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刹眼里算是不成才的昂禁吗?那自己呢?总不会是……超级废材?
======
有时一个不经意的选择 却会伤害到别人
明天桑 那个人都说了
这是你的幻境 你希望他是谁 他就会是谁
结果比起你家的小白胖包子
你比较希望站在眼前的是罗刹吗?= =///
等到下次小白胖包子醒过来 不晓得他会不会哭?
嘛 @_@ 可是事实上 这里能派上用场的
确实只有罗刹 @@ 更说不定昂禁跟明天你一样茫然
所以 这样的选择是必要的?
这就是所谓的两难吧?是为了现实需要做出选择呢?
或者是按自己的心意去选想要陪同的人?
有时閒著没事多想想这些问题 会比较有益於人际关系
大家也可以试试喔 这样一来
总比事情发生时脑中一片空白好
以上 与各位共思索~*
嗯 @~@ 会客室里有人问哩 鲸鱼家的田种了什麽
种好多东西的说 芦笋 很多菜 香蕉 木瓜
然後那天采收的是破布子 @_@+用小剪刀剪剪剪
五个小时 鲸鱼剪了两大袋!┌(┘^└)┐厉害吧?
……orz虽然娘亲大人一个人就完成了快四袋
父亲大人更强 是整整一麻袋 = ="
汗 咱嫩真是无可救药的TAT
不过咱家种的品质很好@~@还没采收就都被预订哩~*
挺开心的 这几天也吃到自己采收下来的破布子炒的蛋
@Q@好吃的喔 嗯 所以在想下次要不要再去
虽然好像去一次都要惨很多天 可是很有成就感呢!
这几天在忙KD4 更新有点不稳定 请大家见谅
那麽 会客室有蜃妖的订本询问
这次是多少人要就印多少本喔 还没去回帖的请尽快
最後@O@这几天好热又常常突然下雨
大家要保重身体 小心感冒喔 ︿_︿
末日──蜃妖来袭77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8)
身陷海市蜃楼的幻境中,常理已经不适用。
以为是墙壁,前进无路的地方,伸手一推,居然出现了一道门。
推门而入,上下全是黑暗的空间,彷佛一旦进入会摔到底部,却在迈步之後,没有半分阻碍的,任人踩著黑暗,一路顺畅前进。
走完了一整片的黑暗,紧接著是曾经目睹的浅浅血海。
微带著腐烂的甜香味,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般的尸体腐臭的话,光是那种味道就会使人憎厌,可是这种甜香味却是诱人的,会使人想要如法炮制,想再为这片血海增添来源。
「这种东西闻久了,正常人也会被蛊惑的变成变态。」
附加了哈欠声的懒洋洋劝告,不带半分迟疑的,坚决的往前再往前。
飘飞在後头的白雾人形停顿了一会儿,心底浮起不悦的终於跟上。
「为什麽常春之地里会放任那片血海存在?」他不明白。
「有什麽好疑惑的?你以为那些研究人员一开始就那麽心思异常吗?他们做的许多研究,总会应用到日常生活上,没有他们像疯子般的精细钻研、死不放弃、变本加厉,人类根本不可能在兽化中安稳的活过几百年。」
罗刹这些数落的话语,是用一种明天很熟悉的语气。
对了,本身就是泛尔要塞的那一位,也曾用这种语气说过他。
明天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井底之蛙一样,原来看不惯的那些事,换一个角度重新思考,居然连是非对错也说不清了,价值观早已完全丕变。
难怪纵使是现任讙兽的昂禁,一样得被规矩、被惯例所束缚。
在常春之地被当成吉祥物拘禁的那些日子里,明天看过不少的旧时书籍,有不少书提畅著「打破规矩」、「破坏惯例」,现在想来,竟不是正确的?
