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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le In The Window

窗中之烛

Author:Thru Terry's Eyes

1.

大雨近乎发狂的击打着地面，这使得在黑暗中聚焦变的更加的困难，以及听力的集中和行走都变的不可思议的困难。更不要说是在充满了被积水覆盖的墓碑和洞穴的墓地中奔跑了。

Sam用湿滑的手掌狠抹了一把脸，把头发从眼睛上推开，瞬间寻找到了一棵枝蔓横生的橡树作为掩体。

自打他们开始这次狩猎鱼已经下了整整两天了，他们俩个都再没有干的衣服了，当地的气象机构发布了洪水警报并且没有任何迹象显示这会停下来。

Sam在一本怪异的旧书中找到了他们这次对付的可能是个Nukekubi，一种日本的恶灵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难度的。它死的地点是就像连上帝都遗忘的地方——密歇根州，具某人的猜测是的。

仅仅是找出这条信息就够难的了，他们从一个女招待那里问到了些东西，她勉强承认自己看到了一个女人被追上后被粗暴的啃噬的经过，那东西的叫喊声能有多惨烈就有多惨烈。

按照推测Nukekubi白天以人类的形态出现，混迹于普通人中间。到了晚上，他们能够把头部和躯干分开去追踪猎物，并发出尖利的尖叫声。有理论说他们倚靠人体内由于惊吓而产生的肾上腺苏而存活，他们靠啃噬撕裂受害者，直到他们失血过多或是惊吓过度而亡。是一种缓慢而可怕的死亡方式。

Sam看过了两个最近的尸体照片，这可真不是什么愉快的观看。他们顺着恶灵的踪迹查到一个女人，她是进行东方古董倒卖的，她为她的公司巡游全国“购买”东西，Sam的调查显示出她应该是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她在意识到自己被他们两个追杀的时候试图逃跑，但她的车子在湿滑的路上打滑了，撞上了街边的一个旧公墓的石栏，她消失在了自己弄坏的石栏中。于是他们在大雨和树林中遗失了目标。

更不幸的是，黄昏降临了，她在夜里会更加的危险，他们必须在天黑前干掉她。

轰隆作响的雷声环绕着Sam。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站在墓地的什么方位，雨下的如此之大，闪电亮光在源头的三英尺外戛然而止。唯一的光线来源只有闪电时天空变为蓝白色的一霎那。而那一霎那的光亮在Sam的眼睛适应之前有消失了。

一道闪电打出的闪亮火光在他面前十英尺的地方炸开，这提醒了他在他感到不断有断流窜过皮肤的情况下站在树下不是什么很好的主意。

而这个想法又触发了他需要知道Dean在那里的想法。他们分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分开各自找地面掩体，但在这暴风雨里实在难以确切的知道彼此的位置，，在这块该死的墓地中的每一个圆形的物体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丢失了身子的头颅。Sam的神经已经紧张到极度了。

他一边抹去眼镜上的水一边咒骂着，走回到了那片豪雨中。他转身的一瞬间被自己的呼吸卡住了，他发现自己的脸和另一张他正在寻找的脸面对面正对着。

而这张脸并不是Dean的。

该死。

他没有控制好。被绊了一下超出了自己的平衡能力所能达到的程度，他滑到了并附上了一声湿滑的重击声，浑身到处都溅上了水花，一片锋利的瓷片扎进了他的背部，撕裂了夹克扎进了皮肤。

他沉着的意识促使他拔出武器开枪，但这一枪由于他向下滑时手枪从手中滑落而打偏了。那具身体在空中无力的漂浮着，双脚被拖过泥泞的地面，那个女性的轮廓在他漂移走之前前进到了他的面前，停在了他的旁边在他身旁盘旋。长长的黑发因为风雨变得十分的凌乱，像海草一样贴在身上，潮湿的衣服拍打着她的身体。她艳红的嘴唇开启，嘴巴咧开锯齿状的牙齿好像还在生长。她银色的眼睛充满预期的闪亮着上下打量Sam，就像一个在漩涡里怪异的漂浮的软木塞似的围着Sam。

他努力尽量快速的向后挪着，试图去寻找在泥浆里的手枪从而摆脱这困境，但他自己也严重怀疑这种情况下是否还能开火，如果他能找到它的话。

他的背碰到了另一块石碑，他的行动被一阵疼痛导致的晃动停止了。他的手和鞋子由于自己尽力的逃离都沾满了泥巴。

那女人的头颅发出了诡异的光，她的嘴巴张开显出一打扭曲的牙齿，她的舌头伸出舔舐着它们，嘴里还泛着从胃里翻出的绿色的口水。

Sam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病态的盯着她的脖子变得细长，皮肉在头颅生起的时候不断伸长，扭转旋转，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Sam的脸。即使透过大雨他还是能够听见骨骼爆裂的声音，她的头颅在皮肤分裂的时候摇晃着。

