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皱眉看着阿布:“放手!”
“就是不放!”难得现在阿布有点正常和阿维对着干:“既然你选择了阿弟,那就别给阿然任何奢望甚至一点期待。”
阿维不语,身后的赶来的阿弟拉住他:“你们在说什么啊,他们要打球叫你呢,阿维?”
阿布推开阿维,对阿弟说:“管好你老公,看着烦呢。”
阿弟生气,“你说什么啊!欠打啊!”
“阿弟!”阿维望阿弟一眼,接着看了看远处,熟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树荫下,阿然流了许多汗,阿志留下来陪他,李铭一去买水,然后他就碰见阿维。阿维早就买了水递给李铭一,没接过,李铭一看着阿维轻叹息:“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
阿维:“小铭,有许多事你不明白的。”
李铭一点头,接过那瓶水。“对不起,我没资格指责你不对。”
“小铭,拜托你多和阿然说话。”
“好,我会的。”
炎热夏日,李铭一回头看了阿维背影一眼,莫名有种悲哀油然而生,阿维在乎阿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不然阿弟不会每天和阿维生气发脾气,远远的阿弟跑来勾住阿维的手臂,表情很不满,阿维很温柔轻抚阿弟的头发,这才令阿弟脸上有些笑容。
十月最后一星期的运动会完满落幕,阿然跳远和一百米得到第一,铅球得第四,二百米第二,接力赛得第三,赛后一班人去庆功宴,喝酒唱K,那晚阿然把自己灌醉不醒人事,他没有说胡话,只是很安静坐在一角落睡觉,当李铭一去叫他时,发现阿然哭过来,脸颊还留下泪水痕迹。还有就是阿维接了一个电话中途走了,而阿弟一直没有出现过。阿布倜傥他们肯定又吵架,阿然什么也没说只顾着喝酒,阿志劝也劝不了他。
然后周一上学时,阿维和阿弟没有来,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后班主任找到阿然去办公室,此时谣言四起说不清道不明,有人说阿弟自杀了,也有人说阿维已经送出国念书,到底哪来的消息又无从说起。
当时李铭一正好收好化学作业去办公室,他是化学课代表,刚好班主任和化学老师面对面,于是乎就听到一下的内容。老班:“运动会结束后,你一直没有离开过学校吧?”
阿然:“没有啊,一直和李铭一他们一起。”
老班再次确定:“那你们去玩的时候也没有出去见过任何人?”
阿然:“老师,我喝醉了,还能去哪里?你不是让李铭一送我回家么。”
老班连忙点头:“对!我老糊涂了!”班主任不老,才三十一而已。
阿然:“老师,你找我来就问这些?”
老班扶额一脸头痛:“(阿弟)李迪那混蛋和那些社会小混混有过节被打重伤留院,(阿维)戴维救人还把人打残了,他们要告人,一并指出说李迪和戴维卖药,还有提到你的名字,现在住院的住院,拘留的拘留,警方还来到学校询问是否有学生卖药一事,现在一团乱,我要说你们什么好了,喝酒就算了,还要玩药!是不是嫌弃自己命长了!!”
阿然蹙眉:“老师,我没有卖药,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老班摆手:“我当然是知道啊!我教你三年了,怎会不知道你为人,他们一口咬定有你份免不了被审问。我说你们得罪谁了?”
阿然摇头,正确来说是阿弟究竟得罪了谁才对,往往是阿维帮阿弟擦屁股,阿然也只是顺便插手而已。
阿然:“老师,李迪他怎么了?还有戴维。”
老班:“李迪脑震荡昏迷不醒,戴维他老爸有能耐,拘留不到两小时就被释放,现在最大问题就是你!等会儿你跟我去校长室那里讲清楚,我会帮你,放心。”
李铭一出来时,阿然也跟着老班往校长室走。于是把听到的告诉阿志和阿布,阿布听后急躁着问阿志:“这事搞大了怎么办,阿然他妈妈肯定气死了!!”
李铭一有些天真说:“阿然没做,他们能怎样。”
阿布急了:“你有所不知,他们吃定阿然!我就知道会出事了!!”
李铭一问:“怎么回事了。”
阿布做了一个停手势,然后打电话,打了好多次没有接着,“TMD!居然没有接听!!阿维他搞什么了!!”
