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当年被称为「千貌白狐」时的著名打扮,便是这个样子。
尤其当他把长到差点垂地的海蓝长发绑成一束马尾,露出亮澄的天蓝色大眼睛,配上右脸璀璨透亮的水蓝色珠鳞,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诱人。
海皇长的很好看,精致完美的外貌,纯真的气息,配上一身蓝色系的点缀,衬托出一种略微复杂的忧郁,看起来显得极有味道。
千貌白狐啊,曾经有多少人想跟这样的他有段感情纠葛。
可惜一向口花花又爱乱亲人的海皇,居然是一条人鱼。
因此多少少女逃过海皇的毒手,真是善哉善哉。
话说回来,明天忽然笑了,「发现了没有?」
「嗯,穿好衣服照镜子时发现的。」海皇呐呐的点头,皱紧眉。
他的外表居然跟明天一模一样!不,由明天之前说的话来推断……
「没错,我是以你的外貌而变化的。」明天觉得赚到了。
「这样好吗?你呢?你不打算为自己而活吗?」海皇一脸的不愿。
「自己?」明天好久没有考虑过自己了。
海市蜃楼是因他人而存在的,有什麽「自己」可谈的。
「孩子,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明天最後是这麽说。
下一刻,他愣在了当场,因为──海皇的眼泪为他而落下。
不再是人鱼那样,落泪後,眼泪会凝结成珍珠。
但是,那一颗颗剔透晶亮的泪水,由海皇脸上掉下来时,价值感并没有减少,依旧稀有珍贵的,让人想伸手将它们捧在掌心里。
明天瞧著落在自己双手中的泪珠,再瞧瞧哭的认真的海皇,笑了。
霸傲说的果然不错,自己应阳帝邀请而来,收获确实不少。
为自己掉的眼泪啊,生平以来的第一次呢,真好……
======
为自己掉泪很常见 为别人掉泪呢?
人生有多少次 可以得到
别人真心为你掉下的眼泪?
那真的 足以被称为 稀有珍贵的宝物!
如果有人可以为你哭 为你笑
那麽 请好好珍惜重视 不要漠不在乎
要知道 人与人的遇见和相处
是像奇迹一样 错过一次可能不会再有
更说不定 会是你一生里最重最要紧的收获
以上 与各位共思索~*
话说 和海皇长的一样的明天
哼哼 感觉越来越好玩了︿_︿
末日──蜃妖来袭16
狂怒!今天贴文系统不止三登而不入
贴个文按半天也没反应 = =+
所以今天就只贴一篇!贴到让人崩溃!
以下是正文--
十六.一个又一个等於两个?
人类是感性的生物,偶尔也会理智冷血的过份。
但是再理智的人,一旦有可以相信的理由、可以自欺欺人的藉口,往往也会不小心甘愿被骗的,不去正视心底那一再呼喊的真相。
比如──
「那伊,怎麽又哭?谁欺负你?」
突然从海皇背後探头出来的那一位,阴柔美豔的长相,偏偏一双眸子冷静淡定的恍似结冰数百年般,绝无可能融化,奇特的是,他说话时是真的能从语气里听出深深的关切,并不是有口无心。
同时,如果他不要随意瞄了四周几眼,却一身杀气外放的话。
「啊啊,想也知道是他自己感情太脆弱。」
明天小小的抱怨了下,偏偏嘴角咧开的微笑,很灿烂。
「他只会为别人哭。」凯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海皇往身边拖。
「啊啊,凯歌。」海皇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撞到他後停下脚步。
「以後我不在时,死也不能掉眼泪,不要随便被别人趁虚而入。」
凯歌像在防备什麽似的,表情严肃至极的说。
明天翻翻白眼,偷偷侧过身去,非常怀疑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减弱了?
自己的「洗脑」明明很完美,光是潜意识的影响,能有那麽大威力?
