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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哲夫 当前章节:1499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20

当充分的被焕发了青春抖擞起精神的中国这艘巨大而又古老的艨艟战舰,挟持着沿海特区经济大潮铺天盖地席卷向长江流域、黄河流域、淮河流域乃至整个华夏大地时,它曾充满火热的创造激情和无与伦比的生命活力。

太过长久的饥渴使它张开喉咙大声呼吼着,太过长久的羁绊使它的手脚无所顾忌地挥舞着,在它那桅杆一样高昂起的骄傲的头颈上,舵手吹响了号角。

号角声声,引得千帆竞发,村办的乡办的镇办的中小型企业匆促上马,有条件的要上没有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它们共存共荣,如同无数只孳生的形形色色的小舢板或是皮艇子,肆无忌惮地悍然驰入了中国所有的江河湖海,安营扎寨。

它们的无所不包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和无所不在的满不在乎的吃喝拉撒,公然污染了所有能够污染的天空、海洋、森林和大江大河大湖大水,甚至连一条微不足道的小河沟和一个小湖汉也不肯轻易放过。

林林总总的烟囱日夜不息地在天空中盛开着惊心动魄的世纪末工业文明的光怪陆离的“花朵”,这些光怪陆离的“花朵”曾经在昔日被那些因惊喜而短视的诗人大力的讴歌过,现在它们长大并成了气候,却使人们忧心忡忡,整个人类都在抱怨和诅咒它们,如同抱怨和诅咒那些布满河道的大大小小的污水管,那些污水管自由自在地喷吐着肮脏的五颜六色的欲望的口沫,欢快地不舍昼夜地在清澈的河流中濡染着一幅幅浸透着昧心钱的变形画,蚕食着两岸山川草木和妇孺百姓的民生和健康,蚕食着全社会的良心和良知,也蚕食着整个人类的明天和希望。

这种杀鸡取卵式的肥水快流,最终的结果是使其流出了血和脓。

富有讽刺意味的是,那种浓烟蔽日,浊水横流,摧枯稼田,拉朽森林,万箭齐发,百舸争流的热火朝天的情形,似乎刻意再现当年大跃进时的生动景象。

当然,这也许只是一种中国式的巧合,但这种巧合仍然发人深思。

所以,当我们人类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索性撕去时,便从里到外都活脱出一副为富不仁、大模大样、义正辞严、巧取豪夺的嘴脸。

透过它们聚敛着各色不良财富的船头,我们似乎隐隐约约地看见一面猎猎招展着的象征图财害命和劫掠成性的交叉着白骨和骷髅标识的黑色欲望的旗帜,在亵渎着人类社会的良知。

它们理直气壮地直接和间接地奴役和践踏了所辖之地的几乎所有的人文景观和自然风光,直接的侵害如同当众往你家的水缸里扔脏东西,往你饭碗里投慢性毒药,当众强暴你凌辱你还美其名曰:这是经济发展的需要。

还会说:何况,毒害你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有许许多多个厂子哩!

甚至还会有人好心好意地劝慰你说:王老二,你勿要怕,这水里的污染物是有些毒性的,不过跟个烂蔫人一样,发作起来慢得很,把不准它在你身上跟攒钱似的要攒好一阵子才发得了财,怕是你天生穷命,到死也发作不起,得发作在你儿子孙子身上,那个时候你已经死翘翘的,他们发财倒霉关你屁事,你还怕个啥呀!

间接的侵害则如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如果小平同志还在世,会对此做何感想?

邓小平魂归何处

污染的江河湖海,何以安葬邓小平同志的英

灵?归不归,胡不归?江河湖海,满目疮痰,一片

肮脏。悠悠英魂,辗转徘徊,魂兮魂兮,何以依归?

70年代,秀山秀水甲天下的桂林漓江污染严重,邓小平同志对此曾异常愤怒地进行了批评,一针见血地指出:如不解决污染,功不抵过!

邓小平的一句话,国务院亲自主抓漓江治污,一举关闭了沿漓江27家污染企业,使漓江得以至今如少女的眸子也似清纯依旧,使桂林的山水至今仍然称甲天下。

好一句“功不抵过”,这板子高高地举起,狠狠落下,打在了见小利而忘大义的那些短期行为的地方官员的屁股上,不知他们现在觉得疼吗?

