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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里和平 当前章节:146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2:06

「呐,难怪你会被找来这里呢,姬千焰。」

女人娇笑著说,明明没有夸张的前俯後仰,身体微颤时,却引起了身边的人猛吞口水的举动,有如真的看见什麽值得垂涎的画面。

「赛莲女王,您也别太夸张。」青年苦笑著叹气。

蛇类的嘶嘶声打碎了那些似乎陷入幻觉中的人们的妄想,当他们这次醒来,已经很有自觉的退避到青年身後,彷佛把他当成了障壁一样。

「没办法,我可是好几十年没这样当面跟人说话了。」

被称为女王的赛莲,一边用手指梳理蓬松如白羽垂落的及耳短发,一边看戏般的将右腿翘到左腿上,略显豪迈的坐姿,并没有让她身上那袭夜色般,满被黑色蕾丝铺叠而成的晚礼服失色,竟是更显她的身材玲珑出色。

青年翻著白眼,又听到身後的人们那一致的吞口水声。

「结果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把他们喊回神的?」他很受伤啊!

「能派上用场就不错了,哪像我从头到尾都没什麽用。」

被忽略很久的少年夸张的张开双手,再来个惊心动魄的仰天长叹。

长长的吐息声,出口几秒後,异常的化为刺耳的鹰唳。

在鹰唳声里,一阵旋风为之爆开後,在净空白雾的空地上,出现几个人。

站在最前头,双手捂耳,穿著一身东方白袍的那个人,不满的抱怨著。

「有需要这样欢迎我吗?葛瑞芬。」

「欸,赛莲女王,前头这个是千年呢?还是白狐本人?」

双手捧著脸颊作出苦恼状的少年,难以分辨的上下扫视著眼前人。

「喂喂,太过份了喔,小葛,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居然不认得我!」

白狐作吐血状的一边抱怨,一边上前,就朝少年挥出一拳。

「唉呀呀,是本人、是本人。」葛瑞芬开心笑著的接住那一拳,握紧。

「相信我是本人就放开手好吧?」白狐浑身无力的摇首叹气。

「嘛,因为这阵子被千年『晃点』了很多次啊!」

葛瑞芬迟疑的又多看了几眼,勉强确信眼前人并不虚假的收回手。

「放心,海市蜃楼这个蜃族专属墓地在这里,蜃族人大多不敢靠近。」

百歧脸色惨白的说著,然後摇摇晃晃的走到一旁空地上,已经瘫坐在那。

「之前要下船前,你不是还好吗?」明天搔著脑袋,一脸不解。

「因为你被夺走的那一半实力还回来了,他需要再一次的适应。」

说著这话的那个人,清冷淡漠的语气丝毫没有担忧、关心之类的感觉。

「谢王的照拂。」百歧却低下头,嘴角难掩的一翘。

「果然是忠犬啊,这麽几句话就够你开心的?」

赛莲看不过眼的嘲讽著,而後偏转过头,瞧著那个目中无人的人。

在其他人全因为她的美妙嗓音失神迷醉的此刻,这个人彷佛站在另一个世界般,空无一物的眼中,什麽都映照不进去的冷酷绝决。

一身银白如月光洒落的他,就像真的高高在上,与众人离的极远。

「罗刹啊,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这麽见你了。」赛莲语带感慨。

「我倒是很期待能够再不要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罗刹不快的扭转过头,避开她带著「可怜」与「怨恨」的目光。