或者是对讙兽的怨念过深?不然凯歌哪里会说出那种话。
「听见没有?那伊。」凯歌得不到回应,不得不再问一次。
「好,我明白,对了,凯歌,我换名字了。」
海皇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出来该怎麽解释好。
「本来就该换,『那伊』这个名字等於是『催命符』,早点换掉的好,那麽,换了什麽呢?」凯歌居然已经替他找好了换名的理由。
海皇呐呐的呆了一会儿,笑了,「叫『海皇』,海中之皇的意思。」
「不错,挺有意思的名字,那你跟他……是什麽种族?」
凯歌总算把视线放到明天身上,脸上的表情摆明了是怀疑跟戒备。
明天悠悠的回过身来,看了看凯歌後,默默的转动视线。
「不能答?」凯歌眯起眼。
「你说,我跟你是什麽种族?」明天考验般的问海皇,他懒的编造。
「我们是双头蛇喔!」海皇答的极快,几乎是一秒极答。
如果明天不是海市蜃楼,可以利用幻象掩盖真实反应的话,他绝对在喷血,太夸张了,以前听说的传言,果然不到现实的一半强悍。
──海皇你不愧是把说谎技能点到满的可怕强者。
一秒内就找好了可以把自己身份圆过去的谎言,这、这太强了!
「双头蛇?」凯歌左边瞧瞧海皇,右边看看那个跟海皇一模一样,但是姿态懒散、气质疏懒,感觉完全不同的他。
「两颗头,两个不一样的个性,讲难听点,我以前心里最想怎麽样又不能办到的,会投射到他那边去,剩下的,是凯歌你知道的我。」
海皇用力点点头,离开凯歌身边,一把抓过明天,揽住他的肩。
「意思是,这是你的劣根性?」凯歌无奈的指著明天。
「谁是劣根性?我是他的『明天』,他想变成的样子。」
明天不得已,被迫配合海皇的谎言,替自己辩驳一下。
「原来我想当一个懒洋洋、混吃等死的人。」海皇一脸讶异的点头。
「是满合的。」凯歌突然笑了,像想起往事。
「现在才想到,凯歌,你好快就认出我。」海皇用力拽过明天的脸,一本正经的笑著问他,「我们长的一样啊,是吧?」
「废话,你不是在镜子前好好确定过了?」明天不满的吐嘈。
「差别很大。」凯歌不想在这方面上细说,既然确定前面两个都是「那伊」,他也只能认了,就算其中一个让他不怎麽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伊应该有一点呆、有一点傻。
可是,自称「明天」的那个,太过胸有成竹、轻描淡写,宛若这世上没有他处理不来的事,显得太过随意和自信。
不过,双头蛇啊?一颗头是表现现在,另一颗头是对於未来的投影吗?
嗯,约略能理解那伊未来想变成那样的想法,也就可以包容了。
「既然没问题了,我们走吧?」
凯歌迟疑了一下後,习惯性的伸手,不一样的是这次伸了双手,轻轻拍了海皇跟明天的头两下,然後把他们拉到身边,推著他们往前走。
「喂……」明天从没被人像照顾孩子般的对待,不太适应。
「不要以为你是明天的我,就不再需要有人关照。」
海皇亲腻的扯了扯他的袖子,笑得开心极了。
一瞬间,明天有种自己跌入别人陷阱里的怔愣感。
「走啦、走啦,反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海皇开心的拖著明天移动。
凯歌落後他们一步,瞧著眼前从一只变两只的情况,心情复杂。
以前是要紧盯一个、照顾一个,如今……严格来说仍是一个?
不晓得为什麽,打从心里不相信。
只是,跟自己一样吧?自己不相信明天是海皇的一部份,明天也不信。
看样子,以後一定会有不少麻烦,双头蛇啊?
一个身体表达出的两个不一样的思维和举动,真微妙的存在。
唔,印象中在那个古书上看过呢?双头蛇这种生物。奇怪的是,一时半刻间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的记性哪时变差的?
算了,就算双头蛇会带来灾祸,他也会努力渡过。
谁让自己很早以前就选定了,想要「那伊」做夥伴。
这一次,想必再没有人能夺走了吧?
奇怪,这一次是什麽意思?他确实没有半分遗忘?──凯歌无解的蹙眉。
======
他只会为别人哭。--凯歌你已经说出解答了!
=口=" 海皇只会为别人哭
那他就不可能为明天哭
既然如此 海皇跟明天就不会是双头蛇!!!
嘛 不过 人总是这样的吧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晃来晃去
自己也把它放在嘴边说来说去
偏偏就是视而不见 听而不闻般的
从头漠视到尾
一直要到 再不能装没看见的那一刻……
这真是人类无可救药的通病啊@_@"
请小心!
话说 海皇你即使再一次的基因改造
点到满的说谎技能也永不清零就对了?
