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悦却视身边热辣的视线于无物，沉溺在酒精的气味中。
“嗨。”一个中年胖男人端着金黄色的酒杯凑到林悦身边，笑得淫荡，“小帅哥，怎么啦，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林悦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被无视，男人也不恼，继续耐心攻略：“我知道有个很棒的地方，要不要我陪你去散散心？”说完肥手就搭了上来。
还未触及林悦的肩膀，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男人愣住，抬头望去——凌乱黑发之下的英俊脸庞神情冰冷，瞳孔中的警告意味散发慑人光芒。
“你谁啊！”男人有些恼怒，甩开游乐的手。
游乐笑意极冷：“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人。”
男人气得脸红：“你胡扯，他一个人在这儿喝了一个晚上了！”
游乐双手环抱，气势逼人：“我们吵架了，不行吗？”
“操。”胖男人低声骂了一句，端着金黄色酒杯离开。
游乐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在林悦身边坐下。
林悦喝了一口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游乐转头看了看他，两个小时前辗转到新天堂的时候，就看到了林悦，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喝着酒，屁股都没挪过。
游乐冷笑：“怎么，傅总不要你了？”
林悦一颤，指头死死捏住酒杯，骨节泛白。
“呵。”游乐瞟了他一眼，仰头喝了口酒，笑得比刚才那个胖男人还要淫荡，“他不要你～我要你呀，要不你来我这投怀送抱…”哗啦！冰块和酒猛地泼了一脸！林悦怒瞪着游乐，嘴唇几乎要咬出血。
游乐傻眼，摸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操，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哐！林悦把空杯重重搁下，无力地撑着头，乱发缠绕指尖。
一些顾客频频回头看这对儿“吵架的小两口”。
服务生送来毛巾，游乐随便擦了两下，重新要了一杯酒，放在林悦面前：“喝吧，我请。”
林悦撑着头静默，像尊雕塑。
许久，他突然轻声地说了一句：“游乐…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犯、贱。”说完仰头把酒一口气喝光。
“啊？”游乐没听清。
放下杯子，沉默两秒，林悦突然伸手揪住游乐的衣襟，怒问：“你给我喝的什么？！”
游乐嘴巴张得鸡蛋一样大：“啥？酒啊～”
不知多少度的烈酒顺着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林悦预感不好：“不行…我不能……”不能倒在这里。林悦呢喃着，撑着台面站起来。
“怎么了？”游乐一把扶住晃晃悠悠的林悦，“你不会喝啊？操，不早说…”
林悦怒瞪了一眼游乐，打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游乐有些过意不去，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我送你回欢源。”
一听到“欢源”两个字，林悦心跳蓦地加速，鼓动得胸腔发痛：“你别碰我！”他甩开游乐，扶着墙走出酒吧。
陈星骑着电瓶车开到新天堂门口，看到林悦和游乐拉拉扯扯地出来。
“小星星！”游乐朝陈星招手，“刚好你来了，你先送他回欢源酒吧，路认识吧？”
陈星愣了两秒，点点头：“他怎么了？”
“喝多了。”游乐拽着林悦以免他摔倒，“快，搭把手，把他弄车上去。”
“你们别管我！！”林悦吼道，胡乱地反抗着。
突然身后一声刺耳急刹，黑色商务轿车一个甩尾停在离三人不远的地方，车门猛地打开：“林悦！！”
林悦浑身一颤，大脑空白。
望着杀气腾腾走过来的傅言，游乐和陈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游乐！！你给我放开他！”
“他喝多了，醉得厉…”话未说完，一记重拳招呼上脸！游乐被揍趴下，嘴角流血。
“我叫你放开他！！”傅言把林悦拉入怀抱，恶狠狠地瞪着游乐。林悦仿佛没有生命的人偶，任凭傅言搂着。
