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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韦七夫人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1:36

龙狼闻言也看向那只猫,正想问些什么,被库难一声暴喝打断,“什么人?”

“白冥?”龙狼疑惑地道。

龙狼声音刚落,就见一个白色身影飘落在众人面前,不是白冥又是谁?躺在地上已经无力挣扎地小猫好像是感觉到他到了,再度哭叫起来:“三哥,饶了我,饶了我,我知道错了,知错了,我再不敢了,不敢了……”

白冥看了看那个小小的染血的身影,有些不忍,有些心疼,却还是冷了声音,道:“如今知错还有什么用?”

小猫儿的哭叫逐渐轻了,想是已经力竭。

杨羊心中愈发不忍,又看见那个后来来的那个白冥双手握拳,指甲已经深深插进自己的血肉里,于是拉了拉龙狼的衣袖,示意龙狼求求情。龙狼自然也发现了白冥的异常,脑中灵光一闪,问道:“白冥,他就是你那个弟弟?”

白冥没有回答,只是痛哭地闭上了眼睛。

白冥没有回答,只是痛哭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救他?”杨羊在一边义愤填膺,听龙狼的意思,迷迷应该是白冥的弟弟了,既然是哥哥,为什么不救他?

“羊羊,这是他们族里的禁咒,一旦开始便不会停止。”龙狼向杨羊解释,继而又转向白冥:“我想,这也是白冥要去寻回他弟弟的原因。”

“不能停?那是什么意思?迷迷会死?”杨羊急切地问。

这一次换大家沉默,禁咒的唯一效果就是死亡,这是妖界皆知的。

杨羊的眼泪掉下来了,虽然他和这个迷迷的交集不多,却是颇为有缘,而且迷迷那么柔弱,让一向被保护的他有了保护迷迷的心愿,不禁为迷迷难过:“难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龙狼摇头,在杨羊眼里,这个动作是那么残忍。

“有!”白冥突然吼了一声,盘腿坐下,内丹瞬间脱体而出。

龙狼连忙反应过来,全身金光大作,一股霸道而强硬的内息往白冥脱体后飞向挣扎减弱的迷迷的内丹袭击而去,内丹受到外力攻击,迅速分裂成七颗,并回到白冥体内。

“你干什么?”内丹回到体内,白冥睁开眼睛,对着龙狼怒吼。

“我干什么?你也不想想,用你的命换他的命,值吗?”龙狼冷声,却同样是怒吼。

“如果是你你怎么办?如果是杨美人现在因为禁咒,马上要死了,你会怎么做?”白冥说着眼眶就红了,他不是感性的人,可是一旦感性,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龙狼无法回答,他无法体会白冥此时的心情,或许如果现在躺在地上淌血的是杨羊,他也会这么做的吧,不要江山,不要权势,甚至不要性命,放弃自己的地位,修为乃至性命,换回爱人。

“啊~~~”杨羊痛苦的声音把龙狼喊了回来,当他看向杨羊时,突然感觉他的世界崩溃了,,在杨羊胸前有一条光带,而光带的那一头正是逐渐融入迷迷体内的杨羊的内丹。

原来,就在白冥和龙狼纠结争吵的时候,在修炼上一向天赋极好的杨羊马上明白了救迷迷的办法,用内丹换内丹,妖精的修为全部集于内丹之上,而生命则由紫府控制,寄息在紫府内的内丹和生命休戚相关,一旦内丹有损生命很有可能就此流失,这比灵魂破碎好不了多少。禁咒是对生命的咒,解救的唯一办法就是用内丹换生命,白冥刚才就是想把自己的内丹给迷迷,可是被龙狼阻止了,因为一旦失去内丹,白冥即使不死,也和废物无异。

白冥刚才就是想把自己的内丹给迷迷,可是被龙狼阻止了,因为一旦失去内丹,白冥即使不死,也和废物无异。

杨羊却是趁着大家都没注意他,把自己的内丹送进了迷迷体内,西蒙库难是早发现的,可是没有龙狼那样能逼内丹回体的功力,只好眼睁睁看着杨羊的内丹离迷迷越来越近。

迷迷在杨羊内丹的作用下逐渐平静下来,龙狼却是逐渐接近崩溃,此时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白冥却是被眼前看似瘦弱的人震惊了,且不说小小的他竟已有内丹,更能学着自己控制内丹往迷迷体内去,最震惊的莫过于他能不要自己的性命,换给迷迷生命。

“啊~~”杨羊又是一声惨叫,光带消失,杨羊跌倒在地,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羊羊!”龙狼飞速抱住杨羊,呼唤着,他不许,不许杨羊就这样离开他,可是杨羊只是面带微笑,虚弱地呼吸着。

“狼,你……”白冥想说你节哀,可是想到这和伤口撒盐无异便说不出口了,西蒙跪在一边,他后悔,他自责,他没来得及阻止杨羊,更没办法救下杨羊,于公于私他都无法原谅自己。库难也跪在西蒙身边,虽然他不是杨羊的侍卫,却也跟着龙狼和杨羊有长期接触,杨羊的单纯善良,杨羊的天真可爱都深深感动着他,如今那样鲜活的生命就要离开了,他怎能不惋惜?