一声比钉子钉在黑板上还要可怕的哭嚎从她的身体里传来，她的躯干向后倒下，她的头颅悬浮在半空中。那哭嚎升级为了尖叫。

Sam无法移动，他现在除了呼吸什么都干不了，所以他只有尽可能的吸气。

“Dean！！”

Dean听到了喊声，他迅速转身朝向了他听到喊声的方向。他听到他的名字被在瓢泼的夜雨中叫喊出来时选择方向的时候在黑暗的夜色中轻微的迟疑了一下。

雨有些小了，Dean边跑边听到彻骨寒冷的尖叫朝他袭来，那声音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脊椎从下到上都开始冻结。Sam的声音又在右边响了起来，Dean紧急刹住溅起了一片水花，他稍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端稳了散弹枪一边滑向了泥泞的土地。

“Sam！！”

Sam隐在一堆墓碑后面，他的手臂护着头躲避那个掠食者的突然袭击，尖叫和哭嚎。在电影里，这种事看起来十分的超现实以及卡通；但是可笑的是，在现实中这可是一点都不有趣。

Dean可以看见那个无头的身体就躺在离Sam几步远的地方，而Sam正在努力的躲避那颗人头，它在不断的朝Sam俯冲偷袭，露出尖利的牙齿朝他猛咬，并伴着尖利的喊声。

Sam能够做的最多就是照顾到自己的膝盖，当Dean瞄准那个狡猾的东西的时候他看见Sam的袖子上已经有多处裂口了，都是在那东西试图去啃咬他的胳膊时留下的。

“Sam，趴下！”Dean大喊，不规律的挥舞着散弹枪试图去打掉那个东西。

在Sam来得及回答、Dean准备抬起散弹枪之前，那个Nukekubi像陀螺般的旋转向Dean，目光锋利的射向Dean，同时一道闪电在Dean头顶炸了开来，Dean被那道强光刺的一阵目眩，而他们两人都被那声响雷震的耳鸣。

枪在Dean被那个Nukekubi完全的黏住摔倒的时候飞了出去。

他背部着地摔了下去，而且好像把自己肺里的空气也一下子摔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狠狠的撞到一棵老橡树的树根之前又向后滑出了好几英尺。

雨点有开始瓢泼般的落了下来。Dean被呛住了，他确信如果他继续努力吸气的话他可能会被溺死。

一口参差的獠牙朝他扑来，他本能的抬起手臂护住脑袋，他感到了惊人的冲击力以及他的前臂像被夹在一个捕熊夹中一样的疼痛。

他从地面弓起身子，伴随着自己胳膊上的酸性的骤然燃烧起来的感觉他发出了一声嘶哑破裂般的嚎叫。那个不断尖叫的头颅还在他的胳膊上，眼睛疯狂的转着，下颌努力的让参差的牙齿更进一步的深入他的皮肉，这绝对可以得到全世界最恶心的事件的殊荣了。

在Nukekubi转向攻击Dean的一瞬间，Sam扑向了Dean的枪，疯狂的穿过泛滥的雨水。他一把抓住了枪，用膝盖抵着枪身将枪固定在自己身上，迅速的拔掉了安全栓瞄准了那个四只大开倒在泥土中的无头身体。

枪的爆裂声包裹在了嚎啕的雨声中。那特别的响声包括_玉、黑火药、磷和一些黑货地下室老板发誓是极其稀有的由神灵从天堂带来的混合物，当这在寂静的空间燃烧起来就像是火焰炸弹。

撇开大雨不谈，火花飞溅的到处都是。火焰的爆发过于的明亮，Sam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有一瞬间的热量几乎可以达到将他身边的土地瞬间蒸干，随后是伴随着一阵如同生肉在烤肉架上发出的滋滋声一样的声音，火焰退去而在它们刚刚侵占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灰烬。

那倾盆大雨止住了火焰，而树叶上的水滴都被烤干了。

Sam甩了甩头扔掉了枪，快速的冲向Dean，因为他正缓慢的滚向Sam的方向并一边咒骂一边咳嗽水来。

“Dean！Dean！！你还好吗？！”他喘息着，一把抓起Dean的肩膀帮助他坐起来。

“上帝！！”Dean吃痛的叫了起来，当他看向自己的胳膊时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痉挛。那个Nukekubi的脸先下萎缩而扭曲，没有了身体的支持它无法生存。虽然下颚的力量已经松懈下来，但它的长牙还是坚固的深入到Dean的前臂里。

Dean干呕着，皮肉紧缩，但他总之还是难以躲开自己的胳膊。

这情景让Sam也感到很恶心，但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

“Sam，把这该死的东西从我身上弄下来！！”Dean大声嚎叫着，直挺的坐了起来尽可能的把胳膊举得离自己的身体远一点。“基督，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东西了！”