陈星看看趴在地上的游乐，又回头盯着盛怒的傅言，突然来了一句：“既然喜欢游乐，就该好好对他！你以为把他往死里整，就能改变你被他上了的事实吗？”
此话一出，三道惊异的目光同时朝陈星戳了过来！陈星吓得小心肝儿一颤。
林悦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傅言，跌跌撞撞地朝酒吧里跑去。
傅言暴怒地指着他俩：“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林悦！！”他追了过去。
游乐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来扯住陈星：“我不是让你别说的嘛！”
“又没外人。”陈星踢开电瓶车的撑脚，“上车。”
傅言跑进酒吧的时候，林悦已经没了影儿，他边找边问，最终一个拖地大妈指了指楼上，傅言一把推开安全出口的大门，朝顶楼的天台奔去。
深夜凉风习习，吹拂林悦的长发在耳边飘动。
林悦望着尚未安睡的街道，酒几乎全醒了。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抬头仰望漆黑的天空，寻找零星的光迹了？
自从跟了傅言以后，这个男人就成了天，成了地，成了全世界，所有的喜悦和悲伤都被占据。
原来人，真的是可以爱得忘却所有。
“小悦！！”
身后传来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夹杂着担忧和急切。
——真好。
脑中闪过清晨时那张疯狂暴怒的脸庞，揪着头发的手毫无怜惜，即使他痛得泪光婉转，也视若无睹。
然而这个弃他如敝履的男人，此刻却在哀求：“小悦…你别干傻事！”
林悦嘴角上扬，淡然微笑。
傅言咽了口唾沫，林悦背对着他坐在台子上，空荡荡的双脚之下，便是深壑。
一阵狂风吹来，林悦发丝散乱。一瞬间傅言有一种即将失去林悦的预感，心脏鼓动着几乎要蹦出胸膛。
“小悦…！小悦，你听我说。”傅言尽量平稳自己的语调，“早上的事…对不起。”
——哈哈，‘对不起’。
“小悦，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好。”傅言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泪珠滑下脸庞，林悦睫羽颤动，紧抿双唇。
“都是我的错，我做了恶梦，迁怒于你…”傅言往前走了两步，眼眸中闪着殷切温柔的光芒，“原谅我，好么？”
——我每天，每时，每秒，都身处恶梦。傅言，你知不知道。
林悦死死攥着拳头，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溢。
“小悦…”傅言缓缓上前，怕惊动小动物般轻轻搂住林悦，一颗心终于落回地面。他亲吻着林悦的耳鬓，低声温柔地呼唤着他，仿佛重新找回了挚爱的宝贝。
林悦轻颤着投入傅言的怀抱，其实他根本没有往下跳的意思，他只是想吹吹风，醒醒酒。
傅言突然发现林悦手臂上的伤痕，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林悦垂着眼帘：“…被车撞了…”
“撞了？！”傅言眼中闪着怒火。他打横抱起林悦，冷冷说了一句：“看来我得把你拷在床上才能省心。”
傅言把他抱着下楼放到副驾位置，系好安全带，一路飚回欢源会所。
“疼…！你不能轻点啊！…”游乐痛得嗷嗷直叫。
陈星黑着脸，拿消毒棉签在游乐脸上滚着：“叫唤啥，是不是男人啊你。”
游乐痞气一笑：“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嘛？…啊！！痛！！”陈星报复性地戳了一下游乐的伤口，黑着脸说：“你再废话，脸上留疤我可不管。”
游乐立马闭嘴，乖乖让陈星处理伤口。
陈星一边帮他贴纱布，一边疑惑地说：“为啥我看傅言的反应，不像是你上了他，倒像是他上了你？”
游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别胡扯，我可是正宗的‘1’！况且当时他也没否认，是吧。”
陈星把药箱收好：“下次他再揍你，我就报警。”
游乐摸摸脸颊，笑道：“嗯，也就剩这招了，你又打不过他。”
陈星瞪了他一眼：“你打得过？！”
游乐笑了下，没回答。
洗完澡，傅言命令林悦坐在床上，要亲手帮他上药。
林悦受宠若惊：“不用了，我自己来…”
傅言沉默地盯着他，没过两秒，林悦脸颊飞红，主动把手臂递了过去。
宽大手掌将药膏摩挲在红肿的肌肤上，带来一丝清凉，林悦舒服得眯起眼。
“小悦，”傅言沉声道，“对不起，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没控制住脾气。”