“阿狼?”杨羊在大家的悲恸中睁开了眼睛,“你们,你们怎么了?”

“羊羊,你怎么那么傻?”龙狼紧紧抱着杨羊,说着责备的话,却难掩其中难过:“你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会没命的,会没命的!”

“怎么会?”杨羊大概很痛苦,皱了皱眉头,道:“给他一颗内丹,我会死吗?师傅没说过啊……”

“当然,”龙狼意识到杨羊说的,“什么一颗?”

“我从妖心里分裂了一颗内丹,”杨羊微微喘了喘,“送进迷迷体内,虽然裂丹很痛苦,但是我不会死吧?”

“你是说你只给了他一颗?”这次是白冥说的。

“对啊,我的内丹不关乎生命,或者说是都有生命,”杨羊恢复了一些,说话更加连贯,“反正很复杂,不过只要一颗,就能恢复迷迷的生命了吧?”

这次大家都沉默了,修炼妖心的妖精太少,少到几乎没有,谁也无法确准杨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次大家都沉默了,修炼妖心的妖精太少,少到几乎没有,谁也无法确准杨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家还在沉默,躺在地上的迷迷一声嘤咛,幻化出人形,痛苦地皱了皱眉头。就是这几个小小的动作,却昭示了他的生命,他还活着,没有因为禁咒而死亡,白冥的泪终于划下来了,那一滴滴珍贵的英雄泪,终究因为爱人的起死回生而滴落,终于能够明白什么是真爱,小狐,我和狼终究比不上你幸福,这样的感情起落,才是生命的真谛,可惜我们明白得太晚,你终归是最幸福的那个。

“羊羊!”龙狼的嘶叫喊回了白冥飘远的回忆,循声看去,只见杨羊双眸紧闭,已经昏厥过去。

“他?”

“滚开!”龙狼抱起杨羊,强势地扫开白冥,“库难,去狐族,把他们的狐医全部请进宫。”

“狼……”白冥真心感激杨羊,想要上前帮忙。

“你还是去看好你的弟弟,我的人,我自己来。”龙狼说完就抱着杨羊回寝宫去了。

白冥看向龙狼去的方向,又看看躺在地上的迷迷,还是没有追上去。

库难请来的狐医会诊以后都说杨羊极度虚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为什么昏迷不醒,他们也无法解释。龙狼又让巫医看过,也是无法解释,龙狼一直守着杨羊,寸步不离,西蒙则跪在门外,也是寸步不离,这就苦了库难,一方面要劝说龙狼,一方面要照顾西蒙,还要关照那些医生们,反正他是最忙的。

这天,好不容易得了空,库难正在休息,就感觉身边一阵劲风,一边哀叹自己怎么就不能休息,一边尽职地睁开微眯的眼睛,喝道:“什么人?”

来人被吓了一跳,顿了一下,快步闪进了龙狼和杨羊所在的房间,库难正要追进,里面龙狼略显疲惫的声音却让他去休息,库难也明白可能是龙狼的什么人,反正睡不着了,就想去劝劝已经跪了三天的西蒙。

这边库难离开,龙狼和来人开始说话,主题无外乎杨羊,来人凝视杨羊半晌,终究是摇头。

“乔崧,你都没办法?”龙狼的声音已经不是疲惫二字可以形容了,简直是濒临崩溃。

“龙狼,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告诉你,羊羊很有可能是我们族九尾天狐的后人。”乔崧的声音透着无奈。

“你说什么?”龙狼疑惑,“上次你和小狐不是说不是吗?”

“小狐他毕竟要为自己的族群考虑,不告诉你,是怕你……”乔崧言辞闪烁,“反正,现在只有你能救羊羊,小狐说告诉你也是不得已。”

龙狼沉默示意乔崧说下去。

“九尾天狐,其法力来源除了修炼,还有……采补。也就是说,你们交合一下,羊羊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乔崧实在说不出口,他久在人间,受人类世界影响很深,这种羞于启齿的事,他是在是很难说。

尽管乔崧说的隐晦,龙狼却是懂的,看向床上面带微笑,呼吸均匀的人,心里泛起一波波的酸痛。这样的羊羊脆弱得想一个随时都会碎的洋娃娃,完全没有了原来的活力,这是一种怎样的痛。

“狼,我得回去,小狐随时会需要我。”乔崧不得不打扰出神的龙狼,他知道,龙狼会体谅他和小狐的隐瞒。

“崧,当初你知道小狐魂飞魄散的时候,很痛吧?”龙狼空洞无神的声音传进正出门的乔崧耳里。

乔崧闻声顿了顿,身形不停,只留下声音:“那种痛,我已经忘了……”

(三十三)

龙狼转身看向床上熟睡的杨羊,心里泛起一阵阵不舍与内疚,这样的宝贝,他怎么舍得去伤害呢?不管将来如何,现在先就行杨羊最为重要。龙狼呼出一口浊气,决定先泡个澡,洗去连日的疲惫。

