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咱终於爬起来了 哇哈哈
不过 被主人人知道的话="=後果堪虑
主人人已经警告过鲸鱼再不准吃粽子的说
T_T 一切都是粽子的错
鲸鱼鱼是无辜的啊啊啊>O< (泣奔中)
末日──蜃妖来袭69
当时年纪小之小白胖包子(09)
幽蓝宁静的海底,微微的海水推挤退去声隐约响著。
完全感觉不到丝毫起伏、振动的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中。
可供百人齐聚的大厅,在一排排的座位最前方,是一个半圆形的高台,高台上共有操作位置十二个,以及被拱卫在最中央的王座一个。
此时斜倚在王座上,神色疏淡的银发青年,满脸倦色的看著海图。
在他的指指点点下,一条由常春之地直达西方属地的航线初步完成。
神奇的是,不论他做了什麽,开口说了多少话,大厅中一片静默。
明明近百座位上坐满了八成人员,同时操作位置上十二人全数坐满,他们个个却双眼发直,疑似全员处於被催眠或被控制状态。
青年对这些人的古怪状态,心理有数的只重点下达了几个命令,就不再多话的起身,当他起身离开王座,齐刷刷的众人一致撇头注视。
整齐的转头动作、深刻坚决的凝视,彷佛这一幕曾经是他们心上的伤。
曾经那麽重视著、在乎著谁,却在他们的守卫中、护持下失去。
再来一次的机会,不论是命运的玩笑或上天的垂怜,他们得到手了就绝不打算再失去,就算是神,也不能又一次抢走他们的王。
「进行吧!」青年微讶了半晌後,噙著淡淡的苦笑皱眉下令。
「是,我的王。」众人往旁一步离开座位,同时跪下低头。
没有停留的打算,青年略显缓慢的向外举步,一步步、一步步的离开王座、从他忠心的手下们身边经过,没有回头的,直走到底。
喀的一声,当他推开驾驶大厅的门,当他走了出去。
在他的背影消失前,每个凝望背影的人,眼里皆闪烁著一种坚定。
下一刻,当门再度关上,将那位王的背影遮挡在另一端,他们终於起身,按照王的旨意,开始此行的各种准备和应对。
而在不吵且井然有序的奔忙声外,背靠著门,疲惫合眼的青年。
轻浅的银白身影、银白的发、银白的眉眼,有如什麽都不会在意的疏离,却在那身华美的银白刺绣黑袍和走廊上的晕黄灯光衬托下,凝聚成沉闷不快的剪影,彷佛那人其实不曾站在那里,那仅仅是个被遗留下来的影子。
「王。」轻轻的呢喃里,伴随深沉的担忧。
合眼斜靠在门上许久的青年,缓慢睁眼时,身形古怪的缩小。
「王!」惊怒交加的低喊声里,一道义无反顾扑出的身影。
没有错过,或者说,已经不会再放开、再失手的牢牢抱紧。
百歧惊吓过度的半跪在地喘著气,有些後悔自己来的太晚的低头,怀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小白胖包子,软软的、柔柔的触感依旧,抱起来却像瘦了很多。
明明看时间,从离开常春之地至今,亦不过是过去了三个小时。
是使用太多力量的关系吗?不,不止,可能跟王的身体突然又长高有关,和起先那个需要人抱,在地上时小小一团的小白胖包子状况相比,如今的王有一百公分左右,有一点像少年时期的身形。
可惜养的不够胖,所以这一突然生长,让他看起来是那麽的纤瘦。
在这一刹那,百歧隐约明白了王之前拼命猛吃、任意发胖的原因,可惜因为一般人的正常饮食和健康理念,明天跟无用强逼著王减掉不少公斤。
导致强行觉醒变成王一小段时间後,似乎是血糖不足?王又变了回来。
并没有推开门,重新确定王的命令是否合宜的打算,他相信王。
百歧唯一做的,是重新调整姿势,让王更舒适的靠在他怀里後,将人抱向位在驾驶大厅底下的「太平间」,此时无用跟明天都在那里等候。
在照顾王的事情上,百歧不能否认,那两个比他适用多了。
毕竟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是洗脑、制造幻境,服侍人这方面顶多是刚刚合格,於是以前才常常惹王生气,这点他正想办法努力改进中。
不晓得下次王再觉醒,他们是不是有机会对话几句?