老不死们大多还困守在属於他们应负的责任上,而他竟然就这麽随便的死去,好在死前还知道找一个接任讙兽的人,否则,真是逼他们离过劳死更近一步。

只是,昂禁和罗刹相比,就像幼兽与成兽的天然差距,差别极大。

以往赛莲撑不下去时,罗刹在的话,派出几个手下,加上他本人过来待上一阵子,至少能缓解她的疲惫,给予她休息的时间,之後能再多撑几个月。

但是昂禁这次挺失败的,居然好几次判断错误,使得赛莲加倍劳累,最後连幻境也支撑不住,要不是罗刹带著海市蜃楼来了,想必天大祸事已经发生。

「你没有教好昂禁,真是不负责任,给我添麻烦了,你知道吗?」

赛莲火大的拍著王座旁的扶手,恨不得扑过去猛踹某人出气。

「请您自重。」百歧却在她有所意动时,已经扑身拦在自家的王身前。

「无妨,她没胆子扑过来的,幻境刚衔接完成,她自身实力最多剩一成。」

举起一根食指的罗刹,将指头在身前一晃的刹那……

「啊,怎、怎麽了?」葛瑞芬揉著刺痛的耳朵,回过神来。

「这就是上位者吗?」本来被作为障壁使用的姬千焰,瞠目结舌的傻住,他刚刚好像也被赛莲的声音迷惑了?这是第一次!自己太失败了。

「嗯,他们对上之後,我们就是纯粹的背景人物。」

白狐无奈的揉著同样吃痛的耳朵,一副「我们真渺小」的悲哀表情,用左手拍拍葛瑞芬的头,再用右手拍拍姬千焰的肩膀。

「喂,白狐,你的举动让我很不满啊,拍头是什麽意思?」

葛瑞芬暴走了,自己才是他兄弟啊,混帐,居然拍陌生人的肩膀,拍他这个兄弟的头,把他当成什麽了!

「我们不熟吧?」姬千焰觉得自己被葛瑞芬瞪得很无辜。

「咦,那、那个,不好意思冒犯了。」白狐先对姬千焰道歉後,转头。

「小葛,你的高度拍头正好啊,要拍肩膀……我需要弯腰的说。」

「老子杀了你!」葛瑞芬原地一个转身,一只巨大的鹰头狮身兽震散身旁无数白雾後,狂暴的现身出来,举脚就想往白狐身上踩下去。

「……压力有这麽大吗?这小子。」白狐叹著气,往上一跳。

一只白色的巨大九尾狐狸,伸展肢体般的仰身飞上半空,跃动四肢和九条粗壮狐尾,朝那只耀武扬威、欲将人踩在脚下的鹰头狮身兽冲去。

喷腾退散的白雾包围里,白色狐狸仰天长嘶,水气飞快聚集。

「杀了你。」鹰头狮身兽姿势不变的将馀力全部加上,狠狠撞了过去。

又是一句杀了你,让白色狐狸的一双淡橘眼眸像火焰结冻般冷冽,瞳孔猛地缩成一线,瞳色一秒内从橘色变成火红,仰身忿怒的一吼,身後是数千白色狐尾窜出,在满是白雾的天空中,像是没入其中般的眨眼不见踪影。

鹰头狮身兽避之不及的,在狠狠前撞的动作中,被狐尾扎实困上。

并不认输的张开口,刺耳的鹰唳声响彻天际。

被鹰唳带著的狂暴旋风正面轰中,白色狐狸闷哼著松开狐尾,退到一边。

不一会儿,两只巨兽打著打著,已经偏离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他们这是怎麽了?」无用被突然展开的激烈打斗吓到了。

「葛瑞芬因为西方属地幻境将要崩溃的事,心理压力过大,需要发泄。」

姬千焰也有这种需求,这种担心受怕却无能为力的日子太难熬了。

「啊啊,要跟什麽对手打?」明天这个海市蜃楼在这方面能帮上点忙。

反正,在属於他的幻境里制造幻觉对他来说,根本不费力。

「不了,我觉得先去睡会儿会好一点。」姬千焰驼著背,脚步踉跄的走人。

「我们先离开了。」一见姬千焰离开,附近陪著等人的手下们,不管是现任讙兽的、葛瑞芬的狮鹫一族,又或者是赛莲女王的,全部跟著退散。

拜托,能阻隔赛莲女王魔音迷惑的障壁都走了,他们哪能留下来!

很快的,原本人满为患的港口前,走的就剩小猫两三只。

「累了吗?」明天猛地回过神,问著仍是罗刹模样的他。

「我们是在海市蜃楼里。」罗刹古怪的笑著说。

在这一刻,他的笑容说是陌生却也熟悉,竟是揉合了温柔与狡狯,会使人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人用这种态度笑著的样子。

小白胖包子,小小的他每次恶作剧成功时,总是这麽笑著的。

一时间,不管是明天、无用或百歧,全在揉著眼睛,怀疑自己看到什麽。

昂禁则是默默的站在偏僻角落,远远的望著他们的互动,一直不语。

那颗他抱过的小白肉包子,转眼间已经变成这副模样,变化大的让他不知所措,总觉得不太对劲,更是心里难安,似乎有什麽事做错了却无自觉。

是什麽呢?不小心忘记了的事情,似乎影响严重的事情,究竟是哪个?

======

突然很想写白狐亚罗跟葛瑞芬的番外

=口=这对好朋友 好兄弟很值得一写!