抱着杨羊来到蒸腾着暖气的浴池,龙狼不禁想起第一次抱杨羊来这里时,杨羊竟然趁自己不注意跑掉了,那个时候的杨羊多傻气,多可爱!龙狼嘴角不自觉翘起,这个杨羊真是个活宝。缓缓地将杨羊放在躺椅上,自己迅速脱去衣服,龙狼又重新抱起杨羊,开始帮他脱衣服,动作之轻柔,四是对待易碎的瓷器,待得二人都“坦呈”相见,龙朗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强自压下心中的悸动,龙狼抱着杨羊慢慢走下浴池,当温和的水包围相拥的二人,龙狼再也忍不住,靠到池壁上,将杨羊圈在自己和池壁之间,狠狠地吻了下去。唇舌撬开杨羊紧闭的牙关,龙狼贪婪地吮吸杨羊口里的津液,直到杨羊因为呼吸困难本能的挣扎,龙狼才放过杨羊的唇。

“妖精!”龙狼恢复神智,好笑地骂了一句。仔细地为互相清洗起来,从每一缕发丝到脚趾,都给双方清洗得干干净净,虽然因为挺立的欲望不得不停下来好几次。

终于洗干净了,杨羊细嫩的皮肤都因为长时间的浸泡泛起了微微的粉红色,大概是高温的关系,杨羊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这一切都使龙狼的欲望更加挺立,但是龙狼知道现在还不行,他可不希望让杨羊伤上加伤。

虽然杨羊昏迷不醒,但是他的躯体依然牢牢吸引着龙狼,龙狼轻轻俯下身,将杨羊抱在自己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唇舌开始在杨羊脖颈锁骨游移,粉舌时而钩弄杨羊的耳垂,时而舔舔杨羊的下巴,手指则一个劲在杨羊胸口的茱萸附近跳舞,还时不时“不小心”踩到茱萸。杨羊身体本能的反应被勾引出来,下意识地扭动,小芽也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龙狼感受到杨羊的变化,心下了然,唇舌开始下移,在茱萸上一会儿吮吸,一会儿啃啮,手指则已经摸到了杨羊那软软的小芽儿,开始套弄。

待得芽儿变作挺立的苗儿,龙狼嘴上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茱萸双双挺立,嫣然如花。虽然知道杨羊看不见,但龙狼还是抬起头对着杨羊坏笑了一下,握住了正欲倾泻而出的苗儿,不让它满足。不得满足身体本能欲望的杨羊难耐地皱起眉头,扭动腰肢,小苗苗也开始掉眼泪,润湿了龙狼的手。龙狼一口叼住杨羊的唇,烙下深深的一吻,“别怕,宝贝,等我一起。”

于是龙狼抬高杨羊的双腿,让它们挂在自己腰间,一个挺身刺入杨羊的体内。杨羊的身体本就继承了狐族的魅惑,敏感如处子,在经过龙狼这么久的调教,早已习惯了龙狼,只要龙狼稍加挑逗,后庭便不再需要如何扩张,轻轻松松就能容纳龙狼,可是异样的是,这样敏感的身子,里面竟是那样紧致温暖,让龙狼每每想不要累到宝贝,却欲罢不能。这一次也是一样,龙狼泻了一次就想出来,毕竟杨羊还在病重,可是那里竟像有吸引力一般,吸引着龙狼深入,龙狼残存的理智都被这种吸引力给消灭殆尽,一个使劲,狠狠地贯穿了杨羊,杨羊咛了一声,似小儿啼哭,又似催促龙狼继续,龙狼好笑的想,到底在床上谁是主导。欲望却容不得他多做思考,伴随着杨羊的轻声呼唤阿狼的声音,又一次翻云覆雨开始。

而与此同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从入定中醒来,鹤发逐渐转黑,容貌也开始转变,待到变化结束,刚才的老人不见了,端坐的竟是一个弱冠年华的美男子,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了下,放下盘着的腿,正想离开却见一旁的一张符纸突然金光大作,赶紧上前检视,暗道糟糕。我的羊羊,你出了什么事?

人说话分两头,咱们话分三头,一头杨羊龙狼正浓情蜜意翻云覆雨,一头老人家忧心忡忡,担心不已,这最后一头就要说到依然跪在屋外的西蒙和因为被乔崧吵醒,索性前去劝说的库难。

“你真不去休息?”库难端着一杯热茶,颇为悠然自得地在西蒙身前身后乱晃。

西蒙没有说话,强自撑着一口气非得跪到杨羊醒过来。

“杨美人怎么就收下了你这个呆板的死木头呢?”库难依旧晃,手上却是一惊聚集起法力,准备敲在西蒙后颈,好让他去休息,这是他刚刚想到的办法。

“库难!”西蒙身子晃了下,“你别想打晕我……”

库难尴尬地收了手,在西蒙面前蹲了下来:“我说西蒙,你不会喜欢上美人了吧?”