邓小平1983年1月12日说:要大力发展农业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提高农作物单产,发展多种经营,改革耕作栽培方法,解决农村能源,保护生态环境等等,都要靠科学……。

1982年在全军植树造林总结经验表彰先进大会上的题词是:植树造林,绿化祖国,造福后代。

1982年对林业部关于开展全民义务植树造林运动情况报告的批语日:这件事,要坚持20年,一年比一年好,一年比一年扎实。为了保证实效,应有切实可行的检查和奖惩制度。

邓小平是这样说的,可是急功近利的人们却不肯听。

严酷的现实似乎不得不让我们痛定思痛地下这样一个结论——张扬着这类旗帜的船只,不论它们的包装是何等的华美,身价是何等的不菲,形象是多么的卓尔不群,底蕴里就如同是一只为富不仁的海盗船。

因为它们的繁荣太过短暂也太过昂贵,是以牺牲资源和环境为代价的。

在这个生猛可畏的欲望的鼓动下,正如一句调皮话所说,急功近利的人们恨不得把北京的前门楼子也装上两个轱辘推出去卖了。

毫无疑问,种种迹象表明,事实上它们已经成为中国当今社会一个显性的不可忽视的致命的威胁,抑或是整个人类文明社会和自然生态肌体中一个狰狞可怖的癌肿。

历史似乎总是这样,凡属违反历史发展规律的,或迟或早总会受到惩罚,所以正当这艘中国号艨艟战舰,率领着数以万计的舰艇以超速度的发展向强国如林的世界经济前沿做新一轮冲刺时,作为主力舰重要板块之一的广大淮河流域,忽然军情紧急,巨大的艨艟战舰竟然被些小小的舢板掣肘并严重地拖了后腿。

长久被蚕食被欺凌被损害着的淮河流域,被沿淮数以万计的造纸厂和化工厂以及这个厂那个厂污染着,正在痛苦而绝望地挣扎着、呻吟着、腐烂着、发臭着。

淮河流域广大地区的国计民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严重损害,这种损害程度在与日俱增,日益蔓延并迅速加重,淮河已经呼号着频仍地向所在地方政府和中国的神经中枢以至全社会都发出了求救信号。

事实上,这种污染的威胁绝不仅仅在淮河流域,包括长江和黄河以及中国境内几乎所有的河流湖泊,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污染问题。

这难道是我们的错吗?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谴责,他们振振有辞。

这难道不是发展国民经济的需要吗?这难道不是脱贫致富的需要吗?

难道我们想过好日子也有什么错吗?

难道我们这些小企业就没有生存的权利吗?

需要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就是需要的。

他们像哲人一样思索着说。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合理的就是存在的。

显然黑格尔没有他们聪明。

原本黑格尔在这一精彩结论中,已经含蓄地淡化了人类与生俱有的那种大言不惭和恬不知耻的内心独白,加入了自然调和主义的色彩,可是现代人再次强化并顽劣地显现了人类的这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

简单的存在似乎已经不足以使人类获得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万类万物皆为鱼肉,只有人类现在时的无厌的对财富的欲求才是挥舞得呼呼生风的货真价实的合情合理的刀叉,才是真正的生猛可畏的用来宰杀自然生态和人类自己的血腥的砧板。

人类像墨索里尼一样,总是有理。

中国人是讲风水的,风水在这里有迷信的成分,但似乎也有科学的因素。

有好山好树的地方必有好水,有好水的地方必有好山好树。

一方水土育一方人,山好水好的地方,必然锺灵毓秀,人杰地灵。

所以,秀丽的湘潭韶山冲出了个高大英挺的毛泽东。

因此,峻峭的巴山蜀水中走出位短小精悍的邓小平。

这里虽然有偶然的因素,也寓有必然的成分。

偶然与必然好似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这是一对富有日月精神,春秋经验,恩爱甚笃的夫妻,这对夫妻行房之时,暗结的珠胎山青水秀,生下的也只能是个天然飘逸自然风光的山水儿女,绝不会是个汞中毒的痴呆婴儿或是个铬中毒的残肢儿童。

是谁弄脏了我们的锦绣中华?是谁污染了我们的花花世界?

只要污染了生态环境,经济再发达,社会再繁荣,财政收入再丰厚,污染者也不是有功,而是有过,是要打屁股的,板子是现成的:不解决污染,功不抵过!

上对不住我们的列祖列宗,下对不住我们的后代儿孙,抚往事而不追昔,厚当今而薄子孙,真有点陈子昂登幽州台歌的豪迈之气,难道我们果真要“前不见古人兮,后不见来者”?最终落个“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下场吗?

谁之前车?谁之后辙?谁在助纣?谁在为虐?

谁之功?谁之过?谁之罪?谁之是?谁之非?

今人之事,后人自有评说,不怕评说者,不妨姑妄行之。

这样的江河湖海,何以安葬邓小平同志的英灵?

