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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eonidasden 当前章节:15456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2:14

地下室,他跑进地下室了。

战栗不止地,他回头看看楼梯顶端,但是那黑云恶魔仍然在那儿,等着。尽管它没有脸,没有表情,哑巴还是能感觉到它相当得意,竟把他逼进这里,逼进这个他一直躲避的地方。尽管它没法进一步追赶他,但这大概是它一周以来最开心的时刻了。

一股钝痛渗进哑巴的胃里,那是某种愤怒。他被羞辱、被伤害,受尽忽视和折磨,还被他的监护者憎恨。现在他还要成为这个恶魔的首选娱乐项目?这不公平。

被怒气刺激到的哑巴转身离开楼梯,大步流星地走下长廊——向着惨叫声的反方向。他受够了被恐惧驾驭。他也许像Sammael说的那样又弱小又愚蠢又丑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还得是个懦夫。随着他脚步向前而惨叫声在身后渐渐消失,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似乎归于原位了——就像一条断骨接回去那样——然后哑巴站直身体。

他几乎能——就快要能——记起以前曾有过这种感觉,感觉自己更强大,而这个不完全的记忆又带来了另一个。突然哑巴肩上出现了一种幻觉的重量——某种大衣,棕色,闻起来像是经过处理的兽皮。他带着的项链变成了皮绳拴着的金色小雕塑。他原本空着的手正环握着某种光滑的物体——一件武器,小而简单,但是可以闪出火光,并且从远处就能撕裂目标。

他觉得……他觉得也许自己并不一直是个猎物的。

随着他渐渐走进地下室深处,这段记忆很快消退,但是他心中那种稳定的感觉却留下了。哑巴没有过去,也没有名字可以取代他的监护者厌恶地召唤的那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是现在,他觉得以前的情况不是这样。

我并不一直是个猎物,他慢慢地在心中说,我曾经是个猎人。我猎杀过一些东西,我救过人。我有一个——一件皮衣、一辆车还有一把枪,而我的名字是——是什么?

尽管哑巴在脑海中的黑洞里拼命寻找,直到精疲力竭,他还是无法得回那最后的信息。失败让他嘴里一阵酸楚,心脏揪紧。Sammy说对了,他的名字已经永久地遗失,再也回不来了。他的记忆也是如此。不管他以前曾是多么不同,他现在就是这样了,而这一点不会改变。

绝望,席卷着山洪崩塌的力量砸进他心里,让他膝盖一软。他就快要崩溃了。他就快要瘫在这个石头地板上,在长廊中间,不断哭泣,直到饥饿感苏醒驱使Sammael来这儿找他。

不,他绝望地想,然后,更加坚定地,不!哑巴飞速旋身,愤怒地一拳捶向侧面墙壁。却发现,自己击中的是木头而不是石头。

是一扇门。

漫长的几秒钟里,哑巴看着这扇门,除了痛觉什么也感觉不到。然而,渐渐地,希望破灭所带来的苦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好奇。

Sammael会把什么东西藏在这里的黑暗中呢?

门上没有锁,所以这不是一间牢房或者类似的东西,而且它离那些惨叫太远了——在这儿根本听不到——不可能是存放刑具的地方。它很可能是空的,废弃了或者从来就没使用过,但是哑巴需要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好让他不会被之前的绝望念头淹没,那就好好探索一下这个房间吧——这些房间,沿着长廊排列着好多这样的房间——看上去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就像哑巴先前怀疑的那样,第一扇门后面只有空荡荡的房间。第二和第三个也差不多。他随意地打开第四扇门,心想大概又是一次失望,然后轻轻地倒抽一口气。

第四个房间并不比其它的大,但这里高高地堆满了东西,全都是人造物品。有些人造物品是哑巴认识的——有个断掉的椅子腿,还有一个台灯灯罩(只是他不知道台灯是什么,或者它为什么需要一个灯罩),还有一套不匹配的碎盘子。其他的物体则更加难以理解,一些生锈的金属,玻璃,以及腐坏的布料,都太过破碎没法辨认了。

接下来的五个房间基本也是如此,塞得满满的,没法进去,不过第六个房间的东西好像经过清理。在这里,人造物品被垒成一排排的,留出一条宽阔的走道,横穿这个山洞一样的房间。瞪大眼睛,哑巴走进去环顾四方,什么也没碰——有些人工制品看上去只要一个大喘气就会灰飞烟灭。他只是看着,在脑海中疼痛的空洞里翻搅,试着翻出什么东西。

“美人。”

哑巴一跳,既惊讶又模糊地内疚,转过身去,迎面看见Sammael正站在门口。感到内疚是毫无道理的,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有那么一小会儿,他反感他的监护者竟让自己产生内疚。紧接着他的反感就连滚带爬地逃跑了,因为他察觉到那种饥饿感已经完全苏醒,在他胸中波动着——从他血管里的热度来看,这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的阴茎疼痛,已经滴落了很多液体,让他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他只是太过投入于这些人造物品,没注意到。