Sam迟疑的伸出手，“我不确定……”

“必要的话就把我这要命手臂砍了！这疼的像下地狱！把它给我弄下来！！！”

伤口开始渗出血来。“坚持住。”Sam说着，稳定了一下自己，他小心的把右手的手指伸到那个东西的嘴巴里，小心的掰动那些锯齿状的牙齿。Nukekubi的皮肤现在感觉起来又干又硬，简直和牛肉干一样。

他暗自决定以后绝对再也不吃牛肉干了。

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左手也伸了进去，开始缓慢的掰开那东西的口腔。

Dean在喉咙里发出低吼，眼睛紧闭着，他的脸由于疼痛扭曲成了一种怪异的状态。那些牙齿有像鱼钩一样锐利的边缘，拔出的过程比刺入还要可怕。空气咝咝的穿过Dean的牙齿，Dean在Sam努力把那东西的上下颌掰开到能让Dean的胳膊挣脱的过程中不断唏嘘着。

Dean的眼泪在钳制松开自己挣脱的一瞬全都涌了出来，他手臂上的皮肉与骨头一半都裂开了。Sam由于突然的松懈一下子向后跌了过去，扶住了两个头盖骨，他恶心的迅速在旁边的水坑里洗了洗手。

Dean捂着自己不停出血的前臂，一边痛苦的颤抖一边干呕着。

Sam立刻转回了Dean身边，一把抓住快要窒息的Dean的肩膀。“让我看看……”

Dean把他推开，“先把那个大妈烧了……”他咕哝着，颤抖着摇晃着手臂。他现在可以听到远处的越来越近的雨点敲击树叶的声音。“快点！又开始下雨了。这种雨我经历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钻进去第二次。”他企图费力的站起来但是Sam阻止了他。

“在这儿待着，我会处理的。”Sam又钻回了雨里，并找到了刚刚遗失的装着装备的袋子。

雨越下越大，他们在他们两人中间借助于煤油试图让那个头部剩余的部分燃烧起来。

Dean紧紧地把受伤的手臂抱在胸前，满带反感的又踢了那堆灰烬一脚。“我真是十分的想知道这该死的恶心的东西是怎么产生出来的。”不知道是由于他那湿冷的衣服还是身体本身的反应，Dean的身体还是在不停的颤抖。

Sam归拢他们的武器的时候，它们可能在这之后都急需清理了，Dean则在把他们各式各样的助燃物都收拾回袋子里。过大的雨点又开始砸落在他身上，他颤抖着把自己痉挛的胳膊抱向自己的胃部站了起来。

“让我拿吧。”Sam说着伸手去够Dean手里的袋子。

“我能行！”Dean吼他，他躲开了Sam的手朝车子的方向推出了墓地。

想到车子就又快把他气疯了。Impala因为车轴的问题现在在五十英里以外进行维修，他们在当地的Rent-a-Wreck（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辆车子。这车是一辆老旧的Caprice（雪佛兰2006年的一款车，记得还不错的，难道是在美国上市的时间早我们好几年？），带着褶皱的挡泥板。便宜而且可以跑，这是Dean能够给予它的所有评价了。

Sam翻了翻眼睛，知道这没有什么争论的意义就只是跟了过去。

Dean把袋子扔进了后备箱，并一只手狠狠的关上了后盖。“上帝，我恨这倒霉的雨！”他叫喊着，粗暴的钻进驾驶座，一边对他们两个浑身湿透的现状感到悲哀一边庆幸这回因为他们的湿外套被打湿座椅的不会是他的宝贝。

“该死。”Dean抱怨道，他笨拙的试图用自己不常用的手去点火。他打开了暖气的开关，好让这台老车子能够暖和点。他在胳膊悸动传来一阵钝痛时做了个鬼脸，他不停的颤抖对他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帮助。

Sam伸手把Dean的胳膊抓了过来。

Dean机械的收回手臂，疑惑而震惊。“你在干嘛？”

“我很寂寞想要握握手，”Sam讽刺的说。“把车里的灯打开我好检查你的手臂，你个白痴，你血流的像杀猪。”

“这没什么，”他抱怨着。“这并不是特别疼。”Dean撒谎。这可真是疼的要死。他用手指弹了弹开关把灯打开，十分笨拙的把自己浸透了的夹克从身上剥了下来，扔到了不会发霉的后座上。他伸出了胳膊让Sam检查。在刺眼的车内灯下看他的伤口让Dean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一阵情绪混乱闭上了眼睛。

“你还好吧？”Sam盯着他问。

Dean忽然把眼睛睁开，“还好，只是想到那个……东西……在我手臂上咀嚼。”

“我更关心的是她咀嚼过后会怎么样。”他磨着Dean的手臂。“接下来很可能会发炎。”

