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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哲夫 当前章节:15100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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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档案——高层决策写真

作者:哲夫

前言

一、历史新闻

二、时代呼唤崇高

三、邓小平魂归何处

四、江泽民一言定邦

五、中国不能走发达国家的老路

六、李鹏果断决策

七、朱镕基真抓实干

八、宋健走进中南海

九、规模宏大的绿色冲击波

十、守护天使解振华

十一、蚌埠宣言 立此存照

十二、善与恶的较量

十三、李风打响第一枪

十四、把根留住

十五、永远的怀念

十六、历史不会忘记

前言

《中国档案》是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的调查,将红色归档,为黑色立案。

这部作品以国计民生为主导,揭示了一个不光关系到四省1.5亿人生死存亡,还关系到中国的前途和人类的命运的大问题。这是一场生与死、清与浊、善与恶、红与黑的反复较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善恶如水,清浊立判。

1997中国在行动,2000世界大瞩目--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曾说过错话,郭沫若也说过错话。在这个问题上,周恩来早有预见,邓小平英魂难安。在这个问题上,江泽民痛心疾首,李鹏果断决策。朱镕基执政伊始,便将其定为本届政府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在这个问题上,万里一言惊人,宋健九次走出中南海。曲格平为此鞠躬尽瘁,解振华因之殚精竭虑。中央电视台频频曝光,新闻三十分零点出击,各大传媒争相报道。这是当前中国和国际社会最关注的一个热门话题,也是一个全国人民和全人类都在拭目以待的一个世纪末的最大焦点。

这部作品不光忠实地揭示了党和国家几代领导人一些鲜为人知的丰功伟绩与真知灼见,还以忠实、生动、富有哲理性的笔触极具震撼力地记录了在浊水臭浆之中苦苦呻吟和挣扎着的不幸的人们,无情地揭露和鞭挞了那些图财害命的人,歌颂了与之斗争的一群治污者和一群为民请命的记者们,以良知和深情,喊出了人民和时代的心声--人民祈盼“清”官,中国拒绝“污”吏!

这部作品是当代最火爆的著名作家哲夫继发行逾百万册的长篇系列小说《天猎》、《地猎》、《黑雪》、《毒吻》和最近出版的《哲夫文集》十卷本之后,重整旗鼓,再探新高,潜心推出的又一部力作,作品的纪实性与文学性并重,亲身感受,口述实录,资料翔实,可读性强。写人状物,生动形象,跃然纸上。更为可贵的是行文诡谲多变,铺张扬厉,文采斐然。忧国忧民,夹叙夹议,微言大义,富有极强的思辩色彩,文中有些段落如同格言,可圈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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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历史新闻

毛泽东说过什么

曾经和潘朵拉一样很善于制造灾难的黄河,

如今已经大难临头,原本与潘朵拉共谋,无异于

与虎谋皮,所以黄河最终还是喝了潘朵拉这个女

魔的洗脚水,被这个邪恶的妇人吮吸得血脉枯

干,被这妇人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是一匹徒有

虚名的野马,或曰黔驴。

毛泽东对绿化的重视由来已久。

毛泽东生前也在追踪潘朵拉,他老人家的追踪,是从一座倒金字塔开始的。

从理论上讲,这样一座倒金字塔是无法矗立的,可事实上,这座倒金字塔从过去一直矗立到现在,并将不断发展壮大它的塔身,就这样一直矗立到永远。

按照人类正常的思维习惯,找一个塔尖并不难,难的是造一整座金字塔,然后把这个塔尖放到合适它的位置上去。可历史偏偏要为难人类,常常是先有了一个塔尖在那里倒立着,然后才去构筑它的塔身,让这座塔看起来有些奇怪。

可历史就是这样的,正如人类的过去是一个婴儿,历史的过去也是个婴儿,是需要不断长大,先前是小的,后来才长大一样;所不同的是人类的婴儿是用双脚走路的,而历史的婴儿是用头颅走路的,从这一点上讲历史也是一座倒金字塔。

当我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和领袖的几卷宏文中,试图摘取一段有关环境保护的权威性论述,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才时,竟然从中一无所获两手书咄咄。

毛泽东生前对于绿化十分的重视,因为老人深知,只有美丽的绿色才可以有效的遏止潘朵拉的甚嚣尘上。所以老人家对绿化的重视由来已久,如“绿化祖国”,“实行大地园林化”,“要使我们祖国的河山全部绿化起来,要达到园林化,到处都很美丽,自然面貌要改变过来”。“真正的绿化,要在飞机上看见一片绿,种下去还未活,就叫绿化?活了一片绿,也不能叫绿化,要粮食到手,树木到眼,才能算数”。等等。这些都证明了老人家是在有意无意的追踪潘朵拉,抑止潘朵拉。