Sammael迈着斟酌的步子,径直走向前,直到离哑巴几寸的地方站住。他的眼睛在燃烧,他的翅膀颤抖而皮肤上的红线危险地卷动着。如果哑巴感到饥饿,那么他的监护者毫无疑问已经快饿疯了。一阵不安的抽搐甩过哑巴的五脏六腑。

然后Sammael爆发了,一把将他按倒在地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开始干他。自从那次在塔楼上的善待之后的第一次,Sammael很安静:嘴巴忙着在哑巴的喉咙和肩膀上游走,如此投入根本没法说话。

这次结束的格外快——最多两三分钟之后非人类就低吼着射出了,翅膀呼啦一声展开,身体弹起。Sammael像那样停了几秒,整个身体伸展到极限,然后他的手臂放松,颓倒在哑巴的身上。他们的胸膛贴在一起,湿滑而火热,然后哑巴发出一声轻柔的,疼痛的吐息。

Sammael也许满足了,但是哑巴仍然胀痛着,仍然需要着,而他的阴茎说不定已经不在那儿了。通常来说,哑巴会把这个怪到自己头上,然后忍气吞声地承受。但他仍然因为刚才在长廊里的醒悟而保留着一点自尊,所以他没有消极地躺在那儿,而是在他的监护者身下扭动挣扎起来。

Sammael抬起头,找到哑巴的视线然后锁住。就在他们的目光交缠之中,哑巴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监护者眼睛深处闪动。非人类的表情仍然不可读懂,但是哑巴想,也许——只是也许——在那双眼睛里除了愤怒和憎恨以外,还有着别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Sammael撑起身体,四肢着地的向后爬去。他的视线仍然和哑巴的锁在一起,金色流光融化开来,然后停下,气息正好喷洒在哑巴滴落液体的阴茎上。

哑巴的心脏因为这暗示而狂不止。他不可能正确理解了眼前的情况——他在过去三个星期里给Sammael做过很多次口交,但从来没接受过一次,也从来没指望过——但是接着Sammael闭上眼睛,嘴唇落下去。

这简直像是被吞进太阳里。哑巴弓起背,挺进那热力之中,索求着更多,可是Sammael紧抓着他的臀部把他钉在地板上。留下哑巴在那里无能为力地扭动着,同时他的监护者把他咽下去,舔弄他,让他的血液和身体燃烧。

当哑巴终于高潮,整个世界分崩离析成片片雪白的灰烬旋转飞扬,将他席卷而去。

等他醒过神来,哑巴发现自己蜷缩在Sammael身上,而后者仰面躺在哑巴原来呆的地方。Sammael的翅膀伸展开笼罩着他们,就像个黑色的华盖,而非人类正一只手臂环抱着哑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哑巴的头发。它的尾巴松松地缠在哑巴的右边脚腕上。

这感觉好极了,但是哑巴记得太清楚,每次他的监护者决定对他展示一点善意之后都会发生什么事。胸中紧张地纠结,他浑身一僵,停在那儿不动了。几分钟后,他的肌肉开始颤抖,危险地逼近痉挛边缘,而Sammael仍然没有要放开他的迹象。

哑巴开始考虑要不要抽身离开(那也许会让事情更糟糕,但他没法承受在这儿等待未知的惩罚)就在这时非人类轻叹一声,喃喃说道:“我不介意你到处走,但是下次这个该死的梦淫妖毒液发作的时候,你要到我身边来。”

哑巴在他的监护者胸口点点头。他想现在这个命令已经被下达了,那么Sammael也许会把他推开,但是非人类只是用鼻子爱抚着哑巴的头发,说道,“放松,美人儿。”

Sammael的声音轻柔,但他还是像以往那样狞笑着说出那个名字,这熟悉的侮辱竟然还真的让他不那么紧绷了。那语气中的凶恶和厌恶让他心如刀绞,但他已经习惯如此。再说,要是Sammael在用语言伤害他,那么很可能他没有计划着别的手段。

非人类的手从哑巴的头发游移到他的肩上,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让哑巴一阵冷战。Sammael犹豫了一下,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他们的呼吸,然后把他的手重合在那个烧伤的手印上。

“是他对你做了这些事?那个感染你的梦淫妖?”