百歧原本怀著期待又害怕的想法,等候在外头许久,想知道小白胖包子状态那个极其喜欢他的王,和已觉醒的王之间,会不会记忆共享?
那个曾经十分厌恶他的王,如今是否因为小白胖包子状态的王对他的喜爱和重视,能够稍微对他改观了呢?
希望王可以不那麽讨厌他,百歧一直这麽祈求著。
可惜这次王醒来时,身体方面营养和力量跟不上,使得苏醒时间太短。
想到这里,担心王这突然觉醒又忽然昏迷的状况会伤到身体。
百歧加快了脚步,从驾驶大厅前往太平间的路上,硬是只花了正常步行状态的一半时间,就冲完了这段路程。
当他怕吓到王,侧身用身体将门轻巧撞开後,里头有两人快速跳起。
「怎麽了、怎麽了?」无用是冲第一个的快跑过来。
「血糖不足吗?到这边来,点滴已经准备好了。」
像是十分熟练於这种事,明天一边推动著点滴架到病床前,一边把一瓶补体力的葡萄糖点滴扭开挂妥,再把蚂蝗生物针头给敲醒。
「你……」百歧总感觉有什麽不太对劲。
无用不理他的疑惑,直接从他怀里抢人成功後,把人抱到病床上放下。
明天拉开了那个身形变大,已经初现少年模样的小白胖包子的衣袖,在手肘间按了按,等青色血管微微浮起,他将蚂蝗生物针头一放。
完全展现了蚂蝗咬住血管吸血的本性,只是吸了一会儿,已经反过来将葡萄糖输送到昏迷的少年体内。
除此以外,明天还从太平间里那完善的药品储备中,找出一种舌下含片,也是能迅速补充血糖的,将它给弄进了小白胖包子的嘴中。
等到一切完成,他瞧著脸上微现血色,唇色不再惨白的小白胖包子,那尖尖的下巴、削瘦的脸颊、几乎是皮包骨的身体,不禁长叹一声。
「怎麽会这麽快呢?」明天还以为可以再拖延一阵子的。
「明天,你好熟练。」无用可以发誓她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
「你太熟练了。」百歧这句话却偏偏是意有所指。
「……身为海市蜃楼,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拖著参与『死而复生』这种事。」
明天是不愿回想罢了,因为那些案例从没有一个好结果。
但是提及这方面的业务,说不定连现任年兽,那个号称历史纪录者,对一切常春之地的研究了若指掌的人,也比不上他的专精。
是啊,那些不甘愿重要的人死去,一而再之且绝不死心的将他从深海海底拖出去的老不死们,在死而复生这方面的死心眼和疯狂程度,比起讙兽的帝王之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那些人最後都倒在了同样的关卡上。
明天脸色凝重的不管不顾无用和百歧异样的眼光,开始检查起小白胖包子的身体,纵使他恢复了记忆,觉醒成为罗刹,只要在自己面前,他仍不是成兽的模样,那就一心一意认为对方是自己钟爱、执著的那颗小包子。
不希望小白胖包子出事,希望他真的可以好好的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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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提起可以这麽做的是明天
所以明白这麽做会引发什麽结果的
自然也唯有明天@_@///
不晓得表面冷静的明天
劝说著百歧让小白胖包子多享受一下童年的明天
努力逼著小白胖包子运动说他是猪的明天
旁观著百歧跟小白胖包子友好互动的明天
陪著无用珍惜且宠爱小白胖包子的明天
看著小白胖包子真的觉醒成为罗刹的明天
这样的明天 究竟心里想著什麽呢?
小白胖包子说过 明天一做梦
玻璃圆棺会响起一整夜的剧烈碰撞声
那个表面上如常 毫无异样的明天
是不是每次入睡 就逃不过良心谴责
在梦里总会因此而後悔或努力想改变?
