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翻外18禁
离开皓月后,吹云一路黑着脸,回到他的[浮云轩]。
该死,他就不信自己碰不了他,越想越有气……
[哼。]他猛拍一下桌子,沉声大吼,[李总管,快叫李总管来见我,快去!]
[吹云少爷,不知找奴才来,有何要事吩咐?] 李总管接到传话后慌忙赶来。
[我要一包迷香,和烈性最强的媚药,立刻要。今晚叫翠儿不要为皓月守夜了。我自有安排。知道了吗?]
[知道了,奴才立即去办。]李总管的老眼,闪过一抹震惊。
[还有,把那些媚药渗到皓月的晚膳中,去吧!]吹云挥挥手,示意可以退下了。
午夜宁寂。
一阵阵时浓时淡的暗香,弥漫在皓月的寝室四周。
而躺在床上的人,正痛苦的蠕动着,泛白的指头开始逐根痉挛,仿佛忍受着苦不堪言的折磨。他体内熊熊欲火使他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粗哑……
[唔…翠…翠儿…快…进来……]
吹云坐在床缘,听着他的呻吟,看着他在床上痛苦的翻滚。
[翠儿,不在。但我可以帮你的。] 一道低沉略显沙哑的嗓音飘入了皓月耳中。
[四弟?……四弟救……我…好难受……]
[是不是热?]
长指隔着亵衣,缓缓拂过他已挺立尖翘的乳首,轻声徐言。
[…是…是…]他眉宇间闪过一丝快感。
[这样,是不是舒服点?]吹云放肆的低语,伸手扯开他的襦衣和亵裤,开始邪气地拨弄着他下体敏感的肌理。
他的抚摸,让皓月高涨的欲望得到解放。
[唔……]他不自觉的拱起身迎向吹云的手。
[想不到我的皓月还真热情。]轻点他红嫩的乳头,[你看,都胀成这样了。]
他的眼神涣散,原本苍白的身体泛出诱人的红晕,迷离的目光透着饥渴……
[叫我的名字。]大手不断在他的大腿内侧游走。
[四…四……弟……]
[吹云,我的名字。]他的手一使劲,捏弄着他男根下的球体。[快叫。]
[啊……吹…吹云…]皓月无力的吟哦。
[乖孩子,这不过是热身。]他对着他的耳边吹气。
下一瞬,他已抬起他的双腿,开始舔他的密穴,舔的皓月的穴口開始骚癢起來,臉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了痛苦又兴奋的表情。 吹云舌頭还不时舔著他的兩顆卵蛋,高兴时还会把它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嗯嗯嗯……啊……唔唔…]
[想要吗?]吹云邪恶的问。
轻舔着他肿大的分身,且不断用舌尖挑弄男根顶端的凹槽,狎长的眼瀲过一抹幽光另一只手更放肆地攫住他下体的柔穴,往內轻探。顿时弄得皓月亢奋异常,呻吟不断。
[唔唔…啊……要……嗯嗯嗯]他已毫无意识,全是原始的生理渴求,[求……你……]
吹云笑笑暂停动作,翻身下榻,很快脱光了自己多余的累赘,并拿出媚药。
[皓月,不如来点刺激的。]
他把手中的媚药塗抹在他的男根和陰囊上, 皓月哽住声,抬起身子。 因为媚药的烈性太强, 他不停的扭動身體。
[别动。]吹云把他的身体固定住,皓月只能任他宰割。
吹云的魔掌一时捏擰他圆突的乳尖,一时上下套弄着他脆弱的分身和搔癢圆球的底部,此刻皓月那根爆滿青筋和硬挺的热铁看來又肿又涨。
他快要爆裂的龜頭,突然被吹云狠狠地彈了一下……
[啊…啊啊…唔……]
吹云的玩弄和媚药的刺激,他早已在射精的邊緣。
[想泄啊?]他轻笑,双手却紧紧的握住他分身的根部,不让他射出。
[呜……我…好热……]他只能摆动身子,减轻体内的燥热,瘙痒。
[等一下你就会很痛快的。]
吹云扳开他的双臀,开始舔穴口。皓月身上混着淡淡的清香和药味,令吹云不自觉地欲火中烧。
[我是谁?]他再用指头尝试顶入他菊花门。
[…吹…云…]
[嗯!] 他的眼瞇起一道狭縫,覷向他焚红的面容。[是不是觉得这里很痒?]