归不归,胡不归?江河湖海,一片肮脏。

悠悠英魂,辗转徘徊,魂兮魂兮,何以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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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泽民一言定邦

江泽民一言定邦

环境保护是一项崇高的事业,是积德的事

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从事这项事业是很光荣

的。

江泽民总书记在第四次全国环境保护会议上做了很重要的讲话,他说: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必须把贯彻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作为一件大事来抓。可持续发展的思想最早源于环境保护,现在己成为世界许多国家指导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战略。经济的发展,必须与人口、环境、资源统筹考虑,不仅要安排好当前的发展,还要为子孙后代着想,为未来的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决不能走浪费资源、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子,更不能吃祖宗饭,断子孙路。

据种种资料表明,中国的人口,从1949年至1981期间,平均每隔6.4年就增加1亿人。1982年,平均每分钟出生33人,到1987年,每分钟出生的人口达到40余人。2000年世界人口预计将超过60亿,中国人口预测数各有不同,但平均各类预测数据的最终,也将达到13.50亿人口。

人类面临的窘境是——人类数量的不断递增和地球面积的无法扩大——中国的版图面积只有那么大,而人口的数量却以几何级数的方式在膨胀,如何有节制有限度地合理高效地利用有限的地区空间和有限的资源储备,尽量减少和遏止各种能源的浪费,有计划地开采大自然馈赠给我们的有限的地下矿藏,尽量减少和不断加强森林和绿色植物以及各种绿色生命原素的储备,从一点一滴做起,努力提高每一立方米阳光、空气、水的可利用率和素质,拓宽和强化人类的生存空间。

保护地球的臭氧层已经出现空洞,不经空气过滤的阳光,成为可怕的光明极处的阿波罗杀手,这个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驾着太阳的金色的战车,隆隆地滚动起白炽的火焰的轮子,辗过时空驿道和人类脆弱的神经——在北欧一带,强烈的未经大气过滤的这位太阳杀手,投射出万束细小的金箭,铮然有声地从没有臭氧层遮拦的空洞飞向人间,射瞎了数以万计的各种动物和男人女人的眼睛,让他们和它们永远的待在黑暗中,并因此引发出许多种从来未出现过的新的畸形的疾病,惨不忍睹。

人类的无节制的生育和工业的无节制的发展,创造出大量的城市污染和工业污染,大量城市垃圾未经处理四处掩埋和倾倒,大量城市废水不经处理便流人各种各样的河流,工业生产的三废更是肆意横行,大气污染、河流污染、生态污染连年加剧,使自然生态环境濒临危境,使人类的身心和健康都受到了巨大的影响。

据专家研究证明,人类的80%以上的癌症与环境污染有关。

中国每年排入大气中的烟尘约1400万吨(约占全世界1亿吨的14%),二氧化硫约1500万吨(约占全世界排放量的1.46亿吨的10%),30个大城市平均浮游灰尘量O.6毫克/立方米大气,超过日本10倍。到2000年,按国家规定,中国要消费12亿吨煤。按目前我们对煤的使用技术和方法,12亿吨煤将要产生出24000万吨煤灰,4000万吨烟尘和2400万吨二氧化硫。它们将打扮成不同的嘴脸和模样,混杂在风、霜、雨、雪、雾、露、水的自然形式之中,散落在中国土地上,散落在生长着秀木佳禾的山川河流之上,也散落在生息着中华民族12亿人口的和平居民们的乡村城市之中。

由发电厂、金属冶炼厂和汽车排泄到空中的二氧化硫和氧化氮生成的硫酸和硝酸,以雨、雪、雾形式出现的所谓酸雨,是目前对人类威胁最大的一种空气污染。1986年,中国汽车工业排出的二氧化硫已占世界第三位。华东、中南、西南都是迅速发展中的酸雨区。上海1980到1983年的3年间酸雨量增加6倍。

自然的规律和法则是这样的:人类对自然生态的无度的侵害和掠夺,对自然的平衡过分的破坏和干预,迟早是要受到自然规律和自然法则的无情的报复。

现在,五大自然圈都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地球上的岩石、水、土壤、空气、自然生命都已经被改变了天然的原始纯良的属性,被各个不同地打上了人类科学的烙印,南极、北极也不能幸免于难。人类创造的化学制品已经突破了500万种,并以每年2000余种的速度在增加。超分贝的噪声、超标准的放射性原素、未经处理的垃圾、污水、错位置放的重金属、大量残留在泥土和植物间无法在短时期衰减的农药、还有大量石油制品跑、冒、滴、漏的造成的污染等等,比比皆是,触目惊心。十多年来,我国东南沿海一带省份,大搞拆船工业,没有技术队伍,没有防污设施,各种废油、重金属、酸性物质、含菌垃圾、玻璃纤维、废塑料等,被直接倾倒排入所在港内,严重地污染了江海,损害了海产养殖业、浅海生产、渔业和盐业生产。从整体上来看,赚少亏多,利少害多,是一件不“积德”的事情。

从以上那些数字不难看出,这个邪恶的潘朵拉真是无所不包也无处不在啊!