嘛 等有空就来写好了~*

先说一下 @0@ KD4要出了说

网址在这里: http://antscreate.pixnet.net/blog/post/23208363

公告已经先发了 大家可以去详细看下

然後 这几天都没有上网 =口= 上不来啊

疯狂下雨的南部 咱的房间淹水了

书宝宝们需要拯救! TAT

在搬书换位置和不断擦地拧水中快升天的鲸鱼

听说要下到周四?……orz今天才星期二

天要灭鲸鱼吗? >O< 不要再下了啊啊啊!

……orz人间最大的悲剧 是房里有藏书数千

=_= 啊 墙壁都湿湿的了

书不能贴墙放!换位置 换位置 快换位置

窗边雨水溅进来 地上淹水了 快搬箱子!

天花板也滴水下来了 T_T 咱再把书搬到另一边!

南部下雨连下了好久 鲸鱼就在书堆里不停奋斗

弯腰太久了 腰好痛 用力搬书太多次 背也好痛

=_=跪地板上擦水渍 咱手好酸 腿也疼了

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啊啊啊 来个人帮帮鲸鱼啊><"

以上属於白日时的工作范围 还分夜晚的……orz

大半夜的 倾盆大雨大到从窗户边缘喷进来

住在边间就是这麽悲哀 雨势直冲著你家过来!

=_=然後从三楼往下淹水

咱家居然不是从一楼淹上来 这情况好让人无力口_口"

所以睡到半夜 听到哗哗声时就得爬起来

开始捞水 倒出去的重复动作~"~

嘛 书宝宝全堆到柜子上了啊 可是也不安全啊

这种下雨的可怕状况 何时才能结束? T_T?

那麽 哀嚎完了 贴完文的鲸鱼 去休息下

外头阴云密布 晚点可能又要跪地上擦水去了……orz

如果可以 咱有点想把书墙撤掉 全装箱子里去

但是 这样每次看书都要翻书箱了说~"~

到底该怎麽办才好呢?书太多 是幸事也是一件天大祸事!

@_@+希望快点不要再下雨了! 嗯!!= =+

最後道个歉 不好意思 因为大雨跟淹水的缘故

这几天都无力写文……咱手跟腿现在还在发抖的说

实在是分身乏术 人无馀力 T_T对不起大家了

总之 等不下雨後 会尽量多更的

请大家一起期待没有雨的日子吧!!!>O<///

末日──蜃妖来袭81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3)

最初、最初,提起让讙兽复活的事情後,记得原本的计划是──

先让讙兽拥有过去的一切,也就是将禁果里存放的记忆导出。

因此要先创造出一个「牢靠」、「坚固」的身体,也就是记忆的完全恢复时,可以撑得住讙兽的威压,而不会自行崩毁。

当时去了常春之地,从基因挑选开始,几乎是把过去的罗刹复制出来。

啊,强悍种族过去都是瑕疵品这种谣言,果然是真的。

罗刹最早的时候,也是那麽不可爱的模样,不过,是不是有哪边出问题?好像讙兽的基因太强悍,透过禁果取出的基因添加後产生的影响,那个胚胎成形後,是一天比一天更出色、更强壮。

不得已之下,还事先安排了如何人为制造瑕疵品的研究。

接下来呢?是要让讙兽在因为是死者而一切基因崩溃前,加入人鱼的部份。

等下,人鱼?千年前阵子还在附近閒晃的话,代表他的目标在这里。

也就是说,现任人鱼还没死,那麽下任人鱼呢?

唯一性的讙兽可以同时有两只在世的话,人鱼也可以?

意思是说,能够不等现任人鱼死掉,就让第二只人鱼出现?

不,不太对,因为,不能证明现在的人鱼是唯一一的一只。

那个吃了蚌族的心核,并没有死去,依然存活在世的前任人鱼阳帝,他到底是归类於「无族」,或者是分属在「半个人鱼」?

再说到以千年的卑劣,人鱼的心核下落不明的,仍有个苍生。

那麽如果各以一半来算,阳帝加上苍生,合起来算一个人鱼的话,除非现任人鱼死去,然後六十年後让接任的人鱼出现,否则整个计划无法实行。

说到这里,不能忘记另一个重点,只有瑕疵品才能成为人鱼。

要做什麽样的研究,在等待成为下任人鱼的这六十年里,让小白肉包子变成瑕疵品,咦,花这麽长时间可以吗?讙兽基因会越来越成熟吧?

那样的话,没有经过基因改造的人类身体,能撑得住?

难不成要等时间觉得差不多,就把小白肉包子冰冻起来吗?

「冰冻吗?」这点他没想过,这种要维持长久时间的冰冻研究不晓得有没有人在做,晚点要记得问问常春之地那边才行。

嗯,说不定经过多年冰冻,不用再做什麽手术,就能让小白肉包子在解冻後出现严重残缺,可以被视为瑕疵品。

只是,好像有什麽地方,在这些安排上,出现冲突性的矛盾?

