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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里和平 当前章节:146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06

「不会危险的。」他不晓得为什麽,直觉这麽认为。

「小家伙,西方属地真的很危险的。」坏天在一旁急的团团转。

「是啊、是啊!」无无跟著用力点头。

可是他们越说危险,自己不是会越担心昂禁吗?真是一群笨保父。

如果说不危险,说昂禁只要多花点时间就会回来,他才不会烦恼。

呃,虽然他们就算说不危险,自己还是会知道昂禁在呼唤自己的,自己果然是最聪明的,才不会被言语所骗。

可是,现在该怎麽办呢?那是危险的地方啊,自己要怎麽去呢?

他的目光飘移著,然後从高楼往下望时,瞧见另一个盯著西方傻傻看个不停的人,白色狐狸啊,他是从外面来的,而且知道怎麽去西方属地。

嗯嗯,有个好目标可以用,他决定了,他要翘家。

现在想想该怎麽把三个保父也一起骗出去,他边想边掏出球球咬咬咬。

「王?」百歧迟疑的把自家的王抱在怀里,他有不好的预感。

不理会的瞥一眼百百的忧心表情,他继续咬咬咬球球。

「小家伙好像铁了心的要去西方属地。」无用愁的眉头紧皱。

「有人跟小家伙强调西方属地的事吗?不然他怎麽会想去?」明天有被害忘想症的这麽猜,他总认为小孩子没有人重复提起一件事,不该记得那麽牢。

「没有吧?」无用想了又想,她轮班时一向没有人多嘴的。

「我也不记得。」百歧对上明天的眼光,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同调又加深了?」明天远眺著西方,表情古怪。

百歧望著他神色百变的脸,跟著把视线移向西方,天边往地面坠落的夕阳,红的似火,像什麽正在燃烧天际,将要把世界烧成灰。

「明天,你也看到了?」百歧抽出一只手,迟疑的按著蒙眼的白布。

是不是隔著一层白布,才让他视觉出现了问题?他似乎看到……

「笼罩整个西方属地的幻觉出问题了,在被其他的人用特殊方法强行固定中,可是固定的方式似乎不对,随时可能整个塌陷崩溃。」

明天是海市蜃楼,对於幻觉,他有非常强悍的理解和应用能力。

这点即使是同是蜃族的百歧,又或者那位千年,都是远远比不上的。

「那麽这一任的讙兽帝王,是不是处於危险当中?」百歧话带怀疑。

因为帝王之令的同僚们,并没有给他发来求援之类的消息。

「是没有危险到需要发消息过来呢?还是发不过来?」

明天顺著百歧抱著的小白肉包子直视著高楼底下的诡异视线,跟著移动目光,然後,说不上灵光一闪,仅能说是证实了他的猜想。

百歧没有比他更迟钝,所以同样理解过来他的意思。

在这栋楼的底下,站著的是被千年一路追杀过来的白狐,白狐喜欢的人则是千年最想宰掉的人鱼炎姬,这麽联想起来,千年人应该在附近?

那麽,没有傻到闯进来送死的千年,绝对会守在外头等人闯出去?

「受害者同伴是不是出事了?」无用在旁边听了大半天,一脸慌乱的问。

「没有。」静静窝在百百怀抱里的他,突然开口抢话。

感觉上,昂禁是不自觉的在呼唤他,又或者是在呼唤另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呢?是不是把记忆寄放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昂禁喊他是罗刹?

这样的话,自己拥有罗刹的记忆,应该可以派上用场的。

「嗯,昂禁有不会做的事,所以需要我。」他用力点点头。

他说的随意、平静,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保父脸色越发的凝重迷茫。

该怎麽办呢?西方属地的事如果严重到连讙兽都处理不来,是不是他们也该主动点做些事情,比如把小白胖包子送到讙兽帝王的身边?

