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人鱼之泪的效果够用,可以解除「海市蜃楼」是虚体的问题,没想到,凡存在必有意义而无法任意抹消吗?那不是人鱼一滴泪便能解决的。
海市蜃楼,这个世界需要他,就像需要人鱼一样。
看来,是太自大了呢,以为能帮上对方的忙,从而希望对方来帮自己。
再多付出一点呢?人鱼之泪不行的话,人鱼之血?
阳帝举起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约略迟疑了几秒,他吐了血的话,回去肯定会被霸傲发现,然後执事官们会暴动,小六会第一个冲出去搜索犯人。
想要掩盖这一切,难不成要去找讙兽罗刹动手假打一场?
太浪费时间了,唔,要找替死鬼,不一定需要罗刹出面,或许……
想好了该怎麽把这事嫁祸给下一个要处理的种族,阳帝再不犹豫的将手重重朝胸口按下,过重的力道,刺激的心口一阵抽搐,下一刻,当他张口时,一口心血喷了出去,直接喷进正前方的白雾之中。
当白雾染上血色,慢慢由白变红,再由红稀释变成浅粉色。
隐隐约约间,不是实体的白雾,多出了几分质感,不再是虚幻的彷佛并不存在,而是像由水气凝结成的水雾,拥有几分存在感。
改变了一点基本构造而已啊,说不定还要别的东西帮忙,将来有一天,才能让海市蜃楼拥有实体、拥有味觉,拥有他自己的存在价值。
不过,至少算是付出代价了,当海市蜃楼受到自己影响,那麽,如果有一天,有人利用他来杀自己,想必,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到时候,就看海市蜃楼形成的幻觉,究竟是被谁所用,又骗的是谁。
「请忘记。」阳帝可不希望自己来这里的事被记住。
反正,接下来的事,海市蜃楼记不记得都无所谓,想利用海市蜃楼的那一位,自然会来找他出去,然後安排所有的事。
自己是在确保而已,确保不会被海市蜃楼阴了一把的先做个保险。
等自己的「死亡」上演,找出那位幕後黑手,有朝一日,会把欠海市蜃楼的,未结清的这笔帐,好好付完。
「先欠著。」阳帝抹去唇旁的血渍,利用人鱼之血加乘人鱼之歌的效果,开始洗脑,带著发自真心的歉意,他知道无端洗去别人的记忆,是错误的。
於是,这一笔帐,将来要还债时,他会记得加倍偿还。
======
阳帝的挫败?=口= 嗯 或许是
所以後来才会把明天拐骗出去
一方面是还债 一方面是……
@_@咳 这样说下去像在抹黑阳帝
话说回来 =口= 这个中场还没结束喔
明天从海市蜃楼 进化 唔 退化?
欸 明天变成蜃妖 是算进化还退化?
总 总之@@" 明天的改变之路 这才刚开始
=_=+ 故事还长啊
这几天一直在修这几回 很难掌握想表达的东西
不希望把明天写的太惨 因为 那是个人吃人的世界
在无尽的杀戮之中 明天并没有多惨
讲实在话 这世上真没有最惨的事
毕竟 永远会有另一个人的生活 是你想像不到的凄惨
~"~ 所以呢 只想写出那份淡淡的无奈
@_@努力吧 鲸鱼鱼 你能办到的!
话说 不要跳过这些段落喔
=_=因为整个长篇的精髓就在这里
大家都对海皇不陌生 却肯定不清楚明天
而这个长篇的重点 在於海皇跟明天的共同新生
@~@他们是缺一不可的~*
那麽 请各位看下去吧 ︿_︿"
= =一直贴不出这一回 是为什麽呢?
怒 讨厌的贴文系统 鲸鱼讨厌你!!!>O<
末日──蜃妖来袭35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五)
又一次在睡梦中醒来,混乱的脑海里,添加了很多杂质。
分不清是些什麽样的情绪,总之,或多或少感到无奈跟遗憾。
前几天有个老不死的经过时提起了,太阳之帝跟月亮之帝的失踪,其间以无比悲伤的语调在猜测,说这两位可能已不在人世。
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八歧王者阳帝的属下,那九位执事官已带著他们的种族进入「自我封闭」,像在替他们的王「守坟」一样。
至於月亮之帝的话,据说是有人见到的新的讙兽诞生。
众所皆知,讙兽是仅有一只,独一无二的存在。
意思是,月亮之帝罗刹必定是亡故了,才有新的讙兽出现。
没有人知道两位帝王发生了什麽事,居然在短短时间内接连「逝去」。
奇怪的是,他听著这些八卦消息,心里竟是五味杂陈的。
不应该死掉的。──没错,他打从心里这麽想的。
问题是,谁是那个不应该死掉的?他记不起来。
为什麽会笃定其中有一个还活著呢?有如自己曾经跟对方订约。
他没有忘记自己体内多出蜃珠的事实,唯一疑惑的是,蜃珠里藏了多少的记忆片段,属於被别人强行抹消的?
