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立著耳朵来回踱步,由於一直没有勇气去一探究竟,著急的插著小腿儿不住打圈圈,最後唧唧唧唧的叫个不停,总 算把他爸拔从厨房叫出来了。
面条端著一小碟玉米糊糊,糊糊里面加了碎碎的鸭肝,豆芽一闻就开始攀他爸拔的腿,小黑眼珠子闪闪发光,面条蹲下 去把豆芽刨开,又把手上的小碟子放到缩成一团的小猫面前,
“来吃点东西,吃了我再给你洗个澡。”
“喵呜~”
小猫闻见香味,终於抬起了脑袋,淡黄色的眼睛跟著小碟子转悠,嗅了好一会儿才舔了舔。
豆芽急的不行,那小碟子是它是坚果专用的,可是为什麽爸拔要把装有好吃的东东给这个陌生人……哦不…陌生生物呢 ?
“唧唧!”
豆芽怒了,後果很严重,只见它屁股一扭,臀位一动,bia唧一声坐到了那碟子上面,哼哼两声示意既然我吃不了你也 别想吃!
面条重重挑眉,看著坐在了玉米糊糊上的豆芽,那玉米糊糊bia唧一声被挤了出来,小猫尝得了味道,便一舔一舔的吃 地上的。
豆芽闻著也香的很,脑袋一勾尝了口粘在自己腿上的玉米糊糊,顿时两耳朵都竖了起来,
“唧唧!”
这可以自己平时吃的香喷喷的饭饭好吃多啦~~~
面条看了看迥著屁股埋头狂吃的豆芽,再看看豆芽粘满糊糊的屁股,一个二指禅捏过去,提著豆芽的尾巴就往上拉,
“吃吃吃!死猪你就知道吃!!昨儿才给你洗了澡的你看看你那屁股!!”
找来一根平时专门用来收拾豆芽的树枝对著肥肥的屁股就抽上去。
“唧唧!!”
死猪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根本就是没怎麽用劲儿,豆芽叫得就跟宰猪厂一样。
小猫吃完了小碟子里的玉米糊糊便用爪子给自己洗脸,面条收拾好了豆芽就来收拾它,表情十分严肃,
“相信你已经见识我家的家法了,要想不和豆芽一样被绑在桌腿上,就给我好好的听话。”
“喵呜~”
豆芽哀怨的被绑在桌腿上,站得笔直。
许方嫣中午起来的时候,一脸的阴郁,昨晚上面条一直折腾了好久,半夜一直折腾到早上,期间还夹著豆芽唧唧唧唧的 叫声,好不容易忍著面条睡了,天也亮了。
“喵呜~”
“唧唧!”
“喵呜~”
“唧唧!”
“……”
许方嫣揉揉额角,这优美的二重唱又是什麽时候开始的?
面条只睡了几个小时,奈何肚子不给力饿的咕咕叫,只好起来做吃的,开门儿就看见他姐坐在沙发上幽幽的看著电视机 ,可是电视机关著的黑黝黝一片,就只能从屏幕上看见倒影。
“姐?”
面条挪几步,弱弱的问,
“你还是我姐吧?”
许方嫣翻个白眼,
“还不快煮饭!”
“喳!”
“对了,这猫哪儿来的?这麽丑。”
面条系围裙,看了看已经洗的很干净,毛毛也很蓬松的小猫,
“哪里丑了?我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许方嫣把小猫抱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肚子上秃了一块,背上两块,脑袋上还有一块。”
“那是皮肤病,擦点皮康王好了就长毛了,姐你帮我给它擦点药,皮康王在茶几的抽屉里。”
许方嫣嫌弃的瘪瘪嘴,低头看见小猫还算可爱的伸了个懒腰,勉强哦了一声答应了。
面条正煮饭,许方嫣给猫猫擦完了药便走到厨房门口靠著,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贤惠的弟弟,
“其实吧,我觉得你和文雅还挺配的。”
面条狐疑看她,
“你又算计我什麽了?”
“你不觉得文雅年纪小了点麽?”
“嗯?”
面条一顿,张了张嘴,
“马上就成年了……”
许方嫣笑,
“他还有八个年头才走到你这儿来,所谓七年之痒就已经够长了,何况还是八年?”
“姐你的意思是?”
许方嫣走过来,揽住自己弟弟的肩膀,叹息一声,
“我就是怕他最後给不起,你最後丢不下。”
“……”
面条擦擦手,往锅里撒了点盐,
“你不说要帮他嘛,我昨天可是听见了的。”
“这不正帮著嘛,再说了就算帮他也不能损了你这边啊。”
“姐……”
面条感动。
许方嫣拿筷子尝了尝红烧鸡翅,皱眉,
“再加点盐,你味道吃的也太淡了吧!”
“明明是你口味重……”
重口味的姐姐吃了中午饭就收拾了收拾,画了个别样的清新妆容,穿了条姜黄色的雪纺连衣裙,踩了双水钻厚底的夹趾 拖,拎著豆芽的牵引绳,挎著棕色编制大口袋往门口一站,
“我逛超市去了,你要买什麽东西快说说,我一起买回来。”
面条刨饭,
“超市不能带猪进去的。”
“没见我带了口袋嘛,一会儿塞进去就是了。”
“你干嘛非要折腾我皇儿啊?”
“你什麽也不买是吧,那我走了啊~”
“慢著!!”
面条转身拿过便签纸,唰唰唰大动笔尖,写了满满一页急急忙忙给她姐,
“都买最贵最好的啊!反正不是我钱我不心疼!”
许方嫣瞪他,
“丫的你良心呢!”
面条笑,
“被狗吃了你知道的~~慢走不送哦~~”
下午的时候小黑打了电话来,请教一个公司的老板如果几次三番的旷工为什麽不会被扣工资的问题,面条抠抠鼻子,
“因为我就是公司的规定,小黑同志你再用公司电话私用的话,小心我扣你工资哦~”
“哢擦。”
“……”
面条看看手机屏幕,确定已经挂线,喃喃道,
“嗯……其实我想说给老板打的话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