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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我被文案那句”好瞎”和”史上最kuso的人鱼奋斗史”误导,以为属於无厘头恶搞风格,
故事开头很有创意,整体设定下了不少工夫。
人类经过基因改造,结合动物基因成为兽人,在残忍的社会以人吃 人的方式变强,
所以孩子们在基因改造前必须熟记绝对惹不得的十二王者和超好吃超进补的十二食材。
主角那伊身为瑕疵品人类,本来寄望变成一个平凡的鱼人,
谁知道却改造成一只人鱼,十二食材中最进补的梦幻食材--人鱼,
从此展开隐匿自己、努力变强不要被吃掉的奋斗史XD
末日──蜃妖来袭1
一.愿望不要乱许
平静的日子,是经历过不少事的人会真心想要拥有的。
可是有时平静太久,对於总是生活在争斗中的人来说,是不是会有种「不妙」的感觉?彷佛这样的平静仅仅是一个虚象。
一旦虚象被打破,是不是随之而来的,会是自己承受不了的破坏……
「错觉吗?」
抱著一堆资料,走在无人的回廊中,四周轻轻随风响动的,是距离稍远的树木枝叶,没办法,谁让这个时代的植物仍含有太多毒性,不能离人太近。
海皇有些遗憾的把目光从周围的树木上收回,下一刻,倾著脑袋想了想,自己前一刻究竟是发现什麽古怪的情况。
明明平静的日子到来这麽久,除了一些满脑子想出名的新手强者,会有点脑袋坏掉的想来袭击他以外,许久没有大事发生。
是的,常春之地一切皆好,好的找不出不妥的地方。
但为什麽呢?最近心里总会浮现被人窥伺的不安。
错觉吗?海皇再度隐密的东张西望了下。
纵使他死过一次,失去人鱼的能力。
不过,身为无族的他,仍保留著以前从人鱼记忆中得到的各种能力。
是的,拥有前面几位人鱼的记忆传承,他本身的战斗能力依然不弱。
问题是,不管以苍生的细密观察、阳帝的危机感受、炎姬的战斗敏锐,又或者最最差劲的透君第六感直觉,全部没有发现不对劲处。
这样想来,真是错觉了吧?
海皇摇摇头,抱著资料继续向前走,今天要赶完这一批才行。
如果这些资料顺利处理掉,想必又能多出几样能吃的植物,和一些不错的营养素食菜单,这样一来,人吃人的现状可以再变好一些。
一边努力为自己打气,海皇一边说服自己忘掉那种被人盯著瞧的感受。
或许是还在为被人窥探的事情烦躁,海皇心神不宁的快步往前走。
直直的回廊走到了底後,是得往左或往右转。
海皇下意识的回头看看身後,确定长长的来路没有人跟来,安心的喘口气,往右转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忽然迎头撞上某个人後,向後倾身的瞬间,哗啦啦的手上抱著的资料飞洒於天,一下子就落满地面。
「嗯?」海皇傻愣愣的倒退两步,望著满地的资料发呆。
「海皇,你是太累了吗?」
被抱著一堆资料的海皇撞上,白羽倒是没有比他惊愕。
毕竟远远走来,她就看见海皇转过了弯,只是,会猛地张开羽翼飞过来刻意让海皇撞,是因为……
白羽抚著抽疼的背,往旁边走了两步,回头看看被撞出瘀青的羽翼、被她狠狠撞上仍丝毫无损的石柱,再瞧瞧发呆的海皇,十分庆幸自己来的及时。
不然依海皇方才的力道,真一头撞上那根被她挡住的柱子,恐怕──
「啊啊!白羽,你没有事吧?」
海皇终於回过神的发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立刻快步奔向白羽的背後,颤颤兢兢的伸手,有些畏惧的碰了碰後,确定伤势没什麽大碍的叹口气。
「幸好不严重,到我的研究室去上个药吧?」
「嗯,也好,以免回去之後,被朔弥追问。」
白羽不希望他担心,也不希望他又对海皇出现什麽不好的想法。
「那我们走吧,研究室往这边走到底就到了。」
海皇直觉往前带路,刚走了两步,身後的她忽然笑出声的扯住他的领子,在他回头时,她探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一堆资料。
「这些不带走?」白羽难得看海皇这麽傻兮兮的模样,不禁大笑。
看她笑得眼睛微眯,海皇不好意思的乾咳两声,回头开始收拾满地的资料,白羽见他手忙脚乱的,好心的跟著收拾。
很快的,两人各抱著几份资料,一起往海皇的研究室走去。
似乎,一切平常到没有需要格外注意的地方?
