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焕然一新的屋子和花园,还有趴在地上狗屎一样蹉跎的阿星,以及坐在地上齐齐喝著冰冻啤酒的几个後来的下属们 ,秦曌天满意的点点头,
“干得不错。”
阿星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
“那老板请我们……”
话还没说完,秦曌天已经转身要往屋里走了,忽而又想起什麽,转过身来。
众人皆以为他们老板终於发现还没请他们吃饭的时候,秦曌天已经开口了,
“快点到各自岗位上,若是有可疑的人靠近,你们知道该怎麽做的。”
阿星伸长了手抓抓,眨巴眨巴眼睛,
“老板啊……”
屋子里飘出一股炖鸡的味道,阿星找来的阿姨厨艺好不说,还真不会说话……一听说家里有受伤的病人,就从家里逮了 一只鸡过来,这不,鸡已经炖上了。
阿姨见秦曌天进来,指了指炉子上的炖锅,做了个吃饭的手势,意思是说汤好了。
秦曌天点点头,走过去揭开盖了看了看,汤浓而不油腻,很不错。
他盛了一碗出来,捞了一个鸡腿和几块蘑菇,都舀了小半碗的白米饭,往楼上端去。
面条睡了一天,手脚都实在酸软的不行,而且时不时的就发烧,肩膀又痛,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受的罪这一辈都够了。听 到外面有脚步声,面条立马沈下了脸色,阴郁的盯著房门。
秦曌天打开门就看到了脸色黑的能和锅底媲美的面条,却又假装没看见,把手上的鸡汤和饭端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阿姨特意给你炖了她家的老母鸡,味道很好的。”
面条使鼻子嗅了嗅,确实挺香的,却又要故作姿态,不屑道,
“切……味道很好?这麽说你是吃过了才给我端了咯!别是你们都吃了,看著还剩点才给我吃的吧?”
秦曌天看他嫌弃的模样,倒也不生气,只顺著他的话点头,
“没错。”
“你……”
面条一个气闷,梗著脖子要骂人,哪知扯到了伤口,瞬时疼的滚到在床上,
“哇啊啊啊痛死老子了哇啊啊啊啊老子跟你没完哇啊啊啊啊你这杀千刀的汉子!!”
“……”
最後一个骂法是怎麽回事……
秦曌天看他撒泼赖皮的在床上打滚喊疼,只得叹了一口气,
“特意给你炖的,我们都没喝。”
“嘎嘎!”
面条翻身停止滚动,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用睥睨的眼神看秦曌天,
“小样儿,在爷面前耍花招?爷哭给你看!”
说罢就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汤,喂进嘴里还要砸吧砸吧嘴,表情三八,
“还木有我家嫂子炖的汤好喝呢,也不知道得意什麽!哼!”
然後又躬身艰难的舀了一勺子白米饭,
“也就一般吧也只得你得意的,真是……”
他小心看了看秦曌天的脸色,发现还算正常,便接著说,
“真是没有见识!”
秦曌天将饭碗端到他面前,好方便他舀饭,
“说完了?”
“嗯?”
面条把鸡腿啃在嘴里,睁大眼睛看他。
秦曌天脸色一沈,很是凶狠的说,
“给我吃完!”
“呜……”
再说秦家,秦老太爷在得知秦曌天跑出秦家後的第一时间就叫来了贝清,一双老眼透出犀利的精光,他看了会儿贝清, 徐徐开口道,
“贝清,你老实说,少爷是不是你放走的。”
贝清坚定的说,
“不是。”
“不是你放走的?咱们这个家除了能是你放走的还能是谁?”
这话说完,旁边站著的一个年级稍长著开口说话,
“老太爷,我觉的应该不是贝清,或者说谁都不是。”
秦老太爷挑挑眉,
“哦?”
那稍长的人正是秦家的老管家贝阳,他接著说,
“那屋子的钥匙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就没有撬开撞开的痕迹?”
贝阳摇头,
“没有。”
秦老太爷冷笑,
“笑话,那他是怎麽出去的!我就不信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贝阳闭嘴不说话了,说来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少爷没有钥匙却出了房,秦家的各个监视器也没有监视到少爷的一点身影 ,实在不能说不奇怪,难不成还真是凭空消失了?
秦老太爷脸色十分不好,他重重的砸下手上的紫砂壶,对贝清说,
“把峰儿叫来。”
“是。”
说起来,秦峰回到秦家不过几月的时间,他却很有些手段,来了秦家过的很好不说,还笼络了不少人,虽然那些人也不 算被秦峰收买,只是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好起来。再者秦老太爷对他也十分上心,毕竟秦家根苗单薄,以往不知道秦峰的 时候家里就单传秦曌天一人,老太爷每每想到这事儿就一脸的不满,好在後面秦峰回来了,倒也安抚了一下老人家对於 儿孙满堂的渴望,而且秦峰很是优秀,自己做事儿很有一套,不仅短短几年在各地开了公司办了工厂,还时常回来孝敬 秦老太爷,陪在身侧。秦老太爷毕竟老了,虽然秦曌天一直是他心尖尖的肉,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 化了,秦峰虽然也是秦家嫡系孙子,但哪里能和秦老太爷亲手养大的秦曌天比,只是秦曌天这孩子真是伤碎了秦老太爷 的心,几年前出柜不说还离家出走,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直接去了美国,从美国没来了吧没见几面又离家出走了,结果好 不容易被旁人劝著叫他回来,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麽人还没到就先到了一叠照片呢!先不管这是谁所为,秦老太爷只 见那些照片,差点一口老气直接抽过去!等到秦曌天一回来,就搬出家法好好将他打了一顿,只以为家法搬出来了他也 能明白他对秦家来说是多麽重要的存在,结果这倒好!又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