潘朵拉最喜欢让水土流失,进行各种捣乱,为了防止这种局面的发生,老人家在水土保持方面,也投以关注,说“必须注意水土保持工作,决不可以因为开荒造成下游地区的水灾”。“为什么一、二、四乡有水旱灾,第三乡没有水旱灾呢?因为一。二、四乡是段田,那一带的山都是走沙山,没有树木,山中的沙子被水冲入河中,河高于田,一年高过一年,河堤一决便成水患,久不下雨又成旱灾。第三乡多是山田,田高于河,虽田亩很小,却雨不怕水,晴不怕旱”。等等。

毛泽东给淮河的题词是: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毛泽东对黄河说的话最多,因为喜欢播种灾难的黄河是潘朵拉这个邪恶女人的共谋,所以老人家对此最为关注,1952年10月31日视察黄河时和河南省的负责同志说:你们一定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1953年在南巡路经郑州途中与黄河水利委员会王化云等人的谈话中说,历代王朝都治理黄河,但都没有治好,我们共产党人,一定要把黄河治理好。又说黄河是养育中华民族的摇篮,又是连年征战、乱砍乱伐造成的一条害河。俗话说,黄河九曲十八弯,富了前后套,害了山东和河南。它一出三门峡,就像一匹收不住缰绳的野马,放纵奔腾,搞不清会在那里闯乱子,使多少万人民的生命财产毁于一旦,现在到了我们手里,一定要驯服它。无论在任何情况下,绝不能让它出乱子,不然,我睡不着觉。

曾经和潘朵拉一样很善于制造灾难的黄河,如今已经大难临头,原本与潘朵拉共谋,无异于与虎谋皮,所以黄河最终还是喝了潘朵拉这个女魔的洗脚水,被这个邪恶的妇人吮吸得血脉枯干,被这妇人折磨得奄奄一息,已经是一匹徒有虚名的野马,或曰黔驴,已经远没有了过去那种拂扬着金色鬃毛,狂蹄万钧,挟雷走电,一泻千里,势不可阻。相反的倒是上游截流,下游断流,黔驴技穷,马瘦毛长,虎落平阳,苟延残喘,潜伏爪牙,百般忍受,一年断流已经超过240多天。

过去老人家因为黄河水太多,放纵奔腾,易闹水患而睡不着觉,现在恐怕得为丰腴的黄河日渐枯瘦,日渐赢弱,污染越来越重,水越来越少,而睡不着觉了。

毛泽东也说过错话

在这个问题上,毛泽东也说过错话,郭沫若

也说过错话,有一次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

面对着天安门广场和长安街,充满无限自豪和憧

憬地指点江山,安排着北京市的未来,对当时的

北京市市长,以命令式的口气要求说——从这里

望过去,要看到处处都是烟囱!!

毛泽东对综合利用的说法似乎不是很多,只有片言只语,1972年6月12日在《国务院批转国家计委、国家建委关于官厅水库污染情况和解决意见的报告》上说:综合利用很重要,要注意。1970年5月29日又指示——综合利用,大有文章可做。

在那个“一句顶一万句”的毛泽东时代,老人家竟然也有这么多对绿化、水土保持、综合利用方面的论述,这都可以算作是间接的对环境生态的一种关注,是对自然灾害的关注,也可称之对潘朵拉的追踪,可谓难能可贵。

那时对环境保护的概念,似乎还模糊不清,对综合利用的那两句最高指示,也似嫌太过直白了一些,还说过其它什么鲜为人知的话吗?

在那样一个历史时期,在那样一个还不曾完全打开潘朵拉盒子的昨天,对彻底的、高速的打开工业发展这只魔盒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我们大多数人们都头昏脑胀的认识不清,估计不足,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他老人家又能知道多少呢?

新中国成立之初,意气洋洋的毛泽东,心系天下苍生,气贯万里长虹,雄心勃勃,准备大展宏图。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这位引导革命从旧中国走到新中国的伟大领导人、出色的政治家、浪漫主义诗人、出生于湖南韶山冲的农民的儿子,对未来新中国的工业憧憬,充满农民式的朴素感情和诗人式的革命浪漫主义。所以在建国初期,有一次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面对着天安门广场和长安街,充满无限自豪和憧憬地指点江山,安排着北京市的未来,对当时的北京市市长,以命令式的口气要求说——从这里望过去,要看到处处都是烟囱!!