= =///好可怕的一秒即答
末日──蜃妖来袭17
十七.说谎V.S.幻觉
才出了专门用来治疗基因排斥的太平间……
没办法,以前的太平间是指放死人的,现在却是「医院」的意思。
海皇和明天被凯歌留在门口,等待他去处理一些事情。
包括去通报治疗完成,申请搭乘离开常春之地的杀人鲸舰艇,还有顺便带一批刚完成基因改造的新人,将他们顺利的送到目的地等等。
「凯歌真忙。」海皇一脸的惊讶。
「还好吧?你看他驾轻就熟的模样,没有半分忙乱。」
明天懒散的拖著海皇再走几步後,直接半躺半靠的倚在一根柱子上。
瞧著和自己一个样的明天,却呈现出另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再想想凯歌那种不经思索,在常春之地里来去自如、处变不惊的姿态,海皇迟疑了下。
「我是第几次?」他这麽问时,多半认为自己猜得荒唐。
明天瞬间瞪大了眼,用一种「看神」的目光,惊恐的看著他。
「你怎麽可能突破……」
「突破?没有,我说说谎话而已。」海皇苦笑著自首了。
明天偏头,马上制造出一个幻觉,狠狠吐口鲜豔的红血给他看。
──妈妈呀,海皇果然是说谎大家吗?随便一句谎话就骗到了他!
「呃,明、明天,你不用这麽激动吧?」海皇慌张的连忙扑过去。
这一次,海皇伸出的手,像是穿透虚无的空气,居然捞了个空。
「咦、咦?」海皇看看自己的手,再瞧瞧摸不著的明天。
「没事,我弄弄幻觉而已。」明天回击成功的满意大笑。
看著自己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被明天笑得扭曲,海皇无语的嘴角微抽。
「好吧,不玩了,你有什麽想问的?」明天揉了揉笑到发疼的脸。
「凯歌是因为我的缘故,被置换了记忆吗?」
海皇是纯属乱猜,因为凯歌本来就很聪明,并不是瑕疵品,所以常春之地的辅导员们把工作派发给他,这部份挺正常。
问题是,凯歌做的太熟练,那毫无多馀动作的轻松俐落,不对劲。
再怎麽天生聪颖的人,也办不到对一无所知的事了若指掌。
他们如果是才进行完基因改造,刚刚要离开常春之地……
凯歌又哪里来的知识,教导他该去办什麽手续,还有、还有,在「把新人送到目的地」这件事上,明显透出一个矛盾点,那就是凯歌不认为自己包含在新人之中,他是老手了,才能「带新人」。
「凯歌平时很敏锐的。」海皇用质疑的目光扫视著明天。
「没错,是我,我的存在能让人看到本来看不到的,以及让人无视已经看到的,凯歌才会不知不觉中忽略这些。另外,因为你『基因排斥』的关系,势必得重新进行『基因改造』,一切要重头开始,我就顺便将他洗脑。」
明天避重就轻的随口把前因後果简单带过,不想深说。
海皇愣愣的瞪著他好半天,才想起两人初见面时的对话。
「这些事与我那位同族的前辈有关?」他只能这麽猜。
「要不然呢?」明天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无辜表情。
没错,他真的是受害者啊,他是被阳帝拐骗来的,後面还被荭怩诱骗!
见明天一副「生不如死」的悲愤姿态,海皇有个不太好的猜想。
「啊啊啊,那麽,我到底是第几次?」他忽然很害怕。
怕什麽?怕一直在重复人生某些阶段,一次又一次的。
「放心,你以为基因排斥这麽容易出现又那麽好治?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做这种『替人保命』的工作。」
明天说到这里,抓住海皇的肩膀,郑重的宣告。
「往後不要离我太远,我怕你未稳定的基因又出问题时,来不及处理。」
「什、什麽──」海皇呆住了,难道自己尚未痊愈?
「就说了,哪里有那麽好治。」明天考虑了下,把海皇往自己身上拖,学先前看过的,阳帝倒下时,霸傲抱他的姿势,将海皇揽在怀里抱紧。
「没关系的,有我在,不要太烦恼。」
「不烦恼就不会有事?」海皇知道自己在问蠢话。
「不,不烦恼的话,至少你不会干蠢事。」明天说的认真。
海皇不满的抬头瞪他,却被明天按著脑袋,硬是压靠在他的肩膀上。
「忘了我说过你有前辈在吗?他能强大、健康到给你做後盾,代表你的身体状况终有一天会稳定下来、会彻底痊愈的。」
「你在说谎?」海皇本身擅长说谎,同样擅於辨识真伪。
「……」明天窘迫无语了。
神啊,来个强者击倒海皇这个说谎专家吧?他难道真骗不到他?