江泽民总书记对环境保护的重视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60年代,1993年5月7日,在会见中国环境与发展合作委员会外方代表时的讲话中,江泽民总书记说:中国有句古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是中国最美的城市,从环境角度看,你们看杭州怎么样?我衷心希望,杭州不要污染,当然,其它城市也不要污染。从我个人的经历看,我在工厂、研究单位工作过,对环境污染深有体会。我当过动力厂的厂长、原子能发电厂的厂长。发电厂的大气污染很厉害,不上电除尘不行。60年代我任厂长时,发电厂就安装了电除尘。目前中国的领导人中,很大一部分是念工程技术的。我是念电机的,李鹏总理是念水电的,朱镕基副总理是念电机的,邹家华副总理是念机床的,都与环境保护有关。我们都在基层工业部门工作过多年,对环境问题有切身的体会。

江泽民总书记接着又进一步说:以前我读过不少英国小说,知道伦敦是有名的雾都。1988年我任上海市长时,访问过伦敦,发现伦敦不是雾都,泰晤士河的水很清,很干净,可以钓鱼。上海有一条河,叫苏州河,1945年我在上海念大学时,河水较清,现在变黑了,污染很严重,中国将投资16亿元人民币治理苏州河,河水经过处理排入大海,希望也能在苏州河钓鱼。

苏州河的污染由来已久,那么黄浦江又怎么样呢?

江泽民总书记在第四次环保大会的报告的结束语中,又语气深长也是意味深长地说:总之,环境保护是一项崇高的事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从事这项事业是很光荣的。

污染环境该送给那些给潘朵拉充当帮凶的人们!

是积德还是缺德

说不定哪一天还会一个不留神,有如海洋红

藻大量繁殖引发的赤潮和太湖蓝藻肆虐产生的

水质恶变,性喜在污染水面生长的水葫芦.也可

能会引发一场全国性的江河湖泊大面积被水葫

芦入侵占领的可怕的生态灾难。

环保是一项崇高的“积德”的事业。

江泽民总书记可谓一言惊人,把环境保护这件事情,提到了一个最基本的也是最根本的,同时又是最古老也是最新式的一个高度,将环保这一颗最难踢的黑色皮球,一脚劲射,从单纯的政府行为的场地,直接踢进了中国这个尘封日久的礼仪文化大国最尊崇最神圣也是最核心的那个部分,一举踢进了那张德行、操守、人品、良心、良知、民主监督的恢宏大网之中。

已经有种种不同的资料显示,世界上人类所得的种种疾病,80%以上与水是分不开的,人类生命除了需要阳光和食物的充电外,更主要的是水,充斥人体的80%是水,如果没有充足的水份的填充,人类生命便不复存在,人类像鱼儿一样离不开水。没有水源的地方绝不会有人类生活的足迹,古楼兰的湮没无闻,以及广大的沙漠地带所以没有人烟成为不毛之地,便是因为没有水的缘故。

每个地区能有多少人休养生息,主要由水源决定。许多古老城市的荒弃,许多古老村落的废弃,80%都是因为没有了水源,而许多新兴城市的崛起,新建村落的形成,新的工厂群落的建立,也都是因为附近有充足的水源,才兴旺发达的。具有悲剧意味的是,人类永远都在择水而居,永远都在不停地迁徙,因为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不论有多么充沛的水源,不论有多么良好的自然环境,用不了多久,都会一点一滴的为之消失,没有消失的也会被污染得不成样子。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大城市小城市都依傍在江畔河边,所有的乡镇村落都如婴儿般偎依在水的怀抱,水是城市乡镇的命根子,是人类的命根子,更是自然生态万类万物的命根子,没有水就没有了生命。

在山西有个山村名叫响泉村,从这个泉水淙淙作响的村名,便不难想见当年这个村落处处清泉石上流的景象,可是如今却没有一滴水,连活命都不可以,所以最终这个村子里的人们不得不做彻底的迁徙,从干旱的山上搬到了有水的山下,择水再居,重新开始发展生产,繁荣经济。使人忧虑的是恶性循环,如果不改变村人竭泽而渔的恶习,用不了多久,这里的水源还会枯竭,他们又将迁徙于何处呢?