问题是,太危险了,好不容易,这只小白胖包子才长大了点。

「回去吃饭睡觉吧?」明天嗫嚅著开口,表情有点心虚。

「嗯,回去吃饭睡觉。」无用很确定的、很理智的点头附和。

「……」百歧没有说话的低头,看著怀里他的王。

果然百百比较听话,不过,太听自己的话也不好,对比起来,百百都没什麽个人思想的样子,似乎比无无跟坏天可怜。

要是在这种时候要求百百什麽,就好像在欺负他一样,而且是当著其他两个保父的面在欺负他,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反正昂禁好像没有很危险,就再等等吧!等他把保父们哄好。

做个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没有人身自由啊,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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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躺了一天就这麽点

还是过渡章节 咱真是无能极了

大家就勉强一点 等咱身体好了再好好写T_T"

末日──蜃妖来袭65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5)

有一天一定能在地狱里发现,你对我笑著的容颜,并没有开始的温柔缱绻,其实你的笑从来不曾到眼,那淡淡的冷和厌倦,居然身入炼狱才落寞看见,到底那些还不够爱著彼此的埋怨,几分真又几分虚言?

没有失落过,不会懂得伸手握不住的遗憾,不曾放弃执著,不会明白拼命到最後一无所得的感伤,是谁说终有一天,你和我站在一起笑笑说说,可以一如当年,不会有半分改变,为什麽回头才发现,其实早已没有了当年。

轻轻的歌声响著,听起来有点陌生,是很清亮的男性嗓音。

歌声里夹杂著淡淡的悲,和那隐隐约约的憎恨。

明明是没有听过的歌,自己更应该不懂歌词里那份对爱失落的狼狈。

却为什麽呢?好像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正在为此伤心流泪,心闷闷的,很不愉快,眼眶微微发热,像下一秒真的可以掉出眼泪来。

是那个把记忆寄放在自己这里的人,曾经为了类似的心情难过吗?

讨厌这样,讨厌被别人的记忆、心情所影响,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坏天说过的,小孩子会吃、会睡、会玩、会闹,也就够了

太复杂的事,他可以不用去懂,这样身边的人也能更轻松一点。

偏偏听著这样的歌声,再瞧著西边似乎在扭曲变形的景色,就能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另一个人,在不悦、後悔的低喊著罗刹那个名字。

总在发现自己实力不够时,才来後悔当初居然不够努力是吗?

他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一下,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好像有什麽要从身体里挣脱出来,有个身影、有个声音在低低叹息,是谁在说,非去不可?是谁在说,那是属於他的职责。

西方属地吗?不是他的,却邻近於他的属地的另一个重要地方。

没有人应该成为保护世界,为世界牺牲的英雄。

但是,如果允许且有能力的话,没有人会希望眼睁睁、无动於衷、毫不行动的,就这麽瞧著世界在眼前崩毁,在眼前变得更不如从前。

那是曾经刻在身体、心上,结结实实背负在身上长达百年的责任。

什麽鬼东西啊?他才出生几天而已,哪时背负过百年的责任?

用力摇摇头,不想理会一直想挣扎出来的那个身影和声音。

继续看著西边,今天是新的一天了,天边浮著的仅有白白软软的云朵。

古怪的是,蓝色的天、白色的云,在他眼睛里看来正在慢慢的变形。

黑色的、沉郁的,彷佛被什麽有害物质覆盖大半天空的污秽不堪,没有白云,唯一有的,是闪烁著刺眼红光的器材,嵌在黑色物质上,像在吸纳转化似的,不停的运转再运转,可惜收效极慢,天上仍是那麽不堪入目。

错觉吗?甩甩头,他闭上眼睛,用力将胖胖软软的手放在眼上揉了揉。

窗外唱歌的声音没有停止,仍在持续著,却是换上了另一首歌。

这一首歌,似乎是自己听过的?只是有点丢人的是,这是偷听到的。

谁唱的呢?那个一身金光闪闪的人。

明明该是俗豔的金色衣物,穿在那个人身上,却妥贴适当的令人赞赏。

灿金的长发、浅金的双眸,当他伫立眼前,如同太阳坠落到了地面。

闪闪发光却不使人感到厌恶,只会让人想要亲近、想要崇拜的存在。

太阳之帝吗?名不虚传呢,是那麽出色耀眼的存在,足以跟自己并列。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唱歌,他最重视、在乎的夥伴是一个虎族的人。

居然不是看著同等高度、同样强悍的存在,而是真真切切的,去在乎一个比自己弱小、比自己愚蠢的低等种族,想跟对方一起过这一辈子。

其实,最初的自己也是低等种族啊,为什麽变强後会看不起过去的自己?

是太不希望回想,曾经弱小的时候吗?

啪的一声,用力甩自己一巴掌,他的记忆在混淆吗?

