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老爷叫你现在到偏厅,不知有什么急事?]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皓月强撑起无力的身躯,慢慢下床,脸色依旧惨白。
[少爷,怎么了?你的病不碍事吧?]
翠儿眼明手快地扶住他,看见他走路也吃力的模样。不禁忧心的问。
[没事,我一向都是这样的。]
他瘦削的脸始终挂着浅笑,声音有点沙哑,显得低柔而不具威胁性。
皓月潋住目光,总不能让翠儿知道他真正的病因。
十天前,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
吹云早已不在了,留下了一屋的淡香,和布满他全身的瘀青和痛楚。
他慌忙穿上散在地上的衣衫,遮住一身的痕迹。不想让侍侯他更衣的翠儿担心。
可能经过一夜的折腾,当晚,他又病倒了。
持续不退的高烧,使他一直陷入昏迷,差点把翠儿吓坏了。
高烧持续了四天,到了第五天,才退了点,有好转的情况,只是他依然在昏睡的状态,翠儿整日守在床边照顾他。
后来几天,他的烧总算退下了,只是他依然不醒,幸好大夫说他烧退了就会没事的,这才让翠儿放下心头大石。
这些天,就只有翠儿待在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来看过。
而吹云,则好象消失了……自那天起,也没来找过皓月。
皓月还没走进偏厅,远远就看见爹和几位夫人,还有一位衣着贵气的少女……难得这种场面,爹也会叫他来。
眸光一转,也看见坐在少女身旁,慵懒斜靠在椅背上的吹云,数天不见,仍旧潇洒从容。
此刻,正与那位姑娘畅谈,不知他说了些什么,逗得姑娘双颊绯红,笑语盈盈。
[三哥,你来了,过来这边坐吧。] 吹云回头,一双幽暗的眸对上了皓月清澈的目光。
皓月一怔,三哥!他何时变得这么守礼教的?
[月儿,还不过来坐?] 南宫胤不悦的扬起眉。[嫣嫣,见笑了,跟你介绍,这是犬儿皓月,是吹云的三哥。]
[怎么会了?胤伯伯好福气,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一个温文儒雅,一个卓而不凡。如果我爹见到一定羡慕死了。]少女掩嘴一笑。
[呵呵…好好好,乖女孩。]南宫胤笑声不绝,[月儿,这是将军府的千金,杜嫣嫣。]
皓月礼貌的向她颔首。
[对了,月儿,三娘她们过几天会和嫣嫣一起上山到静心寺诵经礼佛,爹有点事要办,你和吹云代我去吧!]
皓月闻言,点头,并没应声。
[老爷,别说了,不如让奴家带嫣嫣周围参观一下。]四娘道。
[好好好。]
跟着南宫胤和他的夫人热络的招呼着那位少女,完全把皓月晾在一旁。
[爹,三哥好像有点不适,我先带他回房,各位失陪了。]
话音刚落,吹云就立刻把皓月拉出偏厅。
到了中庭的回廊。
[皓月,不用走这么急的。]吹云上前几步,停在他面前。[几天不见,想我吗?]他低笑,欲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皓月撇开脸,避过他的手。[四弟,不要逾矩。]
吹云笑了,皓月身上淡淡的药香,正撩拨着他的感官。[啧啧,数日不见,怎么又变严肃了?我还真怀念那晚的你啊,至少比现在热情,对吗?]
皓月垂下脸,吹云直接,露骨的眼神,让他不安。
[看着我。]他放肆的搂抱着他,把皓月的身子压向自己。
[唔-]
皓月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拉开距离,他的靠近让他十分难受。
但吹云的手还是霸气的环着他腰间,强劲的力道使他不得不贴近他……
[这几天,爹叫我到外面谈生意,当时太匆忙了,赶不及告诉你一声,不怪我吧?] 他低喃,[那晚没弄痛你吧?以后我会小心点的。] 他瞇起眼,慵懒地拉长音调,充分地表示出他暧昧的肢体动作。看着皓月逐渐泛红的双颊,他原本冷然的眼眸慢慢炽热起来,惑人的黑眸闪过一丝火光。
[什么以后?四弟,不要开玩笑了,这种苟合之事不能再发生的,你快放开我。] 他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苟合?有胆再说一次?]