这样典型的例子,大大小小,比比皆是,窥此一斑,便可见全豹了。

整个地球的所有的水,海水占到97%,冰川水占到2.2%,淡水、包括地下水占到0.76%。世界年降水量共约570万亿吨,陆地保持量约170万亿吨。其中,河水年流量47万亿吨。万类万物维持生命都需要水。每年一个人要回万吨水来维持生命。算起来,每人每年直接饮水4000吨,剩下的让给动植物6000吨,以维持生物链和食物链的生命平衡和生态平衡。地球能够给人类的生存用水的上限量为50万亿吨,大体上每人每年平均可分享1万吨水,正好就是上述的4000万吨水加上6000万吨水的数字。中国人的人口量和水源量放在一起算一算,每人每年的平均可用水量,只相当于世界相应的平均量的1/4,可谓先天大大的不足。

先天不足,这还不算,还要加上后天失调。

中国目前每天排出工业污水约为8000万吨,其中80%未经任何处理直接排入江河湖海,全国火力发电,每年直接排入江河的粉煤约1000万吨,每年排放的工业废渣3亿多吨,对大气和水质构成严重污染。工业废水、灌溉水、生活污水,成了目前对我国饮用水构成最大威胁的三大排放源。工业排出的废水,带有种种新的成分复杂的化学污染物,使水源水质严重恶化。生活污水中含有极其复杂的生物和化学的污染元素,对饮用水造成的危害非常大。灌溉水回到河流和蓄水层时,会大大增加溶解性固体的总含量。中国的78条主要河流,有54条已经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在5万余条支流中约有70%已经污染。全国近十多年污染水年增长率约为7.9%,预计2000年受污染的清水将达到25040—37560亿吨。

中国的第一个污水处理厂,直到1980年才在北京的东郊启用,上海、杭州、宁波等城市每年都有30亿吨污水注人江河湖海,预计到2000年将会从从容容地翻上一番。目前,中国的渤海、黄海的油污染已经超过标准近50倍。

云南省素负盛名的“五百里滇池”,当年围湖造田和别的一些名目的侵害,使滇池的面积锐减,现在滇池的面积已经不足300平方公里。更可怕的是近年来,大量工业废水和城市污水的注入使滇池变成了一个腐臭的水塘,为治理污染花外汇从国外引进的一种名叫水葫芦的水生植物,非但没有遏止已有的污染,还带来了另一种可怕的生态植物灾难,性喜肥沃臭水的水葫芦大量繁殖,成堆成批生长出来的绿色的水葫芦叠罗汉似的壅塞了滇池的水面,捞之不竭,取之不尽,兼之这种水葫芦,猪也不吃,牛也不食,一无是处,生命力却异常的顽强,一心一意要在滇池安家落户。

这些滇池的水葫芦是潘朵拉的盒子,说不定哪一天还会有一个不留神,把这个盒子拿到别的地方打开,使它们族类的倩影出现在所有中国的江河湖泊,有如海洋红藻大量繁殖引发的赤潮和太湖蓝藻肆虐产生的水质恶化。

性喜在污染的水面上自由生长的水葫芦,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会波及全国各地的江河湖泊,引发一场全国性的江河湖泊大面积被水葫芦侵占的可怕的生态灾难。

滇池有关管理部门,光是每年用来雇人捞取水葫芦清理水面的费用,就使当地政府皱眉蹙额,更别说要恢复滇池的清亮洁净。恢复清亮需要花费32亿元,相当于北京市年财政收入的16个亿的一倍,这笔钱从哪里出?

从本世纪初到70年代,全世界农业用水增加7倍,工业用水增加20倍。全世界目前已经有63个国家和地区缺水。中国是世界上的贫水国,占有水资源排在世界第84位,是实实在在的缺水大国。更让人忧虑的是到对世纪初,世界淡水量的需求将是70年代的3倍多。我国目前人均年用水量为490立方米,仅相当于美国的1/5,苏联的1/2。等到2000年,我国的总需水量为7op亿立方米,其中农业用水占80%,而供水量只有6000—6300亿立方米,缺600-1000亿立方米。以华北、辽宁等地区的情况最为严重。掠夺性的地下水的开采已经使京津唐地区十水九空,北京市东郊的地面沉降严重,水质恶化,水位下降,地下水枯竭的前景在即。

环境保护从来就不是一国一地的事,更不是一种单纯的政府行为,而是全民全社会的公益事业,是人人有责的事,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吃祖宗饭,断子孙路”的做法,是损人利己的事,是缺德带冒烟的事。而依照民间老百姓的说法,那种损人利己缺德带冒烟的人,甚至连他们生下的孩子,都是不长屁股眼的。

