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Sammy，他保证道，我不需要它们。你和我，我们会创造新的记忆。他们留下了这只小狗。Sam给它取名为Rumsfeid（Bobby的狗——译者注）。私下里，Dean认为这是个古怪的名字，但是这似乎能让他的兄弟宽慰一点，于是他没有异议。现在的Sam需要尽可能多的安慰，老天作证，他可没有从Dean这里得到任何安慰。
好几年来的第一次，他们的交尾变得尴尬而疏远。Sam以前常常给予Dean的短暂的爱抚也消失了，尽管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礼貌。他确保Dean吃饱肚子，他用他的力量将草叶收拢形成柔软的小窝，让Dean夜里睡在上面。每当Dean问起一个新唤回的人造物品，Sam的回答总是迅速而详尽。
但是除此之外，他就不说话了，而且尽量不去看Dean——即使是在他们的交尾之时，他不是闭上眼睛就是转开脸。而每当他的视线确实落在Dean身上——全都是偶然的，Dean察觉到，意外的一瞥——他眼中也总是有一种遥远的、悲伤的神情。仿佛他看到的根本不是Dean本人。
Dean很感激小狗在这儿：感激它的简单又不知疲倦的爱慕。这帮助他感觉不那么透明。他紧贴着这胖乎乎的温暖身体睡去，于是泪水就可以被关在心里，那里才是它们应该呆的地方。
Sam没有注意到。Sam自己太受伤没法注意到。
他们两个都没有戳破这张纸，但是这很明显——至少，对Dean来说很明显——他的兄弟正在哀悼一个Dean无法记得的人，一个他永远不能成为的人。
他从没感到他缺失的记忆是如此锋利刺骨。
他们回到海岸边的时候正好阴天，于是Dean先在唇上尝到了微咸的湿气，然后才来到足够近的地方，看到海水的颜色已经变了。还不是完全的蓝色，但已经不再是那种剧毒的绿色了。看上去不那么具有腐蚀性。
即使Sam注意到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他为Dean抓住更多的畸形海鸥，像往常一样礼貌而无言，然后把它们放回天空。Rumsfeld——现在长大了不少，跑起来带有一种纤瘦的优雅——吠叫着摇动尾巴，沿着沙滩朝那些鸟儿追去。
那天傍晚饥饿感来临的时候，Dean脱去衣服，仰面躺在沙地上，头转向大海。他的兄弟推入他的身体，而他的眼眶危险地刺痛起来，Sam刚刚完事，Dean就立即离开，心里庆幸逐渐加深的夜色遮掩了他眼里充盈的湿意。他强撑着来到附近一个沙丘后面，泪水就汹涌而出，如此激烈让他颓然跪倒。他缩在那里，自己无声地抽泣着，用剧烈的呼吸，将过去五个月来积累的痛苦全部倾泻而出。
Dean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泪水流尽。筋疲力竭地，耳边缭绕着海鸥们孤寂的鸣叫声，昏然睡去。
Dean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粘滞而酸痛，意识也覆盖着一层干涩的静电。他动了一下，把一只手放在胸口，那里仍然像他崩溃之前一样剧痛难忍。
然后突然瑟缩，因为另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Hey，”Sam说，Dean这才发现他的头枕在他兄弟的大腿上，而不是沙地。太阳早就落下了，月亮也已升起，他们周围的沙丘被洒上一层银光。Rumsfeld在他身旁几英尺外躺着，正在酣眠。
慢慢地，Dean想要坐起来，却发现他兄弟的手阻止了他。
“别，好吗？”Sam说，“我必须——我需要跟你谈谈。”
谈什么？
Sam安静了一会，然后说道，“对不起。”
Dean闻言屏住了呼吸。
“最近这几个月，我——我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我本应该注意到你在受苦。我本应该在这儿陪着你的。”
强迫地吞下喉咙里的哽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Dean好歹做到了，我很好，他说。
“好到你不得不跑到这里哭着睡着？”Sam回答。
他的语句里有一丝微弱的责怪，好像Dean做了什么错事（谁知道呢？没准儿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反正不会是第一回了），于是Dean浑身一凉。然而，他还没能太过担心，Sam的手便出乎意料地落在他头上，那温柔的重量减轻了责难的意思。Dean斗胆朝上面瞥了一眼，看见他兄弟的黑暗的剪影，在海风中拂动的头发，眼里闪烁的微光，还有他喉咙的优雅线条。