「到底是不小心被我忽略了什麽?」他疲惫的揉著微肿的眼眶,叹气。

「昂禁你在做什麽?堂堂的讙兽居然会出现这种茫然无措的姿态。」

突然像「幽灵」一样,凭空冒出的白烟状人体,好奇的探头向桌子上看。

「明天,你就不能好好的走门吗?」他不快的向後抽身。

「我是碰不到的虚体,你没必要往後退。」明天表演般的把手穿过桌子。

「一般正常人都不会有自己的头卡在别人身上的兴趣,就算是虚体。」

昂禁边说,右手做出抓住什麽,用力一挥的动作。

下一刻,身上仍被「黯青之服从」束缚著的明天,硬生生的被甩到半空中,无法自制般的虚浮著回转了成千上百圈後,才终於被放下来。

「嘛,小家伙真厉害,虚体果然是免疫所有攻击的。」

明天踉跄著落地後,努力提醒自己之下,居然完全没感到晕眩。

看来以前觉得被转上许多圈後会晕眩、被压制後会虚弱,真的纯属自欺欺人,当他不想骗自己,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哼。」昂禁烦躁的瞪著明天不放。

「你有事想问吧?不然不会看这些资料。」

明天怀念的翻动著桌上的那些文件,里头每一件「死而复生」的尝试,他都被列名其中,甚至有更多次,根本查不到前後情况的没有被纪录。

那些查不到的人,都因为最後尝试失败的「自爆」,全员阵亡了。

没有活口,自然无法证明曾经发生过那些事。

其他的,还能被查证出来的,都被一一纪录下来。

原本认为自己不会记得的,会有人将这些「洗脑」掉,没想到都没有啊!

潜意识的想让他记得这些,然後有一天真的能完成「死而复生」是吗?

「罗刹不会允许的,又或者该说,是他其实不看好。」

明天收回翻动文件的手,转身正视著昂禁,不,该说是昂禁身後的方向。

「……」昂禁讶异又狼狈的回头。

做出「撕下」动作的百歧,之前看似雪白墙壁的地方,画面一改。

此时在他身後,倚墙站著的那个慵懒倦怠,却不脆弱、无力,甚至认为他强大到难以匹敌,整个身影几乎化入月光中的人,是罗刹。

昂禁彻底傻眼,他弄不明白自己隐密的举动是怎麽人尽皆知的。

「因为我是海市蜃楼啊,在我的幻境里,你没有事情瞒得住我。」

明天得意的笑了笑,再微微眯起眼睛,话声严肃的追加一句。

「替你搜集资料、整理送上的是帝王之令,那个组织最初是谁的呢?」

「如果不是王同意,同僚们没办法送上这麽详细的资料呢,帝王。」

百歧非常配合的,该他解说时跳出来接话。

「啊!」昂禁心情极为复杂的只能应这种无意义的单字。

「还会想要让罗刹复活吗?你看,你的组织都要变成不是你的了。」

明天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努力的加油添醋,想要让嫉妒的大火烧起来。

「那样也好过没有罗刹,整个西方属地给我陪葬。」

昂禁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绝对是以解放常春之地蚌族的凄惨人生为主,而在这个主要的目标之前,什麽都可以不去在乎。

