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想吐,觉得整个人被翻来覆去的转了几千圈似的,眼花撩乱。
「怎麽回事?」另一个憔悴不堪的呻吟声在附近传来,是无无?
「应该是海面上出事了,所以整个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被卷入其中。」
百百又恢复往常的冷静,短短一下子就把情况分析完毕。
「有这麽快抵达西方属地的范围?」这是坏天在质疑。
他听到这里,从血脉深处传来的遗憾叹息,已经刻不容缓的袭来。
啊啊啊,原来是控制失败了,覆盖西方属地的幻境正准备崩毁了吗?
昂禁是笨蛋,居然连这麽点小情况也控制不了!
西方属地的幻境崩毁是不允许的,因为那上头的东西随便掉一个下来都是一个难以收拾的大灾难,更别提那天上的黑云里全是有害物质……
「坏天,过来,我们上去。」
脑子里连想也不想的,他下意识就明白这时候的自己可以做些什麽。
「小家伙?」明天疑惑的快步跑过来,一脸迷茫。
「我们上去。」他朝著他伸出双手,习惯性的要人抱。
嘛,虽然身体长高了,刚刚也吃了不少东西,可他就是觉得累,不想走。
「王!」百歧打从心里不赞成的冲了过来,意图阻止。
「无无,去通知驾驶大厅那边的人,让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浮水之外,再在内部开一条最近的连接通道,让我上去,只有我跟坏天可以处理。」
是的,虽然尚未试验过,也没有教导过该怎麽进行。
但他相信坏天没有问题的,海市蜃楼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强悍无双。
随著他的那些话,无用仍在原地发呆,不晓得该不该听从时,百歧一把抓著她,扛到了肩上,就冲向驾驶大厅,立刻听从命令的配合起来。
「走了,坏天。」他仍举高著双手,继续催促。
「好。」明天认命的向前,把变高却体重没变的小家伙抱在怀里。
他的双手扶著小家伙的腿弯,那孩子嫌不够,得寸进尺的将上半身趴到自己肩膀上用手肘撑著,更把头叠到了自己的头上。
「挡住我的视线了。」明天嘟嚷著抱怨。
「海市蜃楼又不是真的靠两只眼睛在看东西。」怀里的他在……
在什麽呢?提醒吗?有那麽点味道。
「你想要我做什麽?」明天有点畏惧,他担心会做不好却没想过要逃。
不止是他们此时在同一艘船上,更因为怀里这个是自己意图改变的原因。
他再不要像以前那样,遇到事情只想到遮住双眼当看不见的选择逃避。
「取代幻境吧,将整片天空划入你的领地,独占整个西方属地。」
他的要求听起来有种狂妄的倨傲,却因为话声淡淡,反而极有可信性。
明天愣了一下,让自己海市蜃楼的幻境,取代原西方属地的幻境?
他不是不想做,而是他身上现在还有那群老不死设置的禁锢,以及讙兽昂禁绑在手上的黯青之服从,并不是全盛时期的自己啊!
「我身上……」明天意图说明情况。
「你是虚体的海市蜃楼。」怀里小家伙的声音带著点调笑的意味。
像在笑自己怎麽会这麽笨,轻轻松松就被别人骗了一样。
「可、可是我真的有变弱,海市蜃楼扩散开来没以前那麽宽广。」
明天信誓旦旦的说著,他那时候要被关进深海海底时,曾经因为老不死们的禁锢强度,为了确保海市蜃楼的范围是在状况内,为此迁移了好几个地方。
前前後後大约换了五、六次有,才挑选到一个刚好能被他爆成一团白雾时完全笼罩,却不会扩散开去的位置,以免他不小心又祸害别人一把。
要知道,他所待著的地方不仅仅是海底而已,更是被周围地面困在其中,如同深渊的地方,平常一点像海沟的程度,那群老不死们还看不上眼!
「世上最强悍的谎言,是自欺欺人。」小家伙一脸你好可怜的拍他的头。
明天傻在那里,被人这样的拍抚安慰,他快精神错乱了。
究竟自己体会到的是真的,又或者小家伙讲的才是真的呢?
自己没有被禁锢所束缚,也不会受到黯青之服从的影响,那全是自欺欺人的结果?身为虚体海市蜃楼的他,事实上是各种攻击和禁制全数豁免的?
不、不是吧!那自己乖乖被人关在深海海底那麽多年,是关假的?
