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池低头看向繁洛潮红的脸,知道繁慕所言不假,抬头道,“出去。守好。”
亦君寒和亦君卿担忧的看了看繁洛,点头称是便想杀了繁慕。却被亦清池制止,繁慕看着亦清池恶毒的笑意只觉一阵心悸。“你不是想看么?我便如了你的意。”亦清池冷笑道。
繁慕愕然的看着亦清池,他是要在自己的面前做这种事?不由大声道。“亦清池,你看看你所爱之人,如今的狼狈可还有半丝倾城绝代的样子,你若爱上这般不堪之人,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亦清池看都未看繁慕一眼。依旧神情专注的为繁洛拢着微乱的发丝。“哪又如何?即使洛儿容颜尽毁,四肢不全,他仍是我的洛儿,仍是我亦清池一生所属毕生所爱之人。”亦清池丝毫不去管繁慕不甘的眼神,待亦君寒和亦君卿离开后,亦清池低头无比温柔的看着繁洛。“洛儿,对不起,绝对不会再将你弄丢了。”亦清池说着便去拉繁洛的衣服。却被繁洛制止。
繁洛强忍住化身为狼,看着亦清池略为受伤的眼神知他误会了。“我。。我中的不是一般催情药粉,你。。去找个女人或小倌来,否则,我。。”繁洛实在忍受不住那股热力,小腹都有些抽痛。
亦清池听了繁洛的话才明白过来,狠毒的目光看向繁慕,又看着一旁已死的东月敬,若不是东月敬舍身,现在躺在那的就是繁洛。亦清池被繁洛痛苦的喘息声拉回。“只要被上的不是洛儿就行了吧?”亦清池说完不等繁洛反映,迅速低下头,以口含住繁洛最为躁热之处。
“啊。。”被亦清池突然的含住,忍受不住的繁洛终于完全失了理智,只觉脑海中不断的有白光闪过,朦胧间还有亦清池担忧的眼神投向自己。不要,繁洛想抗拒,但在药力的作用下无力拒绝,冷敖如你,我如何能让强大的你为我做到这般地步,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亦清池放开繁洛,不管繁洛有意推拒的手,自己动手褪下衣物,知道繁洛等不了多久,省略前戏直接坐于繁洛的身上,撕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强忍着不适,狠心坐下,看到繁洛也略感痛苦的表情,亦清池尽量的放松自己,待觉得似乎好了些,便上下律动起来。
繁慕难以置信的看着亦清池的举动,你就这么爱他吗?为什么?为他找个女人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自己?高傲如你,冷酷如你,你居然为了他甘愿屈身,呵呵,因为爱才会宁可委曲求全也要保得对方周全,也是因为爱,自己才会疯狂如肆的算计了两世,爱若美好,为何我会如此凄惨?爱若残酷,我又何苦执着两世仍要巴着不放?繁洛也许你是幸运的,遇到的是亦清池,也许爱本就是残忍的,当它得不到回应时,那原本美丽的爱,便会化身毁天灭地的恶魔,它会肆虐你所有的理智与良知,只为求得那人眼底只为自己才起的涟漪,也许是我明白的太迟了,但我不悔。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模糊,甚至连疼痛似乎也越来越不清晰,被黑暗吞没前,繁慕最后一副画面,是看着亦清池依旧上下的律动,耳边清晰的听到那人温柔的低唤。“洛儿。。洛儿。”
繁洛隔日一早便醒了过来,张开眼急急的想找亦清池的身影,却见亦清池正躺于自己身侧,放下心来繁洛仔细的看着心念之人,一头青丝已被银色覆盖,原本冷傲俊美的脸,也憔悴许多,伸手轻轻描绘眼下那淡淡的黑色痕迹,自己不见的这些天,让他担心了吧。见亦清池略为簇起的眉,繁洛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拉开盖着两人的缎被,还好,入眼的不是一片血色,看着那人在这样的热天里还穿于身上的里衣,繁洛脸色一沉,将亦清池的衣服拉开,果然见青紫一片,斑驳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碍眼至极。还想去拉亦清池的裤子检查伤势,却被亦清池拦下。
“洛儿,醒来便如此热情?是要还为夫的债了?”亦清池调侃的以一手支头,一手拉过繁洛要检查的手,在唇边一吻。方才繁洛醒来之际他便醒了,只是不敢张眼,他怕一切都是错觉,即使是强忍□的伤带着繁洛回宫,拥他入睡,他还是每隔一小会便被吓醒,繁洛这次被劫到救回,虽只经历不到两个月,但在他来看,犹如难熬的度过二十年。不想少年为自己担忧,便改了语气。
繁洛不语,只是看着亦清池,眼里有说不出的痛意。亦清池看了半晌,知道对方在心疼自己,将繁洛拥入怀内。叹了口气还是止不住颤抖的手,将连日来的心情宣泄而出。“洛儿,你可知我这两个月是如何熬过来的,你可知我初闻你的死讯时心如死灰的绝望,你一次次在我近在咫尺之地,我却一次次失之交臂,洛儿,你可知纵然痛心疾首依旧无能为力只能对月相思的无助?纵使我有盖世的武功,却依旧将你弄丢了,你就被藏在离我最近之地,我却被假消息骗的团团转,你在我隔壁受尽欺辱,我却。。。。”繁洛轻点亦清池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清池,那人是我哥哥,前世与我同爱上敬轩,最后却同被敬轩所弃,却不想造化弄人,与我重生又同时爱上了你,被擒后除了想起你时对我有些冷言漫骂外,并无其他,大概看我是重伤人士便未下虐刑吧。”其实繁洛并不知,是未下达虐刑,但却让手下肆意不让繁洛好过,只要不影响治伤便可,只是那些逾越之人被某些人士拦截了而已,当然这是后话。繁洛向亦清池叙述自己的过往突然想到东月敬,问道。“月敬的尸身可有带回?”