被那个寄放记忆的人,改变了现在的思考模式,这种感觉真恶心,像被强行操纵一样,他讨厌这样,非常、非常的讨厌。

而想改变这个情况,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唱歌的那个人把嘴闭上。

只是,为什麽会无比怀念的想要放任下去呢?那个歌声……

有那麽一瞬间,彷佛还在从前。

不是谁像谁,所以想起心底难忘的瞬间。

而是相识以来彼此皆是毫无负担,没有烦恼的当年。

是听谁说起过的,有一个被遗忘太久的诺言。

他说失去的终归会要回来,一如破镜重圆。

虽有裂痕难以抹灭,好歹仍是一个圆……

好歹仍是一个圆,虽有裂痕难以抹灭,至少是破镜重圆吗?

不是的、不是的,他那时候选择的,不是想要让破镜重圆,而是、而是,是什麽呢?他似乎想毁了镜子的边框,想让破掉的镜子变成另一个模样。

可是到最後,事情出乎了他的想像,他想放弃的镜子,仍是毁在了他的手上,以著他最不希望的情况,怀著他最厌恶的情绪。

雪霜,宁愿你什麽都忘了,宁愿你成为别人的最爱,宁愿你待在别人的怀抱里,只要幸福就可以了,是的,只要你幸福一切就够了。

谁晓得,讙兽是这麽让人绝望的生物呢?

危险的时候,所有的手下就算会死,依然会前仆後继的到来,就为了替讙兽殒命,就为了让他们的王不要死去,会在奴性控制下视死如归。

所以,他最宝贵的镜子,非但没有成为别人的珍宝,更碎在了眼前。

不是的!再次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不想承认自己是那个人。

其实本来就不是那个人啊,是记忆在暴动而已,他才不会是那头猪呢!

再说到外面唱歌的白色狐狸,他是想要破镜重圆吗?想要一如当年?

他的歌声很奇怪的,会让自己体内的另一个身影渐渐成形。

自己是该讨厌的,该想要逃避这种情况,血脉的共鸣却不允许他退缩,似乎,昂禁真的要撑不住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一切,变得很绝望。

即使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西方那里的幻觉还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

唔,他是从哪里学会的判断?又是怎麽会有的明确认知?

算了,不要在这方面想下去会比较好,他是小家伙,有三个保父要保护,也同时被三个保父轮番照顾的小白胖包子。

哼哼,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吗?居然替自己取这样的腻称。

是挺可爱啦,小小的、白白的胖胖包子,听起来就很好吃,流口水中。

话说包子好吃吗?偶尔能瞧见百百跟无无吃的一脸欢快,口感应该不错。

自己啥时才能吃到肉馅包子呢?百百说自己现阶段还是吃调培液的好。

好吧,好孩子不该挑食的,调培液就调培液,反正自从白色狐狸到这里来之後,他又多了香香饼乾可以吃,不用再一直喝流食了,就吃吧!

嗯,这样胡思乱想之後,没有那麽容易被歌声影响了,真好。

接下来该思考,用自己的脑袋认真的想想,是不是真要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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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剧透了 居然把阳帝篇的真相放这边

算了 大家都还没看到那麽後面

说不定不知道鲸鱼说的真相是啥

倒是破镜重圆那首歌 是阳帝唱给霸傲听的

在阳帝篇里有这一幕的说@~@大家怀念不?

嗯 就为了让霸傲放弃逼问他 = =///

阳帝大人唱歌啦 ︿_︿(偷笑)

刚刚写到那里时 突然觉得那首歌很有用处就放过来

果然很适合 嘛 这种巧合真让人心情愉快

就好像他们是活著的 真活在另一个世界@~@

於是 总能让人很巧合的应用曾经发生的那些

那麽 养病这麽多天 完全没有变好的趋势

算了 就不养病了 反正没有再恶化 也就不挣扎了

@_@+ 谢谢有个孩子希望我好好养病

看到这样的发言帖心情总会好上那麽点

似乎连抽痛的额头 都不再造反似的(那是错觉TAT)

嗯嗯 会客室新开一个帖 大家来陪鲸鱼玩下吧~*

︿_︿偶尔 我也会想要任性啊!(笑)

末日──蜃妖来袭66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6)