西蒙英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上骂道:“胡说什么你,王上听到会宰了我的。”

库难哈哈一笑,“原来你也怕死啊,我还以为你就想跪死在这里咧。”

西蒙这才反应过来被库难摆了一道,心下决定不再理这个无聊人,原以为多年的友情,多年的同甘共苦,多年的一起摸爬滚打,眼前这个人是最了解自己的,可是他依旧无法明白自己对羊羊的感情,那是一种感激与责任的交错,那是一种依赖与相守的进化,他感激羊羊救下自己,发誓从此保护他,曾一度认为自己是冒着被王上劈死的危险爱上了那个善良美丽的人,可是他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又似乎不那么简单,不是像王上那样想要和他厮守一生,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感情。

“西蒙,西蒙?”库难轻轻推了推闭口不言的西蒙,心中却是一声叹息。西蒙是谁?他不知道,好像自己想要关注他,他就已经在那里了。认识西蒙的时候西蒙很狼狈,虽然和自己一同受罚,但是自己血统高贵,那些施罚的家伙哪敢对自己下狠手,只是西蒙不一样,同样的二十鞭,自己只是肿了点,还哀叫连连,可就在隔壁受罚的西蒙鞭鞭见血却是一声不吭。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惩罚,也是第一次看到什么叫打落牙齿和血吞,看着那个扶着墙走出来,嘴角是咬破唇渗出的血迹,脸上却是没有一滴泪的身影,库难知道自己沦陷了。他婉拒了父亲给他的安排,隐姓埋名,忘却身份,进到宫中,和他一起训练,和他一起从最基层的仆役开始,和他一起体验了什么叫痛什么叫血。可是命运弄人,他们逐渐长大,他们都成为了三级侍卫,不用再受那棒槌之苦,库难打算和西蒙表白自己的身份和心中的情愫,可也就在这时,他竟被王上看上,一跃成为了王上的贴身侍卫,就因为自己的血统够纯,天大的笑话。库难永远都无法忘记西蒙那个时候的眼神,受伤?恨?都不是,是死寂,一切都没有的死寂,连信任都没有了,库难走的时候几乎哭了,原来多年伪装的坚强都是为了一个人,多年训练的痛苦,他都只为了一个人。他也在那时才明白,自己对那个倔强的人儿早已不是年少时那懵懂的单纯的希望和你在一起,而是一种新的,他从没接触过的刻骨铭心。

最终西蒙还是原谅了他,可是西蒙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一丝感情,即使是兄弟那样的感情,库难用尽了一切办法,还是无法激起西蒙哪怕一丝感情波动,绝望的情绪一次次笼罩他,可是一次次他都重新鼓起希望。或许命运是公平的,曾经给予伤害,也会给予补偿。那次他才知道,西蒙的死寂叫做哀莫大于心死。原来自己是生命力的唯一,原来当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可以用他的血来救自己。

“嘿嘿……”想到当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一脸憔悴的西蒙,心里的得意与感动,库难就不禁傻笑。

西蒙大概知道库难想到什么,脸上的红晕扩散,更加不欲理会库难,还挺了挺身子,跪的更直一些。

库难看见西蒙的小动作,心里暗暗一笑,暗道,你不让我打晕你,我还有别的办法让你晕过去,想着坏笑一下,突然上前叼住了西蒙的唇。

西蒙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他,他在吻他?唇上有微微的刺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天哪,如果不是现在他很虚弱,他一定一拳轰过去,这个人,他……

库难满意地看到西蒙脸上的红晕更加扩散,逐渐弥漫至耳根,脖颈,还有微露的锁骨,于是更加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西蒙真的差点被他吻晕过去,才放过那已经肿的不像话的唇。

“还不去休息么?”库难伸手揽住因为虚弱和缺氧随时可能倒下的西蒙:“那我只有继续了。”说完还坏笑着往前凑凑。

“你混蛋!”西蒙被库难揽着,双手伸展不开,没办法把拳头砸到库难身上,再加上缺氧带来的呼吸不畅,令他胸口迅速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因为过近的距离深切地感觉到库难此时的体温,这更令他羞恼不已,恨恨地骂着,只是在库难听来,更像是娇嗔。

“那你要不要去休息?”库难威胁似地更加靠近西蒙,温热的鼻息在西蒙脸上流连,惹得西蒙一阵阵战栗。恰在这时,隔音不能算好的寝室里传来几声暧昧的低吟声,更加撩拨起了库难的欲望,西蒙则是更加面红耳赤,只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而导火索正是和库难接触的那些部位。

“你别靠过来了,我去,我去休息……”西蒙已经开始口齿不清,挣扎的身体不自觉地摩擦到库难的某些部位,引来库难喝止:“别动,不想我吃了你就别动。”

西蒙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却也是有正常生理反应的雄性动物,当即明白过来,不敢再动。任由库难把自己抱起来,自己还很丢脸地被失重感吓到环住库难,但是不得不说,被他抱着,自己竟有一丝甜蜜。

回到西蒙的房间,库难把西蒙放到床上,细心地帮他掖好被子,正要离去,却被西蒙拉住。

“羊羊醒了叫我!”