这个问题,因为好几个原因,根本不可能回答,但这从来就不意味着哑巴不能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会被宽恕。他再次僵硬起来,而Sammael的手移动,一路抚摸着来到他的腰际。

“这简直要把我逼疯了,”非人类平静地继续说,而哑巴祈祷这个话题的转移意味着他不必回答问题了。“有什么东西标记了你,对你宣布了主权,而我不能。我能得到的只是你那恶心的空白皮肤而且还能从每一个天杀的伤口中恢复过——”

Sammael突然住口,他的手,原本正在狠狠地抓着哑巴的臀部几乎要留下瘀伤,也放松下来。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很安静。哑巴观察者他的监护者的皮肤上那些红线,它们缓缓游动着,他试图从中判断Sammael的情绪。

然后,语调急迫而绝望地,Sammael问道,“你都么梦见什么?我知道你会做梦,我能——我几乎能听见你的思想,晚上的时候。我以为——你梦到闪电,还有一块墓地。你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梦见该死的同一件事,但我却不能——

这一次,Sammael的抓握紧得让指甲从他的皮肤里刺出血来,哑巴抗议地扭动起来随即意识到,太晚地意识到,他刚刚犯了一个多么划时代的错误。还没等到他稳定自己,一阵天旋地转袭来。他的背部狠狠撞上地板,让他胸中一滞无法呼吸,于是他挣扎着想吸气而Sammael威胁地笼罩在他上方。他的监护者的头发狂乱地垂落在他的脸颊周围,而他的翅膀在他们上方高高扬起。他的尾巴仍然缠着哑巴的脚腕,像铁链一样禁制,而当哑巴反射性地瞟一眼门口的时候,它警告地紧了一下。

“别。动。”Sammael低吼,然后一手箍在哑巴的脖子上好让他服从。

非人类朝着哑巴的胸口低下头,这时哑巴终于能够呼吸了。不过,他的肺部还是有什么问题:他没法得到足够的氧气,而他所能吸进的空气太滚烫,让他灼伤。他发现自己正浅浅地喘着,目光和Sammael相遇。他的监护者眼里有什么低沉厚重的东西在燃烧;下颚和肩膀的姿态里透出可怕的专注。非人类皮肤上的红线互相蛇行交缠,他的尾巴拧绞,那种躁动的样子让哑巴浑身不寒而栗。

他吓得一抖,因为Sammael的嘴巴碰触到他——他不是故意发抖的,但是还是感到脸红羞耻,因为自己竟在痛苦降临之前就畏缩了。更糟的是,他怀疑他刚刚为自己带来了惩罚,尽管根本没什么理由。但是Sammael看上去并不生气。相反,他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然后分开双唇。用牙齿叼住哑巴的乳头,他用一种轻而稳定的力度咬下去,并不怎么疼。他的舌头刷过那一小块皮肤,打湿它,这让一股惊人的快感直冲哑巴的阴*茎。这一次,当他身体再次震动,那和恐惧毫无关系。

嘴巴没有离开哑巴的皮肤的同时,Sammael视线上扬。满足和一点被逗乐了的神情闪烁其中,但那下面隐藏着深厚黑暗的涌动,哑巴从那里读出饥饿,于是他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惩罚。

现在痛苦会降临了,现在Sammael会真的咬下来,他会让哑巴流血。

但是非人类却退开了,故意那样挑逗地移动着,一路舔到另一边乳头,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这个惩罚比哑巴以前经历的任何一个都要温和,但它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一种折磨:先是被Sammael的手按住,然后是他的力量,同时他的监护者舔舐、吸吮、嗜咬过他的全身。Sammael先是在哑巴的胸口施刑,然后是他的脖子,然后用这种缓慢的折磨向下拖,逼近他的腹部。

等到Sammael到达他的臀部时,哑巴全身抖如筛糠——即使有魔力压着身体,他还是能感觉到痉挛窜过全身。他的阴*茎再次充血红肿起来。当他回想自己在他的监护者嘴里是什么感觉时,腹股沟深处猛地抽搐一下,让他眩晕。

经过一个最后的、依依不舍的嗜咬,Sammael把嘴巴从哑巴盆骨的曲线上挪开,调整身体挤进哑巴的双腿之间。尾巴缠着哑巴的脚腕拉起来,让他把腿抬高,Sammael那过大的手握在哑巴的大腿上,然后再次低下头去。

半个小时之后,哑巴两边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口水。他的阴*茎和囊*袋,被晾在一旁,剧烈的疼痛着。湿漉漉的泪水流过他两边脸颊。

他从不知道——做梦也没想到过——会有什么东西能同时既如此美妙又如此可怕。

哑巴要是有声音的话肯定早开始哀求了——已经在用他的眼睛哀求,要是Sammael肯抬头看看的话——但是非人类的注意力完全锁死在哑巴的阴茎上,他把哑巴的腿放下来。一边嘴角勾出一个轻佻的笑,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抚摸那疼痛的长度。

“要是你能的话,现在肯定会不断呻吟哭泣了,”Sammael说,声音得意又饥渴。“你肯定会发出最可爱的,最可爱的小声音,是不是?”