明天倍受打击的双眼发直,处於彻底失神状态。
「坏天,不要紧的,你被骗也是好事啊!」怀里的声音这麽说。
被骗哪里是好事?明天刚想忿怒的吼出声,就想起自己被关在深海海底的那麽多年里,除了老是有人利用完他又进行洗脑这事让他十分不满之外,确实在那里的日子挺好的,极少遇到一觉醒来,身边又一堆尸体的状况。
其实,那群老不死的也真辛苦,要靠「语言」来欺骗他,骗到他相信自己受到禁锢的制衡,不能够发挥全部的实力,从而教会他如何把实力压到最低点。
如果没有人说破,他从不以为海市蜃楼的力量居然可以自行控制。
这样想来,好像被骗真的是一件好事?明天有点脸红的低下头。
「好了,新通道生成了,坏天,我们走。」小家伙边说,边用手拍他的头。
「嗯,知道了。」明天尴尬的乾咳两声,朝左前方突然出现的通道走去。
啊啊啊,怎麽办,他觉得自己好丢脸又好丢脸。
就像一个学会跑却不会走的孩子,在被别人往身上套了几十斤的重量,成功让他速度缓了下来,跑不动而学会走时,却埋怨对方N年。
说出去会让人笑死吧?明明受了好处的是他,还敢怪罪别人。
丢脸死了,神啊,为什麽总要在这麽多年後才让他知道真相!
明天抱著怀里的小家伙,欲哭无泪的在黑暗通道里爬著阶梯,即使看不见,依然不影响他对四周环境的掌控性,彷佛他确实不是用眼睛在看。
看来小家伙说的,是事实呢,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正视的事实。
好在周围没人啊啊啊,不然刚刚听到的那些传扬出去,他会没脸见人的。
怀著复杂无比的情绪,在短短十分钟後,他看到前方有一道门出现。
微微的阳光从门缝外挤了进来,宣告这道门外是什麽地方。
不用催促,明天上前扳动门旁的枢纽後,轻松的把门往内拉开。
往外走时,才向前踏出一步,一只八爪章鱼的触须已经等在那里。
明天低头看看怀里的他,他正示意自己把人放下。
「坏天,准备好喔,要去了。」他跳到八爪章鱼触须上回头。
「嗯?」明天不太懂,自己要准备什麽,下一刻他眼睛就发直了。
小家伙居然从怀里掏出那颗被两根发带包裹著的禁果,接著弓身向後舒展身体,高高举起手後,往前用力一抛,禁果飞快的呈弧线向前飞出。
「你搞什麽啊?」明天吓住了,想都不想的身体猛地爆成一团白雾。
禁果对小家伙来说,几乎比命还重要,怎麽能这样丢开!
白雾状的海市蜃楼开始向前追击,拼了命的想要追上那颗飞动的禁果。
明天一点都没有发现,天上那正在蓝天白云的假相与污秽有害黑云的实况间快速变动的景色,就在他带领著白雾冲撞而过後,转变成浓雾满天。
厚浓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一点一点的吞噬了整个天空。
远方那个已经维持不住幻境的老不死,发现有另一个幻境在发动,不知是死马当活马医呢,还是认为是有人找到了幻境接替的方法,正在积极配合。
就在小家伙的注视中,起伏不定的海面平静下来,天空中变换不停的景色也渐渐被白雾整个覆盖,而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就差几公尺便要深入雾区的停止移动,感觉上那团白雾像择人欲噬的野兽,一进去就不能活著出来。
这就是全盛时期的海市蜃楼啊,如此可怕又无法抵抗如同天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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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自己喷笑= =///
明天去追禁果的这一幕 为啥很像狗狗去捡球?
@~@哼哼 自欺欺人果然才是最强的谎言
看吧 明天这麽强悍的海市蜃楼
都能骗自己到 把所有的力量压缩到最低点
然後连仍是幼兽的讙兽昂禁 都能把他踩在脚下
=口= 明天一直是最神奇的角色
说不定那些对他设置禁锢的老不死们
还没有他的强悍 毕竟海市蜃楼是虚体啊!