以往没有想过要凝结蜃珠,原因是他没有信心能够用到它。
海市蜃楼啊,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自己,哪时会为了别人牺牲,会甘愿让自己入梦,而没有那一天,就永远读不到蜃珠里保存的记忆。
算了,给自己留点念想也好。
不是有句话说,有梦最美、希望相随的吗?
唔,好像是许久前流行的某首歌的歌词?说到歌,这世上最动人的歌曲全是出自於人鱼,印象中,在残缺的某段记忆里,依稀记得一点透君的歌声。
是不是有哪里怪怪的?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绪不断朝某方向暴走中。
人鱼?那关自己什麽事?……不,似乎真关自己什麽事。
他难得有心虚的感觉,像仍是孩子时偷了辅导员的食物,怕被发现一样,有如自己干了什麽坏事,担忧著将有一天得为此付出代价。
「想不起来。」他无助的呢喃著,终於明白自己非要制造蜃珠的原因。
太过份了,被人「设计」成凶手,偏偏什麽也记不得吗?
不要这样,不想要这样,他深深的厌恶依旧得这麽活下去的自己。
可是,不想这麽活,又能如何是好?
像以前看过的故事书里写著的,被关在神灯里的生物,从第一个放出自己的人要给他几百个愿望,到最後,变成谁放自己出来就杀死他吗?
那种改变也太可笑了,他不愿意成为那种恩将仇报的混帐。
「如果有人,愿意看著我,把我视为独一无二的对象,我很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是的,只要有一个就够了,可以不把我当成工具,那该多好。」
因为四周无人吗?所以他毫无隐瞒的说著心里最大且唯一的愿望。
自己说完,後悔的东张西望一阵子之後,松了口气,幸好没人看见。
刚放下不安的想去睡一会儿,上方被月亮笼罩的阴暗海面却传来剧烈的波动,有什麽来了,来的又急又快,彷佛要把这里砸毁般的狂暴。
发现不对劲的那一瞬间,他拟成的人形爆散成一团白雾。
海市蜃楼,被人强行发动了?
他讶异又不解的以白雾状,被迫吞进了那个不速之客。
一般想利用他的人,不会这麽毫无防范的过来,总会先做点准备,而这个像要自杀般,直接催动海市蜃楼後扑身进来的人,是谁?
不、不是吧?他在发现对方是谁的那一刻,周围的环境开始改变。
一座形态优美的湖泊,泛著粼粼波光的湖上。
一艘扁舟弄著清波,在月辉之下,慢腾腾的绕著湖里那座小岛打转。
绕了第一圈、第二圈,直到第三圈时,无人的舟上出现一个身影。
蒙眼的白布,一身雪白的衣物,过白的肤色,那身惹人厌的气质,像因为做过的坏事太多,被无数死前的诅咒影响般,光是看见他就会心生不满。
「明天!」一发现自己被强迫现身出来,百歧绝望的喊著。
「……不用这麽激动,喏,你想方设法要带进来的『人』在那里。」
发现百歧气到无法控制,猛然从舟上站起,怒到想跟他同归於尽的打算动手,那一身无法忽视的杀意凛然,让人望之生畏。
明天不再废话的立刻伸手,指向湖水。
百歧飞快的扑到舟边,颤抖著双手,从湖里捞出了那个人。
明天是知道百歧拼死拼活的想把「什麽」带进海市蜃楼里,就为了让应该死掉的「什麽」保住一线生机,不要真的丧命。
只是,带进来没什麽用的,虽然在海市蜃楼醒著的时候,只要他不同意,确实是没有人可以任意死去。
问题是,那也要带进来的是「活人」啊?