上帝啊,是的。哑巴一边想着一边在非人类的力量下拼命挣扎,想要弓起身体。然后Sammael的指甲刮过哑巴阴茎的尖端,一阵无声的啸叫贯穿他的身体。他的监护者把手放开,于是在那令人发疯的一秒钟里,哑巴被遗弃在那儿。

然后Sammael的身体覆盖他的,压下来,而他的阴茎坚硬地顶在他的臀缝里。脸埋在哑巴的颈窝里,Sammael颤抖着深吸一口气

“我想要操你。”他喘息出这句话,带着仿佛告白一样的犹豫。“即使那天杀的梦淫妖毒液没有起作用的时候,我也没法停止想这个,想着你感觉上他妈的有多好。”抬起手,他紧紧抓住哑巴的头发。“我想要把自己埋进你,再也不出来,我想要拥有你。”他的手收紧,将哑巴的头向后扯,尽管他自己的力量把他固定在原处。“我确实拥有你。你是我的,美人,即使我不能品尝你的思想或者标记你——你听见了吗?你他妈的是我的。”

魔力突然消失,让哑巴可以自由行动。但是尽管绝望地需求,哑巴还是没有动。他知道不经同意就碰触的惩罚是什么。

求你,他狂乱地想,求你让我,求你。

然后,像一句恩赐,那句话来到他耳边。“你可以碰触我。”

哑巴发出一声解脱的抽泣,一条腿抬起勾住Sammael的腰,一只手臂环在非人类的背上,把他拉进自己。然后,剧烈颤抖着,他摇摆他的臀部,让自己的阴茎压过对方的腹部。

“你和我一样想要这个,”Sammael用嘴唇揉捏着哑巴颈侧的皮肤,在间隙中低吼道,“你想要成为我的。”

哑巴不能说话,于是他尽全力用身体回答——不顾一切地弓起身体贴向他的监护者,手指陷入Sammael的背部,就在翅膀根部的下面,向后仰起头,好让非人类能得到一个更好的角度。

“展示给我看,”Sammael命令道,同时舔弄、嗜咬着哑巴喉咙上的刀疤,“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有那么几秒钟,哑巴慌了手脚——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比现在更明确地表达他的渴求——然后他就感觉到非人类的阴茎揉搓着他的大腿内侧,于是他明白他的监护者想要什么了。他右手扶着Sammael的身侧——手掌下的皮肤粗糙,是那块烧伤疤痕——左手向下,环握住非人类的阴茎。它在他手里很热,跳动着,而且非常、非常柔软,哑巴抚摸了一下,然后把它引向自己的入口。尽量分开大腿,他把Sammael的阴茎尖端放进去。

它突破他的时候哑巴倒吸一口气——他现在并没有被饥饿感驾驭着,所以他并不像他们平常做这个的时候那样打开,而且尽管他们之前的交尾残留的液体还在,这仍然有点疼。不过还不足以停下来。不足以阻止他向上推挤以迎合Sammael的长驱直入。

Sammael的阴茎贯穿哑巴,干燥火热而充满侵犯性,而每次他觉得它应该已经全部进去了,Sammael就会深入更多。然而,终于,那脉动着的长度完全埋藏在他里面,而他的监护者的囊袋挤压在他的小穴周围。

“这么该死的紧。”Sammael呻吟着,开始移动。

这摩擦有点太快了,有点太粗暴,哑巴咬住下唇,让自己的下体撕裂以接纳这个入侵。不过,很快地,随着他的身体自动愈合,刺痛感消失了。薄薄的一层血混合着Sammael先前留下的液体,润滑着他们摩擦的地方,让Sammael加快速度,留下哑巴解脱地喘息着。

“我的,”Sammael粗声说道,抓在哑巴头发上的手调整了一下。

哑巴舔舔嘴唇,让它们湿润,然后他的监护者的嘴就在那里了,命令式地索求。

这种感觉让人惊惶,而且并不熟悉,开始几秒钟里哑巴完全僵住,因为惊讶而完全没有快感。然后Sammael的舌头向前推,强迫打开哑巴的嘴唇和牙齿,滑进去。哑巴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Sammael在对他做什么,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急切地回应了。想也没想地,他迎向这个压力,舌头缠上对方的,舔舐着,就像他曾学会舔舐Sammael的阴茎那样。这个技巧肯定不错,因为Sammael发出呻吟,更用力地压下来。

第二次,非人类摇摆着撞进他体内,撞上那完美的一点,哑巴全身绷紧地高潮了。他的监护者在他身上颤抖着,紧随其后。Sammael释放的液体让哑巴更加湿滑,然后他颓然倒下,粗重地呼吸着。他们纠缠着躺在一起,时间长到足够让非人类的阴茎缩小,落回去,然后Sammael在哑巴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恨你让我有这种感觉。”他悄声说,松开哑巴的头发,转而握住他的脖子,“有时候我怀疑要是杀了你,这个会不会就停止了。”

Sammael的手指威胁地颤动一下,哑巴立即就被恐惧淹没了。在那只手的压力下他不敢呼吸——他的喉咙即使被捏碎了也会复原,但他痛恨不能呼吸的感觉,痛恨那所带来的恐慌。然而,非人类的手并没有收紧,而是松开来,指尖描画着哑巴的锁骨。