“睡吧,我过去看看。”看着西蒙闭上眼睛,库难才离开。

(三十四)

杨羊睁开眼睛,他记不得自己怎么了,好累好累,身体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又好像没有发生,全身都是酸的,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神智慢慢恢复过来,记忆也回来了,好像给了迷迷一颗内丹,然后就晕过去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身体那么酸呢?杨羊想晃下脑袋再仔细想想,可是下意识地动了下脖子,就引得全身酸痛,不适地呻吟了一下。

龙狼原是躺在杨羊身边的,昨天杨羊昏迷之中竟现出更加迷人之态,龙狼根本无法自控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或许是采补真的有效果,杨羊慢慢地有了神智,开始迎合龙狼的身体,更有要他更加深入之势,龙狼虽有顾虑却没有多加思考,任由昏迷中的杨羊反客为主,自由玩耍,搞得他自己也筋疲力尽,到最后任杨羊怎么挑逗,他都立不起来了,让一向雄壮的妖王体会到了吸干的滋味。

“羊羊?”好在龙狼比杨羊好很多,至少不会肌肉酸痛,虽然乏力了点,但总不会像杨羊那么不适。

“阿狼?”杨羊听到声音,转了脖子看向身侧,可是牵动了不适的神经,鼻子一酸眼泪又冒了出来,“好难受……”

龙狼侧身抱住杨羊,吮吸着杨羊的眼泪,一手替杨羊做着按摩,手法极为熟练,杨羊终于舒服了很多,抽抽搭搭地问龙狼:“阿狼,我怎么了?”

“傻瓜,你个傻瓜,怎么做那么傻的事呢?你已经昏迷四天了,你知道吗?”

“四天啊?”杨羊迷迷糊糊,“好久啊,可是,我没感觉啊?”

“你当然不会有感觉,”龙狼失笑,捏捏杨羊的小鼻子,“你睡得像个小猪,怎么会有感觉?”

“哦!”杨羊点点头,依旧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羊羊,答应我,别再做这种事了,好不好?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龙狼搂紧杨羊,感觉到的是一种失而复得,一种欣慰。

“可是阿狼,师父没说过有危险的,我可以做的,没关系的。”杨羊至今任然认为自己没有问题。

“你师父又不是什么都能替你料到,万一你做的事很危险,可是你师父根本没想到你会去做,你说那怎么办?”龙狼理了理杨羊的头发,吻了吻杨羊的额头。

“好吧,我不会了。”杨羊有些失望,不自觉地嘟了嘟嘴。

“行了,”龙狼宠溺地亲了亲杨羊,“以后可以做,但是要先问问我,好不好?”

杨羊这才笑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杨羊醒过来已经有三天了,虽然一直还很虚弱,龙狼还是抱着杨羊去了一次密室,再次和小狐确定了杨羊的身份,小狐没有给出明确回答,但字里行间多少有点意思,龙狼并不在乎杨羊到底是什么人,只要小狐他们不要比杨羊离开自己就可以了。

这天午后,龙狼带着杨羊在院子里晒太阳,暖洋洋的感觉,即使是妖也很喜欢。

“阿狼,迷迷怎么样了?”杨羊微眯了眼睛,看向逆光存在的龙狼的脸。

“听老白说,好很多了。”本来龙狼是恨死那只该死的波斯猫的,但是杨羊关心,他也就爱屋及乌,有空就问问白冥,多年的冷漠相处也因为这件事逐渐转暖。

“哦!”杨羊得意地笑了,他就说嘛,哪有那么容易出事的。

“你呀!”龙狼宠溺地点点杨羊的额头,“以后不许,否则要你的小屁股好看!”

杨羊被威胁了,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嘟着嘴不再理龙狼。

“对了,你有见到库难吗?”龙狼大概是突然觉得最近身边好像有点空,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啊,对了对了,西蒙也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又叫他们去做事了。”杨羊也是突然醒悟般,似乎从他醒来以后就没看见西蒙了。

“我没有啊,库难不是来你这儿?”龙狼记得库难好像老往这边跑,不是来找杨羊?

“没啊,我没看到他啊!你不也天天在这边?”

“那他们两个去哪儿了?”龙狼颇奇怪,当初把库难弄到自己身边还是哥哥的主意,不过库难的能力也的确不错,而且重情重义,不自觉地也就重用他一点。

杨羊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们去西蒙房里看看吧?”

“好!”龙狼抱着杨羊站起来,“哎呦,羊羊你又重了,该减肥了!”

“你讨厌!”杨羊攥着小拳头砸在龙狼身上,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两个人嬉笑着来到西蒙房里。

屋里,两个人一躺一坐,躺着的那个人眼睛紧闭,眉头微皱,似乎在睡梦里还在经历什么痛苦,而坐着的人只能一脸疼惜地擦去躺着的那人额上冒出的冷汗。

“西蒙?”

“库难?”

“王上?”