如果真如老人家的意愿,那么今天的北京城,就相当的恐怖了。

北京虽然侥幸逃脱了处处都是大烟囱的恐怖的命运,可是中国却没有逃脱大跃进的厄运,相信人定胜天的老人家,使自然生态环境在大跃进中遭到了空前的破坏和浩劫,砍掉森林大炼钢铁,填海造平原,围湖要良田,开拓处女地,一句“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使中国的人口一下翻了几番……

时至今日,如果我们的老人家确切地知道工业污染给环境和民生带来的可怕危害,一定会瞠目结舌,嘿然无言,痛定思痛,抚膺自愤,一定会批评和自我批评。

但这似乎也无法抱怨老人家当时不够远见卓识,在当时的情况下,整个时代都在呼唤中国工业经济的大幅度的增长,为了尽快的富国强兵,巍然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急功近利出了多少个鞍钢,多少个大庆,多少个匆促上马的工厂。

记得当时有这样一些图画,说资本主义经济如何如何萧条,就画一些林立的不冒烟的大烟囱,鸟在烟囱里做窝育雏;说社会主义经济如何如何繁荣,就画许多高楼大厦,画许多林林总总的冒着五颜六色浓烟的大烟囱。

不是连中国多才多艺的文学巨子郭沫若先生,也曾被潘朵拉的盒子外在的美丽而迷惑,在早期一首诗歌中,充满了激情的歌吟过轮船上那些大烟囱中冒出的滚滚浓烟,溢美至极的称之为:啊,巨大的烟囱中,盛开着20世纪文明的黑牡丹。

似乎那个时代的人对现时的认识都只能命定地停留在那个时代,不论是伟人还是超级的大知识分子,概莫能免。老人家如此认识,郭老先生如此认识,也就一点不让人觉得奇怪了。假定我们的老人家和我们的郭老先生目前健在,目睹现实的一切,相信具有智慧和良知的他们,一定会痛改前思,再发宏议。

当然,这已经不再可能,只好姑且存疑。

毛泽东一句鲜为人知的话

似乎应该这样来塑造这个塔尖,似乎也应该

这样来描述这句话的出处——在很久很久以前,

老人家就说过:这和打麻将一样,上家的废物,就

是下家的原料!

最近,与曲格平教授交谈中,曲格平教授明白无误地告诉笔者一句话,这一句话十分形象生动,如同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字塔的塔尖,光照环宇。

不论历史翻过了多少页,时至今日,我仍然不得不信服毛泽东出类拔革的具有非凡智慧和超人洞察力的大脑,这样的大脑从古迄今,正如一座金字塔只能有一个塔尖一样,或者还会有另一个领域中的金字塔,但在这个既定的领域中似乎只能有这样一个塔尖,这似乎也是谁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

似乎应该这样来塑造这个塔尖,似乎也应该这样来描述这句话的出处——在很久很久以前,老人家就说过:这和打麻将一样,上家的废物,就是下家的原料!

老人家作古已经多年,我不会靠说一些颂扬死人的话来从中博取什么好处,我只是十分惊讶地发现,这句话是如此地浅显易懂,又是如此地深刻精辟。

首先是老人家所用的比喻,在打麻将成风的泱泱十二亿人口的中国,简直可以说是妇孺皆知,老幼均悉,连文盲傻汉听了也会明白无误,可谓无人不晓。

更重要的是,老人家所生动预见的和当今世界上最发达国家现在正在做的,竟是惊人的相似。目前发达国家都在围着环保问题“打麻将”,他们现在从事研究治理污染的最主要最先进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便是努力把上家排泄出来的废物,一点不剩地都提取出来,以便做下家的原料,你打一个“三饼”,我就吃一个“三饼”,你出一个“红中”,我就碰一个“红中”,绝不会任其自流,弄得满世界满桌子都是“条条饼饼”。

这是一只古老而崭新的已经被人们彻底打开的潘朵拉的盒子,从盒子里释放出来的东西阴差阳错,张冠李戴,狗尾续貂,胡乱搭配,不成其为模样。

正像时下有人所说的那样:什么是污染?污染就是物质的错位,也就是说错把盐面和碱面放进水里,误将“白板”碰了“红中”。重金属不待在自己的容器里,逃逸到了天空和河流之中;煤本来该待在地下或是煤场,可不幸在火中化成了烟,走到天空去和白云结伴。蛋白质流离失所,水土背井离乡,森林走进了城市,走兽误人了海底,鱼虾爬到了岸上,东西全都放错了地方,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这个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只要有资源存在,依附资源而繁荣经济而昌盛社会的人类生命似乎是可以无限延续的。遗憾的是地球上的资源在人类的功用下,以可怕的速率在天天每每的浪费和消耗,却不会再生也无以补充。有限物质要派无限的用途,便必须尽可能地做到物尽所用。只因为物质错位,只因为东西完全放错了地方,就将其一古脑地倒掉,既污染了环境又浪费了资源,岂不可惜?