看见阿布这么焦急,李铭一有点担心,问一旁安静的阿志:“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阿志倚靠在墙壁上低声说:“这事发生在高二第一学期时候,阿弟又不知道惹到谁了,阿维和阿然去救人,然后对方被打死了一个人,这个人有个哥哥在局子里做差事,得知后刚好阿维和阿然被拘留住,想要为弟弟报仇雪恨,买通那些人准本拿棍子毒打他们,幸得阿维他爸及时赶来保释他们出来,并把这伤人事故私下了结,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那个人的哥哥咽不下这口气,视阿维他们为眼中钉,不停来找碴,阿维烦着找黑道打他。消停没多久,那个人不知贿赂了谁升了副局长,这事他脱不了干系,不然不会无端端拖阿然落水。”
阿布愤怒拳头打在墙壁上,“那个人我早就恶心他!!谣言不假!他肯定和某某卖身才有现今的位置!!”
阿志推了推眼睛,“听说他有恋弟情结,就是因为他溺爱导致他弟弟如此叛逆,他在局子里工作时就有人谣言被潜,不过他没有答应。”
阿布:“别提那个变态家伙,我们要想想办法,如果阿然被拘留别说一天了,半天也会被那个变态严刑拷问致死!”折磨人的恋情 回忆录篇 第七章 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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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阿然真的再也没有来上课,数学课后阿布和阿志立刻冲到职员室找老班,李铭一尾随后,他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焦急不已,但看他们表情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李铭一也跟着忐忑不安,在局子被打惨或被打死这是常有的事,何况听说那个已经是局长。
老班不在,阿布揪着刚上课回来的年级主任问阿然是否被带走了,年级主任本来不想被这么多人知道,尤其是学生,于是他否认,只是说阿然暂时被停课几天而已,阿志拉过阿布离开办公室。
阿布半信半疑:“真的停课而已?”
阿志鄙视他一眼,“老师的话你也信!”
“那怎么办了!阿维那混蛋又不接电话!”
阿志对快失控的阿布怒吼:“你给安静一点!”说着望了李铭一一眼,欲言又止。“那个……小铭你爸爸不是……”
李铭一低头从裤袋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四叔,我是铭一,我有个朋友好像被带进局子里,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他。”
“……”
“叫郭浩然。”
“……”
“他什么也没做就被人抓走了。”
“……”
“四叔,可不可以帮我朋友保释他出来。”
“……”
“谢谢你,四叔,这件事别让我爸知道了。”
李铭一挂了电话后,阿布激动扑倒他身上感激道:“小铭!你是我们的救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一旁的阿志一脸歉意看着李铭一说:“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了你,等阿然出来时我们会登门感谢的!”
“我们不是朋友么,朋友有难就应该帮忙,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帮忙的。”李铭一直率的眼神透过镜片看着阿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四叔说,他会送阿然回校的,你们放心吧。”
阿布兴奋摸着李铭一的头发说:“太好了!!!”
阿志总算松了一口气,跟着阿布一起开怀大笑,连上课铃响了也不知,结果被老班捏着耳朵骂了一顿。
中午放学后,李铭一四叔那辆破旧的四驱出现在校门口,李铭一一眼就认出来,对阿布和阿志说已经来了,四叔也看见了李铭一挥手着:“小铭!”
李铭一小跑过去,“四叔!我朋友呢?”
“这里。”阿然开门走出来,阿布看见阿然眼角的淤青惊呼:“他们打你!!!”
阿然摇头浅笑:“不碍事。”
四叔解释:“去到找人时,拖延一点时间,那几个家伙在里面打着起劲,幸好我耳尖听到一些拳风声。”
虽然阿然还是被打了,不过还是很感激他四叔的帮忙:“四叔,谢谢你。”
四叔拍打李铭一的脑袋,力度有点重,“谢什么啊!难得我可爱的侄子求我帮忙,我高兴来不及呢!你四婶刚开个私房菜店,得闲你带几个朋友去吃个饭。”
“我也听说了,我会去。”
“好,不说了,等会有个饭局,先走了。”
别过四叔,李铭一转身时候,阿然他们三人表情有些呆呆的看着李铭一。“怎么了?”
阿然只笑不言,阿志抿嘴,阿布口吃说:“小铭,他他他真的是你四叔!!!!!!!!!!!”
李铭一微微点头,阿布更加口吃:“天天天啊~!!!!!!!!他真人比较随和,在电视里超级严肃的!!”
阿志瞥阿布一眼:“闭嘴,丢面丢到奶奶家了。”
李铭一不理会阿布间歇性的失控,询问阿然:“真的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阿然摇头:“皮外伤,没事。”
阿志皱眉掀起阿然的校服上衣低声:“骗谁啊!这还算是皮外伤!”
看见阿然身上多出淤青破皮流血,李铭一疾呼:“阿然!你怎么还有心情笑出来!这么严重!!一定要去医院。”
阿布骂道:“TM他们这么狠!如果李铭一他四叔没来,你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吗!!”
