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仔把酒给面条掺上,越发笑得甜美起来,因为桌子上的那瓶酒已经到处大半,光提成的话自己这一周都可以好好 休息休息了,
“面条哥~再喝一杯~~”
面条酒量好的很,现在眯著眼笑,看著烟仔喝了几口酒後绯红的脸,凑过去就香了几下,
“这瓶酒都算我的,剩下的到我家喝,怎麽样?”
这话说得直白,钱我给,人得跟我回去,总不能这麽搂搂抱抱几下就敲我几千块吧。
烟仔羞涩的笑起来,表现的那叫一个纯情,最後点点头,
“好~”
当然好啦,这出台费都是五百,若是逮住这财主,往後就不怕没人点,可怜巴巴的坐在吧台了。
面条看烟仔谄媚的笑脸,心里当然猜得到他想什麽,也不在意,谁都得生活,有钱才能站得住脚说话,这孩子也著 实小了点,想必不是家里情况实在不行也不会跑来这儿找生路。
“走吧~可爱的小烟仔~”
当他揽著烟仔纤细柔韧的腰身走出包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端酒水的甲子,甲子瞪眼看他,
“这就走了?”
面条曾十分垂涎甲子这俊俏的模样,一张脸长得那叫雌雄莫辨,欧式的宽双眼皮配上天生的卷翘长睫毛不知忽闪了 多少人的心怀,颀长高挑的身材比自己公司的模特还标准,贴别是那又紧又翘的屁股被裹在这服务生的里,好的要死。
“怎麽,舍不得哥哥走?”
甲子最讨厌说话不正经的人,虽然明知道面条其实没有他表现的那麽流里流气,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板叫我告诉你从後门走。”
“恩?走後门?”
面条y.i.n笑,上下抚摸烟仔的侧腰,
“我这不走後门走哪儿,嘎嘎~~小甲美人,要不要和哥哥试试啊~~~”
甲子扭头跨起长腿就往里走,还送来一个字,
“靠!”
面条揽著烟仔走出包间走廊的时候才明白为什麽丁文雅要叫自己走後门了,原来这个後门是真的後门,而不是自己 邪恶化的後门……秦曌天那厮坐在偌大一个酒吧的最角落处,本来面条是压根儿没看到他的,若不是小锺在他临脚就要 踏出走廊的时候看见他,然後大喊一声,
“天哥这儿新来的朗姆酒你要不要尝尝!”
惊得面条一脚又收了回来,不是因为听到‘天哥’二字,只要名字里有天的都能叫一声‘天哥’,面条这时候还没 想到秦曌天,他收回脚纯粹是被小锺的大嗓门儿吓了一跳。
整个酒吧的人都侧脸看著这个平时对你爱理不理的帅气酒保,有好几个都被吼得撒了酒杯里的酒水,就连老板丁文 雅都直愣愣的看著他。
“咳咳。”
小锺脸红耳赤的咳了两声,斜眼瞥了一下走廊那边,看见没人出来,心里舒了一口气。
丁文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面条就在走廊那里,跟著附和小锺说道,
“是啊,今天店里才来了一批英国进口的朗姆酒。”
转头对小锺後面的两个学徒说,
“快去拿一瓶上来,每个客人都倒上一杯,这瓶算店里的。”
“哦好!”
那两小学徒高高兴兴的去下面拿酒了。
丁文雅又抬眼看了看小锺,眼神凶狠,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小锺委屈的嘟起嘴巴,低头擦玻璃被子,心里骂道,
“擦!”
面条赶紧缩回脚,烟仔看他,
“面条哥怎麽了?”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
擦擦汗看了眼走廊里面,那里有个卫生间,也有一个後门,伸手摸出裤袋里的钱包,抽出一叠塞到烟仔手里,然後 啃一口那粉嫩的脸颊,
“我有急事要先走了,来给哥哥香一个~~隔几天我再来找你~~”
烟仔暗暗捏了捏手上那叠钱的厚度,心里一个高兴,冲著面条的嘴巴就吧唧了好大一声,然後楚楚可怜的说,
“面条哥你一定要记得找我哦~~”
面条又啃了啃烟仔水润的嘴唇,
“乖~记得叫小雅把那瓶酒记我账上~”
“恩~~”
然後在烟仔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转身走过走廊的拐角,心里却嗤笑一声,
“操你妈的真是哪儿都遇得到你这衰神啊!!”
看一眼後门旁边的厕所,
“妈的,至少撒一泡尿再走。”
丁文雅看见烟仔一个人走出来,就知道面条已经从後门走了,心里放下担心。
烟仔走到他面前,老老实实的把面条给的钱拿出来,
“老板,这是面条哥给的钱~”
毕竟自己第一天,还是老实把钱给老板的好。
丁文雅笑,摸摸他的脑袋,
“收著吧,面条是给你又不是给我。”
秦曌天突然站起身来,往这边。
小锺又咳了一声,丁文雅看过去,展颜笑,
“天哥这是去哪儿啊?看上哪个给我说说就是了~”
秦曌天继续往前走,
“卫生间。”
面条一手掌著自己的鸟儿,另一只手提著裤腰,嘴上吹著口哨,细细听原来是《幸福万年长》,心想著还万年长叻 ,你当时乌龟王八蛋啊能活万年!转念又有些後悔干嘛不带著烟仔一起走後门啊,光顾著躲秦曌天那厮倒是把正事儿给 忘了……不对……我操他娘的要怕秦曌天啊!!
“操!弄得就跟我做贼心虚一样!”
身後的门咿呀一声开了,面条也没留意,厕所嘛~何况还是公共厕所~
秦曌天抬眼就看到了背对著自己的人,先是一愣,然後就一股火气起了来,靠在门框上冷眼看著那人,冷笑一声。
面条一个激灵,手一软鸟儿往下一垂,剩下的一点黄水就洒在了身上这条新买的裤子上,他也不回头看,只伸手扯 了一边的纸巾往裤子上擦,嘴上念叨,
“都说厕所是凶宅,我看这根本就是炼狱嘛!想什麽来什麽…恩……”
他沈吟了一下,
“贝克汉姆贝克汉姆贝克汉姆贝克汉姆……”
眼睛却偷偷的往後瞄,看见那双皮鞋,熟悉的不得了,这下好了,正堵在门上,自己倒是要怎麽走啊?
算了……顺便拉个屎吧……
面条几步跑到那边的隔间马桶,他记得这里的隔间是有锁的!
“哇!!”
正要梆的一声关上隔间的门,就看见一个黑影扑过来,然後手上的门被大力往外一扯,梆的一声是撞在了外面。
秦曌天阴沈著脸看他,面条坐在马桶上愕然,居然有点怕起来,嘴上一哆嗦,说出来的话都结巴了,
“你…你…你要干嘛……”
秦曌天挤身进来,手上一伸,卡拉一声锁上了隔间的门。
两个大男人挤在这不大的隔间里实在膈应的慌,面条坐在马桶上都不敢站起来,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立马大 吼,
“操你妈的你这是干什麽!!”
秦曌天一想到面条来这儿酒吧是干什麽的就一股气,没准儿刚才看到的那个女里女气的男孩就是面条的相好,轰的 一声,火气就上来了,身体总是比大脑先做出反应,面条才後出一句操你妈的他就弯身压了过去。
面条一个惊愕,只觉身上一重,嘴上便被狠狠的咬住了,然後一阵钻心的疼,铁锈的味道便在嘴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