提到那人亦清池眼神一暗,心中对那个情敌始终不舒服。“葬了。”
繁洛不再言其他,只想好好的体会失而复得的安心感。
直到亦清池以为繁洛在自己怀中睡着时,则听到怀中那人轻声道,“池,我有说过我爱你么?”不等亦清池回答繁洛继续道,“池,我爱你。还有,我回来了。”
亦清池轻挑唇角,用力的抱紧怀中之人。“欢迎回家,洛儿。”
亦清池将繁洛抱了许久仍不愿放开,已经传话至皇宫,白潋月应该已知繁洛无事,白释然也已被安置好养伤,至于白云依,虽背叛繁洛,但却在繁洛在谷期间,为其治伤费尽心力,又在白释然的劝说下传消息于亦飞宫,以繁洛的性情,必不会让其暴尸荒野,所有繁洛所在意之人,亦清池已经全部安置妥当,亦清池却什么都未说。
繁洛知道这是亦清池独有的温柔,为他费尽心力做事,却从不讨好的多言一字,而自己也正因为是亦清池,所以他才会心甘情愿的与之共渡余生。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亦飞宫笼罩在粉色泡泡的氛围下,任谁都未见过如此相爱的两人,亦清池的撕裂伤在繁洛妙手回春下恢复,而繁洛一身伤处也终于得到妥善的保养,这二人几乎时时粘在一起,虽繁洛说如今已回家,无须太过担心,但亦清池就是不离他半步,即使处理事情也要繁洛做陪,弄的繁洛虽无奈,却也为亦清池的霸道感到微微的甜意。
繁洛在意外下见林奉熙一反痞笑的拿着大包小裹的躲入了亦飞宫,开始大家都好奇林奉熙怎么可能惹到麻烦,却不想一问林奉熙就翻脸,最后连繁洛都好奇,林奉熙才脱口而道,原本自己也在寻找繁洛的下落,却不想中了繁慕的诡计,而繁慕的暗卫首领亲自出手,不就是戏弄他一番拿下了他的面具吗?结果那人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又在自己中了迷蝶后以身解毒了,但。。。但他是为了繁洛呀,结果那人二话不说的帮着白云依出逃送出消息,又暗中拦下许多要对牢里的繁洛动手之人,他承认,他是感激他,但用不着以身相许吧。
直到某一天,亦清池忍无可忍林奉熙每日粘着繁洛,便将人踢了出去,并且让那个木头来接人,于是整个亦飞宫在飘荡着林奉熙凄惨叫声下恢复了粉红泡泡的日子。
“亦清池,我恨你,可恶,大木头,我爱小洛,你放开我。你。。你摸哪里啊。你。。。繁洛。我可是为救你。你居然忘恩负义。小洛。。救命啊。”
直到N年后,一个一头黑发的林奉熙带着摘下面具的大木头,再次出现于人前时,又有人要倒霉了,只是渐渐的大家发现,黑发的林奉熙白日里越是嚣张的喊小洛的名字,夜晚的求饶声就越大,久而久之,人人都知风流不羁的林奉熙,娶了个母老虎,只有祥知内情的人,才知道,林奉熙不是娶,而是嫁,嫁了一个超会吃醋的大木头。当然这又是另一个故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