不,其实应该说是,不同的时代背景,有不同的做事方法。
或许在那个被无数僵硬的潜规则局限住的旧时代,需要的是破坏。
而在这个完全没有规则,所有人过度任性恣意的年代,需求的不一样。
要是没有那些老不死的来制定规则,逼迫特定的强者们不能违背,说不定常春之地早已经毁在某个疯子的手里,而活著的人中更有不少人会变成受其折磨、驱使的奴隶,从此连生死这样的自由都无法拥有。
发现自己也在规则里,需要去服从、去为之改变的现在,心情十分复杂。
「你在想什麽?」罗刹忽然回头,他面前是一扇推不开的门。
明天被话拉回神时,那扇紧闭的门呼啦一声的往後自行敞开。
「连在你的幻境里都会想事情到分神吗?这点不好。」
罗刹一边教训著,一边回过头,大步踩进门里。
「我被放养久了,不习惯。」明天自嘲的说著,继续跟上。
下一个场景犹是血海,平静无波的血色海洋,并没有之前的甜香味。
仅仅是浓稠的、厚重的,使人走在里头,有时会拔不出脚。
罗刹厌恶的低头看了眼并不陌生的,如同会吃人的沼泽般的血海。
这个场景一度以为再不会经历,可惜,抛之脑後不代表不曾发生。
轻轻阖上眼,几秒後睁开时,双眼里的情绪渐归平静,总算有几分馀力,可以分给身後的那个人,刚刚说到一半的话题是──
「放养久了啊?也是,那群老不死的居然放任你在深海海底『自欺欺人』那麽久,而没有马上把你派上用场,到底是在想什麽?」
罗刹叹著气,话题到这里拐了一个弯。
「身为讙兽,即使是幼兽也得在该派上用场时去赌命做事,海市蜃楼有什麽不一样?需要被这样小心翼翼的放养?」
明天才想说他不知道,却在他的後方阴影里,忽然出现一个回答。
「因为他心神全面崩溃过一次。」这个声音听起来不陌生。
「百歧?」明天讶异的回过头去,自己竟然没发现他在这里。
像是被束缚在那里,虚浮於浓密血海边缘一角的他,落寞的站在那。
明天疑惑的看看他,再瞧瞧一点也不惊讶的罗刹,表情微妙的退到一边。
罗刹对於百歧的防备即使在这种幻境里,也没有放松的一刻?
只为了他的王而活,可以为此付出一切的百歧,对此有什麽想法?
明天发现自己很八卦的尴尬了下後,没有退避的依然留在原地。
专注於别人的八卦,似乎就会不小心忘掉自己真正该在意的事?
那是假的,属於自己的事情,再怎麽被别的事分心,亦不能或忘。
明天……是不想知道,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样的崩溃,逼得那群老不死就算知道西方属地的幻境有一天会溃散,会有需要海市蜃楼派上用场的一天,仍旧把他放在深海海底,就那麽任他日复一日的堕落下去。
不管是哪个时候,他都在猜疑那群老不死这麽做的原因。
不可能是纯粹看好他这个「新人」,才特别来教他这麽多事更看护著他,如今听到百歧说了一句「崩溃过」,似乎会使人有个不太好的联想。
他曾经的崩溃,不会是因为硬被谁加上什麽责任,最後承受不了就……
那群老不死的会出手,是不是也带了点补偿的意味?
就算西方属地到了非他不可的情况,昂禁也没想过要把他调派过来。
意思是,自己是属於被放弃的存在吧?
却没有想到,被小白胖包子绑架之後,他会在这里,会成为取代原西方属地幻境的重要人物,这样的成长是不是很让那些老不死的诧异?
逼迫是办不到任何事的,发自真心的希望改变才是最好的方法?
说起来小白胖包子一直是这样呢,似有若无的守护著他的保父们,没有用行动或言语逼迫,仅仅是用行动去试著做到。
比如小白胖包子用禁果球球砸人,好把无用从无尽的实验里解脱出来。
比如小白胖包子解开百歧眼睛上的绷带,让他正视最悲哀的过去。
比如小白胖包子会乖乖配合明天,去做那可笑的「来追我呀」的活动。
这就是王会有的思想模式吗?真正的讙兽就是这样的?
不让手下失望,在需要时就给予对方可以再往前进的动力?