当然,这就有点急了眼骂人的意思了。

1993年6月4日,江泽民在会见联合国副秘书长兼联合国环境署执行主任伊丽莎白·多德斯韦尔女士时,重提苏州河并谈到了黄浦江,不无忧虑地说:我在上海担任市长期间,深深体会到,上海这个大城市越是发展,污染问题就越大。50年前我在上海念大学时,黄浦江的水是非常好的,但现在的黄浦江的水,特别是苏州河的水污染严重。我们现在有一个工程,苏州河的水经处理排入大海,我们希望苏州河也能像英国伦敦的泰晤士河那样,河里有鱼。5年前我看到有人在泰晤士河钓鱼,不知道那河里的鱼是否好吃,但鱼毕竟是一种生物,说明泰晤士河的水质变好了。

他又接着说:目前中国有11亿多人口,这是个大问题,上海市人口1200多万,每天蔬菜、肉类、蛋类的供应运输量很大,造成污染。夏天上海人吃西瓜,西瓜皮一天不处理,就会产生很不好的气味,因此垃圾处理是个问题……发达国家二氧化碳排放量增加,臭氧层遭破坏,影响了全球气候,更需要全球合作。我很羡慕你这个工作岗位,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你的工作就是积大德,造福于子孙,造福于人类。中国政府与联合国环境署以往的合作是成功的,中国政府愿意进一步加强这种合作。几天前,国务院发出通知,禁止犀牛角和虎骨的贸易。我的祖父是个老中医,我童年时代,知道点中医里的虎骨酒、犀角丸是治病的。我们有西医,讲究中西医结合。禁止犀牛角和虎骨的交易,除行政命令外,还要加强对广大群众的环境保护教育,加强保护野生动物的教育,普及西医和研制中医药的替代品。

谈话中提到联合国副秘书长兼环境署执行主任伊丽莎白·多德斯韦尔女士职业时所说的“你的工作就是积大德”,可以说是江泽民总书记关于环境保护是一项“积德”的事业的最早一次提出。

不积德是不行了

一言惊人的江泽民总书记,从此便被载入了

中国环保的经典史册,成为了中国环保金字塔上

富有独创性的、用心良苦意味深长的一截塔身。

有了这截权威的塔身的存在,和人民群众这个神

灵的合法介入,不积德看来是不行了。

然而,真的有那么一天,当我们想骂人的时候,也许已经没脸骂,连骂也无法骂出口来了,因为环境问题是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里遭到侵害,濒临危殆边缘的。

绿色植被的大面积的消失,使水土大量流失,形成了沙漠化,据联合国调查的一些数字显示,全世界的沙漠化已占陆地总面积的16%。在我国的新疆,清澈的罗布泊湖已经干涸。盲目地开垦土地,没有节制地滥用水源,无度地放牧,使大片绿色无暇生息,不断被砍伐的红柳、胡杨,使绿色防风林带遭到严重破坏,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像侵略大军一样,已经浩浩荡荡的举步南侵,昔日秀丽壮美的塔里木河下游一带,已经被黄沙逐步占领,渐渐成了不毛之地,地下水大幅度下降,沙漠化的侵袭正以惊人的速度一片一片地蚕食着大西北。

艾比湖是世界上十分著名的风景,阿拉山口迤逦往东南行,便可以看到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这是镶嵌在新疆东南部的一颗明珠——准噶尔盆地西南部的汇水中心,湖周围有47万多亩丰腴的耕地,有13个民族,几十万人,千百年来,他们围湖而居,靠水吃水,以此为生。50年代,湖的面积1620平方公里,80年代末,不足500平方公里。30多米宽的胡杨、红柳的防沙林带也挡不住风沙大军的入侵,越过防护林的风沙,荒漠化像巨兽一样肆虐地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美丽神奇的汇水中心,吞噬着风景壮观的准噶尔盆地,准备将南疆惟一的灿烂明珠吞入自己的腹中。

据称,长白山森林面积正以每年3.5公顷、500万立方米的速度消失,伊春林区年产原木500万立方米,而当地居民一年就烧掉300万立方米。1987年,举世震惊的大兴安岭火灾,烧遍了101万公顷土地,烧毁了70万公顷林木、85万立方米木场存料,把拥有6万人口的漠河城,一下子烧成了一片焦土瓦砾。

具有天然动植物园之称的云南的生态环境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德钦县白马雪山的滇金丝猴,随着最后一片高纬度低海拔的针叶林的被砍伐而可能永远消失,吃木头财政的当地政府,时刻在贪婪地、眼红地盯着那些已经在白马雪山生长了上千年的原始森林,希望用它们来换取每年的财政开支。这里的山上的土壤植被只有薄薄的一层,森林生长在上面,是大自然神奇功运的结果,如果砍伐掉,很快就会流失水土,裸露出岩石,人工造林在这里只是一句空话。如今,过量的采伐已经使大量的水土流失,裸岩出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个大自然馈赠给我们的天然的动植物园,就会变成一片到处都是裸露着岩石的荒山秃岭。