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不应该跑到这里哭着睡着，Dean回答，暗自希望Sam放下这个话题，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回答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冒犯了Sam。
但是提问还是如期而至。
“为什么？”
Dean咬着嘴唇，一只手抠进沙子里，感觉到那里残留的热量。沉默不断延长，直到很明显Dean不会回答时，Sam叹了一口气，开始抚摸他的头发。
“因为你本应该告诉我的，”他揭晓答案，“Dean，当你——当你难过的时候，如果我没有注意到那你就要告诉我。如果我不知道出了问题，就没法帮上忙。”
抬起手，Dean让沙子从他的指缝间流走。你有其他的事情要想。
“你是说更重要的事，”Sam说。他听上去……不是生气。更多的是失望。
诚实的回答——是的——会让他陷入麻烦，于是Dean勉强耸了耸肩。Sam的另一只手立即捧起Dean的下巴，抬起他的头，迫使Dean直视着他兄弟的眼睛，直视那阴影下的微光。这感觉上很奇怪，在这么久以后再次和Sam目光对接。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我是指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Dean不明白那怎么可能——他只是个哑巴，既不强壮也不勇敢，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他兄弟那激烈的语调在说，他是的。试探地，他点点头，于是Sam松开他的下巴，抚摸Dean的头发的那只手，之前停了下来，现在也重新开始移动。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难过。”
Dean并不真的想说，但是那听上去像是一个命令，而他觉得Sam这回不得到他想要的，是绝不会罢休的。他脑中的声音仍然小心翼翼，说道，我知道你想念他，而我——我想要理解，但是有时候——有时候这仍然让人难过。
Sam又僵住了，“你认为我在想念我的兄弟，”他复述道。
自从你接受了他不会回来的事实，Dean同意道，一只脚钻进凉爽的沙子里，好让自己分心，不去专注于他胸中隐隐的钝痛。你就一直——就好像他死了。
过了一会，Sam点点头，“是啊，也许是有一点。也许我是在为他哀悼。但是——Dean，那不是我的原因。那不是我一直在想的事。”
Dean闻言稍稍抬起头。不是吗？
叹口气，Sam用手梳过自己的头发。“这……这很复杂。”
这次Dean坐起身时，Sam没有阻止他。我可以明白的，他坚持道，跪坐在沙地上。如果你解释给我听，我知道我可以明白的。
Sam发出一声虚弱的笑声，抬手揉揉眼睛，“连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他喃喃道，但是这不是拒绝，于是Dean安静地等待他的兄弟决定如何开口。终于，Sam的手落回腿上，说道，“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你不——你不记得那场大火，或者那个恶魔，或者老爸。但是与此同时，我又能从你身上看到那么多的他，而这——这就像看着一个鬼魂，有时候。”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转开脸去看着大海远处。
“所以是的，我想念他。我想他想得要命。我想念我那烦人的、自我牺牲的、热爱摇滚的大哥。但是他已经走了，而我永远无法得回他，而我——我爱他，但是我也爱你。”
Sam哭了，Dean察觉到——缓慢温和的泪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声音，却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反射着月光。
“我那么那么地爱他，Dean，”他耳语道，“我爱你就和爱他一样多，而这——该死的，这感觉上就像——就像我在背叛他。他——你——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样爱过我，不是同一种方式，但我仍然觉得好像对他不忠，而那——那很痛苦，也让人糊涂，还有我没法忘记我——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上帝发誓不是，但是我把你关在了这儿。当你本应该跟Castiel走的时候，我却把你留下了，而且尽管我感到抱歉，但是我心里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并不后悔因为我从没有像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这样完整。”