可是 明天总是选到了错误的选项
他这一辈子 很难说是被命运玩了一把呢
还是被他自己的既有思想给坑了
结果 他没有成为食物链上最顶端的强者
竟是在深海海底一待N年的成为被利用者
@_@ 人的际遇真是 很难几句言语就能说清楚
不过 之所以这样设定就是想告诉大家
天生我才必有用这句话 @_@+是正确的
只要你找到正确使用自己的方法 绝对能做出一番大事
而如果你像明天这样 老是看错说明书 选错选项
=///=请不要怪命运对你太残酷
孩子 仅仅是你自己玩了你自己而已@_@"
以上 与大家一同思索~*
那麽 昨晚发现再不移动资料夹就不能更文
没办法之下 深夜於雨中奔出家门
=_=+进行了入室抢劫!
汗……orz 抢了朋友的电脑跟网路线
花了一个多小时 终於把该移动的文移好了
然後被朋友坑了一把的花了宵夜钱Q_Q
虽然吃撑的是鲸鱼 没办法 谁叫是咱花钱
当然要吃回来的呀! ┌(┘^└)┐
︿_︿有空的话 大家去点个文吧
啊啊啊 都没有人需要鲸鱼鱼服务
咱好孤单好寂寞 好像大家都不需要鲸鱼
Q_Q不要这样嘛 来跟鲸鱼鱼玩啊~*
咱会很幸福开心的为大家写点文的唷 ︿_︿
期待大家的点文@~@+
末日──蜃妖来袭74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5)
没有看过的人,永远不能明白,天灾到底有多可怕。
当你眼前所有景物,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浓重的白雾吞下,不说什麽伸手不见五指,就是把手伸过去,你都觉得自己陷进一团棉花里,而且是无重量的棉花,摸不著、看不到之外,更让你感到不真实和虚幻。
「无无,手不能伸进去太久,会整个被扯进去的。」
边说著话,他边把已经整个僵住的无无往後拖,让他的手远离雾团。
「明天……好厉害。」无用一脸的惊骇。
「他本来就很强,是最强的蜃族。」
在离雾团最远的距离,百歧惨白著一张脸的说著,望著白雾的神色僵硬沉重的,彷佛一踏进去那个范围,他会不能活著出来似的。
事实上,确实是那样,传说中的海市蜃楼……是蜃族的坟场。
每一个蜃族都避免去靠近,以免一进去就出不来的最怕的地方。
「百百,你还好吧?」他有种错觉,彷佛下一刻眼前人会直接昏倒。
「我、我应该还好。」百歧艰难的扭过头,喘著气的说完话时,人已经瘫坐在地上,离海市蜃楼越近,越觉得呼吸困难。
这是心理上的障碍呢?或者真是身体上的直觉反应?
还没想清楚是哪一个,忽然从白雾那一端,有个火红色的身影直扑过来。
飞舞的狐尾满天如火般燃烧,恣意的眉眼、火辣的身材和略带傲气的微笑,那个身影於空中飞过时,总能在第一时间引得别人的注意。
只是她毫不在意的瞥视,扭头就走的潇洒,使人仅能凝视她的背影。
不是在水上奔跑,而是踩著飞隼生物滑板在半空翱翔。
一时半刻间数不清的狐尾,在天空中舞动起来时,像能遮蔽大半天空。
当她跟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即将擦身而过时,在八爪章鱼头部位置,正坐在那里观看明天能力爆发的众人中,有一个失口喊出一个名字。
「炎姬。」充满想念、担忧和执著的声音,是那麽的五味杂陈。
太过富有情感的呼唤,喊声虽小如呢喃,却有不少人听见。
其实,在正前方是一片雾区後,周围的声音被放大了许多。
有如那个雾区不止吞噬了整个地方,更将附近的声音也吸收掉了。
一点点的呼吸声,在此时听来,总响亮的有如剧烈拍打声。
所以越是实力高强的人,在这里越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然後,各种感官反而越发的敏锐起来,就怕一个不小心便遇上了偷袭。
於是,应该被忽略的声音,就这麽传递到对方的耳朵里。
那个恣意在天空漫步的身影,当火红狐尾张扬的划过天际,呈现一个漂亮的弧形,一个亮眼的火辣美人,就那麽从天而降。
当她踩在了八爪章鱼头上圆圆软软的地方,回过头,捋著松软散开的红色长发,收起满天飞舞的狐尾,静静的看向他们。
「炎姬。」白狐朝向她脚步踉跄的急走两步後,停顿在那里。
有一点畏惧,因为明知道自己的记忆里跟眼前这个人的相处有很多是假造的,而他至今也分辨不出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有一点想念,因为想躲著那个在背地里害著他跟她的人,所以好多日子里,他们一直没有再见面,甚至他以为从此要这麽躲上一辈子。
有一点後悔,早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乾脆半路就拼命的跳船游回去,他宁愿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在常春之地混到老死为止也不想再见。
有一点欣喜,因为这样的巧遇里,她瞧见他时脸上是笑意而不是怒气,就像他们从来不曾分别,仅仅是打开门从这屋到那屋的距离。
「亚罗?」一身火红的豔丽美人惊讶的喊著他好久没人喊过的本名。
「白狐你认识啊?」无用挺好奇的从一旁走来。
「白色狐狸的手下?」他一脸兴味的边问边吃饼乾,活像看戏。
小家伙自从有行动力以来,凡是手下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乖乖的扑过来受他差遣,於是在他认知里,一句呼唤就会扑身过来的全是手下,而白色狐狸跟那个有著火红狐狸尾的大美人就是这种情况吧?
