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洛看着小母亲哭的梨花带雨也不阻拦,道是突然想起某人,风情,暗叫糟糕,之前答应带她一同进宫,但第二日因为徐仁的事,而第三日又被睡了过去,第四日方才起程,道是把她忘了个干净。不尽有些郁闷,回去后恐怕又要被哭诉了。
冷敖云道是不急,拉过白潋月让其坐下,自己则从宫女手中接过鞋子,弯腰为白潋月穿上,繁洛看了更是大为感动,能让这九五之尊低头着履的,也只有小母亲了。
“对了,怎么不见外公。”繁洛突然问道。
提到那人冷敖云明显僵了僵,白潋月擦干净了脸才慢道。“还不都是冷敖云害的,爹爹似乎不太同意,冷敖云居然骗爹爹说在天山之上有一树,终年翠绿,它的叶子可以泡茶,而且那味道绝世无双,这不,知道我和你都没事就跑去看了,天山之上全是雪,哪里能活的了树。”
繁洛微微一笑,看来外公是怕小母亲再次受到伤害,才如此阻拦吧,只是。。这冷敖云和亦清池都是一个样,将外公像球一样踢来踢去,还偏偏这两个人都抓的住白释然的弱点,白释然因为繁洛喜欢茶的关系,开始慢慢喝起茶来,谁知对茶道却上了瘾,除了那些医药,便把自己关在茶室开发新口味。
“你这个臭小子,说。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捎来,你可知我多担心。”白潋月说着鼻子又有些泛酸。繁洛上前为其拭泪后只得好言几句,一手搭上了白潋月的肩。
这一举动道是让两个男人不满。
“洛儿。”
“月儿。”
两个人出口后都是一楞,冷敖云则是微微有些怒意,亦清池说起来也算是白潋月的前夫,如今会不会和好?想到这冷敖云往白潋月的身边挪了几步,将白潋月揽入怀里。
而就在冷敖云揽开白潋月时,亦清池旋身将繁洛拉离白潋月,锁入怀内,繁洛气急的要踢人,他还没问过小母亲对亦清池的态度,他知以前小母亲对亦清池爱意甚深,如今知道亦清池与自己相恋。。。想到这繁洛抬头看了看白潋月,发现不仅白潋月,就是冷敖云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繁洛与白潋月对坐在皇后寝宫,少年拿起茶杯轻吮着。而女子缴着手帕,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繁洛从白潋月眼神中知道她也许已知大概,只是不信罢了,如今亦清池占有欲的表现,让白潋月正视了这个问题,便将亦清池和冷敖云支走,想单独与小母亲谈谈。
“娘。。”
这一声唤让白潋月一抖,她从未听过繁洛这么喊她。直觉他将要出口的话并非自己乐见。不觉将手帕缴的更快。
“你问吧。”繁洛淡淡的开口,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有今日的局面,毕竟白潋月是自己这世的亲人,也是他最为在乎之人。但。。。该来的总会来。
“你和亦清池。。。”白潋月低垂着目,手也停止动作,屏息等待着答案。
“是。”
一句话让白潋月站起身,“你。你们。。那他呢?他可爱你?”