海皇突然抱著资料,回头又望了一眼。
「怎麽了吗?」白羽抢前两步後,疑惑的停步看他。
「没事,是错觉吧?一直有种被人紧盯著的感觉。」
海皇苦恼的再一次甩甩头,努力的想把这种感觉忽略。
「海皇,你告诉过昂禁这些事吗?」
白羽并不认同的沉下脸,刻意神色严肃的问。
「呃,你确定昂禁不会保护过度的让整个常春之地马上戒严吗?」
海皇不是说笑,昂禁是绝对会这麽做的。
要是平常时间,海皇会不阻止的随便昂禁去处理,但是现在不行。
白羽会来之外,很多地方的组织、集团或是学校等各种机关,全会派人来对新出现的植物和素食食谱进行研习工作,所以不能戒严。
不过要是把这个当理由……大概大家以後就只能纯吃素了。
昂禁那个变态帝王,说不定会宁愿下令让所有人直接吃素,以吃死是活该、没吃死是赚到的方式,让大家直接脱离人吃人的世界,顺便让自己解脱。
一想到那麽可怕的事态发展,海皇就会打从心底恐慌。
「可是我认为,海皇,你不说的话,後果会非常可怕。」
白羽边说,边将手指在海皇眼前绕了一圈。
海皇呆愣愣的瞧著白羽的手势,然後,眼光随著手势朝四周绕了一圈後,他明白了,意思是指周围这些保护他的人,可能会被昂禁迁怒?
「唔啊!」海皇反应过来的呻吟一声。
「知道会牵连到别人,就要主动点,晚些替我上好药,就去找昂禁吧!对了、对了,提到昂禁,我记得他来学院的那一年……」
白羽想起了那个她只看过照片的美丽女人,据说是海皇情人的那位。
「那一年?」海皇不解其意的接话。
「那一年有个异常惊人的消息,就是你交到女友的那个,还有照片被贴出来,我还去报了後援会!只是,後来没再听说过她的消息,是不是因为你变成无族,结果最後没有在一起?真可惜了,那位是大美人。」
白羽感慨的在语末大叹口气,脸上更浮现赞赏的神色。
海皇脸色古怪的侧过脸,刻意逃开白羽探索的视线。
拜托,那个跟「海皇」抱在一起,被白羽思思念念的大美人,不是别人、更不在何方,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啊啊啊!
是的,那位大美人正是海皇本人。
至於照片上的「海皇」,呃,当时是由昂禁假扮的。
要不然那个任务是该怎麽进行?海皇是一辈子只爱一个的人鱼,哪有可能为了一个任务就随随便便找个情人出来拍照。
只是,现在是该怎麽说好?海皇困窘的一直晃开视线,真想假装没听到。
「海皇,如果还有可能,就要勇敢去追呀,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认为你们非常相配,说不定我会倒追你呢!」
坦白说,离那一年那一天,已经离的太久远,白羽才有勇气这麽说。
好吧,暗恋不是罪,终於找到时机告白才是个问题。
但是,一辈子埋在心里不说,又有种透不过气的郁闷感。
所以白羽选择在能够彻底放下,认为自己现在很幸福的时候谈笑般的提及,她觉得这没什麽,顶多是青涩时代留下的一段酸酸甜甜的回忆。
她说的轻快,说的毫无凝滞和悲伤,像是真的不在意。
海皇却在闻言瞬间停下脚步,活像前一秒刚被雷狠狠劈中的茫然无措。
白羽……刚刚说了什麽?她以前难不成喜欢过自己?
是那一张照片吗?她跟他的错过,就因为那张照片?
对於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人鱼来说,有什麽足够被称为悲剧?可以被排到第一的,一定是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这个吧?
海皇以前是那麽想,现在不了。
他直到前一秒才明白,原来最悲剧的是──彼此相爱却错过了,而且一错就是一辈子的再无机会重新来过。
如果可以的话,海皇有那麽一刹那,他真想让时间倒回从前。
他跟白羽,真的再也不可能了吗?
『时光不是不能逆溯的。』
一个古怪的,完全没有听过的谙哑嗓音呢喃著。
海皇被这个声音惊回神的左右张望的瞬间,发现身边全是一片白雾。
「海皇!」白羽惊讶的喊声,似乎犹在耳边?