“你给了我一切，Dean。你给了我我想要的一切甚至还有我从没想过可以得到的，而你没有要求任何回报，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样让自己接受如此的恩典。”
在接下来的沉默里，Dean紧紧抓住他兄弟的告白。他的胸口不断地妄图膨胀因为Sam爱他——Sam爱他，而不只是已然失落的、Sam的兄弟的记忆——但是他不断地把那不听话的心收回来，因为他不可能得到这个。他理解错了，肯定的。像Sam这样的人不可能爱上像他这样的人，不是以Sam所说的那种方式。
“说句话，”Sam终于焦急地开口。
说什么？
“说——”Sam苦笑一声，“我刚刚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了，老兄。就——就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吗？你生气吗？你是不是想让我滚到沙滩那头去呆上几个小时？什么？”
他兄弟声音里的苦闷让人心疼，Dean急忙让他安心，我不生气。
“好的，”Sam点头，但他的声音仍然不稳，当他吞咽的时候很明显是艰难的，“好的，这是个开始。”
受到鼓励，Dean加上一句，我爱你。
他以前说过这话，但是从Sam突然屏住呼吸来看，这是他的兄弟第一次真的听见他的话。
我爱你，Dean更大胆地重复道，胸中的纠结不断松解开来。我不在乎这是怎么发生的，或者我以前是谁。我现在爱你，那才是最重要的。
Sam半心半意地摇头，好想他不同意似的。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话，于是过了一会儿，Dean斗胆地靠近一点。
Sam很明显地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我想吻你。
“我不——Dean，我不认为那是个好主意。”
但是他听上去并不确信，而且他也没有挪开，所以Dean靠得更近，为什么不？
“因为，”Sam呼吸着说，他的视线锁在Dean的唇上，“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停下来。”
现在他们的呼吸浸染在一起，晕开成一阵阵电流掠过Dean的皮肤。没有饥饿感，但是他还是被激起了欲望：囊袋变得紧绷，阴茎也在裤子里充盈起来。他可以看见同样的渴求倒映在他兄弟的眼睛里，它们变得黑暗深沉，这可跟周围的夜色没有关系。
那就不要，Dean说，然后消除了最后那一寸距离。
这跟Dean经历过的任何事都不一样。
Sam用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双手脱去他的衣服。他吻着Dean的同时脱掉自己的裤子，他的舌头的每一次深入都引出猛烈的震颤，贯穿Dean的身体。还有当他们两个终于在月光下裸裎相对，Sam看着他的眼神——带有某种接近迷乱的神情——让Dean感到从内心深处发光，仿佛他脑中的白光正在他周身的皮肤上绽放。
“美人，”Sam耳语道，曾经的Sammael的嘲笑如今在他嘴里仿佛爱抚。
Sammy，Dean回答，让自己闭上眼睛仰起头，背后垫着沙滩，任由他兄弟的身体覆盖在他身上。
Sam吻了一下Dean扬起的脖子，嘴唇徘徊在伤疤上，喃喃道，“天哪，我想念你的声音。”
一阵微弱的失落让Dean胸中揪紧，但是他没时间沉迷于此，因为他的兄弟已经摸到他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指伸进他身体里面。即使没有饥饿感的帮助，这次侵入也并不疼。Dean的身体，在这么多年的服务之后，已经习惯了为Sam的阴茎而打开，一个手指完全没有困难。实际上，这还不够，Dean张开两腿，抬起臀部，无声地要求着。
跟我说话，Sam命令道，手指进进出出地抚摸着，嘴唇舔弄Dean的下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更多，Dean绷紧身体，回答道，我想要更多。
服从地，Sam把第二根手指推进去，然后两根手指分开，点燃那熟悉而愉悦的燃烧感，告诉Dean他的身体正朝着应有的方向前进。他的手从沙地上抬起，滑过他兄弟流畅的身体线条——一只手追随Sam背上抽动的肌肉，另一只手描画他盆骨的突出角度。随着Sam伸进第三根手指，Dean的呼吸越来越急浅，在沙地上热切地蠕动着。