「知道哪里不足了吗?」罗刹轻飘飘的话声响起。

「唔。」明天跟百歧却同时闷哼一声,被迫向後退开好几步。

昂禁虽然力求镇定,在讙兽成兽的惊人威势下,依然浑身颤抖的差点摔下椅子,很不容易才在两只手死命抓住椅子扶手的状况下,勉强坐在原位。

「说话。」罗刹淡淡的催促。

「把事情看的太容易,把自己想的太强悍,我的判断力严重不足。」

昂禁没有打算替自己说好话,就算先前罗刹讲解那些事该怎麽处理时,全是以讙兽全盛的成兽时期实力去衡量,他也不认为是对方的错。

既然明白自己仍是幼兽,就不该明知会有事发生而不早做准备。

「身为讙兽有太多事做起来太容易,我太自信了,对不起。」

昂禁觉得丢脸的努力从椅子上站起身,而後向罗刹鞠躬认错。

「算了,早点体会到讙兽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是件好事。」

罗刹很满意昂禁的自省,目光缓缓的移动到另一个人身上。

「明天,你为什麽是海市蜃楼?」说这话时,他格外的感慨。

「我如果不是唯一能接手赛莲幻境的海市蜃楼,你死前绝对会派人干掉我,是这个意思吗?罗刹,啊啊,上位者的心态好可怕。」

明天毫不在乎的摊开手、耸耸肩,轻松的说笑著回应。

「王。」百歧心慌意乱的跪到了罗刹身前。

「死了再被人弄活,一般正常人都不愿意的。」

罗刹彷佛看不见他说这话时,脸色渐渐像死了一样,变得惨白的百歧。

「但是再活一遍,也不一定找不到弥补遗憾,或者是,乾脆重获新生的可能,不是吗?你这一次再活过来,遇到不少值得开心的事吧?」

明天突然挡到百歧的身前,说著一半猜测、一半笃定的话。

「没有意义的。」罗刹异常的做出颓丧般低头的举动。

银白的长发随著头的倾斜,散落到他的眼前,遮住了旁人看向他的大半视线,只觉得在银发後方的那张脸上,隐约浮著一种叫痛苦的神色。

明天哑口无言的看著他的落寞,一转头,看到的是瞠目结舌的昂禁和死也不信的百歧,这下子唯一能做的事……

啪的一声,明天把手一拍,眼前的场景瞬间扭曲。

「明天你搞什麽?我的王呢?」百歧下意识扑过来後,穿过明天的身体,差一点撞到墙上的狼狈侧身向下一倒,双手撑在地上稳住身体的瞪向他。

「啊啊,罗刹心情不好,不要打扰他,再说,他认为没有意义,我会做到的,一定会做到的,套句年兽的话,世上没有永远无法完成的实验。」

明天说著自我催眠般的话,没有多做解释的原地自转一圈後,那由白烟凝聚成的身体,一眨眼间散了个乾乾净净。

「王!」百歧理都不理现任帝王,连滚带爬的奔出门去。

看著那只忠犬疯了似的去找他的主人,昂禁回过头归拢著桌上文件。

早就看过这些资料的罗刹,当年是不是相信没人能逼他再活一遍,所以死得那麽乾脆,那麽无所谓的把生命「让」给了阳帝。

明天肯定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他正试图靠自己解决难题。

那麽,在他发现的人鱼可能仅能同时有两只的问题之外,被罗刹和明天发现的另一个问题是什麽?自己似有若无注意到的又究竟是什麽?

昂禁迷茫的坐回原位,瘫靠在椅背上,满脑子全是问号。

======

被教训一顿的昂禁 = =///

嘛 好几天拼命使劲 也只能一天百多字

这种奇慢无比的速度 让人感觉真微妙

原本以为不下雨了能很快爬起来

只是太看的起自己的身体 ~”~

嗯 @_@ 受伤了 因为太过劳累的关系

虽然一直以来很习惯 因为下雨书出事了再买新的

问题是 =口= 已经不会再版的那些孤本书啊啊啊!

前几年因为身体问题 梅雨季大多不用自己烦心

今年身体好多了 才知道要保住那麽多书也不容易

反正雨季应该过去了 这次也不用买书回来

感觉挺轻松惬意的 居然有种打胜战的错觉^^”

受伤的这几天 睡不安稳 嗯 伤口很疼 就伤在背部

翻个身都能痛醒 睡眠严重不足到醒著就会头疼

熬著熬著 熬了好几天才凑齐这篇三千字

打这些感言时 居然又是隔天的事

不然的话 光手指抽动 背都能疼得鲸鱼眼眶泛红

这种苦日子 到底啥时才能结束?

一直很期待八月多出游的= =+

嗯 所以很认命的把更新晚了又晚

因为医生说伤口裂开 就不用指望什麽出游

我可以期待去医院好好过几天……orz

别开玩笑了 去年养了一年的病

今年好不容易健康多哩 才不要因为这点伤又进去躺床

嗯 @_@ 大家有事没事就多祈祷下鲸鱼的伤快点好

那麽 每逢周末贴文都要刷页面很久 也不多说了

这篇末日会努力写下去^_^ 谢谢大家的喜欢~*

末日──蜃妖来袭82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4)

恍如置身於深海之中,身旁是一片墨蓝色的水波,暗沉沉的看不见四周的一切,仅能听到如海浪起伏而响起的波涛声连绵不绝。

有一瞬间分不清楚,究竟自己是站在了海底,还是位在海面上。

明明身边是水波在起伏,却没有阻碍到波浪声传入耳中。

这种奇怪的冲突性,给人一种错位感,会在疑惑之後,怀疑是梦。

是谁的梦呢?对了,那个表面上想要离开,却选择了自欺欺人,可能是想把自己关在海底,就这麽混吃等死一辈子的明天,是他的梦吧?