阳帝之所以完全没有基因排斥的问题,是因为他瑕疵品的状况不同,他有瑕疵的部份是各类情感,身体机能方面甚至比一般强者还悍勇无双。
海皇吃亏在他瑕疵的是本身机能不全,基因排斥问题才会一再复发。
要知道,能被阳帝选中的种族,实力不可能弱,更肯定极强。
海皇想要战胜自己的基因,短时间内不可能,若他是人鱼或许有机会,偏偏……他不是啊,问题就卡在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古怪回圈。
人鱼的基因死了,植入蛇类基因变成蛇颈龙。
却因为蛇颈龙基因太强,海皇出现基因排斥问题。
如果人鱼基因没死,海皇绝对可以更上层楼的变得更强。
可惜,海皇只是蛇颈龙,这让他离死亡近到像有一脚持续踩在里头。
一次仅能有两只人鱼在世,海皇的情况是基因不稳定,连让人鱼出手帮忙都不行,万一唤醒了「应该死去」的人鱼基因,後果堪虑。
目前唯一的办法,是靠明天长期近距离「催眠」海皇身上的基因。
但这也要海皇愿意配合,他如果一直有疑虑,自己再强也是事倍功半。
「海皇,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你的夥伴们,试著相信我的话。」
明天想了想,即使被他洗脑,依然放不下陌憎跟昂禁的海皇,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那个一触即中的弱点,就是被海皇认可的夥伴了。
「泓……咦,我刚想说什麽?」海皇苦恼的重复著「泓」的音。
他是不是有另外一个放不下的对象,一定要记得、要提出来?
「白痴,你好样的,不自己挣扎,窝在别人身上,耍什麽委屈?」
一个不陌生的嗓音,一位拥有水蓝色皮肤、身形颀长纤瘦,美的古怪却也美的诱人的男子,一把掐住海皇的脖子,把他往外拖。
明天瞧著那个虹蜺族人的举动,和海皇乖乖被拖走的配合,笑了。
不愧是命运共同体呀,洗脑根本没有用,洗不乾净也洗不出效果。
「泓猊?」海皇怯怯的回头,一脸讨好的笑。
「白痴,你敢忘了我,我就掐死你。」泓猊毫不客气的冷笑著。
仍旧牙尖嘴利、依然掐人的手动得比骂人的嘴快,泓猊不曾改变。
海皇诡异的完全不去想,自己刚战胜基因排斥,怎麽会认识泓猊,跟他如此之熟,甚至比跟明天相处还轻松,他很自然的相信,泓猊是他的夥伴。
「我的幻觉还是能骗过他的嘛!」
明天望著手上飘飞的浅浅白雾,非常完美的把该篡改的记忆处理完。
有了泓猊同行,接下来的旅程,想必会安全一点。
没有外在的危险,相信海皇的基因排斥问题,短时间内不会复发。
嗯,应该吧?──明天挺吃惊自己也会如此不自信。
有时把一个人放进心里,原来,真的会渐渐手足无措和瞻前顾後起来。
======
不断自欺欺人的人生吗?汗
海皇你不是已经脱离人鱼 成为蛇颈龙了?
为什麽 像是一切仍在重复发生?
@_@/// 话说 周末怎麽这麽难登!
三登而不入原来不是极限
两天都登不进一次才是吗?
(暴怒翻桌!翻桌!再翻桌!)
呼呼 翻累了……orz
真希望贴文系统能顺畅好用点 = =///
末日──蜃妖来袭18
十八.人鱼?人鱼!