“抱着我，”Sam突然悄声道，温暖湿润的呼吸流进Dean的耳朵里。
Dean疑问地向下瞥了一眼，紧接着便再次仰头，因为他的兄弟用三根手指推入，按压在他身体里那惊人的地方。他在快感的冲击下倒抽一口气，手指扣进Sam的皮肤里。Sam更重地挤压下来，有意地按摩那一点，Dean的肌肉抽紧，包裹在他兄弟的手指上。Sam不断揉搓直到Dean感到眩晕而狂乱——直到他的阴茎流下湿漉漉的痕迹，随着臀部的每次抽送而划过腹部——然后缓慢绵长地抽出手指，留下Dean在那里空虚而颤抖不已。
求你，他想到，向上挺动着，哦上帝，求你。
“Shh，”Sam安抚道，鼻子揉弄着Dean的脸颊，“要好好照顾你。”
Dean张开双唇发出无声的呻吟，他的兄弟用自己的嘴唇捕获了它们。Sam舔进Dean的嘴里，用力地碾压在他身上，让他们的身体重叠着、揉搓着、蜿蜒婉转地交缠波动。
来吧，为了我。Sam命令道，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再次推入手指——这一次是四根，扭动，无情地轧过Dean的那一点。
Dean高潮的时候没法哭喊出声，但是强烈的冲击让他弓起身体，喉咙无声地拉紧。惊人的浪潮贯穿他，让他的阴茎狂野地抽搐着，喷射在自己的腹部。在所有的感觉中，夹杂着一个新的知觉——Sam用他的阴茎取代了他的手指，Sam进入了他——而那太强烈了，几乎算不上愉快。
Dean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于是他快速地眨眼，当他再次看清的时候，Sam的脸近在咫尺。他兄弟的双眼专注，唇线严肃。他的头发落下来环绕着他们，像形成温暖丝滑的帘幕，将他们包裹在月光照耀的世界之外。
“美人，”Sam又说道，这声音震动着滚过Dean的全身。
Dean的高潮过去之后，Sam并没有动，但是Dean仍然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他兄弟的阴茎：一个沉甸甸的、温暖的存在，将他们结合在一起。他自己的阴茎在他们的下腹之间瘫软着，但是欲望已经开始从边缘渗入他体内慵懒的疲惫。
咬着下唇，他强迫他的肌肉工作起来，勉强抬起腿。又过了一会儿，他将两只脚踝勾住，让他们的身体贴在一块。
来吧，他说，但是Sam仍然不动。你可以操我，我准备好了。
“等等，”Sam回答，尽管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等等，我想——我想要你和我一起。”他动了动臀部示意Dean的柔软的阴茎，以表明自己的意思。“我可以等你。”
Dean累的没法争辩，于是让双腿落下。Sam双肘撑起自己，以便用两手抚摸Dean的脸。不过，那似乎并不够，因为不一会儿Sam就捧起他的脸，轻轻的吻落在在他的额头、脸颊、鼻子上，任何他能触及的地方。
Sam的阴茎在Dean里面搏动着，Sam的呼吸和他的混合着，Sam的嘴唇和视线在他脸上流连忘返。这刺激已经远远足够让他的阴茎再次苏醒，但是真正把他推过悬崖，落入狂乱的渴求的时刻，是当他感觉到他兄弟的意识像雾一样包裹着他的，呵护而珍惜。
操我，他乞求，Sammy求你了。我准备好了！
他们的下身那么紧密地镶嵌在一起，Sam肯定感觉到了Dean的阴茎，但是他继续着那些亲吻和抚摸，好像Dean根本没说话一样。
Sam！Dean再次尝试，抬起一条腿勾住他兄弟的臀部。
“慢点，”Sam喃喃道，一路回到Dean的嘴唇上。“我想慢点来。”最后几个字完全消失在他们的唇间——Dean的错，部分来说，因为他抬起头迎上他的兄弟。
以这个速度，他抱怨道，等大海都自己恢复记忆了，你还没有开始办正事呢。
Sam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开心——他退开的时候，脸上的快乐简直让人无法直视。“拿走你的记忆，但你还是个耍嘴皮子的家伙。”
物以类聚，Dean想也不想就回答。他不确定这些词语是从哪来的，但是它们似乎是正确的回答，因为Sam再次笑起来，然后，终于开始动作。
每一次抽送都很轻柔——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好像Sam害怕打碎他。他不断地亲吻Dean，同时两人一起摇动着，Dean已经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但是他从没有感觉这么深入过。实际上，这感觉并不像做爱——仿佛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应该有个不同的名字。类似于膜拜。
