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寺里就传出虔诚的诵经声。
位于山上的静心寺, 一大早,就陆陆续续来了一些香客,人潮并非川流不息,但都算香火鼎盛。
[你是玄真大师?]
[正是。施主,不知找老纳有何事?]
[昨日正午,是不是有位穿白衣的男子来过?]吹云问。
[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想知道他问了些什么?]
[施主,请问你是那位施主的何许人?]
[兄弟。]吹云冷冷的扯出二字。
玄真大师上下打量了吹云,才温吞的说。[施主,他不适合你的,请及早回头。]
[你知道什么?]吹云握紧拳头,忍下愤怒。
[那位施主的命早已到了尽头……不死,是有心愿没了。]
[胡说八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他。]他怒道。
[善哉善哉,施主戾气太重。他不死,难道要他拖着一身病骨陪你?]老僧叹气。
[是又如何!]他咬牙,[为什么他会长年带病,而且药石罔效?]
[善哉善哉,好一句是又如何,也对的,反正痛苦的是他。]老僧拉长话音,然后慢吞吞的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可以告诉你,他给人下咒了。]
吹云立刻板起脸,[什么意思?]
[下咒的人怨念极重,如果他不死,只会受尽病痛折磨。]
[说清楚,没有办法吗?]
[施主这是解不开的咒,不要妄想逆天而行。下咒的人到现在还是孤魂野鬼,如果诅咒没有兑现的,只怕那人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不相干的人就让他去死,我只想知道解咒的方法。]他冷笑。黑眸灼灼地望进老僧温和慈祥的双目。突然发觉皓月的气息和和僧人十分相近。
[这个恕老衲没能为力。生死有命,就这样吧。其实他在阳间的寿命已尽。]
[住口!]他暴喝。生死有命,皓月也曾说过这句话。
[施主,即使没有诅咒,他也命不久已。]老僧的话里字字玄机,[想他活命,最好别碰他的身子,不然恐怕他……]
[哼!]吹云没听完,就拂袖离去。
****
离开老僧之后,吹云漫无目的在寺院里四处乱走。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折回。
[吹云少爷。]翠儿福了福身。
[退下吧,不用在外面守候了。]
翠儿哦了声,不疑有它。
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轻抚他……
咕哝了一声翻过身子,大手仍没有抽开,反而探进内衣。
他迷迷蒙蒙睁开眼--
是吹云。
他正以大拇指按上他粉嫩的乳头,不经意地揉捻磨蹭着,邪恶且大胆地撩拨着。
皓月猛地自床上座起,险些叫出声!但吹云而早一步捂住他的嘴。
[昨日,你和那个玄真和尚说了什么?]他贴近皓月的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
[四弟不要…快放手……] 他的气味让他无法忍受,双手无力的抵着他。
皓月的话还没说完,吹云已一把堵住他的唇,不断和他的唇舌纠缠。另一只手则占有性地霸在他的胸前,拇指仍抚弄着涨红的果实。
[我碰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快告诉我。]他把他压在床褥上。
[唔…你…] 皓月痛苦的张口呼吸。
[怎么会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个人,以后也不会再有,没什么会不能碰,我不信我不信……]
吹云伸手一把扯开他的长裤,接着,刷地一声,他的男根剎时蹦了出来。然后,他吐出舌头,逗弄着那敏感而红肿的圆头,同时,用指头按捏着下体鼓胀的核果,一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穿过皓月全身。
[吹云,不要。]他惊吓地低叫,连续咳了几声。
[为什么拒绝?我不在乎你是否有病,我只要你成为我的人,只要你爱我,只爱我一人。] 吹云用力扯开他零散的衣裳,顿时春光无限。
吹云的舌尖沿着小腹来到胸前,以牙齿轻轻啃着粉红色的乳珠,时而吸吮,时而舔舐,试图诱发出他更多的战栗和欲望……
[不要,我并不想…要你,我对你并无任何情爱可言。不要错下去。]他的脸惨白如鬼。
吹云闻言,停住了手,高深莫测地眯起狭眸,一脸铁灰。
明知他说的是事实,但他这样毫无迟疑的说出来时,可曾想过他心中的感受如何?
什么无私、什么慈悲!去死吧!他连怎么爱一个人也不懂!
[管你要不要,我只认定你。南宫皓月,今生今世我只要你一个!]
[就算得到了我,我也不会爱你!]他叫道,头晕目眩的症状又出现了,好难受啊。
[你会!你一定会爱我的……]他的身子白晰而羸弱,吹云的手有些颤的贴在他的胸口之上,感受他震动的心跳。
他的心跳如此微弱,还能活下去多久呢?如果得不到他的爱,他会后悔一辈子。只要他爱他,即使是一时半刻也好……
[吹云,停止,不要这样啊……]他的贴近让他无法忍受,双手无力的抵着他的肩,低喊,[就算你得到了我,我对你的感情依旧……就像对其他人一般,我只希望你快乐,放下仇恨……]
狂热的吻不停落在他的脸上、颈上……他己无气力阻止,微启的双唇慢慢溢出血丝,喉咙涌上一股腥味……
忽然惊觉他碰触到皓月肌肤的体温逐渐下降。他猛然抬起头,见他的唇色发白,想起有次想强行侵犯他时,也是这样。
[南宫皓月!]他怒叫,欲望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立刻坐了起来,手脚极快地把丝被围在他的身上,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捂住他的嘴。[不可以吐!]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呕血的?难道真的不能碰他……荒谬!
