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
一打开门,小白就扑身而来,面条一个闪身躲过去,他现在可承受不起此等重礼,一会儿还要去医院换绷带呢!
小白呜呜哭两声,从地板上爬起来,擦眼睛,
“呜呜你干嘛躲啊……摔得伦家好痛哦……”
面条看著跟在他身後的小黑,心虚的点点头,
“欢迎大驾光临。”
小黑手上拎著一篮子水果,随手砸在桌子上,指著最上面的芒果说,
“削了。”
“……”
面条指指自己的胳膊,
“我可是伤残人士啊。”
“哦?”
小白走过来看看面条的脑袋,皱眉,
“头上没有伤啊?难不成是内伤?”
突然焦虑的拉住面条,
“这可不行!脑子里面要是有问题就不好了!快跟我赶紧的去医院看看!”
面条怒甩手,
“你丫的才脑残呢!”
丁文雅从阳台进来,手上拿著洒水壶,挥挥手,
“怎麽站门口?进来坐。”
小黑换了鞋就走了进去,看见豆包豆芽都在,摸摸了,
“面条我真是不想说你了……”
面条瞪眼,
“那您老人家就别说了!!”
小黑挑眉,
“嗯?”
面条立马哈腰点头,作谦虚受教状,
“您请说您请说。”
丁文雅拿出小黑他们带来的果篮里的几种水果,笑著打断小黑的问话,
“你们要吃晚饭麽?”
小白打了个寒战,弱弱的问,
“我怎麽从的眼神里看到了漫天寒冰?”
丁文雅走近他几步,手上拿过水果刀,笑对他,
“有麽?”
小白赶紧使劲儿摇头,
“绝对没有!!”
好在小黑也是会看脸色的人,看丁文雅明显不想听到自己问面条关於这麽一周的事情,便说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来转移,
“对了,公司又签了两个新人,我看著还不错。”
“你说不错那就肯定不错啦~我向来相信小黑你的眼光的~~”
“哼,现在拍马屁也晚了。”
“啊……对了,余钱那家夥呢?”
面条心头冷笑两声,老子身负重伤,可不是还拜你所赐!
“他干的不错,拍出来的东西确实很有水平,而且视角都很独特,就连死要钱看了都直夸他不简单,张诚和蝎子各出了 一套照片,一上市就卖完了,现在几大美人都排队要他拍照。”
小白扭扭捏捏坐过来,十分羞涩道,
“其实……伦家也有去排队啦~~哎哟~~好害羞~~”
小白捏捏他的脸,
“乖~来亲个~我明天叫他第一个给你拍~~”
“真的!?mum~~darling~~”
“咳……”
面条咳嗽一声,
“你俩是到我家来犯贱的麽?”
“自然是来看你这个贱人的。”
丁文雅笑起来,
“贱人看贱人麽?”
“……”
小白举手,表情很严肃,
“那我也要来看你呢?”
“那你是在找死。”
“……”
小白扑到小黑怀里,伤心的哭起来。
小黑不敢跟丁文雅叫板,只拍拍小白肩膀,安慰道,
“豆芽在那边吃薯片,你也过去跟著吃一点吧~”
小白一瞬又高兴起来,欢呼著一屁股坐在豆芽的贝壳小沙包窝上,和豆芽分享一包土豆片。
面条听了小黑讲的关於余钱的事儿,皱眉,
“倒还真是个人才,看来明天我去公司得好好表扬一下他才行了。”
“但我怎麽从你眼睛读出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感觉?”
“嗯?”
面条无辜眨著善良的眼睛,
“有麽?有麽?”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因为面条要去附近的医院换绷带,於是便一起出了门,小黑带著小白上了车,挥挥手,
“办公桌上有两摞文件需要你的签名,还有十几个会议需要你去交谈,晚上睡个好觉哦。”
“……”
看著汽车一溜烟儿的从自己眼前开走,面条突然觉得回来也许是个错误……
丁文雅笑,牵过面条的手,
“走吧,不是要换绷带麽。”
因为医院并不远,只需沿著小区外面的一条路走到头就行了,面条心里盘算一会儿怎麽支开丁文雅,可不能让他看见自 己的伤口了,这可跟摔伤是两码事儿的伤口!
丁文雅牵著他过了马路,走到有树荫的地方,想了想,还是说道,
“听说今天秦曌天结婚?”
“嗯?”
面条一愣,
“哦哦……嗯。”
嘴上这麽答应著,心头却升起疑惑,小雅怎麽知道的?难不成秦曌天也请了他?
“我也是听阿丘说的,他昨天就去上海了。”
面条看了看丁文雅的侧脸,
“他……说什麽了?”
“没有啊,他能说什麽?不过……”
“不过什麽?”
面条吞吞口水,有些紧张的看著他。
丁文雅停住脚,侧身直直的看著面条,
“你好像很在意?”
“哈……”
面条移开眼睛,随意的笑道,
“我能在意什麽?我没有在意什麽啊,你觉得我在意了什麽?”
丁文雅垂下眼睛,摇头,
“我并不知道你在意什麽。”
“……”
他们沿著路又走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丁文雅看著前面十字路口眼睛眨也不眨,面条低头看著地上的水泥路 ,也不知道该说点什麽,他知道,丁文雅这次是真的伤心了,而自己这个害他伤心的人却不知道要如何弥补他心头上的 伤口。
只是他们之间还有牵在一起的手,却慢慢的盈满了汗水,在夏日的午後,汗湿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