他不知道这持续了多久——久到Sam仿佛有时间抚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久到Dean吃惊地发现天色仍然很黑。太阳肯定几个小时前就应该升起了。但是终于，就在Dean不确定还会不会有除此以外的任何东西——除了Sam在他周身和体内移动之外的任何东西——他的兄弟加快了速度。
“Dean，”Sam喘息，他的声音呼应着海浪，“Dean。”
Dean摇摆身体迎合他的兄弟，两腿张开直到他的肌肉开始震颤，Sam发起最后一次冲刺，然后停在那儿。湿滑的暖流淹没他，Dean无声哭喊着再次高潮了。两手用力抓住Sam的手臂和身侧，他抱着他的兄弟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嵌合，他们的意识绞缠混合成一股极乐的光辉。
之后，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一起，下身依旧结合着，两人都在喘息、颤抖，海上吹来的微风舔过他们皮肤上的汗水。不过，他们可不能永远这么呆着，于是Sam呻吟一声，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
不像Sammael常常做的那样倒在Dean身上，也不像他自己以前那样挪开，Sam拉着Dean转身躺下。Dean开心地跟过去，完全不管他腹部和大腿间糊着的一大片液体。Sam的双臂完美地环绕着他——既不束缚也不阻碍，而是令人安心。
安全、满足而被爱着，Dean面带微笑地沉入梦乡。
当他再次睁眼，Sam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天仍然黑着，但是空中晕染着一丝深紫色，告诉Dean离破晓不远了。迷糊地微笑着，他转头去亲吻他兄弟的胸膛。
“早啊，”Sam说，回吻落在Dean的头顶。
你醒来多久了？Dean问道。他考虑着要不要坐起来，然后，懒洋洋地，脸颊蹭了蹭他兄弟的胸口，安定下来。
“我没睡觉，”Sam承认道。“我在想事情。”
Dean本来会担心——Sam的思考通常会导致他们两个中至少一个掉眼泪——但是他兄弟的声音里除了满足以外再无其它，Sam放在Dean身上的手也很平静。他的心脏贴着Dean的耳朵，稳定地跳动着。
什么事情？
当Sam没有立即回答他，Dean便再次闭上眼犯困起来，海浪的起伏声让他昏昏欲睡。他刚刚要睡着，他的兄弟终于开口了，“从我有记忆以来，你就一直在拯救我，于是我在想。”
Sam又停下了，这次Dean被勾起了好奇心，甩开睡意，一只手撑着自己坐起身，好让他能直视他兄弟的脸。
你在想……他催促道。
Sam的一边嘴角挑起来，用一只超大号的手捧着Dean的侧脸。
“我在想是时候开始回报你了，我要拯救你，”他说，“而且我会的。Dean，我会——我会让你重新相信你自己。我会让你看见你实际上有多美丽、多聪明，还有多神奇。”
他兄弟声音里的热切和激情让Dean屏住呼吸。他被Sam眼里信念的深度而震撼到了。被爱着是一回事——这美妙极了，Dean觉得飞翔肯定就是这种感觉——但爱是某种你可以给予宠物的东西。而这——Sam的视线里凝结的虔诚的奉献——是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这种东西浩瀚而令人敬畏，而且不止一点点的吓人。
我不是——你不可能只是在我心里打开一个开关，然后就让我相信我是别的什么东西，过了一会，Dean说道。
“不，我不能，”Sam同意，将Dean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但是卓越的Dean Winchester曾说过，我们又不是赶着去什么地方。我们有时间。”然后，爱意满满的、大大的笑容抹开他的嘴唇，他靠过来亲吻Dean。
Sam的嘴缓慢而彻底，他的舌头只是略微地刷过Dean的，头一次地，这个亲吻并不惹火。但也丝毫不缺激情，Dean觉得这个吻跟交尾没有太大关系，更多的是在于Sam看他的眼神。他等着Sam停下来，或者至少转变气氛，但是等到朝阳的光芒开始温暖Dean的背部，Sam仍然继续着——就和刚才一样温柔而纯洁，仿佛他们有全世界的时间。
Dean抬起手放到他兄弟的脸上，回吻他，心里开始想道，也许……只是也许……他们确实有。
THE END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短篇无能影子君】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