阿然心里苦笑,他真的如阿布所说,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他不想让他们担心才咬紧牙关站着说话。
打车把阿然送到医院后,阿志他们才发现身上没有这么多现金,于是乎李铭一借了医院内线电话打给他二叔,然后他二叔穿着白大褂匆忙来了,接着阿志和阿布再次惊呆了,一个四叔已经是很震惊的事情,现在又来一个二叔,简直有种风中凌乱凉飕飕的感觉。阿志已经不淡定很婉转询问李铭一他爷爷究竟有多少个儿子,李铭一不明所以说七个儿子三个女儿,听完后阿布有种要撞墙的冲动,人比人气死人啊。
有了李铭一他二叔的开道,一切手续免去直接接受治疗,阿然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左手严重骨折抬不起,后脑勺破了,轻微的脑震荡,内脏受挫不严重,好好休养问题不大,还有就是要住院,血样报告明天才出来。
阿然怕他妈妈担心,让阿志打电话过去说阿然这个星期不回家,因为他妈妈认识阿志,所以也没有多怀疑,学校那边阿布帮忙请假了,晚上留下阿志陪夜,李铭一和阿布先回宿舍。两人回去路上,难得嘴不停的阿布安静不说话,习惯了阿布的唠唠叨叨李铭一感觉有点不自在,李铭一望了阿布一眼,吓一跳阿布也正在望着自己。
李铭一问:“怎么了?”
阿布撇头,“没事。”
刚好公车来,阿布率先上去刷了两次卡,“我刷了,你不用刷。”
“哦,谢谢。”
阿布这种安静举动过了第二天又变正常了,然后阿然的事学校怕有损声誉悄悄的压下来,班里情况一切如常,消失几天的阿维回来,显然他并不知道阿然的事,阿志警告阿布别多嘴告诉阿维,除了老师和他们几个真的没有知道阿然的事情,故此阿维当然什么也没有打探到阿然的消息。
去探望阿然时候,李铭一把阿维的事告诉他,阿然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意思是阿维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分了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还听说阿弟还在昏迷,阿维一放学就去医院看他,大家都传阿维是个好哥哥,阿布听后嘲讽哈哈笑。
不经不觉十一月了,每天有做不完的卷子写不完的作业,上课神游,下课睡觉,这是普通不过的迹象,连讲课老师都有种厌倦感觉。
为了高三考生们减压,难得老师组织他们去秋游,那时阿然刚好出院拆了石膏。
也因为这次的秋游发生的事情,让李铭一深刻体会到刻骨铭心这个词语的真髓,还有阿维那敢为人感情而有所感触。折磨人的恋情 回忆录篇 第八章 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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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转角处,不小心碰到急忙上来的一个女生,她怀里的纸画洒落一地,这是李铭一和郭芍楠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身后紧跟着的阿布没留意在那画纸上踩了好几个脚印。在李铭一印象中郭芍楠是个美术生,喜欢找他来画扫描,碍于她天天来高三级找他,李铭一答应一个星期两次来美术社给她做模特。
记得当时阿布有想过追求郭芍楠,后来有听说交往,但又不知怎么分手了。
秋游是去某个湿地公园玩,自带午餐零食,一个宿舍一组,因为全校总动员太多人,只好分班去不同地方,为了公平起见抽签决定,于是乎李铭一他们班和高二两个班还有高一一个班抽到某湿地公园,开始时大家兴致很低落,觉得哪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尽管如此,一路高歌欢笑,大家还是很尽兴而高兴。两个车程的路程,不算太远,大伙激动下车组队,老师唠叨注意事项,买好票就入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化,让这些生在城市里的孩子第一次觉得大自然的魅力,一改来之前消极的态度,一路上叽叽喳喳又笑又说的不停口。
李铭一宿舍因为阿弟没来,又因为阿越和阿林是隔壁班,于是乎他们是最少人一组,也是最安静的一组,阿布还在生气刚才车上阿维叫阿志让位和阿然一起坐,阿志和李铭一一向很安静,只有阿布带动起来才会附和一下气氛,今天阿然也特别的安静,即使阿维和他说话,也只是笑或者点头,一口话也没说。
大家在高高兴兴走在前头,唯独他们几个垫后沉默跟着。
阿志无聊和他女朋友发短信,李铭一拿着相机随便拍摄风景,阿布像只忠犬勾住阿然走,不给阿维和阿然搭话的机会,阿维对阿布这种举动又气又无奈,因为当初是阿布撮合阿然和阿维,而今阿布是有理由维和阿然而生阿维的气。
咔嚓,快门的声音伴随身后的重击声,李铭一和阿志回头一看,只见阿布人已经跨坐在阿维身上挥拳头,阿维就躺着任由阿布揍,阿然也劝不动阿布。“阿布!你干嘛了!!”
阿志和李铭一跑回去拉住阿布,阿志恨铁不成钢一拳打在阿布脑袋上吼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疯狗啊!随时随地发癫!阿然他也没做声,你干急什么了!!”