奇怪的倒是那些故意打开潘朵拉盒子的人,那些明知故犯的现在时的地方长官和企业家们,他们为了自己升官发财,为了利润和效益,打开排污闸,打开潘朵拉的盒子,不加任何处理地释放出污水、废气、废渣等等一些可怕的污染物,给自然生态环境和人类的生命健康都带来了严重的破坏和损害。

他们一方面是污染者,一方面是被污染者,他们一边在抱怨上游污染了他们自己下游的河流,一边又努力掩饰他们自己对更下游河流的严重污染;似乎别人污染他们所在的河段是万万不对的,而他们污染别人所在河流却是理所当然的。

这是一只黑色魔幻主义、现代功利主义以及实用主义相结合的新式的潘朵拉的盒子,在那只盒子的上边,端坐着一个满头金发的神情邪恶的女人,是她制造了这样一个可怕的盒子,可是打开这只盒子的却不是她,而是人类的自私自利。

大而化之的自私自利便是地方主义和本位主义,老人家早就给本位主义下了一个定义,这个定义可谓一针见血:没有全局观念,拉山头,搞宗派,老子天下第一。

老人家的过人聪明便体现在擅长省略过程,统带全局,直奔主题,百万军中取上将之头如探囊取物,直追定义,所以老人家才会有那样一句鲜为人知的话流传至今,在那个时候似乎也只有或是只能有这么多对环境的认识了。

似乎这句惟一的话,说的还是有关综合利用的,虽然只有一粒思想的子弹,老人家却命中靶心,打了个十环,因为根治污染源的最好办法,便是综合利用了。

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自然资源本来就很有限,上家打出去的“八条”,每每是下家码牌的必需原料,只因丢在牌桌上,便不肯捡起来吃掉,只寄希望于摸牌,一而再,再而三,四个“八条”全被上家打光了,你还有什么和牌的希望呢?

所以老人家才谆谆告诫人们说,要想多有赢牌的机会,就得吃上家的废牌!

中国环保的希望乃至根治世界性的环境污染和走可持续发展之路的最好办法,似乎便是变废为宝,综合利用,吃上家的废牌了。

于是,我们荣幸地有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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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时代呼唤崇高

周恩来总理有何高见

有人为了杀上梁山当好汉,不惜以牺牲环境

为代价挣下买路钱,一边昧着良心污染着环境,

一边心虚的安慰自己说:是他自己要被仁义道德

招安的,他那种高尚不要也罢,连个儿孙也没有

留下!

周恩来——在这个拒绝崇高趋向平凡的年代里,我们不得不怀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羞愧,来面对这样一个高尚的名字。

重提这个名字会使每一个日益世俗日益功利的我们稍稍感到一点不安和欣慰,不安的是这个名字太高尚,他每每使我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卑微而感到羞愧;欣慰的是我们现在,似乎用不着像他那样认认真真地去做每一件事,坦坦荡荡地面对每一个周围的人,无私无垢地走完每一条人生的路。

事实似乎证明,那样的高尚做起来一定相当的累人,以至累他一生,累他一生操劳连身后事都没有儿孙辈出面料理,这样活一辈子,也不知他图了个什么?

那种玉洁冰清的操守,那种无私无垢的德行,那种至善至美的人格,那种无私奉献的高尚精神,让今天的我们一方面觉得汗颜不已,一方面又觉得匪夷所思。

那种操守、德行、人格,不光让时下的年轻一代觉得难以理解,甚至连我们这些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年已不惑的人,也因自惭形秽而戴起有色的世俗的遮阳眼镜,望着天上那一轮光明,无端的怀疑起那光明的真实性与可信性来。

太阳朗照在天空中,并没有须臾的离去。

有人望着太阳,一面偷来大把的阳光温暖着自己,一面厚颜无耻地指着流出的汗水说:伯夷本来是无罪的,可他怀揣着玉壁,那玉壁使他有罪,你就是那个怀壁的人。因为你光明得让我们不安,因了你的光明而显出我们的幽暗,让原本平凡的我们显得更加的平凡。这样一来你让我们心里很是为自己难过,而事实上你也是一个平凡的人,要想扯平这一点,只有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了!

于是,便有人把太阳从天空摘下来,像一只梨子一样切开,让人们看表皮上的那些小小的疤痢,猜想是怎么长出来的?榨出白色的清淡如水的汁,苛刻地品味内在的优劣,找出藏在里边的几粒黑红的核,看还有没有萌发的可能。

他却远离人们,冷静地站在天空上,注视着现实的一切,回忆着自己。

周恩来说:要把你们逼上梁山

如果你们污染了空气,惟你们是问。你们年

轻人要学习,要抓这项工作。现在给你们加一

条,要搞综合利用;不仅要搞轻工业。还要搞冶

金、化工。要把你们逼上梁山。

早在1969年,周恩来就不止一次地提到“公害”问题。

1970年6月26日接见卫生部军管会负责同志时,周恩来总理就说:卫生系统要关心人民健康,特别是对污水、污气,这两种容易污染。美苏讹诈是吓人的。原子核武器试验都污染不了多少。平常情况下污水、污气要严重得多。前几天接见几个日本留学生(《苏联是社会主义吗?》一书的作者),他们说,日本不但陆上污水多,海边的污水也多,不少地方的鱼都死了。美国有的内河完全污染了。