阴暗的天,暗到看不见天日。

其实,知道真相的人都晓得,西边的天际从来就没有所谓的蓝天白云。

被战争武器污染的结果,那里的天上仅有一片污秽覆盖著,无法清除。

是的,好大一片污秽的、黑色的、沉郁的有害物质覆盖了大半天空,嵌在上头的,是闪烁著刺眼红光的器材,不停吸纳转化,可惜不太有成效。

为了不让西方的居民恐慌、出现大规模迁移人潮或各种意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巨大幻象吞没了整个天际,让人们看到习以为常的蓝天白云。

就像东之海底下的龙宫非要住一条火龙一样,西之原的某个地方,也有个西方神话系的老不死,在努力撑住整个幻象。

有没有幻象,好像只差在视觉效果?不,据说还包括了空中的飞行安全。

就像海市蜃楼那样,只要在那位老不死的幻觉领域中,就不会被残留在天空中的致命毒素污染,也不会半途毒发身亡,可以活著离开天空的范围。

事实上西之原的交通,有大半是靠空路移动,水路则是另外小半。

或许是跟西之原的种族,大多是陆地种族有关,自然性的怕水。

所以,如果笼罩天际的幻觉哪一天消失了,恐怕对外交通会出现重大问题。

更可能天上满是毒素的堆积,会在下雨时,被雨水将有害物质带到地面,到时候,西之原的生物大多数会被毒死。

为了不酿成这种惨剧,那个幻觉系的老不死从不曾外出。

同时,「讙兽也跟著被绑在这里。」

那一天,坐在澄澈蓝天下的他,对著身边的手下再度抱怨。

「王,我会努力再去多找些蜃族。」那个眼睛上蒙著白布的手下,自责的开口,非常迫切的想要为他的王排忧解难。

「为什麽你不是海市蜃楼呢?」他仅仅是厌倦了一直待在西之原而说的话。

「王,是我无能。」他的手下却一再的道歉。

忘记了最後,他是为什麽起身离开,但是,一直记著的。

那个恭敬跪在身前,垂首望著地面,不断道歉的身影,是那麽的谦卑。

明明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能完成的任务,更是属於自己的责任。

自己的?责任?什麽?这个记忆片段是什麽?

他莫名其妙的醒自半夜,听著从血脉传递来的呼唤,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谁,是那个把记忆寄放在他这里,害百百痛苦的,名叫罗刹的王?还是,光会吃、会闹,脑袋里只装了保护三位保父这种粗浅念头的小白胖包子。

自从昨天听了白色狐狸唱歌之後,他的意识总有些混乱不清。

最可怕的是,越来越想到西方属地去,似乎那里非自己亲去不可。

笨蛋昂禁,怎麽会无法处理呢?明明都学过了,也都教过了啊!

不,不对,自己没有教过昂禁,也没有让他承认已经学会。

自己一点一点的像是变成别人,感觉很可怕,什麽时候自己会消失呢?

到时候,百百、无无跟坏天会记得自己吗?

他不想被忘记,想要一直存在於他们的记忆当中,做他们最喜欢的小白胖包子,一面守护他们,然後一面被他们照顾。

可是时间是不是不够了呢?他渐渐被强迫扭曲成另一个人了。

不行,还不能就这样变成别人,就算自己输了,不再是自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坏天还需要他,事实上,三个保父里,坏天是最需要他的人。

被人当成溺水前能抓到的最後一根稻草看待,是件让人无力的事。

如果那个「非你不可」的人,不是坏天的话,他才不会理会。

只是,坏天把全部的希望、全部的未来,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异常坚决。

要是没有昂禁的事,没有那个把记忆寄放在他这里,名叫罗刹惹出来的这些事,他绝对够资格保护坏天,直到坏天终於能靠自己自立为止。

可惜,时间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坏天说不定会跟自己一起死。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所以不能让坏天的世界仅有自己、仅在乎自己。

究竟要怎麽做呢?谁可以成为坏天的心理支柱,以免自己出事後,受不了打击的他,会整个坏掉了。

百百的话,他不行,到那时候他的眼里想必只看的到罗刹。

要承认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不如别人,这种感觉真讨厌。

更讨厌的是,属於自己的百百要变成别人的,不再属於自己之外,把百百抢走的那个人,对百百并不重视,还老是用言语折磨。

输给谁都可以,他就是不想输给那个叫罗刹的人!