明天极有眼色的忍住「那顶多是残存的肉体残念」的超级实话,绝不希望在这时候惹百歧发狂,没办法,谁让百歧战战兢兢抱在怀里的那个,竟然是前任讙兽罗刹的身体,唔,好像不太对。
悄悄对比了下撤除幻觉後的实体大小,明天忍住开口的冲动。
禁果,经过基因改造後,每个兽人化的人类体内有著心核和禁果,常春之地的教育里一再提醒,禁果是不能吃的,吃了百分之百会自爆。
原因?恐怕没有多少人知道,人活一辈子,大多数的记忆都存放在禁果里,而把别人的记忆吞食掉,有大多数的人会因为记忆冲突导致力量暴走。
没错,这就是禁果不能食用的根本原因。
唯有某些种族,比如蜃族有蜃珠、蚌族有珍珠等等的,他们的记忆在禁果之外,仍有另外的保存方法。
而百歧会使尽手段维持「禁果」的「鲜活」程度,然後送到这里来……
不用多问,明天猜想的到,百歧想要复活罗刹的打算。
可惜,他是海市蜃楼,最多能制造出罗刹复活的幻觉,却不会变成事实,而被称为讙兽座下第一忠犬的百歧,肯定不会为此感到满足。
那麽,百歧想要做什麽?明天打从心里不想知道啊!
努力的想了又想,明天终於找到一个扯开焦点的话题。
此时,坐在扁舟另一方,发现自己像在服丧般穿著白麻衣物的明天,偷偷摸摸的看向湖水,在水的倒影中,瞧见「自己」的模样,唔,原来是上次来过的八爪章鱼的样子啊,嗯,好像有地方怪怪的?
「他死掉了?」明天伸手指著自己。
「王死了。」百歧吃力的抱著沉睡般的,他最敬爱的王,坐回原位。
他的答非所问,没有惹出明天的不满。
嘛,事实上,前方处於暴走边缘的百歧,让他发自真心感到害怕。
「讙兽的死让很多手下甘愿殉葬吗?」明天猜测著。
「不,是希望他能活过来。」百歧幸福的轻笑著回答。
他的笑容里有感谢、有满足,有绝对可以成功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明天悲哀的撇过脸,终於明白,当月亮之帝罗刹死去的消息传出来这麽久後,他的禁果是如何才能维持「鲜活」的程度,然後被送过来。
这送来的一路上,到底死掉了多少人呢?他们……全是心甘情愿的?
他是曾经听说过,讙兽的手下会阻止自家的王死亡,可他没料想到,讙兽是变态帝王,他的手下们当然也是变态集团,不可能正常。
连甘心去死的王都想逼他复活吗?这就是讙兽的手下?
「要怎麽做?」明天认命的开口。
他被老不死们困在这里,就算想挣扎,也没有那份能力。
「去常春之地,让禁果寄生在活体内,再把记忆导出。」
百歧回答的很快,如同这一路行来,他已经设想过各式各样的办法。
「……会自爆。」明天身为海市蜃楼,被洗掉的记忆很多,但是仍留存下来的记忆并不少,印象中某个老不死干过类似的事,可惜那一位跟他想「复活」的人一起死在自爆里,而他才能留下这份记忆。
下一刻,明天忽然後悔自己讲了实话,百歧的表情好难看啊啊啊!
======
嗯 =口= 最可怕的事快要发生了
不晓得大家记不记得
曾经有番外写到过
海皇最初的基因是使用……谁的呢?
如果有人记得上述问题的答案
@_@+恭喜你 将提前知道最可怕的事是什麽事
话说 =口= 明天啊 你记起这样的事好吗
将来有一天 会不会因此被灭口啊?
要知道 讙兽的手下们是变态集团啊!
嗯 那麽 请各位继续看下去啦~*
最後 谢谢会客室里为34回回应的三位T_T
所以说 有贴成功的吧? >O<贴文系统 鲸鱼恨你!!!(泣奔中)
末日──蜃妖来袭36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六)
沉静的湖面上,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雪。
六角结晶型的雪花,一片片的自空中落下,在月辉折射里透出淡淡的蓝。
「像眼泪。」明天叹息著伸手,自半空中接住一朵雪花。
被白布紧紧蒙住眼睛的百歧,抱紧怀里隐约能听见呼吸声的躯体,数度张口,却什麽话也说不出的只能保持沉默,神色凄厉。
「啊啊啊,你这样我很难……」很难什麽?
