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怎麽就觉得不能做了。”
面条修长分明的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抬眼看秦峰,
“第一,我不怎麽缺钱。第二,损人利己的事儿还是少做的好,秦二公子没事儿还是回了吧。”
秦峰脸上笑容一窒,秦家二公子这位置他也是最近才名正言顺登上的,说实话,一声秦二公子不论谁说出来就像是一把 讽刺的利剑一样插在他心头。
小黑明了的展眉,再次上下看秦峰,啧啧点头,
“总算想起来像谁了。”
小白斜眼看他,酸溜溜的,
“无非就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何必找借口使劲儿看。”
小黑扭头看他,表情严肃,
“胡说,谁能好看过你?他们不过是空有躯壳而已。”
“说来说去你还不就是喜欢他们的躯壳!”
小黑挑下巴,
“所以我才这麽喜欢你啊。”
“诶?”
小白眼睛一亮,
“真的?原来我长这麽帅?”
面条皱眉看小白,
“小白你中午吃了饭没洗脸是不是啊?”
小白正自我陶醉呢听见这话,不高兴了,
“谁中午吃个饭还要洗脸啊!”
“怪不得你嘴上一圈儿的汤水,都干了你也不觉得脸绷啊?”
“啥!”
小白赶紧拿出手机,对著屏幕照了照,
“嗷呜呜呜呜!”
气呼呼的把手机扔在小黑身上,一路泪奔出门,边跑边哭,
“你妹的长得帅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
面条朝小黑摆摆手,
“去吧去吧,真是的骗小孩是不对的,小黑你作风有问题我在这里严厉批评你。”
“……”
待得小黑追著小白去了,面条才正眼看面前的男人,皱了皱眉,
“你是公事还是私事,如果是公事咱们当让可以好好的谈,但如果是私事的话,那我就真对不住了。”
秦峰垂了垂眼睛,笑起来,
“其实我今天来就知道这事儿你肯定不会答应的。”
“那你还来?”
“我就想看看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什麽样儿而已。”
面条目瞪口呆,
“原来你恋兄……”
“……”
面条继续说,碎碎念,
“不该啊,那罗以澄干嘛那麽怕你……难不成……”
秦峰咳嗽一声,显得不自在起来,
“你说的罗以澄是?”
面条摆摆手,皱眉,
“不送不送,真是的害我白跑一趟。”
低头去找豆芽和豆包,
“皇儿们快出来,咱们起驾回宫了。”
秦峰右眉一挑,面上却不动声色,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下次我再来时希望你能给我个肯定的答复。”
“不用来了,我现在就拒绝你。”
“呵,那可不一定。”
看著秦峰走出去的背影,面条止不住的瘪瘪嘴,掐指算了算,
“难怪今天这麽倒霉,原来是星期四!”
豆芽唧唧唧唧的爬到爸拔的腿上,歪著脑袋眨著水润的黑眼睛,面条亲一口它的猪鼻孔,叹气,
“最近这是怎麽了,怎麽接二连三的没好事儿啊。”
转而又皱眉,暗暗道,
“这秦二来找自己……看来这秦家要有一翻争斗了。”
晚上约好吃火锅,就三贱人的聚餐,地点是小吃街一家推著小车车连个店铺都没有的路边串串香,但这卖串串香的老板 卖了十余年了,味道好的没话说,用料也一直很舍得,菜也新鲜的很,虽然涨了点价但也在合理的范围内,吃上一百还 送两瓶豆奶。
罗以澄放下牛肉串串,小声的问面条,
“你说秦峰来找你了?”
面条跐溜一口吃了一条凤尾,嗯嗯嗯的点头,被烫的说不出话。
罗以澄脸色一下就变白几分。
小V瞄他一眼,
“便秘啊脸色这麽难看,这秦峰谁啊你这麽提防。”
面条脱口而出,
“秦曌天他弟。”
“啥!”
小V激动的一拍桌子,小餐桌上的油锅抖了几抖,溅出几滴热油刚好落在罗以澄手上,只听一声吼叫,
“嗷气!”
罗以澄捂著手瞪眼看小V。
小V赶紧递上纸,皱眉指责道,
“怎麽把手放这麽近啊你不知道吃火锅会溅油啊真是的。”
“你……”
“我什麽我!呐呐呐给你一块虾饺。”
罗以澄嘟起嘴吧抗议,
“起码两块嘛虾饺都捻你碗里去了。”
面条看一眼罗以澄,若有所思,
“我看秦二挺在乎你的啊,一说你名字他眼神都变了。”
“啊……”
罗以澄吧唧掉了筷子上的虾饺,张了张嘴。
小V左右看他两人,末了叹口气,
“你们这是造的什麽孽啊真是遇人不淑。”
罗以澄呐呐的问,
“那……那他说什麽没?”
面条耸耸肩,
“没有,找我办事儿呢能说什麽,哎哎哎别说了快吃吧,这豆腐都要煮烂了。”
“哦……”
贱人聚会餐结束以後面条开车回了家,一开门就看见他姐还没睡,丁文雅居然也坐在沙发上,好像还刚洗了澡,头发半 湿半干的。
“恩?小雅怎麽来了?姐你别吃了要长胖的!”
许方嫣翻个白眼,继续吃著手上的卤鸭掌,嘴上说,
“小雅他家楼上漏水了,我让他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啊?”
面条换了鞋走过来,
“这麽烂的借口!”
丁文雅笑,
“嘻嘻~~就是这麽烂的借口,反正我家是被淹了,你不收留也得收留。”
面条皱眉,
“那可怎麽办,姐你要不就回去了吧,客房腾出来给小雅住。”
“罗嗦。”
许方嫣擦擦手,鄙视他,
“装什麽装啊,小雅来了当然是和你睡一屋还睡什麽客房啊。”
丁文雅牵住许方嫣的手,小孩般雀跃,
“谢谢姐~”
面条阴测测眯眼,
“你可真是我亲姐,我就不该相信昨儿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