@_@那麽 不继续剧透 大家往下看吧~*
话说 鲸鱼渡过了很另类充实的周末两天
=///=在绿豆汤的无尽轮回地狱中
虽然真的很好喝 但是配上白粥就……orz
养胃这种养法 咱表示压力不是一般的大┐(┘_└)┌
总之 终於胃恢复健康了 可以随便吃东西真好
下次咱一定不会再贪嘴┌(┘^└)┐嗯 应该吧?(心虚中)
末日──蜃妖来袭70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1)
那是一种神奇的,极难以言语描述的感觉和状况。
像是自己醒著的同时,又陷入睡梦当中。
如同自己正在进行什麽行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这麽想过。
一切的一切出自於自己,又完全与自己无关,这是什麽鬼上身的情况?
那一天,当他睁开眼睛,还闹不清楚、想不明白自己是谁的时候。
「不用考虑太多的,小家伙,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天塌下来,一定有某个人会从你体内醒过来,把该做的事接手去做,而你嘛,是我最担心会养成一头猪的小白胖包子,要注意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营养要均衡。」
唠唠叨叨说著话,一面替他换著点滴,一面给他塞舌下含片的人,即使发现他睁开眼睛醒过来,也当他仍在沉睡的人,三不五时会仗著自己是虚体,随便穿过点滴架或墙面、桌面,弄的像是拍鬼片现场的人……
在常春之地的时候,因为太无聊的关系,他看过不少以前留下来的鬼片。
当然,为了打发时间,他也看了不少书。
就因为每次看些东西增长知识时,总是一边狂吃大喝,所以那个人老是会气急败坏的穿墙而入,端走自己正吃到一半的东西,要自己去追。
说他再这麽「养膘」下去,当真可以养出一头「小白猪」出来。
这个在他面前常在喊「来追我、来追我」的人,认为再不会见到的人。
「坏天。」他想都没想的,怀著以往常有的埋怨语气喊人。
「小家伙,恭喜你成功减肥,现在饿了吗?有什麽想吃的东西?」
依然是那种欠揍的调侃口吻,故意笑得坏心又恶劣的姿态,却使人怀念。
原以为自己再次醒过来时,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那个把记忆寄放在自己身上,似乎想要将他取而代之的「罗刹」。
却为什麽呢?身体被抢走後,竟然会被「还回来」,让他能够再醒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坏天。」他害怕的将双手恨恨握成拳。
就算是为了西方属地的事,为了从血脉里不断传来的呼唤,为了所谓身为讙兽就是该承受的责任,为了不让太多人因此而死,他得成为「罗刹」。
他依然在害怕著,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为此,他做了很多很多的事前准备,还努力的说服自己,非这麽做不可,却原来,是自己想岔了吗?又或者是自己体内的那一位尚未完全醒来?
「小家伙,你不用这麽害怕,要相信,我们是你的保父啊,要学著多相信我们一点、多依赖我们一点,与其自己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然後自以为是的做出你体内寄存的那些记忆所会做出的结论,结果纯粹是干了蠢事,还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让我告诉你,到底发生什麽事。」
明天终於忙完一个疗程,边这麽安抚时,边从「太平间」的食物保存柜里,把白狐早先烤好的饼乾拿出来,再把无用泡好的营养饮料也放到托盘上。
当他把食物端到小家伙身前,把病床上附著的小木桌架好後,摆上。
「先吃点东西,边吃你边问吧,看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随便问。」
