没倒过,但是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嘴唇还真是……凝人这样想着,却完全没注意男人的前襟已经湿了一大片。
“啊!我说老板,你们船上这都是什么人啊……”男人无可奈何的站起来,一手拎着凝人的领子。
“呃?对不起……对不起……”凝人慌忙的道歉,没办法,真的从来没做过嘛……
于是,陪客的过程在凝人不断的“对不起……”声中欢乐的度过了。
—————沐晗篇——————————
男人挑眉看着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嗒嗒嗒’的敲着红木桌的沐晗。这哪是接客的样子,也不知哪个是大爷。
沐晗看男人不做表示,不耐烦的挥挥手“喂,大爷,你干嘛啊,你是喝酒还是睡觉说一声啊,别在这耗我的时间哦……”沐晗理理头发,瞥着身边的男人。
“呃……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沐晗不经意的瞅见船主发黑的脸,仓促的笑了一笑。
“什么?”看沐晗已经看得出神的男人瞬间起了兴致,来花船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样极品的人。
“贵庚?”沐晗一挑眉,灌进一杯酒。抬手晃晃,示意男人也喝。
“不惑。你呢?”男人也仿着沐晗的样子。
“我?你猜啊,猜错了……就喝!”沐晗拿着酒杯狠狠的砸了砸桌面。
“嗯……娉娉袅袅十三余……”男人轻挑的秀了秀自己的文凭。
哼,十三?老子过那年纪好久了。还娉娉袅袅,你当我是姑娘啊?
沐晗眨巴眨巴眼睛暗暗腹诽,面子却还是笑笑回答“早过了那个年纪,
喝!”沐晗毫不留情的把斟满的酒杯往男人面前一摆。看见男人的杯酒下了肚,才继续让他猜。
“难不成是二八?”男人聪明些,直接问。
二八?二八好时光那是旻川那种小崽子。我哪点像二八了?
“差得远,喝。”沐晗勾唇一笑,又摆上酒。
“嗯……恐怕是三八……?”男人有些迟疑,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也不像那么大。
你才三八!小爷哪里这样老?
“喝。”沐晗都懒得看他,酒杯一推。
“双十?”
“喝。”
“而立之年?”
“给我喝!”
沐晗眼见男人也差不多猜了个遍,怕是就要猜中,慌忙赔了笑,连说要换个游戏。
“也看得出客官颇有文采,不如我出个题,客官来对,对的好了,我喝,若是不好,你喝。”狐眼中满是笑容,心里却冷笑,哼,我堂堂一个侍郎也是你能对上的?
“一园春色代江山。”沐晗眼波流转,狡黠的笑了笑,对吧,我看你对的出?
“……”
“喝。”
……
“喝。”
就这样,在沐晗连番的推杯子逼着男人喝酒的状态下,一场陪酒大戏完美收场。
________旻川_________
到底是花魁,就是与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一样。
“公子再喝啊……”旻川招牌式的笑容无懈可击,仰首灌下一杯酒,优雅的倒给男人看。
“嗯……你好漂亮。”男人看着刚才两桌的惨状,对旻川的表现非常满意。
“呵呵,谢公子的夸奖了,那么这酒……?”旻川微微一笑,宽大的衣袖挡着笑容,半遮半掩。
男人见状,爽快的喝酒。
“公子继续啊……”桃花眼弯起来,眉眼带笑。旻川又是喝下一杯。
“公子,喝呀……”
“公子,这还有酒呢……”
“公子……”
旻川不断的喝酒,有不断的为男人斟酒,你一杯我一杯,也喝下了两壶。旻川的眉眼依然清晰,笑容依然精致。而男人已经目光涣散的傻笑了。
一边的襄景见了,愣了半天,真不愧是花魁,好酒量啊。
“旻川?你还好吧……”襄景见男人倒下,跑上前去看他。
“嗯?还好啊。”旻川非常自然。
“真是好酒量啊……不愧是花魁呢。”襄景开始对旻川膜拜。
“噗……呵呵,景哥哥,其实……”旻川笑着冲襄景挤眉弄眼的,拿过杯子放到襄景的鼻前。
这哪是酒啊,分明就是花茶。
“你不厚道啊……”襄景撇撇嘴。