明天一时半刻间,无法决定用哪个词比较不会踩到地雷。
百歧就像站在悬崖边,正在迟疑要不要往下跳似的,而明天可以肯定,他如果决定跳下去,百分之百会想拖自己下去垫背。
海市蜃楼是虚体,确实是杀不死。
唯一的问题是,百歧同是蜃族啊,他可以拖自己陷进一个永无止尽的梦,两个人类似「同归於尽」这样,一起睡到世界的尽头为止。
明天虽然被人关在深海底,关到脑筋跟记忆都快不正常了,但他不想陪人永眠,他还奢望著有那麽一天,可以得到些微的幸福。
「说不定有别的方法。」明天话说的犹豫,却在话完时用力点头。
「什麽?」百歧心急的抬头追问,像落水的人在抓最後一根稻草。
「唔,大概有几个特殊种族可以撑得住记忆暴走的问题。」
明天迟疑的说著,不好形容他说这番话时的心情,带著点小小的恶意。
自从他发现自己可能是帮忙杀害人鱼的帮凶之後,他就想报复,而会被他视为报复对象的,理所当然是千年。
哼哼,恶棍千年不是很爱杀人鱼吗?──就弄一个你不可能杀,更杀不死的人鱼,就不信你这变态,能斗得过讙兽罗刹拥有的变态集团手下!
「什麽种族可以?」百歧面带不信的冷冷回问。
「首先,你觉得蜃族行吗?」明天刻意拐著弯的先说这个答案。
「蜃族?」百歧低头凝视自家的王,思考著用自己的命去换的话……
「丑话说在前,就算移植成功,将来你的王也不再是讙兽。」
明天不以为这样的话,新生的「罗刹」依然会拥有那麽多手下追随。
「王就是王,我不会让王受委屈。」百歧认真的宣告。
明天绝对相信百歧这番话,他毕竟是头号忠犬嘛!
话说回来,「如果牺牲你,你相信其他手下会善待新生的他?」
「你什麽意思?」百歧不想浪费时间陪明天废话。
「嗯,意思就是蜃族虽然有可能成功,但是自保能力太低了,不如换一个。喂、喂,把你的手放下来,你想干什麽?好啦,我知道错了,我不是在玩你,就是好心提意见咩,接下来我会乾脆点,不会拐弯抹角。」
明天举高双手作投降状,直到对面的狂暴杀气平息为止。
还不是为了转移焦点,不让百歧发现自己在恶意设计谋杀千年,不然的话,他也不想说这些废话啊,以为跟百歧这个讨人厌的坐面对面是很好过吗?
「说。」百歧没什麽耐心的催促。
「蜃族数量不少,但实际上都太弱,不如另一个种族好用,那就是……人鱼。你瞧瞧,第一个透君迷的多少老不死为他奔忙、为他付出,第二个苍生这个花花公子更是强悍到让多少老不死一提起他就满头黑线又无比怀念。」
明天不用说起的,便是第三个阳帝,他相信百歧比自己还熟那一位。
「人鱼?」百歧无比怀疑这个种族的可利用性。
「人鱼之歌是比蜃族的催眠幻觉更为强悍的存在,加上透君的那首人鱼记忆,会把记忆留存给下只人鱼,下只人鱼有需要可以吟唱人鱼之歌将记忆取出,这麽看来,反而是最恰当的,我们只要趁机添加进去就行了。」
明天把话说的像煮饭时添加好料一样,找到机会,想加就加。
百歧沉默著,从刚刚的例子里,他确实感受到可行性。
人鱼本身就是会把记忆往下传承的一族,基本上,因为记忆冲突而造成自爆的情况,将会降到最低,但是,人鱼之歌的效果很可怕。
身为蜃族,他离开常春之地後,当然回去过。
在那里,由透君吟唱的人鱼之歌,至今依然在影响整个区域。
百歧前後几次进出,都被人鱼之歌影响著,无法自由的去做他想做的事,那种强制的拘束,连他也突破不了,於是,他对这点极为畏惧,他怕自己的王到最後,会变成人鱼记忆里的一部份而已,并不会「复活」。
「太强了。」百歧不能放心这点。
「像阳帝那样的瑕疵品确实太强了,不过,我们可以好好挑选。嗯,不如从肉体培育开始,就使用月亮之帝罗刹的原始基因吧?那样的话,加上禁果,应该可以提升罗刹的『存在感』,更能减低冲突机率。」
明天十分大方的、激进的,想要怂恿百歧答应他的提议。
「然後呢?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你能保证我的王一定会归来?」
百歧可不想这麽随便的赌上一切,他的王……是永远不能抛下他的。
「啊啊,你真难伺候,我说出来的已经是可行性最高的方案了。」