於是,心渴望著能去到海面上,却将身体留在了海底,不允许离开。

「简直是个笑话。」那个即使站在海底,仍凭著自身透出一抹银白月晖的光彩,将身旁几尺的范围照得通亮的身影。

「我被吓了一跳。」突然接话的人,是从海里艰难涉水而来的他。

说话的句末语音里,仍带著那显而易见的蛇类嘶嘶声。

「姬千焰,不,该喊你炎狐千姬才是。」

银白身影的这人没有转过身去,任由那个人与他擦肩而过的走向身後。

他们背对著背,离彼此有些许距离,连看一眼对方都不怎麽愿意。

不是真有什麽解不开的仇恨,而是,莫名觉得他们的见面是一个闹剧。

已死的罗刹、注定将死的炎姬,炎姬的死是否能带来罗刹的生?

罗刹的想法里,从他知道的,以前那些失败案例来看,他不抱任何的期望,或者说,他最大的奢望就是这次也能失败,好让他安心的死得彻底。

炎姬却一直想著的,在被千年追得惶惶不可终日,最後甚至要易容改面,要换个身份,要接下想要她一条命的帝王之令的任务,来到西方属地!这样的经历让她很难咽下卡在胸口的那口闷气,所以她一定要罗刹能活过来。

「你活,千年才有倒楣的一天。」炎姬之所以会答应帝王之令的要求,跑来充当面对赛莲的第一道防线,就是为了这个。

她一定要在最近的距离里,见证自己的牺牲是否有价值。

只是,罗刹即使相处不久,那一身绝决的死气却是有长眼睛就能看出来的。

「明天会让你活下去的,一定。」她对他有信心。

对那个别人给他一点感动,就想拼命相报的明天,她相信当自己舍命之後,明天不管面对怎样的压力和打击,都绝对会奋斗到最後一刻。

「我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罗刹烦闷的叹口气。

倦懒疲惫的叹气声,在旁人耳中听起来,近似呻吟了。

炎姬差点回头去看,那位能和阳帝比肩的月亮之帝,居然在呻吟!

「这里已经撑不久了,千年会有一个大好的机会闯进来。」

似乎也发现自己方才的叹气声不太对劲,罗刹飞快的又追加一句。

「啊?」炎姬傻愣愣的回了个单音。

没办法,做为阳帝之後的人鱼,炎姬挺有压力的,因为阳帝的丰功伟业是她力所难及,而面对能跟阳帝相抗衡的罗刹,她总有一种自己跟对方差了一大截的潜意识想法,却没想到这样的罗刹,会当著「陌生人」的面呻吟……

很吓人,非常吓人,惊骇程度几乎让她的脑袋停止运转了好一阵子。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到时候,我一不在,昂禁、百歧跟明天都会动摇。而按照千年的习性,有机可趁他就上,无机可趁他也会创造机会上。」

罗刹这时候说的,是当初看著阳帝被刺杀的深刻感想。

帝王之令加上阳帝的九个执事官,如此庞大的两个势力,居然挡不住千年,果然日防夜防的双重死守,更容易让人习以为常到忽视一些需要去纠正和弥补的失误,到最後,千日防贼的举动,只是给千年制造更好的出手机会。

擅长洗脑的千年,光是这项能力加上蜃族的身份,足以使人防不胜防。

「你一旦发现我出问题,下个举动最好是立刻逃离这里。」

罗刹认真的替炎姬想著应变的方案,可惜他说了大半天,该有反应、该牢记这些的那个人,似乎全程在发呆?

「炎姬。」罗刹暗怒的皱眉,冷冷转过身。

在他身後,仍是蛇族男子打扮的她,正一脸茫然的看过来,「嗄?」

「……」罗刹瞬间怒气涨高到最高点後,脸上冷的可以结霜。

「呃,你刚说的,我有听见,也全都记得。」

炎姬一面自辩,一面把方才罗刹的话全部复述了一遍。

「你以为我不知道,人鱼可以把身边的声音保存下来,好方便他们不小心分心失神的时候,不会造成什麽无法挽回的错失吗?」

罗刹无力的抱怨著,当年阳帝也会这样,他常常分心去注意那只呆头老虎又干什麽去了,然後,错过手下几位执事官的汇报後,不动声色的把人遣走,才暗暗的又把声音回放一遍,好确认没有什麽大事被不小心忽略。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时,罗刹还取笑过阳帝管霸傲像在管孩子。