“然而，”傅言话锋一转，眼神透露着无法言喻的复杂光芒，“刚才，你又是演的哪一出？”
林悦垂头沉默。
傅言微笑，看不清情绪：“就算生气，也没必要以死威胁吧？”他抬起林悦的脸，柔声道：“我以前从不知你林悦还会这招，嗯？”
林悦紧紧攥着下身裹的浴巾，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主人。”
傅言的双瞳仿佛要穿透林悦的灵魂。
林悦也迎向傅言的目光，他确实没有耍花招，他不怕傅言的质疑。
傅言轻叹，继续帮林悦抹药，同时漫不经心地问：“小悦，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么？”
林悦心里一惊，垂下眼帘：“记得。”
“说说看。”
林悦微微平稳了一下呼吸，字句道来：“称呼主人为‘主人’，主人的命令不得违逆、反抗，不得擅自离开，做任何一件事前必须先征求主人允许…”这些要求无数次在心中默念，林悦倒背如流。
静默两秒，傅言问：“还有吗？”
林悦吸了口气，说：“如果违反其中一条，废除约定。”
傅言把药箱合上放到旁边，捋起清香长发浅浅一吻，语气暧昧：“刚才你违反了几条？”
林悦一颤，缓缓从床上滑了下去，垂首跪在地上，长发挡住脸：“主人，我错了，请责罚。”
忽然回想起狂风中发丝散乱的背影，即将失去林悦的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傅言眸中寒光一闪，抓住林悦头发往地上一摁！咚，额头抵上柔软的地毯，力道大得依旧能听见那声闷响。
傅言手上仍然不松劲儿：“既然你做不到，那就废除约定…”
“不要！…”林悦打断他的话，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求你原谅我…！”
傅言眼中闪着怒火：“有时候我很怀疑你，嘴上挂着甜言蜜语，却一次一次破坏约定…”傅言手上力道加重，揪得林悦生疼：“臣服于我有那么难做到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高级嫖、客，你只要做好你的老本行就行了？”
残酷的话语令大脑一片空白，林悦痛得无法呼吸。他无力地摇了摇头，任凭泪水奔涌而出。
望着趴伏在脚下颤抖不止的林悦，傅言的理智被拉回来一些，他松开手，捏住林悦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薄怒的英俊脸庞在泪光中扭曲，如同他的信念，支离破碎。
林悦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如落花般美丽凄切的笑容：“…主人…我爱你…我爱你……”
傅言一怔，轻轻抹去林悦滚落脸颊的泪珠，沉声道：“最后一次原谅你，听到了么？”
林悦梨花带雨地点点头。
傅言舒了口气，压抑着余怒，低声命令：“过来，口、交。”
林悦明白这是惩罚。
傅言总是知道如何用令林悦难受的方式来宣布他对林悦的所有权。口、交对于林悦来说是毫无快感可言的，只有无尽的屈服和耻辱。
林悦膝行两步跪在傅言腿间，撩起浴袍，将脸凑了上去。
傅言点上烟，享受身下林悦的侍弄，舒服得眯起眼，仅剩的一点怒气也消散了。
柔软小舌舔舐着巨物，吮吸茎柱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指套弄根部。顶端溢出咸腥律液，林悦用舌尖扫下，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尽心的侍弄堪称完美，毫无一丝犹豫。
傅言抚摸着林悦的后脑，丝凉顺滑的长发激起了他的欲火。他揪着林悦的头发，将暴胀的分身塞入他的口中。
被湿润火热的口腔包裹，傅言将分身抵在喉口，用力往里挤。
“呜…”林悦皱眉，心里揣摩着傅言的意思：深、喉？
“怎么，做不来？”傅言微笑，却让人浑身发冷，“这都不会，你以前怎么混的？”
林悦瞳孔骤然收缩，他顺服地垂下眼帘，鼻尖发酸，泪水又充盈满眶。
林悦妖娆破碎的神情简直诱惑到了极点，傅言按着他的后脑，将硕大的巨物撑了进去——分身顶端侵入喉咙！瞬间，比普通口、交难忍上百倍的深、喉痛苦夺走了林悦的呼吸，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滑，喉咙不断吞咽，也无法解除被入侵的涨痛，林悦本能地推拒傅言，摇晃着脑袋。
分身从喉咙里滑出，林悦扶着床边咳得肺都要炸了。
傅言环抱双手，冷冷睥睨林悦，眼神复杂。
“…对…不起……”林悦喘着，嗓音沙哑颤抖，“…我…会努力…做好…”说完又挣扎着握住傅言的分身，一口含了下去，自虐般不顾一切地往喉咙里塞。