等待的时间没有多久,不过等了三个小时……
海皇跟明天从站到坐,从坐到站,再从站到坐的重复了N遍。
比他们聪明的泓猊,很早前离开这里,不晓得上哪去了。
又一次一起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朝远方望呀望。
「海皇,饿吗?」明天昏昏欲睡的趴靠在海皇的肩上。
「为什麽问?你饿了吗?」海皇打个哈欠後,眯著眼问。
「我听见你的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吵的我睡不著。」明天抱怨著。
「呃,我离开水槽後,哪来的时间吃东西。」
海皇已经饿到没感觉,如果明天不说,他以为是明天的肚子在叫。
「凯歌一时半会儿的应该回不来,我们去找吃的?」
「这样好吗?凯歌很凶的。」海皇有印象,他是从小被凯歌凶到大。
「没关系,总不能再把你饿回太平间里。」明天跳起身,伸个懒腰。
「喔,那就走吧!」海皇点点头,还来不及起来,明天已经抓著他的肩,把他从地上像拔草一样的「拔」起来。
「喂,尊重我点。」海皇瞪他一眼,直觉左转,往前。
明天偷笑两声,才不告诉他,不这麽做,海皇哪会「下意识」行动。
要知道,跟其他人相比,海皇可是洗脑洗的最彻底的那一个。
「还不来?」海皇走了十几步,发现身边没人的回头。
「来了。」明天快步冲过去,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边。
两个人一起慢慢往前走,走在四周无人的小路上。
「我先前看过一个鬼故事。」明天想找人分享啊!
「路的尽头,发现没路了,一回过头就看到一张鬼脸的那种?」
海皇随口一答,顿在明天怔愣的表情上,「猜对了?」
「你也看过啊?」明天偷偷看时还吓了跳的,被海皇一说,挺没趣的。
「不晓得。」海皇闭起眼睛,有一些模糊印象,不完整。
「不要想了,喏,吃饭的地方到了。」
明天拖著海皇走进同样空的可以的食楼,全用木头打造,不知道是谁的兴趣,看起来挺古典雅致的,希望食物也能很有味道。
拖著海皇轻松找到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是五人座。
明天迟疑的停步,回头看看空旷的空间,再看看这个五人座。
「怎麽?」海皇坐下一秒,被明天又拖起来。
「我有不好的预感。」明天是海市蜃楼,比起预感,不如说他已经发现。
一路来时,没有遇见旁人,代表是被人提前「清场」过了。
为什麽要清场?因为有人安排好,要在自己在场时,让他们见面。
他们?──还能有谁,除了人鱼,就是年兽。
不管是哪一个,明天皆不希望在这时候碰见。
拜托,他把自己当药一样的放在海皇身边,不是这种使用方法的!
究竟是哪位天才,会想到这种利用方法?
明天前一秒才想到问句,後一秒已经想到答案。
阳帝之外,如果有人敢这样「用」他,明天马上就潜逃出境,死不回头。
果然,在明天阴郁的视线中,霸傲带著两个人摇摇晃晃走来。
「小海皇,你身体没事了?」
「呃,嗯,霸傲王者,我没事了。」海皇用著很轻快自然的口吻回话。
纵使话完一秒,他心里在质疑,对王者说话这麽随便,没关系吗?
「跟你介绍两个人,左边绿色这只是苍生……唔。」
霸傲吃痛的闷哼一声,瞪著那个用脚踹他的死小鬼。
「呆头老虎。」苍生笑得无比温和,完全不在意某人想把他咬死算了。
「你、你,你你你!」霸傲很想像以前那样,把苍生整只抓起来甩。
「说过多少次了呢?我这是碧翠色,什麽绿色,多没有价值,你为什麽老是记不清楚,难道是人老了?这样不行,记性这麽差,虽然越呆越可爱。」
说著调戏般的话,苍生的手极其自然的拍拍霸傲的肩膀。
「苍生。」霸傲无力的低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反驳,而且苍生那种甜腻腻的柔情口吻,睽违这麽久的时间,再一次听见,他一点都不怀念!
「啊,我激动了点,霸傲,亲爱的夥伴,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苍生悠悠的朝他一笑,眨眨眼,像抛媚眼一样。
「……另外这只叫黑王。」霸傲绝望的报出一直沉默的那个孩子的名字,再下来,他像飘浮一样,什麽话也没说的,自行退场。
太久没被花花公子状态的苍生攻击,霸傲有些撑不住了。
「呃,受到的打击真大。」明天心有戚戚焉的感叹。
那就是苍生啊,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吗?似乎彻底明白了,当年这一位如何打动冷薰,又是如何让很多那时代的人一提起他就一脸忧郁。
「你们好,我叫海皇。」他大概是承受度最高的?