Sam翘起嘴唇贴在Dean胳膊上的那排牙印上，满带厌恶的吸吮那三个极深的伤口，他能感到死神在他手中退让。

Dean在Sam突然的紧握导致出的一阵疼痛时整张脸都抽动了一下，他的袖子被挽了起来。“嘿！！那很疼……”

Sam抬眼看着他，“我以为你说不是很疼的。”Sam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Dean手腕上方的小孔状的伤口。

“在你碰之前是不疼的！”Dean冲Sam咆哮，试图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来但是Sam握的更紧。他探过身子从后座把急救包抓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Dean盯着自己的胳膊，真是比任何东西都恶心。“Sam……”

Sam拿出一瓶过氧化氢和一条小毛巾，他把过氧化氢倒在了最深的那个在缓慢的渗血的伤口上，伤口倒是没有发展到最坏的情况但是Sam一想到是什么东西导致了这个伤口就觉得一阵恶心。

Dean在过氧化氢流过伤口并在上面冒泡的时候痛叫了起来，一阵刺痛从手臂一直传到了肩膀。“嗷！上帝，Sam！！”他一把抓过毛巾按在伤口上，立即把手臂移到了Sam能够够得到的范围之外。

“Dean！那家伙咬了你！我们需要清理那个伤口。”Sam坚持着。

“多谢你的新闻简讯！”Dean唏嘘着小心的擦拭着那块区域。“你刚才干的简直像个铁匠！只用把它包扎起来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我们现在离开这儿。”Dean很不情愿的把胳膊伸了出来。“上帝才知道那个婊子嘴里都寄生点什么东西。”

“抱歉。”Sam回答道，试着尽量小心一点。他清洗过伤口之后在上面涂抹了些抗生素药膏，用医用纱布和绷带包好了Dean的胳膊。完成之后他把急救包合上丢回了后座。“你要些止痛药吗？”

Dean摇着头，轻柔的摩擦着包扎好的部位，弯曲自己的手指按着自己撕裂的肌肉。

“Dean……”

“怎么了？”Dean坏脾气的吼。汽车里开始泛起发霉的味道，而且暖气也终于开始罢工了。

“或许最好让我来开……一只手……还在这种天气……”

Dean张开嘴想要反驳，但还最终觉得这个提议确实是好主意。Sam抓到了重点而且他的手臂真的开始疼了。一阵钝钝的的燃烧感沿着手臂窜到了肩膀而且蔓延到了整个背部。

“好吧。”他叹息着回答。他们笨拙的试图去换位置，Dean甚至用头抵住了窗户。

Sam打开了雨刷并用手帕擦了擦玻璃，徒劳的试图在这中暴雨中看到清楚些。他瞟了一眼Dean，他正小心的护住自己受伤的胳膊看向窗外。Sam发动了车子，开动着她冲进那片泥泞和雨水。

Chapter2

Dean把头倚在窗户上，当他感到车子缓慢的停下来时睡眼惺忪的错愕的看着Sam。他揉了揉眼睛，“怎么了？”他挣扎着试图坐直一点，他的身体感觉就像是灌满了铅。

他们俩都通过挡风玻璃斜视出去，看到那一道闪电朝向他们以及一辆闪烁着蓝灯的警察巡逻车。

“TMD到底怎么了？”Dean咆哮。

“我不知道，”Sam答道，他抬眼看向那个副治安官，他裹在雨衣里，弯着身子在倾盆大雨里朝他们大喊。

“桥被冲毁了！你们必须掉头了！”

“冲毁了？”Sam喊了回去。“那我们该死的到底要怎么回镇子？”

在他身边，Dean发出了一阵嘘声，他在一束闪电扫过他的脸时挡住了脸庞。他把自己绑着绑带的胳膊贴紧着身体，掩在另一条胳膊下面。警察自然会对这些起疑的而且如果那个家伙看到了满是血迹的绷带他们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去礼貌的回答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有听广播吗？”那个副治安官喊。“桥被洪水冲垮了。如果这雨持续下去的话，河水会保持洪峰水位直到早上。你们要是想回镇上的话可以说是晚来了两个小时。”

“那我们应该怎么离开这儿？”Sam要求的问。

那个副治安官发出一声鼻息。“你们没有办法从这儿回去了，这是唯一一条能够过河的路！你们可以事实对折跑回Fairmont，向西25英里，然后走186号公路回到普雷斯顿（……怎么记得是个英国港口城市的？开到英国去了？-_-!!!），如果那是你想去的地方的话。但是那路烂死了，雨把什么都冲毁了。我想他们应该封闭了大部分的道路。你们最好在Fairmont待一夜，会比在水沟里待一夜或是淹死好些！”