海皇莫名其妙感到困倦的闭上眼,下一刻,倒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有些愿望,最好不要随便许啊!
失去意识前,好像听见某个熟悉的嗓音,苦恼的这麽叹息著。
是谁呢?这个带著自嘲和满足两种矛盾感受的嗓音,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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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违已久的末日长篇 汗 超想写的
= =+ 关於愿望不要乱许
还有 如果时间可以从来
再加上标题叫蜃妖来袭
是不是已经有人猜到这是个什麽样的故事?
总之 如果那时候 白羽跟海皇在一起
难道这个故事 真的能有个不一样的发展?
@_@ 人真的 可以靠选择换一个不同的未来?
嘛 =_= 故事就这麽夹带无数疑问的开始
如果 大家还能对末日感到一点兴趣就好
︿_︿ 因为这个长篇大概会贴好一阵子~*
最後 希望这个故事可以让大家感到开心
另外 元宵节快乐喔@0@!
末日──蜃妖来袭2
二.经验不见得有用
沉静的花园,稀疏种著一些威吓能力极大的食人植物。
除此之外能种在里头的,大多是些可食用的无害植物,可以说,这个园子的价值,在这个因为植物含毒导致人吃人的世界,是何等的贵重。
平时这个园子里是不允许随意进入,以免不小心误伤其中一株。
大概一年里头,唯有研发出素食食谱的那一位,确定有几样菜色通过审核、实验,证明对人体无害且能排除体内纷杂能量,方才会召开研习会,让各个组织派来的人,进入里头观看样本植株。
今天便是这样的日子,所以园子里一早就稀稀落落的有不少人来。
只是,这些人从不会往园子中心走,更有几个人独占了中心凉亭。
「海皇真慢。」飞在半空的陌憎,牙痒痒的绕著凉亭不断打转。
「不是说去取资料而已?」泓猊疑惑的把手上写到一半的字典合上。
「第几版了?」閒坐一旁陪著等人的浪牙,好奇的问。
「啊啊,那是第六十四版,麻烦死了,我毕业这麽久,居然还要念书!」
陌憎用著恨不得把它烧掉的怨恨眸子,死死瞪著字典不放。
「多念点总有好处的。」昂禁边说,边把手上的第二十四版放下。
泓猊编修的字典挺有用的,大概是为了顾及「大风」这个种族战力高强但学习力忒差的情况,里头的东西极为浅白易懂。
海皇前阵子向泓猊索要了前面几版後,正准备在常春之地推行。
并不希望他又投身於此,忙的昏天暗地的昂禁,没办法之下,只好由他来处理这六十多版学习字典的推行,於是最近他常常得抽空翻阅。
里头是有不少连他亦不曾听过或看过的事物、历史跟地点,想来虹蜺一族的那位族长和炎狐千姬大人的足迹,果然如号称的那样,几乎遍布整个世界,让昂禁这几日研读下来,可谓是大开眼界。
「有想过前面几版字典提及的内容,可以再做更深入的介绍?」
昂禁渐渐有种与其放纵海皇疯魔一般的投身於素食食谱,也许,他该找些地方,嗯,有不少特殊植物的地方,诱使海皇出门一趟,这样有益健康。
泓猊淡淡的瞧他一眼,目光瞟过那个听见昂禁的话後立刻躲到凉亭死角,不愿与他对视的陌憎後,叹口气。
「前面粗浅的这些,已经够我教到崩溃。」
意思是,再深入的内容,不论找谁都好,就是别指望他。
「我去找荭怩说说吧?」浪牙閒著没事也扯过一本翻了两页後,眼睛放光的主动揽事,他本以为字典不就是千篇一律的那样,没想到,里头有用的内容真不少,就算他活了几百年,一样有几个是他不知道的。
「这样我会不敢回去。」泓猊说归说,却明白面前这位不是他能阻止的。
「唉呀,不要紧的,荭怩跟我们『交情极好』呢,嘿嘿。」
浪牙说到「交情极好」时,表情无比的古怪。
「为老不尊。」有胆子说这句的,当然是昂禁。
「哈,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浪牙事实上是打不过,只得无视他。
话题到这里,有了那麽点尴尬,气氛稍嫌僵持。
