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对面山崖上那药农陡遇白虎,也吃了一惊,但马上镇定的从背篓里拔出两把明晃晃的开山斧,一手抡起一个,冲着白虎扑挠过来的兽爪一阵狂砍。白虎吃痛,退后一尺,冲着药农弓伏着身子,保持着随时扑咬的姿势,一边不停示威似的低吼,用前爪划拨着脚下的岩面。
此时,就听那药农朗声笑道:“哪来的孽畜,正好我熬制的药酒还差一味虎骨入药,你就献出来成全爷吧,哈哈!”。说完,舞动两面开山斧,蹂身而上,竟然主动向白虎扑了过去。这边山上的那个俊俏书童看得此景此景急了,冲那尤青彦嚷道:“少爷,快看,白虎好可怜哦,要吃亏了,少爷,白虎要是被那蛮子杀了就坏事了,少爷,您快想办法啊!”。
这句话说得杨太曦和孟波齐齐一愣,杨太曦心道:“有没有搞错哦,不为人着想,到先为虎着想了,你以为你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啊!”。孟波更是朝那俊俏书童哂笑道:“蛮子被虎吃了,那才坏事了,你还是不是人啊,难不成要那药农要以身饲虎才对么?常言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
那俊俏书童本来白白净净的脸一听这话急了,脸上涌上一层红晕争辩道:“白虎是在捍卫它的神圣职责和领地,那蛮子好好的闯到它的领地上骚扰它,这就是不对啊!我也没说要让他以身饲虎,他可以再下崖去离开白虎的领地啊。怎么乱闯到别人家里还要杀别人,这还是人无伤虎意吗?”。
孟波被那俊俏书童一阵抢白说的一时无语,憋了半天才满脸通红的道:“不可理喻!”。说完懒得再和那俊俏书童说话,转过脸又去看对面山崖上的状况了。尤青彦苦笑着用折扇在那俊俏书童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道:“弦儿,多嘴!”。说完,纵目望向对面山崖,嘴微微抿了抿,极其充满自信的将腊梅折扇啪的一下展开,轻轻一扇,悠悠然的轻道:“如果就凭这个蛮子就可以击败了,那还叫白虎吗?”。那俊俏书童闻声一喜道:“真的吗?少爷?也是哦!”。说完,也赶紧和大家一样又望向对面山崖。
此时,那边山崖上人虎打得惊天动地,那药农仗着斧刃锋利将白虎逼得节节后退。急的那俊俏书童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面问尤青彦道:“少爷,白虎能行吗?我们过去帮它吧!”。这句话差点没把杨太曦和孟波两人当场给雷晕过去。
孟波实在受不了了,笑着瞪了那书童一眼,打趣他道:“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过去帮白虎,敢情你就是白虎变的了,跟那白虎是一伙的,哈哈!”。那俊俏书童急了,刚要反唇相诘,尤青彦冷冷的横了他一眼,忙紧咬嘴唇,一字也不吭了。没了人应声,孟波也挺无趣的,也乐得不做声,专心盯着对面山崖,隔岸观火。
这时,见那药农被引离悬崖,来到密林前的空旷地带,背后再无任何凭借。只听对面白虎一声巨吼,猛的身动如风,围着那药农飞快的转了起来,时不时向药农的后背猛扑。这一切看得杨太曦和孟波大骇。杨太曦心道:“这白虎真是狡猾,知道把人引离悬崖,利用自己的速度从后背突袭。甚合兵法啊。不好,要糟。得过去帮帮那药农,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就这样被老虎吃了”。
似乎看到杨太曦一脸不安的神情,那尤青彦悠悠的道:“这位兄台可是想过去助那药农与白虎争斗?”。“嗯!”杨太曦盯着对面崖顶头也不回的答道。尤青彦胸有成竹望着对面山崖的人虎激战,突然将腊梅折扇啪的一收,在左手掌心里轻轻敲打着道:“我有个法子!”。
“哦,什么法子呢?”杨太曦和孟波听得一喜,齐齐望尤青彦道。尤青彦笑着望了自己的书童一眼,没有说话。那俊俏书童显然明白尤青彦是什么法子,忙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地道:“嗯--!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帮他们去对付白虎呢?好漂亮可爱的一只白虎,他们这群蛮子肯定会杀了它的!”。尤青彦笑着望了杨太曦和孟波一眼道:“怎么样?你们答应过去后不伤害白虎,我们就助你们过去!”。“少爷!”那俊俏书童不满的噘起了嘴道。
尤青彦没有理自己的书童,只是紧盯着杨太曦的眼睛道:“怎么样?你们如果答应过去后听我的调遣,我就让你们过去!”。杨太曦一听,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谈些这个,先过去再说吧!”。想毕,杨太曦冲尤青彦咧嘴一笑道:“好啊,就听尤公子的!”。
尤青彦见杨太曦一口答应,微微一笑,扬手用手中腊梅折扇遥指着崖边一颗树干高大的百年古松,轻轻抿嘴道:“我们可将那株百年古松树的树干用力压弯,然后再松开,就可以把我们中的某人直接弹到对面去了!看到没有,对面山崖和我们对应的位置也有颗百年古松,看到没有,那松盖枝繁叶茂的,落在上面就可以轻松再爬到崖顶了!”。“啊!”
杨太曦和孟波闻言后,不由面面相觑。杨太曦冲尤青彦苦笑道:“这个离对面山崖有十余丈远,且我们怎么有把握正好落到那颗松树上呢?太冒险了!”。“哼!”那俊俏书童不屑的哼了一下!尤青彦笑道:“无妨,我这位书童自小习练轻身功夫,有一套燕子抄水,云上飞莺的功夫。我们先让他带着绳子过去,然后他在对面系好,接应我们,我们再顺着绳索溜过去就好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杨太曦笑道:“早说嘛!玩这么大,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要我自己跳呢!那不是要我老命吗?现在只有一个问题,绳子呢?”。尤青彦微微一笑道:“这个,小弦身上的包袱里就有!现在也是只有一个问题,需要把那颗千年古松给扳弯了才行,你们两个的力气够不够强呢!不会和我说你们不行吧?”尤青彦将手中腊梅折扇啪的一展,在胸前扇了几扇揶揄道。
在杨太曦和孟波、尤青彦三人齐心协力下,那颗百年古松终于被扳弯成了一个超级弹射器。杨太曦看着手持一根两头有活动飞爪的精致长棒,腰间系着长长绳索,稳稳的站立在树端,神情如水一般平静的弦儿,只觉得树上和树下的弦儿完全是判若两人,树下刚才还有点娇气任性,带着点小孩子气的弦儿,一但站上了树顶,竟然是这么的充满了自信和一种霸气,完完全全是一派玉树临风,大局皆在掌控中的大将风范。丝毫不因为即将要在风雨中飞渡十几丈宽的悬崖而畏缩害怕,凄凄然呈小孩子家模样。
看着看着,杨太曦不由心中充满了疑问,心道:“谁经常没事带着个二十几丈,这么长的绳索到处跑干什么呢?这俊俏风流,气质装扮皆上乘的主仆二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