明天说的是真话,事实上「死而复生」这种事,就透君跟年合力进行过,据说活过来的「休弥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让千年拒绝承认。
不晓得,究竟那样的复活是真是假,是确实又或者是片面。
确实百分百的复活,除了记忆不完整之外,真的是当初的那个人。
片面的虚假复活,光有记忆,其他的成份完全是另一个人的。
就算是明天,是海市蜃楼的他,也不能确保到底是哪一种。
「不然,再邪恶一点……」明天越来越有种自己在玩火的错觉。
「邪恶?」百歧挺有兴趣的笑了笑,「你说说看。」
「我们不要把目标放在下一只人鱼,而是下下只。」
明天边说,边思考著该怎麽把计划兜圆,
「去诱骗下一只人鱼吧,我听说,凡是人鱼都会有一首独属於他的人鱼之歌,和其他那些连我们都能咏唱的不一样,完全是由人鱼之声形成的,一生一首的人鱼之歌,让新的那只唱『人鱼传承』,重点放在将其他人鱼留下的片面记忆以『连接』方式,像资料库那样随时使用,以达到时时洗脑的效果。」
他就不信,这样洗脑洗下去,讙兽的禁果拥有的威力会输给人鱼记忆。
「有了人鱼传承这首歌,第五只人鱼就是我们下手的好目标。」
明天话说到这里,相信细节不用他去一一叮咛了。
百歧一脸的震憾,毫不掩饰的表露在外,似乎对这个邪恶的提议非常感兴趣,他怀抱著罗刹的双手,缓缓的握成了拳,犹如下定了决心。
「第五只人鱼吗?人鱼传承每次至少隔六十年,好久之後的事了。」
「反正禁果留在我这里,在海市蜃楼之中,又不会『死去』。」
明天突然对此笑了笑,「我们活的太久,久到被其他人视为老不死般的存在,对我们来说,时间一向不算什麽,我们有的是时间挥霍,不是吗?」
「我的王……我要留在这里。」百歧不想放下自己的王。
「喂喂,这样不太好。」明天刚想说点什麽,眼前猛地一黑。
好样的,百歧你这恶棍,居然又想洗脑!
在意识消失前,他憎恨的想著如果有机会,他绝对会在罗刹「复活」的事情上,恶狠狠的插上一脚,不会让这事那麽容易成功。
该死的,自己的好心都白费了。虽然,他的本意是想要报复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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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皇的一切不幸 原来起自於明天你的意图报复
所以说 後来 你才会变成海皇的贴身药剂兼肉盾?
=口=+这就是现世报啊! 活生生的报应
不过@@ 这还没有结束呢~*
= =///那个 好一段尘封许久的内幕
自己翻到设定时都囧了一下下
海皇皇你怎麽这麽惨……orz
不过跟你比起来 明天也没好过多少就是了
你们要互相争夺末日系列最惨角色的NO.1吗? 囧rz
末日──蜃妖来袭37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七)
时间是很可怕的,对不少人来说,沧海桑田的变迁是残酷的。
不过,长久时间以来,被禁锢在海底的他,对时间格外的无感。
有什麽差别吗?不就是被利用、被洗脑,重复再重复罢了。
等下,最大的分别,或许是,那群老不死的数量增减,还有,新上任的被带来这里观光的王者在日渐增多。
是又一个乱世吗?最近王者们的更迭好快,他像被关在笼子里任人赏玩的珍兽,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参观著。
讨厌死了,真想把那些新上任的小强一个一个弄死。
小强?听说这是阳帝为新上任的王者们取的腻称,真合用啊!
很久很久以前,小强是某种害虫的别称呢,对他来说,那些新上任的王者们等同於害虫,老是心血来潮就跑来这里戳他两下。
以往平静的海底深处,最近热闹的像举办了跳楼大拍卖,人多的要死。
如果有一天可以出去,他发誓一定要跑去为害人间。
呃,说归说,好像做不到?
他没力的叹著气,任由四周的白雾滚滚飘散,不想拟成人形。
反正不用多久,又会有新小强来了吧?按时间来算。
唔,自己哪时候进化到有乌鸦嘴这种诅咒系的能力了?