库难就要跪下行礼,被龙狼扶住,杨羊则趁这个空当扑在了西蒙床边。

“他怎么了?”杨羊心急如焚,他已经不像当初那么害怕西蒙,长久的相处已经让他把西蒙当做哥哥一般,西蒙出事,他自然会担心。

“属下也不知道,”库难看了看床上的西蒙,摇了摇头:“那天属下强迫西蒙回房休息,他很快就睡着了,临睡前交代杨美人醒来要叫醒他。第二天杨美人不就醒了吗?属下想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来叫他,可是怎么也叫不醒他。属下不敢声张,偷偷请了位医师来看过,医师也说不出什么。”

“阿狼,你来看啊,西蒙好像很不舒服!”杨羊抓住西蒙因为噩梦不断挥舞的手,叫着阿狼。库难看着龙狼的背影,为难地低下了头,他隐瞒了一些事,一些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那天他来叫西蒙,西蒙正在做噩梦,口齿不清地在呼喊些什么,他听不清楚,唯一听到的只有两个字:小狼。

小狼并不是什么稀有的称呼,狼族里面很多人的名字都有狼字,家中长辈都会这样叫,可是库难知道西蒙没有亲人,更没有人可以被他称作小狼,他当时就意识到有什么在西蒙体内觉醒,于是大胆地探寻了西蒙的精神海,让他恐惧的是那里竟然满是禁制,他从一个松动的禁制更进一步探寻进去,看见一只年长些的大狼和一只明显刚出生不久的小狼在玩耍,那小狼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明显血统纯正。他想这可能是西蒙以前看见过的东西,边想退出来,却在一瞬间被震惊了,只见那小狼往他在的方向看过来,狼目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这只能证明一件事,这只小狼就是王上,就是龙狼。狼族确定继承人的方式就是窥测候选人严重的嗜血,那只小狼的嗜血连现在作为精神体库难都感到恐惧,那就只有龙狼,之有龙狼的眼里有这样的几乎固化的嗜血。

看到小狼向他跑过来,库难当时吓得赶紧逃出了那道禁制,可是他还是依稀听见了远处的大狼喊了一句:“小狼回来!”

库难在西蒙的精神海里又探察了一会儿,发现很多禁制都有松动的迹象,可是他进不去,只好退了出来,却在出来后又被惊吓了一次,只听昏迷中的西蒙再喊:“小狼回来!”

难道,库难不敢想下去,他自己都不相信会是那样,可是王上的兄长,狼族唯一的庶出王爷,也是唯一有资格叫王上“小狼”的人。虽然龙狼即位以后,王爷已经不那样叫了,可是他知道,曾经王爷就是这样叫龙狼的。

(三十五)

“库难,你再去请几个医师过来。”龙狼探察了一下西蒙的身体状况,喊库难再请医师过来看看。库难无不担忧地离开了,龙狼过去搂着杨羊坐在床沿,杨羊看看龙狼,又看看西蒙,怯声问龙狼:“阿狼,如果我能救西蒙,你会答应吗?”

龙狼眯了眯眼睛,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刚刚答应我什么?”

“不会有事的,阿狼,让我试试吧!”杨羊不死心地扯了龙狼的衣袖。

“不行!”龙狼坚决地回答:“你再厉害也不过五颗内丹,已经失了一颗了,再失一颗坚决不行!”

杨羊看了看龙狼,张开的嘴还是闭上了。

不一会儿,库难带着医师回来了,可是医师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复,摇着头离开了。

杨羊看着医师离开,看看库难龙狼站在西蒙床前,偷偷出门追上了医师,医师听完杨羊的说法,吓得合不拢嘴,摇着头就要走。杨羊一把扯住医师的衣袖,眼里弥漫起泪花,说着就要跪下去,医师赶紧扶住杨羊,叹了口气,从医箱里拿出一包东西交给杨羊,并且嘱咐:“美人千万不能说是属下给的!”

“不会不会!”杨羊顿时感激地笑了,把那包东西藏进怀里。

晚上,龙狼回到杨羊房里,发现杨羊不在房里,只有桌上放着一碗汤,闻着和上次喝过的相似。正疑惑间,杨羊从门外回来,手里端着两盆菜,虽然都是碧绿的颜色,但是香气袭人,闻着就知道很好吃。

杨羊看见龙狼,像是吓了一跳,连端着的菜都抖了一下。

“羊羊,怎么了?”龙狼微笑着端过杨羊手里的菜放到桌上。

“没,没事。”杨羊紧张得声音都发抖了,避开龙狼关切的目光,僵硬地转移话题:“吃饭吧,都是我做的,你尝尝?”

龙狼虽然感觉奇怪,但是想想杨羊辛苦地在厨房忙碌,顺从地就着杨羊使力的方向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

“再尝尝这个,”杨羊又夹了另外一种菜放到龙狼嘴里,“也挺好吃的!”

龙狼眯了眯眼,突然意识到什么,想把菜吐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杨羊的唇堵了上来。

看着龙狼渐渐软到的身体,杨羊眼含着泪,轻声说道:“阿狼,对不

西蒙的房间。

“库难,你先出去吧,我看看西蒙。”杨羊无声无息地前进西蒙的房间,陪着库难坐了一会儿,便让库难出去。

库难虽觉杨羊脸色有异,但不疑有他,欠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杨羊看着库难关上门,紧张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从刚才开始他做的一切都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下药,骗人,他的心一直都在狂跳。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和西蒙了,他才呼出一口气。