周恩来总理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充说:主席讲预防为主,要包括空气和水。要综合利用,把废气、废水都回收利用,资本主义国家不搞,我们社会主义国家要搞。如果污水、污气都解决了,人民的身体健康了,就什么财富都可以创造。这是多大的财富!从卫生的观点看,必须解决。

最后周恩来总理这样表达自己的看法:我看最大的灾祸是污水、污气,其次才是车祸。听说美国的车祸死亡的人数超过了美国在越南战争中死亡的人数。何必搞那么多小汽车?我看自行车多一点有好处,这是很大的健康。

在那样一个混乱的年代,总理一天要应付解决的重大事情成阵列队,盈千累万,却仍然没有疏于关注环保问题,那时绝大多数中国人包括中国的许多领导人根本就不知道环保为何物。仅凭这一点,你就不得不佩服周恩来总理的卓越的智慧和超前的意识。

同年8月7日接见抓革命、促生产座谈会的代表时,总理在讲话中再次忧心忡忡地强调说:废液是个大问题,要搞回收,综合利用。不然,让废液流掉可惜。废气能玷污呼吸,废液能把鱼害死。发展大工业小工业,都要注意,变有害为有利。否则,很容易把水污染了。

总理觉得强调得还不够,就列举了别国的一些事例说,废水污染很严重,美国和加拿大搭界处的几个湖,完全成了死湖,鱼都死了。日本炼油,还有别的东西——它是资本主义的第二工业国了,污染也很厉害,原子弹的玷污是暂时的,工业上的污染则是天天有。

周恩来总理环视周遭人等,生怕这些年轻人文化水平低听不懂自己的话,恨不能手把着手教他们,于是连命令带规劝道:综合利用就是变害为利。没有不可利用的东西。但是资本家怕投资多,利润少。我们社会主义就是要讲综合利用,废物利用。轻工业不能危害人民,要造福于人民。如果你们污染了空气,惟你们是问。你们年轻人要学习,要抓这项工作。现在给你们加一条,要搞综合利用;不仅要搞轻工业。还要搞冶金、化工。要把你们逼上梁山。

19对年,周总理陪同埃塞俄比亚皇帝塞拉西一世,参观北京石油化工总厂,在路上总理看到胜利化工厂烟囱里冒着黄烟,周恩来见了皱起浓眉,当即就说:你们要树雄心立壮志,一定要消灭掉!

到了北京石化总厂时,又说:我刚才看见的黄烟有毒,要想办法消灭掉!

在听到厂领导说要想办法烧掉某些有害的物质时,总理指示说:烧掉是下策,放空跑掉是下下策,应当把它综合利用起来!

当参观污水处理厂灌溉水稻时,总理再次指示说:你们一定要消灭黄烟,污水处理一定要达到人能喝。只给你们提这两条。

送走外宾后,总理指示说:综合利用是大问题,要立志超过世界水平!

1972年1月31日,周恩来又说:我们再不搞综合利用,后一代就要骂死我们,骂我们蠢才。

1972年,文革期间,周恩来力排众议,不受任何干扰和影响,力主沉浮的派团参加了1972年6月5日联合国在斯德哥尔摩举行的人类环境会议。

周恩来总理说:要通过这次会议了解世界环境状况和各国环境问题对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影响,并以此作为镜子,认识中国的环境问题。

他又针对当时的左倾认识说:还是实事求是嘛,我们也有环境问题,不好回避。西方环境不像你们讲的那么差,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么好,污染到处都是,一些地区很严重。北京就有污水,冒黑烟,不能只把公害说成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顽症。

从1970年到1972年期间中国发生了几起严重的污染事件。

于是中国第一届环保会议在1973年召开,由周恩来主持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党、政、军、民、学的万人大会上,把环境保护推向了社会。

同时,成立了国务院环境保护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由计委代管。

中国的环保事业就这样艰难地、在周恩来的直接关怀和领导下,像婴儿学步一样,蹒跚上路了。从那时算起,迄今已有30年了。

时代呼唤崇高

内心的焦虑已经烧烤得人们体无完肤,想要

不顾一切狂奔的念头使人们更多地想起了周恩

来,对操守、德行、人格回归的呼唤,已如春雨,润

物细无声了。我们试图学习他的伟大和平凡,唤

归他的神圣和崇高。

如今,人们面对日益严重的社会污染和环境污染,面对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的持续性不断恶化,对周恩来高尚人格的向往和怀念便被统统激活,对已经觉得陌生的操守、德行和人格的话题便重新被捡起,呼唤崇高回归的声音像骨头梗在喉咙里,太多世俗的思考和对自身行为的思前虑后,使人们暂时还吐不出这块骨头。