阿布捂住被阿志打到的脑袋瞪着怒火的大眼说:“我就是不爽他!”
阿志:“几时轮到你打人了!你是阿然的谁啊!”
“兄弟!”
“难道阿维就不是你兄弟了!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兄弟共患难了!!”说着阿志扭头看着躺在泥地上的阿维:“阿维,如果你还当我们是兄弟,就对我们坦白。”
闻言,李铭一看了不愿意起来的阿维,不知是阳光的关系,蓦然看见他眼角有些晶莹一闪而过。阿志拉起阿维,先找个休息地方再好好谈话,阿布哼哼不爽,碍于阿志逼人的眼神只好忍气吞声,阿然递给阿维一包纸巾后就跟着阿布先走,李铭一随着阿志和阿维在一起走。
一知半解的李铭一只能做个倾听者,有幸能加入他们分享喜与哀,这足以,拿起照相机,李铭一拍下阿布和阿然的背影,背景是一片耀眼的绿色。偶然机遇下,被郭芍楠用来做了一副油画,还得了奖,至今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被画进画里,成为耀眼的主角,还猜疑这是谁的谁,这个秘密他只想自己一个独享,就如阿维的秘密,只想一个人去承担。
如果可以,阿维想一直做个坏人,可难道坏人就这么容易做么?
中午,大家在一个休息区用午餐,自带的便当。李铭一他们找了一个较安静的地方坐着,一开始大家都默默地吃着午饭,阿布耐不住沉默又疯癫了起来,把阿然曾经被拘留还被打一事说出来,阿维猛然抬头,饭盒被打翻不自觉,一脸难以置信问:“被打?不是跌倒!?”
阿布鄙夷阿维一眼,不理他,一脸关切擦看阿然淤青散了没。阿志气愤踢阿布一脚,阿布怒吼:“阿志!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啊!”
阿志递给阿布一个有种就来单挑的眼神,气得阿布咬着嘴唇跺脚。
话说这里的人除了李铭一比较低调,最深藏不露就是四眼阿志,阿志跆拳黑带,学过搏击,智商足以上大学了,还有就是他女友比他大三年,算是姐弟恋,他父母是个普通的小市民,不过他外祖父却不普通。
阿维死死盯着阿然看,阿然只是轻飘飘望他一眼,继续扒饭吃,阿维知道阿然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事,于是把目标转移到倾听者李铭一身上,感觉强烈视线的李铭一浑身一阵,向阿志投来求救的目光,在这里,他最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被他们赶一边凉快去已经很知足了,他不想趟这浑水。
阿志淡定说出阿维的疑惑:“没什么,刚好找不到你,麻烦了李铭一他四叔帮忙把阿然带出来,所幸及时不至于到死的地步。”
“为什么不找我!”
阿志:“找了,你不接也没办法。”
“我一直开机着。”
阿志:“那是你的问题了。”
“没有记录……”说着阿维拿出电话查看,脸色顿时苍白,“没有……”
阿志不理会阿维现在震惊难过的心情,直奔主题:“这事以后再说,现在你说说阿弟的事吧。”
看着阿志意味深长看着自己,阿维心虚着,“阿弟有什么事了。”
“如何天衣无缝,也会有遗漏的时候,如果去打探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我们还想顾兄弟情面,等你解释一切,但似乎你并打算告诉我们。”
阿维危险看着阿志,“你知道什么?”
阿志:“不知道,但隐约猜到什么事,从你不让阿弟抢吃我们饭菜时候开始。”
这话已经带有明显性暗示,阿维惊愕看着阿志,阿布还不明所以,阿然和李铭一也似乎联想到什么,甚是吃惊。
“高智商果然不同凡响。”阿维嗤笑,“你明知道了,为何还要揭穿我,让我说出实情。”
阿志冷然耸肩:“我不想最后半年,大家不欢而散,你的成全并不代表我们的意愿。”
阿然小心问:“阿志,你这是什么意思了?”
阿志回头看阿然说:“还记得你们分手前,阿维和阿弟搬出宿舍时候前,我们高三毕业班作了一次体检。”
阿维怒吼打断阿志的话:“张志生!你说够了没!!!”
听阿志这么一说,李铭一顿时想起当时阿维急切问大家验血单时候的表情是一脸忧虑和紧张,阿布还开玩笑骗阿维说阿然不正常,后来被阿维狠狠打了一拳,两人差点反目。
阿志不怕阿维怒视目光,继续说:“阿弟是什么人了,比谁都要任意妄为不怕死的,而阿然就是最大的弱点,所以你以分手理由立刻搬出宿舍,如果我分析没错,那么阿弟他真的感染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