“但这不会停止,是不是?”他继续说,“你是我的惩罚——我私人专属的地狱——而我永远也不会摆脱你了。”他的手指勾住哑巴的项链,向下滑到哑巴胸前。“我想,你来到这里,是一种命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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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一段最虐的是Sammael问哑巴晚上都梦见什么那里,天哪!这是怎样一种切近又遥远的距离啊!他梦见的就是你,可你不知道~~~~

其实这一段还没有完,后面紧接着有别的事情,但是!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段美好(?)的情节,我们打算先停在这儿,让大家在幸福的幻觉中漂浮几天,在再迎接接下来的无限大虐……噢是的,后面还要虐,而且“终极虐”还没出来呢,不过这篇文已经翻译出来一半了,同志们!午夜已经过去!只要再坚持过黎明前的终极黑暗,大家就要解放了~~~~变动通知:之前的“监护者”、“监护人”这个称呼的原文是“keeper”,经过前面某位甜心的建议,现在改为翻译成“饲主”,谢谢那位甜心的建议。(我们居然忘记您的名字了,抱歉,我们要向Dean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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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你让我有这种感觉。”他悄声说,松开哑巴的头发,转而握住他的脖子,“有时候我怀疑要是杀了你,这个会不会就停止了。”

Sammael的手指威胁地颤动一下,哑巴立即就被恐惧淹没了。在那只手的压力下他不敢呼吸——他的喉咙即使被捏碎了也会复原,但他痛恨不能呼吸的感觉,痛恨那所带来的恐慌。然而,非人类的手并没有收紧,而是松开来,指尖描画着哑巴的锁骨。

“但这不会停止,是不是?”他继续说,“你是我的惩罚——我私人专属的地狱——而我永远也不会摆脱你了。”他的手指勾住哑巴的项链,向下滑到哑巴胸前。“我想,你来到这里,是一种命运。”

轻轻扯了一下链子,他让它从手中落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走到一边捡回自己的裤子,那是他在之前的交尾中丢下的。

哑巴在原地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他的小穴湿乎乎的很不舒服,而他自己释放的液体也开始固结在腹部。撇撇嘴,他一手抓挠腹部,拂开那些碎屑。当他抬头看时,非人类已经穿好衣服,表情空白地看着他。

一股奇怪的感觉冲刷过哑巴的身体。他脸红了,胸腔和胃里惊跳不已。他感到在自己饲主的目光中暴露无遗,以一种伤人的方式。让他自觉尴尬而毫无价值。很久以来第一次地,他希望自己能有一块布料来遮掩自己。垂下眼帘,他把目光从非人类身上移开。

“你之前对什么东西那么着迷,都没注意到毒液起效了?”Sammael问。

哑巴耸耸肩,漫无目的地抓挠着地板。

有那么几秒钟,他的饲主什么也没说,然后他开口了,“只是因为我想操你,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折磨你。我是个恶魔,美人儿。我们享受让别人痛苦。我们会为此高潮。你以为我没有梦想着一边操你一边把你切开?你以为我没有梦想着一边占有你一边把硫酸泼在你的胸口?你不会留疤,当然,但是那至少会让你漂亮那么几个小时。然后等你愈合了,我们还可以重新再来。”

哑巴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非人类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威胁的意味——威胁是在说某些不一定会发生的事。不,Sammael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在做计划。非人类还从来没有判给哑巴这样的刑罚是因为他还从来没有在不感到饥饿的时候与哑巴交尾。而那饥饿感实在太厉害,没法让Sammael事先考虑什么。

然而现在他们已经跨过了那条线,Sammael不会有任何阻碍去那样做了。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起了兴致就行。

不管哑巴做什么,哑巴最终会得到这个所谓的荣幸来满足他的饲主的幻想。他唯一能希望的就是尽量拖延,越久越好。

于是他赶紧爬起身,指向周围的东西。

Sammael皱眉,“你在看我的收藏品?为什么?”

哑巴没办法告诉他,当然,不过幸运的是Sammael立即意识到这一点,说道:“别管了。我不想让你再来了,你可能会打碎什么东西。”

哑巴没法抑制地肩膀耷拉下来。

尽管他明显很享受哑巴的反应,Sammael还是加上一句:“噢,别给我摆出那个可怜小狗的嘴脸。又不是说你能充分地欣赏这些。我倒不如给你一把彩色鹅卵石让你玩。”

又是一次伤害,想要在他内心深处可以留疤的地方狠狠割上一刀,哑巴强压下眼里的泪水。他不能在他的监护者面前哭,不能仅仅为了几个字。不过泪水还是继续威胁着要出来,接着哑巴咬紧牙关。他是愚蠢,但他不是毫无价值,而且他要证明这一点。环视了一下房间,他捕捉到一个紫色的东西,放在一堆物品顶上,于是他赶紧走过去。

Sammael毫不担心地看着(这说明,他只是想要用语言伤害他?不是吗?他并不真的认为哑巴会打坏他的东西?)然后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哑巴拿起那个紫色物品。

“你不喜欢漂亮石头,而是一个嚼牙玩具?”他嘲笑道。

出乎意料地,哑巴心中冒出一股怒气。他坚定地直视着对方,握着这个物品,缓慢地用它拖过自己的头发。

有那么几分钟里,Sammael只是继续用那种蔑视的笑容看着他,然后,目光深处一闪——领悟,哑巴觉得那是领悟。眨眼之间非人类就站在他面前了,紧紧抓住哑巴的手腕,眼睛在那个紫色物品和哑巴的脸上来回转换,好像他没法决定要看哪个似的。他皮肤上的红线再次激烈扭曲起来。

“一把梳子,”他语调急迫,“你确定?”