有这种行为和思想的人们,显然不是在积德行善,而是在人为地制造生态灾难。

1994年7月8日,江泽民总书记接见了参加“中国21世纪议程”高级国际圆桌会议部分代表,他在讲话中说:中国以极其认真的历史责任感对待环境与发展问题,也就是你们说的可持续发展。中国对可持续发展是非常重视的。联合国环发大会之后不到两年的时间,我们就编制了“中国21世纪议程”。除了历史责任感,中国现在的许多领导人都是学工程、学自然科学的,我们认识到了环境与发展的关系。在发展中不注意环境的改善,是很难可持续地发展下去的。中国有句俗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刚才许多人都提到中国政府要把“中国21世纪议程”同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计划有机结合,特别是纳人“九五”计划。我认为这很好,表明了中国政府走可持续发展道路的决心。

江泽民总书记和以他为首的党和国家政府,显然是下定了“积德”的决心,一门心思地不仅只是要造福当代,更主要的是要造福子孙后代。

过去我们的老祖宗以为,头上三尺必有神灵,而这些神灵是爱憎分明的,是不容许你贪赃枉法、暗室欺心、恃强凌弱、无法无天的。做了坏事终归会有报应,做了好事迟早会有奖励,而惩恶扬善的就是三尺之上的那个神灵。

有那个神灵在头上时,好人做积德行善的好事时,无须自己四处对人张扬,自有那个神灵心知肚明。坏人做缺德带冒烟的坏事时,也有一番计较,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都让那个神灵看在眼里,记在缺德簿上,限时遭报,心里总有些怕怕。

可是自从卫星上天,那个神灵就落地了。

没有了神灵,积德的也没有了个依凭,只好自己独个儿凭了良心和良知做事,得自己好生管着自己。

没有了神灵,缺德的也就全无了顾忌,肆无忌惮地由着心性胡闹,而且生下的小孩子,不光个个都有屁股眼儿,而且还能让这屁股眼儿从小就屙金尿银,吃好的玩好的,让其过好日子,上贵族学校,买托福出国留学去,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反正好坏也没有神灵与人们做个计较,所以好的也就好得不那么理直气壮,好得不那么自觉自愿,甚至连好坏也分不清了。坏的也就坏得扬眉吐气,只要自己可劲捞足,让上司看好,升官发财,有钱有权,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当然,江泽民总书记所说的“积德”,是慎重加了引号的,自然不是单纯针对民间对积德缺德的那种说法,而是一种社会性的泛指,是泱泱大国五千年美德文化的一个集大成的泛指,包罗一切,自然也并不排斥民间关于积阴德的说法。

民间的老百姓对治理污染不力的那些地方党政干部,有一种规劝式的说法也是很有意思的,说:不讲迷信,也得讲点党性;不讲党性,还得讲点良心。

我不知道,那些连良心也不讲的人,还会讲点别的什么吗?

江泽民总书记所讲的“积德”二字,用心可谓良苦,意味可谓深长,可谓兼收并蓄,囊括了五千年中华文明武库中所有的一切尖端攻坚技术。

1985年,全国300多个大城市排出5188万吨垃圾、345吨粪便,而无害化清运只占清运量的3.6%,大量未处理的垃圾。粪便裸弃于城郊或是倒入江河。深埋垃圾是近年来的一大发明,但埋而不深,多是堆成一座垃圾山。一座垃圾山可使周围50公里左右的全部水源被污染,这样一来,北京附近将有25万平方公里土地被污染。大量的城市垃圾使土壤垃圾化、渣化、沙化,使农作物受污染。仅以北京为例,郊区20万亩菜地,每亩年平均承受上万斤垃圾,已经严重渣化。有的农田瓦砾的含量已达25-50%,形成了一层垃圾层,不仅破坏了土壤的结构,使保水、保肥能力下降,而且使大量的病菌、虫卵在菜地农田中传播。

据1986年一个统计数字,世界上约有2.5亿乙型肝炎病毒携带者,中国占其中的1亿,全世界每年有25万人死于肝癌,而中国就占其中的10万。污染的环境不分青红皂白地使部分人超前患病,超前死亡。

那些为害一方污染一方的执迷不悟的怙恶不悛者,你可以不讲迷信,也可以不讲党性,还可以不讲良心,但你总要为你自己,为你的子孙后代积点德吧?