明天自认为他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全数回答。
可惜他太小看这一次再醒过来的小家伙了,第一个问题居然是……
「坏天,要是我醒过来却变成了别人,你会不会难过?」
不是问著他接下来会怎麽样,而是问自己会不会难过。
明天瞬间傻住,一时半刻的完全反应不过来,他的小白胖包子,让他拼了命想要改变,让他终於学会不要再蓄意漠视的最重要的存在。
「坏天?」小家伙可能是饿惨了,一边大口喝饮料,一边大口啃饼乾。
见他吃的尽兴,明天想了想,到另一边去抽了纸巾回来,帮忙擦嘴。
「唔、唔。」小家伙抬高下巴,等他一擦完嘴边碎屑,又继续吃。
可是不管吃的再认真、再开心,小家伙的目光仍是紧紧的盯在他身上。
明天没有逃避,而是他很少有机会去想这类的事。
曾经是没有那样的人,现在则是有了那样的人,却不敢去想。
原来,他以为自己改变了很多,实际上依然是蒙著眼睛就想当看不见。
「小家伙,要是你醒过来变成了别人,我一定会很难过。」
明天用力点点头,接著,莫名其妙的笑了下,「好在,我知道不会。」
「咦?咳咳咳。」小家伙可能是太吃惊,饼乾没嚼碎就吞,噎到了。
他趴在桌上咳了一会儿,又大口大口喝完了剩下的小半杯饮料。
「坏天,你为什麽知道不会?」他晶亮的目光直直的望过来。
「因为你的球球还在身上。」明天非常注意这个,每次小白胖包子抱著球球狂啃的时候,他不论是不是该他轮守的时间,都会紧盯不放。
那颗球是罗刹的禁果,只要它一日没有被完全吸收,什麽事都不会有。
但是,如果某一天,禁果真的被吸收掉,後果恐怕难以预料。
先前几次参与的试验里,禁果被吸收後,当场自爆的就有两次,然後「貌似完全复活」,再因为「记忆冲突」,在後期死掉的也有两次。
对明天来说,他一直在试图阻止小白胖包子跟禁果的同调度提高。
按他所知道的,禁果融合的速度越慢,往往活下来的时间就会越长。
「要记住,不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把球球吃掉。」
明天一本正经的要求,说完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发言有点耳熟。
「昂禁说过的,不要吃掉。」小家伙一直都记得这个。
「这、这样啊,那就好。」明天松了口气。
同是讙兽,昂禁的话,想必小家伙会格外的记在心上,不会轻易忘记。
「坏天,球球不吃掉,我就会一直是我,对吗?」
小家伙放弃继续吃似的,把沾满饼乾屑的脸凑了过来。
明天把纸巾凑过去,替他把脸擦乾净後,习惯性的想把人抱起来,才发现眼前的小家伙已经不是小白胖包子时期那一团软软小小的模样。
「嗯,放心吧,只要不吃掉,就没有问题。」
明天严肃的保证完,朝即使身体变大了些,心智仍没有改变多少的小家伙伸出手去,等他探手回握的跳下病床,扣紧的两只手传递著一种令人满足的热度。
「坏天,我好高兴。」小家伙难得蹦蹦跳跳的。
「我也很高兴。」明天回他一个微笑後,心底却忍不住有一点茫然。
一切是开始在他随意的一句话,为了报复而说的话。
那麽,终有一天,他的小白胖包子依然会不见,会变成罗刹。
到那时候,面对自己一手造就的孽,他是该如何面对?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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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朝向新阶段前进!恭喜恭喜
终於又离完结更近一点了@~@"
主人人看蜃妖这个故事时 老说明天最可怜
在鲸鱼看起来 是百歧这只忠犬更可怜点
可是 嗯 写这一回时 忽然认同主人的观点
明天是始作俑者更是幕後黑手
他是一切事件的起点 更将一切导向唯一的终点
如果他是那种遇神杀神 遇佛杀佛的心志坚定类型
一路朝著复仇勇往直前 绝不退缩 那还好一些
偏偏明天贪恋著为别人改变的小小幸福
想要小白胖包子真的能活下来@@
於是他不小心拐了个弯的 迈向最终的不幸之路
……orz 明天你真是 要说自作孽不可活吗?