“谢啦！”Sam吼着道谢，摇上了玻璃，用仍旧湿漉漉的袖子抹了把脸。他倒车掉头转了回去，轮胎在湿滑的路上打滑。

“你现在要往哪开？”Dean问着用手按摩着自己的脖子。

“回Fairmont，我想是。”Sam撇了一眼Dean，他正缓慢的眨了眨眼。“你听到那家伙了，我们不能通过桥。我想我们应该找家汽车旅馆安全的度过今晚。我们需要换下这些湿衣服而且你——Dean，你在听吗？”他附加道，Dean慢慢的合上眼睛，头不自觉的微微向前倒。

Dean的眼睛又猛地睁开。“是的，回到Fairfield……”他又用掌根揉了揉眼睛。

“是Fairmont，”Sam纠正。“你还好吗？”

Dean耸了耸肩。“是的，我只是……真的很累。我几乎准备掀开他们能提供的被子就直接钻进去。”他承认着，又倚回了窗户闭上了眼。“能够变干听起来也很诱人。”他嘟囔着，抱着自己的手臂，他的衣服真的是又冷又潮。

“你的手臂怎么样？”

“还行，不疼。”他喃喃答道，把自己靠在了车门上。

“现在启程去Fairmont的汽车旅馆，那到不是很远，如果这该死的雨小一点的话。”他朝窗外看了看，大雨冲刷着玻璃完全忽视着雨刷的努力。

现在没有闪电，没有雷声，只有雨。这简直像是灭火水龙头对着他们在喷。

他尽量的开快一点，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踩油门时车子会打滑，而他踩刹车时车子简直就像水上飞艇了。当他行驶过一个路边的水坑时车子滑行溅起的大量的水花溅到了玻璃上，感觉就像是车子几乎要被拽进沟里一样。他本能的把车子行驶到了另一种线路上，他紧张的手指紧扣着方向盘。

这真是漫长的一路，挡风玻璃几乎被雨水淹没了，而雨刷实在是难以跟得上雨水的速度，现在Sam几乎难以看得到路的尽头。

他看到了前面的灯光时不觉的松了口气，不管不顾的出了车子去放松一下自己的肌肉。外加车子的油表已经显示出它已经绝对性的即将清空了，这使得Sam实在没有欲望在这种暴风雨里它油料耗尽的时候再去找加油站了。

这是一个有两台油泵和一个小餐馆的结合，但它这会儿竟然还营业，并且来些咖啡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他用肘了肘Dean把他拉出梦境，并得到了一个被打扰后感到十分厌恶的瞪视。

“怎么了？”Dean吼他，既暴躁一副吃痛的样子。

“我需要加油了。你想来点咖啡吗？或许有什么人知道去普雷斯顿的路。”没等Dean回答，Sam就钻出了车子跑到了另一边开启了油泵。尽管有个顶棚，油泵周围还是湿漉漉的。在Sam脚腕周围的水泛起了漩涡，这儿的积水至少有一英尺深。Sam看向Fairmont的主干道，虽说能看见些许散落的灯光，但是看不见其他交通工具了。

或许那个警察是对的，他们应该在Fairmont待上一夜。

油泵克拉的响了一声，Sam走过去拔出了油管。他绕到副驾驶座旁，他透过窗户向里看，他的湿头发贴在脸上。Dean还是坐着没有动弹，甚至在Sam敲打窗户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缓缓的抬起眼来看他。

“我要进去暖和暖和来点咖啡，快点来吧。”

Dean盯了他一会点了点头，朝门把手伸出手去。“咖啡听起来不错。”他赞同道。Sam在看见Dean在不自主的颤抖时不禁皱了皱眉头，Dean在被风卷着的雨点打在脸上的时候小小的畏缩了一下。

“你需要把你的湿衣服脱掉。”Sam穿过大雨冲Dean喊。

Dean露出一个微斜的笑容，护着自己的手臂。“抱歉，我在第一次约会不会那么全盘托出的。”

Sam关上了车门翻了翻眼睛，“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一直以为你在第一次约会时就会倾其所有的。”

“别冲我竖毛，”Dean回答，缓缓的向那个小餐馆移动。“我很随意但并不代表着廉价。”典型的Dean，但表达的并不像平常那么自如。

Dean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抓住玻璃门的把手，惊讶于自己如此费力才能把它打开。他一定是太累了。当他们进入餐馆，一阵暖流扑面袭来而外面的暴雨也成为了一种可以忍受的缓和的吼叫。

一个看起来很无聊的接待员在瞥了他们一眼之后又钻回了他的漫画书里。狭小的餐厅里在有缺口的塑料吧台旁放置了四个高脚蹬，，还有半打小隔间。有一个留着胡子的六十多岁的老头，就是那种你经常能看见的整日在小餐馆和咖啡馆逛游的那种，做在一个隔断里但对面是空着的。除此之外，相对的还有一个百无聊赖的女孩坐在柜台上在指甲粘弄着一块口香糖。

