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你的话,我就是他伤口的最好疗伤药。”
秦曌天已经带著Jason离开了好一会儿了,丁文雅仍旧站在那棵树下,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他心头重复的回放著这句 话,想不了其他的事情。
面条回到家後发现屋里没人,饭桌却又有一桌还冒著热气的丰盛晚餐,电视也是打开的,正播放著晚间新闻,低头去看 玄关鞋柜,丁文雅的运动鞋并不在……
他心头开始打鼓,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随手的将豆芽豆包往屋里一丢,就去找手机出来给丁文雅打。
“我爱吃羊~~我爱吃羊~~懒羊羊~~懒羊羊~~”
丁文雅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来电显示一闪一闪,唱著可爱的歌曲。
面条转身就跑了出去,他可以肯定,丁文雅出去找自己了!什麽时候出去的?去哪儿找了?天啊……
他根本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如果小雅看见了他和秦曌天……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麽巧的……我这又不是青春偶像剧… …
面条飞奔下楼,沿著小区里面挨著找人,
“小雅!小雅!”
一路喊了过来,都没有看见人,他明明说了是在小区里面遛的,小雅没可能会出去找他……在小区里各个地方找了五六 遍,真的确定小雅不在这里後,面条又打了打屋里小雅的电话,依旧没有人接,他慌乱的晃动著眼神,觉得有一股凉意 从心头蹿上来,不敢再耽误一分一秒,他快速的跑去开车,若是小雅不在这里的话,就只能在他自己的酒吧了!
甲子正在看新请来的驻店歌手在表演台上自弹自唱,觉得还不错,唱得好长得也好,狠抓了一把店里人的眼球,有不错 的顾客市场,他盘算著要长久留住这个歌手的话转正後是不是该调一下待遇,就看见丁文雅开门走进来,胖子跟在他身 侧,谄笑著报告今晚上的客人很多生意很好,丁文雅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吧台,很是颓然的坐下,胖子一愣,眨眨眼睛抬 头看甲子,很是疑惑平时和自己嘻嘻哈哈的老板今儿是怎麽了。
甲子挑了挑下巴,让胖子干自己的事儿去,又看丁文雅想小锺要酒喝,走过去开口说道,
“想喝酒?要不要先去医院洗个喂再喝?”
丁文雅牵出一个不怎麽好看的笑,
“喝了再洗吧。”
小锺咚的一声放了一杯加冰块的可乐在他面前,挑眉,
“酒就算了,你现在心情不好,喝酒没有个分寸,喏,喝可乐,我这儿几大箱伺候你。”
甲子赞赏的冲小锺点点头,
“我媳妇儿真善解人意~”
小锺羞涩脸颊,精怪的睨甲子一眼,
“你坏~”
“……”
丁文雅冷眼看他俩,
“我心情不好你们就这麽安慰我啊?是要恶心死我麽?”
甲子坐过来,作知心大哥哥状,
“好吧,你和面条又怎麽了?他昨天不是回来了麽?”
“嗯……”
丁文雅垂下眼睛看酒杯里的可乐劈里啪啦的冒泡泡,
“你们说……我是不是太执念了……”
小锺看著他,皱眉,
“执念?执念什麽?”
甲子伸手指了指那边,
“调酒去。”
小锺嘟起脸颊,但又不敢和甲子叫板,那边也确实有客人要酒,便只能伸长了耳朵走到一边去,手上器具飞舞,却全身 心的听著这头。
甲子这才低声问丁文雅,
“你们怎麽了?”
丁文雅摇摇头,眉眼透出难过,
“我到今天才真正的知道一个事实。”
他说完这句话,笑了笑,
“觉得自己好失败。”
甲子重重挑眉,
“什麽事实?面条他其实喜欢的是女人?”
“……”
甲子举手,
“好吧我错了,你讲。”
“算了……”
丁文雅端起可乐喝了大大的一口,被冲上鼻头的二氧化碳激得皱眉。
他不说话,甲子也就没问,只陪在他身边喝完了一杯可乐,小锺又拎著可乐过来,小心翼翼的问,
“还要一杯不?”
丁文雅打了个气嗝,砸了砸被子,
“满上。”
“……又不是酒你说的那麽豪气干嘛……”
丁文雅挑挑下巴,学甲子的表情,
“调酒去。”
“……”
丁文雅捧著被子看著一个个破裂的气泡,许久才开口道,
“我刚才见到秦曌天了。”
“什麽?”
甲子眉头皱起来,
“你见到秦曌天了?”
“嗯。”
“在哪儿?他又回来了?”
丁文雅麻木的点头,
“在面条家小区里……”
甲子一跃而起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怒不可揭,
“所以你就跑这儿来了?!他去面条家小区干嘛?你快起来快起来,现在就给我回去,你来这儿了秦曌天那厮岂不是就 近水楼台了!?”
“……”
丁文雅摇摇头,嘴巴苦涩,
“面条和他彻底分手了……我听见了。”
小锺瞪大眼睛,
“他们当著你的面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儿!”
“……”
丁文雅和甲子同时扭头看他,阴测测的说,
“调酒去!”
“唔……”
甲子压住心头的愤怒,皱眉看著丁文雅,
“然後呢,他们彻底分手你来这里干什麽?”
丁文雅抬头看甲子,
“我今天才真正看清了一个事实。”
“什麽。”
“面条……他的感情……从未变过,呵……”
丁文雅自嘲的笑一声,
“一点也没有变过。”
他不等甲子说话,问道,
“我该怎麽做呢?是委屈面条成全我的感情,还是委屈自己成全面条的感情?”
甲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丁文雅的眼睛里面已经积满了泪水,伤心的泪流、绝望的泪流、委屈的泪流,没有流 下来,因为他拼命忍住了,甲子摸摸他的脑袋,挤出一个笑容,
“你自己已经知道该怎麽做了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