「黑王。」报名字的他,一身的黑,琉璃黑的眼珠,通透的像会被吸进去一样,丝绸般的黑发,亮丽有光泽,简单的黑袍从上到下罩著,只在腰间用三股黑绳束腰,这是一个黑到极致,黑到亮眼的人。
只是,黑王的神情倦倦,彷佛好几天没睡够,十分冷淡慵懒。
「苍生。」拥有如他自称的碧翠色长发,和翡翠般的双眸,穿著和黑王一样款式,仅仅是颜色不同的淡绿长袍,他的存在给人一种温和的亲近感。
呃,如果,不要开口的话,苍生说起话,有时会……变成言语攻击。
「我是明天。」他发现另外三人都在盯著自己,被迫报出名字。
「真好听的名字,很好的喻意,明天啊!」苍生温柔的朝他笑笑。
明天莫名其妙红了脸的双手捂脸,这、这就是人鱼?
======
有些人明明想了那麽多年
为什麽突然再见
会发现 自己一点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他
并不是改变太多 感到陌生不熟悉
而是 对方完全不曾改变
@_@ 已经改变的霸傲
对不曾改变的苍生 有点接受不了
= =///尤其阳帝是个闷葫芦
那个差异性就更大了
这种感觉写起来挺有趣的
好像日常生活也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_︿如果再接触一段时间
应该能抓到以前相处的感觉吧?
希望苍生跟霸傲……能处的更好一些~
末日──蜃妖来袭19
十九.相见时易相处难
诡异的沉默,充斥在无尽的咀嚼声中。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再嚼嚼嚼。
──海皇你是多能吃啊?你的胃是无底深渊吗?
明天无语的瞧著身边那个不断站起、去端菜、坐下、狂吃,然後重复以上行动十次以上的大胃王,他以前怎麽没听说过海皇这麽会吃?
「明天,你不吃吗?」海皇担心的看著他,「你刚刚还吐血……」
「就跟你说那是幻觉。」明天往左边倾首,再吐口血给他看。
「又吐血!」海皇凄厉的哀叫声,像是谁马上要死掉。
「是幻觉。」明天浑身无力的悲哀瞪他。
「呼,不是真吐血就好。」海皇松口气的再度举起叉子,吃。
「小海皇为什麽有点呆?应该要很狡诈的,虽然呆到挺诱人的。」
说著继续暧昧到容易被误会的话,苍生朝海皇递去一大盘食物。
「苍?」极少说话的黑王,瞪著那盘食物,冷冷的开口制止。
「呃,就欺负一下。」苍生无奈的把那盘食物再拖回来。
「嗄?」海皇往前伸的手才伸到一半。
明天把他的手用力抓回来,「你可以识破所有谎言,难道对幻觉不行?」
苍生也实在是太恶劣了,一确定海皇对分辨幻觉不擅长,就故意用幻觉弄出一盘食物来逗他,好在那个叫黑王的,似乎比较好心?
「那是假的?」海皇想起来了,苍生跟黑王坐下後没起来过。
「是假的。」明天忿忿的点头。
「喔,那个,你们不吃吗?这里的餐点不错吃的。」海皇极力推荐。
「等等就吃。」苍生没见到海皇生气,有点哀怨的回答。
「你呢?」海皇的重点放在明天身上。
「啊,我吃的东西比较不一样。」明天扭过头去,他是海市蜃楼啊!
吃东西这种事,多少年前就不曾有过了。
反正他们目前假扮的是双头蛇,有个人负责吃也就够了,不用他。
「明天你吃什麽?我帮你拿。」海皇再次吃完一盘的起身。
「……」明天愣愣的抬首,对上海皇澄澈清纯如水的双眸,呆住。
「黑,你吃什麽?」苍生突然站起身,推了一把海皇。
「你先去拿你要吃的,晚点我顺便帮明天拿吧?」
「喔,好,那麻烦你了。」海皇摸摸三分饱的肚子,继续迈向美食。
不晓得为什麽,明明吃了那麽多东西下肚,他一点也不觉得饱。
「海皇的胃没问题吧?」明天反倒替他担心起来。
「第一次进食总是比较难以填饱的,等到吃腻了就可以了。」
苍生说的像是他对这些事,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程度。
明天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洗脑对他没用,他竟然什麽都记得,不禁瞠目结舌的跳起身後,後知後觉的记起对方是人鱼,又恢复平静的坐下。
「看你恶劣的样子,比较像九尾狐,谁信你是人鱼啊?」
「噗,哈哈,这麽说来我伪装的挺成功的,真是谢谢你罗!」
苍生含笑的故意眨了眨眼,媚眼一波波的,无比的诱惑。
明天再一次脸红的掩脸低头,妖孽,对面那只就是妖孽,难怪霸傲以往最常提起的是阳帝,偶尔会说到的是炎姬,最少说出口的便是苍生。
真是太辛苦霸傲了,竟然可以被苍生「掳获」後,活到最後。
明天再继续跟这个动不动就「调戏」、「抛媚眼」的苍生待在一起,说不定没事也会被他给刺激到有事。
「你跟你隔壁那个差的真多。」明天没话找话说的扭转话题。
「我们是双人鱼嘛,黑不喜欢说话,我来说好了。」苍生不在乎的耸肩。
黑王静静的瞟他一眼,再瞧瞧莫名其妙颓丧著肩的明天。
「苍,我饿了。」黑王边说,边指著被海皇清空的第六个盘子。
「喔,要吃那些啊,我懂了。」苍生轻快的起身,姿态优美的凌空转了半圈,身上那件淡绿袍子因此舞起一个极美的弧度。
明天不得不承认,他从头到尾看呆了,有如真的看见一只九尾狐在他面前优雅的舞动尾巴,在一个转身间就将风情展露的十成十。
说真的,苍生真不是九尾狐,那真是人鱼?