他反射性的往上看,看向那片平静的海被火焰吞噬般的染成鲜红。
好久好久以前,曾经还在世界上任意流浪的时候,在极西之地,亲眼见过,太阳沉入海中的那个画面,被染成金黄橘红色的海,很漂亮。
似乎从海平面烧到天空般,整个世界烧成一片灿红,美的令人屏息。
而眼前被火焰侵吞的海,那份水与火的强烈对比,同样吸引人。
不知不觉看呆了,他傻愣愣的瞧著,好一会儿回不了神。
直等到他醒过来时,才发现,有个人正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一头火红色的发,穿著应该魅惑,偏偏只感到火热霸道的极短衣物,小可爱配上热裤这种穿著,可以给人如同穿著铠甲般的气质的人,这是谁?
宛若燃烧的火焰,腾腾不息的喷溅著火花,烧灼著四周的气息,使人有深陷火海的感觉,会不自觉的燥动起来,无法平心静气。
又是一个用著气质影响周围环境的王者级别,她是谁?
和一般的小强不一样,是真真切切拥有所谓王霸之气气质的人。
「你哪位?」他没印象见过她,这是初次见面。
「炎姬,炎狐千姬。」她笑著,悠哉随意的笑脸灿烂夺目。
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偏偏打从心里宁愿被她所骗,这是何种心理?
光是听著她的声音,就会沉溺喜爱的,不忍自拔,想要一直听下去。
「人鱼?」他猛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从美声中醒来。
「海市蜃楼?」她热烈的笑著回问,有如和多年好友重逢。
他下意识的想回对方一个开怀的笑,就像自己跟她真是好久不见的喜相逢一样,可惜,他不习惯骗自己的内心越发苦涩起来。
为什麽面对著她,会发自真心感到歉疚和心虚?自己在怕什麽?
「我最近遇到点事,跟你有关的样子。」
她听说过海市蜃楼,所以不意外自己望著他时,瞧见的是最重要的朋友荭怩的样子,正因为像在面对自己多年知己,她现在的心情极好。
「不是来算帐?」他呐呐的低头问著,格外不知所措。
「嗯?本来是,但是,我不会对荭怩发脾气的,永远不会。」
她笑的毫无杂质,更是充满了真诚的愉悦,那抹微笑很动人。
他无法控制的又一次看呆了,因为,她是他见过的最、最奇怪又最美好的存在,怎麽有人能够如此热烈的对待他,对待披著幻觉的他。
被那样的视线注视著,被那样的笑容对待著,太幸福又太悲哀。
「你为什麽要来?」他颤抖著发问,想知道跟不想知道的心理各占五十%。
这样的人,一旦接触过了、熟悉了,自己往後恐怕活不下去。
有些东西不曾拥有之前,不会去奢望、去期待、去掠夺,可是一旦有过又被迫失去,很少有人不会因此崩溃、疯狂的。
他知道自己会撑不住,铁定会真的失心疯,然後被想方设法的处理掉。
只是,好开心、好喜欢,这种被人喜爱著、眷宠著的滋味。
就算知道她望著自己的温柔目光,是在瞧著别人,他仍旧不想失去。
「唉呀,哭什麽呢?我没有打算欺负你的。」
她苦笑著走近过来,大方的探手,拍拍他的肩再摸摸他的头。
「我活不下去了,都还没你这麽脆弱的样子呢!」
她说著把他吓得惊声尖叫的话,笑得一如方才,那是如火一般,嚣张的燃烧、恣意的吞噬,是那麽张扬快活,看不出半分阴暗。
「不要死。」他用力的摇摇头,不想看到她消失。
「嗯,活著是还不错啦,但是,不死的话,会失去更多。」
她不满的叹口气,抽回摸著他的头的手後,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我帮你。」他激动的大喊。
「你帮不上忙的。」她说这话没有恶意。
实际上,原本让她想跑来这里找人算帐的熊熊怒火,在瞧见这是多深的海里,附近是如何的黑暗、沉静、杳无人烟之後,再发现他跟小怩一样,望著她时会特别欢欣雀跃,像终於找到幸福的真诚快乐,她已经气不下去。
传言里,因为为非作歹而被抓住禁锢的海市蜃楼,居然是这样的人。
小动物般无害、初生孩子般纯真,她瞧见他的第一眼,就推翻了那个不可信的传言,而後下不了手的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怜。
身为人鱼,一向会为了可怜的人哭泣。
她挫败的低头,瞧著自己保持握拳动作的另一只手,她为他哭了。
这样一个被人鱼怜惜的海市蜃楼,他就算做了坏事,肯定也是被强迫的,说不定还会被人在事後洗脑,结果什麽都不会记得。
太过纯净的双眼,在瞧见有生物到来时会直觉退避的动作,很容易让人明白,他连伤害别人都不敢,而她知道,绝不是他怯懦,仅仅是他舍不得。
======
=口="越是爆内幕 越有种……
其实 鲸鱼鱼才是超级幕後黑手的感想
TAT对不起 你们的悲剧都是魔王鲸一手造成的!