面对曾经的周恩来总理的言行和德行,时至今日,我们的一些中国领导人和一些地方首脑,不得不为自己过去对某些问题的认识的肤浅和矫枉过正感到羞愧,不得不被前总理的良好德行和高尚操守以及他非凡的人格力量和国际主义精神所深深撼动。使思想卑微行为有失检点的我们,菟丝草一样又在怯生生地试图走近他,缠绕他,仰望他,久久徘徊在他的周围,逗留不去。

但内心的焦虑已经烧烤得人们体无完肤,想要不顾一切狂奔的念头使人们更多地想起了周恩来,对操守、德行、人格回归的呼唤,已如春雨,润物细无声了。

我们试图学习他的伟大和平凡,唤归他的神圣和崇高。

周恩来早在70年代初,就提醒和告诫我们一些领导人和所有的人说:我们可不要做超级大国,不能不顾一切,要为后代着想。对我们来说公害是个新课题。工业化一搞起来,这个问题就大了。

不妨设想,假若我们的总理还活着,他会怎么说?怎么做呢?

然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也不能改变斯人已逝这样一个严酷的事实。

惟一真实的是周总理生前的社会实践和他身体力行的榜样的力量,已经在毛泽东倒立起的那座金字塔的塔尖上,添上了一段操行和德行皆备的人格的塔身。

这段塔身充分显示了作为一个中国领导人的远见卓识,和对子孙后代生存环境的负责精神与持之以恒一往深情的关爱与呵护。

这是一段造福恒久功德无量的金字塔的不朽的塔身。

它将与中国和人类的未来同在。

最容易上瘾的毒品是金钱

当年总理想要逼那些“年轻人”上梁山,那些

年轻人当年确实也被总理逼上了梁山,可他们上

去就不肯下来,发现“梁山”上十分的美妙,为了

长期能待在梁山上,他们沦为一伙打家劫舍为富

不仁污染地方为害百姓的人。

我还记得在那个年代里,市、县、乡、镇,几乎都设有废品收购站,上到废铜烂铁牙膏皮,下到干骨头、碎玻璃、烂塑料什么无所不收。

一只牙膏皮可以卖二分钱,一斤废塑料一毛二分钱,一斤五分钱,废金属自然被送进工厂冶炼,其它的废料则变成了再生塑料,再生布,再生纸什么的。

那时,街上根本见不到什么废酒瓶烂报纸塑料袋,任何一可能卖钱的废物都被人们很自然地送进了废品收购站。

那些林林总总的废品收购站体现的就是当时中央领导人综合利用变废为宝的思想,也体现着中国人勤俭节约持家的好传统和好习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废品收购站从城市悄然消失,代之的是一个一个垃圾点,和一些在垃圾堆上挑挑捡捡的人,只有他们才知道什么废物可以卖小钱,什么废物可以卖大钱,所以他们捡废物都是挑挑捡捡的,捡值钱的废物,不值钱的就不捡,不是为了变废为宝,而是为了挣钱。

至于拿废物到什么地方去换钱,绝大部分的城市人是不知道也不屑于知道的,似乎在市面上也追寻不到,城市人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和乱丢废物的习惯,再也没有了破烂换钱变废为宝的意识,人们把许多可以再生的东西都毫不痛惜地随便丢弃掉,这一方面过量的消耗了物质,一方面又严重的污染了环境。

周恩来总理如果泉下有知,知道了现在人们的所做所为,知道了现在的天空和江、河、湖、海被污染成了什么样子,知道那些已经长大的“年轻人”成天都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一定会愤怒难过得什么似的。

当年总理想要逼那些“年轻人”上梁山,那些年轻人当年确实也被总理逼上了梁山,可他们上去就不肯下来,发现“梁山”上十分的美妙,为了长期能待在梁山上,他们沦为一伙打家劫舍为富不仁污染地方为害百姓的人。总理如果活着,就一定会“惟你们是问”,把他们从“梁山”上揪下来,丢进臭浆废水里。

老的“年轻人”目前已经权高位尊,待在梁山不肯下来,新的年轻人觉得冲上梁山做好汉大难,就穿太空服跳霹雳舞,冲着老一辈的好汉们大扭屁股。

从老一辈嘴里道听途说来的周恩来,使这些年轻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在一点也不饿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吃掉了红卫兵扔掉的半个馒头,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上,竟然还穿着打补丁的内衣,操劳主持了几十年的中国家政,却没有为自己多拿哪怕一瓶醋钱!