“厚道的话,大概就会是凝人那个样子了……”旻川耸耸肩,指指远处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凝人……
襄景无奈的回头,这都是什么货色啊,花魁是怎么当的,就是千杯不醉啊……
“哟,老板,你们这今天还真是来了稀客啊。”爽朗的声音传出,霸气外露的少年,右眼一颗泪痣咄咄逼人,俊秀的外表让人难以收回目光。
“花小昭?!”襄景看了看那个人,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啊。
“哼,本少的名讳景少爷真是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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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想拍的是沐晗和襄景……
凝人和旻川舍不得~
至于襄景为什么在这里每没接客……因为气场太强啊哈
还有一件事……
空想开新文了~祝贺我吧,填完番外的坑……就会有新文吧……哈哈
“小昭,小昭,我最爱的小昭~小昭身上一定带钱了吧?”襄景忽然有了接客的热情,亲切的揽过花小昭的肩膀,完全不见当年和人家在花楼闹事的样子。
花小昭迟疑的看了看襄景,确定了襄景此时的立场之后,风轻云淡的拍掉了那只扣着自己肩膀的爪子,温柔的对襄景笑着。
“呵呵,我逃出来近半月。家里那个主找了我半月,银子哪还有?”花小昭的眼睛的确无辜,连那泪痣都显得楚楚可怜。
“额……你真没钱?”襄景虽然看出花小昭却是不会有太多钱,但是赎出哥几个的还是有吧……
“哼,这没有。”花小昭一扭头,不看襄景,天知道,这个鬼才画师的眼睛多敏锐。
“我的好小昭……你看看我们兄弟几个可怜的,看看这个孩子,这么小就堕入红尘了,看看那,喝成这样,真是……”襄景满脸悲愤的指着酣睡的凝人,情到深处还落下几滴眼泪,要多动人又多动人。
花小昭看着襄景眼边闪烁着的涟涟泪水,不禁感叹,阔别两年,这景大少爷的功力是越来越深了,入戏这么深也不知道丞相大人被骗了多少回。
“好了……大少爷,骗骗也就得了,我花三少还不了解你?我和这家船主算是旧相识,通融一下放了你们吧……”花小昭摆着一副大爷像,做出非常勉为其难的姿态。
“哈,我就知道小昭最好了,改天请你去京城喝花酒啊。”襄景豪爽的拍拍花小昭的肩膀。
“呵,大少爷就想这么糊弄过去了?这个呢?”花小昭狡黠的将食指与拇指靠在一起不停的捻着,那副嘴脸一看就知道是和商人待得久了,到处透露着老奸巨猾的味道。
“花小昭,你别欺人太甚,你把我们弄出去,也算你功德一件,你看见那边那个了?气度不凡是不是?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人,你自己看着办!”襄景一看花小昭朝自己要银子,血冲上了脑子,这个花小昭还是老毛病,要钱要到这里来了。襄景气哼哼的一别头,朝着沐晗努努嘴。
旻川和沐晗站在远处看花小昭和襄景吵吵闹闹的‘谈判’,沐晗忽然心里很不爽,凭自己的身价,也轮得到江南富商家的一个宠来议论。
“喂,我说襄景,他要是不放人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出不去了。”哼,接客之前不是让青芥回去找人了吗?沐晗气短。
“是啊!襄景啊!青芥他回去了!!”沐晗忽然上前,一把拉过襄景,让他正视自己。
“嗯,我知道青芥回去了啊……”襄景非常淡定。
“如果青芥回去了,卓溪哥哥他们不都知道了么?”旻川默默的发出声音,明明很温柔,对襄景来说却是晴空霹雳。
襄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他没想到自己平时精明到连卓溪和上宸都能被自己算计,这回反应还没有一个闷头的旻川快,这简直是一种无声的侮辱……