咳咳 >O< 说 说回故事
炎姬到底为什麽会选择死亡呢?
把焦点放回荭怩跟明天见面的那一回
大家看完这一篇跟下一篇之後
可以倒回去看看 绝对会有不同的感受
炎姬会乾脆的选择死亡 荭怩会继续的等候下去
她们彼此知道 对方的举动是为了什麽
於是 从终於明白之後 无奈的笑著说
有时遗憾 反而圆满
有些东西不要知道 真的比较好!
是这样吗? 知道之後 终於能释怀了 也是种救赎
问题是 对某些人来说 有可能是二次伤害
明天被人利用後洗脑 不记得这些沉重复杂的过往
表面上看很可悲 事实上嘛
从记起的那一刻起 说不定崩溃跟疯狂将与他如影随形
那麽@_@/// 请往下看!
话说今天的碎碎念好悲情的感觉 是错觉吧?(掩)
不过能再一次写到炎姬 活生生的
感觉很棒 >O<
末日──蜃妖来袭38
中场回忆之所谓蜃妖(八)
持续太久的沉默,在炎姬那一身的炽热豔红衬托下,异常难熬。
快喘不过气,抑郁沉肃的气氛,可以活生生的压垮人。
他不习惯的怯生生窥探了一遍又一遍,仍不敢打扰思考中的她。
「我以为我是受害者的。」炎姬眼见他那种草食动物在散步途中忽然撞见肉食动物在狩猎时,惶恐带著祈求的表情,浑身无力的叹息著。
「你为什麽不想活下去?」他满脑子依然只关注前一个问题。
「啊,发现有太多人等著要我死,再不顺著他们的心意去死,小怩的虹蜺一族百分之百会是第一个被灭族的,拜托,我花那麽多心思,才保住她的种族,才让她可以笑得开心幸福,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这个成就。」
炎姬发现自己非死不可时,气恼过、怨恨过,无奈的是她束手无策。
要是就那个千方百计想陷害人鱼去死的「敌人」在暗中动手,她还能鼓起勇气去拼,会想跟对方打到最後,就算同归於尽,她也乐意。
谁晓得,在这之外会有另一群人在「顺手推舟」,不允许她挣脱。
人鱼没了爱情,够可悲、够绝望的了,她不想再多点遗憾。
虽然会对不起总是在等待她回归的荭怩,她仍然要这麽做,不是把自己当勇者,认为牺牲自己一个,真能拯救什麽人。
令她好笑又不屑的是,对方没有隐於暗处,而是现身出来,直接把条件递给自己,希望以此「互相帮忙」。
希望这一任的人鱼尽早死亡,为此,对方甚至愿意签下永久保护虹蜺一族这种等同於卖身契的契约,让她……
完全分不清自己复杂的心情到底倾向那个感觉多一点,又气、又怒、又茫然、又绝望、又憎恨、又无法否决的松了口气。
好吧,她承认,放弃千亦後,又被亚罗猜忌,她在爱情上栽的太惨,惨烈到根本没有动力继续活下去,无法避免的想过了「死亡」。
之所以没有放弃生命,是她太自傲了,傲气的不允许自己死得那麽可笑,人鱼失去爱情不算什麽,她认为自己撑得住。
可以吗?她以为行,事实上,似乎不行。
放弃了继续去爱,因为她受不了附加太多怀疑的爱情,那是种污辱。
人鱼的爱情被污辱的结果,是连多活一天都会自我厌恶。
但是她依然不想死,因为她有朋友,好多好多的朋友,光是为他们付出,就觉得人生充满希望和光明,是的,那些朋友重要到让她拼命想活。
可是,命运就是这麽残酷吧?
她失去爱情後,想为了友情活下来,结果是,她得为了友情去死。
这种变化可笑的,彷佛什麽不入流的低级笑话,令人厌恶。
「究竟是为什麽,帝王之令是讙兽的手下吧?人鱼碍著他们什麽?」
炎姬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起初以为他会知道,才特地过来。
不过,看海市蜃楼这副傻呼呼的样子,怕是又被洗去相关记忆了吧?