「不、不是,那个……」被称为亚罗的白狐涨红了一张脸的猛摇头。
「他说我是他的手下?」大美人为此正怪腔怪调的拉长著语气。
「噗,不要误会,白狐绝对没有这样说过的。」
无用忍著笑的挡住了大美人想冲过去对某只白色狐狸施以家暴的冲动,她非常认真的把小家伙的错误观念给解释了下。
因为这种乌龙误会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让她一听到小家伙的那个问句,就知道又该是她出来救场的时候。
「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说过。」白狐心惊胆颤到有些语无伦次。
瞧著他呆呆傻傻猛点头,连话也说不好,自我辩解都做不到的蠢样,不晓得为什麽,彷佛他是真心把谁记挂在心上才会变得不像自己。
这样的白狐没有那种只懂得做饼乾,其馀时候全在发呆的死气沉沉样,有活力多了,也更像是一个人,让人不自觉的看著、看著也想和他一样。
「能谈个恋爱真好啊!」无用就这麽感叹著,朝大美人又走近几步。
「你是……」大美人离她的距离近了,似乎总算看出来无用性别的皱起眉头,质疑的目光在她和白狐身上在极短时间里就绕了几个来回。
「不用担心,他没有看上我。」无用偷笑著靠向她,拍拍她的肩。
「啊,嗯。」看起来豪爽美豔的大美人居然为此红了脸的撇开头。
下一刻,无用一边瞄著莫名其妙跟著脸红的白狐,一边揽住大美人的肩。
「呐呐,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为什麽会分开?」
她问的神经兮兮,就像常春之地里常见的那些没事做而八卦的辅导员。
研究人员通常不会没事可做,他们自己的实验要是做完了还有体力,往往会到其他实验室去串个场,他们认为生命不该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
辅导员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喜欢捕风捉影的说点别人的隐私,然後一群人躲起来偷笑或者是批评,认为那种传播别人小秘密的举动很快活。
小家伙刚不好意思的想撇过头,因为他的保父无无居然也有八卦的习性。
结果,他的头扭到一半,又在下瞬间惊讶的转了回去。
就在古怪的沉默不语的百歧眼前,在激愤到差点想动手的白狐对面,在一脸平静的无用身旁,那个似乎是白狐熟人的超级大美人,被狠狠捅了一刀。
无用淡定的放开握著短刀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一身火红的大美人瞧著她,不解的张口欲问,嘴角已先呛出了一口血。
「你做什麽!」白狐刚想冲上去抱住自己受伤的情人。
「站住。」小家伙短短两个字的命令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威吓。
白狐忽然发现自己迈不动脚步的才想回头,沉默太久的百歧笑了。
「无用你的名字真的取错了,无族原来可以看穿蜃族的幻觉?」
「常春之地的无族一直只有一个,我不晓得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无用耸耸肩,没把这事当一回事的快步退回小家伙身边,然後将人给抱到了怀里,再以紧张、防备的目光,瞪著那个被她突然捅了一刀的人。
其实,在她的视点里,那道身影之所以引起戒备,是因为……那是另一个小白胖包子,却是几天前的,那个圆滚滚、胖嘟嘟、小小模样的他。
曾经听明天说起过,海市蜃楼在别人眼前总是他们最想见、最重视的模样。
如果不是认识明天的时候,她还没有把小白胖包子当成最重要的,说不定明天在她眼中,就不会是那个十岁的、平凡的,有著可爱虎牙的孩子。
但是,当她发现自己眼前出现又一个小白胖包子时,她知道危险来了。
「运气不好。」那个在其他人眼中的大美人形象开始扭曲。
「千年!」白狐惊悚的往後退开,他猜想的果然没有错。
「下次没那麽简单了。」在幻觉彻底破碎前,被称为千年的他跳进了海里,这一次他可不敢深入那片浓雾当中,而是往另一个方向逃。
百歧瞧著他的身影没入海中,海面上浅浅的红色血迹正慢慢被海水淡化,不一时那刺眼的鲜红颜色就不见了,再望回那片白雾时,突兀的叹口气。
凡是蜃族都不敢靠近吗?那就是蜃族墓地海市蜃楼真正的威力?