百百不行的话,剩下无无了,可是他的处境也很危险。

常春之地里没有人武力值比自己高的关系,加上有球球在手,没有地方是他不能进去,更没有资料是不能调阅的。

身为无族的无无就剩下不到四年的时间,他的生命一直在倒数计时。

要是自己不会变成罗刹,还有可能救下无无,让他可以再次基因改造,甚至让他活著离开常春之地,让他可以尽情的过他的新生。

越想越厌恶啊,这种自己一点一点从心理层面被吃掉,被调换成另一个人的感觉,他……不想反抗吗?嗯,一点也不想。

心里更深处的地方,似乎有个人在说,一切不会改变,那只是「正视」。

正视什麽呢?有一种这个谜题不能揭开的预感。

彷佛一旦知道答案,死亡就会迎面而来,更是无法抵抗。

宁愿把身体让给罗刹,让百百高兴,让那群守候在身旁的帝王之令人员开心,让昂禁目前的窘境可以解除,也不能这麽死去。

三个保父加一个昂禁,四个人不能一起保住的话,仅能选择多数的一方?

要是选择百百加昂禁,自己再额外要求,无无就可以得救的吧?

明明是如此简单的算数问题,为什麽当被舍弃、被留下的是坏天的时候,心口闷闷的,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那是撕心裂肺般的痛。

海市蜃楼啊,一直是被抛下、被置之不理的那一个。

曾经想过他是自己的保父,就是该被保护的存在,现在却要舍下他?

两难,这个词原本不懂的,原来是这麽简单的意思吗?

知道该舍弃却无法放弃,知道无法放弃偏偏真的得要舍弃,这就是两难。

未来只有一个,他明白的,因此再不甘愿,依然得往前走。

======

人类活一辈子 最常遇见的词叫两难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以及 非做不可却不想做

那麽 做之前为难 做之後想回到过去的心态很困难

这样的两难 有没有另一种解决的办法?

命运是非常恶劣的@_@+ 这是事实嘎

所以 不要局限於两难 再仔细想想 说不定有第三条路

人因为懂得创造而伟大 於是有些书里常写

--要是没有路 就靠自己去创造一条新路!

小白胖包子比较可惜的是 他活的时间太短

记忆中的各种知识全来自於罗刹 @@

因此 被另类的局限住了

使用著讙兽的观点和想法 在处理身边的事

那麽 将被抛弃的明天呢 又要被舍下的他……

有时候再想要改变 也要对方愿意配合

明天付出的够多 可惜 笼罩末日的黑暗是鲸鱼嘎

咱正准备送他走上那条绝望的道路@_@"

悲剧开始上演 =口= 终於写到这里了

写蜃妖篇的起因就是这个 却没想到花了这麽久的时间

表面上看这一篇是剧情过渡

事实上小白胖包子的心理纠结和决定 是重要的一幕

可以说 这是选择未来的那一瞬间

除此之外 对於明天的未来 也是重大的影响

如果没有被人放弃 明天啥时会懂得要更加主动?

被动的配合 被动的想要改变

明天再努力挣扎 骨子里仍然是那个放任自流的海市蜃楼

@@ 还缺了点什麽 嗯嗯 那就给他什麽

纵使给予跟接受的过程 太痛 那也只能熬著

@~@下一回 前往西方属地!敬请期待~*

末日──蜃妖来袭67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7)

清晨,天微微的亮了,太阳慢慢的将光辉洒落在地。

从百百的怀里挣脱出来,抱的太紧了,每次都紧紧抱著像随时会失去。

好在自己身体够强壮,不然有一天一定会被活活勒死,百百这方面太无能了,每次睡著了就会控制不住力道。

唔,就像坏天一样,他要是真的睡著了,那个关住他的玻璃圆棺就会出现碰撞声一整晚,像是在进行什麽你死我活的终极战斗。

蜃族就是这样吗?可以让别人进入他们的梦里,一梦难安。

同时,他们最怕的也是自己的梦,据说有时会一睡不起,深陷梦中。

就因为这种种族特性,所以每一年能存活下来的蜃族都不多。

海市蜃楼啊,研究纪录上是写「自行形成,成份不明」,很多研究人员还在底下附上了「假的吧?是传说而已吧?」之类的想法,要不是每一年总有些失踪人口要挂在海市蜃楼的名字底下,根本没有人承认其存在。

由这些资料看起来,坏天以前过的肯定不太好。

因为有尸体,所以才被承认的存在吗?

莫名其妙觉得好熟悉啊,这种感觉像另一个人,是谁呢?