忽然,天空中有道展开白色羽翼,朝这里疾飞而来的身影,直冲而下。
「地一,退下。」昂禁眼角馀光一瞄,确定来者是谁後,立刻喊停。
原本想扑出去护卫的帝王之令成员,马上潮水般的又退了回去。
眨眼间,那个飞速极快,快到忘了落地时该怎麽办的人,毫不在乎的在半空中缩起羽翼後,竟是直接任由身体往地上砸落。
若不是在落地前,那人刻意翻转身体,做了几个空翻减低速度,想必真的会像流星一样,把地面砸出个大洞来。
「好,身手不错。」浪牙欣赏的拍手。
白羽好不容易卸力完成,略显狼狈的收拾散发,从地上站起。
要是以往,她该好好跟浪牙这位王者客套一下,但是今天不成。
「泓猊,海皇不见了。」
白羽听说过,海皇跟泓猊有种特殊的命运连系关系。
於是,当她亲眼瞧著海皇在他面前,突然被一片白雾吞噬後,她下意识就往这里赶来,想以最快速度把这些事告诉泓猊。
而等她完全不顾其他人又惊又怒的表情,毫不停歇的把全部事情交待完毕,泓猊忽然想到什麽的刚想出声,就无比惊愕的举高他的右手。
「蜃……」只来得及说一个字,泓猊眼前已经被白雾整个笼罩。
从右手漫延上来的白雾,无法阻止也弄不开的,瞬间将他吞没。
陌憎忿怒的扑身过来时,他舞动的长长青发在雾中急捞,偏偏等到雾散,等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时,他的青发上半点碰到人的感觉都没。
「泓、泓猊呢?」陌憎并不慌张,而是怒到双眼变红的大吼。
「慎?渗?甚?」浪牙努力保持冷静的不断重复泓猊消失前的那个音。
「蜃!海市蜃楼的蜃。」陌憎被浪牙的话提醒,随即想起一件往事。
那一年,泓猊曾经被蜃气影响陷入昏睡,差点醒不过来。
问题是,如今的事态发展似乎不太一样?
当时泓猊是在他面前倒下,可现在却是在他面前消失!
「我听说过的蜃不是这样,啊啊,会不会是不同品种的关系?」
浪牙记得他遇见过的被蜃气袭击的情形,人不会消失才对。
「难不成是被蜃『整个』吞下去?」白羽一脸古怪的猜测。
「有能在常春之地惹事的蜃?」昂禁不信的蹙紧眉。
不说什麽把整个常春之地全部人员掌控在手,他真那麽做,海皇会跟他拼命,可至少昂禁在每五个人为一组的常春之地小组中,各安排了一个人是他手下。
防备已如此森严,真真不够吗?
「泓猊知道的话,代表荭怩也会知道。」
浪牙一向信奉有些事就是要交给专家处理,他才不管昂禁这位讙兽之帝,是不是真能把常春之地把握在手,他更相信,找到窍门的话,万事能成。
「我马上去找阳帝大人的执事官。」
白羽飞到这里前,曾见到十二王者中,除了浪牙的其他几位正在某个石头园子里喝茶閒聊,只是那里防卫太强,不是她能随便靠近,再加上她认为第一时间通知泓猊比较好,所以就直接飞过来。
「我去吧,你们这时候想进去,有些困难。」
浪牙不是开玩笑,十二王者的聚会哪是这些小辈能随便接近的。
尤其其中有几位心性不够稳定,可谓是喜怒无常的。
一般情况下,浪牙现在不应该人在这里的,要不是他最喜欢新鲜事,才不会刻意跑来这边,看新的素食食谱是要吃哪些草或哪些果子。
至於同样跟他一样喜欢新鲜食物的霸傲,则是太爱吃的关系,被禁足中。
就为了确保霸傲不能随便乱吃,更怕有误入的研究员会惹火哪位王者,石园不论是进或出的戒备,远比过去还可怕数倍。
「我也去。」昂禁实在是等不下去。
「我……」陌憎刚想跟著说他要跟去。
浪牙已经不满的挥了挥手,「你们有更该做的事,快点把周围找上一圈吧,能这麽准确的只找上海皇跟泓猊,代表对方离的不远。」
「是这样没错。」昂禁不再多话的沉著脸转身,走人。
当他迈步,不需下令,周围原本待在一旁待令的帝王之令全体成员,瞬间一个接一个的朝他们该去确认的地方前进。
跟昂禁一同离开的,尚有浪牙,他们前进的方向恰好一致。
留下白羽跟陌憎两个人,明明焦急又只能等的面面相觑。
不一时,四周为此沉静下来。
「不对。」白羽猛一回头,她从空中下来时,明明见到花园里有不少跟她一样来研习的人,正在观察新的素食食谱会用到的那几棵植株。
可惜的是,她发现不对的时间太晚,这一回头,花园里已一个不剩。
到底是什麽样的敌人,可以将人一个个的吞没掳掠?