连千年躲藏在那附近,面对海市蜃楼展开也只能选择逃跑?
这样的明天,百歧有点迷茫,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够跟对方抗衡?
他想成为自己的王最重要的依靠,更如果可以是唯一的,该多好。
======
千年桑好不容易再现江湖 可惜了
一出场就被刺了一刀的吐血潜逃
@_@+无用 你真是好样的!
无族其实也很有用处的嘛= =///
所以 不管是谁 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白狐呢?@_@ 貌似打酱油路过的他
=_= 好像就是悲剧专用配角?
唔 他也有他能派上用处的时候
咱会慢慢料理的 @~@+
那麽 疲惫若死的鲸鱼要先去睡下
因为台风的关系 鲸鱼终於做个好孩子
陪家人到田里去抢收丰厚的成果……
历时五个小时 拿著小剪刀在田里剪剪剪
@_@ 那真是不堪回首的一幕啊
回到家後闭上眼 还有种自己仍坐在田里的错觉
真正悲剧的是……orz腰酸背痛
嗯 咱拿小剪刀太久的手也疼的不得了
总之 = =/// 这几天都痛不欲生的倒地中
@_@家人都说鲸鱼鱼欠锻鍊(原话是欠调教Q_Q)
咳 不过 偶尔能下个田 帮忙做点农活
感觉挺不错的 人老了之後才发现
能够这样多陪陪家人 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虽然後果有点不堪负荷 毕竟其他人都能继续做别的农活
咱做完抢收而已 就直接倒地不起="=
对不起 咱实在是太嫩太嫩了QAQ
嘛 不过绝对不会想多到田里去锻鍊的
嫩点有什麽关系 天生我才必有用的嘛
又不是一定要在田里才能证明鲸鱼的存在意义 对吧?
︿_︿ 那麽 先贴这一回 咱背痛还没全好
弯腰蹲地五个小时 再起来就像是条离水太久的鱼
蹦不起来 翻不动身 这真悲剧……囧rz
先贴文 先贴文 其他的有空再跟大家分享︿︿"
末日──蜃妖来袭75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6)
人永远会去贪求不属於他的东西,有时不见得是欲望使然。
偶尔仅仅是,太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别人的,因为那样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蜃族一向是以制造幻觉闻名,但是,少数的蜃族会拥有另一种特长。
比如千年的是幻觉催眠、明天的海市蜃楼……等等。
而百歧拥有的是洗脑,从他的能力被人所知开始,他的身边一直没有人愿意陪著,总是不断的被人拒绝、被人防备,偶尔甚至是被人追杀,然後独自走在来来去去的人潮中,怎样也找不到目标。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对他伸出手,说希望往後有他陪同。
那位王……曾经也说过,说过他的一双银色眼睛像月亮碎片那般美丽。
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陪在王身边,看著王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开始烦恼、疑惑自己的存在意义,最後发现王一心想死的秘密後,明知道那是王仅剩的愿望仍无法赞同的,拼死也想扭转那个结局。
也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他是王手下的头号忠犬。
只有他知道不是那样的,真正的原因是,有王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宿。
这个世上唯一会对他伸出手,会认为他有用处,不会无视他的王……
「我不想没有用处。」百歧望著前方海市蜃楼造成的浓雾喃喃自语。
「百百一直很有用处啊,再说了,那个叫千年的能做到,百百做不到吗?」
随著听起来比以前成熟一点,不再那麽稚嫩的嗓音接近,一只轻柔的手落在他绑著眼睛的绷带上,随意一扯後,一双漂亮的银色眼睛展现出来。
百歧愕然的眨著眼睛,不解他的王为什麽做出这样的动作。
「如果坏天的完全形态是将自己爆散成一团白雾,千年的完全形态是将自己幻化成最适合在白雾里移动的身影,那麽你的就是这双眼睛了。」
明明眼前人不是记忆中王的样子,没有穿著华美的银白刺绣黑袍,而是一件简单的,自从身形变大後被明天随手换上的医师白袍,当他沉著的说话,竟然有一瞬间恍神了,如同看到自己和王初见时的那一幕在眼前重现。
自己的眼睛吗?用於将人洗脑的最适当的器官。
百歧有一度想过,王会封印他这双眼睛,是害怕自己会有逆反之心,会想对王下手,可是,可是……那位什麽都不在乎的王真会害怕?