江泽民总书记的“积德”说,将单纯政府行为有效地转变为一项全民公益的事业——虽然头上三尺没有了神明,可是你的周围到处都是人民群众。

群众的眼睛比神灵的眼睛还要雪亮,群众的记性比神灵的记性更好,好坏群众心里都有杆秤,虽然群众没有神灵那般万能的惩恶扬善的法力,但是群众会借助法律的力量来制裁你,借用舆论的力量来监督你。掌握了法律武器,开动着舆论机器的觉醒的群众,便是当今社会真正的神灵。

一言惊人的江泽民总书记,从此便被载入了中国环保的经典史册,成为了中国环保金字塔上富有独创性的用心良苦、意味深长的一截塔身。有了这截权威的塔身的存在,和人民群众这个神灵的合法介人,不“积德”看来是不行了。

让我们永远记住这句话,环境保护——是“积德”的事!

这句话将与我们的社会生态和自然生态共存共荣。

这句话是给那些大大小小的潘朵拉们的当头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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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国不能走发达国家的老路

万里对照千秋

那时,万里刚刚被解放出来,他说:我觉得环

境保护这个机构存在着问题,不应该是现在这么

个机构。周恩来总理当即问万里:你说应该是个

什么机构?万里说:应该是个像国家计委一样的

大机构。

最初,中国的环保机构是临时性的,全称是:国务院环境保护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由计委代管,曲格平教授任办公室主任。

1974年后国务院环境保护办公室由计委转到国家建委代管。

1982年国家机构进行改革,设立了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内设“环保局”,当时还没有”国家”二字,曲格平教授任局长,从而结束了环境管理持续八年的临时组织状态,正式进入了政府序列。

从70年代到80年代初,环境污染一直在发展,生态恶化一直在加剧。在国民经济高速发展的新形势下,环境保护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据当时的一项研究课题表明,环境污染已构成了对人民群众健康的严重威胁,同时,环境污染和部分生态破坏的经济损失每年达到950亿元以上,占同期工农业总产值的14%,环境问题已构成对国民经济发展的重大威胁。

1982年秋天,作为常务副总理的万里主持了国务院会议,听取了曲格平教授的汇报,国家有关部门负责人和经济界专家列席会议。

汇报使在座的领导人感到震惊。

万里当即表示: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已成为现代化建设中的突出问题,如果不能及时阻止这种事态的发展,经济建设就难以顺利发展,要像计划生育一样,环境保护也是一项基本国策,必须摆上重要议程,认真加以对待……。

环境保护事业之所以成为中国基本国策,最初就是万里先提出来的。

万里是一位相当具有战略眼光的领导人,对环境保护有自己独到的深刻见解,他对环境保护的重视,可以追溯到1973年的环境保护会议。

那时,万里刚刚被解放出来,首次参加国务院召开的有关环境保护的会议,万里在会上说:环境保护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机构……。

周恩来总理当即问万里:你说应该是个什么机构?

万里说:应该是个像国家计委一样的大机构……

大家听了,哄堂大笑。

当时大家都不理解,认为万里是在小题大作,怎么可以弄那么大个机构?这不是开玩笑吗?谁也不能理解万里的真实意图。

万里当时就很有战略眼光,认为环境保护这个问题非常的大,我们即使摆上议程狠狠抓它,它也会不断恶化发展,所以需要有个大机构,下大的力气抓。

事实上,环境的不断恶化证明了这一点。

万里当时的认识不光是正确的,也是富有战略眼光和超前意识的。

如果当时听了万里的话,做出战略决策,也许就不会出现1982年所面临的环境污染的严重问题,至少也会相应地减少一些损失。

这就是为什么万里在时过九年之后,还会重提环保这个机构存在着问题的前因后果。

万里当时的想法:既然当年大家认为将环境保护设立成计委那样一个大机构的提法欠妥,那么总可以和计生委相类似吧?既然计划生育可以是中国一项基本国策,环境保护这么大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可以成为中国的一项基本国策呢?

具有战略眼光的万里

万里指出:先污染后治理是一条弯路,它不

是规律,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与社会主义现代化

建设不相容,中国现代化建设不能走这样的路。

许多部门的负责人和专家相继发言。辩论是很

激烈的,但气氛是和谐的,体现了民主决策的意

识。这次会议对中国的环境保护事业的发展有

着重要的意义。

虽然时过九年,万里的提法,还是有些超前,还是有人不理解。

国务院的领导人,在对待环保问题上仍然存有不同认识,有的认为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是现代化建设中不可避免的,发达国家走过“先污染后治理的路”,现在发展中国家也在走,概莫能外。

而巳,这种分歧都是带有根本性质的。

因此,国务院在一次常务会议上专门讨论了这个问题。

万里发言指出:先污染后治理是一条弯路,它不是规律,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不相容,中国现代化建设不能走这样的路。

许多部门的负责人和专家相继发言。

辩论是很激烈的,但气氛是和谐的,体现了民主决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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