明天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後,不愿再想下去的摇摇头,回到面前的这一幕上,身前不远处的罗刹,打量著被困在血海中的百歧,脸上趋於面无表情。
百歧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希望被拯救,更像本身已经放弃了希望。
要是以前的罗刹,会如何对待百歧,由这一刻百歧的反应可见一斑。
只是,出乎明天跟百歧预料的,却隐隐符合他们奢望的……
「跟上来吧!」率先再往前走的那个背影,银发飘逸,嵌有银线的黑袍翻腾,那潇洒乾脆的回身、走人,毫不留情、毫不滞碍的举止非常明快。
在那一刻,好像感受到一点点不同。
不,要说是眼熟才对,有如他们都看过类似的一幕。
对了,是小白胖包子拿球砸完人後,要求实验室内一脸阴郁的无用跟上的瞬间,是那麽不容反抗的坚决、霸气,还带著无法言喻的体贴温柔。
就像咒语被解开,被浓稠血海拘束著无法动弹的百歧向前迈出了一步。
「是的,我的王。」他踉踉跄跄的在血海里辛苦奔跑,直冲过来。
明天和他擦身而过的刹那,没有忽略了百歧脸上泛红的双眼。
银白色的眼睛在微红眼眶的衬托下,晶亮耀眼的充满了从未得见的生气。
啊,被重要的人放在眼中的无尽满足和喜悦,原来就是这样的?
======
身为领袖就是要让手下们不会失望
=口=/// 这点鲸鱼很坚持
嗯 总觉得可以享受多少的权利
就得承担起多少的责任@@+
有了一些改变的罗刹 和以前不同的罗刹
究竟在这一刻 披著罗刹外皮的他
有几分是禁果保存的记忆形成的罗刹
又有多少是那个被迫变成别人的小白胖包子?
说不定连明天这个海市蜃楼都不清楚
即使是位於他能掌控的幻境之中
人心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
所以 不要用一个片面的印象去理解某一个人
有时换个角度想想 换个情况去接触
你会发现 你厌恶的或是你喜爱的那个人
居然陌生的让你大吃一惊或是大失所望
︿_︿ 人是很复杂的生物
相处时的态度 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於是 当对方难受烦闷时 请给他多几分温柔
当对方开心快乐时 请让自己也跟著享受那份愉悦
不要太自私 也不要太大度
纵使时时刻刻的细微调整著双方相处时的姿态
请相信 有对方在 那就会比自己孤单一人时还满足
以上 与各位共思索~*
刚刚差点把自己的PSP砸掉 =口=
太讨厌了 为什麽一直卡关呢
鲸鱼偶尔才玩一下下啊!就不能给我过关吗?
……orz 然後一边忿忿打字写文
一边在完工後觉得自己超幼稚 = =///
不过偶尔能幼稚一下 不见得是坏事
咱还是能童心未泯的 ︿_︿
不是一心一意想著工作啊 想著复杂的人际关系
而是能放松自己的尽情玩乐 尽兴的投入
这样真好 大家呢? 最近有为了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吗?
希望有空的话 ︿_︿ 都要好好为自己喘口大气喔
那麽 祝愿大家天天都开心快乐@W@+
最後 现在留言要蜃妖本子都还来得及喔
请想要本子的到会客室置顶的那一帖留言~*
末日──蜃妖来袭78
曾经年少之偏执一次很好(09)
有时候看著一个人,先看到他光亮鲜丽的外表,再看到他一呼百诺的威势,却极少有机会知道,在那人一生的路程上,走过最多的是……黑暗。
如同罗刹一路前行,推开的门、走过的路,不是黑暗,就是血海。
彷佛永远不会有阳光,有如是在地狱尽头勉力前行。
什麽时候才能走出这无尽的绝望?人生是不是还有所谓的希望?
「有一点难受。」人形白雾状的明天,忽然迈不动脚步。
其实,身为海市蜃楼的他,不应该会受伤、会难受,他是全面豁免的。
「你醒著、你有意识、你有反应,你就会因此而难受。」
百歧同样停止了前进,一手掩嘴的作著强忍状,恍若下一刻会吐出来。
「精神污染?」明天不相信。
他几乎是蜃族里最强的海市蜃楼,尤其才刚经过小家伙的「开解」,让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自欺欺人」影响降到最小,现在他可以算是全盛时期。
「因为对方在你『体内』。」罗刹打著哈欠,疲惫的随口解释一句。
「在挣扎著。」明天被罗刹一说,就感受到那个人的存在。
居然,真的在这片海市蜃楼里有另一个人在跟他争夺所有权,且是被蚕食鲸吞到不知不觉,有大半的主权已经从他手中消失。
「至少没忘记种族天赋。」罗刹眯著眼,话里稍微多了几分温度。
百歧一度张口想说出他猜到的那个名字,可惜没有胆子说。
明天则是一向有话就说,「是昂禁吗?閒著没事干?」
跟海市蜃楼争夺主权,这种蠢事真的不能算是有才或有必要。
因为明天把整个海市蜃楼收起时,昂禁自然会被他吐出来,不论先前被他夺走多少主权都一样,他就是海市蜃楼的主体啊,除非昂禁想把讙兽的肉体让给他,这种损己利人的事,笨蛋才会做吧?