由此可知 逞口舌之快什麽的
认为要解气而去报复别人什麽的
有时反而是将自己一把推向那个不幸的无底深渊
可以的话 眼前就看著幸福 脚下就走向幸福
不要太在意跟别人的冲突 不要理会那些郁闷不快的事
然後 就这麽一辈子 只活在幸福里吧~*
与各位共勉之 ︿_︿
那麽提醒各位一下 有想订购末日蜃妖篇的
记得去留言 这次是订多少印多少
绝对不会多印 所以 请不要错过
开放的订书时间真长 不过也是真的希望
大家如果喜欢 就不要错过~*
不小心又两天没更文 嗯 因为弟弟难得回家一趟
很开心又欢乐的一家子去吃了好东西
芒果冰砂@O@ 原来真的好好吃喔
嗯 全家一起去吃好东西 真是幸福的事情
人越长越大越觉得 可以像小时那样
依然是全家一起去做同一件事 感觉极好~*
人生 光是充满著这些小小的幸福
就会让人觉得不管面对什麽逆境
都至少能够保有几分"继续努力"的斗志
︿_︿/// 甜点鲸吃了好甜点 真开心
那麽希望大家也能在这个大热天里
吃到会让你甜进心里感到幸福的甜点
最後 如果有需要放轻松者
请到会客室点文 @@偶尔大家也要对自己温柔一点
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喔~* ︿_︿
末日──蜃妖来袭71&72
首先 在文前报告大家一件十分不幸且惨烈的事
的移文系统坏掉了 咱用不了
所以未分类文章文件夹的文不能移到蜃妖来袭2的资料夹里头
贴文时一直在说--资料夹已满100篇 无法更新
不得已之下 这一次就合并起来贴 =_=”
问题是接下来怎办? 这系统啥时才能恢复啊啊啊>O<
那麽底下是正文--
末日──蜃妖来袭71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2)
争吵,有人说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事。
真理绝对不会是辩出来的,而是它本来就是真理,於是存在。
只是人偶尔会遮著双眼当看不见、捂著双耳装听不到,就是不想承认。
远离太平间也远离驾驶大厅,几乎是没有人会不小心路过的偏远拐角处再後方的小格间外的短短通道里。
隐隐约约的争吵声,持续的在这里响著,一直没停。
「坏……」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他的嘴巴就被人给捂上。
明天小心的拉住身边的人,更举起食指在唇边无声的示意。
他们停下的位置不错,虽然离的依然不够近,但是声音传播过来时却没有半分阻碍,所以比前面一路走来时,还听的更加清楚。
听了好一会儿,他终於认出来那两个声音是谁了。
一个是百百,另一个则是无无。
没办法,他不是不够敏锐才需要认半天,而是这两位貌似都在气头上,其中一个声音无比尖锐,让他想捂著耳朵,靠双手过滤一下,那是无无的声音,挺难相信男性的嗓音可以尖到如此程度。
无族的能耐吗?依然铁了心认为自己拥有三个保父的小白胖包子。
总之,人类最强悍的谎言,是自欺欺人。
认为无族声音何其尖锐刺耳的他,接著赞叹百百的声音质量变得好低沉。
不晓得他们在吵什麽,吵的这麽久,吵到自己跟坏天站到脚酸了还没有吵完,最奇怪的是,坏天耳力比较好?自己听到了他在偷偷的掩嘴笑。
认为这样下去不行,旁听了这麽久,啥也没听到,这样太搞笑。
他看了看听入神的坏天,然後慢慢的挪动著脚步,往吵闹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再一步,再走一步,再多走一步,好,够近了。
就差一个拐角而已,背靠著墙,他有种自己在做小偷的感觉。
大概是他运气不太好,好不容易挪到够近的距离,那两位却中场休息了,也是,少说在他到之前,从床上下来之前,可能他们就在吵了。
约略估计一下,应该有一小时了?
以这个时间推算,确实是需要中场休息,他乾脆的席地而坐。
本来以为要再等上不少时间,没想到,人类对於争吵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百歧,你要适可而止。」喘著气的无无声音小了点,不再尖锐。
「你才要适可而止,无用,我是答应过王不欺负你,却不代表会容忍你。」
百百的声音低沉嘶哑,活像是把话硬从嘴里逼出来似的。
「你不要忘记,小家伙是受害者同伴托付给明天的。」
无无的发言有点诡异,受害者同伴是哪一位?他发觉自己不够关心自家保父,啥时有这位名叫受害者同伴的路人甲串场经过,他怎麽不记得?
「帝王……」有那麽点心虚和畏惧的嗓音,不是第一次出自百百的口。
只不过这次很不一样,彷佛那位在无无口中叫受害者同伴,百百称呼里是帝王的人,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可怕到百百一想起就会动摇。
话说,好像有听百百、无无跟坏天聊天时提起这麽个人的样子。
嗯,似乎是有。
不过,以前他如果听到不熟悉的名字或称呼,总会有人在旁提醒,所以能很快记起究竟讲的是谁,这次在旁听时少了这麽个服务,就有点卡壳。
好在身体长大了点,脑子跟著灵活一些。
没过多久,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些日子听说过、接触过的人回想了一遍。
看样子百百跟无无提起的这个人,是昂禁吧?