白羽猛咽了口口水,才想回头看看该在身後不远处的陌憎是否仍在。
却在她移动目光的那一刻,绝望的发现,四周全是一片雾茫茫。
原来,她也成为了被掳获的目标?这下子,事情到底会怎麽发展?
======
@0@一个接一个的吞下去 吞下去
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呢?
有过类似经验的泓猊 猜的到底对不对
真的是蜃所为吗?
话说 = =/// 偶标题就写了说
泓猊确实是答对了 问题是其他人不太信
因为曾有过的经验告诉他们 这不是蜃的能耐
@~@ 这样一来 会不会让事情更难处理?
哼哼 得请各位拭目以待啦!
话说=_=看了这两回担心是BG的孩子们
请不要担心 鲸鱼可是暗腐协会的会长!
= =///所以本文可以安心食用︿_︿
末日──蜃妖来袭3
三.可怕的天性
「奇怪,人呢?」
陌憎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整个花园里就剩下他一个。
才眨了下眼睛而已,本来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白羽竟然不见了。
「飞这麽快?是要赶去投胎喔!」
陌憎原本不是嘴巴这麽毒的人,要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
平时被泓猊牙尖嘴利的毒舌攻击惯了,最近陌憎也学会用类似的句子攻击别人。
海皇曾经因为这样,把他拖出去做了长达几小时的「语言纠正」。
可惜昂禁说的对,学坏容易,要学好很困难。
嗯?这句话没又说反了吧?陌憎烦恼的揉著脑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
人类的用词真是好麻烦啊好麻烦,怎麽没有动物的话简单!
一时想不到结果,陌憎就懒得再想自己到底用词对了没有,轻轻梳开因为他揉头而被弄到打结的几撮青发,开始想自己现在能做什麽。
要是以往的话,自己最重要的夥伴被掳走,那当然要大开杀戒。
偏偏他现在,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瞧见,有办法查出来的昂禁还处於追查时期,让他再心慌意乱,也只能原地待机。
他讨厌这种什麽都做不到的感觉,如同那时候被吊在城墙上时一样。
有了夥伴,好像为自己加上永难解开的链子,感觉很差。
可是,没有海皇的话,他似乎得不到如今的自由和幸福。
身为大风啊,是必然会噬主的。
泓猊为此,把他拘束在身边,防止他去伤害海皇。
陌憎不喜欢这样,被人防备是很痛苦的,尤其是经历过「背叛」的他。
「如果那时候,我乾脆的噬了主,成为成熟期的大风呢?」
陌憎曾有过一个夥伴,一个全心信赖仰仗的夥伴,如果他将那一位视为主人,杀了对方之後,不晓得现在是过著什麽样的生活。
会比现在好吗?说不定不会。
是不是会比现在差呢?嗯,可能会吧!
陌憎无聊又急躁的把梳整开的头发,又一次搓揉成一团。
彷佛在抗议般,青发舞动著向四处散开,非常不愿意被他这样把玩。
有如习惯性动作,陌憎把抓住的青发往嘴边一凑,用力咬了咬,活像当年他被人绑起来,挂到城墙上时一样,那时唯一的娱乐就是这个。
「咦,我……」陌憎猛地回过神,把青发从嘴里吐出来。
记得经过泓猊一共长达五十多次的「罚抄书」攻击之後,他有好久好久没有做出这个动作了,刚刚是哪根神经出错,居然又做出来。
「奇怪,常春之地也会起雾?」
陌憎这时才後知後觉的发现,他的身边已是一片雾茫茫。
这片白雾跟吞掉泓猊的那一片好像,他身边的青发为此出现攻击姿态,有如一旦被白雾吞进去,可能会对生命造成威胁。
没有自投罗网的打算,陌憎飘浮在半空中,眼睛开始一点一点的红。
随著满身的杀意外放,当青发择物欲噬般的灵巧飞舞,四周的雾气从意图吞咽,到有如被什麽排挤般的渐渐往後退开。
陌憎很久以前就懂,身为大风这种凶兽,一旦他放弃维持理智,这个世上极少有种族能够压制他,更几乎不会有无法抗衡的天敌存在。
当然,偶尔还是会被讙兽压制的,在他努力不要疯狂的时候。
问题是,海皇听说不见了、泓猊也在他面前消失,他哪能不疯狂!