皓月的脸枕在他胸前,全身发冷,青白的脸充满痛苦…… 他的神智开始模糊的,灵魂像抽离了身体……
[快张开眼!]吹云的怒言在他耳畔响起,让他的心猛然跳了下。还不能死啊,死了……吹云会永远放不下仇恨的,再给他点时间……
[快醒来!若你敢就此死去的话,我会将翠儿买进青楼,让她受尽凌辱! ]他咬牙道。
他的脸皱了起来,硬生生的试了好几回,才将神智拉回身体。汗流满身,唇在发冷,虽然吹云将身体的热度传给了他,但身体仍是发抖。
[皓月?]
[你……你敢这样待她……]他断断续续的低语,眼前是白茫一片,锁不住焦点。
见他说话了,双臂圈得更紧。[你的脑海里为什么净会想着一些无相关的人?你的心里应该只有我,只有我。]话虽如此,却也不敢再动他。
想要他,想要到几近发狂的地步,却不忍见他命赴黄泉。为什么碰不得他?就因为他受了诅咒?不行,一定要找出解咒的方法,逆天而行都要。
[我只不过是一名将死的人……你…何必执着于我?]
[倘若能选择,我又岂会让你左右我的情感!]他怒斥。
指腹来回轻抚他的唇瓣,冰凉到有点令人心惊。
对他,尚有几分情欲,但在情欲之下,还有更深层的感情,可能从孩提时,这种感情就悄悄的蛰伏了,只是延续至今,才如山洪爆发……
是爱?
他要他、要他、要他!不能再放走他!要他的心只在他身上, 要他的眼里只有他的身影,如果这是世间的情爱,那么他是爱他了。
[如果你肯爱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分来爱我,]他眯起了眼,[我可以如你所愿,放下仇恨……]
皓月猛然从他的胸前抬起脸,一时血气不足,让他天旋地转。
但还是赶紧叫道,[我…当然爱你……]胸口在起伏,思想有些凌乱。[可是那样的…感情就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
皓月咳了数声,低语,[我活不久了,你这是何苦呢?我真是不行啊……也许……明天,我就死了……]何况他对他根本没有任何超越亲人之间的情爱。
[明天你死,我就要你今天的爱。下一刻钟你死,我就要你这一刻钟的爱。]就算一辈子碰不得他也无所谓了。
想要他的心,是如此的狂烈。,他也要留下他的人,这一世一定要有他。
[我根本不是用那种感情爱你啊,四弟……]猛咳了两声,低语:[我……我一向只当你是弟弟……痛!]双臂紧紧的圈勒住他的身子,几乎喘不过气来,也无力对抗。
[谁要当你弟弟!]他嗤道。
[四弟,两个男人说什么爱,你可以找个好姑娘成亲,杜小姐也不错。如果有缘……]他迟疑了下,低喃,[如果有缘,我下辈子转世当你儿女……]
[你发神经?]他立即大叫。[我要你当我儿女做什么!好,算你狠!不爱就不爱,但我会恨你,恨全部的人…就让我带着仇恨过一辈子~哼!]然后猛地推开他,旋身下床。
好难受,不停的猛咳。[ 吹云不要走…好……我爱你,我爱你,可是你得答应我,要放下所有仇恨, 不要再心怀恶念……可以吗?]
脚步立即停下,充满红丝的双眸凝视她,搜寻他的真心。[将我放在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他又犹疑了下,点头。为什么他眼底的柔情让他这么心痛?
[可是你要答应我,将来若有一天,我死了,你不会再回到过去的日子,你找个好姑娘好好的爱她,成亲生子,一辈子过不伤天理的日子。]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他,并没应声,举起手抚摸他的脸颊。
他俯下脸,轻轻碰触他的唇。
皓月明显的退缩了下,连忙闭起眼,眉间是皱起的,不敢作任何的反抗。
[皓月,这是你承诺,不要反悔,心里永远只有我。]他只是轻轻摩擦他的唇,没有像先前粗暴的举动。
几乎,他是强迫他爱他,强迫他属于他,这是他唯一懂的方法。
对他的执着已经走火入魔了。从没特别想要过什么东西,只有他……他渴求他的人、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几近疯狂了……
[皓月,我只要你了。]
他看着他,不发一词。
[为什么流泪?]他柔声问。
[我哭了吗?]皓月抬手摸上冰凉带泪的脸颊,连自己也迷惑了。[我不知道。]
懒人日记
又一个偏执狂~~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