「是想错了。」罗刹摇摇头,十分不喜的往前进。
当罗刹离他们的距离有点远了,说不出来他的背影上多了些什麽,总之,站在後头的明天跟百歧稍微轻松了些的可以举步跟上。
「身为讙兽会想错什麽?」明天可以发誓,他这话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
「会不会是想错了应该要负责的方向?」百歧单纯想讨论这个问题。
对於一只讙兽究竟可以想错什麽,让他会去做不必要的斗争?
身为万兽之王的讙兽,光是其存在便可号令天下,这样的他会做无谓、无用的斗争,肯定是想错了很重要、很关键的事情吧?
「会是什麽呢?」明天很好奇。
嗯,自从小家伙说破之後,明天对於自己惊人的「自欺欺人」感到羞愧,现在有一个正干著无脑蠢事的昂禁可以跟他比笨,他感到非常欣慰。
终於不是就自己笨的无药可救,这世上也不全是聪明人的嘛!
「去到那里就能知道了吧?」百歧看回漫漫前路,何时是尽头?
「去到那里啊!」明天嘟嚷的重复一遍後,身体爆成一团白雾。
原本就是白雾拟成的人形,这一爆,白雾并没有再次聚拢,而是散开。
罗刹猛地回头,看了眼已经不在这里的明天,没说什麽的又转过头去。
百歧瞪大了眼,完全弄不懂明天这个突兀的举动是做什麽用的,原地又呆了一会儿後,发现他的王已经去的远了,才赶紧回过神的快步跑向前。
在预料之中,又在料想之外的是,他们猜中了开头,没有猜到接续。
当他们在下一道门推开时,真的瞧见里头有人之後……
那是一件连帽的白色斗篷,在它的遮罩之下是一个跪坐在地的人。
百歧很快就发现那个身影有点小,有些像最初尚未成为讙兽时,那个仍是蚌族小孩的姿态,可是,按先前的话题判断,在这里的不是帝王昂禁吗?
「你这样未免太难看了。」罗刹没有停步的直走过去。
随著他的脚步接近,四周的黑暗渐渐被填上不同的色彩。
当绿地、蓝天、白云出现时,他正好停步在跪坐在地的小小身影前。
「谁知道会这样!」那个身影恨恨的一把拉下白色斗篷的厚重帽子。
那个如同水妖精般的精致外表,果然横看竖看都不像成为讙兽时的他。
「因为在这里,是我比较强。」罗刹没有添加半分情绪的淡淡说著。
「什麽意思?」因为自己突然变回蚌族时的外表,快要崩溃发疯的他。
「昂禁,你以为这里是哪里?」罗刹眯起眼,一脸好笑的问。
「……西方属地幻境崩溃後的某个地方?」他语带怀疑的回答。
「不,帝王,这里是海市蜃楼,你在幻境交替时被拉进来了。」
百歧不喜欢这种小事也要由他的王来解释,非常自觉的主动接过话题。
「海、海、海市蜃楼?」昂禁惊讶的跳起身,斗篷直接从背後滑到地上,他却连回头拉起的想法都没有,原来,不是他胡思乱想的什麽讙兽能力过度使用失败,结果出现「基因逆反」惨况的情形,而是他在海市蜃楼里!
为什麽会在海市蜃楼里这种事先不管,最重要的是,幸好自己仍是讙兽。
「安心了?」罗刹这次的话里带著不满的冷嘲。
「不,知道自己想错了,白吓自己半天,还干了抢夺别人幻境主权的蠢事,有什麽好安心?身为讙兽,只会觉得丢脸。」
昂禁脸色发白的说著,恨恨握紧的双拳看得出他有灭口的打算。
百歧没有退开的依然站在他的王身後不远处,彷佛不把这事当一回事。
「想清楚误会的原因了?」罗刹紧迫逼人的问著。
昂禁凝重的皱起眉头,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依然是满头的问号。
究竟他是怎麽在西方属地幻境崩溃时,突然被拉进海市蜃楼的?