「我的夥伴在哪里?」
陌憎放弃盘腿虚浮的坐姿,慢慢的将脚往地上降下。
大概是感受到他攻击的欲望,四周的白雾瞬间又退散开一大段距离。
那绕著自己旋转不停的白雾,这时候看起来,渐渐有活物的感觉。
不是活人,而是活物,白雾给人一种是活的,有趋吉避凶的能耐,但是离活人又有点距离,不像会思考的,所以陌憎认为是活物,跟他的青发极像。
这麽说来,是比上次袭击泓猊的蜃,实力更强的敌人罗?
因此,蜃气的程度才会有所差别,一个是只会攻击离他最近的对象,使其昏睡陷入梦境,而眼前这个,则是会把目标整个吞下。
「拿我当猎物?」陌憎龇牙咧嘴的狰狞笑了。
他的眼睛整个变红的瞬间,青发如利刃、尖枪的各朝一个方向刺出。
啪啪啪的声音里,被刺中的白雾,像有东西破裂般的不断响著杂音。
明明顺利攻击到对方,陌憎踩稳地面的步伐却带著迟疑。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四周的雾并没有散,更是丝毫没有减少。
并不因为敌人的诡异跟强悍而苦恼,陌憎从不会在意那些,他疑惑的是,这些会逃避他的雾团究竟想要做什麽?
略带不安的收回青发,上下确认後发现,上头没有染上半点血迹。
如果想要打破这个僵局,是不是该解放力量,稍微暴走一下?
反正常春之地有昂禁在,讙兽的压制应该能使他恢复正常。
陌憎有点想这麽做,因为他是个不擅等待和思考的人,而且他的战斗直觉也告诉他,这麽做是最快解决事情的方法。
如果不是泓猊跟海皇一再的提醒他,当他失去理智的全面解放力量时,也代表他没有多馀的馀力查看四周,那样容易掉入别人准备好的陷阱。
事实上,当初他会被东方一族抓到,会被人锁在城墙上,正是这个原因。
到底该选择哪个呢?继续等待、仔细查看,又或者……
「不等了。」陌憎做不到什麽都不做的一味等待。
海皇、泓猊,不管哪一个对他来说,皆是十分重要的。
虽然,他有时会疑惑,如果没有遇见他们,自己又会过著哪种生活。
不过既然做了选择,也就没有後悔或改变的必要。
「海皇,等著我。」
下意识的喊出这一句,陌憎再也不压制心底渴求鲜血的冲动。
是的,他每次放弃理智的暴走时,心里最深切的渴望,就是把某个人吞吃下肚,噬主,好诱人的两个字,味道应该会特别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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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在这种摸不清做什麽最好的时候
陌憎你完全解放天性的尽情暴走 真的没问题吗?
@_@每个人是不是总会有--
如果我那时候不那麽做 是不是一切都不同的想法
=_=+陌憎呀陌憎 你已经掉进陷阱里了喔!
那麽接下来还会发生什麽事呢?A _ A?
一切请各位看下去啦~*
末日──蜃妖来袭4
四.总会到来的
由各式各样不同形状的石头,堆堆叠叠而成的园子里。
石桌、石椅并不是粗糙厚重的那种,竟是特别细细雕琢如玉般的精致。
「帝王之令果然不同凡响。」
怒衍不晓得自己这句话到底有什麽意思,或许,有点嫉妒?
「你家虫子们就是没这麽聪明,我家的也是。」
霸傲没什麽恶意的,他可以发誓,这些话无比的真诚。
「除了阳帝大人的执事官们,不可能有哪个种族的下属可以像帝王之令这麽牺牲奉献仍觉得并不足够,那是特别情况。」
非遥并不以为自己的组织比不上帝王之令,他极有自知之明。
「不错了,我连组织都没有呢!」禁时表情古怪的说著。
「你的情况要是有组织,未免太可怕了。」千亦没好气的瞪他。
身为一旦失控就会把夥伴们全部吃掉的可怕存在,禁时要是身後还有人胆敢跟随,那才叫没天理!
