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和煦的阳光,为绿意盎然的草地带来一片暖意。空气中散布着淡淡的花香,清脆婉约的鸟叫声,更随着缓缓的轻风,传进院内的凉亭里。
[原来有这样的医理的。]皓月自言自语,合上了《黄帝内经》,然后眯上了眼,像漫不经心地感受夏风拂面。
一旁的翠儿,不明主子说些什么,只觉得少爷虽百病缠身,但仍是悠然自得,仿佛从没烦恼的样子。夏日的清风……她也试着合上眼,学着少爷去感觉,微风轻轻,没什么特别。只觉得周遭除了细细的风响,就是鸟语……咦…好象还有微弱的喘气声……
猛地,睁开眼,不是少爷发病吧?
[少爷,你不舒服?]
[嗯?]皓月缓缓的撑开眼。[我很好。]他露出浅笑。
呼,翠儿顿时舒了口气。怪了,那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她小心低语。
[翠儿你在说什么?]
[哦,少爷,你有没有听到很怪的声音,有点像呻吟声,喘息声那样的。]
皓月挑了挑眉,然后再闭眼,细耳聆听。
[声音好象从那边传出来的,你过去看看。]他指了指后花园那边。
翠儿闻言走了过去,一探究竟。
\\\'啊--\\\'翠儿一声惊叫,打断了皓月的闭目养神。
心一沉,立即起身走向后花园。
[吹云少爷,奴婢不是有…意闯进来的,请少爷饶罪!]翠儿吓呆了,面对这种困境,留也不是,走也不合的。
皓月向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听见翠儿的声音后,不加思索的加快脚步。
当他看见眼前的画面时,微微的眯起眼,露出淡淡的惊讶。
两具布满汗水交叠的身体,俯卧在花园的石板地上,侧躺在女子雪白丰盈的身子旁,是吹云精瘦结实的躯体。
吹云的目光对上皓月。
而皓月却视若无睹地移开了。
[四弟下次行房时,记得回房!你这样太张狂,会惹人非议的。]他定了定神,收回自己的视线。[姑娘,在下刚才失礼了。]
[南宫皓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教训我?]他板起脸怒斥。
他浅浅一笑,并未应声,转身拍了拍翠儿,让她好安下心。[走吧!翠儿。]
他的笑容是慈善的,是包容的,让吹云觉得生厌。
狠狠的眯起眼。皓月的淡然扯动了他的情绪;说不出那是怎番的感觉,只觉心里十分不舒坦。明知他清心寡欲,但他可以清心寡欲对任何人,就是不该对他。
一思及此,体内猛然泛起一股前所没有的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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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子呢?]冷冷的语气夹着狠戾之势。
[少爷正在休息,吹云少爷请回吧。]翠儿用自己的身体当住他的去路。
[你这个狗奴才真是越来越放肆!本少爷的路也敢挡?]吹云的剑眉狠狠的拱起。
[吹云少爷请回吧!]翠儿仍是一面平静。
\\\"啪\\\" 吹云毫不留情的甩了她一个耳光。翠儿双腿一软,跪了下地。脸上迅速传来了刺痛的感觉,她从自己的嘴里尝到咸咸的腥味。
[再说一次,让不让开。]他冷着脸。
[吹云少爷请回吧!]她捂着发疼的脸,仍是说着同一句话,不可以再让吹云少爷为所欲为的。
[死奴才,你自己找死的!别怪我!]然后重重的在她身上踢了一脚。
翠儿任由他发泄,在她觉得快要昏厥之际,房门打开了……
隐约听见皓月少爷喊了一声,跄跌的扑在她身上。
吹云一时收不住腿,脚下的劲道就这样无情的踩上皓月的身上……
[你找死?]他暴吼,说不出心头的一震,是愤怒还是害怕。
[你…咳…怎能伤人的?]他气喘地连咳几声。
[我要教训奴才都不可以?]
[人非草木,岂容随意践踏?]
[你……]
[唔--]他吐了一口血。
吹云的心一紧,倏地一把横抱起他,随即唤人把丫鬟带下。
他抱着皓月,走进房里后,反踹一脚将房门踢上。
将他安置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坐在床边,俯下身子靠近他。
那一脚让他到现在还头晕目眩,胸口窒闷不已,半响,才能抬起头望向吹云。
[你刚刚找死?竟然护着那贱婢。]
[我不愿有任何人为我受伤。]
他微微蹙起眉头,依赖床柱支撑身子的重量。也许是敏感,只觉吹云愈靠近他,心口就会引起一阵剧痛。
[你当你是神?真是呕心的想法。]
他痛恨他的慈悲之心,该死的一视同仁,在他眼里,难道没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吗?