若不是两个幻境衔接上无比完美,过渡的毫无破绽,他不会直到……
「罗刹!」昂禁先前太惊慌的关系,现在才发现他真正该注意的重点。
「在海市蜃楼里会有这样的变化?什麽鬼情况?」他讶异的瞠目结舌。
昂禁记得他初初离开常春之地时,那还是个说话只会吐字串的小小肉包子,怎麽才几天功夫,居然、居然大变活人的活脱脱就是罗刹再生了?
「帝王,您错过太久的时间,这样的成长是必然的。」
百歧委婉的解释著,其实他对这些是一知半解。
真正知道全部情况的明天,总是三缄其口,不管谁问都不说。
昂禁明明外表仍是蚌族的稚嫩幼小模样,却在他狠狠瞪眼时,彰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倨傲,那似乎是深入骨子里的,一种对自我的坚定和深信。
这样的昂禁,即使在海市蜃楼里不是讙兽的模样,却仍保有讙兽的气场。
忿怒的一个瞪视,没有开口说些什麽,依然充满威吓力。
百歧迟疑了一秒,仍是止不住向後退避的冲动,硬生生往後挪了数步。
「放心,没那麽快。」罗刹倒是古怪的说了这句。
「所以小家伙会回来?」说著惊喜的话凝聚成人形白雾的明天。
「那不是你的期待吗?」罗刹撇开头,不想与明天对视的样子。
「我、我、我……对啦,我就期待小白肉包子不要这麽快变成罗刹,百歧你有意见吗?你有意见我也不会理你!」明天忽然狂暴了一把。
百歧本来张口想说的话,难得被明天的绝决堵了回来。
不晓得为什麽,总有一种如果在这件事上冒犯了明天,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更让他莫名其妙的联想起许久许久以前,明天心神崩溃的那一次。
踩在悬崖边了吗?看似平静沉稳的暗中延缓小白肉包子觉醒成为他的王进度的明天,其实从小白肉包子第一次变成王开始,就快不行了?
======
有时候人总是这个样子的吧? 看似一切都好
其实内心里的压力 已经快把人压垮 = =///
明天很努力了 嗯 从最开始的窝在海底混吃等死
到想要保护小白肉包子 敢去跟百歧互呛
会偷偷想方法拖延小白肉包子觉醒速度的他
真的改变了很多 @@+
只是 人有时在短时间内不断的强迫自己成长
就会让压力积累的一不小心 会压垮自己
= =/// 所以 要想办法让自己放松一下
要记住 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
是的 请不要一休息就忘了何时该重新鼓起动力奋斗喔!
以上 与各位共思索 ︿_︿
话说 鲸鱼鱼的房间 目前室温35.9度
="=这温度简直可以蒸熟一条鱼……orz
这几天十一点就爬上床 然後凌晨四点醒来
太热了 靠! 睡到快天亮却发现室温三十六多度!
有没有很夸张? 这样是要怎麽睡下去?>皿<
都两个电风扇在吹了啊啊啊!还是好热啊啊啊!
嘛 所以昏昏沉沉好几天
好在 至少KD4修稿完毕 = =+
咱也奋发的码完这章
那麽 这几天调整下生理时钟
看能不能更早睡 然後趁气温凉点可以睡久一些
不然这样下去 睡的不够真会体力不支……orz
末日──蜃妖来袭79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1)
很多时候以为前无路、退无步,是一种错觉罢了,是尚未看清楚状况。
更甚至是连周围的情形,也毫无心力去详细的看个清楚。
有时是太过慌张,有时是太过迷茫,更有时是内心里早有想法。
於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而是画地自限罢了。
一旦有人告诉你,另一条从未想过的路在哪,很有可能就走出不同的未来。
「不同的未来啊?」白狐仰首叹口气,懒洋洋的倒在了地上。
在一整片的白雾里,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西方属地,一面疑惑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明明在五分钟里走完正常状态需要的三天路程,为什麽不靠岸?