虽然,倒是有一整群同样灭绝人性的,跟禁时待在一起。
不过那种松散的关系,还算不上是一个组织,真是可喜可贺。
「说的是。」荭怩有同感的点点头。
「奇怪,从几分钟前,常春之地开始变得很安静?」
四狐千姬突然从她「个人独占」的位置起身,朝其他人靠近。
身为会把灾祸带给他人的四尾狐狸,四狐千姬有自觉的要远离群众。
当她突然一反常态的靠近,其他几位或坐或躺於石椅上的王者们,不约而同的闭起眼睛,感觉起四周的异状。
「虫子告诉我,常春之地在短短十分钟内空了一半。」
怒衍疑惑的睁开眼睛,弄不明白海皇跟昂禁突然大规模撤人的原因。
「想把我们一网打尽?」禁时突然吹了个长长的怪调口哨。
「想灭了你的人不少,但是有胆子……」荭怩的目光正崇敬的停留在阳帝身上,那一位即使听到这些事,依然神色淡定的恍似一汪静水。
「阳帝,你的执事官们有消息传来吗?」
霸傲的称号是独虎王者,实际上他身边偶尔会带著几位实力不错的族中小家伙,一方面是给他们开开眼界,一方面则是想为自己安排接班人。
可是,从四狐千姬开口以来,霸傲发出的通讯就再没有回应。
「不用担心。」阳帝缓缓放下端在手中的典雅白瓷杯。
「欸,阳帝大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麽事?」
怒衍好奇的追问,而在他身边的禁时跟非遥看他的目光像在看勇者。
好吧,常年跟阳帝大人一起住在北之暗,东方一族的这几位是比较有勇气跟阳帝大人搭话的,再加上有霸傲在场,他们连说错话都不怕。
「有什麽建议吗?」霸傲快步来到阳帝面前,一脸认真。
阳帝知道,霸傲非常在乎他家那几只下落不明的小虎仔。
「放心,不会有事,不被卷进去的话。」
「阳、阳帝,你说的是什麽意思?不被卷进去?」
霸傲忍不住惊吼,阳帝的话听起来,活像是──
「整个常春之地似乎被哪位当成了猎食场。」封口狞笑著抢话。
身为无所不吃的饕餮,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跟他抢食物。
敢冒犯他狩猎范围的,全部会被打上敌人的标签,该尽速处死。
「可为什麽我认为对方不够强?」懒洋洋打个哈欠的那伊一脸迷茫。
「种族方面的特性压制吗?」荭怩提出一个不太熟悉的专门用语。
「特性压制?」怒衍好奇的追问。
十分清楚怒衍对荭怩贼心不死的其他人,这个时候有志一同的沉默著。
「不是有句俗语挺有名的吗?就是……被蛇盯住的青蛙。」
荭怩明白她这个例子取的不太恰当,毕竟敌人不见得是青蛙族的。
「满贴切的。」阳帝偏偏点了点头,赞赏似的喝了口茶。
「喂喂,阳帝,你居然还悠哉的喝茶,不觉得事情不对劲吗?」
霸傲想翻桌了,要不是这个石桌看起来像直接埋在地里的话。
「明明有帝王之令的人在,执事官们也没缺席。」
封口跟非遥对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又朝对方摇了摇头。
以他们两个种族「进食」种类繁多的情形来看,没想到会毫无印象。
「我以前好像吃过?」禁时乍然出口的话,瞬间让众人瞪向他。
「不可能是想向我报复才来的,通常我失控的话,嗯,绝无後患。」
最後四个字,禁时说的无比坚定,只是话里藏了些许沉重的哀伤。
是的,绝无後患啊,那些曾经是他珍惜的夥伴,已经彻底全军覆没,一个也不剩,包括会等待那些夥伴回去的人,全部、全部不在了。
「如果不是找你的,会是找谁?」怒衍的目光开始看著石园里。
十二王者啊,从阳帝大人再现、从昂禁由沉睡中醒来,到某些人实力不够的被退下,又有些人近来较常出现的被排入,其实变化不小。
渐渐的,十二这个数字并不明确,真正会到场的王者数量远超这个数字。
现场,有几个甚至是被硬塞进来当王者的,从头到尾死不开口说话。
拜托,又不是在这里讲了话就肯定会被挂上号码牌,标明这是王者。
事实上,就算不说话,常春之地的课本要是改了,铁定会上榜的。
其实不排除,这群聚会的人里,有人不想当王者而想来「贿赂」一下海皇,只要他点头的话,王者这种麻烦死了的身份,不见得需要背上的。
比如千亦那家伙就是,他说自己已经消失太久,不应该继续当王者。
这有关系吗?他消失再久,又哪有阳帝大人曾经「人间蒸发」的久。
「看起来,似乎没那种穷凶恶极的生物存在啊?」