就在襄景沉默的时候,砚卿已经带着青芥浩浩荡荡出现在了花船的门口。
“是啊,不但卓溪知道了,楚泽也知道。”砚卿的眼神扫过旻川,轻挑的一笑,完全看不出喝下了四壶竹叶青的样子。旻川懂事的噤声,小心翼翼的站在沐晗身后。
“你,你,你,跟我走。”砚卿居高临下的指着沐晗,旻川和襄景,然后一回身,对花小昭笑了笑“花三少,邵颂说若时间到了三少,就让本王带你回家。”
砚卿的名字花小昭多少是听说过的,只听说这羡王爷是玉面阎罗,今个看着砚卿风轻云淡,略带着妖娆的笑容,花小昭是彻底的信了,当今的羡王爷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砚卿没搭理花小昭,走到一边温柔的抱起熟睡的自家王妃,宠溺的笑了笑。果然,酒量还是要自己亲自教一教啊……
“你……你别过来哦……”襄景躲在桌子下面不肯出来,他宁愿现在卓溪还没醒酒,还是不醒人事的,也不要现在凶神恶煞的挥着戒尺。
“你出来。”卓溪无奈的叹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好像那酒劲还没过去,该死的砚卿,自己喝了那么多酒不醒人事,他竟然能气定神闲的去花船领人,这么能喝怎么不去当花魁啊。
“那……那你不能打我。”襄景蜷缩在桌子下面,把头使劲的往自己的双臂间靠了靠。
“你觉得,可能么?”卓溪温柔的挑眉,无声的笑了笑。就算是听到青芥说清了来龙去脉后气得想斩了这么个祸害,但是酒过三巡后,卓溪就一直保持这样温暖若三月春风般的笑容,到底是自己家夫人,夫妻间吵吵闹闹罢了,何必真的动了气。
“卓溪……其实,我……”襄景换了个姿势,靠在桌子腿上,声音闷闷的。
“其实你并不是想去花船的,只是恰巧那有个熟人罢了,是不是?”卓溪见他不出,索性也坐到地上。
“呃……不是。”襄景恨恨的咬了下嘴唇,他怎么知道的?
“那么就是花船里的春香命好苦,于是你带着一群人去救她了,结果没成功,把自己搭进去了。”卓溪伸手点点襄景咬着的唇,示意他松口。
“……也,也不是。”襄景有点头疼,怎么这些理由卓溪都知道。
“那就是里面的夏香是你一个朋友的妹妹?”卓溪笑了笑,伸手拉过襄景到自己怀里。
“不是,不是夏香……”襄景慢吞吞的接近卓溪。
“哦,那就是冬香?”卓溪挑眉看襄景怎么自圆其说。
“不是……”
“秋香?难不成你还见到了唐寅?”卓溪故作严肃的发问,逼得襄景脸红。
“没有……我……我只是想让凝人他们……开开眼界。”襄景吞吞吐吐的说了这么一句,完全没有在船上的架势。
“啪!”突然的一戒尺打得襄景发懵,想起来疼的时候,襄景已经被卓溪摁着后颈按到了地上。
“你这话要是让砚卿听去了,他会杀了你。”卓溪温润的声音里没有怒意,甚至带着一种得意,潜含义就是,你说这话,别人要杀你,
而我只是打了你而已。
如果这是以前,襄景绝对不相信,一定会张狂的叫嚣就凭砚卿也敢和卓溪叫板。但是现在,襄景理亏的缩了缩脖子,别说杀了自己,就是说砚卿烧了整个丞相府,襄景也会深信不疑。襄景没想到凝人的酒量竟然这么不精,回到府里后,生了病,吃什么吐什么,把砚卿吓得不清。砚卿爱妻心切,把袁邵颂府上所有名贵的药材都用了个遍,后来见到襄景就像见到杀父仇人一般。本来砚卿还是生气,现在连点脾气都没有了,别说是教训,就是说句重话都怕他的宝贝王妃受不住。
“卓溪……你,你轻点啊你……”襄景忍不住背过手去想揉,却被卓溪反剪了过去。
“别动,你不知道桌子下面的空间小么?!”卓溪看他不断的扭动身子,训了一句。
卓溪这次是铁了心要给襄景一个教训,况且,这次就是他不教训,也有别人想教训。自家的宝贝说什么也是不舍得让别人动手教训的,就是心疼也要让襄景老实一阵子。卓溪这样想了想,又按住襄景的腰,抬手五下戒尺迅速的打了上去。
“敖!卓溪!你心也太狠了啊啊!”襄景一下子叫了出来,卓溪的手不禁一松,他当然知道,刚刚那五下的力度有多大。
襄景感觉到身后按着自己的手松了,本能起身,却不料桌子下面空间着实不大,一下子撞到了脑袋。