昂禁居然把自己交给坏天?坦白说,理解了无无口中受害者同伴是哪位之後,再想到他话里的意思,自己额上几乎瞬间挂下三条黑线。
昂禁脑袋没有坏掉吧?坏天那个人值得这样信任跟托付吗?
无无是不是把主词跟受词说颠倒了?怎麽看都是自己在照顾坏天的!
算了,吵架嘛,偶尔会有无脑发言,他理解的,先听下去好了。
「没话说了吧?受害者同伴说过的,你非常容易失控,要我常常提醒你,东海底下有条火龙一直在等你,希望你有空就过去作伴。」
无无用词之尖刻、话声之愤懑,已经到了前所未见的地步。
说实在的,无族有这麽威武过吗?为啥他看的纪录片里一个比一个弱势?
「那又怎麽样。」很轻快的声音,有如放下了什麽原本担心的事。
喔哦,他忽然有个不妙的预感,百百真的生气了?
不,不该这麽说,百百通常不会生气的,他一向主张生气这种事纯粹是用来折腾自己,而不是用来处理事情,所以有烦心的事、厌烦的对象,只要第一时间下决定,到底要怎麽「处理」就可以了,生气没必要。
那麽在这个时间点上,在这个争吵的过程中,百百做出什麽决定了?
「你不要想动手,受害者同伴有给我好东西的。」
无无没有害怕,而是用一种警告的口气在说话。
好强悍啊,他记得百百很厉害的,厉害到常春之地里有不少研究人员远远的一看到他就立刻退散,躲他像在躲什麽可怕的病毒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百百的回话,是气疯了还是什麽呢?
他好奇的等著,然後等来了某个人终於爆发的怒吼。
「为什麽你一定要护著明天?他实在太可疑了,你没发现吗?」
「可疑什麽?我可是从受害者同伴那里听说,你所选择的,让你的王复活的方法本来就是明天推荐的,他再怎麽看也不像那种凭空想像就能说出需要别人研究好几次才能断定的结论和施行方案,所以说,他本来就是知情者。」
无无的话好长一大段,他没有理解障碍的听完後,明白了为什麽自己从昏睡中醒来时,太平间里只有坏天在陪伴自己,在给自己做治疗。
原来自己会是这个样子的存在於世上,体内会有别人的记忆寄放著,会忽然失去意识像被谁抢走了身体的使用权,这一切开始於坏天的提议?
有一瞬间,心底深处有股冰凉的寒意,慢慢的吞食著身体。
自己……最担心的人是坏天,担心自己被人取代後,他该怎麽办!
却原来自己担心错误了,坏天才是那个对一切了若指掌的人?
为什麽呢?为什麽坏天明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别人,他还要对自己好?还要一副非自己不可的模样?他到底在想什麽?
埋怨著、质疑著、反感著,在短短一转眼间,几乎就把某人当成了敌人。
凭什麽身为幕後黑手的人,却一副最无辜、最受伤的模样,他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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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难不成要开始敌视明天?
嘛 咱不洒狗血的 总觉得那样很……
咳咳 咱家海皇皇还是会动脑的
请放心的往下看下去吧@@///
这一篇跟下一篇之後 就是狂跑剧情了啊
该交代的前因後果啊 各自的想法啊
已经差不多都写了 @@ 感觉真微妙
百歧跟明天是两个极端 嗯
百歧眼里只有一个人 所以某方面疯的很彻底
明天希望身边有一个人 导致该狠却狠不下心
这样的两个人 从一开始目标一致
到了渐渐要分道扬镳的时候 @_@
那麽 无用会倾向谁呢? 目前看是倾向明天
三个保父的战争啊 为了一颗小白肉包子
换了这一卷时 最想写的 是小海皇的心思
到底他是以什麽样的想法在面对这一切
=_= 要变成另一个人啊……
嘛 那麽 请大家继续看下去@~@"
末日──蜃妖来袭72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3)
误解是很简单的事,把别人的好意当成坏心就可以了。
认清是很困难的事,把别人的坏心分辨清楚,把别人的好意好好珍惜,说起来轻松写意,想要没有差错的完成,竟比想像中的困难。
自认为被人背叛……不,等等,想必坏天说出那样的提议时,自己还没出生呢?对於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确实是不需要太在意会不会伤害到对方。
这麽想来,就不能以「背叛」视之,那麽是什麽呢?