「你在动摇。」他的王用著不喜欢的语气批评著,然後收回手。
百歧不能否认的笑了,是的,他在动摇,在发现王一心向死之後动摇了。
他什麽都没有,如果不属於王,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还活著。
如果王不在了,他的存在也没有了用处,那麽,他从那一刻就死了吧?
但是,曾经动摇的自己,好不容易再一次瞧见他的王,再一次能为他的王付出一切,应该要再度成长的,毕竟他最重要的王就在眼前。
「王。」百歧朝站在前方,只有自己一半高的王伸出了手。
「百百,可以了吧?我们要进去罗,去找回我的球球,再把坏天找回来,希望他太久没这样完全放开,还能留下点自我控制的意识啊!」
怀里的王嘟嚷著,彷佛明天人不清醒,会有很麻烦的事要发生。
「我可以了。」百歧深呼吸後,点头。
纵使前方由海市蜃楼形成的白雾仍旧令人心生畏惧,他却有勇气一闯。
「那我下去通知他们吧,对了,你们要不要先进来?」
无用按著那道敞开的暗门,问著仍僵留在原地的三人。
「我们很快下去。」百歧说这话时,目光停留在白狐身上。
「好。」无用点点头,脚步轻快的走进了暗门里。
凝视著她的背影消失,双手仍在颤抖的白狐踉跄的走近。
那个白发似银,长发如瀑披垂落地的温文男子,那双沉寂的淡橘双眸难得激动的充满了挣扎,有如什麽东西正要挣脱束缚的冲出来。
这样的白狐看起来,是难以想像的可怜。
狮鹫一族与讙兽的帝王之令拥有多年的交情,为了拱护西方属地跟西之原,算是合作已久,而白狐是狮鹫一族的族长葛瑞芬最好的朋友。
百歧因此跟白狐有多次的接触,双方挺谈的来,也知道他那段可歌可泣的爱情,要知道白狐除了是葛瑞芬最好的朋友之外,没有什麽特殊的背景。
但是炎姬,炎狐千姬可是十二位王者之一,而与她曾有暧昧关系的,亦是十二王者之一的千亦,因此,打从白狐和炎姬恋爱开始,就谣言满天飞。
能从一位王者手上,把他的情人抢到手,不算什麽;最强的是这位情人,还是当世最强的十二王者中的其中一个!
白狐有一段时间非常有名,有名到所有人提起他时,不自觉会加上情圣之类的称呼,认为他在谈情说爱这类事情上强到逆天。
只是,白狐对此很苦恼,因为会有许多嫌言嫌语和恶意的批评调笑。
白狐以前不叫白狐,名字是亚罗。
也就是为了少点被人逗弄或挑衅的次数,他很久前就称自己是白狐。
没想到白狐坎坷的爱情路不止如此,他因为炎姬的关系,真的被千年盯上,那麽,为了避免这一位往後一路上心神不宁,有些话需要趁早说。
尤其,白狐看著无用的目光,隐藏的再好仍是流露出一丝恶意。
「你在想什麽?」百歧不快的眯起眼,他怀里的王同样的沉下了脸。
「啊、啊啊,没、没什麽。」白狐狼狈的一手掩脸,把自己方才的妄想给压回心底,摇头回答时,他已经正常了些。
「不要打无无的主意。」王警告著。
「我明白,你没看我很快就打消那个想法了。」白狐不敢造次的。
虽然眼前这位讙兽之王小小的一只,依然是幼兽,可是他对三位「保父」的重视,浅显易见到是个人就能一看便知。
白狐并不希望被千年盯上的现在,又惹上讙兽的帝王之令。
「其实你不用这麽担心的。」百歧刻意指点的开口提示。
白狐愣了一下,才顺著百歧的视线,转头看著那片吓人的海市蜃楼。
传言里,海市蜃楼是蜃族的墓地。
若是没有这位幼小的讙兽之王开解,连百歧都没有勇气进去的地方。
强悍变态如千年,前一刻才从里头出来,看似轻松的举动,一被无用刺伤,却连靠近那里都不敢的朝反方向逃开。
「原来如此,明天会成为我最强的盾牌。」白狐笑了。
心惊胆颤了这麽长久的时光,他终於可以稍微放下戒备的松口气。
「嗯,放心了就进来吧!」百歧抱著自家的王走进了暗门。
白狐再回头望望千年逃开的方向,和那一整片厚浓的白雾。
海市蜃楼啊,在蜃族里,声名狼藉到几乎比百歧、千年更差的这一位,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却会因为有他在附近而感到放松。
这是什麽莫名其妙的境遇?可以成为心灵盾牌的海市蜃楼?太奇怪了。
======
