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结束,说了千百遍爱他的人,却始终无法保护他。
手里的信已经被眼泪打湿,字迹晕染开来,模糊不清。
那封信什么字也没有,空白一张纸。他能对我这个罪人说什么,万般不应该都叫我自己来说。
信是从萨尔镇寄过来的,那个边陲小镇,小的在版图上都找不见。
兰桂坊是什么地方,我的安宁竟被卖去了那里么?!
难怪我翻遍了大晏的每一寸土地都找不见他,原来是妓院吗?!
离别之时我还不是骁勇善战的骠骑将军,我为了安宁一步步爬上来,牺牲了多杀人,又斩杀了多少人,我的双手染满鲜血却还是无法保护他周全……
“将军,将军……”有人呼唤我。
“滚!”我冲来人吼道。
我正在和鬼方交战,呇陵关久攻不下,唐俨拿着安宁的信来见我,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我只好命唐俨火速回去接安宁回来,自己却脱不开身。
至于那个教坊,一把火烧了干净。
眼前是战况图,我根本无心打仗。算时日安宁已经等了月余。
我跑出帐外,黄沙漫天,我跨上一匹马策马狂奔,弃千万将士于不顾一人一马在黄沙中疾行。
都他妈的借口,没有了安宁要这军功何用?!
我心急火燎的赶回去,却在见他时犹豫。
我罪孽深重,每一条都是加诸在安宁身上的酷刑。我没脸见他。
我的双手扶着门,最终颤颤巍巍的收了回来。
我派大夫去看他,每日从他口中知道安宁的身体状况。安宁不好,很不好,不能忧思,不能焦虑。
我住在主院,安宁在后面的偏院,只隔着几道回廊。
忍了三天,我又跑过去,我爬上院墙躲在树枝背后偷偷的看他。
少了往日的骄横,多了几分乖顺。
安宁还是安宁,变的是我,就算他身体受到污秽他的心灵依旧是纯洁的。
强压下心中的疼痛,我依旧不敢见他。
这日刚吃过晚膳,唐俨过来说安宁好像病了,他身边的小厮已经连熬了几天汤药,似乎病的不轻。
大夫也说这几次他去看诊都让小厮拦下了,他没见到安宁。
安宁胃口不佳,送去的饭菜基本没动,我的心揪了起来,再也按捺不住拖着大夫直奔安宁房间。
我推开房门,并不见有人,突然里屋有轻喘的声音。
床幔放下,隐隐约约勾勒出两人身影。
一人压着另一人。
众人都看着我,是退是留都等我发话。我上前撩开床幔一角,榻上二人并不曾发现。
两人搂抱在一起衣衫半褪,傻子都知道在干什么。
唐俨轻呼一声,上面那人听到动静回头来看吓了一跳,急忙和身下那人分开,两人唇间还连着银丝,自是不用想的激烈。
我头轰的一下就大了,底下那人正是安宁。
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我的罪恶吗,你要报应就来找我啊,何苦为难他。
安宁衣服褪到胸前,透出消瘦的肩膀,苍白的脖颈。他搂着那人的脖子,不想让他离开,追着又吻了过去。
我没空理会其他,赶忙上前抱起安宁,“安宁,醒醒……是我啊,你看看我……”
我摇着他,晃着他,将大夫叫到身前。
“安宁,你怎么样?难受吗?忍一忍,忍一忍……”
我把被子拉过来将他身体裹好,安宁一把就扯开了,“热……你滚开……”
安宁扭动着,将衣服扯的更开,雪白的胸膛整个暴露在我眼前,刺激着我的神智。
我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把被子再次给他裹上。
“怎么样?”大夫给安宁把完脉,我急切的问道。
大夫也很是焦急,从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对我说,“麻烦将军把他按住,老夫来施针,可能有些疼,请将军务必牢牢的把他按住。”
我知道施针的时候不能乱动,万一扎错了穴位后果不堪设想。
我坐到安宁身后,他的后背紧贴着我的前胸,我双手死死的板着他双臂不许他乱动。
安宁面色潮红,身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胸前的两点突起更是红润的可爱。
安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妖媚的气息,换做以前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嗯……好难受……”
安宁双手抓着我腰,他想抓住我无奈双手无力,一下一下在我腰间撩拨,犹如顽皮的小猫爪子。
我心痒难耐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往安宁身后移了移。
大夫寻摸半天终于找准了施针位置,我把心思全部调整回来,不敢去想其他。
大夫缓慢的扎下去,动作很小心很轻柔,如是这样还是让安宁疼的喊了出来。
“啊!”那一声震颤我心。
“你怎么搞的,轻点!”
“是是是,小人罪该万死……”
大夫挨了骂,下一针竟是良久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