哑巴不认识那个词,不过他再次看看这个紫色物品——它圆形的一端少了几个软齿,不过仍然完全可以认出来——于是知道这个没错。他点点头,自豪于至少能展示出一点知识,结果震惊地感觉到剧痛击穿全身。

无声地尖叫着,哑巴失手落下那个紫色的物品——Sammael立即一手捞住它——接着栽倒在地。通常来说,他的饲主袭击他之后就会放开力量,但这次,那力量仍然像电流一般飞窜在他的四肢百骸,同时Sammael蹲下来扯着哑巴的头发让他仰起头。

“你记得,”非人类怒吼道,“你记得而你他妈的不告诉我!”

这太可笑了,根本就是蛮不讲理的指责——哑巴自己的思维就是由空洞和碎片交织成的一团乱麻,他能记得的不过是残影和碎片。而且即使他能记得,他也仍然是个不识字的哑巴,他根本没有能力告诉非人类任何事,除非被问及。

然而,Sammael眼下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的羽毛尖端喷发出金黄色的电光,那个紫色物品在他手里渐渐融化,滴落在地。等非人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诅咒一声把它扔开。现在,两只手都空着,于是他抓住哑巴的下颚。

“你他妈的点头或者摇头——你记不记得Armageddon(末日之战)以前的事?”

哑巴不知道怎么回答——Armageddon是个什么东西?——但他记得这个梳子,而他能从他的饲主的问题里猜出,梳子是来自以前的,于是他点头。Sammael和他的力量同时放开了哑巴。剧烈颤抖着,哑巴抚遍自己的身体,以确定自己还是完整的。

Sammael在走道里来回踱步,他的尾巴抽打着,同时低声地用哑巴听不懂的语言念叨着什么。然后,毫无预兆地,他又回到哑巴面前,用力量的巨手捆着他举到半空。

“我可以为此杀了你,”他吼道,“也许你不会死很久,但我还是会杀了你,你这丑陋的、可悲的cunt(女性阴道的蔑称,灰常具有侮辱性,我们所知的中文里恐怕没有对应词语可供翻译……)。说不定能让我感觉好点。”

哑巴泪流不止——这次没法忍住了,而他恨自己这样,痛恨自己流露出这么明显的软弱。然而,那些泪水似乎让Sammael稍稍冷静下来。但这个非人类还是怒火冲天,尾巴仍然在抽打着,但是皮肤上的红线平静了一些。

“你出现在我的王国里——在我的生活里——而你丑的不像话但我还是被迫操你。你是个哑巴——不能尖叫,不能发出那些我喜欢的美妙的、哀求的声音——而你他妈的这么愚蠢连自己那该死的名字都不会写,所以我没法知道你是什么,或者你从哪里来,或者你是怎么得到一个明显是我制造的而我却不记得的东西!”

Sammael大叫着,声音里的暴怒能把空气都点燃。然而,哑巴所能看见的,却是他的饲主脸颊上两行闪亮的湿痕。非人类真的在哭泣,尽管嘴里在喊叫。而这个景象让哑巴胸中不安地搅动。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被剥夺是什么感觉吗?你他妈的有没有一点概念,某一天醒来发现一堆恶魔拍着你的肩膀感谢你打开了天启却除了你自己的名字以外什么也不记得,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吗?”

哑巴知道,真的知道。虽然他拥有的名字并不是自己的,而且他的记忆是残缺,而不是完全失去,但……他知道的。他知道如此绝对的、坚不可摧的孤独,是什么滋味。

当他看进非人类狂乱、痛苦的眼睛,哑巴第一次明白自己拥有某种重要的东西。他的记忆,尽管不连贯而且所剩无几,却是宝贵的。珍稀的。它们拥有力量。

“而现在你——你记得,但你不能告诉我,也不能写下来,而我没法把信息从你脑袋里取出来,因为你建造那些天杀的、该死的防护墙比我摧毁它们的速度更快,你——你——”

Sammael颓然跪倒,脸埋进手掌里,捆着哑巴的力量也放开了。他勉强平稳落地,然后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他的饲主在他脚下哭泣着。

过了好几秒,尴尬又笨拙地,那哭声触动哑巴胸口的什么东西,一段记忆散落出来——记忆里有这个声音,有那颗低垂的、头发浓密的脑袋,而哑巴的手抚摸着让痛苦消散。遵从着记忆,他伸出手,指尖刷过非人类的头发结果被一股力量抛出去穿过门摔进走廊里。撞击打碎了他的锁骨,让几条肋骨戳进肺叶。他咳着血,Sammael出现在他面前。