他已无力出声,只能狂乱的点头。吹云正用他炽熱的男根頂在他的幽口上。
皓月被体内那股骚癢逼的快要哭出淚來,但吹云就是不顶進去,只用他硬实的圆頭不停的在穴口外摩擦。
龜頭的热度只停在菊花口,皓月的内壁癢得快禁不住,幾次想往他男根頂過去……
吹云馬上把他的粗大的热物往後移,始終維持龜頭頂住他后庭的姿勢。
[啊……吹云…不要这…样…]他拒绝不了刺骨的欲望,发狂地吟哦,浪荡声扬遍整个寝室--
交合欢爱的味道,激情的呻吟喘息配合着放浪的动作,将厢房内燃得火热。
[我还以为你很圣洁,原来也不外如是。] 吹云用力的捏了捏他浑圆的臀部,[人嘛,始终有欲望的。何况是男人。]
吹云用力掰開他兩塊結實的臀肉,让他的狭窄的甬道撑得更开,突然,一个挺身貫穿他下体,利落且不留情……
[啊啊啊…啊] 内壁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吹云的粗壯令他痛得惨叫。
皓月难受的样子莫名让他心痛,勉强的定住,没立即抽送。
静静的定在他身上,温柔的亲吻他,轻声安抚,一手撫摸著皓月的胸膛,逗弄着他敏感的乳頭,一手上下搓揉著他灼热的男根, 指尖还不停撩拨着他饱满的陰囊,让他慢慢适应他……
终于,皓月浅浅的扭动下身,他粗喘一声,再一次把硬实如铁的男根插進他的禁地。
因為剛才强力的刺穿,内壁緊縮的肌肉大概已經被撐開放鬆了,所以這一次很順利就能深插進去。
皓月雖然仍感受到到股间的刺痛,但已經不像刚刚那樣撕裂的痛。
吹云开始忿忿地加速抽插,不停地在他那又湿热又紧密的甬道內磨擦,皓月感到内壁深處,有一種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身體也跟隨著不住顫抖了起來。
[啊!哦……啊嗯…嗯…] 他挺高臀部,微張的唇發出愉悅的叫聲。
[皓月,你里面好烫,吸的我好紧。] 吹云狭长的眼还不时勾挑,观察着他迷醉的神情。[不过,我喜欢。]
吹云的分身不停在他体内挺进,无情地撕扯著他柔软的内壁,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磨擦下,瞩目的红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沿著皓月的大腿流淌而下。
巨大的冲击,顶进皓月的直肠,使他产生了反胃的恶心感。
在加上内壁的伤口不断被反覆拉扯,针扎的痛楚,持续肆虐著他体内每一根神经。
[不要┅]皓月的全身泛起冷汗,混沌的意识因椎心的剧痛开始清醒。
[什么?都快射了?还说不要?]吹云用手不停爱抚着他的性器和大腿敏感的内侧。[皓月,你真不老实。看你能撑多久?]
[嗯…啊……啊]
话音刚末,一道濁白的液体自皓月的体内射出。
见状,吹云捧高他的臀,更加狂猛的冲刺,暗哑的吼叫夹着软软的呻吟……最后也把热液释出,射在他的体内。
皓月也承受不了他长久的冲击而昏过去了……
鸡啼,天刚转亮。
他缓缓睁开眼,全身酸软疼痛,体内好像还有股噬人的燥热。
转头,竟然发现吹云睡在他身旁,双臂还霸道的圈着他的腰身。
心一惊,掀开丝被,两人皆是赤裸。
昨晚做过什么?怎么他完全没印象的。兄弟这样成何体统。
定了定神,欲想起身着衣,突地搁在他腰身的臂膀一拢,又将他锁于怀中。
[想去那?]
[四弟…醒了?…先…放手…]他有点错愕,心底陡升一股反抗的情绪。
[哦,是吗?我不放呢?] 他薄挺的唇上扬,漾着一抹高深莫测笑意。
[我想起床着衣。]他眉头紧蹙,吹云的体热正密密实实地缚住他的身子,夺去他脆弱的感官知觉,让他难受极了。
吹云翻身将他压下,轻轻勾起他瘦尖的下巴,低下脸以额对额,邪魅的眼瞳泛起暧昧,指尖不规矩地触及他微启的唇,恣意抚弄。躬起长腿,以膝盖抵在他柔软的禁地。
[你不热了吗?]
[唔…四弟…别这样…] 皓月顿觉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吹云在他的頸親吻了一番,伸出舌头,顺路往下舔到胸部,以舌尖轻划过他胸前的凸起,浅浅吸吮。
[嗯嗯…唔……停手]
[真得要停?]他在他的乳头慵懒吐语。
皓月满头是汗,却倔强地咬紧嘴唇忍受,不肯发出声音。
这副忍受的神情真令他着迷。
吹云霍然抽开手,推开他,坐起身。
瞇起狭眸,对住他半合的水眸。
见他没反应,他也没所谓。皓月体内的媚药没完全消除,迟早会求他的。
下一刻,因媚药的效力,他的身子开始发热发痒,痛苦难当的贴近吹云,羞愧的以身体磨蹭着他。
[想要了?]他的黑眼瞇成一条线,原本冷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煽情。
他慌乱地点头摇头,紧扯著床单,手指深深的陷入其中。
[好,就满足你--]
翻转过他,让他的双膝跪在床上。而吹云则翻身下床站在他身后,紧抓着他光滑臀赫然插入!
配合著他前后前後擺動的下體,吹云快速的抽剌……
皓月的股间和吹云的分身強烈的相互撞击,發出\\\\\\\\\\\\\\\'啪、啪、啪\\\\\\\\\\\\\\\'的響声,既刺耳又有响亮。
吹云一邊挺进,一邊用手握住皓月的昂长,讓他的男根在手中自動抽送。
……
媚药的药性极强,两人不断地交合,直到药力消失,方才乏力而睡……
懒人日记
我在写什么?
可爱的皓月竟然被玷污了……我真是千古罪人……
大家跳过跳过,不要看了……
果然没天分写H,下次都是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