傅言眼中光芒一闪，稍稍推开林悦，握住自己的分身快速套弄两下，随着一声低吼，释放在林悦的舌头上。
林悦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含住顶端，用炙热的舌头包裹脉动的分身，尽数咽下。
“行了。”傅言冷冷命令，离开林悦的嘴，靠到床头点上烟。
双腿发麻，林悦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缓缓往外走。
傅言问：“你去哪儿？”
林悦背对傅言站住，语气驯服却隐隐含刺：“我去外面睡。”
傅言皱眉，拍了一下床：“过来。”
林悦没动，继续说：“我认为主人现在不愿看到我。”
傅言吐出烟：“过来。要我说几遍？”
林悦抿了抿唇，走回床边，刚爬上床就被傅言拽住手臂猛地一拉，林悦重心不稳载进傅言的怀抱。
傅言单手搂着他，望向别处吞云吐雾。
有些僵硬地陷在傅言温暖怀抱中，林悦脸颊微红。
抽完烟，傅言扯开薄被，覆在林悦身上。
灯灭了，房间遁入黑暗。
林悦闭上眼，刚准备入睡，鼻尖突然嗅到傅言的气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住了唇。
“呜…”黑暗中的吻令林悦措手不及。傅言紧紧搂住林悦肩膀，压着他的双唇。林悦陷在怀抱中无处可逃，全世界都只剩下傅言的气息，黑暗中的感官异常敏锐，他捕捉到痛吻中的一丝疼惜，幸福得心跳加速。
林悦温柔的回应令傅言狂乱，他吮吸着林悦的舌头，翻身而上，抚摸起林悦光洁细腻的胸膛，指尖在乳首上掐弄着。
“…主人…？”林悦轻喘着，不知傅言要做什么。
“嘘。”傅言用食指在林悦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我想要你。”
黑暗中林悦睁大双眼，惊讶之时，唇再度被封住。傅言用膝盖分开林悦的双腿，用手掌揉着敏感部位。
“嗯…”林悦浑身一个激灵，动情地搂住傅言的脖子，把腿张开，将脆弱暴露。
因为还在不应期，傅言索性将所有的精力都用于挑逗林悦，并不急于开拓，而是亲吻着他滑嫩的肌肤。
每一处敏感都被照顾到，林悦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傅言的疼爱总是让他幸福得忘却一切痛苦。
下身突然被抱起，林悦不明所以之时，分身上蓦地传来陌生快感。
林悦心中一惊，挣扎着拧开台灯，昏黄的光线在房间晕开，眼前的一幕让林悦脑中如惊雷炸开！——傅言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腰上，正俯身舔舐着他的分身。
“主人！”林悦惊得心脏乱跳，大脑一片空白，“不要…！主人！”
傅言抬眼看了看林悦，继续吞吐着玉茎。
“啊…”林悦压抑汹涌的快感，支撑起身子，想要阻止傅言。
傅言不满地皱了下眉，语气发冷：“林悦，躺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听到傅言喊他全名，林悦愣了几愣，红着脸顺服地躺下。
傅言再次将玉茎含入口中，用舌头舔舐逗弄着。
“啊…主人…”从未被这样伺候过，林悦兴奋得攥紧床单，不顾一切地呻吟起来，额头沁出汗珠，顺着缠绕的发丝淌下。
林悦的放肆呻吟令傅言很满意，看着他那副沉溺放纵的淫荡模样，一丝欲火在身体中擦燃。
傅言一边吮吸着顶端，一边将手指挤入密穴，火热小穴吸附住手指收缩着，似乎极度渴望着傅言的侵入。
傅言眼中闪着欲望光芒，塞入两根手捣弄着。指尖频频触碰敏感一点，林悦大声呻吟，脸颊绯红双瞳朦胧：“主人！…我想要你……”平时羞于启齿的话，在此刻似乎再也无所顾忌，林悦心脏乱蹦，他只想把自己最放纵的样子展示给这个他爱着的男人。
感觉口中的分身渐攀高峰，傅言放下林悦的屁股，把勃起的怒棍顶入湿润小穴。
下身的充实令林悦无比满足，身体随着傅言的撞击而律动。傅言俯身捏着林悦的下颌，温柔地舔舐他的双唇，如同对待恋人般视若珍宝。
巨大的感动涌上，鼻头一酸，泪珠滑落眼角，林悦不遗余力地回应着傅言的吻，嗓中仿佛塞了棉花般胀痛。
“小悦，你怎么那么爱哭？”傅言抹去落入发丛的泪珠，柔声问。
林悦迷恋地看着傅言英俊的脸庞，微微摇了摇头。
傅言疼惜地抚过他的脸颊和润泽双唇，埋入颈间啃吻着白皙的脖颈，咬了一口耳垂低声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明白吗？”
林悦眼中闪着熠熠光芒，嘴角上扬微笑地嗯了一声。
“小悦…”傅言低声磁性的嗓音仿佛压抑着欲火，“你笑的样子真好看…”说完噙住他的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嗯…”林悦细碎呻吟着，伸出舌头迎上傅言的吻，火热双舌交缠，如同他们的下身一样密不可分。