後来,阳帝制定公约的过程中,却因此把霸傲的命数度从死亡关头拉了回来,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危急的时候,在确定霸傲自救不能时出手。

担心著太早帮忙,会让霸傲忘了怎麽靠自己自救,所以一再拖延。

偏偏,每到最紧要关头,像救世主一样的阳帝总会恰好从天而降。

那时候,每次看到战报,罗刹在摇头失笑於阳帝和霸傲的救与被救时,偶尔会很遗憾,曾经自信於自己是讙兽,於是没有多多关注雪霜,她才会渐渐的奴性越来越重,重到有一天已经跪在地上,喊他是帝王的程度。

要是自己当时多做一点,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阳帝那时候也是,明明猜想的到千年会出手,罗刹却分心了。

因为要调开自己身边实力最强的几位手下,免得阳帝真出事时,会来不及取出自己的心核给他服下,就是这麽一个调遣的失误,阳帝真的赔上一条命,自己纵使可以安心的死去,却总有点不是味道。

彷佛阳帝的「死」,是他跟千年联手合作似的。

「这一次你一定要活著离开这里,听见没有?」

罗刹的手一伸,完全不允许对方闪躲的,就掐到了炎姬的脖子上。

虽然有些取巧,因为她目前伪装的外貌不是常用的狐狸型态,所以躲避不及,但是,披著阳帝惯用的「蛇皮」,却没办法发挥阳帝擅於近身战的一半实力,这位炎狐千姬即使名列十二王者之一,也有那麽点名不副实。

还是说,跟蛇类的近身纠缠不同,狐狸是远距离攻击?

啊,好像是,先前看白狐亚罗跟葛瑞芬打时,确实是有避免近身缠斗,可能是因为狐族尾巴太多的关系?就像所谓九尾白狐连走路都很好看,是怕被自己的尾巴绊倒这种传言一样,太近距离的打斗,狐狸们也怕尾巴打结吧?

「你就不要解除拟态了,跟千年打,距离越近,你的杀伤力越强。」

罗刹深深记得千年得手的同时,阳帝是怎麽差点弄成同归於尽的。

「可、可是……」炎姬的脖子在别人手里,让她很难说话的只挤出几个字,就喘的有种自己会窒息的错觉。

「明天。」罗刹放开手後,退开几步。

「明天?」炎姬闷咳著发问,明天是在这里吗?

下一刻,她身边喷出无数白烟後,凝聚到身边成为一整片的白雾。

转眼间白雾里像有风旋产生,原地飞快的旋转起来,雾气开始消散。

却在白雾散尽後,被白雾缠住的炎姬已经下落不明。

「搞定,让她去特训如何使用蛇类拟态进行近身缠斗了,不过,有用吗?」

明天最後两句问得很小声,大概是连他也不看好。

「又不是阳帝,哪会有用?只是,好歹死前也要出口怨气。」

罗刹莫名其妙的丢下这句,并不理会疑惑望来一眼的明天,直接迈步走进了眼前那片深海底,像是对於这种幻境很有兴趣。

又被留下的明天,忽然仰首,如同过往的那些岁月一样,站在海底看著远远的海面上那隐约可见的些许阳光,当天色大好,阳光能把深海海底的这里泫染出一种漂亮的黯蓝色,美的令人迷醉。

明天之前会把「罗刹」放在这里,是希望他能看到这片景色。

让明天甘愿混吃等死、自欺欺人在深海海底一待N年的美丽海景,希望能让小白肉包子看到,很多书上不是都这麽写吗?会想把自己最爱的景色,与最喜欢的人分享,於是他这麽做。

而越来越长时间的接触,明天确定了,如今的罗刹有很大一部份,是自己抱在怀里强迫运动,希望他同调度不要太快增加,希望他可以获得幸福,同时也被他保护著、放任著,让自己拼了命想要改变的小白肉包子。

不然的话,「罗刹」哪会为了让炎姬死时能出口怨气,就让自己安排近身缠斗的特训,希望炎姬死时,可以心满意足、毫无遗憾的死。

那麽小的孩子啊,却像安排後事一样的想要把全部事情处理好。

不能输给他呢,自己也得彻底发挥实力,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奇迹一定会出现,因为在这里的,是如梦似幻、绝不真实的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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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再努力 =口=打完这一回了

咱好痛……orz 靠 有完没完啊!