「小家伙?醒了没?」无无的声音响起。

猛一回过神时,有个人把他抱起来,开始用热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

「醒了。」他点点头,想明白了坏天跟谁像,原来是跟无无像。

都是杀了人,才被承认,无无也是这样才成为常春之地唯一的无族。

要是以前的小说里,这时候就会添上一句,他们的相遇是缘份。

如果是这样的无无,肯定能够理解那样的坏天吧?

「无无,我们出去逛逛?」他眨著眼睛,看著无无捧到眼前的调培液。

「呃,今天有实验要做欸!」无无一脸的为难。

「你不去,今天做实验的那些人会感谢你。」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百百,眼睛上已经扎好了一条白布,淡淡的开口。

「是啊,无无不去,我就去砸他们。」他坏心的想把那颗球球掏出来。

「王难得主动想要你陪,就去。」百百看著踌躇的无无,话声渐沉。

「百百坏。」他不希望保父之间有欺负的状况,很生气的龇牙咧嘴。

「王,我下次不会了。」百百伸过手来。

无无迟疑了一秒後,递出的不是调培液,而是抱著的他。

「坏天一起。」他决定了,以後三个保父待在一起,他会比较安心。

「嗄?这样就不能两班轮流。」无无第一个想反对。

大概是总在实验室里帮忙吧?无无某方面按规定非常严格的做事。

「坏天一起。」他眯著眼睛,声音低沉的要求。

以往软软的童音,突然变得异样沙哑,彷佛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是。」下一刻,百百跟无无全部点头了。

「吃的。」他伸出手,把调培液的杯子抱过来,一口一口喝掉。

趁著这个时间,无无出门了,可能是要通知实验室那边她不过去,还有去叫坏天过来吧?这样也好,今天风和日丽,很适合出门远行呢!

「王?」百百很快清醒过来,略带不安的拥紧他。

「百歧,我们回去。」他闭著眼睛,瞬间变得像另一个人。

那个听似温和却凛然高傲的话声,那个总是疲惫慵懒,却又风华绝代的身影,当他存在於那里,就像月光正依恋不舍的围绕著他,将他衬出浅浅的银白光辉,那个人一直有著将环境跟气质同化的独特魅力。

不晓得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喊他的名字,更下达命令。

百歧完全无法反应的傻了很久,久到明天跟无用一脸担忧的用力摇晃他。

「百歧你怎麽了?喊也喊不醒,是出什麽事?千年潜进来了?」

明天一边问,一边防备似的看著四周。

「我没发现常春之地里有什麽不对啊!」无用不安的反驳。

是的,她一早醒来,先去用餐才过来,一路经过大半个常春之地,没看到哪里有动乱,更何况沿途看到的帝王之令人员全数平静的一如往昔。

「没、没事。」百歧故作冷静的回答,丝毫不想说出刚刚那一幕。

要是明天知道他最担心的已经成为事实,想必会难过的吧?

呃,自己烦恼他难过不难过是做什麽,王回来了,自己该开心才对!

「百百,白色狐狸在哪里?想吃饼乾。」那个柔软的嗓音低低要求。

「不可以,小家伙你刚吃完早餐不是吗?还没消化又吃,会变成猪。」

明天习惯性的逗弄话语才出口,呼的一声,有什麽朝这里袭来。

没有闪躲的任由那个攻击毫无意外的从自己身上挥空,没想到……

「百歧你发什麽疯?我说错什麽了?」明天纳闷的瞪他。

「明天你没事吧?」无用一边关心的问,一边将他扯到身後。

她没有发现,不论是被扯的,或是看著她扯的,那两个全恍神了下。

明天不知道第几次用身体穿过附近的物体,好确认自己还是虚体。

百歧则是又一次想到某个同僚说的,关於无族可否控制海市蜃楼的研究课题,总觉得无族应该可以攻击到虚体的海市蜃楼,一旦证实,往後想要控制明天会便利很多,只要能先控制住无用的话。

反正王就要清醒过来了,没有无用跟明天,应该没关系。

唔,等等,西方属地那里,会需要海市蜃楼的吧?

要是把这个研究课题处理好,说不定现任讙兽之帝昂禁会很高兴?那麽自己早先犯下的大错,可以因此得到原谅?