疯狂的律动中，两人同时释放了。
这一夜，林悦睡得特别沉，梦中满是幸福。
游乐最近变成工作狂，有时候大白天也跑到豪车展会、品酒会上勾搭美女老板，晚上更不用说，几乎夜夜通宵，搞到天亮才回来，一头栽进沙发昏睡过去。
好在后来傅言没有兑现“你们等着”的诺言，几天下来一直没找游乐麻烦。有时候游乐盼着林悦能让傅言下不了床，最好是精尽人亡。
那天晚上，陈星洗完澡，正盘腿坐在床上吃零食看电视，突然听见楼下门被拍得山响。
一拉开门，酒气扑面。
“快快！搭把手。”扶着游乐的人急呼。陈星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架住游乐，和他一起把游乐搀到沙发上躺下。
“他在酒吧被一群女的灌了。”男人理了理衣服，“你照顾他吧，我先走了。”
“谢谢。”陈星送他出门。
关上门，陈星听到身后异响，扭头望去，游乐吐了一地的酒，趴在沙发边上喘着。
陈星黑着脸倒了杯温水递给游乐，游乐却伸手抓住陈星的手腕猛地一拉！水顷刻洒了两人一身，杯子哐当掉落在地，陈星摔倒在沙发上，压在游乐上面。
还没来得及发作，陈星就被搂住了脖子，痛吻起来。强烈的酒精气味入侵，陈星怒火升腾，想要挣扎，却被游乐的双臂箍得喘不过气来，一怒之下，他狠狠咬了游乐一口！大概是因为酒精麻痹了痛觉，游乐依旧如痴如醉地吻着。
陈星急了，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游乐下身的脆弱！“啊！…”游乐终于松开手呼痛。陈星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游乐偏过头去，他愣了两秒，趴在边上又是一阵乱吐。
陈星轻叹，起身又去倒了一杯水，拉扯着游乐坐起来，把杯子搁在他嘴边。
游乐看看杯子，突然扭头盯着陈星，目光灼灼，一本正经：“我要你用嘴喂我。”
陈星气得咬牙：“少屁话！快喝！”
游乐乖乖喝了半杯水，抹了把嘴边的残迹，笑嘻嘻地说：“我今天赚了好多…”他摸索着掏出钱夹，要打开给陈星看。陈星眉头一皱，夺过钱夹：“别闹了，我扶你去洗澡。”
“小星星！”游乐拽住陈星，把脑袋腻在他身上，“…只要我给你工钱，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陈星一怔，眼中闪过莫名情绪：“说什么呢…喝了多少啊你？”
“嘿嘿～”游乐做了个八的手势，笑道，“这个数。”
“八两？！”陈星惊讶。
“她们非要看我醉的样子，”游乐哈哈一笑，却透露着疲惫，“她们开心了，我也能多赚点…”
“行了你，别说话。”陈星扶着他，想把他拖去洗澡。
“算了…”游乐胃痛得厉害，额头沁出冷汗，“你就把我撂这吧，睡一觉就好了…”他瘫在沙发里闭上眼，不愿再动弹了。
陈星也不勉强，把地上的酒精拖洗干净，解开游乐的衣扣，用湿布帮游乐擦拭脸颊和胸膛，动作轻柔。
游乐眯眼望着陈星专心致志的脸庞，突然说：“这个月的工钱，不够付你了。”
陈星动作一顿：“啥？”
游乐眼底一片清明，认真地说：“我就是喝死也没法十来天赚几千块钱，除非去和跟女人上床…”
陈星怔住。
“追你之前，我存折上只有两千块。”游乐微垂着头，颓然一笑。
“哦。”陈星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帮他抹着，“那明天你给公司打个电话，我好回去交差，对了，别忘给个好评。”
游乐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你要走？”
陈星笑道：“我不走难道还赖在你这穷光蛋这儿？”
“喂！”游乐拽住陈星的衣襟，眼中闪着薄怒，“谁给你钱你就跟谁上床？！”
陈星狠狠揍了游乐一拳！“你他妈嘴里再不干不净的我现在就走！！你被傅言揍死喝酒喝死我才不管！！”陈星吼完起身要走，被游乐一把抱住！
“我错了…小星星…”游乐呢喃着，“至少等到明天再走…”
陈星气恼，转身揪住游乐的头发，恶狠狠地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游乐傻愣愣地望着陈星。
“…我他妈被你操了那么多次…”陈星脸颊飞红，“怎么说也得操你一次…！”他有些说不下去，心脏咚咚乱跳。
游乐心中那一颗萌芽的花蕾噗地绽放了：“你的意思是…继续让我操？”
“你能不能不要用‘操’这个字？”
“是你先说的…”
陈星突然疯了般抓起手边的靠垫，全力朝游乐揍去！游乐抬手挡着，间隙间一个猛扑抱住陈星的腰，陈星身形不稳向后倒去，靠垫飞了。
后脑陷入柔软的沙发，游乐的气息笼罩上来，陈星脸颊烧红，心跳持续加速。