她异常明显的当Sam和Dean走进餐馆的时候眼睛一亮，他们两个抖掉了身上的雨水在两张高脚蹬上放松的坐了下来。

“这晚上真够恶心的。”Sam评论着。

“会发洪水的，”那个女孩摆出一副实事求是的样子。“每次下雨都这样，要咖啡？”

Sam和Dean都点了点头。Dean用手包住厚厚的杯子把它贴在脸旁努力的试图去吸吮一些温暖用来驱散包裹着自己全身的寒冷。

“艰难的夜晚的开始，”那个男人有意搭讪的说。“你们不是住在附近的吧？”

Dean没有理他。每一个城镇的每一个小餐馆都有这么一伙老头整日以与陌生人攀谈度过自己的每一天。通常情况下他们会有一些他们需要的信息，但现下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找一个温暖舒服的地方能够躺下来。他在嘬饮他的温热的液体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就算不谈零星的颤抖不断袭击他的身体，他还在保持清醒这件事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他用左手握着杯子，而用他的右手——难以抓紧杯子的手臂——保持平衡。当他用手触到自己的脸的时候感到是像冰一样的温度。

Sam，还是往常的Sam，转向那个老人并附带一个微笑。“是的，我们只是路过。真是糟糕的时间，我猜。”

抓起了手套，那个老人滑出了隔断溜达着走向柜台，他爬上了Sam旁边的高脚蹬。他斜过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Dean缠着绷带的胳膊，点点血迹渗过层层绷带显露出来。

“看起来很糟啊。”他发出评论，对着Dean胳膊点头示意。

Dean瞅了一眼那个古怪的老头并把自己的胳膊滑到了柜台下面。“只是一点小意外，”他说。“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糟糕。”

那个老人无畏的看向Sam的眼睛。“我叫Archie。你们要去哪儿？”

“我是Sam。普雷斯顿，我们明天在那里有个约会。”Sam回答，嘬了一口自己的咖啡。越过柜台他看着Dean把咖啡放回了桌子用手指缓慢的摩擦着自己的前额。

“普雷斯顿？”那个老人显得惊讶。“我的上帝，孩子，那你最好游着去了！”他放声大笑。

Sam皱眉。“我们刚刚和一个副治安官谈过他说我们可以走186公路会普雷斯顿。”

“他们在三十分钟前关闭了186的出口。那儿的水差不多都有十英尺深了。所有的车都被扫荡了。”那个老家伙不屑的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满的喝了一口咖啡。“白痴和他们四个轮子的车。”

“所以说就没有什么办法去普雷斯顿了？”Sam问道。事情好像发展的离他们所希望的方向越来越远了，可能要直到这雨停下来洪水的威胁解除为止。

“那……”Archie思考着，用手指揉搓着自己茂盛的胡须。“倒是还有一条老路。路况比较差但是当地人把他当作是一条捷径。倒是还有几家人住在那儿。”

Sam的耳朵又活跃了起来。“真的吗？大水不会把那条路封了吗？”

Archie想了想。“应该不会。还没有过这种情况。那里周围就像有一些排水设施。只有在发洪水时河的情况变的真的是很糟的情况下才会被淹。但是这里有十年都没有那么大的洪水了——”

“但是它——”Sam被他的手机的嗡嗡声打断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是Bobby的电话按下了接听。

“嘿，Bobby。”Sam自动的转过身来好像这就能够听清电话里微弱的伴着滋滋声的声音。“等一下——”他冲Archie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得到了Archie一个举杯应允的动作作为回答。他起身走向小屋的后部，令他惊讶的是收讯信号竟然好了起来。他推开洗手间的门进去的时候Bobby的音量有强了几分。

“——你在听吗？”Bobby询问。

“是的，这儿的信号真够怪异的。我们在Fairmont的一家小餐馆里，我站在男士洗手间里。”Sam说着翻着眼睛。

“我对你们那个Nuke-什么的东西做了些调查。联系了一个擅长日本民间传说的家伙—”

“那太好了，Bobby，但是我们已经解决她了。我们组合的弹药很有效。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只不过是雨下的太大成洪水了。”Sam在收讯又有些不好的时候转了转身。

“你们两个小子都还好吧？”

“什么？是，我们都还好，这令我们也多少有点惊讶。”Sam在他为了找到更好的信号而在那狭小的屋子里转身时候不自觉的做了个鬼脸。“Dean被咬了一下，但是我已经把它清理过了而且他说伤口——”

“被咬？你是说那东西咬了Dean？”

Sam皱眉。“是啊，它在Dean要敲它的时候咬住了他。我们把它松下来的时候发现它咬的还真是紧。有几颗牙齿扎进了他的胳膊——”Sam转向了面对着前厅的洗手间的门。

“Sam，听我说！——需要把Dean尽——带回来！该死，我会——路上会和你们！”

“什么？为什么？出什么问题了？”