“啊!”这一下可是完全没有预料的疼,襄景被撞的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襄景撞得委屈,又看见卓溪拼命忍笑的脸,彻底撒起泼来,“混蛋!你笑什么笑啊……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啊你……”襄景可怜的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被撞疼的地方。
“唉……你啊,笨死了。”卓溪本来还想板着脸不理他,可是最终败给了地上那个宝贝,认命般的把襄景从桌子下面抱了出来。
“喂,你心不心疼?”襄景舒舒服服的躺在卓溪怀里,吸了吸鼻子,眼睛转了转。
“什么?我心疼什么啊?”卓溪抿抿嘴,故意装傻。
“喂!你怎么心那么硬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疼我啊你,你是不是又看上谁了?我就知道你,整天风流成性啊,上次是那个小状元,这次是哪个黄花大姑娘?”襄景小媳妇一样窝在卓溪怀里唠叨,也不知那风流成性说的是谁。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不心疼你了?”卓溪好笑的问。
“那你这叫心疼我啊, 你不知道你打得我疼啊?”襄景不知好赖的装大爷。
“哦……这么说还是打得轻了些,来,再让我补上两巴掌。”卓溪装得若有所思,伸手要打。
“别啊,你怎么回事啊你……你再这样,我就要离家出走,像花小昭一样。”襄景满意的张嘴接过卓溪塞到嘴里的葡萄。
“看看,吃都堵不住嘴,我看你敢给我走,你要走别让我抓回来,要是让我抓到了,你看我不吊着你打。”卓溪捏了捏襄景的小鼻子,威胁。
“你看看你!你的心多狠!起开!”襄景傲娇的推开卓溪的怀抱,起身要走。却没想到臀上疼得厉害,一步都走不得,停在原处尴尬了一小会,又飞快地钻进了卓溪的怀抱。
“……疼死我了,我都不会走了。”襄景委屈的拽着卓溪的袖子,眼看就要哭上一场以表自己委屈的心情。
“活该。看看人家花小昭,跪算盘跪了那么久,还能走呢,下次我也准备一个算盘……”卓溪笑着教育襄景,再低头时,却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了。
“妖精。”卓溪轻轻的吻上襄景的前额,温柔的一声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沐晗轻轻的推门,蹑手蹑脚的样子完全不像个侍郎,沐晗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步进门。尽管步伐很轻,还是撞到了上宸。沐晗无奈的咬了咬嘴唇,上宸明摆着就是在等自己,看来是跑不掉了。
“在门口站着干嘛,进来啊。”上宸看了看杵在门前的门神,掂了掂手中的玉镇纸。
沐晗暗暗在心中叫道不好,老实的蹭到上宸身边,他不敢回话,因为他不知道上宸怎么了,总觉得气势压人。
“说吧,在花船上都干什么了?”上宸看了看沐晗小媳妇一般扭捏的姿态,言归正传,威胁似的将镇纸在沐晗眼前晃了晃。
“……陪酒。”沐晗在心里斟酌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更精准的词,他现在没有胆子在上宸面前说‘接客’。
“嗯……喝了几杯?”上宸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卧在榻上,一伸手,把沐晗拉进了怀里。
“额……两,两杯。”沐晗镇静的抓了抓衣角,定定的望着上宸。
“呵,两杯?小狐狸精,你还真有本事,就凭两杯也去陪酒?还是……你用了什么妖术?”上宸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沐晗微微发红的脸,却将‘妖术’两个字咬的狠。