“你总是这样…”游乐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笑意，指尖划过陈星充斥热度的脸颊，“明明害羞，还要装爷们儿…”
陈星刚想反驳“谁装了”时，唇被封住。“呜……”陈星一顿挣扎，被游乐手脚并用制服住。
“有时候我很怀疑，”游乐用一种探究的语气说，“你总是反抗，就是想让我粗暴对你，这令你很兴奋，对吗？”说完突然用手掌捂住陈星的嘴，不给他回答的机会。
“你放心，我会让你爽的。”游乐几乎是放开手的同时，用唇封住了陈星的话语。
侵略性极强的吻夺走了陈星的呼吸，游乐的气息排山倒海般入侵大脑，陈星有一瞬的失控，张开口让游乐的舌头挤了进来，接下来便是几乎令人招架不住的占有，舌头被强制交缠，银丝滑落嘴角，吮吸间发出淫靡的滋滋声。陈星的世界只剩下游乐的霸道。
吻到窒息，陈星撇开脸，轻喘呢喃：“…酒后乱性…会猝死…！”
游乐痞痞一笑：“我愿意死在你身体里。”
陈星无言以对，脸烘了起来。
“小星星…”游乐扒着陈星的衣服，舔舐他紧致的肌肤，“你快迷死我了…”话说到一半，游乐突然推开陈星，哇地一声吐了！
陈星衣冠不整地愣在那儿。
“我不行了…”游乐身子一歪，倒在陈星身上。尽管吐出很多，烈性酒精已然在身体中肆虐，抽干了游乐的气力。
看游乐这副无力的样子，陈星突然狡黠一笑，抓住他的衣襟，猛子把他按在身下！
游乐五雷轰顶，大感不好。
陈星笑着舔舔嘴唇，眼冒绿光：“你也有这一天啊…游乐。”刺啦！游乐的衣服被拉开，露出强健的胸膛。
“小星星！…你开玩笑的对吧…！”游乐脸色发青。
陈星动手解游乐的皮带：“谁跟你开玩笑。”
看陈星那饿狼模样，游乐急得心跳紊乱：“小星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我不是君子等不了十年！”陈星把游乐裤子给抽了，扔到身后。
下身的凉意蓦地侵袭，游乐感觉陈星捏了一下肉蛋，手指便不怀好意地向下滑去，顿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个挺身，抓住陈星的肩膀！
一分钟过后。
陈星趴在沙发上攀着扶手浪叫个不停，被游乐从后面顶得律动不已。
释放完，游乐如愿地被陈星照脸上狠狠揍了一拳，幸福得醉昏过去。
林悦努力用嘴取悦傅言，然而过了好久依旧没有临近释放的迹象，林悦奇怪地抬眼望去，见傅言正出神地看手机。
“主人？”林悦小声问。
傅言似乎没听见。
“主人？！”林悦又喊。
依旧没反应。
林悦轻叹一声，微微垂首跪坐在地上，不再继续服侍。
不知老二软了多久，傅言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林悦倚着他的大腿睡着了。
“小悦！”傅言推推他，“去床上睡。”
“嗯…”林悦转醒，迷糊着睁开眼睛，“主人…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
傅言俯身抱起他：“没有，别乱想了。”
躺在傅言强有力的臂膀上，林悦不满地拍了一下傅言的脸：“你骗人！…”
傅言皱眉，这家伙每次睡觉犯迷糊时就忘了自己是谁。
直到林悦在温暖怀抱中睡着，傅言才轻轻抽回手臂，翻身下床抓起手机出了房间。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游乐坐在欢源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对着黑漆漆的天空抽烟，氤氲雾丝忽明忽暗地游散于眼前，身后传来的旖旎音乐似乎放的从前的曲子。
“小乐～今天玩通宵呀？”醉得七倒八歪的美女路过游乐，坐进豪车的时候还不忘给游乐一个飞吻，游乐礼貌地回以迷人微笑。
——游乐，要是我们三个能永远这样在一起，你说该多好…
游乐丢开烟头，踩灭。
手机震了起来，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也不看按开通话。
——电话两头都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游乐正打算再摸根烟出来的时候，那头说：“你在哪儿？”
游乐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我在你家楼下，我猜你也睡不着，不如下来喝两杯？你请。”
“游乐！！”傅言的声音夹杂怒火，“我现在没心情听你废话！！”
“呵。”游乐微微一笑，摸出烟啪地点上，“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你打算一直跟我煲电话粥？”
傅言沉默着，似乎在压抑怒火：“……明天什么日子你记得么？”