更古怪的是,自从他被独自拉来这个莫名其妙的,恍如位在云端上的雾团最上方,他可以看见在「这里」底下一路前行的小白肉包子、百歧跟明天。
只是他们三方的互动有一些古怪,彷佛从他们的视点看出去,眼前的人、眼前的画面跟自己所见的并不一样。
不需要推门时,小白肉包子会在空无一物的地方做出推的动作。
不需要让路时,百歧却提早一小段的距离让给小白肉包子过。
有如在那里,他们走在不一样的另一个幻境里,同时,异於他视点所见的,位於那里的不是小白肉包子,而是……罗刹。
月亮之帝吗?忠犬百歧唯一信奉、敬仰的可怕存在。
拥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是狮鹫一族的族长葛瑞芬,对於西方属地的事情,他不算陌生,事实上,属於幻境类的种族不多。
东方系里的话,狸猫和狐狸之外,还有许多种类,不在少数。
西方系里的话,大概是他对这方面不太专注,因为当初说好那部份由葛瑞芬去注意,所以,知之甚少。
结果,为了寻找能够替代赛莲的幻境,他们不是不曾尝试过,根本是试过极多次,那些人却连跟赛莲交接幻境,都没有一个成功。
唯一一个,顺利的和这次一样,和赛莲的幻境完美衔接的人,是明天,是被当时的讙兽罗刹指责为「异想天开」、「不负责任」,根本是想毁灭现阶段最适合的海市蜃楼的愚蠢行为。
罗刹想的没有错,那个行为确实愚蠢且不适当。
最後,明天在意识不清醒时,勉强和赛莲再度交接完毕的三天後,心神全面崩溃,几乎吞没了西方属地以外的,与之最靠近的南方一小部份区域,若不是讙兽反应够快,当时被海市蜃楼吞进去的人,大概没有机会活著出来了。
那是,白狐一手制造的,最大的一个悲剧。
虽然赛莲因此得到了宝贵的,短暂的三个月的休假,不算毫无所获。
只是,把明天这个海市蜃楼就这样随便用掉,差点将他彻底弄废,是无法抹灭的过错,如同现在赛莲再次撑不住时,居然衔接幻境的又是明天。
好在这一次看来,明天比起那时候算是成长很多。
至少,明天懂得了什麽叫守护、什麽叫无法放弃。
这在看著明天崩溃的那时候,完全无法想像会有现在这一幕,更想不到会有这麽一天,会再一次站在明天这个海市蜃楼里看著西方属地。
应该忘记一切的明天,为什麽把他独立出来?光是想就觉得害怕。
难不成真像古小说里写过的那句话一样?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你想起来多少了?」白狐躺在由白雾堆成的云端上发问。
人不在这里,他确定过很多次,但是,身在幻境里五官是没有用的。
果然,明天的声音,从他身前的某个地方传过来,无奈的是看不到人。
「随著罗刹觉醒的次数在增加,我的记忆残片渐渐的在骚动。」
「嗯,因为是罗刹和百歧联手,然後在我跟赛莲的控制下抹消了记忆。」
所以,当「共犯们」齐聚一堂,海市蜃楼又威力全开,更是取代了赛莲的幻境,吞噬了整个西方属地,明天被强行消除的过去,因此正在聚集中?
毕竟,一般正常人活著,分成肉体的记忆和精神上的记忆两种。
海市蜃楼身为虚体,表面上看,他并不拥有所谓肉体上的记忆。
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如果这麽「无能」,他不会是蜃族死前执念共同形成的墓地,更不会是可以被选为取代老不死制造的幻境的最优先对象。
海市蜃楼的最原始……不,到底该怎麽说好呢?
总之,整个海市蜃楼在其他人眼中,最先认为的形态是一大片的白雾。
而那每一点雾气,在比较上,於海市蜃楼的意义之於人的肉体。
是的,如果有一天每一点雾气能被「清洗过一遍」,明天才可能真的忘却一切,否则的话,全部的记忆依然存在於他那里,不曾消失。
说到这里,先前说的「抹消」就是一个笑话。
因为明天第一次心神崩溃时,他们所做的事,其实是利用讙兽的控制能力,和狐族、赛莲的制造幻境,改变和扭转百歧的洗脑能力,变成催眠。
如同後来那群老不死成功让明天「自欺欺人」那样,让他自行无视那些需要被忘记的记忆或是全盛时期的能力。
在这方面上,最擅长催眠的是千年,可惜他脑子坏掉只坚持一件事。
以前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千年的目标,顶多是听说过他这麽个人。
「稍微有一点後悔,你说要把千年抓到手,强迫他做事的那时候,我却没有赞成这个提议,这就是所谓的寻常人与上位者的差别?」
白狐叹口气的坐起身,此时在他对面坐著的,是那位风华绝代的月亮之帝,闪烁著银白月辉,滑顺轻柔的银发披垂在地,就算再不拘小节的坐姿,由这人呈现出来,就是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景,让人仅能崇敬贪慕的仰望。
「这一次是一个机会,能逮到他的。」罗刹笑著说。
和过去见到时相差不多的笑容,清冷淡漠,彷佛无视一切的高傲残酷。
可是,一旦想起这一位这辈子最大心愿是「去死」,结果死後被强迫复活的现在,想著的是将「来不及去做」的事,在「时限」到来前做完,便格外感慨。
身为上位者真是可怜啊,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还得顾著别人的命。
「抓到千年之後,能放到哪里去?这世上没有绝对能关住他的地方。」
白狐在发现自己被千年视为目标,从而猜测过炎姬真实身份之後,哪有可能不去想该怎麽摆脱千年,又或者是反过来抢先──干掉他!