Sam在Bobby的声音消失在滋滋声的时候不断咒骂。“Bobby！Bobby，我听不见你说什么——”声音终止了Sam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没有信号了。“该死！”他一巴掌打到了手机上，用力晃了晃手机有拨打了Bobby的号码。

什么声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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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看着Sam离开，微微有些好奇，但他知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知道的事，Sam会告诉他的。他弯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阵抽搐感在肌肉拉伸的时候窜向他的前额。

失去了他的第一个目标，Archie走过来接近Dean。“Archie Pangle。”他说着伸出了手。

Dean只是轻微的晃了晃手指，握手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是的，我听到了。Dean。”Dean转了转头，使得颈椎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阵疼痛的感觉缓缓渗入他的每一个骨节，无疑这个现象的源头是他的湿衣服。

“你还想在来些咖啡吗？”那个女孩拿出了咖啡壶，但是Dean只是摇了摇头，突然间咖啡不像平常那样听起来那么有吸引力了。

“我们有咖啡了，或许我可以提供些汉堡包？”

那个女孩的声音突然间变成了一种奇怪空洞的声调。Dean抬起头看着她，用手盖住自己的左耳，试图阻断在他耳中回响的刺耳的声音。她的嘴唇开合着，但是只是发出渐弱的回声。

他用力的吞咽着，他没有受伤的手在他的目光晕眩的时候抓住了吧台的边缘，屋子里忽然变得太过温暖而老人和女孩都太过靠近了。

“孩子，你没事吧？”Archie说话使嗡嗡声充满了Dean的脑袋，他的声音又小又微弱，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一只蚊子撞上了玻璃……

“我……我没……”晕眩，Dean退回了高脚蹬，他的左手本能的去抓Archie的夹克以防止自己的滑落，但起到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把那个老人也一起拉倒了。

Sam撞开洗手间门出来的一瞬间正好看见Dean到在了肮脏的地板上，Archie四只打开的压在他身上，而那个女孩则身子伸出柜台在尖叫。

整个第三章 亲爱的Arlene帮我翻了一半 懒到没有边的Arlene之所以帮我翻……是因为……速度太慢连她也看不下去了……难为各位亲看翻的这么慢的文了……我自我检讨好了……[em105]

Chapter3

“Dean!”Sam大叫着冲到Dean倒下的地方，Archie正笨拙地试图使Dean振作。Sam跪在地上紧紧抓住Dean的肩膀。Dean脸色惨白，眼神在从Sam头顶洒下的刺眼灯光中涣散。

“Dean，放松点……振作一点。”Sam看着Archie和那个女孩，问道，“怎么回事？”

Archie转过身，搀扶着走出来。“没人碰过他，他在那儿突然像一袋化肥似的倒了下去。”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出口。

Dean缓慢的移动着，从地板上抬起一只胳膊，他的眼睛不停的颤动着，试图坐起来。他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咆哮之间的声音，迷惑地盯着Sam。

“到底TMD怎么……”他虚弱的问道。

“你昏过去了……或是别的什么的，”Sam回答，紧盯着Dean，让自己的手恰到好处的紧握着Dean的胳膊。“能站起来吗？”

Dean眨眨眼，清了清喉咙，说道，“是啊……是啊。”他摆了一下头。“该死……”他允许了Sam扶住他站直的举动，摇晃的站了起来。

“这儿，”Sam说着，把Dean移到离他最近的位置上，让他放松的坐下来。“把头放低点，”他说着，轻轻按了下Dean的脖子。

Dean照着他说的做了，他现在头晕的难以做出其他不同的举动。他把双臂枕在脖子后面开始做深呼吸。

他感觉像刚刚跑完马拉松，虚弱并且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过了一会儿，头晕好了一点，但是四肢仍然沉重无比。

过了几分钟他抬起头，很不愉快的发现他是大家注意的中心。即使只有Sam，一个高中小女生，还有一个长得像Walter Brennan（美国演员，获得过3次奥斯卡男配角奖）的人凝神望着他。不，他发现那个漫画小子也看着他了。

好极了。

他试图撑着自己站起来但Sam没费什么力气就阻止了他这一举动。

“等等，再等一会儿，你感觉好点了？”

Dean晃动肩膀，摆脱Sam的手站起来。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虽然幅度小的难以让人注意到，但这足以触动Sam的感官了。

“我没事，”Dean有点尴尬地说。他的眼神从一个人跳到另一个人。“我刚刚有点头晕……这儿太暖和了。”他再次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他的头，一只手在另一只被咬伤的手臂上来回摩擦着，在一阵疼痛穿过手臂时脸部抽搐了一下。“我现在挺好的。”他阴沉的回答。

Sam知道Dean有多不自在。这不是他喜欢的被关注的形式。他握住了Dean的胳膊。

“来吧，你应该去洗个脸，那会让你清醒一点，”Sam诱劝着，轻拉了拉Dean的手臂。

“不，我们现在离开这儿—”