游乐痞笑着：“我要敢忘了，您不得把我揍得脑袋开花？”
“很好。”傅言撂下两个字挂断。
天刚蒙蒙亮，陈星醒了，摸摸身边的被褥——空的。
还没回来啊，八成又喝得烂醉。陈星揣摩着该给游乐准备点什么垫垫肚子。
回公司交了差以后，除了有任务时出去干活，其他时间他还呆在游乐身边。虽然游乐把银行卡给了陈星，但他那少得可怜的积蓄陈星一分没动。
揉揉眼睛，陈星支撑着坐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才五点半，复又躺下。
“嗯？”陈星再次拿起手机。一条未读短信：「有事 晚点回来」发送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奇怪，游乐从来都不会在工作时间或者凌晨发信息过来，还如此一本正经。陈星疑惑地挠挠头，直接打了过去——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陈星翻身下床。
游乐慵懒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一只脚踩在操作台上，眯着眼抽烟，那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和流氓毫无二致。
傅言沉着脸开车，一言不发。
游乐将车窗打开些缝隙，好让烟雾散去，风吹乱黑发，在英俊的侧脸上拂动。
城郊的高档墓园，在微弱的晨光中安睡。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只听得哗哗的树叶翻动和脚步声。
走到一处墓碑，游乐把烟头丢下踩灭。
傅言轻推了他一把，沉声道：“跪下。”
游乐跪在碑前，接过傅言手中的矿泉水和崭新的白毛巾，将毛巾弄湿，擦拭起墓碑来。
灰尘洗尽，石碑上干净妩媚的笑容在初绽的晨光中显现，深深印刻的“徐光浩”三个字一如一年前那样刺眼。
啪，傅言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
陈星几经周转赶到欢源酒吧门口的时候，正巧林悦从楼上下来，两人相视一惊。
“你男人呢？”陈星极度不安。
林悦有些心慌：“车钥匙不在，他应该是出去了。”
“你看。”陈星掏手机调出短信，“他俩会不会在一起？”
林悦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好，要出事。”
“怎么了？”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等我，我去开车。”林悦转身就跑。
陈星还在发愣，只听得轰轰两声，一辆豪华敞篷跑车停在身边。
“上车！”林悦喊。
陈星把自行车一扔，跳上车，安全带还没扣好，林悦一脚油门，车飞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回光返照般耀了几下，便被突如其来的阴云掩蔽，没多久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寒意顺着膝盖攀爬而上，游乐觉着有些冷，彻夜未眠加上饥饿，消磨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你打算让我跪到什么时候？”游乐终于忍不住问，语气有些不耐。
傅言睥睨了他一眼，丢开被雨打湿的半根烟，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表情模糊不清。
游乐叹了口气：“一年了…你他妈就不能消停会儿…我当真不知道你有这么痴情…”
“闭嘴！！”傅言突然暴怒，一脚踹倒游乐，抓住他的衣襟死死按在地面！比雨点更密集的拳头如期而至，游乐勉强护着脑袋。
晨雨淅沥的墓园一眼望不见个活人，弥漫着静谧的死亡气息，拳头揍在皮肉上的声音尤其诡异。
游乐放弃防御，他知道今天这顿打躲不过，他也没想躲，大不了就是吐几口血，停几天班罢了，过去的这一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血丝划过嘴角，游乐深咳两下，眼中闪着复杂晦暗的光：“傅言…”
傅言停了手。
游乐盯着傅言那怒气四溢的脸庞，瞬间忆起曾经三个人开怀大笑举杯欢饮…如今却只剩下一座坟墓，和两个充斥愤怒、后悔以及哀伤的灵魂。
——光浩，你说的没错，要是我们三个能永远那样在一起，就好了。
游乐苦涩笑道：“傅言，我累了。”
傅言一怔。
雨声变得异常刺耳，在耳畔哗哗作响毫无歇止。
“你知道么，”游乐虽然嘴角上扬，眼中却无丝毫笑意，散发灼灼光芒几乎要烧伤傅言的瞳孔，“你就是个傻B，被他玩儿了还一往情深…”