被人伤害吗?但是坏天一直在延缓自己咬球球的时间,更是常常拖著他去运动,经过这麽一次被人抢走身体的事件後,面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能猜想到,之前不知不觉间储备下来的过度营养全部一次消耗光了,这就代表坏天有想著要阻止是吗?阻止他真的变成另一个人。
坏天……是一心向著自己的,他渐渐有这种感觉。
其实,光是看三个保父里,坏天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最长,就能猜到这点,尤其有时他跟百百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坏天一定会「不小心穿墙路过」。
是的,他不放心自己跟百百独自相处太久。
以往还不明白到底为什麽,经过无无跟百百的对话,似乎有些懂了。
百百一心一意想要把记忆寄放在这里的那个人唤醒,将自己取而代之。
而无无跟坏天则是联合起来,想让这个过程越长越好、越慢越好。
结果三个保父因此进入了冲突期,就算自己要求过百百,一样私下吵起来。
按这情况来看,无无铁定会输的吧?即使昂禁给了他好东西也一样。
因为百百最强悍的不是攻击方面,他最擅长的是洗脑啊!
「知情者却什麽都不说。」忽然,百百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要明天说什麽?说他其实每一个步骤都很熟,然後让你加快速度,最後,小白肉包子就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了另一个人,你认为他会愿意?」
无无说这些话时,似乎完全没考虑他自己。
坏天不愿意,无无呢?难不成他会愿意?
「你也不愿意吧?」百百的话里充满了然的意味。
「当然。」无无回的乾脆又俐落。
於是他圆满了,居然有坏天跟无无在努力的想要保护自己,真好啊!
「王好像也在防著我做什麽。」百百突然失落的说著。
他倒是愣了一下,防什麽?他哪有防什麽?他顶多防著不要让百百失手干掉无无跟坏天,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帮他们两个一下。
因为是保父啊,三个都是,他想一视同仁的照顾。
「你的态度不对吧,明明最在乎你、最重视你的『王』,是眼前这一个,偏偏你想最多的,最想为对方付出的,是以前那一个,你这样……太过份了。」
无无说的认真,认真到他是真这麽想。
而自己对於那样的想法,隐隐约约的有几分赞同,却也有几分否认。
他一直知道的啊,知道百百放不下的是前面那个王,不是自己。
却为什麽呢?有个人替自己说出心底深处可能想过,但不愿细想的真心话,感觉真好,像是有个人很懂很懂自己一样。
「我的一切全是属於王的,可是我的王不会想有太多欢乐的记忆,因为身为讙兽是很痛苦的,王曾经抱怨过,成为成兽所花的一百多年时间里,拥有的快乐太多,结果开始一一失去的日子,显得是那麽煎熬难受。」
百百复述的话听起来极有感染力,十分有那种痛不欲生的後悔滋味。
更莫名其妙的是,他的眼角泛红之後,在来不及阻止下,已经有泪珠滑过脸颊,滴在了他盘坐在地的腿上,为什麽哭?
彷佛自己就是那个曾经过的太幸福,却又看著幸福在手中一一失去後,认为活著已经没有意义,偏偏死不掉,被迫一天熬过一天的悲情人物。
心痛……那是什麽?
心才不会痛呢,因为胸口空洞的,像早已经没有了心。
把记忆寄放在他这里的那个人,很多事情上淡漠平静的就像个旁观者。
很多时候,他很讨厌那个人,因为那个人不明白他的不少举动都伤害到了别人,尤其是伤害到他超喜欢的百百,这点很欠揍。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那个人早就不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了呢?所以他不知道别人被那样对待,是会受伤、会难过的。
这样一个行尸走肉,光是肉体活著、意识醒著,心却死了的人……
好像能够理解百百的决定,问题是,那样会不会得到的是更痛的未来?