偏偏蜃族就是这样的存在,恍如梦境一样的不真实。
想要寻找时,翻遍了世界也看不到他所在的位置,不去寻找时,如果出现了有机可趁的破绽,肯定在瞬间就被对方放翻宰掉。
神出鬼没的程度,让人疲於奔命,依然找不到半点踪迹。
不然的话,炎姬後头可是有虹蜺王者荭怩存在啊,依然摸不到千年的边,他在哪里、他是否朝这里前进、他正在做什麽,全是无法估算的事情。
不是无法预知,是无法估算。
按荭怩的说法就是,古人说什麽女人心海底针,千年的心才是。
她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预知对象,每一次花费大把力气去做详细的预知时,往往会发现,十分钟前跟十分钟後,千年假扮的身份完全不同。
没有办法理解他在进行什麽计划,更无法明白他行动的理由是什麽。
就像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不能准确预知下一刻梦境里会发生什麽事一样,千年……这个变态的蜃族,正是这样超乎寻常的存在。
当然,百歧也是,万幸的是这一位是头忠犬,更拥有了主人。
「如果你真的死掉,後果一定很惨重,跟千年造成的罪孽相等?」
白狐十分庆幸,至少罗刹这一刻还坐在他的面前。
「你不是知道『时限』不多了吗?」罗刹疲惫的叹著气。
「觉醒过度会酿成的後果吗?我以为昂禁会延缓速度的,那就是百歧出错了?忠犬真是可怕的生物,如果被他知道『你会再一次死亡』,凶手还是他,不晓得会发生什麽事?不过,你的觉醒倒是让我疑惑一件事。」
白狐自从发现炎姬的身份开始,跑去跟不少老不死的做过交易。
「呐,千年会想杀人鱼,是起自於他最爱的人的『实验失败』,从记得他、他也记得的那个人,变成了另一种样子、另一种生活方式,他因此拒不承认那是他心底最爱的那个人,而这是错误的吧?」
白狐紧盯著罗刹不放,他一点都不以为眼前这是幻觉啊!
罗刹他是真的「死後重生」,全部的应对、姿态都跟过去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千年干了一件将来他肯定会後悔到死、赎罪到发疯的蠢事?
「我开始期待千年倒楣的那一天。」白狐狞笑著。
「那个让千年倒楣的人,将成为束缚住他的锁链,然後他会开始付出代价,比如偶尔要负责维持西方属地的幻境之类的,他本身不见得没有那份能力,他也是老不死的一员,拟造出的幻境本身就足够强大,堪与明天媲美。」
罗刹最初属意的对象,并不是那个毫无经历,只过了十年人生就成为海市蜃楼,内心脆弱、幼小到一旦需要背负重大的责任,就会在短时间内被压垮的明天,问题是逮不到千年,没机会在他身上铐上无法逃脱的脚镣。
但是由他的「死而复活」、「再次觉醒」开始,证明了最初那条人鱼透君跟年兽年的那番话并不是千年以为的谎言,他们说的是实话。
由此推论,属於千年的报应就快到了。
只是在那之前,想必千年会先因为他的「再一次死亡」而越显疯狂。
一定会就这样误以为透君跟年的话是假的,然後加倍的疯狂?
希望千年因此把他将来注定该跳下去的坑,是挖的越深越好!