皓月没有答话,只是垂下苍白的脸庞。
[说话,方才为什么不见我?]他伸手捏住他的下颚。
他皱了皱眉,下颚给他捏痛了,沉吟了一会,缓道:[我没有。]
[哦,我知道了,你见到我和其它女人在一起,你不高兴?是不是?皓月。] 他阴柔的语调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意。
[四弟,男欢女爱很正常,你也是时候成家了。]他目光坦然的直视他。
吹云撇了撇嘴,没回话。
突然撑住皓月的腋下,隔着他单薄的中衣,用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他单衣下的乳头。
皓月登时张口结舌,双唇微颤,却说不出话来。
他悠哉地欣赏着他脸上少有的红潮,邪笑地俯在他耳畔,轻咬着他细嫩的耳珠。
[皓月,我想要你,就现在。]轻轻的在他项上吐气。
他的瞳孔放大,流露微微的惊惶,但并未挣脱他的锢制。
皓月打了个寒颤,[四弟,不要一错再错。我们这样有辱门风的。]
[哈哈…笑话,以你这样卑贱的身份,我肯碰你,是你的荣幸了。]他嗤道。
修长健硕的身躯连忙压了过去,温热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将他阳刚的气息吹拂在他脸上。
[四弟,你…知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他轻扯了下他的亵裤,大手钻进裤隙中,握住他炽热的男根,轻轻搓动着那已硬实的圆头……
[嘘……我当然知道自己做什么。我在爱你啊!]他幽幽细语,手指更加放肆的撩逗。
[不要这样。四弟。]
他的唇是白的,衣是白的,脸色更是白得吓人,几乎与白色的床单同色。
[不要这样?是不是这样?嗯?]
手掌一把握住皓月的分身,以指甲或重或轻不规律的刺激着顶端凹位,不时按捏不时轻扯,使得原本低头的男根,逐渐硬挺而渗出浊白的液体。
[停…停…你…先放开我吧……咳] 胸口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正蔓延全身。
[放开你?我说过,对你,我永远不放手的!]他咬牙切齿。
该死,他冷感的!连挑逗也是一脸惨白,颈上的青筋尽现,他怎么会想要这种废人的?
偏他就是想要,想要极了,想要得连心脏都在狂跳。
他的心猛然一沉,眯起眼。\\\"你以后不准穿白的!\\\"粗暴的撕了他的白衫,露出冰冷发白的肌肤,他一时失了神。这一生从未确切地想要过什么,只有他,是渴切的想要得到。
是什么开始有这种念头的?是很小的时候?是想要为娘报仇的时候?是那次他舍命救他的时候?那都不重要了。
他要他成为他的人,要让他不再平等对待任何人,他的无私闪边去吧。在他眼里,他不要只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人而已……他应该只爱他一个,只在乎他。
爱?不是恨吗?什么也好,只要他心里有他就行。
唇舌慢慢的往下移,吹云眷恋不已的吸吮着他的颈项,锁骨,在泛白的脖子上,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沉迷的他,继续往下移,双手轻抚他的胸膛。性致越发高昂的吹云更是用牙齿轻咬上他的乳头,不住的拉扯,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的捏弄着另外一边。
……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剧烈的痉挛,倏地一阵浓浓的腥味震醒了他的迷乱,抬起眼,发觉他终于没有了挣扎,嘴边的血丝已流到颈上……
[皓月?]他轻唤。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没有反应,唇边的红血,仍是不住的涌出来,令人触目惊心。
[南宫皓月!]他摇了一下,怒叫。
还是没有睁眼,只是吐出一滩血,溅向他俊邪的脸上。
他瞪大眼,双手毫无知觉的轻颤,鲜红的血延着脸滑落,一滴滴的落在衣襟上。
他扳开他的嘴,并非自尽------莫非发病?
他眯眼,随即咬牙吼道,[你敢死!我就大开杀戒。来人啊!去把城内最好的大夫叫来。]怒咆响彻屋外。
懒人日记
救命啊————炎都没试过这么倒霉的。
居然一个星期内给雷劈坏了两个[猫],害我连网也上不了——呜。
现在都是跑到同学家,借用一下电脑。何时变得这么落泊的?
呜……好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