看著白狐也就是亚罗的设定……很囧
嘛 里设定永远都是用来雷鲸鱼自己的吗?┐(┘_└)┌
辛苦的白狐亚罗桑 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
一边要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炎姬喜欢
或者炎姬仅仅是为了忘记千亦才决定跟他在一起
一边要烦恼那些人心可畏的流言又会传的有多难听
然後被一群人防备著怕被他抢走情人
@_@ 白狐桑 咱知道 你其实是最无辜的啊!
不过 当千年牢牢的「守候」著你 = =///
你大概很久没有放松过 就怕自己又被坑了一把
假可乱真的千年 太过傲气很少说心里事的炎姬
夹在这两者之间 白狐还能坚持著他的爱情不放弃
在前一回更是很乾脆 很坚决的想著
为了炎姬 他会乐意在常春之地混吃等死一辈子
QAQ 越打越觉得鲸鱼这个幕後黑手好残忍
没关系 千年现在越得意 往後越悲惨
=_=+放心吧 末日系列的主轴就是报应啊~*
那麽 继续贴文的滚动滚动 @@
今天背痛好多哩 总算可以起床四处乱走
前几天连翻个身都会半夜抽气痛醒 真是人间悲剧
=口=+所以 严重睡眠不足的鲸鱼昏昏沉沉中
如果文里有什麽前後不搭的地方
大家先无视下 等要印本时再一口气大修
现在实在是没那个身体跟动力修文……orz
@_@+先这样 慢腾腾滚动退场中的鲸鱼
末日──蜃妖来袭76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7)
密集的白雾聚集成团,恍如实质,像是根本不能深入其中。
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抗拒著进入雾里,直到被它的王下达命令,终於启航。
远看是雾团,近看之後,发现和一般的白雾没什麽两样,就是雾浓了点。
破水声轻响,八爪章鱼渐渐整个没入雾中。
古怪的是,当整只章鱼被白雾吞进时,所有人眼前一黑,全晕眩了一下。
怀疑是错觉,但是不可能这麽多人一起错觉的众人面面相觑著。
最令人惊讶的事,就在这有点压抑的气氛中发生。
「西方属地!」负责观测海图的某个帝王之令人员,吃惊的放声大喊。
在他身前的仪器上,在扫描的音波中,确实显现了在不远处有一块陆地。
「不可能,我们进入白雾後才多久?依照正常状况判断,从这里到西方属地,至少也需要三天左右的航程!」擅长海路交通的另一个人否决。
「是事实,你看。」同样怀疑同僚出错的又一个人,直接让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从海中升起,浮出海面。
而当驾驶大厅的视点位於水面上,他们清楚可见,左前方的那块大陆。
西之原再往後一大段距离,像是世界偏远一角的西方属地。
怎麽可能连西之原的港口都尚未经过、看见,转眼间就抵达了这里!
「难不成刚刚晕眩的一刹那,其实已经过去三天?」
想起先前感到晕眩的事情,不再认为是错觉的众人,立刻用自己的方法开始判断现在是几点几分,又是几年几月的哪一日。
「奇怪,我这边的电子设备上显示的时间,是我们进入白雾前的五分钟後。」
这个人连放进生物口袋里的电子设备也取出来看过,时间一致。
「五分钟可以走完正常状态的三天航程?」他的同僚在质疑。
事实上,除了他以外,也有不少人发现自己的电子设备上是相差不多的情况,全是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进入白雾後的五分钟或六分钟左右。
「集体幻觉?那里其实不是西方属地?」开始有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能够一次性骗过这麽多人的幻觉?」说话的这个人忽然脸色一僵。
到了这一刻,所有陪同帝王前往常春之地,又被「掳掠」上船的帝王之令人员,很难不想到原本应该待在船上一路同行的另一个人。
那个据说是海市蜃楼的明天,白雾里是他的幻觉作用范围?