杨羊扶起西蒙,回想师傅曾经做过的,先用精神力探察西蒙的身体,包括精神海和紫府。那是他还在山上的时候,师傅有次下山,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受了重伤的小妖精,师父教他用精神力探察那个小妖精的身体,真的是一塌糊涂,连紫府都被捣毁了,眼看就要形神俱灭了。师傅却叫他吐出妖心,那个时候他法力还不够高,没有办法自己吐纳妖心,是在师傅的帮助下完成的,之后他就只能虚弱地看着师傅引导自己的妖心在那小妖周身游走。过了几天,那个小妖精竟然完全好了,不仅没有死,甚至连修为都有所恢复。师傅才告诉他,凝练妖心不仅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修炼方法,更是一种保命的后路,因为妖心本身就是妖精的第二元神,它所包含的生命力量足以治疗任何除了魂飞魄散以外的伤,这等于让妖精有了第二条性命。于己如此,与他人也是如此,只要灵魂还在,就算肉身被毁,利用一颗修为很高的妖心,甚至可以重塑身体。这是杨羊最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爹娘,因为师傅说过,不可以,谁都不能说,那太严重了,妖心的这一功用自上古以来就很少人知道,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去,很有可能出现大乱,于杨羊自己也有生命危险。

杨羊吐出自己的妖心,那是一颗类似玻璃珠的球,如果龙狼在这里,他就会发现他见过这颗球,就是杨羊裂丹那次出现过的,包纳了杨羊内丹的那颗珠子。

随着妖心离体,杨羊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杨羊强撑着,一面聚集起所有精神力抵抗那一阵阵袭击精神海的困倦感,一面提起手指控制妖心在西蒙周身游走。随着生命力的注入,西蒙逐渐开始挣扎,杨羊心中疑惑,就这样一放松,困倦感差点没把他袭倒,只好迅速集中精神,并大胆地控制妖心进入西蒙的身体。

其实,连杨羊自己都不知道,妖心之所以能治愈所有伤病,是因为妖心有一个附带功能,那就是净化,净化一切的力量,包括伤害,腐蚀,禁制等。妖受伤无外乎这么几种,都在妖心的净化范围内。杨羊的妖心刚进入西蒙体内,西蒙体内就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而且是完全破碎,连碎片都找不到。在杨羊的控制下,妖心游走西蒙十二周天,所到之处带走一片禁制,留下的是一份清明。

终于,在杨羊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西蒙的身体发生了反应,并且开始给杨羊提供了帮助,如果杨羊现在能够睁开眼睛,他会发现醒过来的西蒙变了,他变得英俊非凡,而且眉眼间竟有几分与龙狼相似。

终于好了,杨羊力竭的一瞬,妖心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清扫工作,退出了西蒙体内,回到杨羊身体里。

清醒过来的西蒙身上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沧桑,仔细看眼角竟有泪痕,容貌虽有少许变化,但与刚才的样子大相径庭。他从床上站起来,疼惜地抱起杨羊,放到床上。

(三十六)

第二天,杨羊醒过来,这时的杨羊还有些迷茫,还有些懵懂,这也是龙狼最喜欢的,这时候的杨羊是最可爱的。西蒙趴在桌边,杨羊醒过来虽然只有一点点很小的动静,可是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西蒙了,就是这么一点点动静也把他惊醒了。他看向杨羊的方向,发现杨羊也在看他,于是便过去将依然虚弱的杨羊扶了起来。

“西蒙,你醒了?”杨羊笑了,“太好了!”

“羊羊,谢谢你!”西蒙的声音有点冷,却和以前不太一样,杨羊感觉有点怪,可又说不出哪里怪。

“西蒙,你…你好像有点不一样?”杨羊歪了下头,有些傻气。

“你快回去吧,王上肯定急疯了!”西蒙生硬地转变了话题,尴尬地转过头。

“啊!”杨羊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阿狼!西蒙,西蒙,我睡了多久?”

“一个晚上!”西蒙好笑地看着杨羊手忙脚乱地从床上下来。

把杨羊送到房间,西蒙就回自己房间了。

这边,杨羊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昨天那个医师说过,那个药放得越多效果越久,可是昨天他把药多放在汤里,菜里只有一点点,而且龙狼只吃了一点,不知道龙狼现在醒没醒。

“西蒙醒了?”龙狼坐在床上,冷冷地问。

“阿…阿狼?”杨羊吓得抖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嗯!”

“那好,我走了!”龙狼说完就从床上起来,要走。

“阿狼!”杨羊赶紧堵住门,嗫嚅了一声:“对不起嘛!”

“你可以不守信用,怎么?不让我走?”龙狼站在杨羊面前,逼迫杨羊直视自己。

“我有问过你啊!”杨羊委屈地带着哭腔道。

“我怎么说的?”龙狼紧握了拳头,他怎么都想不到杨羊会对他下药。

“可是,可是……”杨羊低下头,“西蒙怎么能不救?”