“你说什么…？”傅言异常冷静地打断。
“哈哈。”游乐捂住眼睛，笑得全身抖动，“其实你的光浩就是个贱、人，只要有钱，谁的床他都可以上…”
“你他妈给我闭嘴！！！”傅言怒火轰然，扬手就是一拳！还没从晕眩中恢复过来，朦胧中游乐蓦地瞥见傅言手中寒光一闪，接着剧痛从手臂传来！“啊！！”游乐惨叫，扭头一看，刀身已整根没入，鲜血顺着刀柄狂涌！傅言拔出刀，游乐又是一声惨叫。
傅言用沾着血的刀指着游乐，眼神几乎喷出火来：“你自找的，游乐。”
未来得及躲，又是一刀，结结实实刺进侧腹部！鲜血飞溅在墓碑上那方微笑的脸庞，瞬间又被雨晕开不见。
游乐捂着鲜血直涌的腹部，蜷起身子，抖得像筛糠。
傅言衬衫全湿了，粘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强健的胸膛，雨水流淌的脸颊略带让人心疼的笑意，眼神却如寒冰：“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他死在你脚下时是什么心情？”
游乐根本听不清傅言在说什么，他的全世界都只剩下剧痛。
望着蜷缩颤抖的游乐，傅言冷冷道：“你们两个都让我失望透顶。”说完丢开刀子，站起来抬脚就踹，完全不顾游乐的惨叫！
“主人！！”
哗哗雨声中，脑后传来异常清晰的两个字，傅言转头。
英俊脸庞的嗜血神情令林悦一颤，一时愣了。陈星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眼前的惨象令他血液逆流——游乐浑身湿透地倒在淡淡的血泊中，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涌出鲜血，似乎已经意识不清。
“游乐！！”陈星急了，刚要上前，被傅言抬手拦住。
“我跟他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傅言狠狠瞪了一眼陈星，转身对着游乐又是一脚，游乐只剩闷哼。
“主人！！”林悦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傅言，“主人！…住手！…”然而林悦哪制得住傅言。陈星急得眼中血丝弥漫，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却被傅言一拳打倒在地！
“你们都滚！！”傅言怒吼，“再过来我连你们一块儿捅！！”
“疯了…”见傅言毫不留情地暴打游乐，陈星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怎么办…”陈星揪住林悦的衣襟：“如果游乐死了…！”
林悦眼中闪过惊慌，四肢发冷，他从未见过如此暴怒失态的主人，那副架势如同嗜血野兽般浑身散发戾气，无人可以接近。
“林悦！！你他妈给我想想办法！”陈星揪着林悦不松手，唯恐再多等一秒，游乐就会和他生死两隔。
蓦地，林悦瞥见地上那把已经被雨冲刷干净的小刀，顿时心中一颤。他捡起刀塞到陈星手中，抓着他的手放在脖子上，说：“试试。”
“傅言！！”
听见陈星喊他名字，傅言踩着游乐的肩膀回过头来，见陈星正把刀架在林悦的脖子上，寒光闪烁。
“你再不住手就别怪我不客气！！”陈星怒吼，刀锋又逼近三分。
傅言沉默地盯着他俩，阴鸷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静默几秒，傅言突然微笑，笑意极冷。他大步一跨，朝他俩走过去。
傅言嘴角的微笑令林悦心中大呼不好，就在傅言来到身前的同时，他猛地推开陈星，接着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水珠飞溅，林悦被打得天昏地暗，好在扶住旁边的一个墓碑才勉强没有摔倒。
傅言一把拽起林悦的头发逼迫他抬头：“林悦，你怎么回事，嗯？”
“你是在试探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么？”傅言微笑着，仿佛暴风雨前的安宁，“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和光浩比起来，你只不过是个玩物。”
雨水混杂血腥倒流进嘴里，林悦眼前一片金星：“主…人…”
“不要喊我主人！！”傅言暴怒，手中力度加大，扯得林悦头皮针刺般痛，“从今天…不，从现在起，约定废除！你滚回去做你的男、妓，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傅言大力一推，林悦摔在雨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