伤口好痛……orz就不打感言了

不然文大概要明天才能贴

那麽 会尽量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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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受伤鲸有一种 这里有人陪的幸福吧~*

那麽 @_@+ 大家加油 ︿_︿"

末日──蜃妖来袭83.1

曾经年少之何谓成王败寇(05.1)

少见的大好天气,天边白云淡淡的如丝如缕,衬得那片蓝色天空更加的乾净澄澈,加上明亮的日光极为耀眼,却在微微徐风不停之下,显得并不闷热,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晒得人浑身暖洋洋,又不会出一身汗。

「天气太好了,好得让人觉得今天适合送人升天。」

说著最不祥的话,身上穿著同样不吉利如丧服的黑色连身裙。

赛莲的话一完,身边有个人正无比恼怒的瞪向她。

「瞪我做什麽,现在掌控幻境的人,是我吗?」

义正词严的反问著,赛莲认为自己好无辜啊!

「明天!」百歧现在对这类的话题,可以说是异常的敏感。

「是今天了吧?极限。」彷佛被召唤出来,出现在百歧身後的明天,只是他望著另一个方向,那个空无一人的港口外,浅浅起伏的浪涛。

「你这什麽态度?」百歧看著刻意避开他的明天,越加不安。

「啊,不想沦为炮灰的态度,这一切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明天丢下这句,由白烟凝聚成的身体一爆,瞬间消失。

「明天,明天你给我出来。」百歧心里的惴惴不安到了让他快喘不过气的地步,可是不管他怎麽寻找,周围都找不到明天的身影。

「好了,不要像只疯狗一样胡乱咆哮。」

赛莲嫌吵的开口,受到她种族特性的影响,连百歧也被声音迷惑住。

好不容易,港口处恢复了沉静。

她端坐在属於自己的王位,一手支颊的斜倚在王座扶手上。

看明天这样子,自己应该不用很快接回西方属地的幻境维持工作?

还是说,罗刹的再次死去,肯定会发生什麽事,需要自己帮忙制造幻境处理,才会让明天以这种方式,过来隐晦的提醒一下?

要是没有百歧在这里,她可以安心的认为是第一个。

偏偏当那只忠犬也在这里,明天当著他的面,也敢说那种类似诅咒罗刹的话,就代表事情真有这般紧要,逼她这个总算能休息几天的人,不能置身事外的需要出手。

可恶,西方属地本身的事情够麻烦了,有事不会别的地方解决吗?

赛莲火大的一拍扶手,甩开长长的连身裙下襬,才想找人「算帐」。

「你在这里啊,赛莲。」

那个在阳光底下,浅浅的银白被染上些微晕黄色调,似乎温暖许多的身影,正朝这里缓步行来,而他的靠近也在第一时间,将受赛莲声音迷惑的百歧给拉回神。

「王。」百歧以最快速度扑身到他的身边。

「百歧。」罗刹迈向赛莲的步伐,停顿了一秒後,继续向前。

没有胆子挡住王的去路,百歧很有自觉的退到一旁,恭敬的低头与他的王擦身而过,只是,在他下意识转过身,想要继续跟随前,後颈一麻、眼前一黑。

「唉呀。」赛莲忍不住轻呼一声。

罗刹没想到会伸手,扶了倒下的百歧一把,虽然很快的,就有其他帝王之令的手下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昏厥的百歧,从开始到结束,扶人的举动维持不到三分钟。

「你改性子啦?我当初累得要死,快摔地上时,你唯一的动作是往後退!」

没错,赛莲嫉妒了,凭什麽她一个大美人被无视,百歧那只忠犬可以被扶一把。

「大概是因为我不是纯粹的我。」罗刹不讳言他也吓了跳。

面对莫名其妙就往前伸的手,还有心底浮起的那一句「要保护保父们」的念头,他有一种被鬼附身的惊悚感,当然,他很清楚,那是没想起「自己」是「罗刹」时,以为仅仅是将记忆寄放的那个小白肉包子残留下来的思想。

这种感觉十分古怪,体内居然会有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另一个自己。

「你的说法太笼统,存心要我听不懂?」赛莲更不愉快的抱怨著。

「随你怎麽想。」罗刹异样的心情极好的轻声回了一句。

「我第一次见你笑。」赛莲怀疑是错觉的伸手揉著眼睛。

「感到轻松吧,终於能告一段落了。」罗刹眺望著远方波浪不息的海面。

「我可不以为你能再一次的死去。」赛莲记得很清楚,明天说的是极限,而不是说「最後」,跨过了极限之後,想必会迎来奇迹吧?

「明天?」罗刹呢喃著这个名字,不明白对死而复生的实验见证最多失败次数的他,为什麽会对自己能够活下去,拥有难以理解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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