传言里陷进海市蜃楼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著回来。
一时间,不论是谁都狠狠倒抽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直到驾驶大厅的门被人推开,直到一道身影往外走,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
「丢脸。」不算不悦的口吻,也没有半分怒气的淡淡评语。
如果说这话的人,是哪个自认临危不乱的同僚,下一刻必定是群起围攻,问题是,当全部人为了这句话转头瞪向门口……
那个人即将踏出门去,只留下一个无比眼熟的背影。
那头长垂及地,并不迎风飞扬的银白长发,偶尔从发隙边缘显露出来的是一件华美的银白刺绣黑袍,光是这两个特点,已经让驾驶大厅内的人手忙脚乱的狼狈被自己绊倒或被附近的仪器阻碍了去路。
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宣告自己对王的怀念和尊崇,他们唯一能做的,是用双眼牢牢的记住那个背影,那个他们曾经仰望了许多许多年的背影。
啪的一声,门被轻轻甩到了门框上。
「你现在究竟是谁呢?那个可爱的小白胖包子?还是罗刹?」
一团白雾在他面前凝聚,缓缓塑造出一个人形的样子。
「海市蜃楼是属於你的领域,你认为我是谁,我就会是谁。」
略带疲惫的嗓音,随意的回答著,边说著话,人已经懒散的瘫靠在一边的墙壁上,眼睛睁不开般的坚决闭上,就差直接滑坐在地了。
「……幻境有问题。」雾团形成的人迟疑了下就直扑主题。
他会追著禁果飞扑而出,会真的想把整个西方属地用他的幻境笼罩,全是因为他的小白胖包子曾经这样要求过,於是他会好好去做。
只是,海市蜃楼在制造幻境上即使是无师自通的强悍,仍有些事一知半解。
以前的他全是靠著天份,靠著自动形成的天赋技能在做事。
如今想要靠自己去「扭转什麽」时,有些可耻的发现,他无从下手。
「赛莲撤走幻境的速度控制的很好,两个幻境的衔接上没有问题。」
边回答,他边打了个哈欠,微微蹙起的眉,像是对问题的出现感到不解。
「不是衔接上,是那个……」
「有话就说吧,明天,海市蜃楼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说清楚情况,纵使我是讙兽,依然弄不明白你的问题在哪。」他懒懒的睁开眼睛望去。
「罗刹,我依然可以在属於我的海市蜃楼里任意移动里头的生物或物体,就像这艘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可以在五分钟里走完正常状况所需的三天航程,我更可以控制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是醒是睡。」
仍是雾团人形状的明天唠唠叨叨的讲了一大堆,却没有说到重点。
罗刹轻轻抬手,挡住了张嘴打哈欠的不雅动作後,想到了一件事。
「收不回来?」他就说明天吃饱没事干吗?那麽喜欢白雾人形的样子。
「海市蜃楼发动时,在这个领域里,我应该要能维持自己的样子。」
当然,所谓「自己的样子」,在别人眼中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模样。
反正身为海市蜃楼,他是虚体,本来就不在乎被人看成什麽样子,问题是现在连个「正常人」的外表都没有,他就是白雾一团凝聚的人形。
再说了,虽然他能威力全开的释放海市蜃楼,手上绑著的黯青之服从依然存在,是他靠自己没有办法解除的。
偏偏他在整个海市蜃楼里,找不到黯青之服从的位置。
「彷佛在这个幻境里,有另一个人占有了另一半的拥有权。」
明天不满於这一点,於是,本来可以把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送到港口,他却把它扣在了海市蜃楼里,暂时不敢放出去。
「问题挺大的。」罗刹稍微提起点精神的站直身,摇摇晃晃的开始移动。
「去哪里?」代表明天的一团白雾人形,紧紧跟在他身後飘飞著。
「去看因为黯青之服从的到来,被强行拉进幻境的那个小家伙。」
罗刹说这话时,有著一种「怨其不才」的味道。
明天愣了一下,脑中闪过某个人的身影,心情忽然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