「百歧,你不能够因为以前怎麽样,就认为未来也会怎麽样,要知道受害者同伴看起来,没有你说的那麽惨啊!同理可证,说不定这一次,过的更幸福、更快乐的小白肉包子,根本不会有那麽凄惨的未来。」
无无认真的阐述著,还有一点激动,要是现在站他对面的是坏天,可以打包票的是,无无早上去赏坏天巴掌了。
由此可知,百百的恶势力还是十分可怕的,至少让无无不敢造次。
忍不住扬著嘴角的笑,开心的笑眯了眼,他赞同无无的话。
「没有发生的事,我不能确定。可是,王那麽多年的痛苦,是我陪著一路走来,我一直看在眼里,太深刻了。」
百百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看著相同的事一再发生,然後,他的王又一次遭遇了快乐到失去的过程,最後再次觉得生不如死。
该怎麽说呢?他记得的,记得那个再痛苦也想让百百注视著的人。
一直看著那样的画面,百百居然没有精神耗弱或是跟著变态,很了不起。
所以,百百以他自己的思考角度,不能也不愿意改变,并不算错。
「不要把话说的那麽好听。」无无却古怪的放声大笑。
说真的,这个笑声太突如其来又太疯狂刺耳,居然吓到他了。
「你什麽意思?」百百貌似也吓了跳,这句问的小心翼翼。
「你当我不知道,是谁多少年前就在准备如何保存『禁果』,不让它随著拥有者的死去而跟著失去功能,呐,我因为你想做的这个实验,不晓得操刀子挖过多少颗禁果,你现在想装傻,会不会太迟了?」
无无的话,是他完全没有想像过的情况。
唔,禁果啊,那是什麽?他感到不陌生,却不明白。
无无这番话他听的不太懂,可能是专有名词过多的关系,以後有空就查。
百百果然不像他这麽不学无术,他就像什麽隐藏许久的秘密被突然挖出来般,暴怒的砸了墙後,朝无无发出攻击,接著被无无早就提起的「好东西」给电了,发出细碎却不甘心的低低呻吟。
他才在想要不要去制止两个保父打起来,陪他旁听许久的坏天先冲出去。
三个保父的战争啊,他该去参与吗?那是要偏向谁比较好?
一时半刻间,实在是无法选择,他们三个……自己没一个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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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肉包子此处理解无能中
咱稍微解释一下
=口=+百歧之所以可以抱著禁果千里奔走
直到冲进深海海底 把明天拖下水帮忙
是因为早猜想到自家的王会有真的死掉的一天
为了这一天 他提前在常春之地做了研究
研究如何保存禁果 让它鲜活的像还在人体内
而无用就是负责操刀子挖禁果的那一个
她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有谁在未雨绸缪
她更是十分清楚 百歧对於他的王有多疯狂执著
於是 她没有信任过百歧的一直防著他
更是在百歧觉得明天有问题时
就把人拖走了 然後想骂醒百歧
对於无用来说 她觉得对百歧最好的王是小白肉包子
百歧就该一心一意想著小海皇
可是 @_@ 百歧在意的依旧是罗刹
这年头死忠的手下真是不好搞啊
想用言语洗脑他的无用……不幸战败了
结果就是她刻意把百歧拖走私聊 是没意义的
明天最後依然和她站在一起 准备对抗百歧
然後呢? @_@ 嗯 小白肉包子仍在思考中
对他来说 他可以原谅明天是提议的那个人
自然就不会追究百歧眼里前一位王更重要
想要三碗水端平的小白肉包子 = =///好天真
不过 有时天真说不定才能得到更好的未来
谁知道呢?(摊手)
总之 笼罩末日的黑暗的鲸鱼@_@+
暂时不想再剧透 就请各位继续往下看啦
话说 又一台电脑死机 再次买新电的鲸鱼
稍微计算下 咱十五年里换了六台电脑
=_=///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不存在什麽看上新机就买的情况
都是前机已死 後机才买
……orz 平均2~3年就一台
到底是咱电白程度太高强 还是如今电脑都太脆弱?
最後补一句 来个人点文啊
咱好久没写小短篇番外@_@///很想写说!
末日──蜃妖来袭73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4)
意外之所以叫意外,是因为它的防不胜防。
还没决定好该怎麽面对三个保父的战争,他的脚下地板忽然一晃。
以为是错觉的下瞬间,翻天覆地的激烈摇晃袭来,毫无抵抗的机会,就让人前一刻向上翻滚的砸落到原本该叫天花板的地方,下一秒就斜著从墙壁上往下滚,接著落回那个叫地板的位置。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从下往上、由上向下的滚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