沐晗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真让上宸误会了,自己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三,三杯!真的是三杯!”沐晗的声音带着一种委屈,急不可耐的想让上宸相信他真的只喝了三杯。
“好,三杯酒三杯,那么小狐狸,我该怎么罚你啊?这两天,你还真是不老实。”上宸惬意的捏了捏沐晗的脸,“哝,去那趴着去。”凤眼一斜,示意沐晗去桌子那。
沐晗迟疑的看了看上宸,憋了憋嘴慢吞吞的走到桌子边,伏了上去。
上宸挑眉看着此刻乖巧至极的宝贝,心笑也就是这次沐晗理亏,若不是,这个人那愿意老老实实的趴着?上宸走到沐晗的身后,双手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沐晗被抱得一惊,转头怔怔的望着上宸。上宸没搭理他的惊讶,双手却在沐晗身前的衣扣上纠结了起来,修长的双手一层层的脱下了沐晗的衣裤,动作轻巧而让人心悸,眼看上宸就要把自己脱光了,沐晗连耳根都红了,脸上一阵发烫。
“皇上……”沐晗轻轻的伏在桌上,委屈的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哀求。
上宸不理他,坚决的褪去了沐晗最后一层贴身的衣物,皮肤赤裸的置在空气里,不禁觉得有些冷。上宸眯着双眼,仔细的欣赏这具身体,白净的皮肤皓洁如雪,修长的双腿笔直的并起,细腻雪白的背看起来诱人。上宸轻轻的微笑,带着一种孩子般的霸道和侵略性。
“小狐狸,你真是欠教训了。”上宸再次抱住沐晗赤裸的身体,把脸贴在他光洁的背上,像个迷恋一种糖果的孩子,是的,上宸是迷恋,沐晗就像是毒药,让君王沉迷进去,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您……”沐晗只觉得浑身发烫,又哀哀的唤了一声。
“啪!”猝不及防的一下砸在赤裸的臀上。让沐晗不禁叫了出来。
上宸一双凤眼凝视着那白皙的臀上一道赫然的红印,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本来沐晗的脸已经红得不行被这么一揉更是红得堪比番茄。上宸发现沐晗的变化,笑了笑“又不是没看过,还知道害羞呢。”
“一杯酒十下,就这喝酒的事,该打你三十下吧?”上宸的声音淡淡的从背后传来。
沐晗刚想开口回话,却被一镇纸猛地打了回去,疼痛猛地在臀上炸开,带着最初的那一下,一起叫嚣着疼起来。
不过上宸并没有留太多的时间去给他走神,毫不留情的一口气打下来,整整齐齐的十下,让原本皓雪一样的臀,染上一层绯红。
沐晗大口的喘气,汗水顺着好看的脸庞滑下来,其实沐晗也不知那到底是眼泪还是汗水,他本能抓紧桌子的边缘,绷紧了双腿。
“皇……”沐晗微微喘息,想开口求饶,却不想被上宸一镇纸回应。
“你叫我什么?”上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
“……上宸。”沐晗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贴着红木桌面,汗涔涔的。
上宸冷哼一声,连续的十下又打在沐晗绯红的臀上,这一次,沐晗已经忍不住,声声哀唤,双腿也在打颤。
“疼了?知道疼了?”上宸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子不断颤抖的沐晗,可怜的臀已经肿了起来,说不心疼是假,可是上宸就是想让他疼一疼,宠坏了的小狐狸就是要教训。
“……宸。”沐晗没接他的话,懦懦的叫了一声,只这一声,就足够上宸心疼的了。
上宸故意不理他,握紧了镇纸却发现不忍再在那肿起的臀上打下去,对准了光洁的大腿,一下下的打了上去。疼,足够疼,两个人都疼。
十下也算是放够了水,最后一下更是比前面的轻,上宸知道他的宝贝怕是挺不住了,慌忙的扔了镇纸,也不管那是多么上乘的玉。
“小狐狸,我要是放你出去就是祸害人间啊。”上宸揽起沐晗,为他披了件衣服。