「等下,难道觉醒的越慢,活的时间真的越长?」白狐想到这一点。
「不是这样的,活人是能舍弃原来的样子,用另一种姿态重新活过,死人不行,全身上下的基因会排斥著继续存活,谁叫原本就是个死人……明天一直被迫见证这一点,於是他就算跟百歧起冲突,也想延长最後时限。」
罗刹对此不会在乎明天选择的是他,而不是小白肉包子的那一刻。
「我倒觉得不是这样喔,明天是海市蜃楼,他真正拼了命想去做到什麽的时候,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毕竟,赛莲可以用幻境保住西方属地百多年的平静,不会让那些污染跟未被完全破坏的兵器吞没这里,已经是奇迹了。」
白狐期待著明天会做出什麽样的出奇影响,是不是罗刹真能死而复生?
那麽喜欢小白肉包子的明天,肯定不愿意看著他最重要的人死去,到时候会拼了命的去努力吧?跟以前的随波逐流、混吃等死完全不同的拼命努力。
「对了,最初跟我对话的是明天?还是记忆残片里混乱的意识?」
白狐突然担心起来,自己後头跟罗刹的对话,不适合被他听见。
「我是讙兽。」罗刹气势十足的吐出这四个字。
「啊啊,当王真好。」白狐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嘲讽还是羡慕,反正人总是有哭笑不得的时候嘛,不是吗?
接下来,踏上西方属地时,是不是会发生什麽事呢?
赛莲的幻境被海市蜃楼所吞没,这时的西方属地会是什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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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的一篇=口=///
找不到中断的点 所以一口气写完发出!
话说 咱的设定长好奇怪喔
隔太久写文就是不太好 没有特别标注的话
TAT设定上写的东西看起来都一样陈旧
到底最初想的是啥 旁边补充的没划掉的东西重不重要?
啊啊啊 >O< 设定太庞大 在这种时候很可怕
没有真的写到结局 看起来都很像是该发生的事件
=///=啊 但是两个冲突性发展
怎样都没可能一起发生的吧? 口_口"
先选了一个设定来写 已经想太久了
@_@就这样吧 反正写完後 大不了再修文呗~*
这一篇比较严肃@@ 嗯 说著过去的事情呢!
白狐桑你原本只在第一部的第六集昙花一现
对於你的存在 里设定写的很笼统啊 这点好糟糕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 你肯定不是无关人士吧?
不是真的出来打酱油 而是曾经做过什麽!
不然设定你在这边出场 剧情就没办法言之有理的往下
那麽 下一回开始 @@ 真的要写悲剧了
咱很怕写的不够深刻 让大家哭不出来
="=鲸鱼会努力的! 然後~*
亲爱的小白肉包子就要暂时告别各位了@_@///
好漫长的回忆篇 不过 现在始於过去更连接著未来
有些事如果不是用回忆篇写 肯定要写成说故事版本
之前想了很久 觉得那样就没有张力了
不然写成作梦? 慢慢的一部份接一部份的回想?
可是那样一点都不直接 看久了会更乏味
偏偏明天跟海皇有所交集的过去 是很重要的@@+
他们一起有过去 才能够在想起曾经的记忆後
一起迎接崭新的未来 走出属於他们的不同人生
嗯 ︿_︿" 请各位忍著性子再往下看看吧!
最後 谢谢大家对蜃妖的喜爱 鲸鱼很高兴呢!︿_︿///
末日──蜃妖来袭80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2)
被一片白雾包围的港口,隐约可见一排排的船只堵在那里,不敢出航。
停留了大约一小时的时间?在被白雾包围後,总觉得时间的流速是无法确定的变化万千,有时以为过了十分钟,其实才过了十秒,这什麽鬼状态!
好不容易,似乎是引发整个西方属地时间异常的那艘八爪章鱼生物运输舰,终於朝港口方向驶来,且停靠在正前方的那个位置。
「到了啊?对了,找到现任讙兽没有?」
一边问著话,一边揉著满头凌乱黑发的少年,烦躁的大口叹气。
「如果没被幻境衔接时的乱流卷进去的话,应该是能找到人的。」
姿容娇艳、体态优雅,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奇妙美感的女人,冷淡的向後仰身,靠在属於她的王座上,语速极快如唱歌般的说著。
当她开口,身边的人总会不自觉的恍神,被声音所迷惑。
「幻境衔接时的乱流吗?难道已经不在海市蜃楼里?」
说话时在每个字的尾音,皆带上蛇类特有嘶嘶声的青年,那古怪的嗓音一出,周围的人全为之回过神来,脸上不由自主都带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