怒衍倒是认为其中有几个看起来挺好欺负的,晚点看能不能拐回组织里,每次见证过帝王之令有多万能,他就有冲动把人才往自家里拐。
「不用担心,目标是我。」
阳帝放下杯子,轻巧站起身的刹那,全部的人无法自制的跳起来了。
「什麽不用担心,这才是最该担心的吧?」霸傲急的跳脚。
「他只是找人玩。」阳帝话声淡淡,彷佛真的毫不在意。
「问题是,他把在这以外的所有人,全吞进去了,包括海皇!」
从石园外猛冲进来的昂禁,首次彻底失控的站到阳帝身前,怒喊。
不知为何,他心底一直叫嚣著不能再这麽下去,有如、有如他最重要的东西将会因此失去。
「所有的人全聚集了吗?真是大手笔。」
阳帝微倾著首,瞧著天上渐渐西斜的太阳馀晖。
「阳帝,给我说清楚。」霸傲一把扯开昂禁,毫无顾忌的扯住阳帝的领子。
那一刻,全体旁观的人忍不住用力倒抽口气。
霸、霸傲真是超级有胆子呀,那种无礼至极的举动也敢做!
「霸傲,记住一件事。」
阳帝顺著霸傲拉扯领子的力道低头,两人的脸在急速接近後,停格在双方的嘴对著彼此耳朵的动作上。
「什麽?」霸傲没有推开他,因为他知道这一刻无比重要。
阳帝一向是个不会跟人分享事情的千年蚌壳妖怪,他决定不说的事,谁来逼迫亦是无用,但是,如果他开口,那肯定是──生机所在。
「千万不要忘记苍生、不要忘记我。」
阳帝祈求的说完这两句,阖眼前一秒,确定了满天的夕阳已经被白雾取代,那个人依然是这麽不喜欢等待,连让他好好道别亦不允许。
也罢,反正目标是海皇的话,其他人纯粹是被牵连的。
霸傲肯定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自己与海皇了。
千万不要许下早就知道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海皇。
不然的话,结果一定会演变成最不希望见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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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某本书上看过一个有趣的猜想
时间真的是不能倒退的吗?假如倒退的不是时间
而是全体经历过那段往事的每一个人呢?
大概是上面那种感觉 不太记得那本书了
@_@+然後因为那短短的几句台词开始妄想暴走
= =+ 如果每个人面对那一件事的记忆被更改了
就代表 这一刻的很多事也会随之改变
如此一来 岂不是跟时光回溯差不多吗?
@_@///这个故事从这个念头萌芽
然後想了想 最适合产生这种效果的 就蜃哩
普通的蜃大概做不到 = =+於是蜃妖出现了
@0@从下面开始 整个末日重生的剧情可能被推翻
大家可以用力期待一下 会看到多麽不可思议的画面
嗯 比如海皇跟昂禁对面不相识呀~*
陌憎变成成兽 四处乱开杀戒 结果吃掉泓猊
呃 =_= 以上例子纯属虚构 但不一定不会发生
很久没写这种暴走的长篇 特别期待中
如果有人在看的话 那就太好了!︿︿
末日──蜃妖来袭5
五.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一团白雾在身边绕来绕去,活像闻到腐臭味的食腐动物一样。
不管发动多少次攻击,将它们全数震开。
几十秒後,白雾依然会聚集成团的,再次将他包围在最中心处。
这种打不退、打不散,被死皮赖脸缠住的感觉,惹人不快。
最异常的是,他并不是真的对这片白雾束手无策的。
身为酸与,如果他愿意的话,想把这片白雾彻底震散,不是办不到。
令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却下意识这麽做的原因是,心里有个声音一再重复且严肃郑重的告诉他,不行、不可以。
酸与的第六感灵吗?这是个需要长期探讨研究的学术问题。
凯歌从来不怎麽在意这个,以他本身的种族天赋,不说什麽打不过至少逃的掉,一般而言,他能够将全数攻击包括攻击的敌人於眨眼间狠狠震退於远方,本身是立於不败之地,也就养成他不够警觉的散漫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