Dean盯着Sam的眼睛直到他把眼睛移开，一个无比清晰的他想和Sam好好谈谈的信号。

Dean从Sam脸上移开眼睛，“好吧……”他妥协道，“也许你是对的。”他走到Sam差不多可以扶着他的胳膊肘的地方，他们再一起走向洗手间。他的小观众看着他们走的每一步。

“你还好吗？”Sam有点迟疑。“你抖的像片树叶。”

Dean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转过脸来看着Sam耸了耸肩，盯着肮脏的水泥地板。

“Dean，你感觉怎么样？”Sam再次问他，专注的盯着Dean。他掏出了他的手机，眼不离Dean地开始按键。当Dean抬起头打算说什么时，Sam用一个尖锐的警告打断他。

“别对我说谎。”

Dean闭上眼睛，伸手从盒子里抽出几张纸巾。他把它们一股脑拍在自己湿滑的皮肤上，旋即揉作一团并扔进了垃圾堆。

“我很好，Sam！”他坚持着，“刚刚我就是有点头晕。我太累了……”

“我说了不要对我说谎，”Sam紧逼似的重复道。

Dean恼怒的呻吟着闭上了眼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Bobby打电话来问这次狩猎的情况。”Sam不停在屋里走来走去试图找到一个信号好的地方，不停的按重拨。“他说他找到一些新信息。我提到你被咬的事，他很担心。他说有些事情要告诉我们。”

Dean听到这里不禁板起脸皱着眉。他用手盖住胳膊上被咬的地方。“他说什么了？”他问。

“我们的通话中断了——Bobby！”Sam在电话终于接通的时候不禁站挺直了身子。

Sam专注地听着，挥手示意Dean不要说话。“是……是的，Bobby，他现在……没有，他晕过去了……大概几分钟……什么？不。”Sam听着电话，一段冗长的沉默。他再三的瞟一眼Dean又很快移开。“你确定？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又是一段沉默，“不，不……我知道了。上帝，Bobby你怎么能到这里来？到处都是洪水。”Dean看着Sam转动着试图听得更清楚。“好吧……我会的。我会查出来的……”Sam迅速从耳边拿开电话，信号的中断又引来了他的咒骂。

“该死！”他瞪着眼睛看着正靠在水池边上，抱着受伤的手的Dean。他蒙着眼睛好像他看得见Sam手机里的对话一般。

“怎么了？”他忍不住发问。“他怎么说的，Sam？”看到Sam不回答，他喊了起来。

“我们得走了，”Sam答道，顺手把手机放进口袋，“那东西的咬痕……”Sam不情愿地说。

Dean撑着自己的身体离开水池，“那东西怎么了？”Sam看着Dean不说话，Dean吼了起来，“Sam，看在上帝的份上！”

Sam叹了口气，“那东西的咬痕有毒，Dean。Bobby说它传播某种毒素扰乱大脑传给神经的信号。”

在再次失去联系之前，Sam的思维在与Bobby设法告诉他的所有东西赛跑。

Dean竖起头，“你说那东西让我中毒了？”他不相信地问。他看着自己被咬的那只胳膊。“那该死的东西几乎把我的手臂咬断还不够吗？它还会让我中毒？该死的他先前怎么不说会有这种情况？”

“他先前也不知道，到现在，已经迟了，狩猎结束——”

“棒极了！”Dean咆哮起来。“现在呢？”一个恐怖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的眼神也开始狂乱。“TMD，我会变成什么该死的东西，是吗？”一个狼人或者吸血鬼他还能对付，但是变成一个漂浮的、尖声惊叫的、没有身体的头……

“不，不，Dean，冷静点！”Sam按住Dean的胳膊，“不是这么回事。它只是让你不舒服，我们需要找Bobby寻求帮助或者……”他再次把Dean推到门口。“我们得走。在车上我再详细跟你说。”

“不！”Dean吼道，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即使这一系列动作又弄疼了他的手臂。“他说了什么？”

Sam发出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真的想知道？这会先是暂时性的晕眩，就像你刚刚在外面小插曲一样，会越来越没有生气，甚至混乱，产生幻觉，疼痛，作呕，即尽可能程度。接下来你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他继续道。

“那这有什么特别糟糕的？我得了流感也是那样的！”

Sam死盯着他，难以确定Dean是在开玩笑还是不是。

Sam伸出手拽住Dean衬衫的前襟，轻微的扯动。“你没有搞清楚，Dean，”他继续着，而Dean则试图挣脱他。“如果我们得不到帮助这就可能杀了你，明白了吧！你的大脑会失去指挥你的身体让你的心脏如何跳动让你的肺部如何活动的能力。你的整个新陈代谢会减速下来，重点是你会昏睡过去而且再也不会清醒过来。这就像是动物被猎食者注射了毒液，然后猎食者会追踪到受害者，在他们瘫痪或是死亡的时候。”