「呐,明天,你有没有什麽能吃的?都不行的话,海皇跟我会担心。」
温言软语的关怀,配上真切柔和的神色,苍生温柔的会引人侧目。
明天庆幸此时饭楼里被清空了,他实在承受不起苍生的这份关爱。
「各种液体。」明天投降了,他再不说,真怕苍生会再讲出什麽话。
「好的,没问题,你等我。」苍生笑笑的举步,走人。
临走前,那语音缭绕的「你等我」配上应该是潇洒,却因为回眸一笑的姿态太撩人,展现出一种勾人的魔魅味道。
「你居然可以跟苍生相处的这麽好?」明天佩服的望向黑王。
「苍没有恶意。」黑王倦倦的一手撑颊,神色淡漠。
「那不是恶不恶意的问题。」明天想吐血,那是受不受的住的问题。
霸傲果然逃的有原因,如此的苍生……不好相处!
「苍很好心。」黑王忽然刻意提醒著。
明天沉默了会儿,不得不承认,苍生会替他引开海皇的注意力,是挺好心,而且,由苍生去拿食物,可以直接制造幻觉,把食物弄的丰盛多样,等晚点他「吃」的时候,自然能让海皇以为他有好好进食。
如、如果苍生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能不要那麽有狐狸味就好了。
「你不奇怪?」明天严肃起来,苍生明明表现的太不寻常。
「与我无关。」黑王说完这句,累极似的闭上眼。
那是无一在乎的漠不关心,绝决、冷淡的,像是唯有他活在另一个世界,连呼吸也是吸著不同的气体般,那麽的异於寻常。
明天诡异的瞪大眼,死死盯在黑王身上。
自己是海市蜃楼,总能感应到对方怀有的一、两个梦想。
就算他暂时被「锁定封存」在「海皇」的外貌中,能力却没有变质。
偏偏,黑王就坐在对面,可他,没有半点感应,恍若面前并没有坐著什麽生物,而是摆放著一尊雕像,死气沉沉的。
如果说苍生的温柔多情、姿态优美,像九尾狐多过於像人鱼,他也是一条用著花花公子的言词,假装以多情掩饰冷淡,其实非常体贴的人鱼。
黑王便不一样,那是真真切切无视一切的虚无抽离,眼睛虽然看到他了,却体会不到其存在,是那麽的生疏漠然,纵使他待人是极难发现的柔和,总会在别人需要时,适时提供帮助,只是,并不真实啊!
像是不存在於这里的黑王,这条人鱼的属性……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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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不同的黑王@_@+
= =苍生也是啊
这对双人鱼 真是太不一般了
不过写起来倒是很开心
尤其是写苍生以九尾狐姿态欺负别人的时候~*
那麽这几天有点事 更新不太稳定
不过最少会保持每日一更
除非贴文系统抽的鲸鱼真爬不上来T_T
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长篇喔 ︿︿"
末日──蜃妖来袭20
二十.接二连三的连
如果是过路的陌生人,大家萍水相逢、擦肩而过,那就不用重视。
假设是要朝夕相处的夥伴,将数十年如一日的相依相伴,一定得在乎。
恍若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後,从此一别经年的人,该怎麽相处?