Sammael脸上仍然有泪痕,但是他不再哭了。他看上去既不伤心也不生气——看上去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感情。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哑巴,等着他的锁骨自动连接,肋骨缩回皮下归位,愈合,然后说:“你不许再不经同意就碰我。”

这个警告用那毫无感情的语调说出来,听上去格外古怪。Sammael仰起头,冷漠地垂眼看,然后接了一句,“我没有操你的时候。你要在这些房间里查看每一件物品,你要想出办法来告诉我那些是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哑巴一只手擦去嘴唇上的鲜血,点头。

“很好,”Sammael说道,然后用一道力量把哑巴拉起来。

哑巴倒吸一口气——他身体里还没完全愈合——然后吃痛地噎住,因为他被一把推进了那个房间。

“现在开始,”

这里的房间多得能让哑巴花上几辈子的时间。除了他已经打开过的六个房间,还有好多——其中一个那么大,哑巴得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房间尽头。既然哑巴如今大把时间都花在这里,他发现这里的物品会得到稳定的补充:从外界的补充,恶魔们离开,然后带着一堆堆的人造物品回来。由于那些恶魔们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只是把它们卸下放进房间,哑巴猜测是Sammael下令让他们去找的。

他还猜测着那个烧伤怪物发现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因为相似的命令而四处翻找着。

大部分的人造物品都太破损没法辨认。有些看上去是完整的——比如说,一个用软塌塌的材料做成的灰色盒子,哑巴用指甲就能在上面压出个痕迹——但是跟他们有关的记忆都失落在哑巴脑中那些无底空洞里了。

还有一些则来的比较容易。

刀。

子弹。

棒球——不过这个有点不对头:这个金属球似乎太沉了,不可能像哑巴记得的那样抛掷。向Sammael解释则比辨别出他们更加困难。语言的缺失让人挫败沮丧而模仿秀只能有那么点效果。时不时地,Sammael会控制不住脾气然后试图侵入哑巴的思想,直到他们俩都浑身大汗筋疲力竭。另一些时候,气恼于哑巴交流的无能,或者可能只是气恼于他自己没法理解,Sammael会吧哑巴拖到刑讯室,给他来上一个简短的教训。

而当哑巴没在工作的时候,他们则在实现他的饲主曾经的那些幻想,而那就像哑巴料想的那样“有趣”。

但是。

但是在晚上,当哑巴把Sammael的阴茎舔到完全勃起,当他乘骑在非人类身上,驾驭着他们两个达到高潮,有时候Sammael会抱着他。有时候Sammael会咬哑巴的嘴唇——这叫做吻,哑巴从Sammael散碎的话语中得知。而有时候,哑巴会睡着,伴着Sammael羽翼的末梢刷过他的头发、Sammael的尾巴抚摸他的腹部、Sammael的手按压在他的心脏上,而如果他在那些夜晚做梦的话,那么这些梦也是美好的,而哑巴会嘴角带笑地醒来。

越来越多地,当他看着这个非人类,脑中想着的名字不是Sammael。

6、

这天刚过中午,哑巴正在回地下室的路上。Sammael留在他一只手臂和两边臀部的淤青已经愈合——它们只出现了几秒就消失了,就像以往一样——但今天哑巴第一次希望它们能保持久一点。也许如果它们保持在那儿,Sammael就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试验。

哑巴今天早上还没有被迫忍受任何事,而Sammael也没有为今天余下的时间做什么计划,但明天又是另一回事了。明天,Sammael一边在哑巴身上碾压出瘀伤,一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明天他们又要玩灌铁水游戏了。

不用说哑巴的身体在几分钟内就能排挤开那些金属条。更不用说Sammael不得不用铁环穿透他的皮肤,一次又一次,好让自己挺进的时候能有东西抓着,有东西可以扭绞翻转。更不用说所有那些金属被推进他的皮肤下面,这感觉有多么的侵犯。

哑巴沿着去收藏室的路,转弯走进最后一条长廊,他没有去想他即将要去翻检的收藏品碎片。他在想的是上次Sammael用剑刺透他的身体,而那次的交尾不是往常的几分钟,而是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他想的是Sammael承诺的“提高”——用咒语加持的金属环,以便更长久地留在哑巴体内,好让他们能玩重量(play with weights)。哑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尽管他有微弱的预感,而且他知道,下次他肯定会在结束之前就痛哭流涕。

也许,如果他很幸运能表现良好,Sammael会奖励他,允许哑巴那晚留在他的床上。也许他还会抱着哑巴睡着——并不是说哑巴是珍贵的、被爱着,哑巴还没蠢到那地步去相信这个,但是那就仿佛哑巴被接纳了,仿佛他能让他的饲主满意。