看着白潋月似乎情绪很激动,繁洛知道也许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白潋月已找到归宿,如果实在无法理解自己,他可以离开,毕竟白潋月还可以再有自己的孩子。点了点头道。“是。”
“你。。。。”白潋月似乎很激动的来回踱步,然后来到繁洛的跟前。
繁洛只觉白潋月似乎是举手要打下,没阻拦闭起眼准备承受,却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张开眼,看着白潋月似乎带着喜悦的看着自己,手也搭在自己的肩上。开口道,“你真是厉害,真不亏是我白潋月的儿子,想当年我就说过,亦清池早晚会栽在我手里,本以为没希望了,如今却栽在我儿子手里。却也不算失言。”
繁洛为白潋月的话大感意外,被惊的发不出声音,只是呆呆的看着白潋月。
白潋月笑了一会便坐回到繁洛身边。“呵呵,好拉,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的事了,敖云一直在留意着你们的动向,不然哪有那么及时的帮你们解围。起初我的确很震惊,但此后几日,慢慢也就释然了,感情这东西没有孰是孰非,只有爱或不爱,父子也许是你们的羁绊吧,像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那血缘上的东西,原本我的确很生气,你这么胡来的去为我求药,亦清池又不知分寸,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但刚刚见你,我发觉你变了,原来的你冷漠的让人心疼,如今有更多的人照顾你,当娘的自然是开心的,你原来表面看似对我笑,但内心却如止水,眼中无半丝神采,为娘难过了好久,如今见你开心,娘也了了一桩心事。”
繁洛听着白潋月的话内心暖暖的,虽然白潋月平日里胡闹惯了,但繁洛知道温柔起来小母亲对他的爱不会少过任何一个母亲,只是。。。繁洛沉思片刻决心道。“我其实,也不是你儿子。”
白潋月听完后却仿佛了然似的并未表示出什么,只是从眼神稍微看出些哀悼之意,繁洛等白潋月沉默片刻,才听白潋月道。“其实,我早有所觉。”见繁洛疑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白潋月继续道。“知子莫若母,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我告诉自己,是我自己的错觉,这么多年来我也早已将你视为我的孩子,况且,我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也未必见的到我儿子张大后的样子,是不是。如果不是你,只怕当初早已想不开的跟着去了,亦清池待我如何我自是清楚不过,洛儿便是我的寄托,也许,他去找更适合的好母亲,和知道疼爱他的父亲了吧。”
见白潋月带着哀伤的语气,繁洛安慰道,“我虽不知道亦清洛是否会找到更适合的父母,但我可以肯定,你是个好母亲。”
白潋月破泣为笑道,“我道不知洛儿的嘴也很甜。”
繁洛微笑不语置否,见白潋月突然有些难受的捂住嘴繁洛利落的上前为其把脉。不久后抬眼看着白潋月,眼神中有着喜悦,虽然月数尚浅才一月有余,但他还是可以肯定。“看来我要升级做哥哥了。”
白潋月先是一楞随即反映过来,白皙的脸上一点点绽放一朵笑花。然后竟是大叫一声冲入繁洛的怀里,然后兴奋的转了两圈后在繁洛的脸上大亲了一口,而被白潋月的叫声吓进门的两个大男人,推门就见白潋月亲了繁洛,只觉两阵疾风刮过,原本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再次被分的老远。
白潋月丝毫不管不顾,见冷敖云抱着自己,回头就在冷敖云的脸上大亲一口道,“啊~啊~云,你知道吗,知道吗,我有宝宝拉,我有属于我们的宝宝了。”
冷敖云被白潋月亲的一楞,随即被她的话打的楞在当场,然后内心被白潋月的话一点点的涨满,此刻竟是比登基之时还要兴奋。抱起白潋月收起一脸的怒容,“月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潋月大大的点头道,“我家洛儿说的还能有假。”
“哈哈。。朕实在是太高兴了,来人,皇后有喜,今晚设宴,宴请文武百官,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冷敖云说完高兴的拉着白潋月来到繁洛跟前道。“洛儿果然是朕的福星,洛儿,说,你要何赏赐,朕都满足于你。”
繁洛只是摇头,如今他已得到他最想要的了,想到这繁洛略微回头看着身后寒气渐降之人。“谢皇上美意,繁洛只求皇上能一生对小母亲这么好。”
冷敖云笑的更加大声。“洛儿,不如在宫中多住几日,一来陪陪月儿,二来你一身医术了得,毕竟月儿身子被毒侵染过,朕实在放心不下,那帮老御医又靠不住。”
繁洛点点头。“恩,我也如此打算,洛月阁如今已归亦飞宫,自是有人为我打理,但我不想住在宫里,毕竟这后宫之地不适合我和亦清池久住,我们自寻得住处每日都会进宫为小母亲把脉,待一切稳定后,我再行离开。”
亦清池虽不满但又不好驳了繁洛的意,从进门来便一言不发。只是亦清池不知,就是他隐忍不发话,才导致事后诸多麻烦,甚至差点失去那人。直至多年以后仍是后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