「帝王之令?人鱼?」他蹙紧眉头,隐隐约约残留点印象。
努力去回想的过程中,他没有忽视在体内滴溜溜打转的蜃珠存在。
唔,他不意外自己被人强制的一次又一次利用加洗脑,可是,当受害者冲到自己眼前了,他难道想不起来什麽,连自我辩解也不行?
冷静,静下来,不要急,他是海市蜃楼啊!
除了某些有能耐的特殊人士之外,其他人来利用他都不能洗去记忆的。
那些纷杂凌乱的记忆们,往往不是毫无关连。
一个一个的抽离出来,一点一点的拉上牵扯,慢慢的拼凑成形。
首先,有个帝王之令的人跑来自杀,因为他的王不在了……
宁愿去死吗?为了谁自杀?他的记忆里残存著一点「其他人想要王复活」的印象,但是他认为再醒来就不是他的王,他不想看到伪造品的放弃存活。
能够影响手下到如此程度的王,最有可能的是月亮之帝罗刹。
那麽,从这一点开始联想,王要复活的过程中,需要这任人鱼去死?意思是,他们的目标放在下任人鱼?哇!人造人鱼?这种事能办到吗?
唔,其他种族或组织可能做不到,讙兽的帝王之令吗?那个变态集团根本没有办不到的事,他们的疯狂足以毁灭一切意图阻止的力量。
问题是,可以把这个推论告诉她吗?告诉已经甘愿放弃生命,就想知道前因後果,不想抱著疑问去死的她。
到底是哪个人这麽恶劣,设计了这样的计划,想要人造人鱼,才会害她必须早早放弃生命,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越想越觉得她很无辜,他舍不得不告诉她真相。
「我告诉你。」他不再踌躇的往前迈步,把嘴靠向她的耳朵,两人仅仅隔著两公分的距离,开始低声细语。
当她听到他的猜测,知道人造人鱼的事,她讶异的倒抽口气。
讙兽的手下果然全是变态吗?这种事都敢去做!
要是事情没处理好,难不成下一只人鱼也要像自己这样被强迫去死?好空出位置,继续对下一只人鱼动手?
拜托,人鱼光是有那个一心一意要把他们全弄死的敌人就够了,不需要再多出讙兽的帝王之令来作对,咦,等下,这事不见得是坏事。
会被谋杀的人鱼,如果让那个「敌人」在猎杀行动中对上帝王之令……是不是有可能化危机为转机,反而因此能保住人鱼的一条小命?
炎姬明白自己在爱情上会摔得这麽惨,那位敌人肯定中途动了手脚,要不然,她最开始时是哪来的理智,选择放弃对千亦付出感情,宁愿再选一个,又怎麽会在亚罗的事件上毫不思索的一头栽到底,把真心都交了出去。
前後的对比反差,不是用来证明人在爱情上智商会变负数的这个理论,她更相信,自己不知不觉间,大概是被洗脑了。
有多少以为亲身经历过的事,有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过呢?
她怀疑过,也想去查证,只是在她查出个结果前,帝王之令的人出现了。
如今想想,作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幻觉,太可怕了。
真刀真枪的动手杀人,并不吓人,因为太好防备,而玩弄人心,让人自愿放弃生命吗?──这种手段根本防不胜防。
为了保住下只人鱼不要再因此丧命,说不定,主动配合帝王之令的计划,是件非做不可的事,可行性极大啊!
要是运气好一点,下任人鱼有没有可能反过来解决掉「敌人」呢?
炎姬光是想到这点,就忽然觉得自己为此付出一条命,挺划算的。
「可以问,你的名字吗?」炎姬想知道。
「我、我的名字?明天。」他兴奋的报出名字,这是第一次。
「……」炎姬错愕的看著往後退了几步,欢喜到手舞足蹈的他,被人问个名字就这麽快乐吗?好可怜又好让人怜惜的孩子,她突然想要为他多付出一点的伸手,将他抓过来後,重重扣进怀里。
「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炎姬难得用这麽温柔的语调在请求。
他许久不曾有实体,事实上,双方的碰触,他依然是无感的,只是被人「拥抱」的画面,稀奇、满足的让他无法压抑的开心起来。
「好,你说。」他会努力去办到的。
「请让帝王之令的人造人鱼顺利实现,希望你能守护他。」
这是两件事,不过严格说起来,就是善待下只人鱼,这算一件事吧?
炎姬不担心他会拒绝,果然,他连想也没想的用力点了点头。
「这是谢礼。」炎姬放开了他,将握在手中已久的人鱼之泪递去。
他古怪的凝视著眼泪状的它好半晌,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吃过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