就在这时他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吓了一跳,他后退一步,把目光从地板上抬起来,还以为会看到Sammael的追随者之一带着更多的物品让他分拣。然而,他发现自己撞上一双惊人的蓝眼——蓝的像冰,像天空,像永恒。

“Dean,”那蓝眼的生物说道,而这个奇怪的词席卷他全身,像野火过境,像沙尘暴,像惊雷,将他推入黑暗。

等他醒来,哑巴发现自己背靠着墙坐在长廊的地板上,那个蓝眼睛的生物蹲在他前面。它两只手分别扶着他的左右手臂(它不经允许就碰触他,Sammael不会喜欢这个的),用一种严肃深沉的表情看着他。这个生物的穿着很奇怪。它穿着白衬衫和柔软合身的长裤,披着一件长长的、褪色的大衣。喉结下面有一条布条打成结——就哑巴所能看见的,布条太短,打完结以后就没剩下多少长度了,而它的脚被什么东西裹起来,哑巴的大脑告诉他,这个叫鞋子。

这生物没有弯角、翅膀、或者尾巴,没有任何附加物。它的身体大部分都被那奇怪的衣装遮盖着,没错,但是哑巴有种感觉,这个生物身上的伤疤不会比他多。说不定更少。所有这些再加上它眼睛里的那一抹奇异的、闻所未闻的蓝色,它恐怕是这座城堡见证过的最怪异讨厌的生物了。

终于,有了一个比他还丑的东西。

“Dean,”这个生物说,“你能听见我吗?”

哑巴看看四周,不确定自己应该如何回答。Sammael的随从们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他甚至不认为它们懂得Sammael和他使用的这种语言,而他肯定从来没有被他们这样碰触过——稳定紧握但是没有任何伤害的企图。如果这是个恶魔,那它可是个怪胎。

他盯着这个生物看,而这个生物的视线落到他的喉咙上,然后它的嘴唇绷紧,“你能说话吗?”他问。

这个问题让哑巴心中一直纠结的恐怖怀疑变成现实。Sammael的所有随从都知道他的宠物,即使那些哑巴从未见过的也一样。这意味着这个蓝眼生物不属于这里。它是个入侵者,而且很可能就像哑巴在另一个地下室面对过的蜘蛛群一样危险。

它们也是蓝色的。

要么这生物不知道自己把哑巴吓着了,要么它不在乎。瞥了一眼长廊尽头,它调整了一下哑巴的掌握,扶着他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得走。”

哑巴抵抗,向后退开。他的心脏狂乱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他胸腔里乱撞。它想让他离开?回到外面去?离开Sammael的保护?

“Dean,”这生物又说道,语气坚持。

这一次,哑巴推开它,沿着长廊走开几步,他没有跑,因为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力量如同浓厚的波浪从这个生物身上辐射而出——但他没法离它这么近,听着它说出那个词。那个词比黑云恶魔的声音更伤人。让他的胸口可怕地揪紧,让他脑中的空洞剧痛难忍。

哑巴以为那生物会跟着他或者用它的力量袭击他,但正好相反,它只是看着他。它的双眼,几分钟前还那么深不可测,现在变得温柔而悲伤。

“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它问。

不,哑巴不记得。按照Sammael的话说,就是“他妈的一点也不”。尽管他的记忆如此破碎,他仍然肯定,要是自己见过这样的生物,肯定会记得。

也就是说蓝眼生物在说谎。

哑巴随着那生物的靠近而浑身僵硬,肌肉绷紧直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叫嚣着反抗。随着每一下心跳,逃跑的欲望催促着他。留下是危险的,疯狂的。

Sammael从来没对他说过谎。

走近到可以接触的距离,那生物伸出手,手掌放在哑巴肩头的烧伤手印上。不像Sammael那样,它的手完美地重合,哑巴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生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恐惧逐渐消散,被某种不属于他的平静代替。

Sammael也从来没有强制性地扭转他的感觉。

“我的名字是Castiel,”这生物声明道。“你的名字是Dean Winchester,我已经找了你很久了。”皱着眉,它又加一句,“太久了。”

但是哑巴没在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两个单词抓住了:Dean Winchester。他仔细检查它们,试图看出它们是否属于他,不过不能确定。那第一个字已经不再伤人了——他肯定正在习惯它们——但它仍然让他产生古怪的感觉。而第二个字感觉上毫无意义。再说,谁听说过有人拥有两个像名字这样珍贵的东西?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这简直太可笑了。不过,仍然有种微妙的冲动,促使他想要把这些名字放在身上试试尺寸。

Dean Winchester,他想,我是Dean Winchester.

“我们得走了,”Castiel说,又抓着他的手臂,把哑巴(或者Dean,哑巴开始觉得这个名字似乎确实为他所有)带回现实。

现在Castiel的手不再覆盖他的伤疤,平静的信息流便停止了,而当哑巴——当Dean——意识到对方的企图时,他再一次退开。令人震惊的是,Castiel再一次让他走,只是用那种悲伤的、略带忧愁的表情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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