“哼……那你就放出去试试啊。”沐晗微微的笑了笑,脸上还是汗水和泪水。
“那可不行……天子要为民除害啊……”上宸温柔的擦去沐晗脸上的泪水。
于是……上宸就真的,为、民、除、害了……
花小昭老老实实的跪在算盘上,从他的角度望去,看不清袁卲颂的脸。他开始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上了商人,导致现在都跪在算盘上,天知道算盘和搓衣板的差距有多大。
花小昭莫名的想起那个叫旻川的小花魁,他一定是上辈子好事做得太多了,这辈子遇到楚泽这么个护着他的木头将军。那个情景简直让花小昭想不通,花船上明明喝的最欢的就是那个小花魁,然而他家男人竟还能神奇的把矛头指向那个倒霉的襄景,并且没有半点怒意。花小昭再次相信了,这世界上是有些人是很神奇的。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花小昭遇到的是襄景。
听到袁卲颂清了清嗓子,花小昭发现自己走了神,连忙进入乖乖认错的状态,花小昭不晓得襄景有什么神力,能在卓溪面前那样撒泼耍赖,还能把卓溪哄得满心欢喜。有时候,花小昭的确很羡慕他们。
“过来,让我看看我们英明神武的花三少。”袁卲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戏谑,让花小昭很不舒服。
花小昭忍着不悦,慢慢走到袁卲颂的眼前,膝盖跪的生疼,可是他却不愿意让袁卲颂看到他的脆弱。
“跑出去几个月?”袁卲颂的手边又另一个小算盘,通体玉质,跟了他很多年。
“两个月了吧……”花小昭并不确定,他没算日子,更何况,在一个商人眼前算日子是没有用的。
“跑出去那么久,不想我?”袁卲颂说话的时候没看他的眼睛,低头咔咔的打着算盘。
“……想。”一个字,被花小昭说的那么委屈,他当然想他, 每一天晚上, 辗转反侧,却都在想一个人。我那么想你,你想我么?
“想?想也不回来?”袁卲颂停下手,抬起头定定的望着花小昭的双眼,却发现连那颗泪痣都显得委屈极了。
“……我不出去,你也不在家。”花小昭低着头,他不想让袁卲颂觉得自己那么粘人,他知道,袁卲颂不喜欢。
“我不在家,你就给我往外跑!一跑就是两个月!”一句话戳到了袁卲颂的怒点,袁卲颂腾地站了起来。
“你不能把我关在你的府上,我不是你的男宠,你既然没有明媒正娶,我就有我的自由。”花小昭有些失落,他不知道袁卲颂把他当什么了,他自己好好地三少爷不当,跑来人家府里当宠奴?他别过头,声音很低,但很有力。
“你,我看你就是欠揍。”袁卲颂气极,一把拎过花小昭的领子,按到自己的腿上,开始挥巴掌。
有些事,连袁卲颂自己也不清楚,他在商场上算尽心机,跟那么多人玩城府,一向淡然理智,可只有到了这花小昭面前,所有的理智都荡然无存。
花小昭死死地抓着袁卲颂的裤脚,他挨打的时候不喊,也不会求饶,死死地咬着牙关,再疼也不让袁卲颂知道。可是,不断颤抖的双肩终于出卖了花小昭最后的尊严,他不可抑制的流着眼泪,他也许不疼,但是他真的很难受,他想,也许是最后一次被袁卲颂打了。
袁卲颂不是没看到花小昭的表现,但他不想理他,他气他一声不响的离开,整整两个月,他差点掀翻整个江南。这个小混蛋,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他。
袁卲颂一下接着一下的挥巴掌,手下的臀明显的发烫,并且微肿。花小昭默默的趴在袁卲颂的腿上哭,无声的哭,最让人心疼。
“袁卲颂!够了!你不要打我了,你如果那么讨厌我,我可以走,不要一次次的侮辱我。”臀上火辣的疼让花小昭再也忍不住,他忽然起身,背对着袁卲颂,一只胳膊挡着脸,他不想让袁卲颂看到他哭了。
“我知道,是我贱,养尊处优的生活放着不要,非要跑到你家惹人厌,你既然不喜欢我,你还把我关在这干嘛,我回家去就是了,我回家让我爹打死我也好!”花小昭再也抑制不住声音里的哭音,开始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