面对这样一位杰出的人物,那些腐化社会,毒害环境的人,那些为发财而置操守、德行、人格于不顾的人,那些拒绝崇高的渗透,无视良知的呼唤,还在我行我素其奈我何图财害命挣昧心钱的人们,有何颜面继续苟活于这个已经被人为的双重侵害折磨得体无完肤,远不如从前那么光风霁日山青水秀的大千世界上呢?!

有人一边拿着国家的钱、集体的钱,慷慨地腐化着自己、堕落着自己,毒化着社会的风气,一边撒着两片不屑的油嘴说: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辈子连瓶醋钱也没有捞着,瞧他高尚的,都高尚得有些假了!

有人为了杀上梁山当好汉,不惜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挣下买路钱,一边昧着良心污染着环境,一边心虚的安慰自己说:是他自己要被仁义道德招安的,他那种高尚不要也罢,连个儿孙也没有留下!

如果以当前中国社会面临的两大污染问题,就教于富有良好操守和高尚德行乃至伟大人格的具有远见卓识的周恩来总理,他一定会这样认为——当今社会有两大污染问题,一个是贪污腐败的社会污染,一个是生态环境的污染,这是两个同等重要的有着内在联系的息息相关的问题,指望着单纯解决某一个问题,而有意忽略另一个问题的做法,都不能从根本上遏止它们的势头,只有双管齐下才是惟一正确的方法,舍此恐无它法。中国能否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目前面临着关键一战。

西方有句格言:最容易上瘾的毒品,是金钱。

我们中国的老祖宗,对“富”有许多种认识,有豪宅大院,人丁兴旺,广置田亩房产,便是富。《说文解字》上对“富”的解释是:备也,厚也。食有三年粮,穿有三年衣,行有香车宝马,内有三妻六妾相待,有丰厚的物质储备,便可以算是富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君子取财有道。致富手段多多,但致富的方式却有所不同,古人云:本富为上,末富次之,奸富为下。本富者,农桑也,末富者,商贾也,奸富者,盗贼也。连司马迁也说:由穷变富,农不如工,工不如商。刺绣文不如倚市门。如今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老老实实在土里刨食的农桑者,最为世人所不齿,因其费力而不讨巧,致富太慢太难太累,没得捷径可走。

当今有些想发财想红了眼的中国人,前赴后继,死而后已,为发财致富不惜以牺牲环境为代价,不择手段地发展一区一地一己的经济,残酷地鱼肉自然,破坏生态,污染环境,为广进财源,不惜广图世人之财,害大众之命,冒天下之大不匙。

他们使奸耍滑,阳奉阴违,偷排偷放,对抗国家的三申五令,已经沦为古人所不齿的奸富和倚市门者,还自以为得计,以为自己奸富得有本事,倚市门倚得有水平。说他们奸富和倚市门,其卖是抬举了他们,他们鼠偷猫窃、坑蒙拐骗,所作所为,其实连盗贼也不如,连倚市门卖笑的娼妓都不可比。

盗贼只不过是打家劫舍,图有数之钱财,害有限之性命而已。倚市门卖笑的娼妓,出卖的也无非是自己的灵肉,污染和伤害的也不过是她们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虽然有伤社会风化,相较前者,危害却也有限。

一位朋友说到这个社会现象,十分有趣,记在这里以博有识者一笑,他认为,现在时的那些娼妓已今非昔比,往往来自偏远地区,有一定文化良知,还懂得从良和见好就收,每每从嗜嫖成性的大款们身上挣够一笔大钱,便会金盆洗手,银盆洗脚,回老家去,或开店铺,或办工厂,自己当起老板,安居乐业,对分流社会财富,发展落后地区的经济,也无形中起到一些作用。

那些对抗国家关停和必须达标排污命令的有关污染企业,明知故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将污水偷排偷放,为图天下之财而不惜害大众之命,他们破坏的是人类共同的有限生存空间,污染的是人类共有的每况愈下的自然环境,劫掠的是人类共享的不会再生的地球资源,毁灭的是与人类共存共荣的今天和明天。

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致富亦然。《樗斋漫录》上有句话,很可以发人深省:欲富者,贫相也,欲贵者,贱相也,急欲富贵者,夭相也!