「百歧,你这个眼神很让人不喜欢。」无用继续挡在明天身前,表情严肃。

「会吗?」百歧想藏住脸上神色般的,慢慢低下头。

「坏百百,不可以欺负无无跟坏天,我命令你。」

怀里那团小白胖包子稚气的说著命令,瞪大的银色眼睛却泛著漂亮的白色光辉,因为百歧将他抱在怀里,又低下头和他对视的关系,只有他看见了。

每一次,他的王丢给他绝不允许反抗的命令时,总是这样的。

那如同美丽月辉的白色光辉,闪烁在王清丽绝豔的眼睛中,何其璀璨。

「是,我的王,你的旨意高於一切。」百歧点头。

仅要是王的命令,他就会听从,且永远不会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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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把保父们一锅端的小白胖包子

@_@+ 罗刹的记忆真的觉醒了?

=口=不能剧透嘎 大家请往下看

主人人好邪恶

鲸鱼鱼吃粽子吃坏肚子了TAT还逼鱼写文

>O<主人人坏 不过鲸鱼鱼也只能乖乖的写

那麽 今天的作业完成哩@~@

主人人鱼鱼好乖嘎>O<+

末日──蜃妖来袭68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8)

波涛拍岸,连绵不绝,水气微凉,扑面而来。

「哇哇,风好大、好凉快。」他挣了又挣的想从某人怀里出来。

「王,小心著凉。」那个某人努力了又努力的想把他塞回怀里。

「不要紧的,百歧,小家伙今天穿的够多,你看,已经从一头能分得清楚头、身体、脚的胖小猪,完全进化成一颗圆滚滚的肉包子了。」

明天完全没有记取先前差点被人把头打掉的教训,又是一句调侃。

「你想做什麽?」无用适时的挡到了那两人之间,瞪著百歧。

「你为什麽老护著他?」百歧忍了又忍,才没挥出手去攻击。

「明天又哪里惹你了?他那些话不是每天都在说的吗?再说了,小家伙老是光吃不动,你就不怕他身体有问题?肥胖在过去听说也是一种病。」

无用试图用另一个角度的事实,去扭转百歧对明天的坏印象。

「就是说啊,我努力想让小白胖包子体重正常,哪里错了?」

明天越说,越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在打量面无表情的百歧。

「虽然你以前大多数时间是个面瘫脸,但是你在『他』面前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自然的会偷偷傻笑,只有今天不对劲,尤其是你动手打我的时候,比起像个听话行事的疯子,竟更像是一个无脑不会思考的工具。」

「有什麽事你要瞒著我们?」无用很自然的选择跟明天站同一阵线。

百歧抱著怀里不知何时停止挣扎的王,神色平静的像什麽都没听见。

「百歧,你不要忘记了,他被昂禁托付给了我。」

明天沉下脸的那一刻,原本束缚在他手上的黯青之服从莫名其妙的松开了刹那,甚至随著他往前冲去,撞上某人的情况,转而束缚在那个人的身上,让他无法抵抗的,把怀里绝不愿放开的重要存在给让了出去。

当明天从百歧怀中抢人成功的下瞬间,那条黯青之服从又回到他手腕上。

同时,百歧吃痛的闷哼著,在他方才抱人的双手上各有被勒出血迹的刺眼红痕,随著时间的经过,正慢慢的泛青、变黑。

「坏天,不要欺负百百。」终於回过神的某小白胖包子尖叫出声。

「我没有欺负他,是他不晓得又想到什麽变态的念头。」

明天这也是没办法的,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行动就是为了制止百歧的疯狂,再加上昂禁对百歧的不放心,在这种时候,他只能选择这麽做。

「坏天,坏。」小白胖包子举脚,用力踹明天抱他的手。

「给我抱吧?」无用不忍心看明天被小家伙猛踹,赶紧伸过手来。

「嗯,你抱著他往後退。」明天一反之前总是被无用保护的情况,这一次是他主动挡在了她的身前,更是铁了心的一定要护小白胖包子周全。

百歧蒙著白布的眼睛,直直望著他跟她,以及被他们护住的自家的王。

要是没听过王那一句「我们回去」的话,他一定会跟这两人妥协。

更因为有王命令的那一句「不可以欺负」,他绝不打算伤害他们。

问题是,当两个不冲突的命令重叠在一起,有些事便是非做不可了。

「你今天到底在发什麽神经啊?」明天有些抖,却仍坚定的站在那里。

「百歧,我们不是一起照顾小家伙,合作的很愉快吗?」

明天背後的无用,不安的抱紧小白胖包子,语声颤抖的询问。

「啊,是那样没错。」百歧毫不反驳的点头。

「那你今天究竟是受什麽刺激了?」明天即使前面动作轻快、手段漂亮的,一击就把小白胖包子从恐怖份子百歧手中抢了回来,很少跟人战斗如他,面对破坏力超强,有洗脑恶习的百歧,仍有些难以抹灭的畏怯。

他怕的不是打不过,怕的是不小心被临阵洗脑,然後发生惨剧。

可恶,百歧这个死变态,今天又抽什麽疯啊?