吹云挑起眉,嘴角勾出一抹笑,但笑容却冷得可以冰冻万物。
皓月慌得开始抖颤,[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
吹云瞬间把他压在廊柱上,挟着他的身子,狂野地攫住他颤动的粉唇,用力的搅动着他,将皓月逸出口的叹息尽数吞进嘴里┅┅
[唔……不……]
吹云瞧见他有些退缩,原本安详镇定的脸流露出强烈的痛苦。
他的胸口顿时像刀刺似般。想要破坏他沉静的情绪,但当真让他大惊失色后,却又憎恨起自己。
不行,不容他再退缩,他漠视皓月仓皇的眼神。
[不要?看怕不可能,因为你已撩起了我的欲望。]他俯下身,将热呼呼的唇印上他的颈侧,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
还来不及说话,吹云的指尖已抽开他腰间的束带,并顺着上衣下摆探进他锦袍內,隔着亵衣以两指紧紧挟住开始肿胀的乳珠,轻旋撩转着。
皓月心头一阵慌乱,浑身也冒出了涔涔冷汗。
[快…住手…会…有人经过的……]他大口的喘着气。
[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 吹云漾开了一抹嗜血的笑容,索性扯开他的衣襟,霎时,露出皓月白皙透明的身体。胸前两颗微顫发红的乳头彷若是吸引着他去亲吻一般。
吹云的眸光闪过两道焚红的欲火,霍然低头吮住他粉红色的小乳珠。
轻啮着如丝缎般的触感,用软舌轻轻卷起,使皓月的乳头产生震颤的反应。
[呃…不可以…]
皓月只觉头脑发胀,一阵阵不知名的颤悸刺激着他的感官。
吹云强力的压住他,将皓月挥动的双手高举过头,箝制在上方。腾出一只手掌轻揉他的胸膛,以大拇指摩挲他另一端紧绷的乳头,邪恶地拉扯狎玩┅┅
[皓月,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他慢条斯理地说,长指却溜过他平滑的小腹,褪下他的衣带,探进他的下体。
[放手…快…放手]
剎那间他倒吸了一口气,清亮的眸里全是恐惧。
[偏不。]他忽起玩性,手指猛然插入,恣意地揉弄他狭窄的穴口。
[啊啊嗯……啊…痛……]
吹云又将一指滑进她体內,两指轮番抽动着,[这样舒服吗吧?]
[不…求你…会有人…] 他梗住了声,僵住了四肢,全身酥软如棉。
[不怕,我会让你软化在我身下,就跟上次一样。]他荡肆邪笑,指尖在他体內穿刺,完全侵占他的身子。
[唔…放手] 皓月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继续叫…我喜欢听。]他的指头对住他那紧缩的穴口拼命戳刺着,已激出不少的滑液。
皓月已两腿瘫软,根本施不出一点力气抗拒他的轻薄。在吹云纯熟的挑弄下,他只觉得气息纷乱,呼吸困难,仅能攀着吹云的肩头,将虚软的身子瘫在吹云挺拨的身躯上……
[啊--]
一声惊呼,震醒了同样迷乱的两个人。
皓月回过神,双颊晕红,衣衫半褪,他吓得连忙推开他,吹云却狠狠的抱紧他,并没有放松手劲。
[你们……]
刚要经过回廊的杜嫣嫣,无意撞到这幅景象。
皓月羞愧的挣扎,无奈全身使不上一丝力气,依旧紧贴着吹云的躯体。因为身上的衣服尚有裸露,最终只能无地自容的把脸埋在吹云的怀里。
吹云眉眼荡开一抹邪气的笑意,很满意皓月这个举动。然后冷淡的瞇起眼,直瞪杜嫣嫣的方向,暗黑的眸子夹带了几许不满。
[还站这干什么?快滚!]
[四弟!人家是客人,和气点!]
吹云不悦的撇嘴,然后伸手替他整理衣服。
[想不到现在的\\\'男风\\\'这么猖獗?]少女不怕死的高谈阔论。
[你说什么?] 吹云瞇起细眸,满脸清楚地写着--危险二字。
[没什么,你们可以继续的。我只是刚好经过,不是有意打乱你们的好事。]
[你……]
皓月适时握住吹云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杜小姐,方才…失态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替我们保密刚刚的事……]
[走,用不着向这种人求情。]没等皓月说完,吹云抓着他挥袖离去。
[喂,不是我不肯帮你,是有人不接受……]
少女在他们身后大喊,然后唇角勾起一道玩味的笑弧……
懒人日记
是炎,我的废话还是一样多~~~
唉~~越是越差劲了~~各位多多包涵啦。
一直以为自己的霉运已过,原来不是的~~5555
想到走路也会PK,我已无话可说了,摔得手脚都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