意思是说,挖空心思想要发财致富的人,恰恰是终生贫困潦倒之相,削尖脑袋想要变高贵的人,往往正是生世卑微低贱之人。急功近利,不择手段,想要空手套白狼,获取富贵的人,更是一种不祥之兆,乃是少年早夭,中年暴卒之相。

富润屋,德修身,富而无德者,只润屋不修身,是为浊富。

清人张潮认为:为浊富者不如为清贫。为富不仁的发财致富,图财害命的出人头地,是缺德带冒烟的短期行为,不光会严重损害别人的生存利益,还会祸及自己,殃及子孙,最终受到社会审判和自然规律的惩罚,种瓜得瓜,恶果自食。

如果说环境污染只是诸种物质的错位,那么社会的腐败则可以说是诸种精神的错位,正如一句俗语所一针见血描述的那样——吃什么补什么,你最馋吃什么就说明你身体内最急需补什么——于是我们悲哀而无奈地看到,不是我们想呼唤他,而是因为我们社会和时代的肌体需要它——钙对人的背离结果是让人得软骨病。

面对离我们而去的周恩来,对照他的德行、操守、崇高和神圣,我们不得不为长期缺钙的自己和长时间错位的社会担心,希望日益功利日益世俗的社会,即刻充满一种神圣操守与崇高德行的人格力量,借以卓有成效地遏止对社会浮嚣无理的侵害野心,异常有力地制止对自然贪婪无度的扼杀手段,坚决挥斥急功近利的鼠目寸光,无情揭露披着地方主义和集体经济外衣的极端的自私自利和本位主义,毫不手软地绞杀诸种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式的短期行为。

在这个棘手的问题上,连崇高这样的字眼,似乎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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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邓小平魂归何处

邓小平说:如不解决污染,劝不抵过

70年代,秀山秀水甲天下的桂林漓江污染严

重,邓小平同志对此曾愤怒地进行了批评,一针

见血地指出:如不解决污染,功不抵过!

曾几何时,邓小平同志不幸逝世的消息使全国人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他的骨灰被撒向祖国的江河湖海,体现了这位划时代巨人对中华民族铭心刻骨的一往深情,然而当那些伴着鲜花的如瑞雪般扑向他深深挚爱着的华夏大地的骨灰在落入祖国的江河湖海时,迎接这位世纪伟人的,不是山明水秀的旖旎风光,竟是被污染了的海岸线和江河溪流。

这般污染的江河湖海,如何能接纳邓小平同志的骨灰?

悠悠一缕英魂,岂能融入肮脏之中?魂兮,何以依归?

这位具有百科全书一样渊博学识和非凡头脑的中国现代化之父,面对如此一片被污染了的广大天空广大疆土和广大水域,会有怎样一番感慨?

我们只知道这位四川籍的中国人民的儿子,生前非常热爱祖国的自然风光,曾经走遍了大江南北,黄河上下,淮河两岸,黄浦江边,海河之滨,珠江之畔,也不止一次地饱餐过西湖、东湖、太湖的秀色,领略过五百里滇池奔入眼底的绝胜的自然风光,足迹几乎遍及祖国所有的山山水水。

如今的西湖、东湖、太湖,以及滇池和别的一些湖泊,碧波荡漾,荷花飘香的过去已经成为了过去,浊臭的水面上没有唱晚的渔歌,只漂着三三两两的翻着白色肚皮的死鱼,出没着成片成簇的幽灵般漂来荡去捞之不竭的水葫芦。

著名的淮海战役就发生在淮河流域,当年是共同对敌,如今却起了“内江”,沿河无数条污水管道日夜唱着五颜六色的骇人的小曲,喷吐着肮脏的口涎,成万吨的污水不舍昼夜地排放,上游污染下游,下游又污染更下游,使沿淮地区亿万亩良田减产,深深地损害和创痛了淮河流域一亿五千万劳动人民的身心,以至使沿淮百姓群情激愤,民怨沸腾。

这位自然之子,他生前最热爱的一件事,就是到大海里去游泳。

然而,有一种红色的海藻,因为大海中富含大量的污染物而超常的繁殖,使海水都变成了红色,这些赤潮驾着连天的海潮扑向辽阔的海岸线,所到之处使沿海地区渔民们养在所有网箱中的鱼虾都死于非命,经济损失达到吓人的高度,而这种赤色灾难正在随着海洋中污染程度的不断加重而频仍地发生着。专家们惊呼:再不治理海洋污染,近海无鱼的日子不会很远了!

也许生前的邓小平最喜欢这样一首诗: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时至今日,长江的上游和下游的阿哥阿妹,已经不可以再同饮一江水,因为有些长江下游江段的水,已经被污染得不可以做饮用水了。

黄河断流已经超过了二百八十天,创下了历史最高纪录。

至于其它一些湖泊和河流则无须一一赘述,也好不到哪儿去。

用一句模糊的没有前置和后缀的不负责任的话来说,不知是从哪一天哪一时哪一刻开始的,我们中国这艘古老而巨大的艨艟战舰,充满活力一往无前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地航行在铺天盖地的经济大潮中,在它那鼓荡着八面来风的船帆上和高傲的理想的桅杆上,张扬着一个生猛可畏的信念——发展经济,让肥水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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