“所以你就对我下药?”龙狼狠狠推开杨羊,夺门而去。

杨羊立身不稳,跌在地上,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杨羊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看不到,他惊恐地站起来,朝着熟悉的味道消失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道:“阿狼,你别走!”眼泪滑下来,声音低下来:“我看不到了,我看不到你了……”

说着,杨羊喊着阿狼,就从地上爬起来,想顺着阿狼的方向追过去,才迈了几步,就被门槛绊倒,重重地跌在地上。阿狼的味道没有了,没有温暖的怀抱抱起他,没有情人的耳语安慰他,杨羊知道,他失去了,他失去他最爱他的阿狼了。趴在冰凉的地上,在无尽的黑暗中,杨羊哭了,无声地哭了……

“美人,美人你怎样?”库难原是跟着龙狼走了,可是看看龙狼的样子,又不放心杨羊,就又折返回来,就看见杨羊趴在门口,眼泪已经聚起一小滩。

“阿狼?是你吗?阿狼,我知道错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不要我的……”杨羊无助地抓住扶起他的库难,空洞的双眼让库难都泛起心疼,正要说话,却被杨羊推开。

“不对,你不是,你不是阿狼……”说着,就手脚并用往后退,却因为看不见,重重磕在门上。

“美人,我是库难,你别怕,我是库难!”库难试探着靠近杨羊,一手在杨羊眼前晃晃,发现杨羊真的看不见了,强忍着不可思议,勉强让杨羊安静下来。

“库难?”杨羊仰起脸,冲着虚空伸出了手,库难心疼地扶住杨羊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美人,你先休息一下,好不好?”库难半扶半抱把杨羊弄进屋,想让杨羊休息下,可是杨羊却拉住他不放。

“库难,你告诉阿狼,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美人,你歇着,我帮你告诉王上?”库难想着先去叫西蒙来看着杨羊,再去告诉龙狼杨羊的现状。

见杨羊安静地点头然后躺下,库难才走出房间,直奔西蒙处。

西蒙闻听杨羊失明,赶紧赶过去看杨羊,就在二人重新回到杨羊房间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叮铃咣啷的声音,二人立刻意识到不对,冲进门去。只见屋内一片狼籍,杨羊俯趴在桌上,神情痛苦,一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物,像是十分难受,一手则在虚空中胡乱挥动,仿佛是要抓住什么,口中所叫皆是阿狼。西蒙赶紧上前,抱过杨羊在自己怀里,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安抚他躁动的双手。

“阿狼!”感受到熟悉的怀抱与气息,杨羊不自觉地往那里贴去,紧紧地,不愿放开,虽然脸色苍白,却是安静下来,轻轻叫着阿狼。

西蒙和库难松了一口气,库难正要去找龙狼,却听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厉啸,不像狐嘶,不像狼啸,却是格外惨烈,他赶紧重回房里,只见杨羊似疯似狂,痛苦的悲啼,紧捂着胸口,像是有什么要从那里出来,又像他的一切痛苦都源于那里。西蒙被突然发狂的杨羊震到一边,没受伤但也十分狼狈。库难不敢接近杨羊,虽然不忍,却也只好先顾西蒙。

“怎么样?”

“我没事,”西蒙摇摇头,双眼含泪,“羊羊都是为了我。库难,你帮我去请医师,能请几个请几个!”

“那你呢?”

“我?”西蒙挣开库难扶着自己的手,走向杨羊,“我陪着他!”

库难看看西蒙一脸坚决,又看看跌倒在地,痛苦地翻滚的杨羊,只好去了。

这边杨羊挣扎难受,那边龙狼又去了哪里呢?

这边杨羊挣扎难受,那边龙狼又去了哪里呢?

龙狼离开杨羊房间后,满心烦躁,他不知道怎么会弄得那么糟。昨天他意识到有问题就已经晚了,晕眩把杨羊带离了他,他醒来的时候杨羊已经不在了,第一反应便是去找他,拼着修为不要,也要把杨羊带回来。可就在他的手触到门的时候,他马上就冷静下来。于是他努力克制着去把杨羊带回来的冲动,回到床边坐下,焦急地等待着杨羊回来。

杨羊回来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西蒙的气息萦绕着杨羊,那种酸酸的感觉又回来了,看见杨羊像做贼一样进来,蹑手蹑脚地关门,他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发火,推开,扬长而去。听着身后的撕心裂肺,龙狼几次想回头,几次忍住,他知道他不行。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忍得这一刻的分离,将来,他才能给杨羊一个稳定温馨的将来。

可是杨羊,他的杨羊正在伤心难过,他呢?他该按原计划去找个女人吗?不,他做不到,做不到!于是本该回去自己寝宫的他拐个弯弯进了寝宫旁边的密室。

“你呀!”听完龙狼说的,黎狐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乔崧先去看看杨羊。

龙狼苦恼地做到黎狐的“身体”旁边,他想去,他希望现在去探望杨羊的是自己。

“阿狼!”自己最好的兄弟终于找到真爱,黎狐该是高兴的,可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他该喜还是该悲呢?老天难道就喜欢这样戏弄他们?

“小狐,”龙狼垂着头,“你别说,我都懂,我该这样做。”

“阿狼,你错了!”黎狐叹了一口气,“现在还没到时候!”

龙狼震惊地把头抬起来。

“首先,你还没有替代品,谁来代替杨羊的位置?”黎狐看着龙狼,不禁暗自感慨果然爱情让人变笨,“其次,太快了,你变情太快,反而假了。”

“那……”龙狼看向黎狐,心已经不由自主地飞出去了。

“还那?还不去?”黎狐叹了口气,好笑地道。

“之后呢?”龙狼克制着冲动,摇摇头:“我只会更加宠他,我停不下来爱他。”

黎狐正要解释,就听乔崧传音过来:“杨羊,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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