「我……」百歧准备拉下蒙眼的白布,正式进行他的计划。

「你们在做什麽?不是找人叫我烤饼乾来?难道要在码头野餐?」

抱著一大盒饼乾出现的白狐,一脸茫然的瞧著大约十步外那蓝蓝的天、蓝蓝的海,再回过头看著在海风吹袭下,一个个头发乱舞、衣服凌乱,狼狈的不像样的三人组,和一颗被保护周到的小白胖包子,完全处於状况外。

「比起野餐,我更觉得某人有杀人弃尸的打算。」

明天怀著怒气的嘟嚷著,而这话他并不以为自己是在纯粹说笑。

看著差一秒就要被扯落下来的白布,百歧这个举动很有攻击性啊!

「百、百歧应该不会的。」无用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著,如果语调不颤抖的话,说服力会比较充足。

「呃,那为什麽要连我一起喊过来?」白狐迟疑著自己是不是该逃跑?

「我……」百歧才不在乎是不是多一个人的才想继续。

「全部到齐了,很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骤然响起的声音,在场几人中,除了百歧之外,明天也有点耳熟。

虽然记忆里找不到曾经听过这个声音的证据,却打从心里不感到陌生。

而一想起这个声音可能是谁的,他略带绝望的猛一回头。

已经不在无用的怀抱里,那个背对著他们,凝视著海面的身影。

吃惊过度的无用,正倒坐在码头边,差点一头就栽进了海里,双手撑著地面、双脚也撑著地面的她,手足颤抖的一寸寸想往後挪。

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仍然望著海面的那一位,光是站在那里,在蓝天、大海的衬托下,银白的光辉无比璀璨夺目如月亮从海面浮起。

那个彷佛把月辉归拢於一身,穿著华美的银白刺绣黑袍,有著一头银白的发长垂及地,在海风吹拂下,却半根发丝也没飞起,整个人有如冰晶雕出的艺术品,冷硬之外,拥有一种独特的魅惑,使人不忍移开视线的盯紧不放。

这个光是默然伫立在那,就吸引无数目光的人,还能是谁?

「王。」百歧呆了几分钟後,一回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跪下。

而附近的帝王之令人员,则像是怕这一位会真的像月下冰雕般在太阳底下消融成水,已经什麽也不顾不管的,拔足就往这里狂奔。

除此之外,哗啦啦的海水翻涌声中,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大八爪章鱼现身。

如同它等他的呼唤,已经等了百年、千年,等到心力交瘁。

一见到它痴痴等候的身影就在码头边相待,它那双巨大如灯笼的眼睛里,泛的水气之外,怕翻涌的海水会喷溅到他身上,已快速伸出一只触手。

「该走了。」没有回头的那个人,踏上触手时,轻轻扔下这句。

转瞬间,不论是谁,全顺著这个声音,一个个的往八爪章鱼冲去,而後,被它的触手一个个捆住的送进嘴里,当然,并不是吃掉,而是送进它体内的驾驶舱中,是的,它是被驯养的生物交通工具。

它的主人一直以来仅有一个,那个被称为月亮之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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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掳掠成功的保父三人组外加白狐一只

以及帝王之令全体@~@

小白胖包子 你的计划真是太完美了!

百歧就可怜了点 他一直以为所有行动要靠他处理

结果他家的王 完全不给他发挥的馀地

简简单单几句话 就把该做的全做完了=///="

身为王的罗刹傲气依旧啊 不管是什麽情况

都不打算依靠别人的付出 而是要由自己进行

会这麽做 到底是太不相信别人呢

又或者 仅仅是习惯了 一切得靠自己?

@~@ 那麽 前往西方属地中~*

……orz为了吃粽子而身体欠佳的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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