太亲近的话,将来别离时,怕会难受,不论是生离或死别。
可太生疏的话,别说等到事情结束,想必多待两天也难熬。
明天可以确认,依海皇原有的瑕疵品体质,他们说不定要绑在一起到他死为止,或者是经历什麽变动,比如,等到昂禁回到海皇身边的那一天。
有讙兽在,小小的基因排斥算什麽,那将永不会复发。
问题就在於,讙兽能不能忍受海皇被彻底洗脑的这件事?
明天可没有那种勇气去对战讙兽,所以他衷心希望越晚遇见昂禁越好。
除此之外,海皇的其他夥伴,泓猊还好,陌憎就……
大风啊,又一个难搞的狠角色,海皇身边怎麽不是讙兽就是凶兽?
这些都不算,凡是人鱼总会跟年兽扯上关系,唔,麻烦人物再一位。
想到年兽,明天猛然抬首,左右张望一会儿。
端著满满的盘子,海皇愣愣的对他眨眨眼,重新坐好後,开始吃。
「明天你的、黑王你的、连你的,我的。」
端著四盘食物的苍生,在桌上轻快的摆盘,诡异的是有个盘子放在空位前,彷佛在那个位置上,其实坐了一个人。
明天瞬间崩溃的低头,说什麽来什麽吗?啊啊啊,年兽!
「谢谢。」轻轻的女性柔和嗓音,十分稚嫩可爱。
「咦?」海皇转过头,瞧了瞧有声音发出却不见人的空位。
「你们好,我是连,接二连三的连。」
终於肯自我介绍,边说著话,边信手挥去白色水光薄膜遮掩的她,和轻柔欢快的话声完全相反的,是一身奇特凝重的黯蓝。
沉郁的恍似大雨滂沱前,被乌云吞噬大半的蔚蓝天空;紧绷的有如海啸到来前,被水波卷袭大半的水蓝海洋。
总之,一个字闷,两个字郁闷,三个字……非常闷。
黯蓝近黑的长发披垂而下,身上穿著短袖的黯蓝中国服,挺像男孩样式,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精巧古典的五官,整个人看来像陶瓷娃娃般精致。
只是身形有点娇小,比一般经过基因改造後的孩子还矮小很多。
小到让海皇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抱在怀里。
「我是变态吗?」海皇抓过明天,问的认真。
「嗄?」明天立刻伸手捏他的脸颊,用力扯扯,「你在说什麽鬼话?」
「不是……」海皇打开明天的手,回头瞧著连不放。
「我以前好像抱过这麽小的孩子?」海皇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连呆呆的仰首,愕然在对方那熟练至极的摸头动作上。
很小一只,大概五十公分大小的连,模样小巧却姿态严谨沉郁,就算跟她相处不短时间的苍生和黑王,亦不曾这样摸过她的头。
「怎麽还有一种她应该要叫我……」海皇猛地住了嘴。
「叫你什麽?」苍生被勾起兴趣的追问。
「不会是叫爹地吧?」明天玩闹的起哄著,哈哈,海皇的表情真怪。
「呃。」海皇不敢点头,自从所有新生命皆由常春之地制造後,这麽长时间以来,三百多年了,大家几乎忘了爹地、妈妈这类词是何种意思。
明天最近学会的口头禅是「妈妈呀」,那也是纯粹语气发泄用的,没什麽实质意思,再说到「爹地」,那同样是他看小说看来的句子。
嗯,可以说,爹地跟妈妈,是明天认为最尴尬、最不可思议的两个词。
所以他问话时,随口扯上了,偏偏海皇一副「你猜对」的窘迫神情。
「不、不是吧!」明天不信。
「爹地。」这一次,真的有人这麽喊,还喊的哀怨和嫉妒。
只是,那道身影才来得及在食楼外的门口处一晃,就被强行拖走。
明天瞬间记起,海皇以前有养过一个叫「火火」的小女娃。
不过,那个火火的真实身份,不是休弥儿吗?哇,环绕大地之蛇组织中,弥得加特的妹妹休弥儿啊,她已经恢复原有记忆了,仍然认海皇作父?
好复杂,海皇周围的每个人都不简单,看来前途堪虑。
明天暗暗叹息著,顺手把海皇的爪子从别人头上抓下来。
「不要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先填满你的肚子吧!」他催促著。
「好,我会的。」海皇强装无事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